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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司机

写在前面:

这是一些计程车老大的经历,一般来说,都是在几杯酒之后由计程车老大各自的叙述,经由笔者整理后发表,故事结构不变,对白则略加更改。故事主角只用一个名字“阿国”,并不代表计程车司机所叙述的是同一个人的经历。


(1)

阿国今天很高兴,风和日丽、天气很好,阿国生意也很好。

阿国是计程车司机,计程车在香港叫“的士”。

清早七点出车,现在下午五点,阿国数了数收入,嗯、不错,差一点就三千。

阿国很满意今天的收入,只要再接一个客人就可凑足三千,阿国把车子转了弯,车头朝家的方向走,心想:就差一个客人,管它的,碰上了就接,碰不上回家算了。

刚一将车子转过弯,就在转角处,几个女孩招手拦车,阿国心想,运气还真不错,刚想载一个客人,这一下客人就来了,心中念声佛:希望这一趟车程是往自己家方向走,顺路就可回家了。

职业性的煞车,已将车子停在女孩身旁。

一个身穿T恤、热裤,顶者一头五颜六色头发,年龄绝不超过20的小辣妹打开前车门说道:“司机大哥,到 55,5个人,载不载?”

阿国一怔,到 55,那不是回家的路,何况那女孩说5个人;计程车只能载4个,5个就超载了,警察逮到会罚款的,阿国正想说不行,年轻小辣妹又加上一句:“拜托啦!司机大哥、跑一趟,多给一百啦!”

“这个..”阿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小辣妹,和小辣妹后面那几个女孩,全是一个样,T恤、热裤,还有两个是迷你裙,短得不像话,每一个都是幼齿,全不超过20岁,真是一堆怪物。

看阿国似乎有点犹疑,领头的小辣妹再加了一句:“再加上这个福利,行了吧!”小辣妹一说完,伸手往T恤领口一拉,阿国一眼瞧过去..呃..的一声,吞了口唾液,只见小辣妹胸前洁白一片,小辣妹居然没戴乳罩,阿国一眼就瞧到底,两颗乳房圆鼓鼓的,乳头似乎是粉红色的,角度不太好,瞧不太清楚,阿国正想再瞧一眼,小辣妹手一松,看不见了。

“怎么样,司机大哥?”小辣妹的声音嗲得死人。

阿国再吞口唾液,哑着声道:“5个人超载了,警察逮到会罚款的。”

“警察逮到我们负责,司机大哥,这总行了吧!”小辣妹似乎搭定了阿国这辆车,又说了句:“要不要再看一次胸部呀!”

阿国不禁又想到那洁白的一片,用力吞了口唾液道:“上来吧!”

“司机大哥谢谢你呀!”几个小辣妹一下全挤了上来,前座一个,就是那个开口的,后座4个。

阿国看了看旁边的小辣妹,又看了看后面的四个小辣妹,这一看,眼珠差点就凸出来,四个女孩挤在后座,其中一个被挤得稍为往前一点,阿国一回头一眼就瞧见这个女孩雪白的两腿,白晃晃的一片,居然没穿丝袜,迷你裙已被拉至腰部,两腿张开,黑色缕空丝质小三角裤就在阿国眼前晃着,几根黑色卷曲的阴毛掩不住的伸出三角裤外,似乎在向阿国招手,阿国脑际轰的一声,像打了一个响雷,大嘴张着,一缕口水几乎向下流。

“司机大哥开车啦!”那个被阿国瞧着的小辣妹娇滴滴的说着,一些也不在乎大张的双腿,和露出三角裤外的阴毛,叫阿国应该开车了。

“哦!是、是..”阿国有点不舍的转过头,将车子发动。

“小文你发浪呀!害司机大哥不能开车怎么办!”前座的女孩说着。

小文还没开口,另一个女孩接着道:

“看看有什么关系,还有我呢,司机大哥看看嘛!”说着也将迷你裙拉至腰部,两腿大张。

阿国一边开车,一边转回头,小文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黑色小三角裤还在眼前,旁边另一个女孩两条白白的大腿也在阿国眼前晃者,一条红色小三角裤,中央一片黑,还是半透明的,阿国吞了口唾液,回过头看者前面马路,声音有点哑道:“别害我了,我要开车呢!”

后座第三个女孩把嘴靠在阿国耳边道:“别客气、摸看看,幼齿的,热呼呼的呢!”

阿国叹了一口气道:“摸,别玩了,计程车司机没什么钱,玩不起啦!”阿国在说谎,阿国今天生意不错,口袋里有几千块,他是怕自己一个人,怎玩得过5个小辣妹。

阿国一求饶,小辣妹小文可逮到机会说话了,两条大腿仍然白生生晃着:“谁跟你要钱呀,我们坐车可是付钱的。”

“是呀!是呀!”后座几个女孩一起抗议,阿国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我胡说八道,请小姐们别追究了。”

“这才对,嗨!想不想摸摸看,没关系,让你摸一下,免费的,不收钱,白白的大腿好好摸哦!”说话的是小文。

阿国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可真想摸一下,可又是不敢,只好装出一付笨样子,傻笑着。

这一来又惹得几个女孩大乐,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车内本就宽敞有限,大热天里关起窗子开着冷气,几个女孩一上车,个个香气扑鼻,白白的大腿到处晃,阿国只要稍一转头,入眼一片白,看得阿国心里阵阵热血往上冲,阴茎早就硬起来了。

稍微动动屁股,以调整因涨大的阴茎而略微不舒服的坐姿,一股香气加上娇滴滴的声音响自后座。

“司机大哥,我想尿尿!”被挤在最前面的小文忽然对阿国说着。

“尿尿!”阿国怪叫一声,一转头又看到小文那白生生的大腿,黑色小三角裤在眼前晃,阿国吞了口唾液,调整了呼吸,阴茎仍然硬挺着,艰涩的再道:

“先忍一忍,现在正塞车,稍停我找个加油站让你上。”

“不行呀,忍不住,快尿出来了。”小文说着一手掩住阴户,一手摇着阿国的肩膀,阿国转头看到小文那掩住阴户的样子,脑袋又轰了一声,阴茎猛一跳动,快撑破裤子了。

“小姐,求求你,忍一忍,千万别尿出来!”阿国不敢问小文是不是真的想尿,只一心想快找到加油站好让小文上厕所。

后座没说过话的第四个女孩这时开了口:

“我这里有个塑胶袋,用塑胶袋撑住,可尿在塑胶袋里。”

“快、快、快拿出来,我忍不住了”小文说的有点急。

“你真要尿!”阿国的声音有点吊高,像是只差一口气就死掉的鸡一样。

“废话!”小文接过塑胶袋,裙子本就在腰际,双手一拉,那条黑色缕空小三角裤已拉至脚踝,两脚左右一分,塑胶袋往阴户一盖,两旁的女孩四手齐出,帮小文掩着塑胶袋,只听唰唰几声,天空下雨了...

阿国一回头就看到这种奇怪的景况,口里喝喝直响,忽觉阴茎一紧,前座那女孩已一手握住阿国硬挺的阴茎,娇声对阿国说:

“我帮你消消火,都这么硬了...”

阿国哦了一声,脑袋又轰了一声,张大口,却说不出话...

车子仍在开着,前座小辣妹伸手掏出阿国硬得像铁条的阴茎,上下律动着。

小文的尿已尿完,阿国转过头,正好看到小文拿着卫生纸,正在擦拭自己的阴户,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处,黑忽忽的一片,粉红色的小洞忽隐忽现,阿国脑袋又轰然一声,一阵酥麻传上脑袋,马眼一开,一股阳精随即射出,那小辣妹拿条小毛巾掩住阿国的龟头,阿国股股阳精全射进小辣妹的小毛巾中。

小辣妹捏住手巾,往龟头一擦,阿国一阵抖,小辣妹说:“舒服了吧!”

吁了一口气,阿国也不知说什么,再回头看了一眼小文,小文已穿好三角裤,两条大腿仍白生生的晃着,露出三角裤外的阴毛似乎更多了。

前座辣妹好不容易把阿国软了的阴茎给塞回裤子里,阿国感激的望了这个连叫什么都不知道的辣妹,说了声:“谢谢!”

辣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阿国口袋里,对阿国说:

“有地址、和我的名字,愿意的话,可以来看看。”

阿国看了看这个女孩,又看了看后头的小文,其余几个女孩到底长得什么模样,阿国可全不清楚,心里正想着,去不去,去的话该找那一个,是找这个帮自己消火的,还是找那个在自己面前尿尿的小文,一想起小文那红嫩嫩的小洞洞,阿国一颗心已不知飞往何处。


(2)

各位朋友大家好!还记得我吗?就是那个计程车司机〝阿国″啦。

上次跟各位说了一段计程车司机的故事,今天要再说一个计程车司机的故事与和各位分享,不过、有一点要声明的是──今天说的这段故事,可不是我阿国的故事,是我一个同行碰上的荒唐事,他是夜班司机,我阿国可从来不跑晚上的。

因为敝同行是个大老粗,抽烟、喝酒、打架,那是他本行,若是要动笔写字,他会很谦虚的告诉你:“对不起,这个、嘿嘿..老子欠学。”

所以就由我来代笔了,为了故事的连贯性,计程车司机系列故事,所用的名字,统统叫〝阿国″了,但是、大家别忘了,我只是把名字借出去,事情可是跟我阿国无关哦!

好了、不多说废话,〝计程车司机2″正式登场,敬请批评、指教。


夜晚二点,阿国空车在街上闲逛,今晚阿国生意不好,都二点了,一个晚上去了三分之二,数了数收入,才一千块台弊,这怎么得了,阿国心理正不舒服着,偏偏又遇上了红灯,阿国有点不情不愿的将车停在红灯下。

看着路口的红灯,再看看车后面,嘿!居然只有阿国一辆车在等红灯,十字路口四条大马路,红灯一亮,被红灯拦下的居然只有阿国一辆车,阿国不禁骂了一声三字经,看看四方都没车,阿国排档一打,正想不甩红灯,冲过去算了,车子刚一起步,忽然“碰”的一声,响自车后。

急忙踩下煞车,转头一望,刚一转头,右后车门就被打开了。

“载不载呀司机!”是女人的声音。

“载、当然载!小姐请上车。”还没看清楚状况,阿国就请客上车了。

车内小灯亮着,二个女孩上了车。

车门立刻关上,车内小灯随着车门的关上而熄灭,在那车门的开关间,阿国已看清上车的是二个女孩,二个非常年轻的女孩。

有客上车,阿国立刻收起心情,半转着头道:“小姐、到那儿?”

“○○路底!”开口的只有一个女孩,另一个不说话。

“好的、○○路底!”阿国顺着客人的口气,又说了一遍,说完转回头,回复到双眼看着正前方。

红灯变绿,阿国将车启动,夜晚二点的台北街道,车辆稀少,阿国车速逐渐提高,二个女孩坐后座,一声不出。

阿国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刚刚那二个女孩上车时,好像是穿着短裤,上衣没看清,倒是看见一个大皮包,不、不是一个,而是一人带一个大皮包,年纪好像很轻,16、7吧,或者17、8,谁知道,阿国一想到这,不由得感到奇怪了,这么年轻的女孩,三更半夜不回家,半夜二点还在街上晃,真是想不透现在年轻人,为的是什么。

想不透就不想,至少这一趟车程不近,从上车地点到目的地,阿国车开久了,略一估量,大约要300吧;车子向前飞驰,阿国瞄了一眼后视镜,二个女孩紧靠一起,大皮包就抱在胸前,还是看不清上衣是什么样式,却发觉女孩也透过后视镜在看他,阿国有点不好意思,收回目光,专心开起车子。

三更半夜,路上人车稀少,阿国车速又快,不到30分,已接近目的地,后座二女一语不发,阿国不得不开口:“小姐、前面差不多到了,要在那边停车?”

“我们要到山上,你往山上走!”分不清是那一个说的。

“呀、山上!”阿国心藏突地跳了一下,原因无他,实仍此路往山上,不但真是人烟稀少,根本就没有生人,山上,一大片公墓呀!

阿国不禁吞了口唾液,回过头看一眼。

“看清楚,怕什么!”一个女孩说着,另一个吃吃的笑着道:“他以为我们是那种东西!”

“好、好,山上,山上”分明是二个年轻辣妹,说不定真是住在山上,况且已走这么远了,阿国看看计程表──280,真他奶奶的,上山就上山,老子生平不做坏事,有什么好怕的,牙一咬,车头朝山上,走了!

车子一转向山路,却快不起来,狭窄的山路、转弯又多,阿国保持着50左右的车速,一边看前面路况,一边看着后视镜,七弯八拐的走了有五分钟,忽然从后视镜看到后座二个女孩,把抱在胸前的大皮包一起放了下来,摆在脚旁。

阿国心中“咚”,跳了一下,为什么,一路上皮包抱得紧紧地,为什么到了山上反而把皮包给放下了,而这山上,明明是一大片公墓,怎会有人住这儿,阿国越想越不对。

心理一发毛,阿国车速就放慢了,挑了挑眼,又看了一眼后视镜,只见二个女孩皮包一放下,手也跟着往下垂,阿国心藏又“咚咚”跳了几下。

车子正好转了一个弯,阿国突地踏了一下油门,车子猛向前冲了一下,阿国看得清楚,后座二个女孩在车子转弯又突然加速下,身体突然失去平衡,互相碰撞了一下,转过弯,霍然开朗,前头道路又是一个左大转弯,但在大转弯中间,道路多出了一大片,还有一盏路灯亮着,阿国又一个加速,车子往路灯冲过去,就在车子要撞上路灯杆时阿国猛打方向盘,车头一偏,阿国煞车一脚踩到底,刚好车子右后门贴着路灯杆停了下来。

阿国车门一开,左手一捞,二尺长拐杖锁已捞到手,一脚跨出车门,身子一耸已跳出车外,眼角余光刚好看到后座女孩手中一把七、八吋长刀子映着路灯闪起的一片光。

阿国一站定身子,手中拐杖锁一扬,大喝道:“出来,你他吗的,给老子出来!”

路灯就在车顶,车内有点暗,但是阿国已看清楚车里情况,二个女孩一个拿把刀,足有八吋长,另一个手里拿的,嘿!居然是绳子。

ㄚ国这一下不得不佩服自己了,这分明是抢劫,若不是自己利用一个转弯、一个加速、再加上紧急煞车,最后再一个几乎90度的左大回转,让后座二个女孩失去平衡,身体几次碰撞,只怕现在倒楣的是自己了。

阿国一想到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猛地踏前一步,自己打开车门,暴喝一声:“出来!”

车门一开,阿国又后退三步,手中拐杖锁横放胸前,双手握紧。

先出来的是一只脚,接着另一只脚,路灯灯光照耀下,阿国看得清楚,那是穿着凉鞋的一双脚;一只手板着车门,披肩长发先看见,另一手居然还握着刀子,没带皮包,那女孩一站定,第二个女孩也出来了,嗯!绳子还带着。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阿国总算看清了这二个女孩。

真的很年轻,决不超过18,带刀的女孩,短袖花衣服、短裤,上衣在肚子上打个结,脚底一双凉鞋,露出五根脚趾头;拿绳子的女孩,一样的打扮,不同的是穿的是鞋子,阿国仔细一看,光溜溜白嫩嫩的大腿,看不出有穿裤袜的样子。

阿国闷吼一声,手中拐杖锁转了二圈,再将拐杖锁横放胸前:闷声道:“干什么,还不放下刀子,想老子动手不是!”

女孩荒忙丢下刀与绳,二个身体紧靠一起,四手互握着。

“抢劫呀!还带着绳子,正好,绑起来交警察局,省得老子麻烦!”阿国一说完,用拐杖锁挑起地上绳子,做出绑人姿态。

“不要!”二个女孩语带哭音。

“不要”阿国一顿又道:“干什么要抢劫!”声音大得吓人。

“不是抢劫呀,我们只不过想弄点钱,我们没钱花..”带刀女孩越说就越哭了起来。

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

怒气充天的阿国一见二个女孩当场这就哭起来,他不禁奇怪的道:“哎!好像我才是受害者ㄟ!”

刀女孩还在哭,绳女孩一边哭,一边向阿国说:“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你就说..说..我们抢劫..”

“唉唉,什么都没做,那拿刀、拿绳子干什么的!”阿国实在有点不相信,那女孩会一推六二五。

渐渐停止哭泣,刀女孩道:“司机大哥,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阿国怔了一怔,甩甩头,放下拐杖锁:“行、算老子倒楣,拿着皮包走吧。”

刀女孩看了看绳女孩,道:“司机大哥,你要我们走去那!”

“我怎知道你们要去那!”阿国有点不耐烦。

“司机大哥,你不带我们下山呀!”刀女孩说。

“你说什么?带你们下山,嘿嘿嘿!”阿国实在想笑。

“对呀,三更半夜,我们是女生耶,你把我们丢在这里,上面是坟场,人家会怕嘛!”绳女孩越说居然越撒起娇来。

阿国猛拍自己额头一下:“天、会怕,抢劫怎么不怕!”

二个女孩又互看了一眼,刀女孩说:“司机大哥,不是不说抢劫的事了。”

“好好,不说,不说,拿走你们皮包。”阿国不想再多说。

“司机大哥,载我们下山,我们给你好处..”还是刀女孩说。

“干什么!”阿国有点莫名其妙。

“就是让你干一次,你带我们下山。”刀女孩一边说,二个女孩一边解钮扣。

“呀!”阿国只来得及呀一声,二个女孩上衣已脱了下来,居然都有戴乳罩,刀女孩乳罩是水篮色,绳女孩是白色。

阿国还没开口,女孩的短裤又不见了,刀女孩水篮色的内裤,绳女孩白色内裤,二个女孩左手往后一伸,乳罩也不见了。

只穿一条三角裤的女孩,路灯照耀下,角度鲜明,胸前双乳不很大,一手握住,大概刚好,柳腰纤细,大腿修长,映着路灯,看起来挺白的;阿国看着,阳具不由得硬了起来。

二个女孩一左一右,向前拉着阿国,绕过车后,往车子另一面靠山的方向。

阿国屁股刚贴在车门,上衣就被女孩脱下了,刀女孩手往下,解开阿国皮带,绳女孩身子贴紧阿国,双乳就贴着阿国胸膛;那软绵绵的乳房一贴紧胸膛,阿国的阳具又一跳,刀女孩已脱下阿国长裤,一手拉下阿国内裤,阿国阳具像脱了束缚一样,伸得笔直,刀女孩玉手一把就握住。

阿国呻吟一声:“你们..这是大马路..”

“这时候说话的是傻瓜,别说..”绳女孩一手掩着阿国的口,双乳一阵揉,二颗硬硬的乳头就在阿国胸膛挨擦着,刀女孩握着阿国阳具轻轻的套着,二个少女,赤裸着上身,紧靠着阿国,阵阵少女体香直冲脑门,娇嫩的少女肌肤贴着阿国赤裸的身体,阿国一咬牙,手一张,左拥右抱,处手软滑细嫩,阿国从没这种经历,这一抱,已不知身在何处。

绳女孩头一偏,张口含着阿国一边乳头,刀女孩一手握着阿国硬梆梆的阳具,一下一下套动着,阿国双手在女孩光滑背脊用力抚着。

刀女孩靠着阿国耳边,轻轻一句话:“司机哥哥,我们二个,你先玩谁!”

就像在耳边响起一声雷,阿国“呀”的一声,道:“就你先来吧!”

刀女孩笑了笑,双手往车子一板,屁股一抬,阿国跟绳女孩说道:“你先等一等。”转身脱下刀女孩水篮色小三角裤,手往刀女孩阴户一摸,摸得一手湿湿地,双手将刀女孩白嫩屁股一分,挺起阳具,抵着刀女孩阴道口,腰部一用力,硬梆梆的阳具已进入一半,刀女孩“嗯”了一声,转过头瞄了一下阿国。

阿国双手抓着刀女孩纤腰,再一用力,阳具已挤入刀女孩阴道里,这一进入,刀女孩阴道紧紧地包着阿国阳具。

阿国吸了一口气,大口吐出,阴茎慢慢抽出,用力挤进,刀女孩手板车门,屁股高抬,长发下垂,却是一声不出,阴茎用力的一进一出,阿国正享受着紧窄的阴道磨擦着阴茎的快感,背后,绳女孩双手抱着阿国,用她赤裸的双乳贴紧阿国背脊,当绳女孩双乳一贴上,阿国猛然一阵抖擞,如此两面夹攻,阿国一辈子也没碰上过。

猛摇了一下脖颈,阿国用力的抽插着,双手极力下伸,抓着刀女孩胸前双乳,双乳并不大,一手握住,阿国食中两指前伸,挟着刀女孩乳尖,轻轻的揉着,背脊另两团软肉正在划着圈圈,那一刻、阿国舒服得简直就在云端。

阴茎的出入,一下紧接着一下,阿国全不考虑还有一个绳女孩还没插,在刀女孩阴道每一下都全力进入,阴道璧磨擦着龟头帽沿,紧包着阴茎的阴道窄得让阿国每一次进入都得出尽全力。

在一次次的进入抽出又进入,闭紧嘴巴的刀女孩,低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哦”,紧窄的阴道阵阵收缩,一下又一下阴道强力夹着阴茎,阿国脊髓深处一股酸麻直冲脑门,猛地一声虎吼,阿国双手抓紧刀女孩双乳,身子一趴,阴茎跳动,阳精强力射出。

像叠三明治,最上面的绳女孩先松开手,阿国缓缓地挺起身,刀女孩一个转身,贴着车门站立着。

绳女孩手拿一叠卫生纸,蹲下身子,擦拭着阿国的阴茎,阿国一手抚着绳女孩头发,一手搂着刀女孩,刀女孩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转过头在阿国脸颊上亲了一下。

阿国看着刀女孩裂开嘴,笑了一下,绳女孩站起身,拉着阿国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娇声道:“司机哥哥,你呀,都忘了我的存在!”

阿国看了看绳女孩,有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了,我..我..”

“行了!舒服吧!”绳女孩道。

“舒服、舒服,从没这么爽过。”阿国立刻接着道。

“爽过了,下山吧!”绳女孩说着。

“是,下山、下山..”


夜班司机阿国说完他的故事,还拿出一个号码,说是绳女孩留给他的电话号码,还和阿国约了后会日子。

故事说完了,你信不信,下次我这正牌阿国再告诉你们一个更奇特的计程车司机的荒唐故事,再见了,计程车司机3再见!



(3)

年前有一个机会和一些计程车司机朋友闲聊,说着说着就说到女人身上去了,话题一打开,故事就来了,我听着事件的发生,想着该如何下笔,几个小伙子和一个落翅仔,因为事情不是发生在现在,距今十多年了,说故事的司机老大现在都40好几了,说起那次的经历,用语还是停留在“落翅仔”这种过时语词上,幸好我们都经历过那个满街都是“落翅仔”的时代,都还能进入情况。

故事一开始,是在一个计程车司机休息站,那一天,炎热的七月,太阳高挂,早上十点,我们的朋友阿国才一到休息站,就被几个同行拉了过去。

“干嘛?什么好康的。”阿国有一点摸不着脑袋。

“有一个‘落翅仔’,阿林去载了,不用钱的。”阿狼第一个开口说话。

“什么!”阿国有一点听不大懂。

“唉!我来说!”梦猫立刻接过了话头,道:“昨天阿林载到一个‘落翅仔’那‘落翅仔’跟阿林上了旅馆开房间,爽过了,还跟阿林约了今天再去载她出来,现在阿林去载她,马上回来,你来得正好,等一下阿林回来,我们一起上,懂了吧!”

“你是说,一个‘落翅仔’,大家一起来?”阿国有点迟疑的问。

“你是老大嘛,要不然,我们自己去了。”接着说话的是猪仔。

阿林、梦猫、猪仔、阿狼,全是计程车司机,他们这一伙共有十人,之中年纪最大的就是阿国了,因为常到这到计程车休息站,日子一久,几个人自然聚成一伙,比一比年纪,阿国长了几岁,就成了老大,所以,猪仔才会称阿国“老大”。

“等等,等等。”阿国吞了口唾液,道:“你是说──阿林碰上一个‘落翅仔’。”

“是啊!”猪仔随口应着。

“那‘落翅仔’阿林上过了?”阿国再问。

“嗯!”猪仔点点头。

“阿林现在去载那‘落翅仔’”阿国接着问。

“嗯!”猪仔嗯了一声,有点不大耐烦。

“阿林要载那‘落翅仔’回来这里?”阿国有点怀疑的问。

猪仔、阿狼、梦猫,这次连口都不开,一齐点点头。

“一齐上那‘落翅仔’,阿林说的”阿国再问。

就像三具木偶,猪仔、阿狼、梦猫,又点着头。

“那‘落翅仔’怎么说,大家一起来──轮奸耶!”阿国其实是怕惹上麻烦。

“唉!原来老大你以为我们要强来。”梦猫摇摇头!

“犯法的事,我们不会做的”猪仔的语气坚定。

“唉!唉!老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阿狼缓一缓接着道:“昨天阿林送那‘落翅仔’回去时,那‘落翅仔’自己说的,要我们今天多约几个人,买些酒菜,大家一起玩!”

“呀!有这种事!”阿国有点不相信!

“阿林就快回来了,这种事,阿林不会骗我们。”猪仔信心十足。

“老大,算你一份,敢不敢!”梦猫用起激将法了。

“那‘落翅仔’长得怎样──”阿国心动了。

“不知道,阿林只叫我们等着──”回话的是阿狼。

“嘿!回来了!”猪仔一语打断了阿狼话头。

一辆黄色计程车慢慢靠了过来,停下,车前坐个女孩,看来挺年轻的,阿林拉开车门,下了车,靠在车门旁:“上车,上车!”

“走了!”猪仔一拉阿国,立刻钻入后座,阿国跟着进入,梦猫、阿狼一起挤进来,阿林进了驾驶座,车门一关,车子立刻开走,一旁其他的司机老大,还没搞清楚状况,阿林的车子已经跑得不见影了。

四个大男人挤在后座,梦猫只好发扬革命军人精神──板凳只坐三分之一;这么一来,梦猫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扶着前座椅背,一颗头颅往前伸,前座女孩在四个男人一挤上车时,转了一个身,就那么巧,女孩的嘴唇在转身的一刹那和梦猫的嘴唇碰了一下。

迅速接触,立刻分开,梦猫愣了一下,女孩看了看梦猫,抿着嘴,一声不出,车上几个可不知道双方已有了一个短暂的接触,阿狼还说:“去那儿,阿林?”

一边开着车,阿林一边道:“先买两瓶酒,切点下酒菜,再找家宾馆,没酒小姐可不想玩!”

前座女孩还是半转着身子,斜着眼看着刚和她双唇互碰的梦猫,轻轻的道:“喝点酒,比较放得开!”

梦猫看着眼前这女孩,20岁上下,发长齐肩,宽松的T恤,看不出胸部如何,下半身一条时下流行的破牛仔裤,洗得发白,身高因为坐着看不出,体重估计约五十以上,露出T恤的双臂,丰腴雪白,脸蛋红嫩,虽不是美艳,却很清秀;梦猫看着看着,不禁吞了一口唾液。

“我好看吗?”女孩脸庞离梦猫不足一尺,在梦猫有点发愣中又轻启莲口,轻轻一句。

梦猫这才有如梦醒,还没开口,两旁几个齐声道:“好看!”

女孩笑笑:“都是大男人了,别像没见过女人样子!”

梦猫左右看了看,猪仔、阿国、阿狼,全跟自己一个样,有点呆头呆脑的,摇摇头,梦猫道:“你很好看,真的!”

女孩又笑了,粉嫩的脸蛋,一抹胭红略过脸颊,女孩依然半转身:“你们可以叫我阿美,21岁,别耽心,不是未成年少女,不会有事的。”

四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是几个人和阿林说好一起上那“落翅仔”的,如今看来,四个人反倒成了“午夜牛郎”了,和女孩一碰面,四个大男人全成了呆头鹅。

“嘿嘿!”阿狼嘿嘿笑了一笑,道:“阿美小姐21岁,没上课呀!”

“上课,你是说我是不是学生啰!”阿美反问。

“是呀,今天又不是星期天,21岁的女孩现在应该在学校里,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在外头闲逛!”阿狼实在不想由女孩主动,想取得主动权。

“我是夜校生,白天打工,今天休假,跟你们出来玩玩。”女孩一些也不在乎。

“跟小姐要客气点,阿狼你干嘛,你以为你是谁,警察呀!”眼前这女孩既年轻又大方,眼看到手的肥肉,猪仔可不想砸锅,立刻制止阿狼再说。

“对、对,别说废话,小姐已介绍了自己,咱们也该自己介绍自己。”梦猫立刻接过话头。

“诺!这是猪仔、阿国、阿狼,我是梦猫,前面那一个叫阿林,我们全是计程车司机,阿美小姐多指教。”梦猫一口气把几个人都介绍一遍。

“猪仔、阿国、阿狼、梦猫,怎么全是外号,怕我记下名字找你们麻烦呀!”女孩吃吃的笑着,又道:“别耽心,玩玩吗,过后挥挥手,大家各走各,可不能留下地址呀!”

这一下,后座几个又灰头土脸了,开车的阿林回过头适时打了圆场:“到了,就这一家,买点酒菜带上来。”


彩虹宾馆303室。

这是一个双人房,房间靠窗的地方是一张双人床,一进门靠着墙摆着一张小方桌、外加两张单人沙发,带上卫浴设备,空间倒是够大,一下子挤进六个人,一些也不显拥挤。

女孩阿美一进门就往床上坐,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带进来的酒菜杯盘往小方桌上摆,倒也满满的摆满一桌,六个人、六杯酒,猪仔一一的满上,拍拍手:“行了,大家一起来,这第一杯酒,就敬我们阿美小姐──”

五个人一字排开,阿美手捧酒杯,看着眼前这几个,一口就喝下半杯。

带上来的酒虽不是烈酒,却也是“绍兴”,喝这种酒原本用的是小杯,因为出门在外,没有小杯,只好用免洗杯,这免洗杯一杯约200cc,猪仔倒了八分满,一个正常男人一口半杯的也不会太多,阿美这女孩居然一口就半杯,几个大男人慌忙各干了半杯。

大大的哈了一口气,猪仔竖起大姆指:“不简单,阿美小姐真正不简单,这可是绍兴呢,一次就去掉半杯,就算是男人也不过如此了!”

摇了摇手中剩下的半杯酒,阿美道:“第一,你们不坐下,站着怎么喝酒,第二,大家一起玩,叫我阿美行了,别老是小姐小姐的,太生疏了,第三,等一下谁先来!”

“等一下谁先来!”──怎么又让女孩主动了,阿狼又出主意:“是是,坐下再说,阿林你上过了,让别人先来,你这边坐。”说着拉着阿林往沙发上一坐,阿林忽地蹦出一句话:“上过了,那有──”

动作是整齐的,所有目光都望向阿林,阿美也斜着头一起望着阿林。

小心的,梦猫道:“你不是说昨天阿美跟你上宾馆,开房间──”

“对呀!我可听得很清楚,你是这么说的。”猪仔跟着强调!

阿狼一脸茫然,看看阿林又看看女孩阿美,阿国则一句不说,转身往沙发坐下。

“唉!唉!什么跟什么嘛!我是跟阿美上过宾馆,可没说上过阿美了!”阿林一脸无辜的道。

“带着阿美上宾馆开房间,居然没‘做爱做的事’,你有问题呀!”猪仔觉得有点不可思意!

“唉!”阿林叹口气,道:“阿美没话说,年轻、漂亮、皮肤又白,看得起我们,是我们──怎么说,是福气吧!昨天我运气,欣赏了阿美的裸体,身材硬是好,整个过程,阿美也完全配合,只是──只是──唉!这么说吧!在正常体位时,无法完成性交动作,也就是说阿美阴道生得比较低,阴茎不容易插入,我搞了半天,硬是没办法,所以阿美才要我多找几个人,今天再试一次,这就是今天阿美肯再跟我出来的主要原因,你们可别胡思乱想呀。”

阿林一句一声叹,直说得几个司机老大双眼大瞪,几个人一齐摇头直说不信,不信。

“那有这事,阿林你可别胡说──”阿狼直摇头。

梦猫端起酒杯一口喝干,猪仔转头问老大阿国:“老大,可能吗?”

和梦猫一样,阿国一口喝光手中半杯酒:“一般人看来,每个女人双腿打开,都是一样的,就那么一个洞,有什么分别;其实不然,每一个女人秘处完全不同,位置低一些,并不影响性爱进行,直接的方法是后背式,其实男上女下的正常位,并不会因为女孩阴道位置过低而影响进入,阿林大概是操之过急了。”

阿国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阿美,接着问阿美:“以前有过这种男生进不了阴道的事吗?”

几乎所有目光都投向阿美,阿美笑笑,道:“是有这事,否则也不会要林大哥找你们来了,别以为我花花疵呀!”

“哦!我了了!阿美是想多几次机会,几个人一起来,反正大家都认识,好过一次一个,免得出问题。”梦猫总算搞懂今天这桃花运的来由了。

“对了,帅哥,大意就是如此,你若能搞得我舒服,说不定我倒过来追你,你叫梦猫是吧。”阿美又吃吃的笑着。

梦猫在这几个司机老大中,年纪最轻,长得也最斯文,难怪阿美一眼就瞧上了梦猫。

被阿美这一说,梦猫脸颊有点发热,阴茎也有了些微反应,正想开口,猪仔已说道:“行了,阿美点名了,小猫你先来。”

“还是老大先吧,老大经验多,这第一炮若打不响就不好玩了。”梦猫从没碰过这种开放式性爱,一时之间放不下心,推出老大阿国打头阵。

“就是这样了,老大先上,梦猫第二,阿狼你第三,猪仔第四,我最后。”阿林排下了顺序,再问阿美:“可以吧,阿美?”

“你们说好就行。”阿美站起身,接着道:“来吧!阿国老大,我们先洗澡。”

阿美话一落,双手交叉,脱下了那件T恤,解开皮带,牛仔裤也脱了下来,水蓝色的胸罩裹着一双饱满的乳房,鼓涨涨的至今有34吧,同样水蓝色的三角裤两边宽只一吋,两腿并陇处布片不及巴掌大,那是一条小小的小三角裤,163左右的身高,白晢的皮肤,大腿雪白,小腹平坦,这么一个半裸美女眼前一站,几个司机老大几乎双鼻喷血。

阿美手一伸,拉着阿国:“把我内衣脱下!”

阿国是这一伙司机里年纪最大的,都快35了,结婚十多年,老婆也30好几了,像阿美这种“幼齿的”,阿国至少有十年没碰上了,如今这么一个年轻、漂亮、浑身白晢的女孩仅着内衣站在眼前,还要帮她脱掉内衣,阿国一靠近阿美,一股少女体香直入鼻腔,阿国整个脑袋热血往上冲,“轰”的一声,双手在阿美胸前忙了一阵子,触手处温暖细腻饱满的肌肤,阿国硬是解不开阿美那开前系列的水蓝色胸罩。

阿美一边解开阿国衬衫钮扣,一边笑着道:“阿国哥哥,叫你脱内衣,你干嘛一直摸人家奶奶──”

阿国双手在阿美胸前摸了半天,好不容易解开奶罩,阿美饱满高挺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小小一圈粉红色乳晕上两颗粉红色乳头坚挺着。

看着阿美那粉红乳尖,被阿美脱下长裤的阿国,一跟阴茎已快顶破内裤。

几个在一旁排班等候的司机老大,连已见过阿美裸体的阿林,个个瞪大眼睛直瞧阿美那浑圆、高挺、又带粉红乳尖的傲人胸部。

“真是漂亮,真是年轻!”猪仔喃喃着。

“看那粉红色的乳头,阿林,你到底是那里找来这个女孩这么够水准──”阿狼一面说一面拍拍阿林肩头。

梦猫看着阿美雪白的胸部,一仰头,一口喝光手上那杯酒,深深吸口气:“漂亮!”

阿美一个转身,自己脱下那条小小的水蓝色小三角裤,随手抛给了梦猫,拉着阿国进了浴室,“碰”的关上门。


单手接下了阿美丢过来的三角裤,梦猫在其他人还未说话前,将阿美那水蓝色小三角裤一把塞进裤袋里,刚完成这一切动作,梦猫忽然发觉几对眼光都对着他看。

有点不好意思,梦猫讪讪的道:“带回家作记念!”

“嗯!你这一带回家作记念,稍候阿美就没内裤可穿了!”猪仔扮起长者说道里。

“对呀!人家内衣是一整套的,三角裤你拿走,只剩乳罩了!”阿林说着说着,突然失声大笑。

阿狼、猪仔跟着一起笑,梦猫看着这哥三个笑成一团,一边嘴里喃喃说着,一边从裤袋里拿出那条三角裤往床上一丢:“物归原主了!”

阿狼猛止住笑声:“别再笑了,刚刚看阿美裸体,那奶奶那么漂亮,我老二都硬了──”

“看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一点小小脱衣秀就受不了,等一下阿美那白嫩嫩,幼细细的皮肤叫你一摸上,启不是当场就射出来!”猪仔笑着回了阿狼一下。

“对了,阿林,你说阿美正面很难插入,干嘛不从后面,叫她扒着,不就一下就进了!”梦猫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唉!”阿林又叹了一口气,道:“问题就是阿美不让人从后面干,她说:那个姿势是留给她未来老公的。除非你想娶她,还得她肯嫁你,否则只能从正面来,不过,就算插不进,阿美也会用嘴帮你吸出来,昨天就是阿美用嘴帮我吸出来的──”

“你这一说,好像真的插不进的样子!”阿狼有些铁口。

“行不行,试过才知!老大正在里面爽,我们在这儿干等干啥,喝酒、喝酒!”猪仔提议喝酒,四个人一起举杯──

浴室里的情形如何呢?

阿国一被阿美拉进浴室,门一关上,阿美就一转身紧紧的抱着阿国,年轻女孩肌肤滑嫩、幼细,阿国双手抚着阿美光滑的背脊,胸前两团饱满乳房紧贴着,阿国阴茎已硬挺,抵着阿美小腹,阿美吃吃的笑着:“别急!至少抹些香皂,冲冲水再来!”

阿美抓起莲蓬头,先淋湿阿国再将自己淋湿:“你别动,站着,我帮你抹香皂。”

娇嫩的玉手拿着香皂将阿国浑身上下抹了一遍,阿美双手张开,在阿国身上到处抹着,阿国像木头一样站着,阿美玉手经处,阿国恍如一股股电流经过,浑身三万六千根汗毛根根竖起,那种舒坦感,阿国一辈子也没经历过;阿国闭着双眼,正在享受那种娇嫩玉手轻抚全身的快感,在全身都是香皂泡沫的情形下,阿美整个娇躯正面贴着阿国,双手圈抱着阿国脖颈,舌头舔着阿国喉咙慢慢往一旁,牙齿轻咬阿国耳垂,胸前双乳紧贴着阿国胸膛,缓缓地,慢慢地划着圈圈,两颗乳尖突出,磨着阿国胸膛,温暖又带点凉的小腹压着阿国硬挺的阴茎,像揉面团一般的揉着,阿美动作轻柔却又缓慢的揉着、磨着,阿国30多年的日子,连老婆再内,从没碰过这种仗阵,硬邦邦的阴茎在阿美细嫩、柔软的小腹揉磨下,传来一阵一阵的苏麻,阿国知道,若再让阿美这么抱着继续对阴茎的刺激,爽是很爽,只怕支持不久精液就会一泄而出,心里实在想让阿美多抱一会,却不得不停下阿美的动作,十分不舍的双臂紧紧搂着阿美,喘着气,道:“停一下..阿美..停一下..再磨下去..我..我受不了了..”

双手圈抱着阿国脖颈,阿美停下了动作,身子仍然紧贴着阿国,阿美快速的在阿国唇上亲了一下:“舒服嘛,阿国哥哥!”

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阿国道:“舒服,舒服的上天了,只是,再让你磨下去,只怕我要忍不住,射在你肚皮上了!”

阿美一手往下伸,握住了阿国硬得发烫的阴茎:“好硬,还烫烫的耶!”

“先让我看看你的小穴!”阿国说着。

一边帮阿国用莲蓬头冲洗身子,阿美一边道:“阿国哥哥,先冲干净了,你要看,妹妹我打开双脚让你看,你要摸,妹妹我全身上下随你怎么摸,只要你高兴,怎样都行!”

就算是花钱找来的女孩,或连老婆一起算上,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服务,阿国指指浴缸边沿,道:“坐在这儿吧。”

坐在冰冷的浴缸边沿,幸好是炎热的七月天,丝丝凉意由屁股传来,阿美斜靠着墙,一脚高一脚低的分开两腿;在两条既白嫩又圆润的大腿跟部,覆盖着一片黑色阴毛,毛并不长,也不多,看得出经过修剪,成反三角形往下延伸,毛尽处,一道微微裂开红嫩嫩还带点湿润的裂缝,就那么毫不遮掩的展现在阿国眼前。

阿美双眼微闭,小嘴略张,牙齿轻咬着舌尖,双手掰开大阴唇,小小的洞洞,红嫩嫩的。

做为一个结婚十多年的男人,那属于女人密处的洞洞,阿国从老婆那儿已不知见过多少次,每次一见都能引起阿国性欲,可是眼前这个洞洞和老婆那个显然完全不同。

大腿靠近小穴部份雪白一片,小穴颜色的红嫩,都不是自己老婆那略为黯红的洞洞能比的,阿国再也忍不住,双膝一弯,成跪姿,双手握着阿美大腿,一头就埋进阿美腿跟。

鼻头贴着阴道上方小豆豆,轻轻的揉着,舌头一伸就往阴道里进,阿美一声轻哼,双手抓着阿国头发,一声一声的哼着。

阿国双手在阿美大腿上抚着,传回的感觉是滑嫩,柔细,又带点微微凉意,十分的舒服,嘴巴埋在阿美小穴,舌头上下左右的舔着,阴道壁那凹凸不平的嫩肉,似乎在一下一下的抖着,丝丝淫水泌泌流出,阿国舌头极力伸长,在阴道内里绕一圈又缩回在阴道口绕一圈,阿美“喝喝”的直喘,流出的带丝淫水沾满阿国鼻子、嘴巴。

阿美“喝喝”的声中,紧扶着阿国头发,喘着道:“好舒服..阿国..哥哥..好舒服..好好..”

猛地停了下来,阿国拉着阿美,急急的道:“到床上去,到床上去..”

浴室门一开,两人赤裸裸的奔出,往床上一躺,阿美在下,阿国趴在阿美身上,阿美右手下伸,扶着阿国硬得发烫的阴茎抵着阴道口,阿国下腰略为往下,用力一挺,阴茎已进入阴道,阿美娇呼一声,两腿高举,交叉勾着阿国后腰,阿国再一用力,阴茎全根进入,阿美“哦”的一声,两手抱着阿国肩膀,阿国头一埋,寻着阿美樱唇一口就吻着,两手一圈,轻握着阿美脖颈,后腰用力一顶,阿美嘴被阿国堵住,“嗯”了一声,阿国后腰一缩,阴茎带着阿美阴道嫩肉往后一翻,鲜红一片,阿国一用力,阴茎又挤进阿美阴道里,一进一出,阿美“嗯嗯哦哦”叫成一片。

这一连串动作,从出浴室到上床,再进行性爱动作,前后只几秒钟时间,在一旁喝酒等候的猪仔、梦猫、阿狼、阿林只见两条赤裸裸人影奔出、上床,居然完全没有困难的,阿国就将阴茎插入阿美阴道中,完全没有阿林说的,搞了半天插不进的情形,直看的阿林目瞪口呆,手中一杯酒捧着,久久没有动作。

梦猫看着这一幕连续动作,不禁拍拍阿林肩膀,道:“阿林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插入有困难,怎么老大一些麻烦也没有!”

猪仔、阿狼一起看着阿林,再回头看着床上相互交叠的两条赤裸裸人儿,猪仔道:“老大这一番爽歪了,居然看都不看我们。”

“嗯!老大插入完全没问题,你看他那埋头苦干的样子!”阿狼一边摇着头,一边道。

阿林甩着头,一口喝下手中酒:“别问我,等下自己上就知道了!”

四个人不再说话,一齐看着床上阿美紧紧抱着阿国,两腿在阿国腰上勾得紧紧的,阿国双手移到阿美丰满的双乳上,嘴唇仍堵着阿美樱唇,屁股一下一下的进出,阿美双手在阿国后背,五指张开,紧贴着阿国后背,嘴里哼哼直叫。

阿国的动作加快,力量一下重过一下:“快出来了..阿美..可以射进去..吗..”

阿美被阿国撞得身子直幌,道:“射进去..射进去..没关系..我喜欢..那温热的..感觉..”

一连几下快又有力的动作后,阿国不再动了,阿美缓缓放下双腿,阿国趴在阿美身上,脸颊贴着阿美脸颊。

“完事了!”猪仔拍拍梦猫,道:“该你了。”

床上,阿美嘘了一口气:“去冲个凉再来。”

梦猫站起身,道:“我自己洗呀!”

阿美拍拍阿国肩膀:“阿国哥哥,换人啦!”

有些不舍的,阿国挺起上半身,双手仍握着阿美的双乳,阿美从床头抓过一叠卫生纸,分为两半,道:“抽出来,先用纸擦着,到浴室我帮你洗洗。”

阿国抽出已软了的阴茎,阿美左手卫生纸往自己小穴一掩,两腿挟紧,右手卫生纸一把抓着阿国软了的阴茎,坐起身,一手仍掩着自己的大腿跟处,一手拉着阿国,对站在一旁的梦猫道:“一起来呀!”又进了浴室。


梦猫脱下衬衫、长裤,留下了底裤,看了看阿狼、猪仔、阿林;猪仔举起拳头比了比大姆指,阿林点点头,阿狼举起酒杯做了一个遥敬的动作,梦猫转身打开浴室门,正好和走出来的阿国打了一个照面,阿国拍拍梦猫肩膀,梦猫点点头,进了浴室。

这个浴室不很大,靠边一座双人浴缸,正面洗脸台,一旁是马桶,其余空间不足一坪大,梦猫一进来就看到阿美拿着莲蓬头蹲着直冲自己双腿间,由于阿美是正面对着门,所以梦猫就很清楚的看到阿美双腿之间黑黑的一片。

梦猫是这一伙司机老大里的老么,年轻轻的,二十六七吧!因为年轻,所以不急着成家,也因为未婚,血气方刚的,阿美这一幕蹲着冲洗小穴的近镜头,梦猫就从未见过;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阿美一手抓着莲蓬头,一手在小穴揉着,黑黑一片中鲜红可见,梦猫脑袋“轰”的一声,阴茎猛地一跳,本就半硬的阴茎刹那间往上直翘,把一件纯白BVD硬撑出高高一点。

阿美原本低头看着自己小穴,梦猫一进浴室阿美刚一抬头,樱桃小嘴差一些些就碰上梦猫那高凸的BVD那一点上,“哼”了一声阿美道:“你穿着内裤洗澡呀!”

嘴唇往上裂开,表示笑了一下,梦猫赶紧脱了BVD,硬邦邦的阴茎离阿美嘴唇不到三寸,阿美右手莲蓬头一扬,一片温水洒向梦猫阴茎,左手顺势一抓,梦猫那硬硬的阴茎,阿美已一手抓住。

打了一个抖擞,浑身一震,梦猫呼了一口气;阿美站起身,花洒温水洒向梦猫,抓着梦猫阴茎的左手前后套了几下,只这几下动作,梦猫一颗心已跳到咽喉,阿美道:“别动,我帮你抹香皂。”

像木乃伊一般,梦猫两脚跟靠陇并齐,两膝挺直,两手臂下垂,阿美一看“吃”的笑了出声,放开握着梦猫阴茎的左手,拍拍梦猫肩膀道:“干嘛,又不是军训出操,不用立正啦!”

“我..我..”梦猫一开口,阿美赤裸的身子就在眼前,胸前丰乳尖挺,小腹一片黑忽忽的,梦猫再也说不下去。

看了看梦猫硬得翘到十点钟位置的阴茎,阿美手拿香皂抹着梦猫身子,道:“帅哥,你多久没碰女人了。”

眼睛随着阿美赤裸的身子转,梦猫道:“我有女朋友的,不过没有你漂亮!”

阿美的双手在梦猫身上抹着:“我好看!”

“好看,好看,你的胸部够大,皮肤又白,我喜欢。”梦猫在阿美玉手轻揉中,阴茎充血已达最顶端,再不解决,梦猫有一种即将暴裂的感觉。

阿美快速的冲净梦猫身上的香皂,大毛巾擦干水渍,亲了一下梦猫:“上床。”

拉着梦猫,阿美出了浴室,往床上一躺,梦猫趴在阿美身上随手拉开棉被盖着自己,双手一圈阿美脖颈,一口就吻了下去,直到这时,梦猫才真正双手碰触到阿美肌肤,阿美双手上圈,搂着梦猫背脊,深深回吻。

看着盖在棉被下的梦猫与阿美,猪仔叹口气:“到底年纪轻,面子薄,一旁有人就放不开了!”

“我看没搞头!”阿狼看着棉被下蠕动不停的两人。

“梦猫,腰部放低一点!”阿国传授着窍门。

阿林摇摇头:“还是老大你行,我搞了半天进不去,你竟然一下就插进去,没说的。”

点着烟,吸了一口:“应该没问题,只要腰部放低一点。”顿了顿,阿国又道:“插进去才知道,阿美阴道实在紧,这女孩,没有多少经验,碰上阿美实在是我们幸运,稍停你们记得,腰部放低一点,只要腰部放低,一定插得进,我试过了!”

阿狼点点头:“我试试!”

猪仔正待开口,床上情况又有变化;只见梦猫挺身坐着,棉被仍然盖着自己,阿美头低低的。

“完了!”阿林摇摇头:“梦猫插不进去,阿美现在用吸的!”

猪仔看着阿狼:“你可别漏气!”

阿狼抿着嘴,脱下衣服,进了浴室。

阿国吸着烟,一口一口上升的烟雾迷漫着。

阿美终于仰起头,拿着一把卫生纸掩住嘴巴,吐掉了口中的精液,阿美贴着梦猫,道:“舒服吗!”

梦猫点点头:“嗯!”

阿美笑了笑:“阿狼呢?”

“来了!”阿狼光着身子,走出浴室,来到床边;梦猫一手抓着裤子,和阿狼互击一下手掌,梦猫下床,阿狼上床。

阿美坐在床上内侧,左手横放胸前,半掩着双乳,阿狼上前板开阿美左手,道:“该我了!”

阿美就势往床上一躺:“洗过澡了!”

“当然,还有香皂味呢。”阿狼说着,双臂一圈已将阿美抱在怀。

阿美卷曲着身子,玉手伸处,两手姆食二指已捏着阿狼微凸的乳尖。

阿狼猛地一个颤抖,一手往阿美股间伸入,阿美“嗯”了一声,脚尖收缩两腿自然夹紧。

阿狼目睹梦猫的惨败,决心采取主动,一上手就往阿美小穴进攻,在阿美夹紧的双腿中,手掌正掩着阿美阴户,中指突出,寻着阴道,猛地一下急入,这一下指入阴道,又引来阿美一声娇呼。

中指在阿美阴道一阵急速的进出,阿美夹紧的双腿已放松,捏着阿狼乳尖的双手无力下垂,张开的大腿尽处,淫水浸湿阿狼五指。

一连串急速的进攻,阿狼放平了阿美,大脚一跨,腾身而上,右手往下一伸,阿美小穴湿淋淋地,阿狼手一引,带枪入洞──

看着阿狼一连串的动作,阿国不禁摇摇头:“阿狼做差了!”

“为什么?”即将上阵的猪仔问着。

“阿美的阴道比较低,让阴道充满淫水有助进入,阿狼这第一步对了,可是他攻得太急了,把阿美搞得瘫软无力,现在没有阿美的引导,阿狼只怕又插不进阴道了!”阿国缓缓的说着。

“老大是说,让阿美把我们阴茎引至阴道口──”阿林接着问。

看着猪仔,阿国道:“对!阿美会将龟头抵着阴道口,那时只须腰部稍稍往下一些,就可顺利进去。”

“嗯!我知道了!”猪仔道点点头。

“老大,有一点不对耶!”穿好了衣服的梦猫顿了顿又道:“阿美也是将我的阴茎引到阴道口,我都能进入,可是每次抽出就又进不去了!”梦猫的语气有点迷惑。

“怎会这样!”猪仔问。

“这就是关键,记着,阿美的阴道生得低,在阿美引导你进入后,除了腰部要放低,多加两手抱紧阿美屁股,抱得紧就不会在每次抽出时阴茎又跑出来!”阿国说的是经验。

“嗯!”猪仔、阿林点点头。

阿国看着床上满头大汗的阿狼,向猪仔和阿林道:“别急,插入后,抱着屁股一下一下慢慢来。”

阿国话落,床上战事也收场,阿美又从口里吐出满嘴精液,阿狼有点不甘愿的下床,摇摇头:“真是搞她不赢,该你了,猪仔──”

猪仔站起身,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向着阿美道:“不陪我洗澡!”

阿美手掩双峰,摇摇头:“我喝口酒,等你出来。”

“行!我冲个凉就来,你等着。”猪仔信心满满的进了浴室。


几个男人一起喝喝酒,难免会有人吹牛,这个说自己如何,那个又说自己怎样,可是这种情形在今天却没发生,猪仔进了浴室,阿美下了床,现场的声音一下子全静了下来。

阿美是赤裸着身子下床的,只用左手横放胸前,稍为捂着双乳,两腿交叉处一片黑忽忽地,阿林还未上马不用说了,硬邦邦的阴茎已快顶破裤子,已上过马的阿国、梦猫、阿狼都觉得心头一阵火,刚射过精已软的阴茎似乎又醒了过来。

斜着眼巡了一遍四个大男生,阿美道:“小心眼睛长针眼。”

嘿嘿一笑,阿国道:“阿美年轻、漂亮、皮肤又白,不看的是白痴。”

三个大男人齐点头,阿美索性放下了掩住双乳的手:“猪仔很快就出来,先来杯酒──”

面前杯立刻就满,四个男人齐举杯,阿美一口又是半杯。

阿国掏出“长寿”递了一根给阿美:“来一根吧!”

摇摇手,阿美道:“我不抽烟。”

就这会功夫,猪仔已出了浴室,赤着上身,一条BVD还穿着,阿美一见笑了笑,转身上床躺下。

猪仔甩都不甩一旁四个人,做了一个虎跳状,再轻轻地上了床。

这滑稽动作,引得阿美一阵轻笑,猪仔手一伸,阿美已在怀,头一低,吻上了阿美,左脚跨上阿美大腿,半个身子全在阿美身上。

两手当然不闲着,一手抚着阿美乳房,另一手已到阿美大腿根处,阿美双手抱着猪仔,一场肉搏战即将开打。

梦猫看着床上两条肉虫,忽然道:“猜猜看猪仔会不会成功!”

“希望猪仔能摆平阿美!”阿狼说着。

“嗯!别又掉下马!”阿林道。

阿国拿起酒杯,小小喝了一口,闷声不响的。

梦猫望着阿国,忍不住道:“老大,你看怎样!”

阿国看着床上两人,猪仔已趴在阿美身上,点点头:“看看猪仔的动作,达阵得分!”

梦猫、阿狼、阿林一齐往床上看,只见猪仔双手抓着阿美胸前丰乳,屁股一耸一耸的,梦猫脱口道:“好家伙,猪仔成了。”

拍拍阿林肩膀,阿狼道:“看好,别漏气了!”

阿林点点头:“一定!”话落站了起来,脱下上衣,冲凉去了。

梦猫看着床上,猪仔趴在阿美身上,阿美两腿勾着猪仔后腰,喃喃的道:“说什么现场表演,这不就是现场表演,原来现场表演一些也不好看。”

“比不过自己上场,是不是!”阿狼道。

“是呀!除了两条腿,看不见女孩其他地方,有什么好看的。”梦猫又有意见了。

“上都上过了,摸也摸过了,你还不满意呀!”阿国说着。

“唉!”梦猫、阿狼齐齐叹了一口气。

就这儿,床上战况已到尾声,只见猪仔紧抱着阿美,口中喝喝直响,阿美双腿打直,战事结束。

好一会,猪仔爬起身,阿美一叠卫生纸掩住自己大腿根,另一叠卫生纸抓着猪仔阴茎,下床往浴室进。

深深呼了一口气,猪仔面对众兄弟:“好爽──”

“你行!”梦猫、阿狼齐声赞。

阿国举起酒杯:“敬你!猪仔”

猪仔穿起内裤,笑喝喝的一口一大杯:“就剩阿林了,不知阿林如何!”

看着关着的浴室门,阿狼道:“阿林进去半天不出来,阿美又进去了,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莫不是战场开在浴室里?”梦猫语气有点怀疑。

“战场开在浴室里!这不公平!”阿狼抗议着。

“别抗议,要不是阿林,今天大家都没机会和阿美这一段情,阿林就算受点特殊待遇,也是阿美的选择,大家好兄弟,千万别计较。”阿国如是说着。

老大说了话,重兄弟都闭了口。

猪仔趁势穿了衣服,阿狼看着笑嘻嘻的道:“猪仔你不用清洗一下,就把衣服穿了,不怕回去被老婆闻到味道呀。”

猪仔做势闻了闻自己,笑得更开心了:“好香呀!”

“不管成功或失败,大家都和阿美有过一次肉体之亲,这事在这里开始,就在这里结束,阿美年轻,我们可不能坏了她的名誉,大家出去别再提阿美这件事!”老大阿国慎重交待着。

“知道了!”重兄弟齐口答应。

“好了,收拾收拾,等阿林出来走人了。”老大阿国下了令。

良久──

浴室门打开,阿林前阿美后,两人出了浴室,阿美走到床边,抓起衣服穿上,阿林讪讪的开了口:“我──我们──”

阿国一口切断阿林的话:“没关系,没关系,自己兄弟,别说!”

穿好衣服的阿美坐在床沿,头低低的。

走过去拍拍阿美肩膀,阿国道:“阿美,我代表兄弟们,谢谢你!”

阿美站起来:“今天,我有一个愉快的回忆,再见以前,让我们做一次拥抱。”

阿美张开双臂,一一和阿国兄弟吻别──


(4)

阿国绝对想不到,凭自己那“国中”二年级的学历,居然能够找到像“阿梅”这种国立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计程车司机“阿国”,今年刚过30,年轻时好玩,没好好读书,国中都没毕业,退伍后因为学历不好,找不到好工作,只好开起计程车,几年下来,倒也平静无事,直到遇到“阿梅”,才使阿国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事情发生的那天,阿国记得很清楚……

事件的发生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火毒的炎阳高挂着。

阿国开着车子在路上晃,客人上上下下的,时间是下午刚过,一对年轻男女上了阿国的车。

一上车,阿国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这对年轻人挺年轻的,看来大约只20多一点,男的是T恤,牛仔裤,女的一头长发,经过化妆的脸,看来挺艳的,二条肩带吊着的连身裙,肩膀连着前胸露出一大片雪白,隐隐可见的乳沟,短短的连身群盖不住大腿,坐在后座,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居然没穿丝袜。

短暂的沉默后,这对男女就在阿国的车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吵,阿国默默的开着车子,多年的职业生涯,类似这种事,阿国也不是第一次碰上,客人既然上了车,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的将客人载到目的地,千万不要试图调解,否则只会惹祸上身,所以,阿国油门一加,车子逐渐加快。

后座的争吵持续着,阿国闷声的加快车速。

在客人的争吵当中,阿国听出了一个大概,起因大约是那个男的脚踏两条船,被那女的逮着了,在谈判中,男的始终不认错,女的就越发火大。

接着的变化是突如其来的,“啪”的一声,那女的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刹那之间,一切声音突然停顿,阿国心头一紧,暗叫一声“糟了”。

透过后视镜,阿国瞄了一眼那女孩。

空气像是突然冻结,时间晃若停顿,车内一片寂静,阿国闷声不响,车子在一个转弯后,前头出现了一片湖。

女孩半边脸通红,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阿国做了一个急煞车,车子贴着路边停住,刚好停在那片湖旁边。

转过头,阿国刚要开口,那女孩突地打开车门,冲出了车外。

阿国呆了一呆,看了看那男的,右手指着那女的叫了声:“她……”

那男的却端坐后座,顺着阿国的指向看了一眼,开口说道:“别管她!开车!”

阿国闻声,又呆了一呆,口一开:“她……”

就这么一耽搁,那女孩一出车门,已往湖中冲,下半身已身在水中……

阿国的心顿“咚”的一下,对着那男的叫道:“你的女朋友跳水了,快救她!”

那男的头也不回的道:“别管她!开车!”

“什么!你……”阿国的心头一紧,指着那男的大叫:“你……你别走……”,右手关掉引擎,拿下车钥匙,左手一拉车门,冲了出去……


“绝对不能让那女孩死,一定要救她!”

阿国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要救那女孩就要快,阿国看着只剩头发飘浮在水面的那女人,一边冲向水里,一边就甩掉脚上的皮鞋,衣裤都来不及脱,大步冲进水中,双手前伸,抓向几米外的那女孩头发。

阿国活了30年,生平大事虽不犯,小错却不少,年轻时什么翘课、飙车、喝酒、打架,那件事没干过,长大后,找不到好工作,以计程车为业,日子平平凡凡,如今,一个女孩,年轻轻的女孩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奔向湖中,不救她,这女孩就得死,这种事,阿国绝不容许发生。

所以,绝不考虑,阿国就冲进湖中,硬是把那女孩从湖中拖回岸上。

看起来好似很简单的动作,不就是冲进湖中几米,抓个人回来,简单嘛。

阿国做来却好像刚爬过一座山似的,躺在地上直喘气。

浑身湿透的女孩躺在阿国身旁,一动也不动的,就像是一个尸体。

阿国立刻替女孩做抢救,左手下右手上,两手交叠在女孩胸膛上,用力压了几下,那女孩口角流出一缕湖水。

阿国知道要抢救,可是阿国没学过如何抢救,到底是要按女孩胸膛、腹部、或是心脏部位,阿国可不知道了,忙乱中,女孩“嗯”了声,阿国知道,行了、女孩死不了了。

放开女孩胸膛的双手,拍了拍女孩脸颊:“耶!别死,醒来、醒来呀!”

阿国这才有空仔细看着那女孩。

长发,清秀的脸蛋,不能说很漂亮,却也很好看,脖颈以下连着胸膛一片白,两条吊带吊着的连身裙包裹着纤细的身躯,胸前两团贴着湿透的衣服,好似两座山似的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因湿透的衣服,而凹陷的肚脐眼,在半透明的湿衣下更显突出,更往下,湿衣紧贴着大腿,在大腿交会处凸起了一块,半截大腿因不够长的连身裙而露出。

两眼望着那女孩雪白、圆润、丰满、又好像很细嫩的大腿,ㄚ国的“老二”不由得逐渐硬挺。

女孩湿衣紧贴的前胸,露出半个乳房,圆鼓鼓、白嫩嫩的,阿国两眼看下又看上,双手互搓着,强忍住摸上一把的念头,“老二”却更硬了。

活了30年,阿国从没在这种情形,这种距离,如此的望着一个女人。

怔怔的望着,直到那女孩醒来。 望着同样浑身湿透的阿国,女孩开了口:“是你救我的?”

裂着嘴,阿国“嗯”了一声。

“好冷!”女孩坐了起来,双手交叉互抱自己肩膀。

“呀!快、快上车,要不然感冒了!”阿国说着,找回鞋子 拉着女孩,往车子走去。

拉开车门让女孩上车,阿国自己进了驾驶座。

发动车子,阿国转回头:“我家就在附近,先到我家换了这身湿衣服。”

女孩点点头,问了声:“那个男的呢?”

阿国哼了声,道:“那个混蛋,眼睁睁地看着你跳水,却叫我‘别管,开车’,真他吗的,再让我碰上,海K他一顿。

女孩笑了笑,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阿国看了看女孩,回过头,开动车子。


女孩坐在沙发上,面前一杯热腾腾的“茶”,身上穿的是阿国的衬衫、短裤,洗过澡的女孩,白皙的皮肤,红嫩的脸颊,又恢复了少女的青春。

阿国也是一杯热茶,汗衫、短裤,在沙发的另一端。

女孩喝了一口热茶:“我叫阿梅,多谢你救了我!”

阿国有点腼腆的说道:“我叫阿国,别客气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良心不安呀!”

“救命之恩,我该怎样回报!”女孩直视着阿国。

“别这样说,只要你不再寻死就行了!”阿国回来得很有力。

“放心,那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阿梅说着。

“那就行,你年轻、又漂亮,一定有人追,在我这儿休息一下,等衣服干了,我送你回去。”阿国不想成人之危。

“我漂亮吗?”阿梅的声音轻轻的。

“嗯!在我看来,你够漂亮了,皮肤又白……”

打断了阿国的话,阿梅道:“我漂亮!那你不要我……”

“什么!”阿国有点吃惊。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阿梅说着移步阿国身边。

一股少女清香直冲鼻孔,阿国吸了口气:“你是说……”

阿梅直视着阿国:“你真不懂?”

“假的!”阿国呼吸有点急促!

右臂一伸,拥着阿梅肩膀,左手拉着阿梅右手。

阿梅“嗯”一声,闭起双眼,樱唇微张,头儿半仰。

猛地一咬牙,阿国一低头,唇碰唇,吻上了阿梅。

阿梅双手抱着阿国,胸部紧贴着阿国胸膛。

刹时之间,软玉温香抱满怀,阿国的“老二”猛地一跳,瞬间变硬了。

“到床上去。”阿梅的语音有些模糊不清。

“嗯!”阿国有些不舍的与阿梅的唇分开,拉着阿梅的手进了卧室。

阿梅手伸下,解开阿国短裤:“你躺下,一却都别动,我这是在报恩,由我来……”

阿国怔了一下,脱下了汗衫,只留内裤,躺在床上。

阿梅站着,面对着阿国,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胸前双乳忽现,圆鼓鼓、白嫩嫩的,小小的乳晕顶着一点嫣红。

解下衬衫,半身裸露的阿梅,双手搭在短裤上,拉着短裤两边,缓缓的往下拉,首先看见的是稀疏的阴毛,阿梅居然没穿内裤。

阿国瞧着这类似脱衣舞的镜头,内裤中央被阴茎顶出一个凸出。

阿梅吃吃的笑着,两手迅速往下拉,阿国刚入眼一片稀疏的黑,已被阿梅抱个满怀。

两手圈抱着阿梅背脊,阿国胸前顶着阿梅双乳,稍带点硬的两个圆球磨着阿国胸膛,坚硬的阴茎被阿梅柔软的小腹压着,稍微有点痛。

嘴唇迅速又被盖住,阿梅丁香小舌轻吐,双乳轻摇,坚硬的乳尖轻磨着阿国胸腔,玉手下伸,脱去阿国内裤,扶着阿国阴茎,抵着阴道口,阿梅屁股一沉,阴茎一分一分的挤进阿梅已湿润的阴道。

阿国阴茎被一圈圈的嫩肉包裹着,双手抚在阿梅光滑的背脊,两人性器紧密的结合,阿梅轻摆屁股,用划圈圈方式压挤着阿国坚硬的阴茎,阿国真的一点都不用动,阴茎在紧密的包裹中抖动,阿梅的挤压越来越重,圈圈越圈越快。

阿国的魂儿恍如漂进了云端,在云里飞呀飞的,当最后的抽搐来临,酥麻的感觉来得特别深,特别持久,强有力的劲射,令得阿梅抱得更紧更密。

当飞在云端的魂儿回归本体,阿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耳边传来柔柔的一声:“舒服吗?”

慢慢的张开口,声音像来自遥远的云端:“舒~服!”


阿梅回去时,是阿国亲自送回的。

刚有过亲密的行为,所以阿梅是坐在前座的,在驾驶座旁边。

阿梅的坐姿有一些不像淑女,短短的裙子本来就遮不住大腿,阿梅故意让短裙更往上翻,露出一大截大腿,雪白雪白的。

阿国一边开车,一边喵着阿梅的大腿。

阿梅斜着眼看着阿国:“别光是看,摸一摸呀。”

阿国嘿嘿的笑着……

阿梅笑了笑,拉着阿国的右手,就往两腿中塞。

柔软、细嫩、又带点冰凉,阿国手一紧,贴着阿梅大腿内侧,大力的抚摸着,手指一伸就触及阿梅那小小的内裤。

阿国看了一下阿梅,裂着嘴:“好细嫩的大腿。”

阿梅“嗯”了一声:“别摸我那里,受不了的……”

一手摸着阿梅大腿,一手掌着方向盘,阿国一路送阿梅到底。

阿国不是送阿梅到家门口就算数,而是送阿梅送到阿梅闺房里。

浅粉红色的墙壁,一张床,化妆镜,书桌,简单的少女房间,除了那一列看来吓死人的书柜。

阿国就站在书柜前,望着那七尺高、十尺长、不知有多少的书籍,十足一付呆头样。

拉着阿国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阿梅看着阿国,说道:“怎么?你没见过书呀!”

摇摇头,阿国有些口吃的道:“这些……书,你……你都看过!”

“嗯!”阿梅点点头。

阿国这一下没话说了,初见阿梅时,只觉得这女孩很好看、很白,和阿梅上了床,阿国还有些许设想,如今看到阿梅房里那一大堆自己看都看不懂的书,阿国这才知道,自己离人家有多远。

“耶!”阿梅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

缓缓的转过头,阿国看着阿梅,脖颈好似传来一阵“咯咯”声响。

“不就是一些书,以前在学校上过的、看过的,不舍得丢,留下来,就变成这样了。”阿梅轻轻的解释。

呆呆的望着阿梅,阿国总算开了口:“你……你到底那里毕业的?”

“台大金融。”阿梅搂着阿国轻声回答着。

“呀!差太远了,我国中都没毕业!”阿国的声音好小。

“那又怎样,我以前那男朋友可不也是台大的,他就比不上你!”阿梅搂着阿国,将阿国的脸颊靠在自己的双乳中。

半边脸颊靠着阿梅那丰满的双乳,鼻中阵阵幽香传来,阿国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个计程车司机!”

将阿国搂得更紧,阿梅道:“你不只是计程车司机,你还是个英雄,只有英雄才会救美人!”

仰起头,阿国怔怔的看着阿梅。

“让我们慢慢开始,别在意学历,也别在意收入,我们都有工作,都有收入,只要你不嫌我,我们可以慢慢来,好吗!”

吞了口唾液,阿国用力点头:“怎会嫌你,你不嫌我,我都已经阿弥陀佛了。”

像天使一般的笑容展现在阿梅脸上,阿国看得痴了。


阿国硬是被阿梅的母亲留下来吃了晚饭才走的。

虽说和阿梅达成了初步的共识,那顿饭阿国可吃得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像逃一般的逃出阿梅的家,阿梅却笑得好灿烂。

第二次再和阿梅见面已是几天后的事了。

星期日本来是阿国计程车生意比较好的时候,可是偏偏阿梅星期日才放假,说不得阿国只好牺牲自己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跟阿梅这年轻、漂亮的女孩约会,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在马路上东奔西跑的。

何况,说不定还可以和阿梅玩玩两人游戏,阿国越想心就越飞往阿梅那雪白、细嫩的肉体上。

阳明山,一般来说,阳明山公园是人们休闲的第一选择,可是阿国今天和阿梅不是,他们上阳明山,却不上阳明山公园。

这是阿梅的意思,上阳明山,但不去阳明山公园,而是到阳明山绕一圈,那儿风景好,就停一停、看一看。

阿梅是个上班族,整天坐办公室,难得有机会游山玩水,如今碰上阿国,又自己有车,这那不磨着阿国带她上山下海一番。

阿国是计程车司机,阳明山当然知道,还熟得很,当然没问题啦。

既然是要逛阳明山,阿国就不走“仰德大道”,而是从中山北路底的高级住宅区上山,阿国知道这条路,一上山,离了住宅区,蜿蜒的山道,树木扶疏,凉风习习,沿路人车稀少,车行慢些也不打紧。

阿国这计程车司机,每天客人上上下下的,载过的美女也不知多少,但那可全是别人的,偶而透过后视镜偷喵一下,也得小心点,那像今天,今天这美女可是自己的,不但可摸,说不定还可偷一下情什么的,所以,阿国心情好极了。

阿梅就坐在驾驶座旁,今天的阿梅又是另一番风情,批肩的长发自然垂落,鹅黄色的丝质衬衫在腰间打个结,同样色系的迷你短裙紧绷着屁股,一样没穿丝袜,脚下是露出脚趾的凉鞋式皮鞋,这种装扮那像是要登山郊游,分明是便宜阿国“行事”。

阿国车子一进入山区,眼睛老是往阿梅那白嫩的大腿直瞧。

阿梅瞧得分明,存心要拨弄一下阿国,越坐短裙就越是往上翻,直翻得瞧见那小小的三角裤,居然也是鹅黄色的,阿国看得阴茎暴涨,吞了口唾液,心想:莫不是连乳罩也是鹅黄色的。

阿国不禁挪动一下屁股,好让出一些空隙来容纳暴涨的阴茎。

一旁的阿梅看得笑嘻嘻的。

有些尴尬的阿国,裂着嘴“嘿嘿”两声。

阿梅双手轻抚自己白嫩的大腿:“想不想……摸一下。”

摇摇头,阿国道:“不了,这里山路弯曲多,小心点好。”

“哦!这样呀!我孩以为你色大胆小怕狗咬呢。”阿梅说完嘻嘻的笑。

“呔!那有狗,狗在那,老子一脚将它踢飞三丈远!”阿国装出一脸凶恶状。

“嗳!不准说粗话!”阿梅作势要打人。

“好、好,以后不说、以后不说。”阿国连声道歉。

伸出左手轻握住阿国握住排档杆的右手,阿梅骄声道:“阿国,找个隐密点的地方,好嘛!”

裤里的阴茎还硬着,阿国闻声,阴茎不由得一跳:“立刻、立刻。”

车子继续前行,一条小叉道向旁延伸,阿国也不知道这小叉道通向那儿,一拐弯就进了小叉道。

一株一株不知名大树站立两旁,树木与树木之间空隙甚大,阿国像走迷宫,九弯十八拐般,慢慢将车往深处走(不知他如何出来)。

树木扶疏,阳光偶而洒进来,阿国终于停车。

虽不是很隐密,却是目力所及,未见人迹。

阿国前看候看,满意的点点头:“这地方不错,没见有人。”

这一刻,阿梅可不说话了,低着头,两手捏着衣角,扮起淑女了。

透过树木间隙,一丝阳光洒进车厢后座。

阿国伸手扶起阿梅脸蛋,凝视着阿梅。

阿梅闭着眼,“嗯”了声,阿国一口就吻下去。

唇碰唇,舌头碰舌头,阿国其实从没吻过女孩,怎么接吻,其实不大懂,阿梅也没什么经验,两人只好舌头乱碰,唾液乱吸,忙乱一阵,阿梅已一颗一颗解开阿国衬衫钮扣。

阿国也不闲着,已解开了阿梅上衣,露出来的,果然是鹅黄色胸罩。

迅速的脱鞋,阿国自己解下长裤,顺手一拉内裤,阿国除了袜子,全身光溜溜。

阿梅解下短裙,留着乳罩和三角裤,指了指靠背:“怎么放下来。”

“我来!”阿国夸步上阿梅身上,左手下伸,拉着拉柄一拉,阿梅靠背已放倒。

看着阿国已硬挺的阴茎,阿梅“唉”了声,双手掩住眼睛,手指缝却大大的,一对眼睛溜溜的直瞧阿国硬挺的阴茎。

“吓死人了,怎么那么大!”阿梅故作惊慌状。

阿国“嘿嘿”笑着,解开阿梅那开前系列的胸罩,来不及脱阿梅内裤,已被阿梅那傲人双峰吸引住。

阿梅不低,约有165左右,50公斤上下,双峰却不小,34有吧,小小一圈乳晕,顶着一对乳尖,嫣红一点,到底是年轻。

阿国两手各抓一个乳房,硬硬的弹性十足,露出乳尖在外,小小一点嫣红,阿国一口就吸住。

阿梅双手圈抱着阿国,口中几声呢喃。

阿国吸吮着阿梅两个乳头,两手下伸,拉着阿梅三角裤往下脱,阿梅屁股一抬,三角裤已脱下。

纤腰盈握,肚脐眼微凹,小腹之下,稀疏的阴毛,仰卧的阿梅入眼一片雪白。

分开阿梅双腿,略为卷曲的阴毛,整齐的以倒三角形呈现,稀疏的阴毛掩蔽下,微微裂开的裂缝略显潮湿,阿国两指掰开裂缝,恍若桃花,嫣红一片,阿国真想低头舔一下,车内空间偏偏不够,阿国只好手指轻揉着。

躺着的阿梅,屁股一下一下的抬着,迎合着阿国手指的轻揉。

将阿梅的双腿抬高,放在自己肩膀上,脸颊两边贴着阿梅大腿内侧,滑腻,细嫩的处感又使阿国心脏一阵加速。

阴茎抵着阴道口,阿国闷哼声:“进去了!”

屁股一用力,龟头已挤进阿梅阴道,又是那种紧紧包裹着的感觉,阿国再一用力,齐根而入,阿梅“哦”了声,双腿一紧,在阿国脖颈后交叉交叠,大腿内侧紧贴阿国两颊,两手上抱,正圈抱着阿国腰身。

阿国“嘿”了声,双手握住阿梅双乳,全身重量全落在阿梅身上,屁股一抽一插,车外凉风习习,车内肉光一片。

阿国身高168,体重65,全身重量全趴在阿梅身上,似乎爽翻了的阿梅一些也不觉得重。

阿国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阿梅终于叫了出来:“阿国……我……我……来了……来了……”

“我也……快了……”阿国一连几下快速抽插。

“哦……”长长的一声,阿国背脊一麻,又几下快速的抽插,股股阳精劲射,最后的一下猛插,阿国阴茎深抵阿梅阴道深处,全身一软,趴在阿梅身上,阴茎仍一抖一抖的。

抱着阿国,阿梅“一、二、三、四”的数着,一共数了十下,阿梅笑嘻嘻的道:“跳了十下,没了,不跳了。”

趴在阿梅身上,脸颊贴着阿梅脸颊,阿国全身力量似乎用尽,有气无力的问:“你数什么?”

双手抚着阿国背脊,阿梅道:“你那东西在人家里面共跳了十下嘛!这都不懂。”

“呀!连这都数,那下次我多跳两下。”阿国有点哭笑不得。

“我好不好!”阿梅抱着阿国问着。

“好、好,我爱死你了”阿国头一转,寻着阿梅樱唇,又吻下去了。

一阵长长热吻,阿梅推开阿国:“你都变软了,不抽出来,等下沾在椅子上,我可不管。”

“呀!”阿国慌忙起身,抓起摆在车前的卫生纸,递一把给阿梅,自己又抓了一把,这才将阴茎自阿梅体内抽出。

看着阿梅清理自己,阿国两手又伸了过去,握住阿梅那软中带硬的丰满双乳:“这两个乳房硬硬的,好好摸!”

阿梅一挺胸:“那就多摸些,随你怎么摸……”

阳光继续照着,凉风徐徐,两人穿好衣服,继续阳明山游。


游罢阳明山,阿国又热切盼望星期日的到来。

和阿梅因缘际会的相识,到阿梅折节下交,阿国30年的空白日子,开始有了色彩,人一逢喜事,难免心情开朗,口风一松,与阿梅的交往情行就源源本本的告诉了老爹,阿国的老爹和阿国一样,书也读不多,偏偏阿国老爹比阿国机会好,居然也是个公务员。

阿国的老爹原本就耽心,凭阿国的条件,怎么找老婆,如今,阿国居然自己找个台大的女高材生,这一下,阿国老爹不由有点耽心了。

父子两人找个机会谈了一下,老爹听完阿国的叙述,沉思良久,教了阿国一招:“这女孩的条件这么好,为了避免情久生变,阿国,你最好先搞大她肚子再说。”

阿国这一听,顿时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

阿国虽然学历不好,计程车司机这职业也不怎么高级,但是阿国却也不是好吃懒做之徒,平常日子,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每月总有些钱交给母亲家用,说来也是个正常青年,老爹这一招,阿国可不怎么同意,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你的终究跑不掉,何须做手段;“先搞大肚子再说”,这事可不怎么正经,阿国只得先和老爹打打太极。

和老爹一番沟通,阿国这边当然没问题,阿梅那边又如何。


又是一个星期日。

这次阿梅要“北海一圈”。

“北海一圈”就是北海岸绕一圈,一般来说,从淡水进,经三芝、金山、万里,由基隆走高速公路回台北,自行开车,一天时间刚好。

阿梅既然要到“北海”,阿国就排定行程,先到三芝看看“李登辉”老家,再到金山吃著名的鸭肉,下午往万里逛逛野柳的美人头,晚上到基隆,吃吃著名的庙口摊贩,最后送阿梅回家,整整一天行程。

行程既排定,阿国就“按表操课”。

匆匆看过“李登辉”老家,车往“十八王公”前进,沿途旁着太平洋,一眼望去,平静无波,三几艘船影点点,深篮海水冲向岸边,激起串串白色泡沫,阿梅大概是没来过,居然像小孩一般,看得哇哇大叫。

身旁佳人笑,阿国这司机可有点心猿意马了,虽然阿梅今天的穿着不太一样,类似T恤的紧身衣、牛仔裤。

阿国车子往前走,边走边看,阿国想找个合适地点,一个可以将车子开进海边,而又没有人的地点。

好不容易,阿国寻着了一个符合他目的的目标。

方向盘一转,车子缓缓前驶,一旁阿梅抿着嘴直笑。

车子走到不能再走,停了下来;头顶太阳直射,车内冷气全开,非但不热,反倒阵阵清凉。

阿国停了车,右臂一伸就将阿梅拥了过来。

阿梅娇笑声中,嫣红樱唇贴着阿国嘴唇,阿国双手已落在阿梅那高耸的双峰。

触手的感觉,软中又有一点硬,阿国始终觉得,阿梅这双乳房,摸起来比接吻好多了,柔柔软软又硬硬软的,弹性十足。

阿梅喘息声中:“阿国,今天人家那个来,不能陪你玩!”

“那个、什么那个!”一时之间阿国有些听不明白。

“唉呀!就是那个嘛,好朋友啦!”阿梅的声音嗲得阿国骨头都酥了。

一下子听明白了,阿国“哦”了 声:“那个,月经呀!”

“对啦、对啦,笨哦!”阿梅玉手落在阿国裤裆上用力握了一下。

“喔!”阿国叫了一声,又道:“那怎么办,我硬──了!”

阿梅笑了笑,一手拉下阿国长裤拉链,一手伸入内裤,抓出阿国暴涨的阴茎。

阿国又是一声怪叫,阿梅一手抓着阿国阴茎,一手抚着阿国阴囊,用力套了几下:“我帮你弄出来不就行了。”

柔软玉手握住的阴茎传来一股酥麻感,阿国后颈一仰,左手下伸,拉着椅子拉柄,靠背往后仰,阿国躺下了。

手握着硬邦邦的阴茎,龟头迸出一滴透明液体,阿梅头一低,一口就含住,一上一下的动着。

“唔──”阿国尾音拉得长长的。

阴茎入口,湿湿、温温、柔柔的,这是阿梅第一次替阿国含阴茎,阿国双手抓着阿梅头发,声声长叫,恍若狼号。

阿梅几次吞吐,吐出阴茎,改用手上下套动。

阿梅一手套着阴茎,一手轻抚着阿国两颗卵蛋,舌头舔着龟头,这一阵急攻,直把阿国爽翻了天。

阿梅樱唇再张,又把阿国阴茎吞了进去。

又是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阿国再也忍不住,一股酸麻直传进脑壳,四肢收紧,阿国急急叫道:“要出来了,阿梅,要射了!”

阿梅“嗯”一声,嘴儿含得更紧,更加快了上下套动。

阿国双手一紧,屁股一挺,连串阳精劲射进阿梅嘴里。

阿梅的动作继续着,阿国阴茎一抖一抖的。

真是腾云驾雾,不知阴茎抖了几次,阿国强睁双眼,看着阿梅。

“波”的一声,像是香槟酒的开瓶声,阿梅用力一仰头,樱唇和阴茎分离。

阿国又是一抖,浑身一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阿梅抓了一把卫生纸,擦净嘴巴,笑着道:“爽了吧!”

将椅背拉上,阿国“哈”了一声:“好爽、好爽!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斜着头,阿梅娇笑着,伸手戳着阿国额头:“就知道你会急色,现在好了,射了精、没搞头了吧!”

阿国望着自己变软的阴茎:“哈!怎会没搞头,休息一下,稍停又硬了。”

“今天就别了,人家不方便嘛!”阿梅又小声了,扮起了小女人。

点点头,阿国眼波有点迷濛的望着阿梅。


每周一次的约会,阿国陪着阿梅玩遍了台北近郊,如此过了三过月,阿国决定向阿梅求婚。

又是一个周日,地点是北投的一个温泉旅店房间里,阿国刚和阿梅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裸着身的两人,拥着躺在床上。

阿国一手拥着阿梅,一手轻捏着阿梅乳尖:“阿梅,嫁给我吧!”

有一些不太相信,阿梅伸手握着捏着自己乳尖的阿国的手:“你说什么!”

“嫁给我吧、阿梅!”阿国坐起身,双眼直视阿梅。

轻轻的起身,双手抓住阿国的手,阿梅道:“你想清楚了、阿国!”

“嗯!我要娶你,我要对你负责,在我们有了那么多次的性爱之后!”阿国语气坚定。

阿梅下了床、站立着,赤裸的身体,恍若圣洁的仙女。

“阿国、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娶我,有件事情得先说说”阿梅声音转向严肃:“你知道、跟你上床时,我已不是处女!”

阿国跟着下床,抱着阿梅:“这我知道,那又有什么关系。”

推开阿国,两眼凝视着阿国:“看着我、阿国,跟你之前──我有过一个男人,那个人你知道的。”

点点头,阿国道:“就是那个混蛋!”

“所以、阿国,如果你以后不要我,可以说我不会煮饭、不会洗衣、不够孝顺、或其他一千八百种理由,如果你因为我不是处女而不要我,阿国,我跟你拼命..”阿梅一口气说着。

用力的抱着阿梅,阿国一口就堵住阿梅嘴唇。

双手捧着阿梅的头,分开双唇,阿国双脚一屈,跪在阿梅身前,右手上伸,掌心向前:“天地知我,我阿国决不负阿梅,此心永不移!”

抱起阿国,阿梅点点头,眼中泛着泪光,阿梅点点头:“好、好,我嫁你,我嫁你!”


阿国和阿梅婚后两年,阿梅生了一个小女孩,夫妇生活平凡又幸福。


文后语:

一个正常的男人,大致上来说,都有两个生活圈。

第一主生活圈,是上班生活圈,每日服装整齐,皮鞋雪亮,男帅、女美,办公室里禁烟(这点很奇怪,政府一面全力生产香烟,一面极力禁烟)接触人物,一脸和气,暗地里为业绩你害我、我害你,人与人间,除了竞争,几乎没有私人情谊。

第二生活圈好得多了,下班以后,短裤、汗衫、拖鞋,社区里的一个点,有大公司干部、小公司业务、角头老大、和计程车司机,劳工朋友与警察..等等各行各业,这些人没有公怨、没有私仇,大伙一般大,一张桌、一壶茶,天南地北闲扯淡;我的计程车故事,就是这样得来的。

至于为何要写计程车司机故事,而不写别的!

其一:计程车司机职业接触频繁、艳遇多。

其二:元元是个色情文学网,写别的不太合适。

其三:这一点最重要,在台湾,当局看不起计程车司机;在高雄,曾有一个女人被奸杀的案例,疑凶为计程车司机,结果是,高雄地区包括屏东地区,计程车司机百分之九十以上(听说),被拦路临检,其中不少更是临检二次以上;一般计程车司机学历普遍偏低,用书面争权益,不大可能。

其四:.....

而我接触的计程车老大,全都奉公守法,所以我写计程车故事。

以后,若情况许可,还会有计程车司机5、6...

SOFA敬启


小诗一首:完成于1970年,从未公开发表,请识着批评。

  奔   放
我像匹脱了缰的野马
奔驰在大地的原野中
漫无目地的
到处奔驰着
瞬间我像得到了什么
但又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激荡的心情
如巨浪般的
掀起、落下、又掀起...
如此连绵不绝着
何日能了呢

SOFA戏作:1998.10.25于元元

这种小诗、我共有28首,系年轻时涂鸦,难登大雅之堂,博君一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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