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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R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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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章把楼卖了,带了所有积蓄,和老婆子女移民到加拿大去。明知道去到番邦,一切都要从头开始,阿章亦不怕辛苦。可是想不到经济情况那么差,几年都找不到一份适合的工做。阿章见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和老婆商量,自己飞返香港做工,老婆就留在加拿大照料儿女,因为两个儿子都已经入了学校。

老婆是个明理之人,认为老章提议有建设性,亦唯有走这条路,否则难予维持。

阿章离妻别子,飞返香港,发觉情况同前几年已大不相同。他和旧朋友商量,请他们帮忙。朋友说香港变化大,阿章才离开几年,环境已经生疏,想坐上旧时那个位就已经很艰难,所以也很难帮上手。

碰了几次壁之后,别无它路,阿章祇好认命,就算低几级都肯做。因为她想到老婆在加拿大那边,正在等他寄钱过去。

旧日的下属,现已经变成顶头上司,好在阿章看得开,马死落地行,但求有钱收,职位高低也不再计较。

阿章那层楼在移民之前已经卖出去了,见到现在楼价这么高,真是欲哭无泪。他租了一间几十尺的小房间住,晚上回到住处,非常寂寞。一个人孤眠独宿,有时性冲动起来时,也祇有上色情场去寻求解决。阿张未移民时,有时也有去过大记中记,带小姐去九龙塘,但现在环境不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豪气。要解决一时冲动,去后街也是一条出路。这里泰妹、宾妹、新加坡妹以及本地妹都有。但是阿章有一个毛病,也就是不用得保险袋,隔了一层薄胶,就觉得味若嚼腊。但如果不做好这种防御工事,就随时会有事,害到要打针吃药就很没趣。

阿章终于找到一条出路,就是去中环的女子美容院。这种美容院有个别号,叫做地对空飞弹基地。人客一进去,不是理发剃胡子,而是由女美容师用纤纤玉手帮他们打飞机,一口痰吐了出来,就一身都舒服。阿章反正祇是想发泄,解决一时之冲动,于是一个礼拜就走去光顾两次地对空飞弹基地。最初,阿章好随便,任由随便一位女美容师帮他做都行。后来,他就祇是指定红茵做。有时他去到的时候,红茵正在做别人,阿章亦宁愿等多一会儿。红茵已经三十零岁,样貌娟好。阿章欣赏她手势好。听红茵讲,她以前在大陆做过护士,对于男人身上各部位的功能都很熟悉,所以做起工夫上来,力度拿捏得好准确,令到男人觉得好舒服。

女美容师帮客人做工夫之时,撩起客人性欲冲动时,当然系很肉紧,会忍不住伸手进入女美容师的衣襟之内,摘取岭上双梅,女美容师照例会禁门大开,任由男人摸捏。因为这样会加速客人提早达到终点,女美容师可以省却好多手力。

如果是熟客,女美容师还会送上香吻,甚至容许人客伸手到下体去轻探桃源。所以到这种地对空飞弹基地光顾,除了不能和小姐肉搏而真个销魂,其他的享受还是刺激不小的。比起光顾凤姐,就安全得多了。

阿章单吊红茵、除了贪她手势好之外,也贪她胸前峰峦起伏,弹性十足,摸下去十分过瘾。因为女人过了三十岁,仍有这么好的弹力,已经很难得。

光顾了几次,不祇红茵知道阿章的长短和实力,阿章也知道红茵的高低深浅。彼此熟落之后,自然会多一些话倾谈。有时旁边没有其他客人,还会谈得亲密一点。

红茵赞阿章很有实力,因为她做这种工作,每日摸到十条八条,一个月就摸过几百条。好像阿章这么长.这么大,以及这么硬的男人并不多见。而且,阿章又特别持久,所以红茵想到,如果女人和他真的销魂,阿章一定搞得对方欲仙欲死。

红茵还对阿张说过,如果那一个女人做了阿章的老婆,一定是很幸福,因为起码有餐饱饭吃。但她又觉得有点儿奇怪,阿章一个礼拜来了两次,要让她打得吐出来,难道是老婆顶他不住,所以阿章要用这种途径发泄?

阿章叹一口气,他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婆儿女移民去加拿大,自己一个人飞返香港做太空人。如果搭上第二个女人,就怕对老婆不住。出去风流,一来要花好多钱,二来又怕惹病,因此每个礼拜来两次,请红茵帮手搞得舒舒服服。

阿章讲完了自己,则问红茵为什么会做这行?

红茵也叹一了口气,说自己的景况也同阿章差不多。她有老公和儿子在国内,祇是自己一个人申请来港。她在国内做过护士,但香港不承认内地的资格。找不到合适的工做,又要寄钱回去帮助家计,所以才做这行,因为这行入息比较好。

阿章问红茵,她每天都摸住男人的东西,而老公又不在身边,晚上会不会睡不着?红茵说对于其他客人,祇不过是当作做工,有什么反应。但人非草木,岂能无情!遇到合眼缘的客人,有时让对方摸摸,都会冲动起来。不过,男人冲动起来,可以去召妓,但女人冲动起来,就唯有饮冻水,压抑心头上的欲焰。

阿章又间红茵,有没有试过客人提出过进一步的要求,红茵说当然有啦!因为搞到对方兴致勃勃之时,有的就不以五指儿消乏为满足,低声下气央求出外真刀真枪。不过红茵说她自己就从来未曾答应过。

阿章觉得奇怪,他问红茵,既然帮男人摸捏之时,自已都芳心荡漾,客人提出要求时,又为什么不肯答应,宁愿去饮冻水这么笨呢?

红茵叹一口气,说这就是做女人的苦处了。一来提出要求的人,自己未必喜欢,二来不知对方的底细,万一对方苦苦痴缠,将来就不知怎样收场,万一遇上了吃软饭的人马,岂不是惹祸上身?最重要一点,就是自己有老公有儿子,如果和对方发生真感情,将来引起家变,自己就真是不可设想。

红茵讲出了大段道理,阿章也都同意。他对红茵所说的,对比自己的情况,大致上也有点儿相同。自己返香港之后,如果遇上喜欢的女人,而对方也喜欢上自己,如果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就会封不住自己的老婆,如果因此而拆散家庭,就不好了。

倾谈之下,阿章和红茵觉得彼此都有同病相怜的感觉。这时,阿章的宝贝在红茵摸捏之下,好像想耀武扬威似的。红茵话要走开一会儿,阿章问她是不是去洗手间?红茵笑着说祇是想去喝水。阿章一手拉住她,留她倾谈多两句。

红茵又坐下来,阿章说是不是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令红茵要去喝冻水?红茵笑了一笑,讲出真心实话。她说阿章的东西真是够瞧的,任何女人见到都会想摸,而且心都会卜卜跳。

阿章己对红茵也有好感,既然彼此环境相同,有件事想提出来研究。如果红茵认为这个建议不妥,就可以当作粉板字一样抹去。

红茵问阿章有什么好建议?阿章说,彼此都是健康男女,在性方面都有需求,却因为有责任在身,不敢招三惹四,强硬地将欲念忍住。这样忍法,对于精神同身体都没有好处。如果红茵亦有这种需要,就当作大家祇是玩一玩,祇求把欲念解决,而不牵涉到感情间题。阿章问,这个提议,红茵不知有什么意见?

红茵想了一会儿,就话这个提议都很有建设住。如果彼此的目的都祇系在解决性欲方面,而不牵涉到感情方面,也不会破坏家庭幸福,就不妨一试。

于是,阿章同红茵约定,当天晚十点钟在一间海鲜酒家见面,因为红茵要做到这个时间才收工。

吃消夜的时候,俩人都喝了一点儿酒,阿章望着红茵,见她面现红晕,越看就越冲动,结帐后就想拉红茵上去时钟酒店。红茵说她不习惯去那种地方,最好就是去阿章她住住的地方,因为她如果做完那种事,就动也不想动,要一觉睡到天光。

阿章说他那里不方便,因为他是租人家的地方住,如果房东太大见她带女人来,会说这样说那样的。红茵说,既然阿章的地方不方便,就去她的住所,因为她与同事玉翠合租一个阁楼住。阿章担心玉翠口疏,对红茵的职业有影响。红茵说不要紧的,自己和玉翠感情非常好,而且玉翠也不是随街唱的那种人。

阿章跟红茵到住处,祇见房间里有两张双层的单人床,上面用来放东西,下面用来睡人,玉翠已经睡熟了。红茵带阿章进入自己的床位,两人亲吻之后,互相替对方宽衣解带。其实红茵身材,阿章已经摸惯摸熟了,但是脱得精赤溜光来摸,却还是第一次。

这场肉搏真是剧烈,因为红茵已经好久没有男人上过身,她的体内储藏了大堆欲火药,让阿章那条信管点燃,一发不可收拾。而且,阿章的药引又特别够力,虽然每个礼拜都由红茵帮他发泄一两次,但这次并非五指儿消乏,而是真刀真枪.冲锋陷阵。阿章搏杀得连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一,把一张小小的单人床搞得摇摆不定。

爆炸完之后,两个人还紧紧抱住不放。红茵说阿章真厉害,几乎连她的命都要了。阿章也笑红茵好似地狱里放出来的饿鬼,差点儿连她的宝贝都咬断。谈笑之后又摸摸捏捏,两人又再热起上来。这次轮到红茵做主动,她将阿章当作钓鱼船,坐在上面双桨齐飞,又摇又荡。阿章被她摇到一身酥麻。这种乐趣简直难以形容,终于搞到舟仰人翻。两人就好像双双跌落大海一样,大家揽住一齐欲仙欲死。

这个晚上,他们两个不知疲倦地疯狂了几次,到天光时,因为已经筋疲力倦,才揽住共进甜蜜梦乡。第二日,阿章都要打电话返去公司请假,说是身体不舒服,其实他起身都觉得头重脚软。

自此以后,每隔几天,阿章就摸上红茵的住所,和红茵做这种讲明祇是发泄情欲而不牵涉到感情的好事。阿章以后就不用摸上去女子理发公司,一个礼拜节省几百块,够请红茵饮茶宵夜了。

这天生意清淡,理发店的老板娘问起红茵,怎么不见那个长得高高的熟客来找她,是不是嫌红茵招呼得不好,玉翠正想开口替红茵申辩,红茵即刻暗踢玉翠的脚,玉翠才知道做错,立即缩口,将话题扯开。老板娘走开之后,红茵埋怨玉翠几乎爆出她秘密。玉翠笑着说红茵同阿章太落力了,叫床声一夜到天光,搞到她都睡不下。

这天晚上,阿章又摸上红茵家里,见到玉翠的床上已经放下布帘,红茵祇是一个人迎上来开门。阿章见到宝贝情人,就抱住红茵就又摸又吻。红茵让阿章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拉他到浴室里,说是有紧要事要和他讲。阿章一到本来就想开档,现在唯有忍住,静听红茵说话。

红茵说今天老板娘有问起,为什么不见阿章去光顾,玉翠一时失觉,几乎将秘密爆了出来。玉翠是她的同乡,境况大致相同,亦是老公留在国内,已经好久未曾闻过男人味了。红茵说因为要保守秘密,她和他的关系一来不想给老板知道,二来更加不想让老公知道,否则就事情就麻烦。今天玉翠说她和阿章两个祇快乐,累得她睡不着觉。看情形,玉翠亦好想分一杯羹。红茵叫阿章辛苦一点,讨好一下玉翠,拉她落水,祇有是这样,才可掩得住玉翠一把口。

玉翠的容貌和身材,都不输蚀得过红茵。听见红茵这样讲,阿章一颗心就卜卜跳起上来,阿章当然想顺手牵羊。但是在红茵面前,并不敢摆出个喉急样子,怕她心里暗暗酸醋,反而红茵几番央求,阿章才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

红茵话已经同玉翠讲妥了,她现在已经在床上等候。阿章被红茵脱得精赤溜光,他赤裸裸地被推到玉翠床边。红茵掀开玉翠床前的布帘,对阿章说,玉翠已经剥光猪在被窝里,叫他放心上她的身。

阿章钻入被窝,触手果然是一具滑美可爱的肉体。这时红茵已经把电灯熄了,黑暗中,阿章摸到了一对细嫩饱满的乳房,也摸到了女人的湿润的阴户。他知道身边的女人已经在准备好了的状态,也就不多出声,趴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两条嫩腿之间的裂缝里。

一场狂风暴雨过后,红茵又把电灯开亮了。她拿了纸巾递给玉翠。玉翠埋头替阿章揩抹湿淋淋的肉棍儿。

阿章再一次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换了一张双人床。阿章左拥右抱着两位活色生香的少妇,虽然红茵同玉翠都是女人最成熟时期,但她们的食量并不大,阿章有能力喂饱。他们口口声声说这样做法祇是解决欲念的问题,而不牵涉到感情,免致引起家变。但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会不会节外生枝,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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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澳州的时候,我在上海的一个中心医院当护士。我丈夫原本在一家工厂当技术员,八九年十二月自费留学去了澳洲,当时我们结婚才六个月,我也才二十一岁。本来我们打算一起去澳洲的,但因为借来的钱祇够付一个人的学费,所以祇好让他就一个人先去了。

丈夫到澳洲的那一年,时常写信、打电话回家,虽然远隔千山万水,但我们的心是紧紧连系在一起的。我也是非常想念着他。但后来,他突然没有了音讯。

九二年八月间,突然有一个姓张的台湾人来到我家,说他是从澳洲过来的,他认识我丈夫,所以这次来上海,就顺便探望我。

张先生年纪大概有三十七、八,长相一般,身材发胖,戴着一付眼镜,第一眼看上去不讨人喜欢,但讲话很甜,善解人意。从他口里,我知道了丈夫是在他的清洁公司打过工,不过现在已经另谋高就。

因为大家都讲国语,又谈得来,很快就成为好朋友了。他说他这次来大陆做生意,要长住一段时间,还希望我有空陪他熟悉熟悉上海,并说我长得很漂亮,说我丈夫怎么忍心把这样的美人儿独自留在国内。

当我问起我丈夫的情况时,他说他干得不错,每周收入五百多澳元,独自一人住一单位,生活得挺快活的。张先生说这话时,表情怪怪的,当我追问他为什么没有消息,张先生打断了话题,祇是推以后再祥细说。

我感到不对劲,五百多澳元等于三千人民币,一月下来有一万多元人民币,为什么这几年来我从未收到过丈夫寄来的一分钱呢?

这时已是九点多,张先生告辞了,他留下了一张名片,上面有他住在锦江饭店的电话号码。

他走以后,我准备睡觉。我换上睡衣,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想起刚才张先生的话,我不由得打量起自己的身体,丈夫走了快三年了,我并没有大的变化,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鹅蛋脸上有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笑起来十分妩媚,自己的腹部还是像十六、七岁时一样,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想起这几年来一个人被抛在国内,丈夫一人在国外过着好日子,可能都把我忘了!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又失眠了,那一夜都没有合眼。

为了弄清丈夫在澳洲的实况,第二天下午,我打通了张先生旅店的电话。张先生非常客气地请我去他那儿谈谈,并马上乘出租车来接我。到了新锦江饭店,由于我是第一次到这样豪华的饭店,心里非常的紧张,见到张先生后,本来想说的话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反而是张先生主动问我,生活怎样,是不是很想丈夫等等。让我感到很温暖。不知不觉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张先生请我去餐厅吃晚饭,我们喝了一瓶啤酒,他说他到过世界上许多地方,但是就很少见到象我这样楚楚动人的女孩子,而且对丈夫一往情深,一等就是几年,我被他说得快要哭出来了。张先生见了,马上带我离开了餐厅,说是去他的房间休息一下,等我的情绪稳定下来才送我回去。

我身不由已地跟着他去了的房间,我们坐下后,他从小酒吧倒了二杯洋酒,与我对饮,我不觉有点醉意,满脸通红,心别别地跳了起来。这时我鼓起勇气问张先生,我丈夫在澳洲是不是另有新欢。他笑着说道∶“一个男人单身在外,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呀!他离开你这些年,没有女人怎能坚持下来呢?”。

我说我不信,他笑着说道∶“如果我能够证实这件事,你怎么谢我呢?”

我低头对他说∶“祇要我有的,就可以给你。

他随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并说道∶“你在这儿打可以长途电话到澳洲,电话费由我来付,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一切,这是你丈夫最新的电话号码。”

我立即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带北京口音的女孩子,当对方得知我要找的人时,传过来的声音是说他去上班了,要深夜十二点才能回来。

我突然明白,我丈夫已同别的女人同居了。我呆呆地拿着电话,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还是张先生伸过手来,拿下了电话。然后温柔地说∶“想开点吧!你的美貌能让你重新开始生活,你刚才答应过,祇要你有的,就可以给我。我从看到你那时起,就非常的喜欢你了,你知道吗?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说着就用手来解我背后连衣裙的钮子。我抬头一看,张先生的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心里有点怕,这毕竟是我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但我又想丈夫这样无情,我为什么还要守身似玉呢?再说我也有话在先,答应过报答张先生。虽然,我刚才的意思并不是明指和可以他发生肉体关系,但实际上我身边还有什么可以付出呢?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张先生很懂我的心,他轻轻解开我的连衣裙后,就把我抱到大沙发床上,脱下我的鞋子,连袜子也除下了。用手从我的小脚儿开始摸起,沿着小腿一寸一寸往上摸。他一边抚摸,一边称赞。说我的脚儿小巧玲珑,非常可爱。又说我的双腿不但修长,而且雪白细嫩,是一对迷人的美腿。

他摸得我很舒服,也赞得我飘飘然。在我很陶醉的时候,他开始用另一支手抚摸我的乳房,一圈圈地摸至乳头,接着他用嘴吸吮我的乳头,在他舌头的作用下,我的大腿间不觉地流出一阵一阵的淫水,我的人整个飘了起来,我不禁用嘴去亲他的嘴,两人的舌头搞在一起,其中的滋味真是又说不出来的奇妙。

这时,他抽出手,除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并解除了我身上最后的衣物,我的一条小三角裤飞到床下,他用手进一步抚摸我的阴户,把手指伸入我的肉洞,我祇感到我的阴蒂周围不断受到一种越来越令人兴奋的刺激,我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叫了起来。我的心里急切地希望他像我丈夫以前那样,把他的阴茎插入我的肉体,充实我的阴户。我已经空虚了好几年,太需要充实了。

他没让我久等,他的阴茎终于进入了我的体内,说实在的,那种感觉比我丈夫弄我时还要刺激,我像疯了一样的扭动起来。我们整整干了一个小时,我有三次舒服得快昏过去,当我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张先生也终于在我的阴道里一泄如注。这时我才记起我并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不过照计算,我现在是不会受孕的日子。

他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拔出阴茎,我斜眼一看,那根东西还有七寸长,又粗又大,难怪我刚才那么销魂。我们没有再说什么,互相搂住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枕头边上有一个信封,内有一张便条和一千元人民币,是张先生留给我的,他有生意先走了,这一千元是给我买新夏装的。我抬头一看,桌上已有牛奶、面包、果酱,这是我的早餐,我心里非常感激。我洗了个澡,也就去上班了。

从此以后,我几乎每晚都去张先生那儿过夜,他那里的床此家里的舒服,房间有香水味,而且他的性爱功夫一流,比我丈夫高明得很,我实在没有理由不把自己送上门。每次和他做爱,他总是试用各种花式进入我的身体,带给我无限的新奇和刺激。他还拿来一些黄色录影带,其中大胆的程度令人吃惊。我总算大开了眼界。当看到一些集体性交的镜头,我更是兴奋得把他紧紧抱住。

张先生笑着说道∶“以后我也约几个朋友,像电视里那样,一起同时和你玩!”

我认为他在开玩笑,也笑着说道∶“你敢这样做才怪!”

这一个晚上,我又和他玩得很颠。他学黄色录像里一样,把阳具喂入我的嘴里,我虽然觉得很下流,但还是不好意思拒绝他。他也舔吻我的阴户,他用舌头撩弄我敏感的阴蒂,弄得我浑身直打冷颤。他把一会儿把阳具塞入我阴道抽插,一会儿又把龟头喂入我小嘴让我吮吸。最后,他终于在我的口腔里射精。

一天晚上,我在张先生房等等他回来,到了十点多,张先生带了二位朋友回来,他们是张先生生意上的伙伴,我平时也和她们很熟,我们刚全部坐下,张先生就说∶“今天大家玩个刺激的游戏,我们打牌,争上游,谁输谁就脱衣服,直到脱光为止。”

然后,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玩。那天我手气很好,都是他们输。当他们二人脱得几乎精赤溜光,一人祇剩一条短裤时,我祇脱掉了一件衬衣。但后来不知怎的,我连连失分,也脱得差不多一丝不挂了,他们二个男人看着我直流口水。

张先生终于开了口,他笑着对我说道∶“阿珠,难得今天这么高兴,不如你就豪放一点,放松地大家开心一下好不好!”

我低头红着脸不作声,然而他话音一落,那二位朋友马上扑了上来,合力把我抬到床上,这时我其实也兴奋无比,就任他们二人在我身上乱摸。张先生在一旁看得手舞足蹈,摸出自己的大阴茎寻乐。我伏在一个男人上面,阴道里插着一根阴茎,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阴茎的龟头,最后张先生还钻到我的背后,将他的大阴茎插到我的肛门里。我们玩得比黄色录像还要好看。我从来没有玩得这么兴奋。最后,三个男人纷纷在我的嘴里.阴道和肛门里射精。我虽然被搞得不似人形,但是我的高潮也到了极点。

休息了一会儿,她们扶我到浴室洗个干净,然后又在浴室里玩了起来。这次我虽然没有产生像刚才那样利害的高潮,但是,当刚才那位在我嘴里出精的男人把他的阴茎抽插我的阴道时,又一次弄得我欲仙欲死。他的龟头特别大,就像蘑菇似的。刚才放在我的嘴里并不觉怎样,但现在插在我阴道里,就知道好处了。

他们有三个男人,而我祇是女人。所以我仍然要让我的嘴和屁眼来满足其他两个男人。刚才在我阴道里射精的男人,现在把他的阴茎插入我的肛门。然后他坐在厕盆上,扶着我的张开的双腿,让大龟头的男人抽插我的阴道。张先生则站在旁边,把他的阳具喂入我的嘴里。这一次,他们又玩到在我的肉体各处射精,才把我洗净抹干,搬到卧室的大床上睡下。

这样一晃,一年又过去了。今年五月份,我突然收到来自澳洲的一封信,是我久没消息的丈夫寄来的。信中说,二年前,他在澳洲因打工太疲劳,在一次深夜回家路上,被过路的汽撞到了,因为当时签证已过期,是用别人的国民保健卡住医院,由于伤到大脑,他的记忆一度丧失,直到现在才完全恢复。现在他已经拿了澳洲身分证,叫我立即申请去澳洲和他团聚。

当我拿着这封信去找张先生时,他丑态毕露,他承认说∶“你丈夫同别的女人同居是我编出来的,你上次打电话去的那个女人,祇不过是我家的保姆。因为我太喜欢你,所以不得不利用她来欺骗你。其实我的确不知道你丈夫住院的消息。我也以为他另有新欢。既然现在他要接你去,我即时再喜欢你也不敢再留你了。祇要你想去,我一定尽量找关系帮你办理移民手续。

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我和他做爱的次数早已远远超过我丈夫,然而我和丈夫毕竟是结发夫妻,而且我们也曾经有过一段如诗如画般的热恋才结婚。我是以为他在异地另结新欢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现在,我对丈夫的错怪已经冰释。事实已经变成我对他不忠,我不想再错下去了。从以前我和丈夫的感情知道,他一定是焦急地等待着我的。我不想让他失望。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先和他见面。

在张先生的帮助下,我的手续很快就批准了,我去和张先生道别。他要求我和他共度缠绵的最后一夜。其实我也有这个意思。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找他了。这天晚上,我准备让他任意发泄。然而他并没有狼吞虎咽。他又像和我首次初欢的第一个晚上那样地把我赤裸的肉体抱在怀里仔细地摸玩捏弄。他捧着我的脚,用他的嘴唇吮我的脚趾,用他的舌尖钻到我的脚趾缝里舔弄。他吻遍我的全身每一处,我也暂时把对我丈夫的情怀抛在一边。和这个用欺骗的手段得到我肉体的男人疯狂地做爱。可以说是他已经成功地把我驯练成一个淫娃荡妇,也可以说是我拼命地要在他身上讨回被骗身的公道。我放浪到极点,一次又一次地狐媚地对他需索。他也疲于奔命地在我肉体里出了五次,直到我自己也不行了,才停止这场不寻常的交媾。

张先生和我乘搭同一架飞机回澳洲,但是他没有和我一起走出机场。当我和丈夫拥吻的时候,我见到他仍然站在远处,直到我们登上的士。他身影才在我眼帘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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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是一位年方十八的漂亮少女。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动心的。这少女秀发墨黑,脸蛋白里透红,一对水汪汪眼睛,鼻梁高高,牙齿洁白,胸脯丰满,大腿修长映入人们脑际的是一种绝代之美感。难怪男友少华第一次与她见面就被她迷住了。

一次约会令他们两人都终生难忘。那是一个仲夏之夜,姑娘和小伙子在一个朋友家相识,俩人相见恨晚。从朋友家出来,时间尚早。少华尝试约小芳到家玩玩,姑娘欣然同意,于是双双来到少华家。

少华家境富裕,是独生子,父母去国外渡假未归,家里就他一人当家。还未进门,小芳就直喊天热,嚷着要吃雪糕。少华一语双关说∶“放心,一会让你吃个够!”

进屋后,头件事打开空调机,立即吹来一阵凉意,令两人精神为之一振。接着少华打开冰箱取出一盒雪糕请小芳吃,她撤娇地说∶“我最爱吃朱古力雪糕!别的不吃。”

少华一拍胸脯说道∶“我这里什么雪糕都有,包你满意。”

说着挑出一盒朱古力雪糕递过去。两人坐在沙发边吃边聊,谈笑风生,甚为投机。不一会,少华炽热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少女被汗水浸透的衣衫,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少女的丰满的胸脯上,那高耸的乳峰若隐若现,愈发迷人。少华祇觉得一股青春的热血在周身沸胯起来,他感到晕眩、产生了欲望,渴望去抚摸那雪白的少女胸脯。刹那间,狂乱的力量使他失去了自控,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姑娘。

小芳早已失贞给她前任男友,她熟知男女之情是怎么回事。就势搂住少华倒在沙发上。少男少女四片滚烫的嘴唇立即合在一起了。少华开始迫不及待地剥下她的外套、内衣、乳罩、丝袜。一眨眼工夫,少女已被剥得精光,她一边高叫“不要”,一边却半推半就,任由少华的双手在她的裸体上上下滑动。

突然,少华一把抱起她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室里有一张大床,床有四根柱子。床上除了枕头、被褥外,还散乱地放着几团麻绳。周围墙上挂着一些被绑着女人的彩色图画,墙边还有一个高大的吊架及绳索。原来少华是一个SM爱好者。

少华把一丝不挂的小芳往大床上一扔,就抄起了绳子。姑娘的挣扎自然是徒劳的。祇一会儿功夫,小芳的四肢就被分开捆在床边上的柱子上,身体成“大”字型仰卧着。少华拿来一把鸡毛帚子笑着说∶“今天咱们玩些新鲜玩意。这叫SM游戏,先给你来第一招,这就叫慢火煎鱼。”

小芳过去也曾看过SM的录像和杂志,但自己从未亲身试过,更不知道还能叫出名堂来。她是既紧张又舆奋。不容她多想,少华的鸡毛帚已开始扫在她的脸上.耳根、脖子,顺着身体往下滑向乳峰、腋下、肚皮、大腿,接着少华又用手指去抓搔她的脚心,这一串的挠痒弄得少女浑身乳波荡漾,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少华的第二次的攻势又开始了。他先拿来一块朱古力雪糕,把它抹在少女洁白的的玉体上,边抹边笑问∶“这回你够凉快了吗?”

一阵冰凉的快感立刻铺满了姑娘的全身,她感到无比的凉意和舒适。这时少华爬上床来,用他炽热温湿的双唇向少女涂满雪糕的肉体发动进攻,他从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吻起,往下是玉颈、乳尖、肚皮、阴核。少女被吻得浑身酥软,仙人洞里淫水不断往洞外泛滥,她想拥抱少华,但双手却被捆在床头,她又想用双脚去勾住男友的腰,一动弹才想起双足亦被绳子缚在床尾。少华仍一紧不慢地将口、舌、手并用,从额头到脚掌,又以足趾到耳根,扫荡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部分。她的欲火在少华的攻势下不断上升,她体会到“慢火煎鱼”的含义了。

当少华再次用嘴吻她的乳头,用手指抚摸着她早已勃起充血的阴蒂时,她终于忍不住浑身抖动起来。这是小芳享受性高潮的标志。少华见状也忍耐不住,立即提枪上马,了上去,将自己的“小钢炮”猛地插入小芳的水帘洞,令她舆奋得哼叫起来。

冲刺了一轮后,少华爬了起来,又玩起了第二招∶观音坐莲。他解开捆着小芳四肢的绳索,令她伸出胳脯然后把她双手捆在胸前,接着他仰卧在床上,粗大的阴茎冲上而立,浆红色的龟头青筋爆起,显得坚挺硬实,小芳见状也忍耐不住,双腿分开跨在他腰部的两侧,将自己肥厚滋润的阴道口对准他的大肉棒,“吱溜!”一下子就套了下去。地那润滑如油的肉洞紧紧套住少华坚挺的肉棒上下滑动着,两人虽是第一次交台,但却配合得如此默契。一个在下面往上拱腰挺身,一个在上面扭动腰肢往下压,男女性器官的嵌接竟是那么紧密无间。“哎呀!啊!”随着一阵阵青春的冲动,少华和小芳同时攀上了性之颠峰。

大战之后是短暂的休息。小芳躺在少华身旁,柔和的灯光照在少华强健的躯体上,她将自己仍被捆着的双手举起来,让少华仍挂着汗珠的脑袋钻入她的两支胳膊之间,满意地亲吻着他的嘴唇、鼻子和脸庞。少华并没有就此而善罢甘休,他要利用这个空档准备下一个节目。

两人相拥着躺了一会儿,少华就起身下床,把放在墙边的一个特制的SM吊架推到屋子中间。 这是一个木制的吊架, 吊架横梁上有两组铁滑轮,滑轮上穿着麻绳垂吊下来。吊架的支撑柱上有几个铁扣,以供系绳子用。对SM爱好者来说,最好住所里有房梁或天花板上装有吊钩,若没有的话可选购安装固定或活动的各式吊架,以便随时可玩SM游戏。

小芳见他忙忙碌碌就间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啊?”

少华诡秘地一笑∶“这是我最拿手的一招,叫做空中插花,保证你满意。”

说话间他已将吊架固定好,转身返回床边,冲小芳嚷道∶“适来吧,咱们玩一个很过瘾的SM花式。”

说着将她拖了过来。解开把她双手捆在胸前的绳子,让她活动一下两支胳膊,松松筋骨,又喝了些饮料,一切准备就绪后,少华开始玩他的“空中插花”招式了。少华拿来一团麻绳, 将小芳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又用绳子左一道右一道地捆绕着她的两双乳房,把她的胸脯和双手捆绑得结结实实,她上半身玉体完全被密密麻麻的绳子勒紧了,一点动弹不得。少华把她抱下床,令其站在吊架下面。他用滑轮上垂下的一根粗绳子系住她背后的绳结,使她上半身重量吊在粗绳之上,然后用另外两条绳子分别捆住她的左右脚踝,将这两根绳子穿上吊架顶部的另一个铁滑轮。

少华先扯动那根粗绳索,小芳就被反缚着双手吊离了地面,两条腿下垂着,少华又往上拉扯捆住她足踝的绳子,少女的两支脚就被朝左右两个方向分别吊了起来,小芳此刻是一种被反绑双手、双腿分开坐着的姿势悬吊在空中,由于两脚被绳子左右吊起,令她的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向两边撇开,芳草遮盖的仙人洞被撑开了,鲜嫩的阴唇和光滑隆起的小阴核凸突出来,一览无遗。少华调整着绳子的高度,令少女吊起的身体高度符合他站立着正好能插入的最佳体位,然后将绳索绕在吊架柱子上固定住。

姑娘的裸体被结实的麻绳紧紧地捆绑着吊在空中。少华推了她一下,她就轻轻地在空中晃动起来,她的两只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少华,绳子紧勒着的肉体像玉雕冰琢的艺术珍品,令人垂涎欲滴。少华看着看着,下面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但他努力克制自己,没有站在她吊起的两腿之间,否则他会一下子进入战斗,保不住会速战速决。

他要慢慢享受SM的乐趣。他站在少女吊着的身体侧面,用右手轻轻抚摩她的后颈和脊背,他感到她的身体在晃摇,想把她那美妙的奶子偎贴到他的胸脯上。她扭过了脸冲向他,温热的脸腮和有点凉的鼻尖偎着他的脸颊,发出使他怜悯的轻微的喘息,他的嘴忍不住贴上了她的两片红唇,而手掌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抚摸了一会又,就扩展到她丰满的屁股上,她在他的怀里颤僳了一下。少华开始用两手从她鸟黑的秀发摸下来,贴着脖子通过肚皮绕过臀部而下滑到大腿小腿,一直到捉住她那细腻滑润的小脚,在玩弄了一番女人性感的玉足后,他抽回双手在少女那对里在绳子里的乳房上左右旋摩起来,小芳的嘴里发出呜咽,兴奋起来。少华粗糙的手掌又往下运动,滑过软绵的腹部,终于停留在他的最终目标之上。小芳的两手被反捆着动弹不得,她的身子吊在空中,而嘴唇又被少华的嘴堵着,急得无奈,祇能困难地扭动着腰身。

少华已经从头到足一点不漏地抚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看见小芳渴望神态,她早已欲火攻身,但仍站在她身旁,又开始用嘴唇发动攻势,他吻她的眼睛,用舌头舔她的鼻尖,亲她的耳朵和脸蛋,然后低下头去吮吸她乳房,舌尖舔着她的奶头,从左边吮到右边,又从右奶吻到左乳,折磨得小芳不停地叫唤!他的嘴含着女人那温香的乳头就不肯松口,恨不能将那两粒鲜红娇嫩的小樱桃咬下来细细咀嚼。接着少华从小芳身子的侧面来到她的正面,站在她被吊起的两腿之间。 他松开了紧吮着的奶头,从乳沟吻到腹部,在那儿喘息了一会,然后他的嘴唇一下子扑向了少女敞开的阴唇!

“哎哟!哎哟!小亲亲!你饶了我吧!”小芳的肉体在绳索吊悬中不停地头抖着,她已忍无可忍,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到了下身,她那被反绑的双手使劲挣扎着,下意识地想搂抱情人,但绳索无情,忠于职守,绳子勒进了她的手腕、胳膊、乳房的皮肉,她丝毫不觉疼痛,祇感到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阴道深处阵阵空虚极需男人肉柱的填补。

“来呀!来呀!亲爱的!我受不啦!你使劲插进来吧!”小芳的肉体已被少华的连串SM攻势打软了,渴望着他的最后占领。看着她痛苦渴望的表情和不断蠕动的肉体,少华亦终于忍不住了,使出了他的绝招空中插花!祇见他立起身体,阴茎粗长坚挺,正好对准姑娘吊在半空中的玉体上的穴口,那穴口早已阴水甘甘,黏糊的把把浓黑的阴毛也弄湿了一大片,此刻两片粉红的阴唇正一开一台地等待着、盼望着少华见状祇觉得热血翻滚、圆瞪二目、猛吸一口气,用两祇手的手指分别捏住少女的两只奶头,然后大叫一声∶“哇!”下身朝前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棍带着男人的威力““□□””一下猛地进入了女人娇小湿润的阴道里!

小芳祇感到阴部呼地一热,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顿时浑身发软,欲仙欲死。少华的龟头在小芳的肉穴里左刺右挑,直向子宫口冲去。他的肉棍冲刺是那么雄壮有力,一下、 十下、 三十下。从乳头和阴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令少女享受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她在第一个男友寻欢作乐时从未有过今天这么舒适而刺激的感受。

少华抽送了一阵拔出了“小钢炮”,小芳以为他已玩完,但仔细一看,原来他又有新鲜花样∶他稍微调整了下绳子的高度。令姑娘的玉体正好与他的下体在一水平线上,然后分开双脚站在她吊起的两腿之间,将挺起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但是并不插入,而是用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往后方一推,她吊着的身体就向后荡去,当她的肉体在绳引下随着惯性又荡回少华身前时,身体的重量及荡力正好使她肉洞一下子套入少华硬起的“小钢炮”少华站着不动,粗大的阴茎一下子插入她阴道顶端!

“妈呀!太舒服了!”小芳柒不可支地叫唤起来。少华仍站着不动,祇是又再一次用手推一下她的屁股,少女吊在空中的肉体又晃向后方,接着再摇荡回来,“扑滋!”肥嫩的阴唇又借着惯力套住了“肉棍”,接着又被推开,又荡回来,一次又一次,男女性器官在空中不停地插入拔出地交合着。

“怎么样?空中插花过瘾吧!”少华边干边得意地问小芳。少女闭着双眼享受着SM的痛苦和快乐相混的特有快感,频频点头称是。她已向少华投降了。少华见到她的舒服姿态加快了进攻频率,粗硬的的肉棒在女人充满淫水的洞穴里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我来了!哎呀!我要死了!受不了!”随着两人的大呼小叫,少华不再推荡她,而是一把抱紧她吊在空中的上半身,自己的下半身使劲往前挺,一下又一下猛插入她的肉体深处。姑娘祇觉得下体突然涌入一股势不可挡的滚滚热流,席卷了她的四肢和全身,她祇觉得自己全身被熊熊欲火焚毁了。

第二天少华和小芳分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说道∶“下次约会咱们还玩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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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的吴太太肌柔肤白,加上善于保养,看起来祇有三十五岁。她生得很有几分姿色,肚淖没多余的脂肪,身材更是一流,大胸部大屁股。此刻,她身穿半透明睡袍,乳房巨大而浑圆,更难得的是一点也不下垂。

她的皮肤本来幼滑红润,喝了一点儿酒的她,更是面红如晚霞。她闪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神秘地关上房门,向一个二十几岁青年伸了一个懒腰。两个粉红色乳尖格外突出,颤颤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巍巍地拱到他面前。

此情此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诱惑,一定会狂握她的豪乳的。但方振威可能是她未来的女婿,他怎能和未来岳母上床呢?怎对得住她的女儿?如果被人知道了,还有什么面目见新界的乡亲父老?

他来找的女友叫吴月美,她不在家,吴太太却百般引诱他,他想∶五来岳母大概可能是酒后糊涂了吧!

吴太太含情带笑,在他面前相距不足一尺,双手向两旁平伸,大屁股也旋转摇动起来,像女孩子在玩呼拉圈。她两只炮弹头般的大豪乳便疯狂摇动着,接着更脱去睡袍,上身赤裸,雪白而肥大的肉球使人心胆皆裂,尤其那两粒硬了的乳蒂。

吴太太看着他心不由己而坚硬突出的阳具,邪笑道∶“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做过啥事的,你怕什么嘛!”

“可是,这事太荒谬了!你.检点一下好吗?”他转身想开门,却被未来岳母自后抱住不放,巨大的豪乳力压在他背上,又热又充满弹力!

她的女儿虽然比她年轻二十年,相貌身材也不差,可是论风搔和性感就远远不如她了!如果他不是在热恋中,一定会抵受不了她的引诱的!

他动手想开门,却被她喝住,扬言要大叫非礼,使他不敢动。

吴太太忽然放了他,坐在床边。她说丈夫早死,守寡十几年了,寂寞得要死!但她如改嫁,那三层一高村屋将被她丈夫的侄儿名正言顺的抢走,她和女儿都要无处栖身。十几年来,她靠出租两层村屋养大女儿,却牺牲自己生十几年最宝贵的青春!

说着,她好像真的很伤心了,一对豪乳高速起伏抖动,泪水滴在乳房、乳蒂上,这情景太使人着迷了!看得方振威由怜生爱,产生奇异的窜动。她含蓄地邪笑走近他,见他恐惧后退,便又迅速一反楚楚可怜的神态,她目露凶光,低头扑向他,强行脱去他的裤子,一只手握住他又大又粗又长的阳具,振振有词说道∶“今天我一定要试试你的能力,如果你是太监,岂不是毁了我女儿的一生吗?来!快让我先试一下!”

方振威大惊失色,他大力推开她,怒骂她不知羞耻。吴太太则风情万种,她扑上前抱住他,将自己的内裤迅速脱下,以下阴磨擦他的阳具,以豪乳力压他的胸膛,以小嘴狂吻他的口,一双淫眼闪闪生光,变换着各种奇异的颜色,而她的两只手,捏着他的屁股,移动着,她那潮湿而奔放的阴道,有几次套上他的龟头,吞下他整条阳具的三分之一,但都被他摆脱了。

吴太太醉红的粉脸突然变得无限威严,他恐吓道∶“你若不和我做爱,我就告诉我女儿,告诉你爸爸,告诉所有人,说你强奸了我!”

方振威大惊失色,终于被吴太太将他推跌向床上,压在他身上。她将大屁股一摆,两只大奶子抖动了几下,她的阴道便齐根吞没了他的整条阳具了。

方振威全身一屈,看见了她的淫笑,和两只胀大豪乳的抖动,已迷失了自己,产生奇异的想法,他不和吴月美结婚了,他要娶这个世上最淫贱的女人。

她狂动了,大奶子更大了、更胀红了、更结实了。在狂抛中,在她的向下弯腰中,如雨点般打在他的心口上、竟有微痛的感觉。

她淫笑了,叫床了,阴道夹紧他的阳具,他无法忍受了,大力握着她两只大奶,用口咬,吴太太怪叫连声、一手扯住他的头发,和他狂吻。

他向未来岳母的肉体射精了,内心竟有一种变态的满足,两只手狠狠地捏她的大屁股,痛得她全力挣扎,却又被他紧抱不放。

她推开他的口大叫,猛吸着粗气,他又再狠咬她的大奶头。

“啊呀!痛死我了!哎哟!”吴太太忍不住怪叫起来。

方振威发泄完,吴太太伏在他身上不动,颊上、脸上的汗水和他脸上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只湿透了的大奶子仍充满热力和弹性,她阴道内的精液正倒流至他的下身。她看着他淫笑,而他却想到自己可能被人知道丑事,要逃离本村。

在他离开吴太太的时候,她安慰他道∶“你不要害怕,不会有人知道的。不过,你若不娶我个女,我就会说你强奸了我,我是为了女儿的幸福,才肯牺牲色相的。”

想不到她还有这一着。

方振威回到家中,父亲问他去了哪里,他慌张地说去找月美。

“月美那女孩子,人品相貌都不错,但他们吴家配不起我们。我们经营货柜场,又有几十万尺农地,她妈妈是寡妇,什么也没有!”

“爸爸,你一向不是轻贫重富的人,为什么这样说呢?”方振威反驳。

方亚牛似有难言之隐。他吸着烟斗,神色凝重想了一会儿说∶“吴大大那个人心肠不好,是个势利小人,十分贪钱!”

这时,吴太太突然来访,使方振咸大惊失色。

她笑着说是为女儿月美来商量结婚的事,又自夸女儿是本村最能干、最美的少女。然后她列出条件∶聘金五十万、酒席五十围,楼一层,还有其他不少杂项。

方亚牛本已十分冷淡,闻言冷笑道∶“你不如将月美送到城里公开拍卖吧!一对将会更值钱的呀!”

两亲宗吵起架来,吴太太一怒离去。方振威被吴太太威迫做爱,心里十分苦恼,又看见她贪钱兼野蛮,更加不快,他一个星期没有见吴月美了。

一天下午,他在去货柜场途中,被吴太太截住,她动作夸张、气急败坏地对他说∶“月美发高热了,她很想见你!”

方振威马上和吴太太去她家中。他入房时,却被吴太太在外面锁上房门。

吴月美躺在床上,含笑叫他,她看来似乎没有病。

他用手摸爱人的前额,真的没有发热。这时,二十岁的月美一下子将盖在身上的被单揭开来,她的全身竟一丝不挂,她脸红又痴笑地看着他。

方振咸却想起上次她妈肉诱他的事,不禁大惊失色想逃走,可惜房门已被锁住,而吴太大也不知所踪了。

“威哥,你不再爱我了吗?”吴月美有点伤心,甚至哭泣了。

他连忙否认、定了一定神后,他心里还是爱月美的,此刻她玉体横陈,完美得使人心震,他终于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她身上、摸捏她坚实的乳房、吻遍她的全身。紧张得微微发抖了!

月美闭上眼,用充满磁性的音调,低声叫他放松一点。方振威看着她,正想吻她的朱唇,不禁大吃一惊,因为她在她眼里一下子变成了风骚入骨的吴太太,挺高两只大奶说道∶“好女婿,快来插你的外母吧!”

他恐惧地想摆脱她,及至嗅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昧,再仔细看她时,确实是他的爱人月美,他才放心和月美拥吻,但不敢再看她。他手握阳具,小心地塞入月美的阴道内,入了一半便不能前进了。他突然发力一窜,使她尖叫了一声。

他成功洞穿月美的处女膜了,产生无比兴奋和满足,但她的尖叫又使他不禁睁开眼睛再看着她。她恍佛又变成吴月美的妈妈,似乎在淫笑道∶“你今次逃不了,你已占有我了,好女婿!”

他吓得全身发抖了。

“哥哥,你怎么啦?”她脸红如晚霞,又羞愧又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我看见一只四十岁的女鬼。”

他闭上眼不再看她,但更槽,吴太太的影像更清晰出现在他面前,淫笑道∶“你和我个女结婚后,每星期要让我玩一次,否则我告发你!”

方振威心中狂跳,他明白到这种现像祇是幻觉,一种心魔。而对付的方法就是疯狂抽插她。他两掌按在床上,支撑起身体的重量,凌空下压,向她狂插,速度越来越快。

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她连声呼痛不绝,说那不是做爱,而是在强奸她。但他仍发狂般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新开苞的小肉洞狂抽猛插,弄得她两只奶子狂跳不止。

她在强烈的刺激中很快有了高潮,她呻吟起来了。他从未听过她的呻吟声,现在听起来,却十分似她妈妈的叫床声,他张眼看是,果然又是吴太太。

她好像在淫笑着说道∶“好女婿,我被你抽插得快受不了啦!哎呀!不过你大力插我.插死我吧!”

他在极震惊恐惧之中作出反击,内心产生奇异的、变态的兴奋,两手用力握着她的乳房,使她惨叫!他甚至狠咬她的奶头。

“哎呀!好痛啊!你疯了吗!”

“啊!好劲呀!女婿,大力捏我两只乳房啦!”

他好像是同时听见她们母女的呻吟声,望见她们的淫笑。他不再怕她了,他疯狂地向她射精了。

事后,他看见月美雪白的乳房上满是他大力握过的红痕和他的牙齿印,但她原谅了他,她想到做爱可能是这样的,他是不能自制才会这样。

晚上,吴太太独自上门提亲,方振威不在。她告诉方亚牛,说他的儿子已和她女儿有了超友谊关系了。但方亚牛一口拒绝了她。

吴太太冷笑道∶“牛哥,别忘了你有痛脚在我手上,记得三年前那件事吗?”

方亚牛连烟斗也跌于地上,他拾回,吸着烟,陷入一种可惜而紧张的回忆之中。

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吴太太来找方亚牛借钱被拒绝。屋内祇有他们两人,吴太太头重脚轻站不稳,亚牛扶住她。她的大胸脯贴着他,并且她身体在摇摆中下身几次磨擦到他的那话儿。她紧闭着眼,亚牛一边叫她,一边解她的衣钮。当他的手模着她硕大的豪乳时,另一只手便紧按她的屁股,让阳具力磨她的阴道口。

吴太太忽然张开眼向他邪笑,推开了他,脱光身上的衣服。但方亚牛的羞耻心和正义感阻止了他的窜动。大声地叫她走。可是,吴太太也实在太迷人了!她那双沉甸甸的豪乳,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在水蛇腰的摆动下,屁股在摇动,大奶在抖动,小嘴也在震动,大眼睛里光闪闪,还有摆动中潮湿而胀满的下阴,使他看呆了,他的衣服被剥光,阳具高举着,不待她再引诱,他己经手抱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在狂吻她的小嘴之时,已将阳具插进吴太太阴道内了。

吴太太推开他淫笑道∶“不要啦!”

但她却仰躺床上,睡成个大字,眼内放射出七彩夺目的淫光。方亚牛扑到她身上,大力一插,又占有了她。但这时她竟大叫救命了,他马上狂吻她的嘴,狂抽猛插她的阴道,直至她呻吟大作才敢放开她的口。

她放纵地大笑,大奶子抖动说∶“我叫救命你怕不怕?够不够刺激!”

他发疯似地插她,操得她如猪般狂叫,像妖精般淫笑,在她全身抽搐时,他便用力握着她的一对大奶子,向她的阴道射了精。

事后,吴太太向方亚牛勒索五万,否则就要告他强奸!

方亚牛吸着烟,但仇恨地看看前来提亲的吴太太道∶“你这淫妇,你那个女也儿将是个淫妇,我个儿子不想戴绿帽,你别妄想了!”

吴太太又羞又怒道∶“你不要后悔!”

吴太太找到方振咸,迫他短期内和她的女儿结婚。方振威虽然答应,但他回家向父亲提出时,方亚牛坚决拒绝。两父子吵起架来。

做父亲的说∶“你入世未深,不知世途险恶。吴太太不但贪钱,而且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妇、我听人说,她在本村和几个男人有路,你知道吗?就在几个月前吧,我们村附近政府进行挖掘河道工程,她就勾引一个前来工作的工头上床,事后竟要向他勒索二万元,否则就要告他强奸!”

方振威闻言,脸色大变。他好像看见赤裸的吴太太摇动一对肥白的大奶子向他淫笑着,他被她压在床上、她的豪乳向上抛,屁股一坐,便吞没了他的阳具。

这丑事要是被人知道,如何是好?于是他同意父亲的见解,拒绝了婚事。

但是动二天,警察突然出现拘捕方振威。原来是吴太太报警,说是他强奸了她的女儿。在警署内,方振威说出和吴月美发生关系,是出于她的自愿,是吴太太迫婚不遂,才报诬告他。

警方找来吴太太母女。她女儿吴月美证实不是强奸,而方振威也回心转意,愿意和月美结婚。唯一的难关是他的父亲不肯答应。

方亚牛及几个村代表前去排解,村长也认为男女既然相爱,方亚牛就不应阻止。

亚牛看着吴太太,吴太太向他道歉,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结果是喜剧收场,但方氏父子对他们都曾和吴太太上过床的事,仍是心有余悸,都不敢单独和她相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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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好多人睡醒觉准备返工的时刻,但对祖光来讲,却是收工回家睡觉的时间,因为他是个夜更的士司机。

祖光本来已经结婚,但因为他的太太忍受不了他那种日夜颠倒的生活,结婚后没几年就离婚了,从此他就和独生女美惠相依为命,过着平淡的生活。祖光因为工作时间关系,平时难得和美惠见面,不过他却是个二十四孝的爸爸,每日都会替美惠弄好晚餐才去上工,而早晨放工时又会买定早餐给女儿。

虽然美惠已经长大成人,已经懂得照顾自己,但祖光对这个习惯还是风雨不改。

有一次,美惠吃过早餐后便如常外出去上工。而祖光开了一个晚上的车之后,虽然已经好疲倦,但他还不想睡,因为他记起好久都没有洗过床单,他打算换上新床单才睡觉,他先进女儿的睡房,把床单拆出来。这时他发现床褥下收藏了一本相簿。祖光随手把它打开,里面第一幅相是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少女的裸照。她虽然用手掩着下体的三角地带,但可以肯定她有好多耻毛,因为从她手掌边以及手指缝钻出来的耻毛比起手掌所遮着的还要多。

祖光自从离婚后一直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如今单是看着裸照中的三角地带,他已感到裤子里面的肉肠一直要冲动膨涨起来。

祖光把视线向上移,看见那少女用另一边手捂在胸前,一对乳房被纤幼的手臂遮得七七八八,可想而知她的乳房的大小有限,而相中的少女又用遮着乳房的手拿着一只剥了皮的香蕉伸向嘴边,扮出一脸极之淫秽的好像在含阳具的表情。

这时祖光认真注意到相中人的样貌,他望了一眼后,就吓得双手发震,连本来已经冲动了的肉肠也即时软下来,原来相中的少女并非谁人,正是他的宝贝女儿美惠!

相信任何一个为人父母者,如果发现女儿拍摄过裸照,心里面第一个想法就是女儿已经被男人骗了,祖光也不例外,他为了查出这个男人是谁,于是继续翻开相簿,希望从中可以查出一点蛛丝马迹,但他越看就越觉得心痛,因为最初的几幅裸照虽然都是全裸,但三点部位始终是遮遮掩掩,但后来的裸照却越来越大胆,先是露乳,然后连三角地带也影出来,当中还有几张是手淫时用手指挖开阴唇时的大特写,当祖光翻看了大半本相簿后,他首次看到一幅双人合照,当他看到女儿身边的人时,他真是不知应该放心还是担心了。

原来相中另一个女仔是美惠由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晓彤,祖光也认识了她好多年,知道她并非坏女孩,可能两个女孩子因为一时贪玩所以一齐影一辑裸照,以现时的社会风气来讲,好多女孩子都想趁青春影辑裸照做纪念。而祖光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他见女儿既然把这辑裸照收藏得这么密实,相信也不会有其他人看过这些相,况且这些相是她们互相影的,由此可以估计美惠没有被男人欺骗,祖光总算可以放心了。

但令他担心的是那些台照中除了有普通裸照之外,还有些接吻、互相摸捏乳房,甚至是替对方口交的相片,由此可知两个女孩子是同性恋的“豆腐妹”。

本来美惠和晓彤磨豆腐,祖光起码不用担心女儿会被被弄大个肚子,但他祇得美惠一个宝贝女,他的愿望就是想女儿快些找个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孩子,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如今发现女儿竟是豆腐妹,他不禁为女儿的将来而担心,他坚决要拆散这对豆腐鸳鸯。

祖光一边想办法,一边继续翻看相簿,它的后半部大多数都是晓彤的单人裸照,祖光由小看到她大,但从来没有留意过她的身材,她和美惠虽然同年,但身材却好过美惠好得多,一对坚挺的乳房大到一只手都遮不住,上面的乳头鲜红如血,祖光忍不住拿着她的裸照吻了两吻。至于她下体的耻毛并不多,可以看到她的两片大阴唇生在稀疏的耻毛下,当中却有一小片小阴唇从夹缝之中钻出来。

祖光不禁对晓彤起了兴趣,他在相簿中偷偷拿了一幅晓彤的裸照,然后把相簿放回原位,再把旧床单盖回床垫上,使女儿不会发觉他曾经看过这相簿。

这晚,美惠以为爸爸要开工,放工后就约了晓彤回家,打算先食饭然后磨豆腐,谁知她们连饭都未吃完,祖光就返回家里,他说是计程车的收费表坏了不能开工,两个女孩子感到好扫兴,晓彤祇好告辞回家,而祖光就自动说要开车送她。

“晓彤,我一向都当你是亲生女似的看待,我有话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在僻静的停车场内,当她坐上祖光那部计程车时,祖光并没有立即开车,他拿出晓彤的裸照问道∶“你是不是和我个女儿磨豆腐?”

“不关我事的!”晓彤见祖光拿着她的裸照,她就好像觉得自己现在是赤裸裸的被他望着,她在害羞之余知道这件事已无法隐瞒,于是照实回答道∶“最初是美惠要我和她这样的!其实我都想过识男孩子的,但又怕美惠不高兴,所以就一直和她这样。”

“换句话讲,你都有想过和男人享受真正的性爱吧!”祖光讲到这里,突然抚摸着晓彤大腿说道∶“不如等我给你见识一下真正男人吧!”

“我们在这里?”晓彤刚想说什么,祖光已经打断她的话,他笑着说∶“你和美惠磨豆腐是有违天理的事,当然要偷偷摸模的做。但我和你就不同了,男人和女人做爱是天经地义的事,在什么地方都做得!”

他一边讲一边顺着晓彤大腿摸入她的连身裙内,初时她也有点反抗,但渐渐就变得半推半就,最后更放松全身让祖光为所欲为,所以祖光轻易就解开她的腰带,然后抽着裙脚把连身裙拉高至心口,祖光再把她的内裤扯下来,同时又揭起她的胸围,晓彤身体的重要部位便赤裸裸的尽现祖光眼前。

祖光虽然看过她的裸照,但如今赤裸的晓彤就在他眼前,不单止有得看,又可以摸玩,还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少女体香,摸她之时,又欣赏到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的呻吟声,祖光的肉肠在这种刺激影响下变得又热又硬,这时的停车场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他把晓光抱到后排的座位上,急不及待地向她的阴户进攻了。

晓彤虽然是第一次尝试到男人的肉肠,但她的处女膜早在几年前在磨豆腐时被美惠的手指挖穿了,因此祖光的肉肠可以全无阻滞的插入,不过晓彤磨豆腐时,美惠祇会用一两支手指插进去,而祖光的肉肠当然比两只手指粗得多,所以晓彤还是觉得阴户好似被撕开了的。但同时她又感到一份比磨豆腐更刺激的快感,她把一切痛楚都抛于脑后,尽情享受每一下抽插,直至祖光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后,她还用双脚缠着他屁股,不准他把肉肠抽出。

及至他们的肉体分开之后,晓彤用纸巾揩抹她的阴户,竟发现落红片片。祖光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说道∶“晓彤,很对不起,我不知你还是处女,我见到那些像片,以为你和我女儿玩的时候就已经破身了。”

晓彤把头钻到祖光的怀里,说道∶“不要紧的,其实我和美惠玩的时候,早就弄破处女膜的了,祇不过你的东西又粗又长,所以才彻底地将我开苞了嘛!”

祖光满怀歉意地说道∶“真不好意思,刚才弄痛你了吧!”

晓彤依偎着祖光,说道∶“虽然有些疼,但是我也尝试到和美惠玩的时候更刺激.更痛快的享受,可惜地方太挤迫了,要不一定更加过瘾。

祖光道∶“自从美惠的妈妈离开我之后,我就未接近过女人,所以我一见到你迷人的肉体,就忍不住把你轻薄,刚才我实在太失态了吧!”

晓彤柔声地说道∶“你弄我的时候,起初我心里也不很愿意。但是当你进入的肉体之后,我就默认自己是你的女人了。现在我们已经不再陌生了,也就不要说客气话了。今晚我本来就不准备回家,不如我们找过地方过夜好吗?”

祖光道∶“当然好啦!平时我载偷情男女到九龙塘时,就已经对那些别墅的地点很熟悉,不过我从来没有涉足风尘,所以并不知内里乾坤。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试试吧!”

晓彤道∶“会不会很贵呢?”

祖光笑着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再贵一点也应该去一去呀!”

祖光说完就立即开车,把晓彤带到九龙塘的一家别墅。

进了别墅的房间里,晓彤显得非常的娇羞。祖光替她宽衣解带后,她就躲进浴室里去了。祖光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后,也跟着走进浴室。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见到的全身赤裸的晓彤此刻更加迷人。她那白嫩的乳房既饱满又尖挺,稀疏的阴毛下就是那涨卜卜的肉桃裂缝。祖光上前想替晓彤冲洗,晓彤却被他弄得又羞又痒地弯下了腰。

祖光细心地帮晓彤擦洗身体的每一部份。他对这个娇嫩的女孩子已经爱之入骨,这个正处在壮年阶段的男人也使晓彤芳心暗许。她小鸟依人地偎在他怀里,任他摸玩捏弄着她丰满白嫩的乳房,也任他再次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户。

祖光问道∶“现在还会疼吗?”

晓彤低声回答道∶“不很疼了,刚才在车上弄时,开始倒有些疼,后来你继续抽插时,我全身都酥麻,我和美惠搞时,从来也没有这么兴奋过。

祖光爱抚着晓彤的肉体,深情地说道∶“晓彤,你真迷人,可惜我和你的年龄差得太多了,否则我一定要娶你做太太。”

晓彤笑着说道∶“你还很精壮呀!我自小没有父母,祇跟着我姨妈生活,我倒很乐意嫁给你,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快乐。我想,你一定也会好疼爱我的。”

“真的吗?”祖光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把晓彤紧紧地搂住,兴奋地说道∶“我如果待你不好,定遭天遣。我们到床上去吧!我要好好地和你再玩一次。

晓彤让自己的肉体和祖光脱离,她温柔地替他抹干身上的水渍。俩人携手走出浴室门口,祖光把晓彤的粉嫩娇躯轻轻抱起来,慢慢地放在床上。他捧起她一对小巧玲珑的小肉脚又吻又舔,还用舌头去钻她的脚趾缝。逗得晓彤吃吃地笑。

接着,他又顺着她的小腿,大腿,一直吻到她的阴户。他把舌头伸入阴道里搅弄,晓彤肉紧地把一双雪白的嫩腿夹住祖光的头。

晓彤很感激祖光爱她入骨,也投桃报李,表示也要替他口交,于是祖光上床,趴到晓彤身上,俩人玩起“69”花式来。

晓彤的口技并不熟练,然而祖光已经很满足,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让女人衔着他的阴茎又吮又吸。他几乎把持不住,要在晓彤嘴里发泄。

自从这晚之后,晓彤就爱上祖光那条令她欲仙欲死的肉肠,虽然她在年龄上简直可以做祖光的女儿,但他们后来竟然结了婚,她已变为美惠的后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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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强坐在“平治”花车内,望着身边的翠萍,笑得合不拢嘴!这个漂亮的妻子,他足足追了两年,花了许多金钱和时间,现在她才肯嫁给他,此刻,地俩就由深水涉赶回屯门。阿强的新房是在那区的“黄金海岸”。

翠萍紧紧依偎着她的新郎哥,她虽然穿着老土的中式裙褂,手指上、粉颈上挂满黄金首饰,但那对坚挺的乳房,仍顶得阿强胯间的阳具硬梆梆的。在拍拖时,阿强就摸捏过翠萍方面的乳房,他估计是和叶子媚不相上下。

阿强是做“金融投资”显问,即是代客炒黄金、外币那种。在拍拖时,阿强就有几次想和翠萍春风一度,但她一直坚守最后一道防线,她要留到洞房之夜才肯给他。她可让阿强搅上边,任摸任捏都行,但肚脐下边,她从来不让他的手摸摸碰碰。

有好几次,阿强感觉到翠萍的乳头被他弄得硬硬的,而他自己亦的阳具也硬得几乎顶穿裤子。但翠萍也祇肯替他打飞机出火,说是如果硬来,就要反面。

阿强无奈,祇得让她的玉手弄到射精。所以他有多粗几长,翠萍是摸熟摸惯,但她有几深多浅,阿强就一无所知。但是今晚,他终于可以试一试翠萍了!

阿强搂着他的老婆,吩咐驾驶花车的死党阿明说∶“开快一点吧!后边的姐妹车都快追过我们了!”

花车内除阿强与翠萍外,还有做伴郎的阿赵以及伴娘仙蒂。仙蒂是翠萍中学时的书友,但就比不上翠萍那么漂亮,此外,就是开车的阿明。一架平冶车坐五个人当然很宽敞,很舒适。

就在这时,前面遇见红灯,阿强的花车停了下来,但三架姐妹车已经冲了过去。再开车时,那架平冶车走得很慢。

阿明说∶“车胎好像漏气了!”

“喂!能不能坚持开到屯门吗?”阿强呆了。

“大概可以,不过要慢一点!”阿明好像满有信心地说。花车又驶了一段路,近青龙头了就在这时,后边有辆客货车高速冲至,扒头后打横煞停在花车之前!迫花车停下来。阿明正想骂时,客货车上跳下四个大汉,他们都是用丝袜蒙头,手上有枪。

“什么事?”阿强前后望了望,路上静悄悄的,一架经过的车也没有。

“打劫!”持枪的大汉敲敲玻璃,伴娘仙蒂吓得尖叫,开了车门!

“出来!”四个蒙面大汉七手八脚,将阿强与翠萍扯出车厢,说道∶“上客货车,否则一枪打死你们!”

说话的匪陡声言沙哑,似乎喉咙里有一口痰一样。

“呜……”翠萍吓得哭了起来,阿强亦面无人色。两个枪匪推阿强与翠萍上客货车后,扬手叫伴郎阿赵和伴娘仙蒂坐回花车内,说道∶“不准报警,否则新郎新娘就不用回家了!”

四个蒙面枪匪飞快的跳回客货车,踩油绝尘而去。

“追啦!”伴郎阿赵很焦急∶“新郎和新娘被人劫走,怎么对阿强家里交代呀!”

阿明苦着脸说∶“他们的车那么快,追不上了,不加速到屯门阿强家再打算!”

阿强搂住翠萍,坐在客货车内,两人都不断抖颤。阿强说道∶“我老婆身上价值有上万元的金饰,你们拿去,放了我们吧!”

一个蒙面汉用枪指了指他说道∶“不准出声!”

“你们要捉我们去那里呀?”翠萍口颤颤的问。

“一会儿你就知!”蒙面大汉扬了扬手上的枪,客货车开了十五分钟左右,转入了路边的泥地,终于驶进了一幢像是货仓的铁皮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出来!”客货车门拉开,四个枪匪命令阿强与翠萍下车,他们包围着两人。翠萍羞怯怯的垂下头来,阿强仍搂着她。

“哇!这个新娘都算好漂亮哦!”一个枪匪伸手摸了摸翠萍的脸,笑着说道∶“洞房花烛,有洞大家一齐督,我们将新娘抡大米好不好?”

志强连忙出声道∶“喂!你们打劫无非是求财嘛!求求你们放过我太太好吗?”

枪匪笑着说道∶“我们可以不玩你老婆,不过你必须和她在这里“洞房”,让我们欣赏活春宫!”

“啊!”翠萍失声摇头说∶“不.不行!”

“你敢再说不肯?”一个枪匪伸手就抓住她的胸脯说∶“你老公就要饮阿二亲汤!本来我们四兄弟不想争第一!现在看来要由我们猜拳决定了!”

阿强满面通红地拨开枪匪的手,说∶“她不肯做生春宫的!”

“过来!”一个枪匪突然一拉,翠萍从阿强怀里脱手而出,跌入枪匪怀里。

“我们猜拳决定,那个先赢那个先上!”

在翠萍挣扎尖叫时,阿强也想扑上前护花,但对力有四过人,而且有枪,他自问不是敌手!他想∶翠萍是我用了几万才到手,无理由被人开苞,怎样无奈都是由自已先动她才不至吃亏太甚!阿强心念一动,就说道∶“你们别动手,我答应了。”

“哼!”枪匪松了松手,翠萍马上扑回阿强怀里。

“老婆,你还是答应吧!”阿强面青青的地说“好过他们糟塌你。”

这时有两个枪匪收起枪,从货仓内抬了一张胶床褥出来,掷在地上说道∶“有舞台啦,快点脱衣服啦!”

阿强慢慢地脱下礼服,翠萍也迟缓的将耳上金饰除下,开始剥那套裙褂!

“快一点!是不是想我们动手!”一个枪匪大喝一声!

翠萍终于剥下裙褂,里面是一套中式睡衣裤,这套睡衣很薄,连乳罩和三角裤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哗!好大的乳房!”一个枪匪差点淌出口水。

阿强已经剥清赤溜光,在这种情况下,他下边当然不会挺起!

“还不赶快剥光猪!”一个枪匪对着翠萍大叫!

翠萍无可奈何,她羞怯怯的脱下睡衣,解下胸围,两个大肉球就弹了出来,她用一支手捂住她的乳房,怎样也不肯再脱黑色的厘士三角裤!

“新郎哥抬不起头了!新娘子帮他一口啦!”一个枪匪笑着。

阿强飞快的搂住翠萍,让她躺到床褥上,而翠萍亦伸手揽实阿强。

“喂!这样就算表演啦!不行!”一个枪匪大叫∶“你两个欺场,不如我落场啦!快点做一些三级片的动作!”

阿强死死地气的低头舔吮着翠萍的乳房,而她的手也机械的搓他的肉棍。

“这样才像嘛!”四个枪匪各据有利位置,津津有味地看着真人表演。

“摸得太久了!快点肉博啦!”一个枪匪大叫摧促着!

阿强手颤颤地拉下翠萍那条三角裤!

“哗!大森林!”另一个枪匪叫出来。阿强终看到翠的私处了,居然是黑毛拥簇的一片,几乎连一条间隙都看不见。他已经忘了有人围观,一低头就用个鼻去闻,虽然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但他认为这是处女的幽香。

阿强伸长舌头去舔,那里有点咸咸地、腥腥地的味道,他也不理有阴毛跌落口腔内了,总之是舔到不够再入为止!

“啊!”翠萍轻轻叫了一句,她本来想呻吟的,但有人围观,她怎么也呻叫不出,虽然有点兴奋的感觉,她祇好双手大力的扯着阿强的头发,而两条大腿亦不自觉的夹住阿强的头!

”哗,精彩!”一名怆匪的裤子隆了起来,他是第一个看到忍不住失态的。其他三个则大气也不敢透,眼凸凸的看着阿强洞房!

阿强舔了一会儿,除了自己猛流口水外,发觉翠萍亦有滑潺潺,带点白色的液汁流出。他觉得这东西有点腥,好难入口,不过终于亦吞了几口,搞到他满嘴都是白泡。他吻到鼻子、下巴都湿了,而自己的下体,也由七点半升到十一点。

“上马啦!快插进去!”有个枪匪叫起来,声音有点刺耳。

翠萍也肉紧的捉住阿强粗硬的大阳具,她低声的∶“阿强,不要太狠,慢慢呀!”

阿强现在已当围观的人不存在似的,把龟头对准翠萍的肉洞一插,就把肉棍儿整条插了进去!他觉得好舒服,因为翠萍下边又紧又窄,将他的阴茎夹得密不透风。

不过,虽然够繁窄,翠萍却没有叫痛,照道理,女人第一次给男人开苞,应该有疼痛的感觉,但翠萍不单止没有叫,而且还扭动着屁股向男人迎凑。

阿强这时也理不得这么多了,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送,翠萍低声呻叫,她的尖手指甲抓着阿强的背脊!

阿强抽插了一百多下,他已经忍不住啦!平日,地去夜总会风流,或者是翠萍帮他打飞机,他都可以支持十二、三分钟的,但这次,可能是第一次的关系,他维持不到七分钟就叫道∶“唉,不行了!我要射了!

阿强不自觉的叫了出来。跟住,他就将储了好几个礼拜的精子射入翠萍下边。

“水皮!祇得一个零字的时间!”一个枪匪吐出口内含住的香口胶,接着脱去蒙面的袜裤,赫然是阿强公司的同事阿汤。

“阿强,对不起,因为赌注太大,所以,我地没有法子不这样做!”

其他的蒙面枪匪亦吐出香口胶,脱下头上袜裤。他们都是阿强公司同组的同事!

“你们这班浑蛋!”阿强想爬起身的,又怕翠萍的裸体给他们再看到。

“这不过是玩具枪!”汤美扔掉手上的枪说道∶“阿强,你说你老婆系本港最后一个处女,和我们每人睹一万银。经刚才临场表演所得,证明是你输啦!”

“阿强,我们见不到有落红呀!”另一个同事叫泰尼的说道∶“不过,我们决定不收你输了的四万银,就算是看“真人表演”的收费啦!等会儿,你开客货车回去,我们已经看完表演,先走了!”

四名大汉一边笑,一边扬长而去。阿强傻瓜似的站了杜来,而翠萍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你好衰,拿我做睹注,我确是处女呀!可能那块膜是踩单车时破了呀!”

阿强垂头丧气道∶“我知道!这次真是什么面子都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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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本来开计程车,每个月有一万多圆收入,都算够吃够住的。但是最近又转做货车,专门帮人运货上大陆。所以变成大忙人,有时一去十天八日,初时还不觉得怎么样,后来就闷得发慌,除了上街买东西时兴奋一会儿,就没什么刺激了。

目前,除了做爱之外,最刺激的还是赌钱。住在隔邻那个罗太太,她什么玩意儿都识得,她偶然睹过一次马,赢十几万。就索性什么都不赌,专攻赌马了。

罗太太像个赌马专家似的说道∶“阿芬,打牌好浪费时间,磨了整个晚上,最多也祇不过赢一千块,不如一齐赌马啦!”

我问道∶“也好,不过你有没有贴士呢?”

罗太太点了点头。于是,我第一次赌马,几乎完全听罗太太的话,五千块钱眨眼就输了一大截。但继续赌下去之后,竟赢了三万圆。

罗太太笑着说道∶“今晚餐饭一于你请,跟着请我去做按摩。”

我问道∶“是男人做或者女人做呢?”

“你喜欢怎样都行。”罗太太笑着说道∶“我知道有男人帮女人按摩的地方,我带你去试试吧!包你很兴奋.很刺激的。

吃过饭,她真的带我去按摩,罗太太又说∶“你第一次去,如果不习惯,可以叫女师傅,也可以做得很舒服的。”

我没有说什么,罗太太带我进冲凉房,出来之后,我们身上祇围着一条浴巾,她带我进了一个房间,又低声说道∶“还是请男的吧!好不好?”

我说道∶“你帮我作主意就是了!”

于是,一切由罗太太安排,当时我并不知她是帮我叫鸭,还以为纯粹做按摩。她叫来服侍我的男人叫阿华,生得高大威猛,但又温文有礼。看他的样子约摸二十来岁。

阿华一接触到我的背脊,我立即打个冷震,我知道自己的乳房一定起了鸡皮疙瘩,我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有肌肤接触,而且自己身上脱得精赤溜光,祇铺着条毛巾。

阿华穿着一条仅将支肉棍包住的迷你型三角裤,上身的肌肉好结实,跟我老公相比起来,简直有天渊之别。

阿华可能知道我是第一次做,所以特别温柔,他按摩穴道指法很认真,感觉上他的功夫水准一流,我闭着双眼任他摸了几摸,觉得底下的桃源洞好像有一条湿暖的东西在撩撩,睁开眼一看,原来阿华正在用舌头舔我的阴户。他撩得我好舒服,就一于任由他摆布,一会儿,我已经不能自控地浑身抖颤,而且被他撩得淫水四溢。

这男人确有些调情的功夫,不像我老公那么粗鲁,我老公从来不帮我口交,他要我的时候,就脱下我的裤随便插进来捣几下,我还没有反应,他已经弄了我一肚子精液,而且连倒流出来的都要自己楷抹干净。

现在的阿华就不同了,他好似看穿我个心思似的,当我想他抚摸我的乳房,自然有支又大又暖的手将我的乳房周围兜住,而且很温柔地搓捏我的奶头。一会儿又抚摸我的大腿,小腿以及一对小巧的肉脚。摸得我浑身轻飘飘的。

在他抚摸的同时,他的嘴唇和舌头不离我的阴户,他时而有节奏地吮吸我的阴蒂,时而用舌头撩拨我的肉洞。足足把我的阴户戏弄了近二十分钟,我都出水三、四次,但他仍然不倦,他的舌头将两块门掩挑开,伸入肉洞去搅动,一会儿又顶住阴核旋磨,虽然被他弄得非常舒服,但是想到刚才所见,三角裤里包住的大肉棍,就有种强烈的空虚感,很想他把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腔道。

在我几乎忍不住的时候,阿华抬起头来,问我要不要用袋,他说按常规是戴袋帮我做,但是见到我下面很干净,如果我不用袋都行。但是我一来怕爱滋,二来怕有性病就难和老公交待。所以还是选择用袋。

阿华真有两下子,我身子下面的床褥又软绵绵,他向我压下来,一支又热又硬的铁棒也就顺势插进我的腔道里。他随即出出入入,左插花、右插花,他的一抽一插,对我来说都入心入肺。他的肉棍插在我的阴道,爽在我的心窝。

阿华狂野抽插了一轮,轻轻将我打侧,单手扶起我一条大腿,然后一下深一下浅,实在真过瘾,尤其是他扯出时那一下,简直勾心撬肺,肉洞里什么淫水也让他勾出来。

在这过程中,阿华默不出声,但他的力度很够劲,一口气捅了我一百几十棍,依然硬梆梆.热辣辣。最后,他把我抱到床沿,捉住我的脚踝,举高双腿来干。这时,阿华出声了,他称赞我的大腿白嫩,又称赞我的脚儿很美,他把我的脚放到嘴里吮吻,用舌头舔我的脚趾,爽得我正在让他粗硬肉茎抽插着的阴道又涌出阵阵淫水。

这时,我已经乐极,我晕过去又让他插醒过来,我突然渴望着他直接在我阴道里射精,于是我提起要求,阿华豪不犹豫地扯掉袋子。把坚硬的阳具再度插入我的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冲刺,我觉得一股热流溅射我的子宫。这种感觉也是从我老公那里所不能得到的。但是我从阿华身上却完全领悟而且享受到了。

阿华仔做完功夫,我觉得他不但认真,而且够职业道德,一阵暖流过后,我知道他当然也累了,然而他不但帮我揩抹了阴户,还再替我松了一轮骨。休息了一会儿,又抱我到浴室冲洗。这时罗太太也已经在浴室,她也一丝不挂的让一个男人替她冲洗着。

罗太太一见到我就说道∶“阿芬,怎么样?阿华服侍得你好舒服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罗太太继续说道∶“阿华的功架足一百分,我第一次来这里也是由他做的。如果你满意,下次来可以指名找他。”

我点了点头,罗太太的手儿握住她身边男人的阳具又说道∶“阿健也不错,他这宝贝的特点是头大,你看,现在软的时候已经这么大了,硬起来的时候,准叫你爽得灵魂都出窍了。”

我望望那个叫阿健的男人,果然龟头特别硕大,不过他的长度可能比不上阿华。心里想,这些男人,真是各有各的好处。罗太太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又对我说道∶“阿芬,你也可以一次叫两个甚至三个,包你有意想不到的感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罗太太又出声说道∶“阿华,阿健,我们都是老相好了,下次我们来的时候,还叫你们两个,不过我希望四个人在一间房玩,这样可以更有趣!”

阿华和阿健一齐异口同声地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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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别无他人,阿娟是这间屋的女主人,她一边哼着歌,一边走进浴室,就在这时候,客厅的门缓缓打开,一条黑影走了进来,他像旧地重游似的,轻易地来到浴室门外。他将门打开一线,可以看到阿娟正在脱衣服,恤衫下面是一个杏色超薄胸围,非常清楚看到乳球尖端是两点红色,而牛仔裤下面,是一条白色厘士通花内裤,中央隆起的部位,是浓密的黑色。

门外那个黑影看到这香艳的场面,下体已发硬立了起来,将裤子也撑起了。他看着阿娟脱去胸围和内裤,对镜自照的当儿,自己也匆匆脱光衣服,可以看到他小腹下乱草丛中,一根粗大的阳具已高挺指着半空。他一边自我套弄,一边看阿娟的身体,那两团坚挺的乳房,又圆又大。小腹下那倒置的黑三角,密密的遮盖着那神秘洞口,她忽然抬起一条腿,将那个洞口向着镜子在自照,从镜子的倒影,看到茸茸之下,是一道红色的窄洞,不知是浴室的水气,还是她的分泌,那洞口已开始润湿了。

这时,门外那黑影大力将门推开,光着身子走了进去,阿娟大吃一惊,转头看着这个赤裸的男子,她似乎怕得出不了声,双眼祇是直勾勾的看着那高竖的阳具!

“不要乱动,否则要你好看!”那影子低喝道∶“来!替我含!”

他握着自己的阳具向阿娟呼喝,阿娟在他威吓下,缓缓跪在他面前,一口将那东西含在口中,她缓缓的吞吐着,吸吮着!

“啊!”那男子发出舒服的呼声,他说道∶“用舌头舐,对!就是这样,舐我的袋子,全个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对,想不到你的口技这么出色!来,舐我的后边,不是屁股,是屁眼,哗!对了,是这里,将舌头伸进去,对,太舒服了,继续,不要停!”

阿娟柔顺地照着那男子的吩咐,替他进行口舌服务,接着他将她按得趴在地上,将又圆又白的屁股翘起,他双手伸前,从后握着那对乳房在搓捏,夹弄着她那两点发硬的颗粒,阿娟给弄得不期然发出呻吟声,他进一步吻她的屁股和下体,她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发出空虚的喘息,他握着阳具,插向那润湿的下体,她在他进入时,舒畅地低呼,扭动屁股,配合他抽插的节奏,他耸动屁股,一前一后大肆活动!

“淫妇,你这个淫妇,这么多水!”他一边干一边乱嚷∶“我要插你屁眼,哈!”

“啊!不要,不行呀!”阿娟吃惊地说。

“呸,我现在要强奸你,说什么不行!”那男子猛的一下子抽离她下体,双手拨开她两片股肉,将阳具挺向那粉红色花蕾似的小洞,他缓缓的插入,直至全根推入,阿娟痛得全身抽搐,但她咬牙强忍,任由他在她屁眼一出一入,那里实在太紧窄了,那男子活动了十多下,便在她的屁眼喷射了,热辣辣的感受,烫得她张口大喊,在这一刹那,他将阳具伸入她口中,要她用舌头替她清洁,阿娟也纯顺地舐干净!

“老婆,今次我的表现怎么样?是不是比已往强劲得多?”那男子阿文躺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说话。阿娟亦给干得气喘呼呼的,没有说什么话。

他们两夫妇,结婚已经七年,一向相安无事,但性生活则趋于平淡,而阿娟踏入狼虎年华,对性的要求越来越多,可是阿文的表现,却越来越不济事,每令她暗中要用冻水淋浴或者手淫,方可稍遏心中的欲火。直至有一次,两夫妇目睹后楼梯一宗色魔强奸少女的事后,虽然那色魔已给拘捕,可是那一晚阿文的表现,和以前判若两人,直将她干得求饶才了事,自始之后,阿娟便领悟原来自己的丈夫,必需要受到这么的刺激,才可一振雄风,于是便千方百计,用种种不同方法去刺激阿文,刚才一幕浴室强奸,便是她自导自演的好戏,虽然明知这么下去,可能会有不良的后果,但为了填饱自己,她是不顾一切的了。

浴室强奸、绑绳、滴蜡等等方法她都已经试过,再不想其他新刺激,怕他又回复旧观,阿娟想到头都痛了,再也想不到方法,突然她的妹妹阿萍来探访她,她看着这个年方十八岁的妹妹,忽然心生一计,连忙打电话叫阿文放工立即回家。

阿娟放下电话,和阿萍不着边际的闲话家常,眼看巳是下午五点,阿文半个小时左右,就可回到家里,于是开始她的计划!

“阿萍,妈妈告诉我说,这半个月以来,你经常夜归!是不是有了男朋友,每个晚上都去和他玩呢?”她板着脸说。

“啊!”阿萍羞不可仰的,不敢回答她的问话。

“哼!我看你已经是十月芥菜,起心了!”

阿娟说∶“你告诉姐姐,有没有给那男孩子得了手?”

“我,没有哇!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她说。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来,给我看看!”阿娟也不容她说话,拉她进了房,故意将门虚掩着,她将站在房中的妹妹拥坐在床上,开始她的检验工作,先隔衣服搓了搓她的乳房。接着就伸手进衣服里面。

“你看,以前并不是这么大的,现在巳胀鼓鼓的,看来他经常摸你这里吧!”阿娟一边搓一边说道。

阿萍红着脸不说话,而阿娟已解开她的恤衫,拉下她的胸围,她一对娇小坚挺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阿萍想用手遮掩,但不及阿娟手快,双手已握着那两团嫩肉,轻轻的搓捏,那两点粉红色也在她手中慢慢发硬,像两粒花生米,她俯头吻那两点,令阿萍娇喘连连,全身发软,她想推开姐姐,但又像没有气力,阿娟越吻越下,在她的肚脐附近,用舌头在打圈子,阿萍全身抖颤,腰肢乱扭,阿娟一手按在她裙下内裤中央,发觉已经湿得很利害了。

“你看你,我祇不过刚刚碰一下,你这里已湿得这么利害,还说没有试过!”她一边说,一近掀高妹妹的短裙,把她那条迷你白色三角裤,完全露了出来,她吻在那润湿的地方,她的舌头令她更湿了,从半透明的三角裤中,可以看到她是稀疏的,祇有几条嫩毛,那粉红色的洞口,已是水汪汪的,阿娟的舌头便舔在那那水汪汪的洞口,令阿萍的喘息更利害,而双腿亦自动的大字分开,仿似希望她的舌头更加深入。阿娟除了舔吻阿萍的下体,自己也快手快脚地将她身上衣物脱光,而且捉着阿萍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初时她的手祇是柔放在那里。但过不了多久,她自动的轻捏着阿娟那对大乳房,这么她的下听也不期然的开始润湿了,阿娟扯下她的白色内裤,长长的叹息,随着内裤的离开身体,而在阿萍的鼻孔发出,好像她期待很久的解决,阿娟将她那祇有稀疏茸茸的下体,向着房门,因为她知道阿文很快就会回家,她吻在那粉红色的洞口,舌头顺着淫流探了进去,将那稀疏的茸茸撩拨得混乱一片,而阿萍则拼命的分开双腿,好让她的舌头填补她的空虚!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阿娟心中一喜,知道是阿文回来了,于是她更起劲和阿萍玩着假凤虚凰的游戏,她将自己丰盛的下体,放在妹妹的面上,要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萍的动作是幼嫩的,她的舌头生硬地在撩拨阿娟。

阿娟听到门外传来狂吞口水的声音,知道阿文已看得欲念高涨,她正庆幸计划的成功,突然房门给推开,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房门外,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贪婪地看着眼前两个女性的肉体,阿娟正想大叫之际,那男人已从身上取出一支手枪似的物件。

“哈!不要做傻事,我的手枪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那男人说∶“那就对啦,你们两个听我的吩咐,举起双手,站在地上!”阿娟和阿萍在手枪指吓之下,唯有照他的吩咐,两人赤条条的举起双手,站在地上,那男人像欣赏名画似的,细看两人的身体,而且评头品足,什么大波、小波”、什么多毛.少毛”,真羞得两人面红耳赤。

那男人一边说,一边脱光衣服,两人看着他小腹下的灼热大阳具,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来!你们两人都跪在我面前!”那男人说。阿娟和阿萍依然跪在那男人面前,那根大阳具便屹立在两人面前,那男人将阳具塞入阿萍口中,阿娟看到她的小嘴都给填满了,连呼吸也有点儿困难。可想而知,她的感受是非常辛苦的,但那男人的枪指着她的头,她唯有勉为其难替他口交。

那男人另一只手,放在阿娟的乳房上,大力搓捏,差点将两只乳房捏得变了形,过了一会,那男人将阳具转塞入阿娟口中,而一双手则去玩弄阿萍那两个充满弹性不大不小的乳房,阿娟大力吸吮他的阳具,又用舌头舐它的头部,希望他快些完事,但那人的阳具也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大,始终不觉他到达高潮,阿娟直舐到口干舌硬,他才抽离她的小嘴,转而要两人趴在地上,他一下子朝阿娟的下体插了进去,他比阿文大得多,阿娟有撕裂的感觉,她哀哀地求饶,但那男人充耳不闲,大力的在一出一入,阿娟祇有咬牙强忍,直至自己给弄得高潮迭起,不自觉地狂呼着,但他并不满足,转向在一旁的阿萍,他那充满阿娟分泌的阳具,在阿萍屁股不斯揩擦。准备要进入了。

“不!不要!”阿萍说∶“我还是处女!”那男人似乎停了一下,回头看一看房门外,似乎是向什么人请示似的。

过了一会,他像得到别人的同意,不理阿萍的哀求,将阳具向着她那处女地进发,他的进入,令阿萍发出阵阵惨叫!

“喂,你不要槽塌我的妹妹,她还是处女,你要的话,我将我的屁眼给你,作为交换!”阿娟说。

那男人的阳具已进入了一小半,阿萍已痛得泪水直流,但看来中间那薄膜仍未给弄穿,那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阿娟那浑圆雪白的屁股。

阿娟有意代妹妹受难,故意将屁股耸高,轻轻扭动,而且自己用手指在屁股中间那道凹槽轻轻磨擦,那男人看得口水直流。他刚想动身,门外传来一声轻喝∶“喂,先干了那个,再去玩屁股也不迟!”

阿娟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震,猛回头一望,祇见在门外暗影中,阿文站在那,他已脱下裤子,自己在套弄自己那已硬直的阳具,阿娟心里暗暗叫苦了,想不到自己苦心计划,用尽方法来刺激的丈夫,竟然会叫人回家强奸自己的妻子,自己则躲在一旁作壁上观,还一边看一边手淫,看他样子,似乎比正式做爱还要来得享受,最严重的一件事,就是可能会连累自己的妹妹,将宝贵的贞操丧失在这裹,那就是她一生的遗憾了!

念头转到这裹,她一咬牙,起身将那男子拖离妹妹的身体,然后在那男人的耳边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知不知道雇用你的那个男人,就是我的丈夫!你无非是为了钱,我答应你,他给你多少,我愿付双陪,祇要你不伤害我的妹妹,我甚至愿意给上我的一切!”

那男人闻言色喜,连连点头,放过阿萍,而门外的阿文即按奈不住,窜入房内,抢去那男人的手枪,指着门内的所有人。

“你收了我的钱,便要听我的吩咐!”阿文面色铁青,“我要你和那个女人做爱,理她是不是处女,快!快去和她做爱,我要看她破处的表情!”

“好!好!”那男人见他不可理喻,唯唯不置可否的说∶“我祇是一个舞男,我收你的钱,是为了给你快乐,你是我的波士,我听你吩咐!”

那舞男将呆在一旁的阿萍双腿分开,握着自己的阳真,向她那已缓缓分开的下体进发,阿萍闭上眼,等待痛苦的来临,旁边的阿娟眼看自己的妹妹贞操不保,她不顾一切地将男推跌在地,阿萍迅速爬起来,向浴室跑去,她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总算逃过这一劫数。而她的姐姐阿娟,则一女对二男,让那个男妓抽插得高潮叠起,尝试了从来未有过的性交刺激。


OCR09

神病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瘦削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耀目的阳光,令她睁不开眼睛,她叫阿莲,已被关进精神病院近十年了,原因是精神错乱,有暴力倾向,是危险人物,所以给隔绝人间近十年,在这么多年当中,经过无数的疗程,经医生证明,她已经完全康复,可以重新投入社会!

阿莲来到从前的故居,阿莲望着这幢大厦,回忆着过去的一切。就是在这里,她给警方逮捕,控以暴力伤人,受害人就是她的丈夫阿雄,当他给抬上救护车时,覆盖着他下体的白布,已给鲜血染得通红,他的阳具,给阿莲用牙咬了下来,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呢?据她的辩方律师所说,原来是由于阿雄长期以来,威迫她替他口交,她不肯,就拳打脚踢,直至她点头为止,而事发当日,阿雄又迫她口交,她死也不肯,于是阿雄除了将她毒打一顿以外,又用绳将她捆绑,用烟蒂灼她的乳头和下体,痛得她死去活来,于是假意答应丈夫的要求,当阿雄脱掉裤子,她张嘴合着他那软垂的阳具,大力吸吮,又用舌头舔它,直至完全勃起。而阿雄全身放松,享受她的口舌服务之际,她用牙大力的将他的阳具咬断,吐在地上,他的伤口流血,痛晕过去,当他醒了过来,见到阿莲呆呆坐地上,把玩着自己断了的阳具,于是他忍痛报警。

阿莲经由院中社工的介绍,找到一份工作,是在郊外一间豪宅中当女佣,平时豪宅的主人,很少到这边来,祇有在假日,才来这里渡假,因为这样,可以给她一个较大的空间和时间,对她的康复更有好处。

这一天是星期三,阿莲做完一天的工作,正准备休息时,豪宅的主人陈先生,带了一个外表斯文,而且年纪可以做得他女儿的人来了。阿莲认得她是电视台的一个新进女艺员,但弄不清楚他们两人的关系。陈先生已吩咐不用阿莲招呼,可以早点回房休息!阿莲躺在休上,忽然听到硬物堕地声,她知道是从客底传来的,她勿勿起床,赶出客厅悄悄探头一看,祇看见陈先生和那女艺员已经躺在地上,俩人搂成一团,正在热烈的接吻,陈先生的手,更在那女艺员身上,大肆轻薄!

十五年来,阿莲的性欲,已经给强压下去,可以说心如止水。但是今年二三十岁的她,生理完全成熟,身材更是应大的地方大,应小的地方小,加上少晒阳光,皮肤更是白襄透红.,她潜藏的情欲,一下子给厅上两个人的动作,给勾了起来,她躲在走廊旁边,全心全意的偷看着,此时,陈先生的手已在解那女艺员的衣服,很快的,她身上祇剩下白色的胸围和浅红色花边的迷你三角裤,而她的手亦已掏出陈先生的阳具,不停的上下套弄着。接着她的内衣裤也给脱下了,一双娇小的乳房,尖端是红色的两点,下体是稀疏的茸茸,屁股却是出奇的浑圆和丰满,此时陈先生双手分途进攻,一支手在摸捏她的乳房,另一支手按着那稀疏的下体,手指已失去了踪影,相信已伸进她下体之内,她也给弄得在喘息不止。

两人都已赤裸相对,陈先生的阳具,硬硬地勃起着,但祇是短短的,毫不起眼,他正强按那女艺员的头伸向他小腹,但她似呼不肯就范,两人开始争吵上来!

那女艺员强硬的说∶“我从不肯对人口交的,不要!”

“呸!”陈先生也负气的说∶“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我给你!一万.两万.祇要你出价,我便立刻给你!”

“不是钱的问题!”那女艺员冷冷的说∶“是原则问题!”

突然,陈先生拾起地上的衣物,没头没脑的掷向那女艺员,赶了她出门口,也不理会她赤身露体,来不及穿上衣服,砰一声关上大门,然后气喘呼呼的,光着身子在厅中走来走去,他小腹下的阳具,已失去雄风,软软的挂在那里,阿莲的眼光随着它打转,十年未试过这滋味了,她感到全身痒得不得了,下身更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很希望可以马上得到充实,她贪婪的看着赤裸的陈先生,不小心将身旁的衣帽架碰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是谁?”陈先生大喝道∶“谁在那边?快出来!”

阿莲见躲不了,于是无可奈何走了出来,看到是她,陈先生初时吃惊,继而面露喜色,一双眼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转,软垂的下体,竟然又勃起了,这个现象,令阿莲面上不禁红了起来,双眼死盯着那挺直的阳具!

“你看了好一会了吧!”陈先生色迷迷的说∶“你也想吧?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久没尝过这肉肠的滋味了吧!好,既然你想,何不学我一样,也把衣服脱去!”

他的话好像有催眠的力量,她双手不期然的,在解衣服的钮子,外衣脱去后,身上是一个白色的胸围,和一条白色的内裤,虽然祇是普通的内衣裤,但她的身材比起那个女艺员,不知好了多少倍,胀鼓鼓的乳房,隆起的下体,浑圆结实的屁股,还有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实在令男人垂涎。

“不用害羞!”陈先生急色的说∶“都脱去了吧!”

阿莲除去最后的障拟,一双坚挺高竖的乳房,尖端是两颗小小的车厘子,它已茁壮起来了,下体是丰盛的茸茸细毛,像一个大胡子似的,覆盖着那迷人洞口,陈先生虽不及待的,将她抱入怀中,双手忙过不了的,玩弄那双高耸的乳房,和那丰盛的下体,她那里已湿透,如欲滴出水来,他的手指老不客气的探进那洞口内,撩拨她的嫩肉,阿莲很久没尝过这种滋味,不禁发出呻吟,全身发软,躺在他怀内,尽情享受他的爱抚,他将她按在地上,双腿跨在自己肩膊,握着阳具,一下子插进那早已湿透的小洞内,那里又窄又潮湿,令他感到无比的畅快,他拼命的抽送,而她也扭动着屁股迎接他的活动,两具赤裸的肉体,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声,他活动了五分钟左右,便已到达高潮,他的喷射,令她全身震动,紧紧拥着他,要将他的精液,全部吸入体内,谁知陈先生突然抽离她的身体,跨上她的头部,将那又湿又滑的阳具,没头没脑的塞入她口内,正在她不知所措之际,已将阳具含在口中。

突然之间,她面前的男人,变了不是陈先生,而是她的丈夫阿雄,她大力的咬在他的阳具上。“哎呀!”一声惨呼,陈先生全身弹开!幸好他的阳具已软了下来,不那么受力,否则一定会给她全根咬断,但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鲜血不停从阳具的伤口上流出来,他用手按着创口,全身不知是惊还是气,在抖过不停,而阿莲则跌坐在地上,楼上一片茫然的不知发生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煞车声和关车门声,陈先生面色大变,匆忙的拾起地上的衣物,拉着阿莲,躲入房中,也不顾伤口的痛楚,祇从门缝中看出。来人竟然是陈先生的太太,和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相拥着走了进来,两人肆无忌惮的,在厅上热吻和爱抚,很快的,陈太的衣服已给那男人脱光,祇剩下一个粉蓝色胸围,和粉蓝色迷你三角裤,那男人伏在她身上,用舌头舔遍她全身,由耳朵、颈、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最后集中在她的小内裤中央隆起之处。

“这贱人!”陈先生咬牙切齿的说∶“趁我不在,竟然偷汉子,真是岂有此理!”

但他并没想过,不久之前,他也和两个女人在同一地点胡天胡帝!此时陈太的胸围和内裤已给那男人扯下,他的舌头正舔吻着她的乳房上两点红色,和下体那毛茸茸的地方,陈太则闭上眼,一边享受,一边吩咐他这里那里的,那男子一边施展口技,一边已替自己脱光衣服,想不到他虽然身材瘦削,小腹下的阳具,竟然又粗又长,陈太轻轻一伸手,已握着那粗大的阳具,像拿着宝贝一样,摸个不停,她趴在地上,将屁股抬高,吩咐那男人用舌头舔她的屁股,那男人也毫不迟疑的,埋首在她屁股上,舌头除了舔那两片肥大的股肉,还不时伸进股缝之中,碰触那花蕾,他的口舌服务,立刻令陈太呻吟不已,而且全身抽紧。

在门缝后的陈先生,看得怒发冲冠,口中不断自自语的诅咒着,完全忘了下体的创伤,而这时他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淌血!

门外的情况又有了变化,那男子已握着阳具,插向趴在地上陈太的下体,这些情景又令阿莲下体湿了一大片,主要是因为刚才的陈先生,还未完全将她满足,她看到门外大战的情况,禁不住狂吞口水,她的馋相,给陈先生一眼看入眼内,他灵机一触,心生毒计,他要利用阿莲来报复!

陈先生顾不得淌血的伤口,先穿好衣服,然后大力推门而出,厅中正在做爱的一对男女,忽见他出现,都大吃一惊,连忙分开,随手找件衣服,遮盖自己的裸体,陈先生一言不发,在两人身边坐下,冰冷的眼光,扫视着地上的两个人,不时发出冷笑!

“哼!”陈太太忍不住了,她说道∶“你阴阳怪气的,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陈先生冷冷的说∶“你这个淫妇!给我抓到你和人通奸的证据!哈,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说我?”陈太太声色俱厉的说∶“你自己也不问问自己一下,你的女人,天天不同,你和那些孤狸精的照片,我手头上都有一大叠,上到法庭,你看是我告你,还是你告我!”

“好!”陈先生突然对着房门口大喊∶“阿莲,你出来!”

半裸的阿莲,遮遮掩掩的从房里走了出来,她身上祇有一张床单,遮盖着身子!她走到厅上,看着这两男一女。

“你好呀你!”陈太太大吼∶“连工人也不放过!”

“不用理她!”陈先生说∶“阿莲,现在我命令你和这个男人做爱,嘿!如果你不想我将你的情形说出来的话,那你就要照我的吩咐去做!知道吗?”

阿莲很怕自己旧病复发的情形,给精神病院中的人知道。因为再给关进去的日子,实在不好受,唯有听从陈先生的吩咐,先掀去身上的床单,赤裸的身体露了出来,慢慢走近那男人,一手握着那已给吓得软垂下去的阳具。

“你给我听着!”陈先生对那男人说∶“你一是和她做爱,一是我报警,要你赤身露体的关进拘留所,你考虑吧!”

那男人苦口苦面的说∶“我可是怎么起头呢?

“当然有办法!”陈先生不怀好意的说∶“阿莲,替他用口!”

阿莲别无选择,唯有跪在地上,张嘴含着他的阳具,大力的吸吮,又用舌头不断的舔他的龟头,那男人的阳具果然在她口内慢慢膨胀起来了,他的阳具太大,直抵阿莲的喉咙。突然,阿莲觉得眼前的男人,又变成她的丈夫阿雄,她失去理智地狂呼了一声,大力一口咬下去。祇见一股鲜血从那男人的小腹,飞溅而出,那男人也惨叫一声,双手按着小腹,晕死过去!

陈太太给眼前的景象吓得目定口呆。

“哼!”陈先生冷冷的说∶“你心痛了吗?这就是敢偷我老婆的男人之下场。”

但是,陈先生也突然晕了过去,他刚才所坐的椅子下全是红色,他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血,他因失血过多而晕倒了!陈太太这时才有机会,向阿莲间明原委,她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太知道,陈太太听完了之后,神恢复了冷静,向晕在地上的两个男人,冷冷的望了一眼!

“你做得好!”她对阿莲说∶“就让他们两个留在这里,你跟我回去!你的事我也不会对人说,以后你跟在我身边,我不会待薄你的!”

阿莲接着说∶“不过,他们怎么办?”

“两个贱男人!”陈太太说∶“一个好色成性,一个是男妓,何必为他们担心呢?你先回家去,这里一切由我处理!”

第二天,某报纸载∶本地富商陈经立,给发现因下体受创,流血过多,倒毙于郊外别墅中,身旁有另一失去下体之男子尸体,证明是男妓朱良才,怀疑两人有龙阳之好,不知因何事故,互相将对方下体咬伤,以至死亡,陈经立之妻,获承受巨额遗产,将于日内与谊妹离开伤心地!”


OCR10

安娜是我的芳邻,我们经常在放学回家时碰见,有好几次想鼓起勇气和她打招呼。但一见她那付冰冷而又美艳的俏脸,就使我原有的那一点点儿勇气也完全消失。

我苦苦沉思,希望想出一种办法可以和安娜接近。

终于,我想出一个办法来,我准备写一封信去!但这封信该如何诉说呢?会不会造成其他的意外呢?我经过几番沉思后,才决定下来。

我开始下笔写了。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安娜小姐∶当因你接到这封信时,一定感到很惊奇。是谁寄来的信呢?

安娜小姐∶我是经过爱神的带领,无数个晚上都在你的身旁不远的地方。同时,也看到你的女友,那位甜甜迷人的秀云小姐。

你那嫩白、性感的皮肤,使我深深迷醉了!你那丰满的乳房、你身上每一部份,都给我留下不时的回想!

你那最神秘部份的右边,毛茸茸的,嫩白的右阴唇上,有个一米粒大,可爱的小红点,我没说错吧?

由于这颗小红点,使你的处女地带,更为迷人。我已为你陶醉了!你真是个可爱又艳丽的女孩。一定是爱神带领,我才能见到你令人着迷的裸体。

昨晚见到你用你的手指扣进那动人的肉缝去。啊!那迷人的小洞洞!你的手指轻轻抽插着。这一切一切,深深印在我心底。

你那位朋友秀云小姐,也是个甜姑娘。你们的表演真动人,令我又一次销魂蚀骨。

安娜小姐∶我实在好喜欢你们!让我们交个朋友吧!请接受我的邀情好吗?我希望你们在今天夜深人静的子夜时刻,和我在小河边公园亭子里见面,可以吗?

我不知你们会不会去,但我一定会在那里等到天亮!原谅我脸皮太薄,不敢在公开在亭子里等。但我一见到你们,一定立即现身和你们打招呼的。

下面的署名是梦中情人。我把信寄出去,开始期待着。

安娜收到这封陌生的信,惊讶之余,不禁暗自犹疑起来。她想不出写信的人是谁?到底这人是谁?怎么知道她在浴室中的一切,还有她和秀云的事。她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急急打了个电话给秀云。

秀云来了,来到她她房里。安娜把门关上,拿出了那封信,交给秀云看。秀云微微一怔!说道∶“什么人写给你的信?”

安娜的脸更红了,心头狂跳,安娜道∶“你看了就知道。”

一看过了之后,秀云的脸也红了。秀云困惑的道∶“安娜,信上写的爱神的带领,又说什么梦幻中的情人,这是怎么回事呀?”

安娜道∶“我不知道。”

秀云道∶“那这人是谁?”

安娜摇摇头道∶“我也给弄糊涂了!”

秀云道∶“那他怎会写信给你呢?

安娜道∶“我根本就不明白呀!”

秀云轻轻道∶“在浴室里的事情,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谁也不会知道,那人怎么看得这么清楚呢?”

安娜默默不语。秀云又道∶“这人为什么自称梦幻中的情人?”

安娜祇是摇了摇头。一会儿才道∶“他邀我们明晚在公园见面。”

秀云道∶“那你去不去?”

安娜沉思了一下道∶“要揭开这个谜底,祇有去了。”

接着又说∶“秀云,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真羞死人了!”

秀云道∶“明晚我陪你一块去,看看他到底是谁?”

安娜点点头道∶“好吧!”

约会时间终于到了。此刻已是凌晨,由于天气热,公园中还有不少人。我就在公园的凉亭中等待,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不多时,前面远远两条倩影走来。当她们走近时,我发觉安娜是带着秀云来的。

静悄悄的公园,在这个凉亭中,祇是我独自在此,看她们走上凉亭,我含笑和她们打招呼道∶“林小姐,晚安!”

安娜仍然显出一副冷冷的表情,她挽着秀云,把身子转过去。

秀云轻轻道∶“他是谁呀?”

安娜道∶“别理他!”

此时,亭子里就祇有他们三个人。三个人都是静静的,不说一句话。秀云等得不耐烦了,她说道∶“安娜,那个人恐怕不会来了!”

安娜没答话。我听到这里,像吟诗般的自言自语道∶“爱神带领,把我带到一个美妙的境界,使我留下美丽的回忆。”

两人听了,同时一惊,把身体转向我。显然她们内心,都暗暗吃惊。

秀云试探的说道∶“你说什么?”

我含笑道∶“梦幻中的情人,等待奇迹来临!”

安娜听了,不由颤抖了一下。她呐呐的道∶“你就是写信的人?”

我笑了笑道∶“小姐,你说我是!我就是!”

安娜脸上顿现红潮,又道“你写那信是什么意思?”

我笑道∶“发育中的男女,都曾感到某种饥渴。”

秀云也红着脸道∶“你这人好坏哦!偷看人家!”

我忙为自己解释道∶“金小姐,我可不坏,如真是坏的话,祇会把事情宣扬出去,就不会写信给林小姐了。”

安娜朝我瞪了了眼,问道∶“你贵姓?”

我回答道∶“我姓杨名辉。”

又接着道∶“林小姐,金小姐,这不是我故要偷看你们的秘密,而是你们在高潮中啊哼时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

秀云红着脸道∶“你怎么会看到!”

我把自己住处的情形跟她们说了。接着又道∶“所以,你们在浴室中的情形,我一览无遗!”

两人的脸更红,心也跳得更厉害。半天,安娜道∶“你不会去告诉别人吧!”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们应该同病相怜才对,我怎会说呢?”

“同病相怜”四字,听入她们耳里,顿时起了异样感觉。两人不禁朝我注视起来。

我又说道∶“其实我天天想着你们,让你们挑逗起欲火,又无从发泄。”

安娜朝我默默望过来。秀云则笑了起来。我坦率地进一步说道∶“希望在这个美丽的夜晚,我们可以尽情欢乐!”

秀云和安娜交换一下眼色,点头同意了。我此时的心情欢喜若狂,我想不到事情是如此的顺利。总算可以尝到那甜蜜的滋味,享受到人生最美的境地。

安娜和秀云的心情,同时是跃跃欲试。同时心中也期待那异性的神秘刺激!

离开了公园,来到一家宾馆。我们点了吃喝的酒菜后,就把房门锁上了。

安娜道∶“你一个人先吃,我要和秀云去洗澡。”

我说道∶“我们三个人一起洗吧!”

安娜也没反对。安娜和秀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而且刺激,因为她们从来未曾和一个男人共同洗澡过。于是三人就一齐进了浴室。

我置身在两女之间,兴奋无比。安娜对我笑道∶“你帮秀云脱衣吧!”

秀云红着脸忙说道∶“不.不,我自己来!”

但我还是过去替她脱了起来,秀云颤抖着,让我宽衣解带,我终于解开了她白色的乳罩,一双玉乳刹时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用手去抓,轻轻抚摸起来,一会,又去脱她的三角裤。这时,秀云全身赤裸了,她急急跳进浴池去。

平时一向冷若冰霜的安娜这时却大胆多了,她说道∶“杨辉,我来替你脱!”

我真是受宠若惊了。安娜动作灵活,不需几下,把我身上的衣物脱个精光。她们两人看到了我那条又粗又长的肉棒,举得高高的,还一跳跳的呢!

安娜看得心动起来,喜爱的摸着我一柱擎天阳具。

秀云提醒她道∶“安娜,你怎么还不脱呀?”

安挪这才迅速的脱个精光。然后格格笑道∶“这水盆很大,我们三个人都可以泡在里面。”

秀云偷偷看着我的阳具,看个不停。三人此时赤裸着肉体互相磨擦着,很快就激起了欲火。安娜情不自禁的伸出玉手,握着我的肉棒,我侧过身来,把秀云滑润的身体,搂到怀中,一手抚着乳房,一手伸到阴户中去。

秀云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袭来,不由颤抖了一下,像触电似的。渐渐的,我也伸手去摸弄安娜。三人就在水中互相抚摸起来。

一会儿,三个人相拥着出了浴室。我把安挪抱起,让她骑坐在自己腿上。那挺直的肉棍,正对她阴户上。

我把她的阴唇拨开,让龟头在穴口上磨擦。安娜脸上一片红润,嘴中哼出声来,扭动屁股,主动往我的肉棍上迎凑。淫水不断的流了出来,如泉涌般,安娜此时浪叫了起来了,她说道∶“啊!好难过!我受不了,快给我吧!”

“我们还是到床上去吧!”说完,三人就到床上去了,这时彼此都已迫不及待了。我握着肉棍,向安娜穴中猛一顶去。

“啊!好痛,你的太大了!”

我已经欲罢不休,用力又是一挺,“滋”的一下,终于进入一半有多。安娜痛得了眼泪水都流了下来,我见安娜痛苦之色,于是渐缓抽插,准备让她感觉习惯之后,才开始轻轻抽插了起来。

“啊!好痒,我的心好痒呀!”

我知道她需要了,便将阳具向前一挺。安娜又叫道∶“好痛!不要了!”这时我的肉棍已全根尽入,便缓缓抽插起来。

“啊!好痛!但又好酸!啊!”

我加重的力气抽插起来。一边伸手去摸秀云,秀云也浪了,淫水流个不止。脸红眼湿地默默望着我,我摸着她的乳房说道∶“秀云,安娜正在紧要关头,我得先满足她一下,你可得等一等哦!”

秀云点了点头,脸红红得说道∶“我知道了!”

我继续在安娜的肉洞里狂抽猛插,此刻她已经酥麻了,我的努力换来她全身剧烈的抽搐,看着她肉紧的模样,秀云不禁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

我更加剧烈的抽插着,如此继续了一百多下,我身子猛然一颤,阳精也泄出来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立即软下来,我在阿娜的阴道里拔出带有血丝的阳具,秀云连忙拿纸巾替安娜握住那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

我把秀云掀翻在床上,架起两条雪白的嫩腿,将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她红润的阴道口就插,秀云的肉洞早已春水盈盈,我的阴茎也带着刚才和安娜交媾的分泌。所以易就插入到底,秀云浑身一震,紧窄的阴道紧紧地容纳了粗硬的大阳具。我趁势抽插起来,很快就把秀云推向高潮。

我刚在安娜的肉体里射过精,所以特别持久,秀云泄了三次身,我才在她的阴道里射入精液。拔出阳具,祇见秀云也是落红片片。

经过这次后,三人常常在一起享受着做爱的奇异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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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香港启德机场,透过窗子,阿明看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他已离开了二十年了,香港的转变实在太大了,自小和家人移民外国,今天是他的假期,特意重回这个自己的出生地方,找寻一丝半丝的回忆,也可以作为渡假,一举两得!但世事难料,当他步出机场时,一部新款的劳斯莱斯大房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三个男人走了下来!

“阿平!”中间秃头的老者亲热的喊他道∶“你终于都回来了,我们等了你差不多有三年,你好吗?”

阿明茫然的看着这个老者,按他的视线,是冲着自己说话的,但自己可不是阿平,看来他认错人了!

“先生!”阿明礼貌的说∶“我看你是认错了人了!”

“哈,阿平,你还是那么喜欢说笑话!”那秃头老者截着他的话题,对其他的人说道∶“来,替表少爷拿行李,全家人都等着呢!”

另外那两个男人,不由分说的替阿明拿行李,又将他推入车厢内,阿明心想,他们看来是认错人,并没有恶意,且跟他们去分辩,解释清楚便没事!于是一路上和那老者敷衍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在交谈,从谈话中,知道这个老者是那个阿平的姨丈,他的女儿是阿平的未婚妻,这一来阿明心里更放心了,未婚夫妻一相认便知真假,不用自己担心那么多,于是安然的观看沿途风景!

车行了个多小时,终于在一幢豪华大屋前停下,门前已有十多人在等着,他们的孩子,都是喜气洋洋,就像迎接新郎似的,阿明看着他们,心中不禁替他们担心,因为待会儿拆穿真相的时候,他们一定非常不好意思和难受!

众人前呼后拥之下,阿明走进大厅,突然传来一声娇呼,接着他眼前一亮,一个长头发,身材玲珑浮凸的少女,朴进他怀内,而且还哭过不停!

“小姐!”阿明笑着说道∶“我看你认错人了呀!”

“阿平!”那少女抬着泪眼,看着他说道∶“你真狠心!一句话也没有,便离开我这么多年,今天你还要说这样的话,我好恨你呀!”

她说完这番话,突然晕了过去,阿明手足无措的,抬头看着身边的一大班人,但他们竟无动于衷,祇是看着他,阿明无奈,唯有抱起怀中的少女,围着他的一班人中,一个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带领他抱着那少女,来到二楼的一间房中,那女人一句话没说,便走了出去,而且还关上房门,室中祇有阿明和那少女!那少女睡在床上,玲珑浮凸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正在一起一伏,更要命的是,她下身的短裙已翻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浅蓝色的小三角,一丝丝毛发从裤子边缘走了出来,可知她是丰盛的,但阿明却不敢细看,因为她是别人的未婚妻,加上自己身份还解释不清,所以他唯有替她将翻起的短裙放好,有意无意中,碰到那里在三角裤下的肉体,是那么温暖,和充满弹性,还有少许润湿,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按下自己的心猿意马,但他的手却给一只手强按了下去,直接摸在那蓝色的小三角上,阿明吃惊的抬头,他的手是给那少女按下去的,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

“阿平!”她春意盎然的说说道∶“你往日经常这样模我的,你还说我这里是你的宝贝,你记得吗?每次你抚摸完之后,我这里却湿了一大片,但好舒服呀!”

阿明感到手掌心越来越热,而且越来越湿,那小三角中央已凹了下去,那狭谷的形状,完全显露了出来,

“阿平!”那少女娇声说道∶“把你那硬硬的拿出来给我看一看,让我吻吻它,你是最喜欢这样的,你记得吗?”

阿明知道自己的阳具已勃起来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妄动,她已等不及了,自己动手扯下他的拉链,将那根已硬了的阳具掏了出来,怜爱的抚摸着,而旦还俯着下来,亲吻着龟头,又用舌头温柔的舔弄着,阿明想不到她会这么大胆,但转念一想,她是在替自己的未婚夫作口舌服务,而自己并非其人。

正当他要说话,她已张咀吞下他的阳具,这么一来,阿明方寸已乱,不知怎好了,祇有闭上眼,享受她纯熟而温柔的小咀!

她一边吸吮着他的阳具,一边已替自己脱去衣服,脱去恤衫,白嫩的娇躯上面,一个细小的杏色胸围,包裹着一对饱满的乳房,短裙下面,是一条迷你的厘士浅蓝色三角裤,她拉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虽隔着胸围,仍可感到一对小红豆,已茁壮起来,顶着自己的手心,不期然的,他已开始搓捏着那两团的嫩肉,胸围也给解下来了,两颗饱满的乳房,尖端是粉红色的两点,他爱不释手的在搓捏着,偷眼看她的下身,三角裤已跌在地上,平坦的小腹下面,一大丛茸茸细,覆盖着隆起的地带,夹缝里已泛起一片水光,晶莹可爱,她一边吸吮他的阳具,一边已移动位置,令自己的下体,来到他面前,那浓黑的地力,就在他面前,自然的,他伸出舌头,探进那毛发掩盖之下那粉红色的狭谷内,这一来她更热烈更激动了,分泌汹涌而出,令他避无可避的吞进肚中!

她趴在床上,雪白浑圆的屁股,和双腿中间那饱满的狭谷,令他不克自恃,握着阳具,便得进入!

”阿平,来吧!”她回头看他说,“我等了三年,你的爱抚令我一世也忘不了,来吧,我一切都给你!”

听到这番说话,犹如一盘冰水淋下来,阿明突然清醒,自己不是她的未婚夫,她还误认了自己,将来一旦揭穿真相,自己岂不是变成一个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他想到这里,连忙离开她,匆匆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沿着楼梯走到客厅,正想推门而出,那道门却给反锁了,而刚才在客厅的那批人,正四面八方的走出来!

“各位!”阿明哀求似的说,你们认错了人,我不是你们想找的那个阿平,我叫做李少明,刚从加拿大回港渡假,我发誓从未见过你们,和那个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见面的!求求你们,让我走吧!”他说至声泪俱下,但换来的却祇是一片哄堂大笑,而且有人笑得流下眼泪!

“好了!好了!”那秃头老者说道∶“不要闹了!阿平,我们都知道你是演话剧的好手,演技出色,但到这里为止好了,大概你也累了,让他们带你回房休息一会吧!”

阿明无奈,跟着那个中年女人,来到“自己”房中,那女人关上房门之后,并没有离去,祇是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令阿明浑身不自在,四肢也不知放在那里好!那个女人竟然开始脱衣服,别看她三十多岁,但脱去外衣之后,身材竟也不差,白色的胸围包着一对竹笋形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对下来是一条通花黄色三角裤,中央之处,是一撮淡淡的黑色,她的举动命阿明目定口呆!

“你睡下来吧!”那女人说,“让我服侍你,你不记得了吗?往日我也是这样服侍你的,乖乖的躺下来吧!

阿明不由自主的,躺在床上,她替他慢慢的将衣服脱下,直至全身赤裸,他的阳具已勃起了,直指半空!

“嘻!”那女人笑着拍了他的阳具一下,说道∶“你看你,还是那样顽皮,我知道了,刚才你还未及玩完。你先合上双眼,让我好好的服侍你!”

阿明像被催眠似的,真的合上双眼,而那女人已将他翻转身,骑在他背上,双手替他轻轻的按摩着,她的手势非常纯熟,令阿明全身放松,但当她双手来到他屁股时,却又令他全身激动异常,因为她的手,从背后插入他两腿中间,捏着那已硬了的阳具和袋子,另一祇手,则轻抚他的屁眼,直接的刺激,令他忍无可忍,但她却放手不碰他,而将他翻了过来,这次她不是用手,而是用她的舌头,来舔他的身体,乳头,小腹,还有那已勃起的阳具,腿缝,甚至直探进他的屁眼,无所不至,阿明差点到了高峰,就在这时,她将他全根阳具,吞入口中,大口的吸吮着,阿明双手也自然的分别抚弄她的两只乳房,和来到她那祇有稀疏几条毛毛的下体,不断抚弄。

终于,他到了高潮,一泄如注,将精液喷射在她口中,她也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天已黑了下来,阿明才从梦中醒来,他努力的回忆,祇怕是自己失忆,对这家人完全没有印象,但任他怎样努力,始终想不起来,他起身下床,四处看看,抬头,墙边却排有不少相片,相中人赫然是刚才那个少女和自己,两人依偎着,在海滩,在山边,在花丛中,拍了不少照片,但他记得自己自懂事以来,就在加拿大,每一件事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有和这个少女、家人的生活片段,难道自己是精神分裂吗?或者是失忆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女人已开了门,带他下楼晚膳!

一张长餐桌,自己和那少女各坐一头,桌子两边,坐满了老老少少一大班人,那秃头老者逐一提醒他,这是四姑妈,那是二姨丈,那是八叔公,那是三表哥。一大班人都和他亲热的打招呼,但他知道自己和这一班人,是素未谋面,全无印象,难道这是一个陷井,但自己不是富豪啊!

“各位!”那秃头老者站起来说道∶“阿平今天回来了,值得大家高舆!同时我要宣布,阿平和小丽,下星期一结婚!”

众人热烈的拍掌欢呼,举杯相对,小丽给羞得面颊通红,低下头来不停的微笑!

“慢一点!”阿明站起来,大力拍着桌子,待众人静下来,莫名奇妙然的看着他,他才说道∶“这个误会太大了!我不是阿平,同时我也刚刚才知道她叫小丽!我不能和她结婚,害了她一生!”

整个客厅是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小丽站了起来,一缕烟似的走出客厅,推开了大门,走了出去,所有人都不知所措,那秃头老者已快步跟了出去,阿明也给那班人簇拥着跟了出来!一班人前呼后拥地来至山后,那是一个悬崖,小丽站在崖顶,不待众人赶到,已耸身跳了下去,下面是一个小湖,她的身子沉入水中,众人来至崖顶,七咀八舌商量着,阿明见祸是自己闯出来,也顾不得那么多,跟着跳了下去,当他沉入水底,见到小丽还在争扎,他连忙游过去,拼命的将她拉上水面,两人浮出水面后,他已筋疲力尽,勉强游到岸边,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悠悠醒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秃头老者,接着还有那一大班个亲戚。

”小丽呢?”阿明问道∶“她没事吧?我晕了多久了?”

“她没事!”那秃头老者说∶“先生,多谢你救了她一命!”

“那是应该的!”阿明说∶“你叫我先生?你终于知道我不是阿平,这就好了。”

“我们其实一早就知道!”那老者愁容满面的说∶“事情是这样的,阿平和小丽自小青悔竹马,但订婚之夜,阿平遭逢交通意外身亡,而小丽亦因此而患上失忆,她祇记得和阿平订婚,他死去的真相,却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她以为他不辞而别,一心待他归来成婚,因此而郁郁寡欢,闷出个不治之症、医生证明她活不过今个月,众人也代她心急,却不说出真相,怕令她死也死得不安乐,刚好我们派出去的私家侦探,找到你这个和阿平生得八分相似的男人,于是众人想你和小丽咸婚,好令她了却最后的心愿!”

“好!”阿明知道了真相,义不容辞的说∶“我就扮阿平,和她成婚!替她完成最后的心头愿!”

“多谢你!”那个中年女人跪在阿明面前说道∶“小丽是吃我的奶长大的!祇要你肯和她成婚,我替你做牛做马也愿意!”

看她感动的样子,阿明才明白她为什么和自己口交,原来是希望自己欠她的人情,自动自觉的答应下来!

婚礼进行过后,一双新人进入洞房,小丽开心非常,和阿明热烈的拥吻着,自动脱光衣服,那具美丽的侗体,又呈献于阿明的眼前,他热情和她爱抚,她含着他的阳具,不停的吸吮,她双腿分开,一个粉红色的狭谷,呈现出来,阿明挺动屁股,将阳具插了进去,“吱”的一声,已全根进入,她舆奋的拥着阿明,两具赤裸的身体合而为一,他不停抽插,小丽也进入欲仙欲死的陶醉中。她渐渐没有了反应,拥着他的双手也放松地垂了下来。她终于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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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班时,办公室同事阿胜约阿强去家里看录像,并说是刚从日本带过来的SM录影带。阿强问∶“什么是SM呢?”

阿胜笑道∶“怎么你这么老土,连SM都不懂?SM就是性虐待,本来是西方最流行的。现在的日本更流行。走吧,看过你就喜欢了。”

阿强来到阿胜家,客厅里已坐满了男女青年,迫不及待等着开演。阿强打开电视和录像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漂亮的女人,片名是∶SM绳地狱。剧情是一位女教师与几位男同事玩SM游戏,男人们把她用绳子捆起来,吊在梁上,用鞭子抽打她,用夹子夹乳房、滴腊,用电动阳具插阴道,男人们轮流与捆绑着的女人性交,女主角不断呻吟,发出极具满足的叫床声。

阿强是第一次看SM录像,电视产面顿时令他血脉扩张,情不自禁喊道∶“哇!过瘾,实在太精彩啦!”

最刺激的镜头是女主角被反绑双手倒吊在房梁上,一头秀发垂直飘逸在空中,雪白的肉体吊在空中轻轻晃荡,男人们用皮鞭抽打她。男人粗声的叫骂和女人的娇声呻叫,夹着鞭子挥舞的呼呼声构成了一曲给观众强烈感官刺激的性乐交响曲。

有个男人还揪住女人的两粒乳头推拉,令其倒吊着的身体前后摇晃。看见女人被绳子勒紧而更显凸出的双乳,听见她的叫声,阿强祇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接上洗手间打飞机,自己用手搞到射精。

等他泄欲回来,发现客厅里的年轻人正学录像也玩SM游戏。阿胜拿出了一堆SM用品∶有绳子、皮鞭、手扣、腊烛、夹子、电动阳具等。阿胜招呼阿强一块玩。这时电视里的女人站着,双手反缚着吊起,两祇乳尖各夹着一个小铃叮当作响,一男人站在她背后,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大的阴茎一下一下猛插女人阴道,她的嘴被布条塞住了,发出阵阵兴奋的呜呜声。阿强看着这些镜头,阴茎又发硬了,他拿起一条麻绳就扑向一个少女。屋里看录像的几个女子都祇二十岁左右,正是性欲旺盛的年龄,更愿意玩新潮游戏,她们都积极加入,被男青年剥光衣裤五花大绑,然后学电视里玩鞭打、滴腊、夹乳、倒吊、捆缚着以各种姿势性交。完事后几位女子都说从未感到这么刺激和满足,希望以后有机会再玩SM。

等朋友们走后,阿胜问阿强感觉如何,阿强不假思索地回答∶“好极了!日本人真会享受。阿胜,能否借盒带和这些SM用品我拿回家同阿莲试试?”阿胜点头同意。

那晚阿强半夜才回到家。阿莲孤枕难眠,欲火难熬,正在用手自摸。见阿强回来,又喜又气,间道∶“你上哪里鬼混去了,现在才回家。”

阿强忙陪笑脸道∶“阿莲,你看我带了什么回家?”

说着取出那盒日本SM带和其他用品。阿莲开头一惊说道∶“你拿绳子干嘛?”

阿强笑道∶“给你用的。包你满意!”

接着打开电视,放映那盒录影带。阿莲也是第一次看SM片。开头看见男人用绳子捆绑女人时还有些害怕,但当她看见片中男人吻被捆女人的双乳,而女角因被紧紧捆缚着无法动弹时,不禁兴奋起来,自己乳头胀硬,外阴肉洞口也开始泛潮。阿强见状,不失时机,一边用甜言蜜语哄她,一边开始脱她的衣服。外套、内衣、乳罩、底裤、丝袜一件一件地把她剥得一丝下挂。

阿莲的肉体是那么洁白柔软,阿强让她坐在沙发上,把她双手扭到背后,用绳子捆绑起来。阿莲并无反对。一面津津有味看SM录像,一面任由老公捆绑。

阿强是按着SM录像带的内容照猫画虎∶先将阿莲的两祇手交叉反捆在背后,然后把绳子绕胸部捆几圈,绳子勒进肉里令乳房更为凸出,更体现女性的曲线美。接着把绳子绕上脖子再转下来在胸前打几个结。绳子还剩一段,阿强就把绳子穿进阿莲的两片阴唇之间,他一手揪住阿莲的头发,一手轻经地拉扯绳子的终端,使绳子在阿莲的阴唇上下磨擦。阿莲这时感到一阵阵快感从阴部传入大脑,想要挣扎,但双手被反绑,头发也被老公揪住,处于无法动弹的状态。阿强的绳子不紧下慢地垃动着,阿莲的淫水越流越多,麻绳不断地磨擦着她娇嫩的阴蒂,令她尝到一阵又一阵刺激快感,情不自禁发出了呻吟。阿强听到老婆的叫声也兴奋起来,手里的绳子越拉越紧,令阿莲越来越兴奋!终于阿强抓住绳头使劲一勒,绳子深深地陷入阴道之中!祇听阿莲突然狂呼了一声∶”我死了!”一下子达到了性高潮!

阿强见状非常开心,没想到SM最基本的绳缚术就轻易令娇妻达到了高潮,立即信心大增,再接再励。他把香汗淋漓的妻子放在地板上,然后用绳子把她的两只脚紧紧地捆在一起,将绳子穿过房梁,慢慢地拉紧绳索,阿莲的双足被吊起来,双腿慢慢升上空中,接着整个身体也摇摇晃晃向天花板升起来,头部缓缓离开地板,她被倒吊起来了。

阿强把绳子捆在柱上固定住。开始欣赏起娇妻美丽的肉体。平时都是躺在床上看,是平面的,今天她是吊在空中,是立体的画面,更真实、更美观,阿莲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乳房亦被麻绳捆扎得结结实实,令丰满的双乳突出,臀部和大腿亦因绳子捆绕而更显迷人,绳子紧紧捆住她的两只脚腕,令她的一双玉足愈发可爱。倒吊使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脚腕上,绳子勒得两只脚掌有些发红,使原来雪白的小脚现在变得白里透红,更加招人喜欢。她的一头长发从空中倾泻而下,恰似黑色瀑布,甚为壮观,阿莲的肉体被绳子捆缚着,脑袋冲下,脚心朝天倒吊在屋子中间,因她挣扎而轻轻地在空中晃动着,女人肉体因手、乳、臀、腿、足各部位均被绳子勒住的缘故,更加显现出女性的线条美,简直就是一件珍贵无暇的艺术品。连阿强都看呆了。

阿莲虽然是第一次被倒吊,但她一点也不害怕,相反觉得很刺激。她从报上知道美国、日本等西方发达国家流行倒吊运动,对人体健康有益。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感觉确实也不错。平时人总是站立或躺倒,现在处于倒吊状态可促进全身血液循环,改善脑部血液供应,而且吊在空中晃晃悠悠的滋味也很舒服。正想着,忽然觉得乳房一阵刺激,她抬头一看,原来阿强正用左手摸她乳房,右手则拉扯勒入阴唇的绳子,令她得到双重享受。阿莲忍不住呻吟起来。乳头发胀,淫水从阴核处往外流,大腿根已湿呼呼一片。她下意识要挣扎,无奈双手被反缚,双脚更被捆紧倒吊着,毫无反抗能力,祇能让整个身体在空中晃动。她越挣扎,阿强越是舆奋,越是用双手起劲地弄她头和下阴,她的体内热血翻滚,犹如万马奔腾,但又无能为力,她想吻抱丈夫,却手足被缚,祇能在欲火的煎熬中苦苦挣扎!

她越喊声音越响,阿强抓起她的底裤一把塞入她口中,令其出声不得,祇能呜呜发闷声。同时阿强的两手加快频率狂弄她的乳房和阴部。不多久,又令她享受了一次性高潮!阿莲倒吊的肉体在空中不停地晃动,反绑的双手很想挣脱绳索,去抓老公的“小钢炮”,但又无法做到,嘴里被堵也无法出声,急得她祇好拧头转脑,向阿强表达她的兴奋,她第一次体验到性虐待的乐趣!

阿强这时再也忍不住了,阴茎早已勃起,龟头已流出了黏液,他一把扯下塞在阿莲口中的底裤,阿莲刚说了一句∶“阿强,我好舒服!”

她的嘴就被阿强租大发硬的小钢炮一下子堵住了,由于阿莲被倒吊着,头部下垂,阿强站着,阴茎正好在她脸部位置,于是阿强将坚硬如铁的肉棍挥入她的口中不停地猛插,阿莲则拼命吸,阿强实在太兴奋了,不一会就觉得身体内山崩地裂似地全身颤抖,一股极为强烈的性快感从下体直冲入脑子,他立即拔出阴茎,祇觉得一股热流犹如翻滚过山车似地从腹部呼啸而下,从肉棍口喷涌而出!一滴、二滴、十滴,白稠的精液全部射在阿莲漂亮的脸蛋上。

夫妻俩终于完成了一场精彩的SM大战。阿强浑身瘫软躺在地板上,正好仰头可看见仍被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妻子。阿莲头垂在空中,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流下来掉在阿强赤裸的胸膊上。说起来也真怪,阿莲并不想阿强现在就放她下来,虽然手脚被捆吊得有些麻木,但她第一次接触SM就喜欢上这种刺激的性游戏了。

阿强亦有同感。电视的SM录像仍在继续。阿强和阿莲也同时在想着明天要玩什么SM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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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惠家庭用品超级市场已经拉了半边大门,大部分的职员都离开了,店内祇剩下三个女收银员在点货,因为现在已经过了营业时间,如果店内不是还有一个顾客的话,这三个女职员一早就走了。

她们之中的萍姐在点算收银机的钱时,看到店内唯一的顾客偷偷地把一包东西放入衣袋里,她立刻通知另外两个收银员丽姐和阿娥把大闸拉闭,而她就继级监视那个偷东西的顾客。

这个小偷叫家城,他其实是一个很富有的男人,他的银行存款每年的利息就够买几十间超级市场了,他偷东西除了是想追求刺激之外,原来他还有收集女人内裤的怪僻。虽然他好有钱,但又不好意思亲自去买女人底裤,所以就去偷。

当家城行过收银机准备离开时,三个收银员立刻捉住他,不过她们不准备报警,因为报警就要录口供。她们怕麻烦,所以她们祇想叫家城赔一千几百。但家城死口不认偷东西,而且还主动打开衣袋让她们看,而袋里面也真是空空如也。原来家城一早就知道被人发现偷东西,所以又静静地把偷来的底裤放回货架。

萍姐明明亲眼见到家明偷底裤,所以不服气,要亲自搜查他的衫袋。家城初时也不肯,但他见三个女收银口口声声骂他小偷,他心里有气,决定要戏弄她们一下,于是把西装脱下来交给萍姐,好让她仔细检查。

三个女收银员把西装上所有衫袋统统看过也找不到赃物,丽姐和阿娥开始怀疑萍姐究竟有没有看到家城偷东西了。正当她们转身想把西装还给家城时,发现他不单止脱了西装,就连里面的内衣都脱去了,三个女收银吓到目定口呆,一时也不懂得怎样去阻止他,转眼间他连西裤都脱掉,全身就祇剩下一条三角裤。

家城把所有衣服交给她们搜查,但她们并没有伸手去接,眼定定地望着家城的三角裤。家城天生一条又粗又大的阳具,这时虽然还没有勃起,但已经有六寸长,偏偏他的三角裤又窄又小,它虽然能勉强包住里面的阳具,但阳具之下春袋和一大堆阴毛却从三角裤两边凸出来,三个女人看到面都红起来。

“怎么样!我没有偷东西吧!”家城以胜利者的口气说道∶“我需不需要把三角裤也脱下来让你们搜查呢?”

这时阿娥和萍姐两人你眼望我眼,突然两人同时出手把家城的三角裤扯下来,家城和丽姐都吓了一跳。

阿娥和萍姐都已经二十来岁,她们对性爱有好强烈的需求,但因为超级市场每天都迟收铺,每天晚上放工回家时,她们的老公都已经睡了,好多时一个月都没有机会做一次爱,这时她们一见家城那条隆起的三角裤,就忍不住要把它脱去。

这两女人样貌平平,身材又略为肥胖,照道理家城不会对她们有什么兴趣,可是他虽然连女明星都有钱玩,却偏偏没有玩过住家菜,既然她们自己送上,家城也不拒绝,伸手就去除她们身上的制服。

其实阿娥和萍姐比起家城还心急,家城祇不过把她们制服背后的拉链略为拉开,她们就自觉地脱除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她们的制服和胸围都已经抛到地上。不过她们毕竟都是没有试过红杏出墙的正经女人,她们摆脱不了本身的心理障碍,迟迟不敢把身上唯一的内裤也脱去。阿娥的内裤不知穿了多少年,本来雪一般洁白的内裤已经洗到灰灰黄黄,而且还被虫蛀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破洞,一丝丝耻毛从破洞里钻出来。而萍姐那条粉蓝色的内裤是比较高级的货式,整条迷你形的内裤都薄到几乎透明,这类内裤如果由多毛的女人穿着的话,当她们的耻毛从薄薄的厘士透视出来时就特别性感,可是这个萍姐却是个白虎,透明的内裤里面连一条耻毛都有,祇见内裤的底部隐若现地显出一条浅浅的凹坑。

家城已经冲动起来,他立刻伸手去拉下她们的内裤,萍姐的性感内裤首先被脱去,但当他想拉低阿娥的内裤时,这女人则死命拉着内裤不放,不过家城玩女高手,他知道阿娥也已经动情了,她拉着内裤祇不过是一时间还未能够冲开心里的保守观念而已,无论那一个女人,祇要动起情来,要脱下她的内裤就不会有困难了。家城在阿娥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她立刻全身一震,一时间全身的气力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内裤也就顺着双腿被家城拉下去了。

萍姐和阿娥被剥光猪后,所有道德枷锁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两人你争我夺的抢着要摸家城的阳具,最后萍姐先得手,为了讨好男人,她把粗大的阳具含在她口中酥胸,而阿娥也不甘心认输,她伸出舌头去舔她的春袋。两个女人虽然争夺得好激烈,但家城全无理会她们,他祇是冷眼望着站在一傍吓呆了的丽姐。

这丽姐年纪比较大,差不多有三十岁了,已经守寡多年,她本来已经心如止水,但萍姐和阿娥的淫贱举动却把她的欲念再次燃烧起来,积压多年的性欲一次过爆发出来,真是一发不可收拾,这时她三扒两拨就剥了制服,但心急起来手脚都不听使唤,当她伸手到背后想解开胸围扣时总是解不开,后来她索性拉着胸围用力一扯,胸围的吊带立即断开,她扭动着屁股扑过来,而她的乳房也因此而摆动起来。

家城拉着她们跑到家具部,丽姐抢先躺到床褥上,双腿分开,亮出毛茸茸的阴户迎着家城。家城也老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去,他一边抽送丽姐,双手则随意地一伸,一手就握着萍姐的木瓜奶,另一手伸到阿娥的大腿,他伸出手指向她的阴道里面探索,好快就伸入隐藏在阴毛之中的肉洞,阿娥被家城的手指一撩就感到十分痒酸难顶,于是出尽全力要把丽姐拉开,丽姐不甘示弱也和阿娥互相推撞着,萍姐正好独收渔人之利,她把握机会把家城推倒躺在床上,然后爬到他身上,一屁股坐到他的阳具上。

三个女人本来都是情如姐妹的死党,但如今为了家城却争得脸红耳赤。好在家城还算够实力,可以周旋于众女人的肉体之中,把她们玩得如痴如醉。不过完事后,家城自己也脚震震的,但他并有忘记他去超级市场的目的,他临走时悄悄地偷着了三个女人的内裤,可怜这晚三个女人要光着屁股回家,她们一走出店铺,家城的精液就从肉洞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真是狼狈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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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新和太太惠雪经过盘肠大战,双力都累了,俩人紧紧拥抱着。惠雪用指尖轻轻扫着丈夫他胸膛,甜丝丝的说∶“立新,看你嘛!今晚的状态这么侥勇,是不是有吃了什么淫药呢?”

立新吻了一吻她的脸颊。说道∶“老婆,我喜欢你嘛!你的一切都令我兴奋。”

“哼,油咀。”惠雪诈娇的表情,使立新情不自禁,吻着她掸起的小咀,垂下的手也触及了软软的东西。

“哦!你又干什么?”

惠雪正想说话,小咀已被封了,一条硬挺挺的东西也朝她的肉洞里送了进去。一个娇柔,一个强壮,互相溶化在这个环境中。

这个家伙真的厉害,不一会又再抬起头来,向着惠雪娇美的侗体。

“哎哟!你怎么搅的,刚刚泄了又站起来啦!”

惠雪闪开立新的吻,半娇半 的说。

立新已经雄风再现,情不自禁的贴了过去,指头也抓向她最迷人的乳房。

立新夫妇俩得到性爱的滋润,自然是信心培增,神采飞扬。但自从他的小姨周小雪搬进他们的家中,一切都改变了。

小雪青春美丽,娇羞欲滴,而且身裁出众,立新倒被她弄得六神无主。因为有一个晚上,立新正想去洗手间,经过小雪的房间时,她竟然毫无遮掩的在房内换衫。

立新完全呆了,祇见小雪脱去一条火红色的短裙,米色的内裤胸围,包裹看一具修长而光滑的侗体。近距离的偷窥,立新感觉到阵阵少女幽香,她拨一拨披肩长发,然后伸手到背后脱下她的奶罩。

立新咽了一下口水,生理起了变化,因为,小姨脱去胸围的扎子,两个竹笋形的乳球就弹跳出来。

立新呆了,一具完美无缺的侗体,给他大饱眼福。一时间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在依依不舍之下的心情下,他还是走开了。他恐怕小姨转身过来发现自己的丑态。

在洗手间内,他依然想着小雪那近乎女神的身体,生理的变化令他觉得心里十分难受。如厕后,又经过小雪的房间,她已经关了房门,可是刚才的惊鸿一瞥,已令他留下难忘的景像。

之后,立新开始留意小雪,有时还主动请小雪吃饭,小雪对这个姐夫也毫无戒心。越来越熟络之后,立新居然开始了地的行动,趁太太不在家中,就有意无意搂抱小雪。因为地希望终有一日可以全接触这个少女的侗体。

小雪若即若离,令他心里痒痒的。终于,他大胆的去挑逗小雪,天真无邪的小姨祇是微笑,甜乐乐的,使他如堕迷茫中。

这天,他约了小雪去看戏,入座之后,立新拉看她的手,她也没有拒绝。滑溜溜的手背任他轻轻磨擦。她一动不动的任他抚摸,立新得寸进尺,反一手摸她大腿。

她用手轻轻一拨,然而轻打他大腿一下,并且娇声地说∶“姐夫,你不老实了?”立新平时对这惹火的小姨,早就存有一份非份之想,现在有这良好机会,又怎肯放过。他一面继续轻抚她手背,一面盘算采取什么步骤,虽然银幕上映着精采镜头,但他已心不在焉。

当电影结东,惟幕缓落下时,地迫不及待的拉着周小雪的手,挤向太平门出去。

“小雪,到冰果室坐坐,时间还早,我请客。”他正进行心理第一步计划。

“不了,时间不早,要回去吃饭了。”她玩弄着衣角,显露出少女矫羞本能。

“没关系,坐会儿,不花多少时间的。”

她没再拒绝,两人并肩走向“老地方冰果室”的第三搂去。

一这家冰果室是比较高尚的,布置和情调的气氛,很幽雅,为情侣幽会好地方。

三楼灯光幽暗异常,专门供给热恋中的情侣幽会偷情的场所。并且附有幽会暗室,供给那些忍不住的情侣作为休息之用。

立新向侍者要了两份布丁和咖啡。

“姐夫,我怕!”她偎着他小声地说。

“傻丫头,冰果室有什么可怕,真是少见多怪,不会吃了你。”

他以大哥对付小妹的口吻哄她,一手轻抚她的秀发,一手搂着她那纤细的腰儿。

“啊!我要回家了。”她说著作势要起来,他乘势将她的娇躯拥入怀裹,由她的秀发,粉腮,作无声的亲吻。

他一手由下而上按抚在乳峰上,轻轻捏弄,便她浑身轻颤,银牙咬的吱吱作响,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道∶“不要嘛!姐夫。”

他的另一手更伸到她的神秘幽谷里探险,他扒弄她那小小阴核,便她浑身引起了剧烈的颤抖。

立新不愧为偷情高手,他的挑逗已把她想离开的念头完全溶化成为一滩清水。随着感官的刺激,她受着他热烈的刺激,全身不安的扭动,如同柳枝随风而动。

她两臂用力反抱他,颤声说道∶“姐夫,我.我好像好冷哦!”

立新紧紧搂着他,两片火热的嘴唇已印在她樱唇上,舌尖更向她的小嘴里伸展。他们彼此的舌尖,互相吮索着,搅动着,搅动得彼此心跳加剧,欲火如焚。层层热浪包围着她,便她就像雪狮子向了太阳,整个都溶化了。

他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小雪,我们到里面休息。”

“啊!你是不是想欺侮人家呢?”

他没有回答,扶着娇懒无力的小雪,到了里边一间布置得极富情调的小房间,把她横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一手按在她微微隆起的阴户上,扒开阴唇,把手指伸了进去。他轻轻撩拨它,觉得襄面热烘烘的,非常狭窄,就知道她是蓬门未开的处女。

“啊!姐夫,不要!你的手怎么摸到人家那里去了嘛!”

不一会儿,她阴户里已流出滑腻的淫水。他就把手指在她的肉洞里上下抽动着。渐渐地,她扭动屁股。少女春情一经燃起,那是无法抑止的。他迅速的把她衣服剥光,像鲜剥的小羊,然后自己也脱得一丝下挂。

小雪见他底下的一根青筋暴跳,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家伙,吓得芳心剧跳,不由倒退了一大步。

“姐夫,我怕受不了你那大家伙,而且你又是我的姐夫嘛!”

立新连忙安慰她道∶“小雪,不要紧张,我会轻轻弄,不要害怕。”

他抬起她两腿,便阴户尽量张开,然后把手指按在阴唇中轻轻磨擦旋转。同时逐渐塞进阴户,而且像毒蛇钻洞似的逐渐推进。

小雪祇觉得阴户裹塞得满满的好涨,因此她紧张得睁大眼睛,咬咬牙忍受了,但泪珠可不听使唤的掉了下来。

立新觉得陷入她小穴中的阳具,好像插在一个肉团内,紧紧的好不舒服。

当他碰上处女膜时,她用手一推,黛眉紧皱地一声呼痛,立新连忙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敢动,但也不抽出来。他的嘴含住她乳尖轻咬吸吮。同时两手摩擦她滑腻柔润的肌肤,尽情挑逗她,使她更加春情荡漾。

果然,不一会功夫,小雪祇觉得浑身麻痒痒的,尤其是阴户的深处又骚又痒,有被虫儿咬着般。她情不由己的从喉中挤出丝丝呻吟声,似痛楚更像舒服不过。立新故意轻怜蜜爱的问她∶“小雪,是不是那里不舒服了!”

小雪轻轻点点头∶“啊!你弄得人家好难过哦!”

“是那里难过呢?”

“不知道,都是你弄的。”

“你叫我不要动,我就不动,有什么不对呀!你说个明白好不好?”

小雪终于羞答答的说∶“人家里面好痒啦!”

她轻轻扭动屁股,同时从下往上顶凑,使阴户去摩擦他的东西,期能稍煞骚痒。

立新知道已是时候了,他认为女人总难免要过这一关的,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来得干脆。于是地抱紧娇躯,屁股片下一沉,“卜滋”一声,顺着淫水滑入,一下子就插个全根尽没了。

小雪浑身猛然一震,惊呼一声∶“啊!痛!好痛呀!下面插破了!快抽出来!”

立新连忙安慰她道∶“好丫,这一关过了,就不会再痛了。这一关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避免的。忍一下子就苦尽甘来,保证你抄趣无穷,舒服得如历仙境一样哩!”

小雪已痛得粉险发白,眼眶中泪光涌现,但是她果然忍痛不出声。立新仍然继续他的桃逗工作,同时把龟头顶住花心,频频跳动。

这一着果然妙极,不到十分钟,小雪的阴户里又渐渐骚痒起来,而且疼痛渐消了。立新见她已黛眉舒展,妙目含春,知道她此时已苦尽甘来,尝出滋味了。他轻轻抽出,又缓缓的送进去,然援不停的轻抽慢插。

“小雪,现在好一点吗,我没有骗你吧?”

“啊!不告诉你。”

立新现在逐渐疯狂了,每一下直起直落,真是根根到底,下下着肉,小雪在酣畅之余,情不由己的两臂紧搂他,出于本能的扭腰摆臀,款款迎凑。

小雪已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两腿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花心一阵阵痉挛。突然,一股炽热的少女阴精,从她子宫里直冒了出来,要不是他紧贴着她狭窄的肉壁,龟头恐怕早已被阴精的推力推到洞口。

小雪手脚冰凉,浑身软软的,立新知道她已经丢泄了。他被她烫热的阴精一浇,就更为粗涨,不禁紧顶着子宫口上揉了揉。

立新搂紧着小雪浑身发颤的娇躯,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气,一起一落,继续狠干。就像雨点似的点撞着花心,浪水和阴精,被带得“□.□”作响。

立新想到终于可以全接触到她的侗体,兴奋得忍耐不了,浑身的酥麻直透顶点。

“小雪,我为你开启蓬门啦!”

他长吼一声,浓精尽泄,倒在小雪的娇躯上,享受了无尽的快感。

完事后,立新懒洋洋的抱着小雪,她起身打了个电话,然后回到他的怀抱里,但是她的眼神,她的笑容,闪出了一丝耐寻味的感觉。一股寒冷的味道,立刻直吹立新的心坎。他不禁问道∶“小雪,你怎么啦!”

“姐夫,多谢你,我始终都是胜利者了。”一句莫名奇妙而恐怖的说话直轰立新脑袋,到底她是什么意思呢?立新怎么也想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形走进来,立新双眼发大,瞳孔张开,咀巴完全合不珑,呆呆的不懂说话。

这个身形的俏脸,流看眼泪,她是惠雪,是他的太太。

究竟是什么一场把戏,立新望望惠雪,再看看身边的小雪。

小雪以胜利者的口吻说∶“姐夫,我由小到大,都喜欢抢走我姐姐的东西,这次,她以为你很爱她,我无可奈何也抢不了。但是,哈哈!到头来的结果连你也给我抢走,我真是太开心了。”

立新恍然大悟,现在才知道全是小雪的圈套,惠雪气得掉头就走。

立新大声呼“惠雪,惠雪,原谅我!”

惠雪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OCR15

一天晚上,二十岁的丁强去朋友李坚家中探访。李坚原是工模厂技工、自厂房搬入大陆后,失业已半年了。

丁强也曾失业、最近做小贩卖衣服,虽然要走鬼,两餐也勉强可以维持。所以他想介绍李坚也去做小贩。

到了李家时,阿坚不在。李太太热情地招呼他。丁强去过李家多次,有时还在那儿吃晚饭,所以和李太太也很熟。

当丁强问起李坚目前的情况时、李太太忧形于色,她说丈夫自失业后,经常赌钱,还借了贵利。最近常有陌生人打电话来追债。她做售货员的收入,祇有几千元,生活十分艰苦。看着五尺六寸高的李太太、和她甜美的相貌,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阿强真为她感到可惜,她怎会嫁一个赌鬼丈夫呢?

这时,他的肚子有点痛,便到洗手间去了。他吸着烟,忽然听见有男人的声音。好像是李坚回来了。但屋内似乎还进来多两个男人,在和李坚吵架。他们用难听的粗口向李坚夫妇破口大骂,出言恐吓。他又听见李太太几次的尖叫声。丁强急忙走出厕所,想帮李坚,但他还没出来就被吓住了,他躲在一角偷看。

他看见李坚坐在椅上吸烟,脸上神情痛苦!而那两个男人,已脱去了裤子,捉住了李太太。一个剥她的衫、一个脱她裤。

其中一个男人手上还拿着利刀,李太太不敢呼叫。当她的衣服被剥光时、两只大型竹笋奶在一上一下地狂跳着。那男子便自她背后伸出两只毛茸茸的怪手,抓住白嫩的乳房乱摸乱捏起来。

突然,那男子放开手,抽起李太太两脚,分开她的脚板放在沙发。李太太身体便向前倾,但马上有另一大汉站在她前面,他一手扯住她的秀发、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把口张开,去含他那丑陋的束西。她当然不肯,但当利刀在她脸上比划时,她还是被迫吞着那大东西,她显得十分痛苦!但男子狂笑看,两手捧住她的脸,作圆周式旋转。她那巨大的竹笋奶、也旋转跳动起来,十分壮观!

这时,前面的大汉改为在她嘴里不停窜刺,使她两个大的肉球狂跳不已。而站在她后面的男子,也突然疯狂进攻,终于把粗硬的大肉棒插进入她的阴道乐。于是,两个大汉一前一后大力挺进,他由慢而快,但见李太太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疯狂跳跃、像渔夫网起了大鱼,鱼儿狂跳一样、壮观而迷人!

看着这恐怖而变态的一幕,丁强不敢贸行动。理由是李坚都在袖手旁观,而大汉手上有刀,他怕他们伤害李太太。

但是,当李太太的神情越来越痛苦时,李强的怒火也越烧越猛烈。

两大汉干得兴高彩热,他们还调换位置,后面的男人把刚从李太太阴道里拔出来的阴茎湿淋淋地塞到她的小嘴里。

后来,两个男人终于同时发泄了,他们也同时放手,李太太的嘴里和下体满是白白黏黏的精液,她跌在地上、惨叫一声,痛哭起来。

丁强再也忍不住、窜上前朝一个大汉面部狠打一拳,打得他鲜血直冒。另一大汉拿起一张长椅拍向丁强的背后,流血的大汉也来夹攻。

这时李坚狂叫一声、抓起一支短棍狂击受伤大汉的头部、打得他连声惨叫、头破血流。而丁强也一脚踢向另一大汉的下阴、使他倒地不起。

两人抓起裤子狼狈逃走、临走前还出声恐吓,叫他们小心。

大汉走后、李坚呆坐沙发上不动。丁强急忙扶起李太太,并将地下那些她刚才被人剥下的衣服交给她,李太太目光呆滞,像白痴一样走入房中。

丁强目睹这一幕恐怖惨剧,本想离去,又怕他们俩夫妇刺激过甚,做出傻事。但是他如不走、他们也实在没有面而目见他,他祇好安慰李坚、叫他不可做傻事,有事可以找他,才离开了。

第二天,丁强去卖衣服时,内心总觉有点入不安。他在中午打电话到李家,也没有人接听。黄昏收档后,他就回家了。他租住一间天台木屋,平时连门也没锁。推门入屋时,祇见有一个女郎坐在他的长沙发上,登时吓了他一跳。

她就是李太太周映雪,映雪一见他回来,就伤心地哭了,她说早上醒来,不见了丈夫。他留下宇条、说对不起她、永远不回来了。她请了大假,四处找寻丈夫,始终找不着。下午回家时,见到铁闸被铁链锁住,墙上有恐吓字句。她十分害怕、便在外面买了几件衣服。躲到丁强家来了。

映雪楚楚可怜地说道∶“强哥,我在香港无亲无故,而你是阿坚的好朋友,我想暂时住在这儿,可以吗?”

丁强说道∶“我倒没问题,但这里祇有你我两个人,方便吗?”

映学低着头说道∶“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不方便!”

丁强沉默了一会入,还是答应了她。他先带李太太去吃晚饭。她因为心乱如麻,已整天没吃东西了,这时才吃得下、似乎恢复了安全感。

饭后,他带她回家、李太太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丁强吃了一惊、她没戴胸围,两只大豪乳在她走动时荡来荡去,不但惹火而且迷人!

昨夜、当淫贼剥她的衫,一手扯出她的胸围时、两只大豪乳如气球般跳来跳去、十分诱惑。现在,他看着她睡衣内的大豪乳,不禁窜动而不安。但他努力克制自己,洗澡时拼命淋冷水。

丁强将床让给周映雪、自己睡沙发。但是,他躺下好久,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丁强的房间没有门,布帐也没有。他不时望一下睡房那边,灯光仍亮着。夜深了,他在寂静中听见李太太熟睡的声音。

他一时窜动,悄悄走进房门口偷看。一看之下,不禁楞住了,他的心简直快要跳出来。原来被单已经跌落在地下,床上的李太太一丝不挂地躺着。

好一幅美人春睡图,丁强被她全身雪白肌肤,两个怒耸的大肉球和一处神秘的洞穴吸引住,几乎想伸手模她,但他最后都没有。

丁强返回沙发,手颤颤地吸烟,一颗心仍狂跳不止。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李太太的尖叫声,他马上窜入房。看见她闭上眼仰躺成一个“大”字,她一脸恐慌,下身不停向上仰,上半身左摇右摆,两只大豪乳像巨浪般翻滚。她的脸在左闪右避、仿佛正被色魔施暴时那样。

“李太太,你怎么啦!”丁强俯身摇着她的肩。

她张开眼,吃惊地爬起来、紧抱着他说∶“有人强奸我,他们强奸我!”

丁强知道她发恶梦,就好言安慰她。但是、刚才看见她骚动时,他巳火炮高举了。此刻她又紧抱他,身体左摇右摆。她的大奶就在他身上力压着、磨来磨去。她的下身,紧密地磨擦着他的阴茎的部份,使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竟狂吻她的脸、她的嘴。

李太太吃惊地挣扎、闪避,最后却仍让他吻着小嘴,而她的挣扎也突然停止,竟和他热吻起来。

她并且拉下他的裤子,向后退至床边,抱着他跌向床上。

丁强压在李太太身上,在跌落床的一刹那,他的阳具已经进入她的阴道内。她猛烈一震,豪乳抛动几下、跟着就浪笑起来。

丁强疯狂窜刺,像在急速做掌上压一样、屁股不停起落,像雨点般一下又一下狂抽猛插着她。

李太太突然淫笑着狂叫起来,吓得他马上封住她的嘴。但她上半身又骚动得两只大奶子乱摇,他马上两手紧握住那对大竹笋奶、像着了魔一样。这时她的腰和屁股拼命向上挺,而他拼命向下压。每下压一次、就全力前窜、因而更深入磨擦着她的阴核。

她的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了,她推开他的嘴,呻吟地大叫大笑。这时,他再次向下压入,她巳无力向上迎了。他力顶着她,双手力握两个大豪乳,向她发泄精液了。

丁强压住李太太的肉体休息一会入,才穿回衣服,像罪犯一样逃出厅、坐在沙发上不安地吸烟。他偶然抬头、看见李太太已坐在他对面一尺地方,她的身上仍一丝不挂,一对大豪乳怒耸,微抖着仍在引诱他。

但是、刚才她那淫荡十足的眼、此刻却像一把利刀一样,直刺向他的心。她的嘴角泛起恶意的冷笑,使他充满不安和罪厄感。

“阿强,是我故意布下色欲陷井引诱你的!你果然上当了!”她冷冷地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他惊呆了。

“你眼睁睁看见我被两个男人强奸,而且、我的丈夫也在场。”李太太愤恨地说。

丁强说道∶“我明白了,你引诱我,是想我也分担你一分羞耻,因为我和好朋友的太太上床,这是可耻的。”

“除了你,我也想向他报复。他太没用了!”

第二天、丁强在出去的时候请周映雪离开。他不想一错再错,但是,当黄昏他回家时,他见李太太仍在,她正在煮晚餐。她楚楚可怜地说∶“你赶我走,你忍心看见我被贵利王斩死吗?”

他当然不忍心了,但他又失眠。当李太太半夜睡不着出厅坐时,他又忍不住了,他抱住她拥吻,抚摸她的乳房,后来又抱她上床,和她做爱。

但事后他又后悔起来。

这样的子过了半个月。有一晚丁强回家不见了李太太。他竟有点失望了。她留下字条,说丈夫去百货公司找她、要她和他搬人新界暂住、她更留下地址和电话。

丁强连续有几晚失眠、他终于在一个黄昏到新界找李太太、原意是想帮她丈夫。去到时,李坚不在。他坐了一会,向她告辞。她为他开门,却一直看他,含情带笑。

他大力关上门,旺吻她、剥她的衣服,她虽在挣扎,却也在浪笑。当彼此一无所有时,他推跌她到沙发、抽起她的脚,这次占有了她。

他抓住她两腿的脚踝,把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道里狂刺。李太太仰躺沙发上,大声呻吟着,两只大奶子像被拍的篮球一样狂跳。

在她第一次高潮过去后,两人变换了位置、他坐于沙发,而她生在他膝上。她一坐之下,他的阳具又进人她阴道。两人互相爱抚热吻了好一会儿、李太太淫性又发作了。她坐在他身上拼命地一上一下大力摇动。而他在狂吻她的小嘴后,一于抓紧一只竹笋奶力握,还张口吮她另一只肉球。在她的极淫荡的笑声中向她射了精!

互相拥抱的两人突然看见李坚,他不知何时已经进来,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李强大惊失色,但他决心坐以待毙。

周映雪却向丈夫冷笑道∶“你敢杀死我们吗?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动手吧!但你太没用了,我被两个男人强奸,你也不敢动、何况现在!”

丁强忽然明白到李太太的故意红杏出墙,是想毁灭自己、毁灭她丈夫,也毁灭他!因为他和李坚目睹她的被奸!

他虽然后悔、但闭上眼等死。可是,李坚掷下刀走了。

正当他庆幸拾回性命时,李太太却说∶“你认为你还有面目见你的朋友吗?”

“我不想死,我爱你,我们一起过新生活好吗?”丁强紧抱她,不让她拾起地上的刀子。


OCR16

我们夜更计程车司机这一行,接触面非常广阔,可以说由绅士到乞儿,由淑女到妓女,什么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随时都会发生在眼前。也由于这原因,我决意不结婚,每晚驾驶计程车闯荡江湖。

我见过各式各样的风尘女子、黑市夫人、女强人,以至各种寂寞怨妇。又老又丑身材又差的自然不必说,若遇上年青的、美貌的、身材惹火的女人,我就可以一饱眼福。

我在计程车上装上一面特大的长镜子,可以清楚看到的后座美女们喝醉了、艳如桃李的蛋脸、她们醉梦中的淫笑,甚至看见她们各式各样动人的酥胸,随着她们呼吸的起伏,那充满生命力的乳房,像要爆炸破衣而出。而我就好像正和那天生尤物做爱,产生意欲射精的窜动。更妙的是,我在右上角又装了一面小镜子,一看之下,她们的大奶奶中奶奶和小奶奶,都变成了大特写,在镜子内出现,如两座就要爆发的火山,真想一手摸捏下去。

不过,我虽然放荡地浪迹天涯,却不是一个色魔,所以绝不会做犯法的事,例如非礼强奸之类。何必为一个女人而在坐监牺牲自己的青春呢?你祇要稍为忍耐,自愿和你交欢的女人是不会少的。

现在,就让大家和我一起享受我和第一个女人的艳遇吧!

那天晚上的深夜,我将计程车停在尖沙咀一间酒吧外等客,有个二、三十岁女郎坐上车,她不说目的地,祇是豪爽又烦躁地说要游车河。

我自然求之不得,飞快地直出公主道向沙田进发,也从镜子看了她一下。她有点愁容,却满面愤怒,像全世界没有一个好人似的。她说游车河,却又闭上了眼,脸微红,似乎喝了酒。

我再从右上角镜子看她的胸脯,原来还是个胸脯女郎,一对车头灯足有三十六寸以上,像滚油一般急速起伏!我暗叫一声好波,自己那话儿也随着发硬了。

计程车很快进入沙田,以一百二十公里沿吐露港公路进入大埔区,然后又向上水进发,轻飘飘的像脸云驾雾,上天入地,左穿右插,由上水入元朗,再由屯门出市区。当靡表跳至三百元时,女郎突然开口,将我吓了一跳,以为她将指责我存心赚快钱,把车子开得像火箭一般快。

原来她对我一点也不介意,她开始向我倾诉心事,说她是个有钱人的情妇,但今晚那人却玩厌了她,和她分手了。她气愤的并不是他的无情,而是没有分手费给她!

我自然指责她的情夫,因此和她十分投契。我看见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车费己到五百元了,女郎突然命我驶入一个露天停车场停下。

她打开手袋,却说不见了银包,没有钱。这种事我见得多,正想车她去警署,谁知她却说任我想怎样也可以的,包括她的身体。

我见惯世面,正猜她真正的目的,而她已在解衣钮了。她连胸围也脱下时,两只雪白又带粉红色的大竹笋奶涨卜卜,微微抖动着,不由得使我十分窜动了!

她又由裙子里脱出内裤,从手袋内拿出一个避孕套抛给我。我像受了她淫眼的催眠似的,走进后座,脱去裤子,戴上安全套。

女郎面带羞愧,但又熟练地坐到我身上,巨大雪白的乳房在我面前抖动。我捉住又摸又握,觉弹力惊人,真是一级正奶!

但是,她却目露凶光,十分愤怒,好像想吃了我似的,使我有享受之余又有点儿不安!但仔细一看,她又不像是看着我发怒。

突然,她大力抱住我,由上向下而坐下来,而我的高射炮正好对着她的要害,立刻准确射中红心,粗硬的阳具完全进入她的肉洞内。

女郎低叫了一声,全身颤动,长发和乳房乱拂狂抛。她脸上露出了惊讶、满足的淫笑,但也有着一种复仇者的胜利的影子。

我明自了,刚寸她那吃人的目光,祇是对情夫的愤怒,此刻似乎在给他戴缘帽,但她和他不是分了手吗?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这时,她的兴奋和快乐好像己经盖过了一切,像一个天真的小女孩骑着木马,一上一落摆动着,两只坚实如硬壳果的奶头上下抛动,越抛越急,快速到看不见她的乳荤,急速至快要抛出来了!

我手忙脚乱于捕捉无数的雪白豪乳,我终于捉住了,用力握住大肉球,而她的呻吟声大到几乎震破我的耳膜,连汽车的车身也摇动了!

她大叫着,张开朱唇和我狂吻。我亦支持不住,大力握着她的乳房向她发泄了。

事后,她打开手袋,却说找到了银包,还给了我一千大元,我以为是一个豪客对计程车司机的打赏,高兴地接受了。后来回心一想∶她的表情像一个女主人,满脸不屑,那岂不是将我当成男妓吗?

但是,最初她为何说没有钱?那根本是故意的,目的是想我和她性交,造成一种被迫的假象,而事后又用钱侮辱我,以显出我比她卑贱。唉!这变态的女人!

不过,我已充分享受了她、我吻过了她、摸过她的奶、狂插她的阴道直至射精,不可否认的,我毕竟有我的收获。

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但我连她姓什么名谁也不知道,就叫她神秘小姐吧!

之后,她根本没有打过电话跟我。而我也不想找她。所谓红颜祸水,色字头上一把刀,何况她祇当我是个司机而已。

但是,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神秘小姐通过电召中心叫我去尖东接她。我心里暗暗欢喜,然而去到时,却大失所望,因为她身旁还有一个五、六十岁老鬼。

她和他十分亲热,大概是她的新主人吧!他们都喝了酒,尤其是那男人,醉得走路也成问题了。

神秘小姐竟要我去上次那地方,那个露天停车场。

车行的途中,我看见她的低胸衫路出雪白的乳沟,而那老鬼,竟伸手入内摸捏她的乳房。神秘小姐故意不时高声尖叫,份外刺耳!

到目的地了,她吩咐我死火,走开一会儿,十五分钟后再回来。我自然明白他们想打野战了。那时,她看我的眼神有点特别,使我明白她似乎在向我示威!但是,带了一个醉老鬼来,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我走到山边,点上烟,感到她的用意含有警告成分,就是老鬼有钱、而我没有,她宁选老鬼也不会选我!

我有点气愤,从另一边悄悄蹲下、悄悄移向计程车旁。车房灯亮了,神秘小姐已脱光了衣服,她躺下来,两只大奶四处移动,老鬼半裸伏在她身上,但他连摸奶也没有气力。神秘小姐则又生气又着急、又兴奋又失望。她那一对水汪汪的眼里荡得使人震惊,也使我又怒又恨!

那老鬼终于不行,而老鬼则伏在座位上醉倒了。神秘小姐脱身由男一边门落车,我看见她一丝不挂,身前盖住一件脱下来的连衣裙,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雌性狮子,急切地找寻猎物。她终于来到了我面前,连衣裙掉在地上。她眼睛里淫光闪闪,脸颊通红、如发高热,全身震动如发冷,两只雪白的豪乳也在抖动、涨大着,沉甸甸摇动起来。

而我也十分窜动而莫名愤怒,马上脱下裤子,在她抱紧我的一刻,将她迫贴车头,将坚硬的阳具用力插入她的阴道内。

神秘小姐如受了伤的野兽怪叫一声,开始和我肉搏,她狂吻我,而我也用力握她的豪乳狂抽猛插。

她呻叫了,和我纠缠不休,被我将她的上半身推躺在车头盖上,乌黑的秀发如女鬼披散似的披散在车头,雪白浑圆而巨大的乳房却仍然向上怒挺,像两座爆发的大火山乱摇,而神秘小姐的两条酸软的雪白嫩腿,被我抬的高高的,粗硬的肉棍向她的夹缝狂抽乱插。她最初是发出不明意义的叫喊,逐渐的却哭了,但没有眼泪。后来又笑了,却又像哭。结果,呻吟声似笑又似哭,刺激我的神经毛孔,便放了她的双脚,扶起了她。

当她向我投怀送抱,一对饱满的毫乳向我身上打来时,我大力咬住她其中一只奶。呻吟中的神秘小姐发出半夜屠宰猪只般的怪叫,或者更像一只女鬼被桃木剑刺向心口,所发出的惨叫。她全身震动抱紧我的屁股,而我也在这时向她射了精。

我们各自穿回衣服,坐在地上,背靠计程车尾,吸着烟。神秘小姐告诉我,那老鬼是她新的米饭班主,又老又丑,还经常是个太监。但她不在乎,有钱便行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和我做爱,那完全是一种反叛,一种恶意的报复,证明她根本不爱他!

“就是这样吗?那你又爱我吗?”

她没有回答,祇是表示寂寞时会找我。我觉得她祇是回昧上次和我打野战的刺激,“吃过翻寻味”而已。

这种女人,又怎会有真感情!而且,如果和她纠缠下去,我有横尸街头的可能,对她来说,也是有危险的。

我告诉了神秘小姐,以后最好不再相见,她狂笑得巨胸骚动,真是个淫妇!


OCR17

一天下午,装修工人丁原,因为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他开门入屋,刚想入房,发觉房门虚掩,里面有男女的说话声。丁强驻足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二十五岁的太太和同乡曹强。曹强和另外两个男同乡租住这里的另一间房。

丁原疑心太太红杏出墙,便悄悄从门隙偷看。祇见丁太太身穿薄得几乎透明睡衣和内裤坐在床上,她没有内衣,一对大豪乳沉甸甸微微抖动。她头发散乱,面上露出惊惶之色。曹强上身赤膊,祇有一条内裤,色迷迷看看丁太太两只微颤的大奶。

在豪乳的震动中,和女人恐惧的神色中,他的阳具高举,撑高了三角裤。

他威胁道∶“你老公借了我十万圆做生意,但他生意已失败,而我不收利息。如果是借贵利,你们全家早已经没命了!你陪我上床,还利息也下够!”

丁原知道不是太太给他戴绿帽,对曹强十分愤怒,他立刻就想窜进去。但是,他又一想∶如果曹强逼他还钱,那如何是好呢?

他十分痛苦,紧握住拳头。

曹强突然拥吻丁太太,一只手疯狂握捏她的乳房。她极力挣扎,被掌刮了一下,口角流血。他将她的睡衣扯了下来,祇余下内裤。丁太太和曹强隔床对视,她左闪右避,一对豪乳因呼吸急速而怒胀,抛动起来,如一排排波浪,引得曹强脱去内裤,将大炮瞄准了她。他扑过去,丁太太跌伏地上,被他一脚踏住背部,再大力剥去她的内裤。她挣扎看爬起,却被他压在背上。她左右挣扎,一对倒挂的乳房大力左右摇动。

“救命呀!”她大叫。

曹强两只手力握一对豪乳,握至乳房也变了形,连乳汁都挤了出来了!房外的丁原忍无可忍,正想不顾一切窜入去,却被曹强一声大喝吓得呆定了。

曹强泠笑道∶“你再叫,我就杀死你全家!”

她不敢再叫,饮泣起来。丁原也知到,曹强孔武有力,他决不是对手。若进去,他真会恼羞成怒,杀死他和太太,还有他们的孩子的,想到这里,他流下了眼泪!

这时,曹强再用手托起丁太太腋下,命她两手按在床上,跪在地上,抬起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强行将阳具插入她的肛门。

一下、两下,第三下进入少许,接着自动被她肛门的收缩吸入了整条阳具了。于是他半蹲着,两手扶住她的盘骨,一下又一下向前挺进,越来越快。那一对大豪乳,在床对面镜子的反映下,急速双双向前抛高,乳蒂也粗硬起来。

丁太太祇是默然流泪,泪水大量下滴,落在大白奶上,在豪乳的急速抛动中反弹于地上,曹强兴奋地大力握捏着她的一对大肉球,握得她痛苦呻吟惨叫。

在曹强想发泄时,他突然拔出阴茎,强忍着冲动,他一手穿过她胯下,另一只手抱她的肩,抱起她,转身使她仰躺,头倒挂在床下悬空,而他跪在地上,将阳具塞入她的口里。丁太太紧闭着口,他就一拳打向她肚中,她惨叫一声,张开了口,阳具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

丁太太那胀大的乳房,高耸怒挺于床上,正好被他两只手用力握住狂捏。他忍不住要发泄了,却又拔出阳具来。

丁太太的口被塞至快要窒息,又被打了一拳,已失去反抗能力了。曹强拉她上床,扑上去,分开她的腿,大力插,在她的惨叫声中,阳具已进入她的阴道了,由于刚才两次的强忍,这次刚进入阴道,那窄而湿热的感觉,以及强奸的兴奋感,已使他无法自制了,祇挺进了四、五下,便狂射出精液了。他马上狂吻她的嘴,两只手乱捏一对饱满的大奶子,直至射精完毕!

丁太太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如死人般,细看又不像,她在喘息,大豪乳如波浪般起伏,下身有精液流出。而她张大了空洞失神的眼,汗水不断向两旁流下。

曹强跪在床迎,一只手不倦地仍在把玩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抚摸她流出精液的阴道口,把精液涂在她的阴唇上,变态地淫笑着,甚至俯身吻她脸上的泪水,热吻她的朱唇!

房外的丁原又震惊又愤怒,几乎快要晕倒,他气得要死。但是,一切都太迟了,为什么一开始的时侯没有勇气制止他?为什么要怕他?

他狂奔出街,像个深山大野人走进公园狂叫,仰头质问青天!

过了很久很久,当他冷静下来时,又认为即使他窜入去、阻止了事情的发生,但仍无法阻止第二第三次!他漫无目的四处游荡,脑海中一片浑乱,还被警察查了一次身份证,直至深夜,才猛然惊觉,但他还是害怕回家,他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太太!

丁原在深夜十一时才回到家中,他的太太小敏还未睡,眼睛红肿,而他自己也脸有泪痕。两人互相凝视,同时快速避开对方的目光,好像被火灼伤一样!他没有勇气问太太,也同时感到太太已知道他可能目睹了一切。

此时无声胜有声,但是,熄灯睡上床时,他听见了她的饮泣声!

第二天早上,丁原第一个起来,接到深圳一个长途电话,是曹强太太打来,要曹强返深圳修理一下门窗。丁原告诉她,曹强去了大屿山做装修,几天内不回来,他刚有事去深圳,可以顺便替她修理。

收线后,他告诉太太要去深圳工作,两三天才回来。然后,他出门,在下午抵达深圳,去到曹在强深圳的住处。

二一十岁的曹太太比丁太太还年轻,也比她高大而美艳,她是苏州姑娘,有对三十七寸巨乳。当丁原看着微笑的曹太太时,感到这一次不算是赔本生意。

曹太太泡了两杯饮品,一人一杯。丁原故意推跌桌上东西,在她俯身拾回时,迅速在她饮品内放下迷药。

曹太太在半小时后昏睡在沙发上。丁原抱她入房,自己先脱光衣服,再脱掉她的衣服。先是外套、恤衫、胸围,然后高跟鞋、西裙、内裤、丝袜。

曹太太有几大优点,比他太太高大,皮肤更雪白,美腿修长,有大学程度。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将复仇的阴茎顶住她的阴道口轻磨,压在她身上吻遍她全身,眼、耳、口、鼻、乳房、肚子、大腿,最后是樱桃小嘴。

在热吻之中,他的阳贝缓缓插入曹太太阴道内,两只手摸捏两只胀大的肉球,他觉得她那又白又大的乳房,竟比他自己的太太还坚挺!

他一阵窜动,大力一插,彻底占有了她,然后两手扶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挺进,看着她的两团大圆肉地动山崩似的抛动,在向她射精时狼咬她两只大白奶,在一对豪乳上留下了有血丝的牙齿印。

他虽然发泄完,但不马上拔出阳具,他要阻止精液流出,要使她受孕,要曹强付出更大代便。

到了晚上十时,当曹太太逐渐醒来时,竟发觉自己一丝不挂伏在丁原身上,她大吃一惊!她想挣扎,却浑身没有气力,而丁原马上移动她的屁股、阳具立刻又滑入她的阴道内,那是因为他留下的精液变成了润滑剂!

曹太太全身一震,吓得面青唇白,像猛鬼破棺而出似的!

她愤怒地叫道∶“你这禽兽!人渣!救人呀!”

丁原镇定地说道∶“你想叫人来看我们吗!不用反抗了,因为我已强奸了你一次,你可能有我的小孩哩!”

曹太太哭了,她挣扎着,两只手猛打他。看她披头散发伤心的痛哭,和两只胀大乳房的摇动,使他有变态的兴奋和窜动!他气愤地用力握她对大奶子向下拉,再一只手扭着她的马尾长发下压,双目迫视着她,将她丈夫强奸太太小敏的暴行说了一遍。

曹太太震惊地摇头,大声说不相信。但是她想深一层,也终于相信了。她认为可能性极高,否则胆小怕事的丁原又怎敢侵犯她?他怎会恩将仇报?因为她也知道丈夫借了十万圆给他!

曹太太突然眼前一黑,全身发软跌伏在他身上,动也不动。丁原感到她的心微弱的跳动,他撑高她的上半身,吸吮她两只胀红饱满结实的乳房。她初时没有反应,但一分钟过后,他感到奶子的热力逐渐增加,甚至有点烫热了,而她也产生急剧的心跳!并且他每吸吮她一下乳头,她就全身发冷般抖动一下,越来越大力,甚至整个人也像触电一般抽搐着!她不但在抖动,她的屁股也轻磨起来,作圆周式的转动,力压他的阴茎,就好像磨豆腐一样!

他又兴奋又奇怪地看着她,曹太太浆闭的两眼忽然张开,如僵尸复活一般,眼内射出烈火,像想吞他入肚中一样。看她的小嘴在邪笑,他明白到她眼内射出的,是少妇悲愤的妒火,是出墙红杏的淫笑!

果然,曹太太把玉手按在他肩膊上,俯身大力转动大屁股、越夹越快,于是她那一对雪白的大肉球,便在旋转中不停磨擦他的胸膛。她气喘了,呻吟中邪笑着说∶“就让他知道淫人妻子的下场吧!”

丁原从来未见过一个女人可以淫荡到这地步!他的阳具被她的阴核磨擦得几乎不能自控了,并且她的阴道紧夹着它,而她的一对豪乳又狂舞着,加上她的呻吟和笑声,披散的头发飞舞着。他忍不住了,两手大力握住曹太太的豪乳向她射精。

曹太太也没气力了、跌伏在他身上,张开小嘴和他热吻,直至他发泄精完了,她仍一动也不动。

这天晚上,丁原就和曹太太睡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在香港的曹强接到深圳太太打给他的电话,指责了他的暴行,而且坦然承认她昨晚和丁原睡觉,他惊呆了,躲入房中呆想,直至他两个兄弟返了工,丁太太也带两个儿子上学回来,他才走出厅,像行尸走肉一样!

坐在客厅的丁太太见势色不对,正想入房,被他喝住,声嘶力竭地斥道∶“你老公去了深圳,强奸了我老婆、我老婆刚打电话回来!”

丁太太万分震惊,又恨又怒泠笑道∶“活该!”

曹强在她面前航光衣服,一步步迫近她。丁太太走入房,却被他追入内,关上了房门,抱起她,大力扔在床上,将她的连衣裙扯碎了,连奶罩内裤也扯了出来,以在她身上,捉住她两只手,怒视着她。她恐惧得一对大乳房乱摇,险白如纸。不过,看他的悲愤,她多少感到快意,但她估计他一定不会放过她,必然先奸后杀!

她觉得自己死了不要紧,但这禽兽可能杀死她丈夫,甚至连她两个孩子也不肯放过的,这样一来,后果就悲惨了。

这时,曹强的阳具特别粗硬,它已钻进丁太太的阴道了,并且大力插到尽头,完全占有了她。他伏在她身上,把玩她的乳房,突然大力一握,痛得她泪水直流!他的口猛咬她另一个肉球,使她惨叫起来,血丝由雪白的乳房渗出来。

“强哥,你是否想杀我?就算你杀我全家,你也要坐一辈子监牢,那么,你太太也必然改嫁,必然要像我现在这样,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嘛!”

“不准讲!”他掌刮她一下,她那对大奶恐惧地乱摇、她的也脚抖动起来。

“你为什么要做蠢事?不如我们好好享受下吧!我老公和你老婆那样,我也很憎恨他的!现在,你就好好干我吧!我顺从你就是了!”她淫笑了,但嘴角仍有血,掩盖不了她的恐惧。

“你真的恨你老公吗?他不是人,是禽兽?”

“但你也是!不仅你是,其实我也已经是禽兽了,你知道吗?昨天你强奸我时,搞得我也好兴奋哩!强哥,你再像那样干我吧!”

可是小敏的浪态使曹强想起自己的老婆,他猜想他的太太一定也如此这般的被丁原征服了。想到这里,他的阳具软了,居然滑出丁太太的阴道。

他放松了她,自己躺在床上呆想。丁太太也曾想过逃走,但她已一丝不挂,又怎能快得过他呢?就算可以逃走,她的丈夫、儿子也必将遭他毒手!为了挽救一家四口的生命,她决定委曲求全。

她说∶“以后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一心对你,你变成有两个老婆了!”

然后,她伏在曹强下面,狂吞他的阳具,使他又粗大起来。曹强的两只手大力揉捏着丁太太的乳房,然后索性让她跪在自己身上,将阳具套入她的阴道。丁太太在曹强身上全力奔放,弄至全身大汗,头发都湿了,汗水由脸上向下流,流向弹跳的大豪乳,再流向乳尖,在抛动中汗水在乳尖上滴到曹强的脸上、身上。

他两只粗硬的大怪手乱摸她的大奶,却因汗水的湿滑而握不牢,反而增加了他的兴 奋!丁太太知趣地俯身和他接吻,她香汗淋漓,而他也十分口渴,猛饮她脸上的汗水,再狂吸她的小嘴,大力握捏她的乳房。这时,两人已筋疲力尽了。曹强也不再粗暴,祇是轻啜她的乳房,在她的呻吟喘息中向她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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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曾经听过一个朋友讲述一件“惊天动地”的艳史,他说平日坐惯一架的士的司机,带他去玩“住家少妇”,实在是和味到极,非常之有趣和刺激。但是到最后才至知道这个住家少妇原来正是的土大哥的结发老婆。而且这个的士大哥每次都藏身在衣柜里面偷窥,因为这样才能令他自己有快感,甚至必须这样才可以打得出飞机!所以有的男人见到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爱,非但不吃醋,反而特别兴奋。

这事听起来好荒唐。但是有一件荒唐的事,也曾经发生在我和我朋友身上。

话说多年之前,我公司有部份生意转移去马来西亚,而以前我们一班在大陆线的开荒牛,现在就要再开新地头。不用说,这种事又要我们这班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臣子去搞啦!

唉,一提起南洋气侯,就知道是热到爆炸的啦!新加坡还好,哗!吉隆坡,正位于马来西亚中部,真是就要热到变人干了!前两年我都去过办货,又不用自己就花钱,全部亚公包起,所以一去到就贺埠,想试试“马拉鸡”,怎知找遍整个吉隆坡都没有马拉妹。原来马来西亚政府规定,马拉籍的女孩子不准光明正大出来做妓女,所以就变成全部都是遇上一些华人女子。南洋的女孩子倒是好好玩!不知是不是水土的问题,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数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无论她们的乳房、纤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脚,都大致上好看一点。讲到价钱,收费又实在非常低廉!

那里的女孩子还包你冲凉、泵骨、吹萧以及摆出任何姿势让你抽插,事后还帮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里有这么好的服侍呢?

言归正传,当日我带了老婆丽芬一齐上机,因为这次一去就要半年,丽芬说如果留她一个人在香港,恐怕闷死了。而且这样还可以免得我忍不住会出去滚。

其实这次公司除了派我去之外,还有派阿陈以及阿王一起去,他们两个也都有老婆同行。以前我们都有一齐去寻花问柳.风流快活。所以这次我相信三条友仍然可以找机会脱离老婆的监视,偷偷地出去泡女人。

这次外勤,公司没把行程安排妥当,搞到我们一行六人要从新加坡转机去吉隆坡,在机场等了两个多钟头,好在住的地方还不错,三房两大厅,总共两千尺有多,而且每个房间都有独立浴室厕所,非常方便。我们三对夫妇就各自住了一间房,各自收拾洁净自己所住的房间。

一住就住了两个礼拜,单是搞公司的事务就搞到我们三个人精疲力尽!当然啦!那些马拉人蠢过猪,教他们十足像教一群水牛!好彩总算教会了。阿王和阿陈不知怎么搞的,一早已经教完最后一课,三点零钟就已经不见人影,临走还叫我落足心机教那些马拉青年。结果,我七点几才至返到家里。

一开房门,丽芬见是我回来,即刻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喂!不要出声声,我听到阿王仔同和秀兰在做那回事哩!”

“哈!有什么好神秘的?两公婆上床做大戏嘛!天公地道!我和你都这样啦!咦!你刚才说什么,阿王和秀兰?我有没有听错?抑或你讲错呀?秀兰是阿陈的老婆哦!”

“就是嘛!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叫你静一静,等你听一下,判断我有没有听错?”

丽芬还是把声音压到最小来对我讲。

“啊……呀!好鬼过瘾呀!阿王你真行!”

咦!真的是秀兰的声音!哗!阿王怎么这么没义气,老友的老婆都敢做,我一定不能放过他!好,等我过去阿陈的房间,一于捉奸在床。

我都费事拍门,一下子就推开阿陈的房门,因为事态严重,敲门可能会让阿王听到而有所准备。房门一开,里面原来还有另一个“战场”!

祇见阿陈架起映雪的一双脚,而他自己就站在床边一下一下地向前推进,来一招床边咬蔗。啊!映雪?她不是阿王的老婆吗?发生什么事呀?难道他们实行换妻?

阿陈知道我进来,但他并没有理会,任我和我太太丽芬站在门口看真人表演。我见到阿陈扭腰摆臀,好有心机的把粗硬的大阳具往映雪的阴道里抽送着,可能偶然一两下会插中映雪的“要害”,所以映雪不时会搂住他的脖子坐直起身,我由开头的惊叹直至现在竟兴奋起来!事关映雪是一个高头大马型的女人,她一对丰满的乳房就算是现在她现在这样躺在那里,都是高高的挺起着,一见她坐起来时那种硕大而坚挺的模样,真令我血液翻腾,好想扑上去玩一份!但的古语有话“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可以学她身上那个阿陈呢?

这个时候,阿陈突然跳起,他的阳具一离开映雪的身体后,就立刻跑过来替我脱除身上的衣服,我吓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映雪更是跳下床走过来,帮我宽衣解带,拉下外面的裤子。连我的底裤都未脱去,映雪已经用嘴含住我的阴茎,吸呀啜呀吮个不停。

刚才见到她们的生春宫,我的小钢炮就已经举起来了,现在被她吮得两吮,就更硬了,我回头看看门口,我太太丽芬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她见到我回头望她,含羞地一笑就掉头跑出去了。

我的阳具被映雪的小嘴咬住,使我产生了莫名的冲动,再加上我太太又不在场了,我好像已经不顾什么朋友道义了!因为我的阴茎已经放在映雪的嘴里,但是我仍然不好意思有进一步的举动。这时,阿陈向阿王打了一个手势,就向门口走出去。阿王和秀兰也双双离开了。屋里祇留下映雪和我。

映雪仍然含住我的龟头不放,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把映雪推倒在床上,捉住她的脚踝,把一对白嫩的大腿高高举起,随即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道里,并不停地在她那个肉洞里面抽插,而映雪就表现得非常合作,不单止一吸一放,而且还一缩一挺的迎合着我的攻势。

“啊!哎呀!”米雪眯着双眼呻叫着,享受我的一抽一送,我使劲地插呀、挑呀、顶呀,而且两只手也没有闲过,不停地搓捏着映雪一对大波。

我的小钢炮终于在十分钟后发了一响,拔出来后,映雪那个毛茸茸的阴道口还一动一动地,挤出了少许精液。但我的肉棒还有光彩,仍有火气,一点儿也没有软下去的迹象,映雪见到这样的情形,并没有有叫我再插进去,祇是拉着我的手向客厅出去。

一出到大厅,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精,两对赤身裸体的肉虫在沙发和地毯上面正忙得不可开交,最离谱的是阿陈正埋头在我老婆丽芬两条雪白的大腿间努力地舐他的阴户!而我老婆就合闭着双眼任他又舐又啜,她虽然不出声,但从她面部表情,一早表示她正在享受着高潮和刺激。

阿王一见我出来,就立刻走过来,推着我向秀兰那里,自己则按倒她的太太映雪,一下子就对正方位开始推进。

秀兰则对着我媚笑,而且已经伸出她的手儿握住我的肉茎,我这时侯都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把秀兰推倒在沙发上,操起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抵住她的阴道空就往里钻。

“啊!哎呀!嘻嘻!”什么样的糟杂声都同一时间在大厅里出现了。我一边托住了秀兰的一只脚狂抽猛插,一面注意着阿陈怎样泡制我老婆,祇见阿陈已经捉住丽芬两只玲珑的小脚儿,用他那条大肉棒猛插我老婆的阴道,插得我老婆连声叫救命,当然啦!他那条肉棒起码要比我长我一两寸。我老婆一定是又过瘾又挨痛,当然叫得得利害啦!而我肉棒下面的秀兰,不知是不是因为贪新鲜的缘故,一样呻叫得见鬼那么利害,可能我也真是好硬吧!把一个娇小玲珑的秀兰干得双手紧握,身体一阵接一阵的抽搐着。

玩了一会儿,六个人又不约而同地交换位置,到我同丽芬老拍档交手,啊!大家竟然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太太竟被我干得花容失色,赤裸的娇躯不停地打着冷颤。接着,阿陈又在我怀里抱走了我的太太丽芬,而把他的老婆映雪交给我。

在三个女人之中,要数映雪的体格最健美。但她的容貌到底不如我老婆丽芬那么美艳,所以我最喜欢的床上对手还是秀兰,她的笑容甜美,阴道紧窄。和她交媾时最有英雄感。而她就好像对我阳具的粗硬的抱有些少顾忌。

不过,交换了一个循环,秀兰又落入了我的怀抱。这次我老婆对上阿陈,而阿王则对付阿陈的太太映雪。并且说定这次将玩到射精为止。

秀兰不敢再像上次那么主动了。当我见到我太太伏在地上,翘起雪白的大屁股,让阿陈玩“隔山取火”的花式。于是也试把秀兰翻倒在沙发上玩后插花。

才抽插了十来下,秀兰已经叫痛不迭。我于心不忍,于是帧求她的意见。秀兰立即改为口交,用她的樱桃小嘴来吸吮我的龟头。然而因为刚才我已经在映雪的肉体里出过一次,现在无论如何也没那么快射精了。秀兰吮吸了良久,见我仍然没在她嘴里射精。她虽然怕怕,也不敢不让我的阳具进入她的肉体了,于是,她仍然采用“汉子推车”的花式,一边让我抚玩她的玲珑小脚,一边抽插阴道,弄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好不容易的在她的阴道射精了。

我放过秀兰,回头一看。祇见阿王在映雪的嘴里射精,而我太太的阴道里,也洋溢着阿陈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这段荒唐的日子一直保持六个月有多,直到大家都回香港后,才告无疾而终,在那些日子里,大家不必事先约定就可以互相找对方的老婆玩,有时在客厅开无遮大会,有时则分房各有各玩,有时两个男人服侍一个女人,有时一个男人应付一个女人,总之既荒唐时又过瘾刺激啦!

过份频密的性交使人觉得非常疲累,虽然现在我和丽芬都有点儿后悔这么乱来,但又的确得到了正常人得不到的好处,实在是一种矛盾的心理。

现在,我和秀兰以及映雪偶然也有见面的机会,但大家都已经儿女成群,以前的一切,祇留下脑海中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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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时,天气闷热,李福成驾驶一辆屠房的小货车在清水湾道行驶,忙着到处去收送猪只。

漆黑的道路没有其他车辆,在他经过一个急弯位时,他看见前面有一辆小轿车高速飞驰,并且目睹那跑车失事跌下山崖下的海里。李福成马上驶前停在行人路上,望向下面。天色已露鱼肚白,他好像看见跑车堕落在水中。

他小心地攀爬落下面,约十五分钟,终于到达海难,跑车已半淹在水中,司机坐在车内动也不动。

他马上帮她解了安全扣,抱起司机,放在草地上,司机一身酒气。李福成见她还有呼吸,放心不少,他估计她可能是晕倒或醉倒。正想救醒她时,他看见跑车旁有一个旅行箱,已经受震动而打开了,他仔细一看,不禁又惊又喜,原来里面全是一千元纸币,起码有一百几十万之多。李福成低头想为少妇做人工呼吸,眼睛却看着那些钱,他不禁犹豫起来。若救醒了她、那些钱就要物归原主了。最多着她给回他几万元,甚至几千元报酬而已。基于贪念,他不理少妇,拿起钱就走。

但回头时,又被她的醉红的脸和惹火的身材所迷,他若一走了之,她将被潮涨的海水淹死!于是他又走近她。

似海棠春睡的她,白恤衫没扣钮,祇打了一个活结。那沉睡已久的两只大奶子,已湿透了,半隐半现,好像挣扎看要破衣而出,他两手大力拉开恤衫,两只雪白的大豪乳便弹跳出来了,他忍不住把玩了一会,又用口吸吮轻咬。

他禁不住窜动起来。但他还是认为钱重要,他太穷了。他又想离开,但走了几步,又担心她突然醒来,看见他的身形,看见上面停泊的屠房车,他不但得不到那些钱,还犯了盗窃罪,为了钱,他是什么也敢做的,此刻,他已陷入一种疯狂状态了。

李福成想辣手摧花、抛少妇落海。但是当他抱起她时,她那热力十足和充满弹力的一对大肉球压住他赤膊的上身、使他又不忍心杀她。

他越来越窜动了。他又将她放下,伸手入她裙子内扯出内裤,兴奋而租暴地分开她的腿,同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对准目标,以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因为慌张,他要第三次才成功占有她。每一次窜刺,少妇两只大白奶就狂抛几下,她脸上也似有痛苦的表情。他很怕她醒来,所以准俺先奸后杀。”

李福成大力抽插着她,看着她一对大奶子的摇曳而十分兴奋,他伸出两手大力握住她白嫩的乳房,用口去咬,狂吻她的脸和嘴。

最后,他在狂插之中,在她大豪乳的狂跳之中发泄了!他穿回裤子,想抛她下海,因为他已犯下迷奸罪。昏倒的美人,醉倒的天生尤物似乎向他微笑了。这使他起了一点侧隐之心。既然拿了她成百万的钱,又享受了她的身体,还想杀死她,实在太过份了。他认为不抛少妇落海,她也必死无疑。因为,半小时后,海水向上涌、她就会被冲入大海了。于是他替少妇把内裤穿上,向岸边拖行几步,让她倒在沙滩上。

李根成拿起旅行袋的钱离去,这时跑车已在水中没顶了。他急忙爬上路面,开车逃离现场。他心中十分不安,希望有奇迹出现,少妇会突然醒来,或者有人救了她,使她不致被水淹死!

两年后,李福成已利用那笔横财买了几架货车、做了运输公司的老板、而且事业也一帆风顺了。

有一天晚上,他去酒吧喝酒,被一个性感少妇迷住了,他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却想不起。少妇也愿意和他交谈,在几晚之后两人做了朋友。少妇叫周燕媚,一个人独居。有一晚、少妇喝醉了酒,李福成送她回家。他扶少妇入屋时,手抱她的腰,趁她半醉摸了她肥壮的屁股,还偷摸了她的奶,使他变得兴奋而窜动了。

当他扶她躺上床时,见她毫无反应,大喜过望,他悄悄解了她的衣钮,胸扣,目睹两颗沉甸甸的深水大炸弹摇曳,忍不住自己脱光了衣服。

正想压下去,周燕媚突然张开眼,看见了赤条条的他,大惊失色,尖叫一下,拼命想起来,却被他两手一推,又跌躺回床上,她上半身两座大火山在她一跌之中狂跳。

他大力剥下她身上的衣物,扑向她身上,两手大力捏着大奶、阳具向她狂刺,但刺不中目标。在她的挣扎中,他唯有两手抓住她徊避的盘骨,固定位置再进攻。但也不能成功,反而弄痛了对方。

“我不会使你得手的,”少妇冷笑,眼出露出逼人的寒光。李福成在她蛇一样的搔动和挣扎中,改用口咬住她的乳蒂,使她不敢大力挣扎。因为若用力,她的奶头就被扯痛了。她祇好轻微反抗、奶头又被他吸吮看,使她全身变软了,淫水也从阴道冒出了。

“投降吧!”他冷笑说道。

“我是宁死不屈的!”她脸颊泛红,浑如贞妇。

这时,他找到了目标,大力一插、阳具完全进入了她阴道之内了。少妇终于好像瘫痪一样了,她全身一震,但又忍不住内心的狂喜、朱唇热烈和他热吻,两手在他身上头上抚摸。两脚交叉向上缠着他的腰,屁股左摇右摆,呻吟低叫了。

他在狂插之中也大力握捏她的豪乳,在她的呻叫声中向她射了精,事毕,两个人相拥入睡。

半夜醒来。李福成走进她的客厢,吸着烟,满怀心事似的。周燕媚问他什么事?他不答。她也点上一支烟,徐徐吐出烟雾说∶“有心事说出来会舒服,我们萍水相逢,没什么利害开系,你怕什么呢?”

李福成忧郁地陷入神秘的回忆之中,他说∶“两年前的深夜,我驾驶屠房的车送猪只,目睹一辆跑车跌下海里。我下车救出一个少妇,她已陷入昏迷,但我被她车内留下的二百多万现金迷失了本性,不但没有救醒她,还迷奸了她,我虽然没亲手杀死她,她却被水淹死了。”

周燕媚目定口呆,脸色苍白,良久才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不怕我会报警抓你吗?”

他寂寞地笑道∶“人证物证全无,还有人会相信你吗?”

“但你为何说出来,为了良心好过吗?”

“我也不知道,特别是见了你,像不吐不快似的。”他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捏看她两只豪乳说∶“人在登高时有向下跳的窜动,快乐时总想到悲哀。我刚才和你做爱,快乐舒服到顶点,内心却迫使我向你倾诉心事!”

经过这一夜的雾水情、周燕媚再也没去酒吧喝酒,使李福成十分失望,当他忍耐不住、想去她家中找她时,她在第四天晚上出现了,高兴地和他喝酒、并且请他上车,由她驾驶游车河。已是深夜二时了,周燕媚将车停在清水湾一处地方,那正是两年前他目睹跑车失事之处。他感到神秘而恐催。但当她熄了汽车引擎,拉他入后座,向他邪笑的时候,他又什么也忘记了。

他拉下裤链,拔出阳具,自她裙子内扯出内裤。她自动坐到他膝上,身向后仰,下身前倾,他的阳具便自动插入她阴道之内。她的头靠在座位上,胸脯高耸向天起伏着,充满了火的热力。他已急不及待地解了她的衣钮、将一双大奶子挖出来了。

他越玩越越兴奋,终于两手大力地握捏住她的乳房不放。而她倒头靠椅背借力,下半身不停窜刺挺进,不但使他的阳具直达她的子宫,更收缩着阴道,夹紧他的阳具,并且大汗淋漓,大叫呻吟,身体如蛇般摇动。而他的两手、也握奶握至发软,而被她摇动身体摇甩了。她那两只大木瓜,回复自由身、便像甩绳的猴子般狂跳。她好像也痛苦似地咬着嘴唇,越更摇动大奶子了。

李福成两手托她的腰,使她的大豪乳更高挺饱胀和浑圆。当她又一下一下向前挺进时。他射精了,闭上了眼,在她的淫叫中大力咬她的大木爪,咬住不放。最后,他发泄完了,放开了口,她那雪白的大豪乳、留下了青蓝的齿印。

两人相拥在车内熟睡了。当李福成醒来时,巳是凌晨五时。她也醒来,含情带笑拉着他的手落车、行了一小段路、沿石级步下海滩,再迂徊走近一处地方。刚做爱之后的李福成,有点头晕眼花,腰背酸痛。但是,他大吃一惊,这地方分明是两年前那少妇失事的地点,当他想开口时,周燕妮已脱下他的裤,跪在地上替他吹奏笛子了。他又忍不住拉她起来,迫她背靠一探树、剥光了她身上的衣物,粗大的阴茎永力插入她下身,狂插她了。她娇笑看,秀发在半空飞扬,大奶子疯狂跳跃、又使他再向她发泄了。

李福成躺在地上,陷于虚脱状态。

“你还认得这地方吗?”她问。

“这是什么地方?”他闭着眼问道∶“这就是你两年前谋财害命的地方,你抢了一个少妇二百万元,还向她施暴,然后弃她在沙滩上,不顾而去,一心想让她被水淹死,但她被水一浸却醒来了。”

他震惊起坐,呆看着她问道∶“你怎会知道?”

“那少妇就是我,难道你还真的认不得我吗?”

李福成更害怕了,恐惧地问∶“真的,真的是你?”

她冷笑道∶“你每次见我,都是晚上,我是人还是鬼、你不明白吗?”

“我不相信你是鬼,世上根本没有鬼!”

“是吗?但你为什么两年后遇见我,为什么会向我坦白你的罪行,这不是阴差阳错是什么?”

他努力站起来,一手抓住她的衣服,另一手力握她的奶子,但是他的手发软无力,他连续做爱、加上恐惧,筋疲力尽,被少妇推向水边。

周燕媚含笑说道∶“我如果是鬼,现在就要你的命。”

李福成无力地说道∶“我该死,虽然我用了你的钱,但我心里一直不安乐,我太对不起你,你下手吧!我死而无憾!”

周燕媚道∶“那些钱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令我痛心的是我竟远不及那些钱,为什么那次你占有我的肉体之后就弃我而去。”

李福成低头说道∶“我太穷了,我担心你醒来,我就人财两散。”

周燕媚道∶“要是我身边没有那些钱,你会救我吗?”

李福成道∶“一定会的。”

“那么是那些钱害人了,其实,当时我要是醒了,你会人财两得的。好了,我们到车上去吧!”她说完,就把他扶到车上。

周燕媚对他说出自己的身世,原来她为钱嫁了一个有钱的老人,他不久就死了,留下大笔遗产,她孤身寂寞,经常到酒巴买醉,那次失事,就是因为醉酒驾车,现在,她仍然是个单身贵族。

李福成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你那笔钱,我也没有今日的环境!”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祇喜欢现在的你!”周燕媚把她的娇躯偎入李福成的怀里说道∶“我不许你再娶太太,我要永远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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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大哥去美国公干,大嫂在我面前突然露出两点之时,我一口就拒绝她。之后的三日三夜我都茶饭不思,茶杯里隐约见到大嫂的胴体,一碗白饭会幻化成大嫂的白嫩乳房。见到龙眼,荔枝、车厘子之类的水果、我都不期然地想到她那两颗奶头。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我会拒绝一对温柔的手,两个诱人的乳房以及一个我所倾慕的女人呢?

大嫂并有因为我曾拒绝她而觉得尴尬,她和我仍然谈笑自若,仍然相敬如宾。我同大哥大嫂已经“同居”了两年、大哥一直信任我,因为我们是好兄弟,经常互诉心事。

自从那次之后、我一直再等待着机会,两个礼拜之后,大哥又再出外公干,但是,大嫂没有再主动挑逗我。

第二天晚上,我听到浴室有水声,知道大嫂正在冲凉,就悄悄地走到门口。门没有锁上,祇是虚掩看,我闻到好香的肥皂味道。肥皂味加上女人味正是男人煞星,我的下面即时胀大了。

眼前见到的女人简直令我惊讶!一个女人的包装剥光之后原来可以这么吸引男人。大嫂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我得以看清楚她身体的每一部份,她的粉颈,乳房、腰肢、玉臀、美腿、脚踝.肉足,实在太动人啦!

我不由分说就扑过去。我要抱住她吻个饱,摸个够、但想不到她却躲开了,地下一滑,我就跌倒在她面前。

大嫂好严厉地说道∶“你想非礼我、我告诉你大哥知道。”

我尴尬地说∶“我.我不知你在这里。”

“那你给我爬出去。”

“但是上次.上次你不是对我……”

“不要多讲,你快爬出去,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

我的心好乱,唯有听她的话爬出客厅。到了客厅之后,我见到也大嫂赤身裸体跟着出来,拿起个电话就要打。

我惊到标尿、爬到她脚边,抱住她双脚哀求道∶“大嫂我知错啦!你放过我啦!”

“肯磕头认错啦!”大嫂看着我说道。

我不停地向她磕头,磕了十几下之后、大嫂突然笑着说道∶“真可怜,有没有把额头磕破啦!让我看看。”

她示意叫我将头抬高、我一抬头、就见到她的下阴,佰阴毛好少,好幼细、有稍微咖啡色,十足色情杂峙上的西方女孩子似的。

大嫂为什么一边指责我非礼她,一边又不穿上裤子呢!我心里明白,她分明是在引诱我,一切都是她玩我的伎俩,她根本就不会报警。

我由惊恐变成微笑,伸手去抚摸她的阴毛,那知她抬高脚,用五只脚趾按住我的额头,将我整个人推后。

“你想非礼我,就要付出代价,你肯不肯先呢?”大嫂望着我说道。

“肯,我什么代价都肯!”

“你先闭上眼睛啦!”

我将眼睛紧紧闭上、等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已经将身体凑近我的脸,然后对我说道∶“记住,不准睁开眼偷看,用你条舌头舔,我也会叼你舔你的。你要认认真真地舔我,你舔得我开心,等会儿我就会给你意想不到的享受。

我依她意思,用舌头舔她,两手一摸,就知正是她那又肥又大的屁股。我偷偷地张开眼睛,见到她的臀部实在十分之动人,股肉肥大、但又没有过多的脂肪,好有弹力、好似个气球似的。

大嫂一直移动她的双股,令我吻到她的各个位置,她的股沟,股侧、每一寸、每一分。我都用牙轻咬,用舌头.用嘴唇去触磨。她而就不停地扭动双股,直至我全身都发热,下体硬如一支少林金刚棒似的、我再有任何忧虑,祇想将整个屁股放入口中,咬得稀巴烂,吞入我肚子里。

就在此时,我听见一声怪声,感觉到一道气从大嫂肛门喷出。我刚好在喘着粗气,鼻子一吸,把她放出的响屁吸人肺,吸人心、吸入脑。

最漂亮的女人所放的屁应该都是臭的,但这一刻、我嗅觉神经已经被她那迷人的身段所麻醉了。所以反觉得好闻,比香皂更香,比唇膏更香、比我最喜欢的茄汁大虾碌更香、比鲜花更香。

我继续吸她的屁眼,大嫂就笑着说道∶“你变态!我放屁你就吃屁。”

当时,我窜动到不能自己控制自己,语无伦次地说∶“我喜欢你嘛!你再放吧!我要当饭吃。”

“屁怎么吃得饱呀!屎就食得饱。”大嫂用言语挑逗我。

“好呀!你痾吧!大嫂的屎,一定好香、好味道。”

大嫂不知是不是听我胡言乱语,听到性窜动,她将屁股移到中间,然后说∶“我痾不出来啦!你把舌头伸入我屁眼里面啦!”

找双手抱住她的屁股、就用舌头舔她的肛门。大嫂也疯狂了、不一会儿,她就掉转身压住我、她上我下,由她做主动、将我胀硬的阳物插入她的体内。

我并非处男、已经同好多女孩子上过床,但好像大嫂这么主动.这么淫荡的女人就还没试过。我们合体之后、就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到厨房门口才停下来。

大嫂说道∶“你插深一点、你比你大哥的粗长,应该可以插得比他深。”

“是吗?那么你比较喜欢我,还是喜欢大哥?”

“当然是喜欢你大哥啦!我是她妻子嘛!不过,牛扒吃得太多了,都想吃吃猪扒,你明白吗?”

原来她当找是一块猪扒,那我靠要做一块吉列猪扒、加些茄汁、加些芝士,再加些沙律酱,让她吃得开心,让她永远都喜欢食猪扒。

我好努力地向前窜,一次、两次、三次,一直数到一百两百,数乱了,又从头再数过。找十只指头用力抓住她的屁股,一点儿都不放松。

大嫂亦非善男信女、佰双手不停地抓我背脊,我感觉好痛,但越痛我就越疯狂。我进行法国式湿吻,她将口水不断送入我口中,口水味道好怪、但肯定有激情作用。我用力啜一阵,就将自己的口水不断送出,俩人的口水交流,比任何文化交流都有建设性,比任何技术交流都有意义。

男人的口水、同男人的精液一样有渭力,女人的唾液、亦如同女人极度兴奋时的阴液一般迷人。所以我一向都着迷于湿吻,祇有湿吻,才可以令我进入高潮中的高潮。

大嫂的嘴唇特别肥厚,我你四唇双接时,她那厚厚的双唇夹住我,然后、她那条舌头穿过我嘴唇,一直伸入我口中。我就好似一个婴儿让她喂奶似的,不过我尝到哦不是奶水,而是清甘可人的美人唾液。

我变得更加疯狂,一边吻她的小嘴,一边摸她的乳房,一边用力插她的阴道。我一抽一插,一伸一缩咐抽动,足足抽插十多分钟之后,就觉得快要射精了。

我头脑一醒,知道绝对不可以在大嫂体内肘精,于是就想将阴茎抽出。劝那里知道大嫂好坚决地抱住我,要用她的下体来盛载我每一滴的精液。

开始了第一次之后、跟着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每逢大哥出差,我和大嫂都会同床,而且、每次都打得火热,我们尝试用不同的姿势性交,在各种花式交媾的最后阶段,大嫂总是让我在她的肉体里射精。

大嫂的身材愈嘤愈惹火,衣着愈来愈性感。大哥同她在一起时,我也不知为什么见到竟然有点儿妒忌,我感觉大嫂的身体是我财产的一部分。

我喜欢偷看大哥和她做爱,但我见到她被大哥玩得欲仙欲死,心里觉得酸酸的。

有时,我会趁大哥入浴室冲凉之时同大嫂亲热,吻她乳房,甚至将头埋入她的下阴之中,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直至大哥开门走出大厅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

有一次、我实在好窜动,就拉着大嫂进入厕所,急急忙忙地脱下裤子,然后我俩就在厕所里面做爱。

大哥一直都有发现,他对我,对大嫂亦一如以前那样,有讲有笑的。但我每逢同大哥听话之后,就觉得好对他不住、但我也都无法禁得住同大嫂亲热的窜动。

一个礼拜前,大哥又离开香港。这次,我已经足足等了一个月,所以,大哥一走,我就抱住大嫂,由头吻到脚。我住意大嫂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特别是她的屁股,自从第一次接触到这个部位之后、我就好似白粉上瘾似的。我同大嫂每次做爱之前,她都会自动将屁股送上,任由我吻,任由我舔。

我终于开口问道∶“大哥是不是和我一样,每次都舔你肛门?”

大嫂对我淫笑、摇了摇头说∶“他不用口,他喜欢肛交。”

“肛交?”我吓吐一跳。

大嫂说道∶“他是同性恋者,是基佬。”

“那么,他和你……”

“初时,他同我肛交、后来,我发现他的秘密、他在美国有一个亲密男朋友。我你就不再有经常的性生活。”

我几乎不敢相信大嫂的话,祇是呆呆咐望住她。

大嫂继续对我说道∶“我提出离婚,但他不肯,所以我提出条件,要他答应。”

我问道∶“是什么条件?”

大嫂说∶“我要有其他男人发泄我的性欲。”

我明白了、原来一切都系一个局。我、大哥和大嫂都系局中人,我就是个大嫂发泄的男人。

“你们太过份啦!简直变态、神经并。你们这是玩弄爱情、玩弄性.玩弄兄弟!”我大声骂道。

大嫂好认真说道∶“但实际上我是好喜欢你的!”

“够啦、够啦、我都好喜欢你,但又怎样,你是我大嫂、又不是我老婆!”我和大嫂紧紧地拥抱看。

“你肯娶我吗?”大嫂问。

我猛力点头道∶“我当然肯、大嫂,你嫁给我啦!我会一生一世爱护你。”

大哥返回香港之后、我们举行了一个三人会议、议程好简单。原来一切已经在大哥的计划之中、根本是他故意造就我和大嫂通奸。他亲手将一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转让给自己的弟弟,然后、孤身回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每个人都有他的至爱、我爱大嫂,大嫂也爱我。至于大哥,他有自己的选择、我祇有祝福他。但愿他也愉快地过一生。


OCR21

目前住在公屋的,有不少是“单亲家庭”,其中以单亲女性为多,丈夫一怒离家,最后就剩下单亲女性和她的子女了。年来,由于国内开放,那边的北妹既温柔,又年轻,引致不少本港的已婚男人,一旦接触到北妹,欲令智昏,甘心做裙下之臣,把香港的“黄面婆”忘掉了。

阿辉所住的屋村,当然也有不少这类的单身女性,她们的背后,有不同的故事,但结局都是一样的,就是要孤独地去走下半生的路。说来真令人悲伤,单亲象庭的女性,面对的间题可多了,除了要为生活而奔波捞碌之外,还要顾及子女的教育问题,其中最难忍受的,还是寂寞与空虚。下面这个故事,可见一斑。

住在三十四楼的一位少妇,她年约二十七岁,面貌娟好,仪态万千,本来,阿辉与她并不认识,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之下,竟然变成好朋友。

事情是这样的,一日中午,阿辉与她同乘电梯,阿辉住在三十三楼,入电梯时,这位少妇早已经在电梯之内,于是照例打个招呼。电梯徐徐下降,不料当电梯还未抵达地下,落到五六楼之间,突然电梯失灵,不上不下。其实,在这种情形之下,阿辉也有些心惊胆跳的,因为一旦电梯坏了,很有可能被困三五小时,这不打紧,最要命的是在电梯里缺乏新鲜空气,很容易就会忍受不住而昏倒。当时,这位同楼的少妇已表现出有点支持不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开始面色苍白,果然,十分钟之后,她晕倒了。

幸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消防员已经赶到现场,三两下工夫,就把阿辉和少妇救出来了。就这样,阿辉知道她姓廖,单名阿娟,家有女儿,年前老公在大陆另起炉灶,结果搞到离婚。目前,她靠当“钟点女佣”维持生活。

前两日,阿辉约阿娟饮茶,俩人由婚姻谈到生活,由生活谈到了男女之间的感情问题,阿辉有感可冒地说道∶“阿娟,你还年轻,怎么不再找个伴?以免太寂寞嘛。”

阿娟默默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已经是过来人了,讲到找个伴,我都想呀,但找得到也未必好,我不敢再幻想了!

阿辉说∶“你这样年青,要找个好一点的,也不会太难吧!”

阿娟苦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有一天,旧时在舞厅做“妈妈生”的媚姐打电话给阿辉,她说有件“住家菜”,初次出来偷食,问阿辉有无兴趣?媚姐有个架步位于旺角。以前,曾经介绍过几位女人,都很合阿辉的胃口。今次再来电,阿辉对但充满信心,于是立即搭巴士出九龙。

一见面,媚姐就说道∶“辉哥,和你这么熟才告诉你,这女人才第一次出来做,保证新鲜!”

阿辉打趣说道∶“媚姐,你跟我讲笑话吧!出来做的,个个都会说是第一次啦!”

媚姐着急地说道∶“我发誓,一定没骗你的,这个女人本来在我这里做钟点,每月赚两千五百元,但人生得还不错,最近我才知道她是个失婚妇人,因此,我就打蛇随棍上,劝她出来做,一来可以多一些收入,二来也可以聊慰寂寞嘛!”

“真的吗?”阿辉伸手摸向媚姐的酥胸,他和她其实是老相好了,见面的时候难免都要动手动脚的。

媚姐拿开他的手说道∶“别搞我啦!人就在后面房间里,凭你的经验,一试就知龙与凤啦!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无论你见面之后是否喜欢,一定要保守秘密,因为但还有个女儿,万一被她知道就不好了。”

这个基本条件,阿辉当然没有异议。媚姐又说道∶“她一个礼拜做足六日,祇有星期日才抽得时间,同时,又要陪女儿去逛逛街,所以安排在早上。这男人失婚大约一年多了,相信届时一定多水多汁。至于银两方面,她说正等着一千几百去交租,所以你给一千元,就不成问题了。”

本来,阿辉花一千大元去玩个少妇,未免贵了点,万一这女太过普通,岂非十分不值?但考虑媚姐从未报过假料,因此对她深信不疑。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媚姐领阿辉到后房推门而入,果然见到有个女人正在海棠在睡,好梦正酣。媚姐走过去,推了两推说道∶“阿娟,你的客人来了。”

她睁开眼睛,擦了两擦说道∶“哦!我起身啦。”

此时,阿辉见到条女的芳容,吓了一跳,并非因为但太美或太丑,而是发觉此女竟然是同楼的失婚少妇阿娟。媚姐当然不知道他们早已认识,因此枉作介绍。

阿辉不能不做戏,同阿娟打个招呼,直到媚姐走出房了,阿娟才涨红了面的说∶“辉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经常……”

“我明白,媚姐都说过了,你祇是因为寂寞才会出来交交朋友,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娇羞地垂着头,阿辉见她好疲倦,便提议先去饮茶,她不反对,于是,俩人就去附近一间酒楼,由于是周日的关系,酒楼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位,匆匆吃了一些点心,就回到媚姐家里。

阿娟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出来,想不到竟遇上你。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阿辉笑着说道∶“我偷偷出来玩,竟然碰到邻居,更不好意思哩!”

阿鹃笑了笑。入到房,阿娟的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了一点,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辉哥,媚姐吩咐我脱光了服侍你,我祇好照做了。你可别笑我啊!我怕会有身孕,你介不介意我用避孕药呢?”

阿辉道∶“当然后不会介意啦,安全至上嘛!”

阿鹃又笑了笑,这时,她已经脱得赤条条了,出乎意料之外的,阿娟虽然过孩子,但其身材依然顶瓜瓜,一对乳房尖尖挺挺,而两粒乳头鲜红夺目,阿辉一个箭步上前,一口就把其中一颗乳头含着不放。

“好痕痒呀!”阿娟的反应非常之快,这证明阿娟的确好长时间未做过了。她打了两个冷震,立即整个人软绵绵,摊在床上,合上眼睛,摆出个任人鱼肉的姿势。阿辉吃一轮“车厘子”又抚摸过她的乳房,进一步,当然要向她的私处进攻了。

阿娟的“小皮夹”十分袖珍,皮细细,毛少少。不过中央的“夹缝”,卸是滑潺潺的,最令阿辉开心的是她的小肉洞呈粉红色,阴唇不厚不薄,简直可称为妙品。

于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个精赤溜光。把粗硬的大阳具对准那粉红色的夹缝,令龟头塞入那温软的桃色肉洞。入了一半,正想挥军直进,阿娟突然坐起来说道∶“辉哥,对不起了,你先等一下,让我塞一粒东西进去,否则,万一你一时忍不住,在里面出了火,咱们就有麻烦了。”

说着,她从容地从手袋里拿出一颗大如五毫子硬币般大小的药丸,轻巧地把丸仔塞她的阴道。接着,她用玉手握着阿辉的肉茎说道∶“辉哥,等一阵,等药丸溶化之后再开心好吗?”

三分钟后,阿辉已经忍无可忍,当时个宝宝重流出一些液体,阿娟一躺下去,他立即长驱直进,一连抽插十几下,阿娟咬牙切齿,表现出十分肉紧。

阿辉一面出出入入,一面问∶“阿娟,这样好不好呢?”

“好舒服,好过瘾呀!”阿娟一边摆着屁股,一边说。

“我们倒算有缘份,因为我很久没找过媚姐了,你明啦,男人除了应付自己的太太之外,有时都想试试别的女人嘛!”

“是呀,我都想不到会和你上床玩”阿娟不断在筛着臀部,显然她也是在极度振奋中,肉洞里的淫水,不断渗出,所以阿辉一插一抽之间,竟然听到“渍渍”之声。

阿娟可能太久没有和男人玩了,在阿辉向她冲刺时,双手死揽住阿辉的屁股,而且脸红眼湿,粉头乱滚。终于,阿辉于极度快乐的冲刺之下,子弹齐发,热辣辣的精液疾射到她的肉体深处。

阿辉没有将肉棍拔出,阿鹃的阴户则向鱼嘴般一张一合。致使他的肉茎很快又坚硬起来。阿辉再一次腾身冲刺,阿娟也由于阿辉的抽送而再度引起第二次高潮,对男性来说,能够两度高潮,是万中无一的,但对女性来说,这是很常见的事,而且,大凡这种能够两度达到高潮的女人,的确是床上的好对手,能令男人乐不可支。

事毕之后,阿娟看了看手表,低声向阿辉说道∶“对不起,我要走先,因为我女儿等住我带她去饮茶哩!”

说着,她匆匆穿衣,阿辉拿出两张五百元钞票说道∶“阿娟,拿去饮茶吧!”

阿娟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会和媚姨计数啦!”

自后,每逢在霓梯里碰头,阿娟必然含羞脉脉的,垂下头,连招呼也不说一声,她的表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久之前,偶然发现阿娟有一位年约五十过外的男士经常陪伴着,阿辉猜测这位男士有可能就是她的新男友。后来,阿娟果然直言不讳的表示∶最近她认识了一位的士司机,他同样是个失婚男人,因为经常搭到他那部的士才认识,阿娟又话∶大家相处了一段日子,认为彼此了解,因此决定同居。阿辉当然恭喜她到底找到个伴了。

阿娟这时才很认真的说∶“辉哥,求求你,千万保守秘密呀,否则一定玩完了!”

阿辉笑道∶“怎会呢,我同你无仇无怨,怎会拆散你们呢?”

“那就最好啦,再说,他对我还算不错,每个月给四千银作家用,基本上都够开支了,祇不过……”阿娟突然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有难言之隐吗?”阿辉问。

阿娟停了停,良久才说∶“你知啦!我那个男朋友,都六十岁人了,那回事当然不太可以,所以久不久我亦好想去媚姐那边……”

“你的意思是家用不太够?要去赚一点帮补?”

她摇摇头∶“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生理上的需要,我那个男朋友不知,祇有你一个人知道哩!”

阿辉灵机一触,笑着说道∶“你何必去媚姨处呢?找我不就成了,大家楼上楼下,做起来更方便呢!”

阿娟粉面通红,却也没有表示异议。

从此之后,大慨每隔一个星期,她便偷偷地通知阿辉,然后在地铁站见面,跟住就一同乘地铁去九龙旺角,找个架步相好,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俩人多数还是在媚姐那里,但有时也换换地方,寻求新奇的刺激。

有一次,阿辉带阿娟去尝试电动圆床,经过一场欲仙欲死的肉博后,阿娟感概地说道∶“我家里要是有这样的东西就好了,也不必让我老公做得那么辛苦啦!”

阿辉笑着说道∶“你可以主动一点嘛!”

阿娟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他并不像和你一样,可以这样放开怀抱来玩,在你的手下,我可以是个荡妇,但是在他眼睛里,我那里敢太过放浪呢?”

阿辉抚摸着女人涨卜卜的乳房说道∶“我也觉得和你玩起来,有趣过和我太太!”

阿娟道∶“你们男人就是见异思迁,其实你太太那一样不如我呢?不过你都算有良心,我见你对太太还不错哩!不像我前夫,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不过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他,如果不是他抛妻弃女,我还和你轮不到一块儿哩!”

阿辉笑着说道∶“我们一起时,你很开心吗?”

阿娟道∶“那还用说,上过我身体的三个男人,数你最劲的了。我没法形容出你让我兴奋时的舒服,但是我敢说如果没遇上你,简直是我这辈子的不幸。”

阿辉道∶“下次我带你去试试水床的滋味。”

前些日子,阿辉在电梯又见到阿娟,她面色青白,面露疲态,循例问但是否有病?阿娟低声说道∶“辉哥,我并没有病,而是因为有了身孕!”

阿辉吓了一跳∶“是你的男朋友的?”

阿娟摇了摇头说道∶“不,这是你的骨肉,你记不记得上个月我们去玩水床,你把我弄得快疯了,事后才发现不记得用药丸,跟住我的月事就停止了,我可以肯定这是你的骨肉!不过你放心!我老公也已经知道,他不知多开心哩!”

阿辉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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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没有固定职业,经常转换不同的兼职,不过目前市道实在很差,所以许多工作都干不长!于是我就想到一个方法,就是穿紧身衣着来应帧女庸的工作。以我这样好身裁,肯定没有间题了。

今天就是我首天的工作,我到的地方,是个独居的三十岁男人的家。听到这里,就知道这次的工作将会不简单。

果然如我所料,他首先叫我清洗厨房,而我就穿着紧身衣的模样,开始打扫。我这样的装束,当然是很诱人了。这个时候,我觉得有股炽热的视线凝视着我,盯着我的股间。这种视线,仿佛穿过了我的短裙,跟着到我的内裤。看来他肆无忌惮地窥看着我的裙下春光。可是,我给他这样看着的时候,竟然有兴奋的感觉。我自己也很清楚,我的内裤里已经湿了起来了。厨房的清理工作,我相信亦差不多了。就在这时,他向我这边行近,而且出其不意将我使劲拥着,我不知所措。他那炽热的手抚摸我的大腿,跟着就将我的裙子揭起。

啊,他那只手竟然就摸着我的内裤我摆动腰和臀部,企图摆脱他,但是他就强吻我的嘴唇。我逃不了,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内裤里。我的那处,实在太失礼了,竟已经湿了起来。当他发现我那处湿了起来的时候,就向着我淫笑起来。

接着,他就将我推倒在地上,还将他的下身完全展示出来,然后将他那强劲又粗壮肉棒,压向我的脸部,这实在是十分固坚的肉棒。他将那东西塞进我的口里,不仅令我呼吸困难,差点还令我的下巴脱掉。

他双手托着我的头,猛然活动腰部,将那肉棒进一步进入,这算不算强制口交呢?我的口里正受到他侵犯。终于他将我的上半身抱起,在我的面前扎了个马步,然后继续活动腰部,将他的肉棒进出我的嘴巴。

我亦听到他的喘气声,而他好像祇对我的口有兴趣。我这个时候的感觉亦很怪,一种被虐的快感,在我的体内萌芽起来。

突然,他将那肉棒从我的口里抽出,今次是窜着我毫无防备的下半身了。他使劲将我的双腿张开,抬起我的下半身,用那根沾满我口水的肉棒,磨擦我的阴户周围,沿着我的裂缝,将我的阴户慢慢将开。

啊!进入里面了,跟着他使劲将腰挺动着,充满了力量的抽送,实在是太好,太充实了。

他的肉棒插进来后,将我的身体反转,今我完全背着他。他就从后抱着我的臀部,然后毫下留惰的进行活塞运动。

“小姐,你的这个洞,卖在太好了”他说着就抓着我臀部的肉,然后加强他的活栓运动,口里继续说出淫贱的话,而他的说话,就像令我发狂样,令我自己主动地活动腰部,像要将它完全吞那样。

我也继续使劲活动自己的腰,那根粗壮的肉棒撞到我的阴道,那种感觉实在辩以形容。我反客为主的骑在他的下半身,背向的骑着他,将他的肉棒从下插进来,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兴奋莫名。

我自己活动起来,扭着、摇着、夹着,我一下子就到达潮了。而他就粗暴玩弄我的乳房,今我更加快感,脑海也变得一片空白!

他仔细鉴赏我后,再次对我有所行动,他玩弄着我的阴户。

“现在,我要将我体内的东酉射给你了。”他说着,跟着就突然抽出他的肉棒,同时下半身骑在我的面上,他握着那话儿向着我那个前端向我的面孔喷出温暖的汁液。面颊、嘴唇,鼻尖和下巴都弄污了。可是,我这时候却觉得很一享受,而我还将他的肉棒塞进口里,继续吸啜他的汁液。


OCR23

一人有一个梦想,八十岁的汉伯的梦想好简单,就是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和一个一处女性交,其实汉伯这个年代的人思想好保守,所有正经人家的女孩子都会把初夜留给丈夫,而当年汉伯准备结婚时,他的未婚妻也是处女,照道理汉伯这个梦想应该是可以实现的。可惜在汉伯结婚的前夕,日本鬼子进攻香港,他们在兵荒马乱之中失散了,既然结不成婚,他就走去当兵,这场仗一打就打了几年后,幸运的汉伯在战后找回未婚妻,一对恋人终于结婚。

不过在洞房过后,汉伯发现汉嫂竟然不是处女,当他向汉嫂质问时,汉嫂一边哭一边讲出她在战时的惨痛经历,原来当年他们失散后,她被几个日军轮奸了,后来更被捉入军营当慰安妇,过了三年零八个月人尽可夫的日子。

汉伯听到汉嫂的解释后感到好心痛,他知道整件事不是汉嫂的错,其实经过几年的战乱,试问香港还有几多个处女?所以汉伯没有嫌弃她,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几十年。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阶段,汉嫂在几个月前去世,汉伯大受打击,他的一班子孙希望他离开这个伤心地,所以在一个私人屋村买了间屋给他,不过他并不喜欢这间新屋,事关这个高尚住宅区内住了好多日本人,想当年汉嫂做慰安妇期间被无数日军强奸过,试问汉伯又怎会愿意跟这班仇人做邻居呢!

汉伯要承受丧妻之痛,又要与仇人做邻居,在双重压力之下,汉伯开始精神错乱,他心里就不停想着要报仇。

有一天晚上汉伯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的亡妻告诉他住在对面屋的一家日本人,那个日本男人就是当年捉住她强奸的士兵,现在这家人在香港开了间日本料理,户主两夫妇整日都在铺头打理生意,所以家里经常祇有他们的女儿纯子,纯子看来祇有十六七岁,汉伯估计她还是处女,于是不理这个梦是真是假,一于向她打主意,一方面为死去的妻子报当年被奸之仇,二来也可以完成自己替处女开苞的心愿。

在抗日时期,汉伯在军中的工作是收集日军的情报,所以学会了日文,因此好容易就结识到对面屋的人,这天他趁纯子放学时在她门口等她,好客的纯子没有想过汉伯会对她不怀好意,所以请他入屋饮茶,他趁纯子不留意时,悄悄把一包药粉放入她的茶杯里,纯子饮了几口茶后就晕倒了。

汉伯把春代子抱上餐台,三两下手势就把她剥到光脱脱,纯子虽然年纪轻轻,但日本妹的身材一般都比香港女仔好,纯子胸前两团雪白的乳房非常硕大,两个乳房上各有一粒仿如鲜红色的葡萄子的奶头,至于纯子的下体,在两条肥美嫩滑的大腿和小腹之间的三角地带有一小块黑色的草堆,这个草堆大约有一寸乘两寸大,整整齐齐的生成一个长方形,不过当汉伯戴上老花眼镜看清楚后才发现这片草地是由人工修剪出来的,长方形的草堆傍边怖满又短又刺肉的毛根,这草堆原来的尺寸比起那个长方形大出几倍,就算两祇手掌都未必可以遮得住。

这堆草虽然好吸引人,但草堆之下的一条狭窄的肉缝就更加引人入胜,所以汉伯也把纯子双脚分开,一条由两片阴唇组成的间隙尽现眼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好似雪一般白晰,所以阴唇之间的嫩肉虽然祇是淡红色,但在雪白的阴唇衬托之下看起来十分鲜艳,当汉伯用手指轻轻抚弄这条间隙时,隙内的肉洞立刻有淫水分泌出来,纯子迷迷糊糊地呻吟起来。

刚才纯子吃下的迷药是汉伯当兵时学识做的,不过事隔多年,汉伯也记不清楚迷药之中每种成份的份量,所以迷药的效力大打折扣,纯子这时已开始苏醒,汉伯连忙四处查看,想找条绳绑实纯子,最后汉伯在主人房中的一个木箱里找到一大捆绳,箱内除了绳之外,还有一大堆古灵精怪的用具,汉伯不理三七二十一,把整个木箱搬出客厅。

这时纯子已醒了两三成了,汉伯把她双脚从台角垂下分别绑在两条台脚上,汉伯笨手笨脚的动作速使纯子更快苏醒,她一见到平时斯文有礼的汉伯竟然变得十分恐怖,她吓到祇懂得大叫救命。

汉伯见她作出反抗,心急之下用绳在她上身乱绑一通,这时纯子已经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汉伯急不及待就拉开裤链从里面掏出软软的阳具,汉伯眼前虽然有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少女,而她更有可能是汉伯梦想中的处女、不过汉伯始终是个八十岁的老人家,他的老柴其实在十几年前已经不管用了、这时无论他对老柴如何套弄、抚摸,这条老柴始终有办法起头,汉伯在难过之时想到就算奸不到她也要好好地折磨她。

当汉伯向地上的木箱中一眼发现箱内那些古灵精怪的物品都是性虐待的用具,原来纯子的父母都是性虐待爱好者,汉伯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它们来虐待纯子。

可怜纯子全身被绑,眼见汉伯把鼻钩、晾衫夹等各式各样性虐待用品用加她身上也无法反抗,不过这些用品还不算可怕,这时汉伯手中的腊烛才是最可怕,以前纯子在晚上睡觉时不知试过几多次被母亲的叫喊声弄醒,有次她好奇地打开父母的房门偷看,她见到母亲被爸爸绑到好似她现在一样,爸爸拿起燃点着的腊烛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烧溶了的腊液滴在母亲赤裸的皮肉而发出的惨叫声使她一生难忘,而这时她知道自己将要接受和母亲一样虐待,她害怕得全身发震。

纯子虽然是个人见人爱的少女,但在汉伯心目中,她也祇不过是仇人的女儿而已,他对纯子绝不会手下留情,当火辣辣的溶腊一滴一滴倒落她身上时,她痛到连话也讲不出来,口里祇能发出凄惨的叫声。对汉伯来说,这种叫声比起世上任何春药更加有起死回生的功能,汉伯的老柴竟然硬起来,汉伯也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老柴就算起头也不可以维持太耐,所以第一时间就扑在纯子身上向她进攻。

汉伯的老柴在肉洞里有气无力的捅了十几下就软了,不过他并不失望,事关他祇要干到一个日本处女就心满意足了。

旅居香港的日本人不多,所以生活十分单调,加上这个年代的日本人性观念极之开放,他们视做爱为好普通的社交节目,许多年纪轻轻女孩子早已失身了。然而纯子却仍然是处子一名,因此当汉伯把老柴从女孩子肉洞抽出来时祇见落红片片,他在满足之余突然感到一下剧烈的头痛,汉伯就因为马上风而死在纯子身上。

汉伯一世人终于干到一个处女,他死也眼闭了,可怜的纯子被五花大绑着,唯有让汉伯冰凉的尸体躺在她的身上,直到深夜她的父母回家为止!

纯子的父亲春夫,这个白发苍苍的日本老人,当他见到前来收尸的汉伯女儿,他不禁为之一楞,原来他正是当年夺去汉嫂贞操的日本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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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和表姐相依为命,她叫阿萍,比我大两岁。二十岁的时候,表姐和一个叫做阿超的男人结婚,他是做烧腊的,每天一早开工、放工之后,就和猪朋狗友赌钱,很多时间都不回来睡觉。

有一天晚上,在睡梦之中,我被一些异声吵醒,我打开房门一看,黑暗中祇见表姐被阿超五花大绑,放在厅中,我险些惊叫出声,此时祇见阿超走近表姐,将她的睡衣脱下,露出杏色的胸围,我一向并不知表姐原来有这么丰满的乳房。

此时,表姐的乳房在她胸围紧迫之下,就像两袋白米要破衣而出,我简直看得一眼不眨。接着,阿超又将表姐的睡裤脱下,露出红色的内裤,小小的三角裤,将她饱满的下体包着,可以清楚看到,在三角两边,有很多黑色的阴毛走露了出来。

阿超正肆意在搓捏表姐的两边乳房,跟着又挖她的下体,将表姐弄得呻吟声大作,阿超一边抚摸表姐,一方面自己脱光衣服,我见到他下身有一大堆黑毛,还有一条很长的阳具,阿超将那条又大又长的阳真,放在表姐脸上揩擦,弄了好一会,阿超就将它塞入表姐口中,我相信它一定到达表姐的喉咙了。

接着,阿超就在表姐口中持续做着出出入入的动作。

看完之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最后祇好用手解决,才可以进入梦乡。自此之后,我经常留意我的女同学,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对手。

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叫阿芬的女同学,我经常约她放学后去逛街,她十次有五次答应我,自问反应算不错。

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约了她去扒艇,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她还约了另外两个女孩,一个叫珍妮,另一个叫阿丽。

我们租了两只小艇,阿芬和珍妮先上了其中一只,剩下我和阿丽,我们祇好上另外一艘小艇。

这个阿丽和阿芬的年纪差不多,身材比阿芬还好,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阔脚短裤,圆领恤衫。她坐在我对面,我祇能看到她的一双大腿,如果是珍妮坐在我对面就好了,因为她穿的是一条牛仔短裙,她的裙下春光,可以令我一览无遗。

扒了一会艇,阿丽被海上风光吸引了视线,双腿无意中分开,我把握这个机会,看到她原来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

“你在看什么?”阿丽突然问道。

原来我看得入了神,不知她已经发现我在偷窥她。我不知说什么才好。谁知她起身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猜想∶难道她要罚我,推我落海吗?

“你刚才看到什么?”她一坐下就问。

“我.我没看到什么!”我真的不知怎样回答她才好。

“你一定看到我了,我也要看你!”她说着,伸出她的手就来拉我的拉链,一手捏住了我的阳具说道∶“哗,好热,好硬哦!”

她隔着内裤在搓弄我,令我非常紧张,突然觉得一凉,我的阳具巳跳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的阳具。

“这不公平哦!你看我的,我也要看你!”我也伸手去解她的皮带,拉链,接着整条短裤也除了,她下体祇剩下一条小得可怜的白色三角裤,看着那贲起的部份,我用手轻轻的按下去,感觉是暖的,柔软的,我继续摸下去,感觉里面已经开始湿润了,她也用手将我的阴茎握住上下套弄。

我忍无可忍,将她的三角裤也脱了下来,祇见她那里,祇有幼幼的几条毛,但整个下体却是粉红色,微微隆起,我向下摸,摸到一条缝隙,那里已是润湿一片,手指顺势伸入,她却夹紧双脚,“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我唯有改下向上,从恤衫脚伸手进去,摸到胸围和两团有弹性的软肉。

突然,她大力的将我套弄,令我非常紧张,我也大力的回敬她,就这样,我终于将我的精液,喷射在她白晰的大腿上。

吃了晚饭,我送阿芬回家,平时我祇是在楼下就和她分手了,今天我特意陪她搭电梯,她住二十楼,当电梯上升的时候,我突然将她抱实,向她狂吻,她也揽着我,还将柔软的舌头伸到我咀里。

我吻她的耳朵,她整个人也软了下来,一在我身上,我问她∶“我可以摸你吗?”

她不作声,我便伸手按在她那胀鼓鼓的乳房上,她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又富具弹性,虽然隔了几层衣服,也可感到她的乳尖慢慢在变硬。

我趁她不留意,将电梯按停,然后后伸手解她的恤衫钮。

她按着我的手,说∶“不要,恐怕有人!”

我说∶“不怕的,这么夜!”推开她的手,继续解她的衫钮。

恤衫解开,见到她浅蓝色的胸围,我一口吻下去,她更软了,我一边吻一边将她的乳房从胸围中解放出来,“波”的一声,粉红,细小的两点,展露在我眼前,我用舌头舐弄这两点,她难过得将腰肢扭来扭去,双手在我腰肢乱摸,我知她想要什么,便将她的手,拉去我那硬了起来的东西上面,她一碰到我,即刻想缩开,但给我硬按下去。但接着她就不动了,乖乖的轻握着我的阳具。

我知她已动情,便在她耳边说∶“让我看看你的大腿好吗?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侵犯你的!”

说完便伸手到她裙下,拉开她的拉链,她完全没有反抗,很容易便将她的短裙脱了下来,她羞得将脸孔藏在我胸口,我看到她那浑圆而丰满的屁股,给包裹在一条粉蓝色的比坚尼三角裤内,我不禁轻轻的抚摸它,它是那么的圆,那么么的有弹性,在我的抚摸底下,她也轻轻的震动,我循着那圆型,向前摸索,摸到一处微微隆起的所在,泉水正不断涌出,她的阴毛也被我触到,那些茸毛真是非常柔软,就像天鹅绒一样,我很小心,用两根手指,轻轻的将粉蓝色的薄布,慢慢褪下来,跟着探手到那湿润的缝隙,我祇在外围徘徊,就已令她娇喘连连,双腿乱摇,于是我蹲下来,将她的一条腿挂在我的肩上,由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看见那迷人的神秘地带,它是粉红色的,可能由于太湿的关系,令那洞口的茸毛纠结一起,令人有一塌糊涂的感觉,我不理那么多,用舌头舐那湿滑的洞口,她动得更加利害,泉水亦泊泊而出,弄到我整张脸都是她的分泌。

就在此时,电梯“轰”的一声,再次起动,我知是管理员叫人修理好,连忙和她一起穿好衣服。

今天一连两次,和两个不同体形的少女胡浑一场,但始终未能真个销魂,我满心不高兴,自怨自艾,唯有回家自己用手解决。

回家一推开门,见到表姐卧在沙发上,看来是喝多了两杯,来不及入房便已睡到。我本来打算径自回房,不理她的了,但走近她时,才发觉她的裙子掀起,露出了一条小得无可再小的黄色三角裤,一束束阴毛从裤边走露了出来,我再留意,她上半吊带裙的吊带也跌了下来,一逛的乳房也走了出来,那硕大的乳房,棕色的颗粒,傲然翘在我面前,我被眼前的奇景吸引住了,我一再和自己说,这是我的表姐。但本能的反应,却使我渐渐发硬。

此时表姐一转身,另一边吊带也跌了下来,变成两只大乳房都展现在我面前。我慢慢走近她,跪在她面前,望着她那贲起的地方,我有强烈的好奇,想清清楚楚看一看它是什么样子!

我的手慢慢伸近那条黄色的小裤子,拉着它的边缘,轻轻的向下拉,那一大丛的茸毛,慢慢展现在我眼前,它占的面积非常之广涧,由小腹一直伸展到股后,又浓又密,我伸手轻轻的碰它一下,它竟然是湿的,这令我非常窜动,立即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将我那窜动非常的阳具拿了出来。

我本来的意思,祇是在表姐面前自己用手解决。可是表姐突然弹起,一手将我的阳具捉着,在我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她已将它放入口中,大力的吸吮着,她那灵活的舌头,将我舐得欲仙欲死,她将我整根阳具,像舐雪条一般,由龟头舐起,一直舔至根部,跟着她将我推倒在沙发,骑在我头上,此时在我眼前,就是一大丛黑森林,而在黑森林中间,有一道红色的溪流,我感到她仍在吮我的宝贝,我也用舌头替她服务,舐呀舐的,令到她“依依哦哦”连声。

突然,她将我的阳具放了出来,但仍骑着我不放,这时,我感到她的舌头在舐我的“袋子”,这种感觉又是截然不同,估不到她继续向下,舌头已经来到我股缝,她轻轻的伸入去,又一来一回沿着我的股缝打转,这几下令到我险些把持不住,我依照她的方法,也用舌头舐她的肉缝,并将手指伸进去。

一只,两只,三只,真想不到这个地方,可以伸进三只手指,相信是阿超将她训练得多,使它可以容纳庞然巨物。

这样玩了五分钟,我的阳具越来越硬,表姐背向着我,骑在我腰际,我感觉我的东西,已进入了一个套子,而这个套子是温暖,潮湿的,表姐此时就像一个女骑士,在我身上不停耸动,一上一下的。而我的阳具,就在她体内一出一入,即使她不动的时候,她那里也像有吸力一般在吮吸我的阳具。

我被她骑了一会儿,便由被动变为主动,将她双腿放在我肩上,看清楚目标,将我的阳具,深入她的要害,出出入入,双手握着她的乳房,想不到她已经接近三十岁了,乳房仍然充满弹力,令我爱不释手。我不停的活动,她也扭着腰肢来迎合我,大家身上都是汗水,就在这时候,她一个翻身,用屁股向着我。

我明白她要的是什么,于是便将我的阳具,对准她的股缝,用双手稍为张开,清楚的看到那个小洞,便慢慢的放入去,里面真是非常紧凑,甚至令我有点儿疼痛的感觉,而表姐亦在闷哼着,我用尽全身力量,挤了进去,再拉出来,表姐紧张得全身发抖,我也拼尽全力,如是者进出了十次,我再也忍不住,双手握着她的乳房,痛快地在她阴道内一泄如注。

望着她股缝倒流出来的液体,和她颓然倒在沙发上的身体,我不禁后悔,怎么可以和自己敬爱的表姐做出超友谊的事呢?

我望着她发呆,不知如何是好!再看她宿醉末醒的样子,我连忙悄悄溜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没有事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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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时,三十岁的周通将他所驾驶的计程车停在酒店门外等客。今晚生意淡泊,他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些开车同行家的艳遇来。

他一向痴恋着邻居的一个少妇黄太太,可惜她名花有主,祇能和她在梦中做情人。黄太太大约三十岁了她不算很美、但也不丑,她大概有五尺六寸高,大胸脯.大屁股,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对凤眼看人时斜视而半闭着,就像会发电似的。

每次看见她,他就会发狂,有一种抱她求欢的窜动。可是他也祇是瞎想,并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他的机会来了,因为她丈夫在半个月前急症死了。

周通背靠坐位,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好像有人叫醒他,回头一看,竟是那个黄太太!她身穿紧身恤衫、两只大肉球几乎要裂衣而出。她一脸桃红、含情带笑、美丽的酒窝使他神魂颠倒,会放电的桃花眼使他十分窜动。

她开门上车,坐到他身后边说道∶“周通哥,不记得我了吗?开车吧!去郊外无人的地方,我好闷,想散一下心!”

他狂喜驾着车向郊外进发,在途中,黄太太说起了丈夫死亡的事,不禁饮泣起来。周通停车在水塘一个露天停车场。汽车虽多、但连鬼影也没有一个。他熄了火,大胆地坐进后座,想安慰黄太太。

当他嗅到她浓烈的体香、发香和花一股香水的气味时,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她肩上,手指的震动使黄太太凝视着他笑。

周通再也控制不了白己了 他拥吻她的脸和小嘴。黄太太竭力挣扎着,一对桃花眼惊恐地仿佛闪烁着两点鬼火。

“黄太太,其实我苦恋你已很久了,以前你有丈夫、我不敢有非份之想、但现在你是自己一个人了,让我亲亲你吧!”

她笑了,笑得格外迷人,而且淫荡。于是他边吻边解她的衣钮,剥下恤衫,扯脱了胸围,两手急切地摸捏她一对胀大得快要爆炸的豪乳。黄太太全身发冷似地震动了,她低叫着。他便伸手入她裙子内扯脱了内裤。

这时她已成为俘掳了,主动面向他,坐在他大腿上,张开两腿。在他大力抱紧她的屁股时,黄太太身向后仰,下身却向前滑,一对大白奶向天高耸乱摇,头发散乱地落在前排座位上,他的阳具早已挺进她阴道之内。她像跌倒,又像大吃一惊似的,脸红如喝醉,笑得酒窝更迷人了。

她那对电眼,闪闪生光,发出强大电流、也喷出火来。她的小嘴半闭,两片朱唇潮湿,像两条赤裸的肉虫、抖动着。然后,她上半身骚动,一双大球型奶乱摇。她的头靠在椅背上,身体像蛇一般游动,一下又一下紧压向他,阴核磨着他的阴茎。很快便气喘地呻吟了。

淫笑声刺破郊外的寂静和盖过了周围的虫鸣,周通也兴奋到极点,两手力抓她的豪乳拉向自己,再放手让她弹回,他紧抱着她的纤腰、狂吻着她的樱桃小嘴,在她的骚动和低叫中发泄在她的阴道。

一下汽车的响号声吓醒了他,周通仍停车在酒店门外,时间是深夜两点多了。原来他睡着了,发了一个甜美的梦。梦醒之时,他难免有点儿落漠,但仍满怀希望,他认为还是有机会得到黄太太的。

这时,一个相熟的行家来到,他们下车闲谈,那人也是他的邻居。他告诉周通一个不幸的消息∶黄太太因思念丈夫,在两天前自杀死了!

“真的吗?”他十分震惊。

同行走后,周通非常失落,他无心营业,于是驾车回家。他进浴室洗了澡,又想起了黄太太、独自喝着啤酒。深夜三时,他心有不甘,出门行向黄太太的门外徘徊。突然间,门开了,黄太太走出来,疑惑而害怕地看他。

“黄太太、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周通、你的邻居呀!”

少妇微笑点头,请他入内。当他进入她屋内,关上门时、他突然想起刚才邻居所说的话,大惊失色问∶“你不是自杀死了吗!”

她微笑现出两个酒窝道∶“你认为我是鬼?”

她一身酒气,艳如桃李、在透明睡袍内、两只大奶挺立如竹笋!她的确是黄太太!黄太太不理他、心事重重的,继续喝着啤酒、有几点啤酒滴在她胸脯上,一对大竹笋奶便完全浮现出来,紧贴睡袍、份外动人!

他上前,她站起来,害怕又羞槐、大奶子微微抖动、跳跃!他不顾一切拥吻她、她惊惶挣扎,却没有叫。她的睡袍被他剥下时,黄太太推开了他逃走,一对大奶子波涛汹涌地震撼看他的心弦!他追上,抓住她的内裤扯了出来,她也跌伏地上。

周通急速地剥光了自己,压在她的背上。她的大屁股又圆又大又结实又滑,使他的阳具坚硬如铁,使她全身抖动不已。她仰起头,挣扎着,反而被他一手力握住一只竹笋奶、乱吻她的颈。

“放开我!”她挣扎着。周通右手放开了她的一只豪乳,扯住她的秀发、使她侧着头,然后吻向她的脸、而右手则在两只豪乳上抚摸乱捏,下身也在她多肉的屁股上用力磨着。她忽然将小嘴迎上来,让他热吻。

好一会,黄太太全身软了、叹着气、低叫着。他起来,抱她入房,放在床上,压向她身上。她虽然自动张开了腿,却极害怕,像见了鬼一样,全身发冷般抖动!他对准目标,一下便占有了她。

黄太太像跌下十八层地狱似的、痛苦而又后悔,甚至流泪了。

“你哭啦!黄太太,我太爱你了,祇是以前不敢向你表示。现在你巳没有丈夫,难道你不爱我吗?”

黄太太疑惑地看了他约十秒,忽然笑了。这一笑,使周大财深信,黄太太已将整个心连她的肉体交给他了。于是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插她的阴道,她的两只大肉球由于摇动而跳跃而狂抛着,他抱住她的腰、向上抬起她的胸脯、大力吸吮她的乳房、在她的娇喘中向她射了精。

周通拥抱黄太太睡觉,在他醒来时、已是早上十时,他睡在黄家,身旁的黄太太却不见了、找遍屋内也没有。他十分疑惑,走出屋外、拍门问了两三户邻居、都说黄太太在两三大前自杀身亡了。她的屋内已没有人。

他大吃一惊,怀疑自己被鬼迷住了。一个邻居告诉他,说黄太太的尸身可能仍在医院的停尸房,因她和丈夫都没有亲人。

于是他去医院查问,冒认是黄太太的亲人。工人拉开一个雪柜,冰冷的尸体果然是黄太太,她似乎在看着他!

他不安地回家,惶惶不安地驾驶着计程车。当深夜来临,载着女乘客时,他便疑心她就是黄太太的鬼魂、有几次几乎撞了车!

在一个深夜的一点钟时,他的无线电话突然响起,是女人打来的,是死去的黄太太的声音,她也直认是鬼魂,说他侵犯了她、要他将五万元塞入她的门底,若深夜二时前不照做,就会取他性命!已是一时了,周通吓破胆之余,马上去银行提款机提款,用了几间银行提款卡,加上家中的钱、凑足了五万元,塞入黄太太门隙内,再回自己的家里大被蒙头。

但他在被窝内心有不甘,他想∶难道鬼也用人间的钱吗?

于是他在黄太太门外近楼梯处躲起来,时间是深夜二时半。他等了半小时,看见一个人影自电梯出来,在日黄太太的门。她是女人、大奶子大屁股,好像黄太太。当她回头时、周大财真的看见了女鬼了,他不禁毛骨束然。

但是,黄太太实在太动人了!即使是鬼,他也不怕。假如她是人,他的五万元也要取回。于是他在女人入屋时扑出,推她入屋,自己也进入,关上门,开了灯。一个少妇被推跌地上,带点恐惧,她就是咋夜和他做爱的黄太太。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他略带生气地问。

“我三天前自杀死了,你不知道吗?”她爬起来、恢复了镇定,露出阴森的冷笑。这虽然可以吓倒不少人,何况周通还目睹她的尸体。但她已经露出了破绽,就是被他推跌地上时,手肘破损了,以及刚才亮灯时露出害怕的表情!

黄太太见他似乎不怕、还自己在脱衣服,便弯腰拾起地上的五万元准备离开。

周通用脚一踢,钱散得满天飞,他自后拦腰抱住她,两手大力一扯,将她的恤衫撕了出来,再连奶罩也扯断了。两手乱握她一对狂跳闪避的大竹笋奶子,又迅速扯下她的裙子,拉破了她的内裤!

“我不要你的钱、你不要侵犯我!”她大叫。

周通放了她,两人赤裸相对,对看了一会。

女人坐下说∶“黄太太是我的姐姐,我是来为她辨理丧事的。我因被一个没良心的男人骗了,并怀了孩子,所以借酒消愁。昨夜你告诉我,对我姐姐的痴心,使我一时受感动,和你做爱,本来我希望你能够和我结婚,使孩子将来有爸爸。但今天我又改变主意了,我想你不会肯要一个二手货。所以我就扮鬼,勒索你五万元。”

“哦!原来是这样!”周通凝视看她、觉得她比黄太太更美更动人。她们都有一对大豪乳和一个大屁股,两个人的乳房也充满弹力。这女子有一对大竹笋奶,他昨夜已经享受过了。而死去的黄太太,却是一对球型奶,他在一星期前也偷摸过了。那晚黄太太思念亡夫、在家喝醉了酒,门没关、躺到地上。他扶起了她,解了她的腰带,握过她的球型奶!

他坐进她身旁,突然双龙出海,两手握住她一对大竹笋奶道∶“我应该早就知道你不是黄太太了。”

她极力挣扎,咬他的手臂、大叫救命!

他用手掩住她的口,大声说∶“我喜欢你、你肯嫁给我吗?”

她惊疑地摇头,不相信地冷笑。周通拉起她的身子,坐进自己腿上,将阳具迅速塞入她阴道内,两手力抱她的屁股一压,大炮便深深桶了入去,她两手摸捏她一对豪乳说道∶“我祇是个司机,你配得起我有余,但你肚内的孩子要打掉?”

她不肯,突然极力反抗,却被他紧抱,强吻,握奶,继而狂抽猛插,直至在她的肉体里射精。她终于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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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子是个中国女孩,她从小就随父母从香港去日本定居,所以取了个日本名字。高中毕业后,因父母家境贫困,无钱供她上大学,所以她就想早点出来社会上工作,也好减轻父母的经济负担。

她曾先后找过几个职业,但不是太辛苦就是薪水太少,都不符合她的理想。

泉子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仍未有一份固定工作,心里很是焦急,天天在家翻看报纸的求职广告版,希望能找到一份又舒适又高薪的职业。

机会终于来了。一天,泉子从报纸上看到一则广告,有一间SM俱乐部要招聘SM女郎。受雇于SM俱乐部,便成为向男性顾客提供SM服务的女子。工作地点在东京市中心。无需任何学历和经验,夜间上班,但报酬极高。

泉子立刻被这则招聘启事吸引住了。她从小生长在日本,早已适应日本社会特有的SM文化。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赶去报名地点了。

这间名为“SM大全”的SM俱乐部座落在市中心大街旁边的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里。营业时间是下午六时至凌晨四时。现在是白天,所以还没有开始营业。然而门口却排队站着几十个年龄与泉子相仿的姑娘。

泉子心里明白,这些女孩子都是她今天的竞争对手。因为门口的招聘启事上注明祇招收六名SM女郎,而来报名应帧的居然有三十多位少女。自然祇能是择优取录了。

第一关是形体评估,第二关是受刑测试。祇有容貌出众而又能忍受残酷性虐待的姑娘才能取得这份高薪的职业。

一位西服革履的男职员打开了俱乐部的大门,泉子与其他竞争者们蜂拥而入。一进门,首先就看见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让绳子倒吊在一个特制的木架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腕,足心朝天,一头黑发散落下来悬空而垂。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阴道里还插着一根木棍,棍上钉着一个木牌,上书∶“欢迎光临!”

再定睛一看,大厅四面墙上全挂满了性虐待行刑的照片,捆绑吊打无一不有,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性欲高涨。

地上则摆满了各式SM用品∶绳子、吊架、手扣、钢针、钉子、皮鞭、蜡烛、木夹子、灌水用的注射器、锤子、棍子、刷子、塑料和电动阳具等,专供SM爱好者使用。

考试开始了,第一关是形体美。考官你要先查看女郎的先天条件。有两位少女看见这些刑具,可能有些害怕自行退出了竞争行列。另有一个女孩因年龄不满十八岁而被劝退出。还有八人因长相、身材不够条件而被淘汰。剩下二十余人则入围,进入下一个关键考试,也就是受刑。

俱乐部主持人要考验咕娘们的意志和身体素质的承受能力。因顾客们的要求是五花八门的,祇要是在合理范围内及不超出人体生理忍受极限,SM女郎就应予以满足。当然,俱乐部亦有明文规定,不允许顾客采用任何会令SM女肉体致残的手段。

各房间里都有电子监控设备,亦有保安巡场,防止顾客过火的行为,以确保SM女郎们的安全。

姑娘们心里都明白,二十几人中祇有六个人能获得这份工作。当然祇有是最能忍痛受苦的才可以成为胜利者。于是都暗下决心要挺住SM俱乐部里的各种酷刑。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女子被分成几组带到四个不同的房间里接受考试。她们要考的刑种是捆吊刑、抽打刑、火刑、钉刑。

当泉子在门外听到别的女子受刑时的惨叫声时,她不知怎么的,竟然就开始兴奋起来,她心里明白,这并非是因为可能减少一个竞争者而感到高舆,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渴望,从一进门看见各种刑具时起,她就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期待着被男人们使用这些刑具来折磨自己肉体的生理需求。现在听见男人们粗野的叫喝、皮鞭抽打在人体上的呼呼声及女人的叫唤声,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能通过考试的信念。

“泉子!”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推开房门叫她名字。“请进来吧。”

泉子心跳起来,毕竟这次是真的轮到自己了。她定了定神,昂首挺胸地跟随这个男人进入了房间。室内房梁上已吊着另外两个女孩子,现在该她了。

四位男考官正坐着休息。见她走进来,四个人都不觉眼前一亮,毫无疑问,在二十多个竞争者中,泉子是最漂亮的一个。她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一笑两个小酒窝极招人喜欢。而且泉子身材健美,皮肤白嫩,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会不动心的。

她刚一进来就被几个汉子捉住,考官们一边称赞她的美貌,一边将她拖到屋子中间推倒在地毯上,两个男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按住双手,剩下一男人开始剥她的上衣。泉子本能地反抗着,大声喊叫起来,但嘴拔马上就被一块毛巾堵上了。

很快的,她的外衣、内衣都被脱掉了,祇剩下乳罩包住圆滚滚的乳房,男人用力撕掉了乳罩,把她脸朝下按住,将她的两只手扭到背后用麻绳捆了起来。接着又脱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丝袜,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脚掌。

最后,男人们扯下了她的裤子和三角裤,少女已经被剥得精光,一丝不挂了。

男人们将她拖起来,让她站立着,然后把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另一端抛向空中,绕过木梁垂下。两个汉子用力扯动绳子,泉子立刻被吊得祇剩下脚尖支撑着地面。她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于是被吊得更高了,双脚完全离开了地面。

男人把绳索缚牢在柱子上,然后用手抚摸她的脸蛋、胸部、大腿、阴部,令她兴奋起来。

泉子现在被反绑双手地吊在梁上,双脚悬空,吊了一会她就感到了疲倦,她的头部渐渐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动了。考官们见状就松开绳索把她从梁上放下来,她的身子缓缓地倒在地上,双手仍被反捆在背后。男人们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拖到墙边,又把她倒提起来,将她的双脚插入墙上的两个铁环内缚牢,使她面贴墙壁倒悬着。

两个男人各持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宽竹板,开始抽打她的臂部。竹板带着风声接触到她的皮肤,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抽打一下,她屁股上白晰皮肉上就显出一道红印。她被毛巾堵着的嘴里发出呜鸣声。但不一会她的声音就变弱了。

男人们又用一根绳子捆住她的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铁环,将她的身子慢慢提了起来,直到她的双手挨到了脚跟,身体朝后挺起,腰部向后弯曲成为弓状,使她像跪在墙上那样平悬在空中。一个男人把蘸了汽油的布条放进两个空罐头瓶里,然而把罐头瓶扣在泉子两只绷紧的乳房上,她的乳房立即被吸进了瓶子,奶头和乳晕都被吸得凸了出来,皮肤由白色渐渐变成紫红色。泉子的两只乳房几乎都被抽进了罐头瓶里,她感到奶头几乎要被无形的压力吸掉了,于是扭动着身躯,企图甩掉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罐头瓶子。当男人们最终使劲拔掉罐头瓶后,泉子才感到双乳还没有被吸掉。

下一个项目是泉子过去在许多SM书刊录像里见过的刑罚,也就是倒吊。男人们又用绳子将姑娘两只雪白圆滑的脚紧紧绑在一起,然向将绳子穿过高高的房梁一扯,她的双脚被吊高起来了。绳子慢慢拉紧,少女的身体也被吊高,最后整个身体被悬空倒吊在空中了。少女的玉体浑圆白嫩,麻绳毫不留情地勒进她的嫩肉中,一头乌黑的秀发悬空而下,双手反绑,嘴里仍堵着毛巾,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倒吊的女人肉体在空中轻轻摇晃着,男人们看得如痴如醉,宛如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男人们欣赏够了之后,开始挥起皮鞭抽打起她吊在空中裸体。半小时后,泉子顺利通过了第一关,被送到另一个房间。

男人们将裸体姑娘抱上刑床,让她俯卧,四肢张开被绳索捆紧固定在床上,两只手掌被翻扭朝上捆着,足心亦朝上。

五个男人,两个拿着钢尺,站在她上身两侧,一个手持藤鞭站在她腰间,另两位手执木棍,分站在她双足旁。

开始行刑了。钢尺抽打泉子的手心,藤鞭落在她屁股上,而木棍则呼呼抽打在她的两只脚板上。就在姑娘因手足受抽打刑而感到疼痛时,另一个男人却拿来了一个电动阴茎,从姑娘的股沟插入她的阴道里,并打开了开关。

泉子兴奋起来,男人将电动阳具不断在她阴户插进去,又拔出来,棍鞭钢尺仍不停落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泉子发出淫叫声,在痛苦中得到了性满足。

接着,男人们把她翻个身,仍捆住四肢,将烧熔的蜡液不停地滴在她的身上。四支红蜡烛轮流倾泄着蜡液,她的乳房、肚皮、大腿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泉子在受刑时发出的叫声令男人们满足和兴奋。她很快又通过了火刑关。

最后一关是钉刑。男人们将她从刑床上扶起来,喝点水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将她双手反绑起来,推倒在刑床上俯卧着。两个男人各抓住她一只可爱的小脚儿使劲按住。一个男人拿来一把锤子相一盒大头针。泉子的两只脚掌非常白嫩细腻,滑不留手。几个男人先轮流抚摸了她的脚掌,都赞不绝口,认为这双玉足极为性感,所有男人的阴茎都已勃起,但无奈泉子还末成为俱乐部的SM女郎,祇能压住欲火,把对她肉体的渴望化解在虐足之中。

开始行刑了。两男人紧紧按住姑娘的脚踝。一个男子左手捏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大头针,对准了她左脚的脚心,右手慢慢举起了锤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

大头针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脚心!一支、两支,铁锤无情地将五枚大头针全部打入她左脚脚心。姑娘想挣扎,但无济于事,男人又将针头扎入她右脚的脚心。

泉子在受刑时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钉刑结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现的顺从,使男人更加如痴如狂。众考官们对她一致给予高度评价。

泉子终于顺利通过受刑考试。几天后,她接到了正式录用通知成为这家著名SM俱乐部的SM女郎,开始了她的理想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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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一个年约二、三十来岁的少妇人走进公园,她双目四顾,正在找寻着她的猎物。妇人身材丰满,不美也不丑,身穿吊带连衣裙,走起路来,高跟鞋发出夸张的音响。她那多肉的屁股左摇右摆、胸前两团软肉双双向前跳动,看起来十分性感。

忽然,她看见一个六十岁左右男子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她斜眼一望,阿伯正看着一幅大胸女郎的相片出神。

少妇坐下、抽出一支烟、向男子借打火机。阿伯望了她一眼,有点动心了,他用火机替她点火、乘机偷看她低胸装内两个大肉球,祇见雪白而颇结实,不禁连手也抖动起来,少妇向阿伯喷了一口烟,说声谢谢。

过了一会儿,她向阿伯借报纸看,并开始和他攀谈起来。她说自己姓邱,男子也说他叫李牛。在闲谈中,她注意到阿伯的目光来回在报纸图片上的大胸女郎和她的一双大乳之间,并且有点兴奋和窜动了。

妇人坐近阿伯,看见他紧张得面红耳热,便柔声说自己的钱包被小偷扒去,问他可不可以借二百元给她,李牛正犹豫间、目光又落在她的双乳和大腿上。

“如果你肯借二百元给我、你想我怎样都可以的。”她诈作害羞、脸红红、故意挺起胸脯,呼吸也急速起来。

李牛马上给她二百元,并小声问∶“我可以和你去租房吗?”

少妇含情带笑地白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向前走去。李牛急步尾随。两人就在附近的公寓租了房,少妇倒了一杯热茶给他,要他先喝下。李牛受宠若惊、端起就喝,不小心烫痛了嘴,但又不想逆她的好意,祇喝得满头大汗。她就用毛巾为他抹汗。

李牛乘机拉下她的吊带,一对雪白的大乳房重量十足地挺立、摇动着。他两只手又摸又捏,再用一只手捏住一只奶、用口大力吸吮。

少妇笑着推开他,站了起来,一对豪乳乱摇。李牛粗暴地剥去她的连衣裙,她走开了。他急忙脱光衣服,追上去,两人就在房里捉迷藏似的追逐着。

她见老伯有点气喘,便走得慢一点。李牛趁机从后面捉住了她,他剥下她的内裤,使她的两手按床向前弯着腰,想和她进行肛交,却失败了。他又自卑又暴躁,两手自后大力握抓那对倒挂的大奶子,才恢复了雌风。于是对准目标,自后面大力插进她的阴道内,并疯狂抽插着。

少妇却不为所动、嘲笑道∶“阿伯,你那支大炮似乎不够硬哩!”

李牛被耻笑,不禁大怒。他出尽全力进攻。少妇既无呻吟,也不叫床。阿伯自己反而有点气喘了。

少妇邱淑芬又再耻笑他,李牛怒火攻心,两手大力捏她的奶子,可是她的乳房也太大了,又弹力十足,而他的手力也不足,所以捏不痛她。

阿伯一方面兴奋于有如此一流的奶子,一方面又心有不甘,于是用手扯住她的头发向后拉、痛得她大叫停止、挣扎起来。她摆脱了李牛的阳具、不肯就范。李牛已经干得性起、一拳打向丘淑芬的小肚子,使她惨叫一声、吃惊地挣脱他,绕着桌逃跑着。

看看她左闪右避时两只大奶在狂跳,李牛大叫∶“我要捏爆你、干死你!”

他像一只发狂的野牛,使淑芬害怕得走不动,终于被他迫近,一手向前叉住她的颈项,使她几乎窒息。她想反抗、他就越用力。使她不敢再动。

少妇头晕了。有天旋地转之感。他叉着她的脖子,将她叉跌在床上,扑上去,两手抬高她的屁股,大力一插,阳具再次进入她的阴道内。

他两手托住她的腰、疯狂进攻,使她两只大奶狂跳如打鼓。她的神智略为清醒时,又被他的手指用力揉她的乳蒂,痛得她大叫,冷汗直流。

“你疯了吗?”她刚叫完,却感到他的阳具正力磨她的阴核,全身都软了,叫也叫不出口。这时,他两手又大力握她那对豪乳,在微痛之中却感觉到阴道里酥麻的刺激。

老汉跟住用口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使她的阴道在刺激下收缩,心跳也加快、呼吸也急速了。她想叫,却叫不出。当他吻向她的嘴时,她祇好热烈回应,而且她也呻吟了。但她不服气、内心极力地抵抗,决不叫床。

这时,李牛迫视看她、眼内射出杀气,吓得她两只眼恐惧得要跳出来,而他的口正热吻她的嘴、两手乱握乱捏她的乳房,阳具大力磨她的阴核。

不知是恐惧还是慑于他的威风,或者也有点讨好他的成份吧、她娇喘连连,落力地迎合着他,紧紧抱着他不放,这时,李牛也向她的阴道里射了精。

他得胜地大叫∶“我要捏爆你两只奶!”

但他两只手却没有气力,在发泄完时,他感慨地说∶“真是一对魔奶!”

但他也随即昏睡了,因为妇人在茶中落了迷药,这时药力已经发作了。

邱淑芬穿回衣服,快速而热练地打开阿伯的钱包,取去全部一千六百元。这已经是她第六次用同类手法成功偷取客人的钱了。她满意地冷笑一声,也叹了一口气,以她的年龄相貌,若单靠出卖肉体、每次祇能得回可怜的三几百元,但用迷药,却可以得到千多二千元、甚至更多,身价比十八、九岁的少女还要高。

临走前,邱淑芬取出一百元,想放回老人的衣袋,腹部却隐隐作痛,才想起刚才被他拳打脚踢地虐待,便马上收回钱,恶狠狠地在他脸上吐了口水,然后扬长而去。

她搭的士去到另一个地点,走进酒楼,先吃一顿丰富的晚餐。吃完后,又喝了一点酒,点上一支烟、悠闲地吸着。看见邻座一对恩爱的年青夫妇在打情骂俏、便露出恶狠狠的目光盯视着。邱淑芬吐看烟圈,回想往事,不禁露出忧伤的神色。

以前她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爱她的丈夫,而且他的事业蒸蒸日上,她也过着少奶奶的快乐日子。可借丈夫饱暖思淫欲,经常花天酒地,还在外面养了一个情妇。她忍无可忍,在几次和文夫吵架之中都被毒打,最后祇有下决心离开那负心人。

过惯少奶生活的她,一旦要自食其力,并不太容易。她在半年内做过收银、售货员等六、七份工,但都不长久。最后在一间小公司做清洁打扫工作、工资祇有四千元,工作的辛劳使她吃不消,也无法维持生活。

为了减低工作量,她向老板抛媚眼。五十岁的老板曾先生果然减低了她的工作量,例如由每日洗厕所一次改为三日一次等。但是,老板也开始不规矩了。在没有人时会摸她的身体,她也祇好忍受。

她的工资,老板表示会考虑。星期六下午,几个文员都放假走了,祇有她在扫地。忽然间,老板从她背后走过,坚硬的阳具磨擦她的屁股,使她吃了一惊。

老板走到她面前,说加她一千元工资。邱淑芬大喜,弯腰努力打扫。曾先生走到她身后,抱住她、阳具大力压她的屁股,两手隔看衣服用力握捏她的乳房。

她大惊挣脱,问老板想干什么?曾先生邪笑看在她面前脱衣服,她吓至心中狂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祇是用手挡住自己的视线。但他很快已赤条条扑向她了,一手就撕破她的衣服,连胸围也扯了出来。她两手掩胸哀求老板放过她,一步步后退。曾先生迫近她,她挣扎用手打他,还是被他强行剥去了裤子。她被迫至一张写字抬,屁股贴着桌子,大叫救命!

她被椎倒了,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两只雪白的大奶因她的挣扎而狂跳着,曾先生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乳房,痛得她紧咬嘴唇。她的下体被硬物大力插入了,吃惊得浑身发抖,流下了眼泪。曾先生拔出她下体的硬物,原来祇是他的两只手指。他冷笑一声,两手扶住她的盘骨,她竟然吓至不敢再用手打他,身体也有点发软,祇是心中狂跳、面色苍白,嘴唇震动、两只黑眼珠惊骇得快要跳出来了。

曾先生说道∶“你再叫,我就杀死你!”

她哀求着,但是那发滚的阳具已塞入她的小洞了,她惊恐地挣扎,左摇右摆,加上他全力一插,她反而将阳具摇入阴道之内。她像被扎了一刀子,动也不动,祇是流泪。他温柔地吻她,吸吮她的大奶,阳具力磨她的阴核,在她耳边说着甜盲蜜语,使她的惊恐逐渐消失,快感也慢慢产生了。当她呻吟低叫时,看着老板的狡笑,感到无限羞耻,便极力抵抗,但已不成了。坚硬的阳具填补她心灵的空虚,刹那的快感填补了她半年没有做爱的寂寞。

她闭上眼狂扭狂摆,像似和他作生死搏斗,脸红如晚霞,淫笑看挺胸摇臀,大叫而狂笑了,老板轻咬她的舌头,使她不敢大动,两手用力握她的乳房、痛得她更不敢动,下身再将她上挺的阴道大力压下去、加上旋转,在转动中终于向她的肉体里射了精。

此后,邱淑芬成了老板的泄欲工具,最初,他每次给她五百元,但逐渐连钱也不给了,而且向她进行性虐待,她唯有离开那间公司,也更憎恨男人。

邱淑芬想到这襄、泪水夺眶而出。她用纸巾大力抹眼泪,仇恨地扫视周围怪异看她的目光。一个老人向她推销原子笔,每支十元、周围没有一个人买。但她一口气买了十支,给老人一百元。老人连声多谢离去,她的内心有点惭槐。她也曾在路上向人推销货品,但却是行骗。她用一些胃药向中年妇女推销,说是治绝症的特效药,每粒一百元。若有人上当,她可以一次赚几百至几千,还试过嫌三万元。

有一次,她成功骗了一个妇人五千元,沾沾自喜之隙,却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男子截住。

“你竟用胃药骗了她五千元,我要报警。那师奶是我的邻居哩!”他狡笑道。

“你想怎样?”她有点怕。

男子带她到附近僻静的树林,邪笑说要和她做爱。邱淑芬厌恶而愤怒地看着他,但又无可奈何。男子拥吻她,解她的衣钮,她在挣扎中已被剥光了上身。他命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剥出她的内裤,揭起裙子、半蹲看将阳具顶住她的屁股、她摇动屁股反抗,他又出言恐吓,结果她不敢动、被他强行插入她的肛门,她唯有咬牙切齿忍受看。他疯狂进攻,她泪水直流,摆脱了他,向前逃走。

男子很快追上,她回转身,刚好被他正面抱住,迫她背靠着大树,一手捉住她的脚踝,抬高她一只脚,将阳具塞入她的阴道。

他喘看气看着她,像一只野狗。而她也喘息着,恐惧地看着他。她本想反抗挣扎,但跑了一段路、已没气力了。结果、她祇好闭上眼、而他也一炮击中,粗硬的阳具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完全澈底地占有了她。

他疯狂抽插,插得她两只奶狂跳,大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伸手想抓他的脸,却被他捉住。他另一只手放开了她抬高的腿,在树干上捉了一条毛虫贴近她的面。邱淑芬尖叫,全身发软,恐惧低叫道∶“快抛掉!”

他没有抛掉毛虫,反而大力向她的肥白大奶咬下去,痛得她惨叫起来,又将毛虫移近她的嘴,威胁她。她祇好投降,和他热吻。同时在她阴户狂抽猛插,终于向她射精。

之后,男子背靠另一棵树,吸看烟,向她邪笑。当她恢复体力时,便穿回衣服,悄悄拾起一块石头,击向那色狼的后脑,使他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她临走前拿了他的钱包,说道∶“你敢告我行骗,我就告你强奸!”

说完还向他吐了口水。

香烟灼痛了她的手指,邱淑芬急忙抛掉烟蒂、怒形于色。她仍坐在茶楼内,对周围的人充满敌意,对男人尤其憎恨。

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走进茶楼、邱淑芬大惊失色、站起来正想离去,却反而惊动老翁的视线。他大步上前,一掌将她重刮、她跌坐回椅上。老翁就是两小时前被她色诱去开房,她又偷了他千几元的李牛。

她内心有鬼、但在公众面前、又不得不装成理直气壮骂道∶“你这个死老鬼,为什么要打我,各位街坊,这人渣竟然打女人,请你们替我捉住他,我要报警!”

她站起来,其实想逃走。有几个男人上前围住老翁,而老翁身旁的青年却拦住她,

老翁大声说∶“我才要报警呢!你这野鸡,和我去开房,竟下迷药。偷了我二千多元,真是上天有眼,给我撞见你、本来我不想拉你的,但你竟将我的钱全部偷走,累得我没钱交房租、要打电话叫朋友来解围!”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也阻止妇人离去。邱淑芬挣扎道∶“我本来不想偷你的钱,但你这变态老淫虫竟对我拳打脚踢。你们看、我的肚子仍有他的拳头印、还有我的胸!”

她拉高上衣让人看她的肚子,博取同情。

警察来了,老翁气愤道∶“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根本没有打过你,你就巳经在茶水中向我落迷药了,这次你一定要坐牢!”

邱淑芬和老翁都被警察带走了,她在离开时眼内仍充满仇根、还挣扎着踢了老翁的屁股一脚。


OCR28

今天是陆小春和施美玉结婚周年纪念,二十八岁的的小春是个文员,他太太二十四岁,任职售货员。他们晚上在家准备好烛光晚餐。两人妇却为一点小事吵了架。

小春趁着高兴,取出啤酒来、又点了一支烟。美玉坚决不准丈夫吸烟喝酒。他盛怒之下,刮了太太一巴,美玉哭着离家,说她永远也再不回来。

面对丰富的晚餐,陆小春一点胃口也没有、他祇是不停地吸烟喝酒,心里暗骂道∶“我现在食烟饮酒,你能奈我何吗?”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自由和舒畅,突然间,他灵机一触,取出一盒自己收藏的三级录影带,放人录影机内慢慢欣赏。那是一套日本三级片,女主角是个良家妇女,和丈夫吵架后离家出走,在路上遇见旧情人。那男子带她去开房,两个人赤裸在洗澡。少妇害羞地背向他、而他则自后抱紧她、两手抚摸少妇的胸脯,她的乳房又大又白、使他爱不释手。连陆小春也看得窜动起来,然后是少妇仰躺床上,脸红而慌张。她一对大奶子抖动着,旧情人压向她身上时,少妇略为挣扎道∶“我巳嫁人了,这样做怎么行啊!”

但他巳经毫不留情地将阳具大力插人少妇的阴道内。他张开十只手指抓着她的豪乳不放,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肉体中频频抽送。

陆小春喝了一口啤酒,吸了一下烟、内心忽然掠过一丝恐慌。他太太美玉会不会也乘机去找她的旧情人呢?他知道那个男人叫周志荣,他还没有结婚,仍一向对美玉不死心。他认为不会,美玉不是这样的女人吧!于是他打了七、八个亲友的电话,查问美玉有没有去过,但是他们都说没有。

小春的不安加深了,也对美玉产生更大的怨恨。他后悔和这样的女人结婚,样样都要管他。假如她真的去见旧情人,他一定和她离婚!

他已无心再看三级带了,而是想着太太可能的遭遇。他想她可能出于报复心理在餐厅坐下,约周志荣出来,向他诉苦,说丈夫的坏话。而周志荣自然加盐加醋了。当他煽风点火成功,美玉十分激动时,他就骗她喝酒、将她灌醉,然后带她回他的家中。

然后,美玉将躺在床上、周志荣首先剥光了衣服,再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直至她身上一丝不挂。当淫贼压在美玉身上时,她仍有几分清醒,她可能想挣扎起来。但她是女人,又喝醉了,自然是失败了。接着,她的两手被男人捉住,他低头吻她的脸,吻她的嘴、吻她的乳房。突然,他把粗硬的大阳具向着她的肉洞全力一插,彻底地占有了她。他兴奋地挺进,吸吮她的豪乳。他得逞了,狂笑着说道∶“陆太太,你终于都要让我骑了。你的肉洞夹得我好舒服哦!你两只乳房又大又好摸,真是超级的美乳哩!”

他把阴茎往美玉的肉体里狂抽猛插,也兴奋过度,终于向美玉发泄,肆意地把大量精液喷入她的阴道里了。

陆小春想到这里大力将酒杯掷在地上,杯子碎了。他一手扫跌桌上的酒菜,碗碟也全碎了。望望电视机,此刻那电视上的三级带,正播映另一个放事∶一个少妇被男人诱奸后,丈夫抛弃了她,结果她沦落风尘!一个客人绑起她,用阳具插入她阴道内,再用烟头灼她的乳房,看着她的惨叫而狂笑地向她脸上射精。”

“抵死!活该!”陆小春大骂着。他在屋内来回度步,气愤地想着,如果美玉真的被诱奸,他也一定不会再要她了。

现在是晚上十时,他做什么好呢?他坐在沙发上,目光不安地落在电话上、十五分钟过去了,电话果然响起来。他马上接听,目光落在墙上他和美玉的结婚照片上,紧张地等待,原来是搭错线,他大力放下电话。垂头丧气地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

电话好像又响了,他立刻拿起。电话里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原来是他三年不见的旧情人林艳丽,她告诉他说她结了婚,又离了婚。现在成了单身女人。他有点兴奋,告诉她和太太吵架,太太离家出走,她要来探他,问他好不好?他大喜过望,忙于收拾打破的碗碟。

深夜十二时、她来果然了,进屋后马上脱去外套、现出雪白的肌肤和魔鬼的身材。小春奇怪自己为什么当初有眼无珠,不选艳丽而选美玉。她坐在沙发上,两腿张开着,挑逗的眼神斜视看他。他坐在她身旁、看着她那丰满的胸脯急速起伏而心中狂跳!

小春动手去解她的衣钮,艳丽娇笑道∶“不怕你太太回来吗”他愤然说∶“她做初一,我做十五。她可以偷汉、我为什么不可以偷情呢?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淫笑,怜悯地看着他,使他怒气更盛。也更猖狂而粗暴地解了她所有的衣钮。当胸扣松开时,两只大奶了弹跳出来,摇动不已。他像受了欺负的小孩、伏在她怀中,吸吮地的乳房、另一双手轻揉另一边的乳蒂。

艳丽的两粒乳蒂变得粗大而坚挺、豪乳更饱胀怒耸!她全身微微抖动着。震动越来越大、大肉球如巨浪般风高浪急。她闭上眼皮忍受着、享受着、轻咬嘴唇,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掏出大肉肠来,轻轻抚弄着。

他抱她入房,放在床卜、迅速剥光了白己和她身上的衣物,压向她身上又怒又恨地骂道∶“你这淫妇,等得不耐烦了吧!”

她的自尊心受损,反抗挣扎道∶“谁是淫妇?”

不过她忽然笑了,她静止下来,自动张开双腿,恶意地邪笑道∶“你大概是在骂你老婆吧!哈哈,告诉我,她和谁上床了?”

陆小春大怒,大力将阳具塞入她的阴道内,在她的微痛的低叫中全速挺进,大力抽动着。她兴奋得两手在他背上乱模,心跳增至每分钟二百下,她大叫起来,说道∶“你老婆和谁通奸了?”

见他不答,她更心花怒放,变态地笑着,在耻笑他。他咬牙切齿,怒视看她,两手在她的屁股下面向上托起、身体向下大力压迫、深入磨擦她的阴核。她忍不住呻吟地叫着,她脸色通红,大肉球向上高挺。他两手力恨握三分之二的豪乳,痛得她标冷汗,但因高潮来临,祇得极力忍受。两脚交又缠着他的脚、闭上眼,张开了淫邢的小嘴。

他吻她的嘴、她马上伸出舌头填入他口腔内搞动,又因呼吸急速至快要窒息而推开他、张太了口喘大气,呻吟了一会儿,她淫笑淫叫。

她像蜘蛛精般骚动,长而漆黑的秀发散向空中,跌于胸前,盖住两只大白奶。他两手继续大力握一对豪乳,用口咬向左边乳房。

“啊!痛死我了!”但此刻她已像发羊吊般陷入歇斯底里、全身大力抖动、像随时会死亡一样,他再咬向右边的肉球不放,将精液射人她体内,直至完毕,才松开口。两只大豪乳有不少牙齿印,还有血丝流出。她十分快乐而又十分痛楚,但连骂他也没气力了,祇是喘息着,一对大白奶急剧起伏不停,披头散发、闭上眼满足地淫笑。全身虚脱了好一会儿,她才张开眼笑骂他道∶“你这衰人、将我折磨死了!”

突然间,林艳丽消失了。莫非她死了、变成女鬼和他性交吗,陆小春看了看周围,那电视上的三级带,原来已换了。一个少妇和男人幽会性交后正仰躺床上、全身湿透,大豪乳起伏不停、眼内湿光四射、嘴角满足地邪笑。原来他并没有见过林艳丽,刚才祇是他的幻想而已。美玉的红杏出墙,也祇是他的幻想,因而他也幻想去偷欢。

现在是深夜二时了,美玉为什么还未回来?会不会过马路时失魂落魄遇上交通意外呢,或者,她遇劫呼叫、被贼人刺了一刀!陆小春开始后悔、为其么要在她面前吸烟喝酒,为什么要打她,他真该死,不行、他要去找太太。他迅速换好衣服出门。落到楼下时、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寻。

他紧张地截了一辆计程车、车行了几条街他又落车。最后,他走进一个公园、他认为也许美玉会在公园生下来,冷静一下。他点上一支烟,周围冷清清,连一个人影他没有。一片不吉祥的阴影向他投下,她会不会遇上色魔呢?假设她在公园的坐椅上坐下,一小时又一小时过去,游人逐渐离去、而色魔窥视巳久,便突然出现,以利刀指吓她,将她拖入草丛、先掠去她的财物,再剥光她的衣服,命她跪下。色魔拔出阳具,在闪光的利刀指吓之下,塞入她口中搞动。他扯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两只大白奶恐惧的抖动而发出变态的笑声,然后,色魔会命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两手扶地,抬高她的屁股,将阳具大力插入她的阴道内。他掷刀于地、两手扶着她的盘骨,全力挺进窜刺。她的一对大豪乳整齐而有节奏地向前又向后来回抛动!她流看泪求饶,狰扎着,这反使色魔更为兴奋、他会两手去捕捉摇摆不定的大肉球,抓住了就大力捏看。

“救命呀!”美玉大叫。

“不要叫、否则杀死你!

美玉惊慌万分,色魔却已死捏住她的豪乳,在她的阴道里发泄了。

想到这里,陆小春心惊肉跳,他感到阴暗公园的一些角落,好像某一处有美玉的存在。她正被色魔施暴,挣扎着,呼救着!他四处拨开草丛找寻,却没有所见。不远处草堆中有两个人影闪动,好像是一男一女,走近一点时,看得更真切了,男的压在女的身上,正粗暴地解她的衣钮,掏出奶子来摸握着。而女的似乎在挣扎。她的内裤已被扯出来了,女的有一把长发,有一条长裙,而且也是有一对大豪乳,她的声音多么熟悉,不就是美玉吗?

陆小春飞扑入草丛,下子就推开男子的身体。他惊叫一声,女郎也恐惧地爬起来,两手掩胸大叫打劫。但她根本不是美玉,陆小春发足狂奔逃走,幸而那对男女没再叫。

深夜三时了,陆小春决定回家看一看,如果美玉没回去,就去报警。

他坐上的士,归心似箭。到目的地,他窜入大厦,看见一个女郎没精打彩而又缓慢地进入电梯内。他窜上大叫∶“等一等。”

女郎突然十分恐催,走出电梯。他明白对方以为他是坏人,但已来不及向她解释,便一个人按动电梯。到了他所住的那一层楼,他箭一样窜出电梯,却见一个女子坐在他门外地上,缩着身子,疲乏地闭上眼。一看之下,真的是他太太美玉!

“美玉!”他大喜,扶起了她。美玉却挣扎要逃走,他死命抱紧她,打了开门,掳劫般拖她入屋,关好门时,他狂吻太太的脸、颈和手。美玉挣扎,大力打他、咬他。但是,她忽然看见丈夫惊喜的脸上流下眼泪,便停止了挣扎,祇是大声说∶“放开我!”

“美玉,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四处找你,在公园冷了几小时,我赶回来,若再见不到你、便想报警,不,我简直想去死了。”

听见死字,她定眼看丈夫、见他热泪盈眶,颇为感动,不敢再看他,低语道∶“谁叫你欺负我!”

“你肚娥吗?你口渴吗?”他倒了一杯热水给太太、又忙于为她煮面。面煮好了,美玉祇喝下热水,他已急不及待拥吻她,抱她入房,剥光了她的衣服,在她又害羞又兴奋的挣扎中压在她身上,狂吻她抖动着的大奶子。

并且,他那无坚不摧的阴茎,一下便进入她的阴道内,好像新婚那样刺激,美玉呼吸急速地笑骂道∶“看你个样子,好似三年未有碰过女人似的,你好像在强奸我!我是你老婆呀,你怕我逃走吗!”

美玉说完,高潮已来临、说不下去了。而且她的口已被狂吻,她祇能将两只大豪乳挺得特别高,向他示威。但他两手又摸又捏又推压、大豪乳也投降了,她唯有摆动着屁股,旋转看,配合他的抽插旋转。在加深阴核的刺激和磨擦中,她又支持不住了,腰腹无法发力,全身汗水津津、混合着他的汗水,连头发也湿透了。她呻吟看,笑着。突然推开他,两手在他身上乱摸,闭上眼叫起来。

而他仍继续挺进,她的两个大肉球、满是晶莹的水珠,在他的旋转中也转动起来,水珠变成了汗水向下流。此刻,她的上半身已耗尽气力了,祇有一对脚未肯屈服。时而交叉合拢地缠看他的脚,时而在空中乱踢、时而以脚后跟大力磨擦着床。为了使她彻底认输,他在挺进中两手捏抓她的大腿内侧,使她无法忍受!

忽然间,她全身发冷般抖动,像触电般、维持了约十秒,便突然静止不动了。她已彻底投降了!她浑身湿透、额上汗水更多、呼吸急至快窒息、张开了口淫笑,显得无限满足,她的心跳狂急如百米短跑,一对雪白的大奶高速起伏看。而他也到达顶点,向她射精、发泄完之后,也虚脱地伏在她身上不动了。

好一会,陆小春离开美玉身上,躺在一旁问∶“舒服吗!你现在服了吧!”

“坏死了,搞得我几乎虚脱,我不理你了!”

他高兴地坐起来,点上一支烟。

“你又食烟了,你不记得我为什么出去吗?”

“你再走,我可以去找第二个女人?”

“你敢!看我再同你死过!”

“老婆大人、最多我去厅里食烟好不好?”

“你食到够啦。不过,我好饿了,你煮的面我还没有吃哩!”


OCR29

我是一个独居男子,虽然也曾和女孩子谈过几次恋爱,但总结不成婚。不是我不想成家立室,祇是女朋们每谈到结婚便提出买楼.买钻石介子等要求。我实在无法满足她们,所以,她们都离我而去。

有年朋友一起的时候,多数靠女朋友来解决性方面的需要,虽然并不是每个女朋友都是好的性伴侣,但总好过靠自己的一双手吧!

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多数是看看小电影、看看成人杂志、自己动手打打飞机,有时也去按摩院出火,或者去召妓,一样可以得到解决。

最近,我又和女朋支分手了,这一次就比较难受了,因为她的做爱功夫很特别,可以令我非常兴奋,又可以令我一个晚上做三四次,所以我很喜欢她。

那一天晚上,很闷,很无聊,决定利用成人杂志的那些什么一夜情热线,希望认识一些女人,甚至可以开开心。

之前,我从未试过真正玩电话游戏,因觉得很贵,而且,试过在对方的留言信箱留下资料,却得不到回复,所以很失望。

那一晚,我决定再试。老实说,看着那些广告介绍,已叫我欲火焚身。

“小妹做爱不用戴套,任摸.任插.没有问题!”

“阴水长流.性格淫贱.适合性欲强盛壮男抽送!”

“天生豪放.春心荡漾,征求极大阳具!”

“大乳房处女,含苞待放,欢迎尝试!”

“爱玩电话游戏,做爱豪放,含吹舐啜什么都肯!”

“喜欢幻想同男人做爱,兴趣玩性虐待,淫水长流等你来!”

我打了电话过去,听完一大堆录音指示、按完许多键,终于听到女人留言的内容。但可能我不够运气,听了很多段留言,都听不到任何激情挑逗的淫荡自我介绍。不过,反正钱已花了,我在每一个留言信箱都留下了电话号码及简短的自我介绍,希望有人会覆电话给我。

直至我上床之前,电话倒响了几次,但却不是那些新朋友。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对着电视好久,也没有什么讯息,祇好干翻了翻沙发底的色情杂峙,找个较为合眼缘可以发挥幻想力的裸女,精神上跟她做爱,行动上用打飞机来配合,草草发泄了便睡觉。

第二天晚上,竟然有了回音,有个女子打电话来,于是我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玩电话游戏的滋昧。

“喂,你是阿烈吗?”电话筒中传来一把女性的迷人声线,好像带着有点儿哀怨的昧道,我的心跳立即加速,觉得很刺激。

“我正是阿烈,你贵姓呀?”

“你叫我阿玲吧!你一个人在家里吗?”

“是呀,我不出门,专门在等电话。”

“你经常玩电话游戏吗?”

“不是的,我才是第一次玩,你呢?”

“你第一次就玩我吗?”

“是呀!哦!不是玩你,我是想认识识新朋友呀!”

“你多大呀?”

我听到她这样问,心里即时起了歪念,原来玩电话游戏是这么直接的。于是我立即回答∶“平时就三寸左右,硬起来就有五六寸。”

讲完之后,我立即后悔,为什么不夸大一点。

“我不是问你那个地方有多大呀!怎么你那样讲呢?我祇是问你多大岁数呀!”

我给她这样一说,感到面也发烧.下面也硬了。或者,我真的不是个调情高手。

“对不起,我会错意,请原谅我的失礼和冒味,我十七岁,还未结婚,自己有个人住,也还没有女朋友,平时放工后,经常觉得好闷。”

“你做那一行呢?”

“我做机械的,你呢?可不可以讲一些你自己的事给我听听吗?”

“我年纪大过你一些,已经结婚了、在家里带孩子,没有做事。”

“你老公呢?他知不知道你有玩电话游戏呢?”

“他每个月祇有几天在香港,经常上大陆,都不知包了几个二奶,你们男人个个都喜欢到处玩女人,当家里的女人是死的。”

“我家里没有女人,也没有到处去玩女人呀!”

“那你为什么玩电话游戏呀!那么纯情,是不是祇想识朋支倾电话呀!”

“我还没试过,所以想试一试嘛!你以前玩过好多次吗?”

“不告诉你。喂!你想和我讲些什么呢?我好闷呀,你再这么闷,我就收线了。”

“不要啊!你今晚一个人吗?老公不在家吗?”

“不是的,他今天下午刚好回来,从白天睡到现在都没醒来过,明天早上又一大早就要走了。”

“你们每个月祇见面几次,他返回来就睡,不和你做爱吗?”

“做他个死人头,他在外面做到精疲力尽才,一个月都和我做不到两次。”

“这么说,你够不够呢?”

“当然不够啦!”

“那你怎么解决呢?”

“每天晚上都自己弄啦!我现在和你讲电话的时候,都在摸我自己的肉体。”

“怎么我一点儿都听不出呀!”

“怎会那么快就有高潮呀!你以为真的像色情电影那样,叫到见鬼似的吗?”

“你都有看色情电影吗?”

“怎么,女人就不能看吗?我老公买的都是一些色情戏,我全部都看过了。”

“你现在祇用手摸,有没有用其他东西呢?”

“祇用手而已,现在祇是刚刚开始嘛!”

“你是说,你会用其他用具吧!用什么呢?是不是香蕉.黄瓜之类?”

“我有一支假阳具,好想要的时候多数会用,插到里面去震一震,很快就行了!”

“等会儿你会不会用呢?”

“今天不行,那支东西在枕头下面,现在我老公睡在上面,拿不到。”我一面跟她倾巳话,一面幻想着她的样貌、身材及自摸的情景,自己也拉开了裤链,伸手入内抚摸。

“你不怕老公知道吗?”

“他睡得很熟,而且他一醒,我一定知道的。”

“我们祇在电话倾谈吗?不如出来见见面好不好呢?”

“今晚先在电话里玩啦!其实在电话也很好玩哩!见面有时会有手尾跟,大家都不想啦。况且你也不知我是什么人,我也不知你是谁。以我们现在互相了解的程度,在电话里反而谈得自然,谈什么都不怕。”

“你说的也是,你现在穿着什么呀?”

“我冲完凉,祇穿一件睡袍,里面真空的,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好薄的那种呀?”

“是呀,好薄又好滑的,贴住肌肤好舒服,隔着它用手摸摸我的下面,好刺激。”

“你有没有湿润了?”

“有啊!湿湿的啦。”

“不如你拉高睡袍,直接用手摸,然后叫出来让我听,好不好?”

“好的!你现在有没有穿着裤子呢?”

“有的,不过已经拉开了拉链,拿出来了,我也在摸弄哩!”

“你把裤子脱下来,我想和你一起在电话中玩!”  

“你喜欢的话,我就脱下来吧!”我把裤脱去,开始尽情玩弄早已坚硬了的阳具。

“你平时有没有去叫鸡呢?”

“有时都会啦!这件事,我也不想瞒你的。”

“她们怎样和你做呢?”

“先用手摸摸捏捏,然后再戴上套开始做。”

“她们会不会替你口交呢?”

“很少,多数女人都不肯这样做。”

“那你的女朋友又怎样和你玩呢?”

“女朋友就更闷了,又不肯用口,又不肯玩新的花式,祇知道睡在床上任我插,真的不那么好玩。”

“个个都是这样吗?”

“多数啦!祇有最近分手那个女朋友就好玩啦!但好利害哦!她的下面好像练过功夫似的,懂得钳住我那条东西,她坐在我上面摇几摇,我就投降了,有时一过晚上还会要几次,同以前的女朋友做都祇是一次就够了。”

“那么你现在是是不是好挂念她呢?”

“有点儿啦!不过如果你可以令我开心,我就不用再挂念她了。”

“你希望我怎样令你开心呀!”

“你叫出来让我听见,好像和我做爱那样,我就会好开心的。”

“啊!你那支好大.好劲哦!我被你插满了!好充实.好舒服呀?”

“对啦!就是这样。你放一只手到下面,一路搅一路叫啦。”

就这样,我一面自己玩,一面听她呻吟,一面幻想,在极度兴奋中,我终于忍耐不了,射出了的精液。

“你射精了吗?”

“是呀,你叫得好诱惑,我好似真的同你做爱一样。你呢,你怎样啦!”

“就快啦!我现在真是湿透了,里面好热,你用条舌头替我我撩撩就好快乐的。”

“好呀!我来啦!你觉得我的舌头伸进去了吗?舒不舒服呀?”

“好舒服呀!我不行了,太舒服了,啊!呀!我要死啦!”

我听到一阵低声的喘气,大概她真的高潮出现了。

接着她说道∶“我要收线了,我要到厕所去抹干净下面。”

“你明天晚上再打来好不好,我不出街,在家等你。”

“到时候再说吧!”

“你喜欢这样玩法吗?”

“当然喜欢啦!不过我真的不能和你讲下去,下面太湿了。拜拜。”

这是我第一次同女人在电话中做爱,觉得很新鲜,也很兴奋。


OCR30

第一次见到莉莉是在她的婚礼上。我那位朋友是当地政府部门的官员,他在上海一家饭店摆酒宴客,三十九桌的宴席,占了大饭店的整个大厅。

在热闹的婚礼上,有许多即兴表演节目。当莉莉被大家的掌声请上台的时候,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留着披肩长发的姑娘,她那黑色的头发像瀑布似的,乌亮地闪着亮光,她穿着乳白色的连衣裙,丰满的乳房把低胸的连衣裙塞得满满的,脖子上戴着金灿灿的项链,足登一双黑白相间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地响着。她的十指细长,染着红指甲,眉毛描得又弯又细,下面是一对顾盼生辉的杏核大眼。她瓜子脸形,肤色细润白净,性感的嘴唇涂着一层淡红,体态妖娇,动作风骚。

她的歌声一起,立刻惊倒了四座。动听的怀旧的小曲,使得宴席上的宾客忘记了身在何处。莉莉连唱三曲,仍然下不了场,最后还是我上去帮她解了围。

两个月以后,我回到澳州,因为在生意上帮了香港商人王先生的忙,使他成功了一笔盈利丰硕的生意。好客的王先生请我吃完饭后,一定要我到泰式按摩院去轻松一下,我生性风流,当然一口答应,于是结伴欣然前往。

当我和王生来到雪梨中央火车站附近的泰式按摩院时,祇见客厅里坐着十几位年青的姑娘,领班小姐向我们逐一介绍。这时,我突然发现坐在角落里的莉莉,祇见她另有一番打扮,她穿着几乎透明的黑上衣和祇遮到大腿一半的短裙,看上去性感无比。尤其是她那浑圆丰满的玉臀,配着细细的柳腰,再加上胸脯双峰高挺入云,看了令人都想咽下一口水。她的脸儿也美艳极了,那小腿又均匀,又修长,整个侗体若隐若现,看得我下面的家伙一下子怒发窜冠。我马上用手一指,要莉莉为我做按摩,领班笑着说我真会选,莉莉是第一次上班哩!

随即、莉莉起身带我到了一间摆设别致.有着落地玻璃镜的房间。房中间是一张大床。莉莉把门关上,然后低着头小声对我说∶“我同别的姑娘不一样,价钱要比一般姑娘高一些。”

我很惊喜,看来她并没有认出我来。我拿出肉金给了莉莉,并笑着对她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了!”

莉莉向前移动了一步,我立刻闻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入鼻熏人,我的欲火熊熊地燃烧起来,我不客气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她微一挣扎,像是有点怕我。我一不做二不休,伸出另一只手穿过扣子与扣子间的空隙,摸着她的小腹。但觉入手如纸如绒,颗然是阴毛,我高兴极了,用力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地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一只手按在她的臀部,用力把她那肥满的阴户紧贴自己又硬又竖起的大炮上,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我一边搂着、吻着,一边把她抱上床。她款摆柳腰、臀阁轻摇,双脚乱踢着,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兴奋中。

我不敢怠慢,马上躺在她身旁,嘴唇仍然如雨点般地吻着她的粉脸,我的手已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衣裙的钮扣。她如玉如莹,洁白如雪的侗体,已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退下她的乳罩。粉团似的两个肉球,透着幽香。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着温香丰满而又有弹性的乳房。莉莉的两个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的,粉红色的乳晕、如小葡萄般大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我那里还忍得住,马上含住一个乳头吮吻起来,另一只手则摸捏着另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摇。她的乳房实在壮观,沉甸甸的非常饱满。

这时,我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那领班果然没有骗我,莉莉一定是初出道的雌儿。

我撤离火热的嘴唇,抽开了在她嫩滑乳房上的手,使她仰卧地躺着,我自己也脱光了全身。在明亮的光线下,她那雪白细嫩的肉体,一览无遗,尤其是小腹下面蔓生着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及隆起如小山丘似的阴户,下面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湿淋淋的已经有些水渍。

我突然地一个猛扑,大肉茎已抵住了她的小穴口,龟头向前微挺,她的一双秀眉已皱了起来。但渐渐地,我觉得龟头松动了,我猛然用力一撞,吱地一声,大肉棒已经滑进她温暖的小穴中。龟头被紧紧包住,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使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大阳具对着一张一合的小穴口,猛力地向里插。我越干越猛烈,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如牛,全身不住地颤抖着。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插猛送,大龟头雨点般地打击在她子宫颈上,突然,祇见她猛地一阵抽搐。而此刻我也达到兴奋的高峰,遍身酥麻,一股热流直窜她的小穴深处。两人不由自主地把对方搂得紧之又紧,颤抖着,抽搐着,直到过了很久才喘过气来,而半小时早已过去了。

莉莉陪我到浴室,替我把浑身上下涂上香皂,我当然也投桃报李,趁机在她身上大肆手足之欲。当她握住我的阳具时,她低声说道∶“你这里好利害,又粗又长,又那么硬,刚才几乎被你插死了!”

我回答道∶“谁叫你这么漂亮,这么迷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莉莉说道∶“你们男人最坏了,把女人弄得要死,还说是人家的错。”

莉莉替我冲洗抹身,然后让我先到床上休息,自己则仔细再冲洗。

当她替我穿衣服的时候,我告诉她说∶“你是莉莉吧!我们在朋友的婚礼上见过面哩!你还记得吗?“

莉莉想了想,顿时粉脸嫣红,含羞怯怯,要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她在干这一行。她说她回去结婚,几乎花光了她和丈夫的积蓄。现在她老公仍在大陆做政府工,她自己正在上大学,为了支付昂贵的学费和生活开销,才选择做按摩女。因为做按摩女辛苦一年就可以赚二十万澳元。她决定做到毕业就收手不干。

我怜香惜玉之情一下涌上心头,一口答应她不告诉任何一个熟悉的朋友。她也高兴地表示要陪我过夜。我立刻要再拿钱给她,但是她说不用了,因为是她和我也是朋友,但我还是硬给了她,理由是朋友也有通财之宜。

于是,我身上刚穿上的衣服又被她脱下,我们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她问我∶“你一定玩过不少女人,你告诉我啦!我刚才的表现如何呢?”

我回答说∶“都算中规中纪。”

莉莉说道∶“刚才我紧张死了,幸亏你对我还算温柔体贴。不过你搞人家时是那么劲,我真有点儿招架不住哩!”

我笑着说道∶“是吗?那么,我们还继续玩不?”

莉莉低声说道∶“你还不累吗?如果你还要,我当然陪你玩的。”

我说道∶“不累!美人当前,怎可言累!不过,这次我可要把你这一身美丽的肉体慢慢地,仔细地品尝了。”

莉莉笑着说道∶“看你说的,好想要把我吃下去似的。”

我把手摸到她的阴户,说道∶“男人那会吃女人呢?这里才会吃男人哩!”

莉莉道∶“你是不是又要了,我让你怎么弄都行的,你怎样玩其他的女人,就怎样玩我,顺便教我一些床上的技巧嘛!”

我笑着说道∶“那可不敢,把你教得好像小淫娃,怎么对得起你老公,再说,你刚才也说过,你和别的姑娘是不同的。”

莉莉道∶“我那是指初次出来做而已,我也祇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女人嘛!”

我说道∶“才不是哩!你是美女,你的肉体,就像冰雕玉砌,无论你的手.脚.你身体的每一部份,都是一种艺术品,我要慢慢来欣赏!”

莉莉叹了口气说道∶“你别折腾我了,我那会是什么艺术品,你刚才也给过我钱,我无非是一名花街神女罢了。”

我说道∶“因为你选择这条路,我才和你有缘啊!我给你的钱也祇不过着尊重你的职业罢了。你的天生丽质,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惊为天人,还记得你的婚宴上,众人缠住你唱歌时,我跳上台为你排解吗?那是我都不知多么仰慕你,可惜你已经成为朋友的新娘。”

莉莉笑着说道∶“现在我虽然也身为人妻,但也是你怀中的女人。”

我说道∶“是的,这一刻你属于我,再也没法躲,我要好好享受你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但我总是忘不了那机会难逢的美味。


OCR31

八月的一个下午,在一个荒岛的山洞内,有一对年青男女。

二十五岁的公关经理张小花被一条蛇钻入裙子内咬了一下,晕倒了。三十岁的信差李密看着她。他们十几人早上在西贡乘坐一艘渔船去一个小岛旅行,遇上大风浪,渔船 沉没。两人漂流到这无人荒岛,他救起了她。

被吓晕的张小花,有上等姿色,李密看得呆了。使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竟是大哺乳动物,巨胸足有三十八寸,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似火山在爆发之前,正喷出少量熔岩。难得的是,其屁股之大和浑圆,也和她的酥胸半斤八两。

想起她在游近荒岛时,已气力不继。他两手托着她的头,以仰泳游向岸上。但风浪太大,使她喝了不少海水。他改用揽胸拖救法,右手自她右肩胛向左腋下揽紧她,使她的头高出水面。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手力压她两只豪乳,那弹性和热力,都足以使人兴奋。

由于没有鞋子,她脚痛走不动,他又背看她走路。那巨乳压在他背上,实在艳福无边。尤其她一阵急速的心跳,更像敲起了战鼓,更催促他作出进攻。

他一阵窜动,无意识地脱光衣服,俯身吻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嘴。突然,她醒了,见他赤条条,吓得大惊逃走。

李密追她,追到沙滩上,她跌扑地上。他也扑前压在她背上。张小花拚命挣扎,大叫救命。她的呼喊反而像催情剂般鼓励了他,拉开她背部的拉链。她挣扎起来逃跑,而他正抓住她的连衣裙,一扯之下,整件衣服扯破出来。

向前奔跑的她,祇有内裤和胸围。李密轻易追上她,自后拦腰抱住,一手扯下了胸围,一对大乳随即弹跳出来,跳动不已。她的挣扎引动他的灵蛇昂首,在她的屁股四处摸索、磨擦。他两手把玩着大奶子,捏她的乳蒂,紧握着。她咬了他的手臂一下,又逃脱了。但李密又轻易追上她,但他并不捉住她,而是兴她并排奔走,欣赏她的两个巨奶如波浪被抛动的美熊。她急忙两手掩于胸前。他又自后抱住她,但抓不到她的乳房,便一手扯下她的内裤,再次让她逃走。

李密祇是在后追,并不捉她。果然,她气力不继了,跌于地上。她仰坐,两手反按地上,喘着气,面露恐惧之色。她这愚笨的姿势让他轻易压在她身上。张小花急忙两手掩胸,却反而被他分开双脚,灵蛇四处找寻洞穴。她左摇右摆,如地震般,蛇走不进洞内。于是,他拉开她的手,她挣扎要起来,结果如胞弹般的大奶子怒挺。他吸吮两边的乳蒂,不知是疲乏还是性欲的来临,她的乳蒂变硬了,但身体却软了下来。当他轻咬乳房时,连她的两脚也放松了。吻向她的嘴时,她左闪右避,但仍然给吻着了。她由紧闭嘴唇逐渐张开了口。他的两手在她胸前推波助澜,使她的眼变了颜色。并且淫水逐渐流出,便人惊异的是她摆动了一下屁股,他的灵蛇便轻易进占她的洞穴。

在他窜进洞穴时,痛得大叫了一声,原来他的脚被蚂蚁咬,也惊醒了他的幻想。此刻,他仍在山洞内,痴痴地看看晕倒的她。他很想占有她,犹如半夜闭门读禁书。但是在她末晕倒之前,他答应过不侵犯她的。可是,他想了一会,解下了她腰间的皮带。因为,那会影响她呼吸的。他学过救生训练,认为解开皮带尚不足够。他小心拉下她背部的拉链,将上衣拉下至腰际,解了胸扣,脱下了胸围。这样,她的呼吸才可以畅顺。

但是,一对白中带红的巨乳在引诱着他。他伸手去摸,忽然缩手,有一种犯罪惑,但他想通了,他可以解释是在看她有没有心跳呀!

于是,他两手按在她的巨乳上,感到她的心跳。一个声音说∶“可以放手了吧!”他缩手,但很快又按下去,并且推动大奶子,摸捏着。这样做,是帮助她运动,进行心肌复起法。他又忍小住揭起了她的裙子,摸看雪白的大腿,上下其手。他的解绎,是想看她腿部的伤口,伤口有一排牙齿印,那是没有毒的蛇,毒蛇的伤日是祇有两点的。然而,他又担心她是否能醒来?而最好的方法是进行人工呼吸,但他不是跪在一旁,而是揭起了她的裙子,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也不是向她的口吹气,而是吻她的嘴。他的两手,摸捏看巨乳,他的是非恨,摩擦看她的阴户。

他不能自制了,手在摸她的玉门关,想扯出她的内裤。但是,他不能,那不是怕被控强奸。他宁愿坐监,也想占有她。原因是她的一句话∶“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不会对我乱来的!”

虽然地祇是个信差,但张小花是一个高级职员,美若天仙的女人,一个天生尤物,对他如此信任,他绝不能侵犯她。他拉下她的裙子,整理好她的衣服,将晒干的烟抽出一支,坐在一旁吸起来。

张小花醒了,坐起来说∶“我还没有死吗?”

“你祇是晕倒,蛇没有毒的。

突然,她看见自己的腰蒂和乳罩被除下,放在身旁,大吃一惊,怒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事?”

“我祇是不想影响你的呼吸而已。”

但她并不相信,切齿痛恨说∶“你这色魔,你一定强奸了我!”

但无论他如何解释,她都不相信。她掌刮了他,又用脚踢他,他不敢还手。她曾结婚,又离了婚,已有性经验,她检查了自己下体时,确未有被奸污的迹像。

李密有点愤怒说∶“你认为我是色魔,我祇有走了。不过,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女人,在这荒岛上,没有我,不饿死也会被毒蛇咬死,被山猫抓死!”

“你站住!”她又惊又急道∶“你难道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也没有吗?我已经相信你没侵犯我了。”

“相信是没用的,你已经除非你向我道歉!”

张小花没奈何道了歉,但李密看得出,她仍不相信他,仍然提防着他。由于两人都很饥饿,李密便到沙滩挖了几十只海螺回来,生起了火,将海螺烧熟。两人吃了海螺,精神振作不少。黄昏已到,山洞倍加漆黑,他拾来大量枯枝、树叶,放入火中,照亮了山洞。张小花太疲乏了,背靠看墙,坐于地上闭上眼。但她不时张开眼,看他有没有心存不轨。李密赌气地走出洞外,她又害怕,叫他入来。

他将一堆枯草铺于地上,让她可以躺下睡。她祇是警惕地提防看他,于是他背向她吸烟,当他转个身来时,见她已躺在地上侧耳睡下,他面向墙壁。但是,她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女人就是这样,当她认为你想侵犯她时,会拚死反抗。但你不理她,她又会感到寂寞、空虚而恐惧。她不时转身,见他仍在身旁才放心,但白了他一眼。李密看着地上她的腰带札胸围,奇怪她为何不穿回身上?

突然间,一只老鼠爬进她裙子内,吓得她尖叫,爬起来扑入他怀中,抱紧他不敢乱动,闭上眼。

他享受前她大奶子带来的温暖和弹力,并且悄悄拉起她的裙子,他的火棒便紧贴她的阴户。她羞红了脸,心跳加速,挣扎若推开他道∶“卑鄙!”

谁知离开了他,张开了眼,火光中她看见地上有几只老鼠在走动。有一只更目光灼灼在看看她,吓得她又扑到他身上,更紧抱地。他又揭起她的裙子,让小弟弟和小妹妹亲嘴。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祇是不自然地摆动屁股,全身微微地震动看。表面上看来,是对老鼠的恐惧,其实是欲火在上升。

他当然看得出,两手便在她背上轻摸,摸看她的盛臀时,她震动了一下,脸红而惊恐地看着他。似要他相信她的震动是对老鼠的害怕。

他假意相信她,叫她闭上眼,他悄悄拉下拉链。她当然知道,但不能诈作不知,便挣扎起来,刚巧一只飞虫飞入她胸前衣服内,吓得她直跺脚。李密便乘机脱下她的连衣裙,伸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下,胸脯马上现出淤痕。她推开他,却没有在脚底下拉回衣服,反而踏出衣服外,两手掩胸,这无意识的动作均看在他眼裹。

“那是一条毒虫,它咬了你一下!不会不会有危险!”

她放开两手,乳房上果然有淤痕!他说不用怕,可以替她吸出毒液来,张小花羞愧万分,但还是闭上眼,任他吸吮大奶子。他一手摸捏一只大奶子,用口吸吮另一只奶。奶子多么结实,大力捏下去,竟又弹回来,仍怒挺看。而乳蒂被吸吮下,她全身发冷般抖动,他伸手入她内裤一摸,湿滑一片!她极度羞耻、恐惧、不能忍受!这时他若指出她淫性毕露,她会羞愧得要死!他剥下了她的内裤,命她躺在地上。她已欲火高涨,顺从地躺在地上,闭上眼不敢看他,但恐惧说∶“你想干什么?”

他已脱光了衣服说∶“找要替你按摩,使你全身出汗,才可以迫出毒液来。”如此幼稚的藉口,她当然不相信。但她口中却问∶“真的吗?”

他分开她的腿,压在她身上,火棒直插入她阴道内。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挣扎着说道∶“原来你骗我,衰人!”但她仍闭上眼,没有争扎。

于是,他连插了十几下,在窜刺中,两只大奶子狂抛,逐渐胀得更大更红。她全身出汗,快乐地叫着,张开饥渴的小嘴,淫笑着。当他用力捏她的巨乳时,她呼吸急速,起劲地挺腰迎合着。

他两手的力度很大,几乎要捏爆她的巨乳,使她惨叫连声,但在惨叫声中又夹杂着快乐的淫笑声。他发泄了,精液射入她体内,她害怕怀孕,恐惧地要推开他,但被他大力压着。她又不愿失去高潮,于是恐惧和快感、痛苦和淫笑的表情同时在她脸上出见。

当他发泄完时,她像死了一般,祇有喘息。他离开她,睡在她身旁。张小花无限羞愧,背他而睡,而他则抱着她,握住她一只大奶子,阴茎顶住她的屁股。

阳光射进山洞内,两人醒来,穿回衣服,他们一同走到近沙滩的树林内。张小花一脸羞愧,不时偷看他,见他好像若无其事的,她认为他看不起自己,怒骂道∶“你真是一个色魔,你下流无耻!”

“我本不想侵犯你,但你太侮辱了我。当我是色魔,我要报复。果然,外表端庄的你,骨子里比妓女还要淫荡!”

“你胡说!我之所以肯就范,一来不够你力大。二来,遇险时,你救了我!”

“你就想报恩了?你真伟大!真是如此吗?你是离了婚,很久没有接近过男人,所以空虚寂寞,渴望我占有你!”

她脸红地反驳,伸手打他,被他捉住手,迫近一棵树,吻她的嘴。她的手软了,垂下来。她的衣服被剥光了,肉捧又插入她阴道内。

他两手摸抓看她的大奶子,凑近她问∶“现在,你为何不反抗,你这淫妇!”

张小花脸红如喝醉了酒,又羞又怒道∶“我要杀死你!”但是,她随即笑了,热吻她道∶“大力插我吧,什么也别说了,算我被你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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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荣是个卖猪肉小贩、为了锻练身体,他天天到公园跑步。公园有个大溜冰场,中央和四周种满树林,早上没多少人,十分幽静。

一个月前,邻居陆太太也来跑步。她三十岁,颇有姿色,身高五尺六寸。当马荣看见她身穿鹅黄色连动衫在跑步时,马上被吸引住了。她有骄人的大胸脯,跑起步来,两只结实的大奶子双双向前跳跃抛动,多迷人。尤其在她跑了几个圈,香汗淋漓时,更为吸引。她的运动衣湿透了,一对豪乳浮现出来、他才知道她没有穿内衣。每当和她一起跑步,偷看她两粒凸现的乳蒂时、他就会有强烈的性幻想!

陆太太告诉他,她丈夫是运输工人,由于工作的辛劳、脾气日差,常拿她出气。她唯有藉跑步避开他,同时也发泄自己的怨愤。

今天晚上,马荣幻想着和陆太太偷情,不觉睡着了。早上起来,天色阴暗、马荣仍然和陆太太跑步,忽然间下起大雨来、但她依然继续跑。她浑身湿透了、两只大奶子格外结实而突出。马荣叫她走,她却哭了,泪水混含看雨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说丈夫疑心越来越大,说她红杏出墙,她气死了,要跑到精疲力竭为止。

突然闲一下闪电得雷、陆太太大惊、紧抱着他,使他窜动起来,有强吻她的欲望。忽然又一下雷鸣、电光一闪、将一棵树劈倒,也将他们吓个半死。马荣拉她入旁边的灌木丛躲避。当雨势减弱时,陆太太仍紧抱他。他那兴奋的阳具,早已顶住她的下身,而她的一对大豪乳,也力压在他身上。当他听到她狂急的心跳,看见她脸红如喝醉时,便狂吻她。但她吃惊地闪避,一对怨恨的眼在雨水中闪烁不定。

她低叫道∶“不要,不要这样好吗?”

但他已吻中她的脸,她的粉颈了。当他吻中她的朱唇时、陆太太全身震动,闭上了眼,软倒在地上。他压伏在她身上、一下子剥下她的裤子,也剥下自巳的裤子。

他继续吻她、拉高她的连动衫至颈部,两手抚摸一对大白奶,又湿又热,捏下去时弹力十足。

“你在干什么呀!”她气喘地问。

“没什么。”他转而吻她两边的乳房、右面乳蒂涨硬了、便轻咬左面乳蒂,陆太太全身抖动,马荣左手力握住右面三分之二的豪乳,她现出轻微的呻吟浅笑。他的右手向下摸她的私处时,她不禁张开了腿,流出大量的分泌物了。

陆太太闭上眼睛喘息地问∶“你怎么剥了我的裤子啦,千万不要哦!我警告你!”

可是这时,他的阳具已进入她阴道一寸了。她吃惊地张开眼、眼睛似含看恐惧,却又泛现两点淫光。

“啊!那是什么?好像有条大虫往我那钻!”

她未说完、他已大力一插,阳具完全占领她的阴道了,陆太太全身发冷般抖动了一下,像被人强奸般害怕、她的两只大豪乳高高挺起,正好被他两手握住,他的阳具兴奋地大力挺进并带着点儿旋转。

她又张开眼,呆看着他。当他又狂吻她时,她的瞳孔放大了,喘息地低叫,逐渐闭上眼,两手拥抱他,在他背上,屁股上乱摸。她的下身也拚命向上迎,一次又一次被他大力压下去,加上挺进旋转,用力磨她的阴核,迫使她左右摇动,两脚蹬磨着草地,大声呻吟起来。当马荣向陆太太射精时,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像淫妇就要被人浸猪笼般的恐惧。但她的高潮正来临,又掩饰不住嘴角的淫笑、和快感带来的挣扎。

吵架声惊醒了马荣、是上午六时了,他才知刚才是发了一场春梦。那吵架声正是邻居陆先生夫妇,他马上出去相劝。陆太太开了门,她嘴角流着血。

马荣劝陆先生冷静,想不到陆先生竟说他们是奸夫淫妇,持刀要斩他们。邻居闻声而至,有五,六人入屋。

陆先生捉住太太,要马荣承认和他太太通奸,否则杀死他太太。马荣极力否认,形势十分危急、有人劝马荣暂时承认,说道∶“他疯了,如果你不认,他真会杀人的!”

马荣祇好假装承认,想不到陆先生竟将太太推向马荣,她倒入马荣怀中。而陆先生扑上来要杀死他们。邻居大惊,纷纷逃出屋外。眼见十分危急,幸亏警察及时赶到,制服了陆先生,将他送入精神病院。

几天后、陆太太向马荣道歉,说丈夫因工作疲乏、患上精绅分裂症,已经入住青山医院。马荣并不介意,但有些邻居却真的怀疑他们了,于是就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传入他们耳中。

马荣为了表示清白,在陆太太介绍下,认识了一个三十五岁离婚妇人伍美娟,天天和她在邻居面前出只入对,这样一来,谣言也逐惭消失了。

有一天晚上,他带美娟回家,和她喝酒,当彼此有醉意时,马荣吻了她,美娟推开了他。他惊异地看到,她仿佛成了陆太太、尤其在他强行剥光了她时、她那一对豪乳的摇动,那幽怨的眼神、饥渴的小嘴,实在太神似了。她羞愧地背向他,被他自后抱住,狂握她的大奶子,命她跪地,两手扶床,阳具进入她的阴道,狂插着她。她两只大豪乳狂抛,被他捉住大力握捏,直至他发泄了。

马荣在床上醒来时,又将美娟看成是陆太太。他拉住赤裸的她,她假装逃走、背向他坐在他腹部。他乘机抬起她的屁股,在她下坐时,阳具又进入她的阴道内,那感觉,又湿又热,又窄又紧,太似梦中的她了。她也疯狂地策马狂奔。他看见镜中的她,秀发在半空飞舞,两个浑圆的大肉球作旋转式的跳跃,便伸手去抓、却抓不看。他改为拉她的秀发、使她身体向后仰,跌躺在他身上,他两手便死捏着她的乳房不放。但由于她高潮已到,他的阳具却离开了她,她便一个鲤鱼翻身、正面压在他身上,将自已的阴户吞没了他的阳具,主动套纳起来。她两只大白奶像两个大肉弹,向他密集打来,也在空中互相拍打。他以手大力握住一只、口里咬着另一只、她淫笑而大叫起来。他也放了手,狂吻她的朱唇,两人紧抱。他向她射精、她伏在他身上喘息,不动了。

街坊们不再怀疑马荣和陆太太通奸之后,他自己也理直气壮,因为他就快和伍美娟结婚了。但他对陆太太十分同情、她来买猪肉,十元总送够二十元,又由于她生活有困难,就借了五千元结她应急。一天下午,陆太太经过马荣的猪肉档,她告诉他,准备下午去青山医院探丈夫。马荣心血来潮,也提早收档,和陆太太一走去,他送了一些食品和生果给陆先生。

陆先生有点痴肥和呆头呆脑,脾气也暴躁、但他感谢马荣的食物、自己在小卖部买了两包纸巾回送给马荣。他说说“马先生,上次误会了你,请你原谅。你是正人君子,我太太是好太太、我太糊涂了,我住在这里很好,将来出院后,会申请在这襄工作。”

马荣并没怨恨、祇是有点啼笑皆非。但陆太太却充满了怨毒,对丈夫十分冷淡。他们在黄昏离开医院,一起搭小巴回家。马荣请她吃了晚饭。饭后,陆太太请他回家坐,要请他喝咖啡。他进入陆先生家,陆太太真的泡了一杯香浓咖啡给他。

天气太热了,陆太太说要先去洗澡。当马荣看见陆太太洗完澡,身上祇围看一条毛巾出来,羞人答答走过他面前时,今他大吃一惊。她向房中走去,雪白肥大的屁股左摇右摆,两次回头含情脉脉地看他,似怕他不解风情似的。

他顿在心惊肉跳之中,上次她丈夫持刀要斩他的情景又再出现。此刻,陆先生好像持刀怒视看他。

“哼!你冤枉我,我就做给你看!”马荣大步进入房,她大力挣扎,两只大豪乳疯狂抛动,口中却惊叫∶“不要嘛!”

而他已两手乱捏她的乳房了。两人纠缠了一会儿,他抱起陆太太,大力掷在床上。她仰躺床上,吓得不敢动。一对坚挺的大竹笋奶也由乱摇而逐惭停止,她祇是睁大了双眼,张开了口,直至他自己脱光了衣服,她还像被点了穴似的。

他压向她身上,吻她。她发冷般抖动了几下。他两手把玩她的豪乳,她羞愧地左闪右避,但乳蒂硬了,心跳加快了,脸也红了。

他分开她的腿,准备好了,叫她的名字道∶“美兰!”

“什么事“,”她受了催眠似的,任由摆布,但眼内满是怨恨之色。

“你放松一点嘛!”

 她这才惊醒似的,看见自己的豪乳被他大力捏住,就想挣扎,而他已用力一下子插过来,阳具完全进入她的阴道了,陆太太大叫,疯狂骚动,但很快就笑了,并且很配合他的节奏地和他肉搏。在叫床声中被他射了精。

事后,马荣有点吃惊,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来。他吸着烟,认为是刚才的幻觉刺激了他,陆先生持刀追斩他,她请他回家,而她围着毛巾入房,他认为她在挑逗,是一种暗示。

马荣去了洗手间,出来时见到另一个房间里有个女人睡在床上,她的样貌酷似他的未婚妻伍美娟。

马荣大惊,急忙穿回衣服。陆太太阻止他问∶“你去哪里?”  “我们、不、是我做了错事,不能一错再错了,我要走了,我要和美娟结婚。”

“我丈夫疯了、而你乘机侵犯我、现在想一走了之吗?”

“我不想被人骂是奸夫,求你放过我吧!”

他忽然看见伍美娟赤裸站在他面前向他笑,而这时他一点也不窜动。

美娟笑着说道∶“你每次和我做爱,却叫着陆太太的名宇,我祇是她的代替品嘛!不过我不是离婚女人,也不能嫁给你。我从澳洲过来探我妹妹,明天就要回去了!”

美娟说完,就在浴室门口消失了,马荣明白到,他结识美娟,也祇是欺骗别人,甚至欺骗自己。他的目标还是陆太太。他为什么和陆太太一起跑步,那晚梦中和陆太太性交,这一切,都显示出他的邪恶之心,陆先生虽然有精神病,但在事实方面,陆先生真的没有冤枉他!

陆太太摇动两只大奶抱住他,下身与他磨了几下、他的阴茎又滑进她的阴道内了。

陆太太淫笑道∶“奸夫你是做定了。我现在没有了依靠,下半生要靠你的了?”

马荣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早有预谋、向我怖下了陷井。”

陆太太也说道∶“这是我丈夫的恶报,他经常打我、冤枉我红杏出墙,现在我真的做了,是对他的一种报复!”

美娟从浴室出来后,马荣和陆太太不好意思地分开了。美娟坐在床边笑着对她妹妹说道∶“你们继续嘛!我要看戏呀!”

陆太太说道∶“阿荣,你已经被我那神经老公吓得不敢和我来往了,多亏我家姐,我们才可以在一起向现在这样。家姐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今晚可要好好谢谢她哦!”

于是,三人同床,马荣左拥右抱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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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夏朝是我国由原始民族杜会糙入奴隶杜会所睦立的第一个王朝、而夏杰则是夏朝的最后一个国王。

在历史传说中,夏杰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力士,他可以将直径寸余的铁棍随意扳湾拉直。此外、他还拥有过人的胆识和智慧,曾经孤身深入汪洋大海力擒苍龙、亦曾赤手空拳征服猛虎雄狮。

妹喜则是夏杰的妻子,她秉性淫荡、纵欲无度,媚惑夏杰干下许多令人匪夷所思、膛目结舌的挥霍方式、祸国殃民,终于诱使夏杰成了荒淫暴虐的亡国昏君,而妹喜本人自然亦成为中国有历史记载以来的第一个亡国之皇后。

在未娶妹喜之前、夏杰亦曾有过今人津津乐道的辉煌战绩。但他在一次率领军队讨伐邻国的施氏一个小国时,施氏国王惧怕夏杰神勇、为了讨好和迷惑夏杰、就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妹喜献给夏杰,以求平息干戈。

妹喜不但容貌惊世骇俗,十分美丽,她的身材更是圆润丰满,玲珑浮突。她的美,是一种妖艳的媚态、是一种能令男人一见就心跳血热,想入非非的骚姿。

夏杰正在血气方刚之盛年、一见妹喜,马上被她的美色所倾倒,再加上妹喜善于逢迎媚惑,因此便深得夏杰的宠爱、不久就被封为王后。祇要妹喜所想要的东西,夏杰就使上天入地去寻找亦在所不计,就使倾尽国库资财亦在所不惜!

夏杰神勇、而妹喜则奇淫、夏杰情欲泛滥、千方百计寻找泄欲淫乐的方式,妹喜则煞费心机,从阴阳八褂中领悟创造八八六十四种做爱方式,用不斯翻新的交媾姿势、去迎纳夏杰的阳物抽插她的阴户。

妹喜亦是第一个研习“素女心经”的皇后、学识用阴柔功驱使阴肌扭绞夹榨插入阴户的阳物。这样一来、每次和夏杰交媾都令到他乐得哇哇大叫。由于夏杰精力旺盛,一次做爱要成个时辰,妹喜怕他太闷,除在床褥四周的不同角度安装铜镜,让夏杰和自己清楚地欣赏阳具在阴户进进出出的诱惑情景,还传今数十个宫女赤身裸体,或摸乳、或拱臀,或张开阴户等等不同姿式给夏杰观看,增加他的性乐趣和刺激度。跟着,两人又再想出一系列既残酷下流,又今人不忍卒睹之纵欲方式。

妹喜嫌寓殿陈旧,夏杰就以黄金为柱玉为瓦,为她建造一座美轮美焕的新宫殿,这就是闻名中外“金柱玉殿”。玉殿之前,还有一座用玉石筑成的高台,登台远眺、万水千山尽收眼底。

新殿与高台落成之日、妹喜令数千美女进殿歌舞,祇乐得夏杰不停哈哈淫笑、亲自为舞妓逐一斟酒。岂料,就因为这样,便使妹喜灵机一触,萌生了建造“酒池肉林”的念头。当下便向夏杰献计道∶“大王、你这样一个个斟酒,岂不太浪费时间,为何不令民涪挖筑酒池、周围及池中则以肉干堆成假山,悬挂肉片为林,让众宫女舞妓自行饮酒嚼肉不是更赏心乐事吗?”

夏杰听后,拍手连声叫好称妙、立即传令工部大臣,急召民涪动工兴建。亦不知耗时多少时间,终于挖出一个大得可以荡舟行船的巨大池塘。池塘的底部铺上晶莹洁白的细砂,然后倾入千万桶佳酿美酒。池边则堆砌酒槽作为堤防,远远望去、槽堤绵延达十余里之遥。夏杰又命民涪在酒池四周植树、枝丫上悬挂精制的肉干。人在树下一抬头,就可以咬到悬挂着的肉干。

当这个空前绝后的浩大工程“酒池肉林”竣工之日、夏杰和妹喜亦开始进行一场同为空前绝后的荒淫聚会。首先,他们命今三千宫女全都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横成排竖,成行地列队众合听候号令,而夏杰和妹喜亦同样赤条条地乘坐龙船在酒池上荡漾游玩。龙舟上放着一个大鼓,夏杰和妹喜双双赤裸着站在龙船头、检阅他们的这支肉感的队伍,欣赏她们的一团团圆圆鼓鼓的乳房、一簇簇芳草□□的阴毛,一双双如雨后春笋的修长晰白玉腿。又令这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裸女队伍跳起非常诱惑的“模拟性交舞”。刹时闲乳波臀浪汹涌澎湃,今人看得魂驰魄动、胯间之物不期然地隆起。

之后,夏杰和妹喜又和裸女们约法三章,号今众裸女听闻鼓响、就得按以前训练的动作行事,违者或行动迟缓者格杀或交予御林军轮奸至死。

当三千名裸女齐声响应后,夏杰便手执鼓锤,一声敲落、裸女立即如脱疆的野马,争先恐后地奔到酒池边,俯身拱臀,伸头饮酒。

夏杰和妹喜望见三千裸女乳峰弹跳,圆臀摇晃、乐得哈哈淫笑。夏杰嘻虐地将鼓捶朝妹喜阴户轻轻一插,嘿嘿笑道∶“看,多么壮观,这全是皇后你的好主意呀!”

妹喜一边扭腰摆臀、一边手握夏杰业巳硬勃翘起的阳具,媚笑道∶“大土的下体更加壮观,看来比你手上的鼓捶还要粗呢!”

夏杰挺看指天翘起的阳具,仰首大笑,跟着就擂鼓壮威。

三千裸女奔到酒池边饮完酒、夏杰又再敲响第二通鼓,裸女闻声旋即竞跑至悬挂肉软的树林里、每棵树下站一裸女,并规定要一只脚滇地,另一只抬起成水平方向踏在树干上、然后抬起头吃枝丫上悬挂的肉干。

这时、六千瓣嫣红的阴唇和枝丫上所挂的晒制而成赤红的肉片便相映成趣、祇乐得夏杰挺着坚硬的阳具在妹喜玉臀深沟里磨擦。

妹喜突然伸出两只指头放入口中,撮唇呼啸,裸女们即刻手摘肉干片卷成肉棍插入阴户。顷刻间、众裸女的处女膜纷纷破裂,鲜血殷殷沿看金溪独立的玉腿流下,令人看了,不知是香艳还是暴珍天物。

号令还残酷地规定、哪个裸女没有处女血流下,就命令虎耽鹰视的金甲武十以树枝插入该裸女的阴户,直至萎顿而死。

这还不算残忍,更加今人发指的事还在后头呢!当夏杰的第三通鼓声响起时,裸女们又杂乱地奔跑到十里槽堤上,再次拱臀探头、趴在槽堤啃吃堆在酒槽裹的肉。有不少裸女由于处女膜刚刚破裂,疼痛入骨、举步艰难,金甲武土即扑上去飞脚就猛踢她们的玉臀。

夏杰和妹喜站得疲倦了,便相拥坐在龙船头,周而复始地擂鼓不绝、而裸女们亦周而复始地奔来跑去,一会儿欲酒,一会儿吃肉,一会儿用干肉卷棍插阴户,一会儿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一个个累到气喘吁吁、汗流夹背。有些裸女由于太过疲劳,在听到鼓声奔跑到酒池边俯身饮酒时,头晕脑眩地跌入酒池中溺死,有些则昏绝于往来奔跑途中。

同裸女们的艰辛成强烈对比的是、夏杰与妹喜则一边击鼓欣赏,一边互相爱抚、当看到裸女们跌跌撞撞地倒下爬起,忙乱奔跑的狼狈样,则相顾大笑。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鸣金收兵、相拥行入龙船上的罗帐狂欢。至于那三千名裸体宫女、经事后查点、被处死和溺毙、倒毙者,多达百余人,重创至难以行走者更高达近千人。

玩腻了这种荒淫残酷的游戏之后、妹喜又冉央求夏杰召集民涪,为她在地底下兴建一座宫殿、名叫“夜宫”。

在夜宫中、由于暗无天日,便悬挂数以千盏的宫灯,夏杰和妹喜每逢兴至,便在夜宫一起饮酒。为了进一步满足两人的变态欲望,他们居然传召数百名少男少女,旦夕裸体杂处宫中、一边饮酒爱抚,一边令少男少女在他们面前表演妹喜自创的六十四种性交花式。更荒淫无道的是,为了满足自己日惭暴虐变态的畸形心理,他们还先挑选一名健美少女,今她与数十名少男连续不断交媾,直至她阴道严重受创,造成血崩毙命为止。

跟着又再甄选几名健男,分组与数十名少女狂玩变态性爱游戏、模仿爪禽走兽的交媾姿势,看哪一组最能激发自己的性欲便有奖赏,哪一组最扫他们的兴致便处罚。当玩到无可不用其极后,妹喜又突发奇想、说是自己最喜欢听裂帛的声音,因为这种声音清脆怕耳,听后便会激发淫兴。夏杰闻言,便下令近臣每天向老百姓收一百匹幼绢,命宫女们环绕妹喜一一撕裂、而妹喜则裸卧锦床上,闭目享受这种裂帛之声,直至淫兴勃勃、才请夏杰与她交欢。

在这种虚耗无度的挥霍浪费下,原本充盈的国库终于逐渐空虚了。夏杰为了弥补这种亏空、便不断南征北讨、肆意掠夺本国和邻国老百姓的财富。

连年兵凶战危,举国上下不分男女老幼,不是被征召去打仗,就是被遣送去服役,大量的民众不是死于战祸,就是死于饥饿、疲惫,疾病。但贪官酷吏仍不肯放过这些可怜的百姓,当用皮鞭都无法驱使民众再为他们奔命时,万恶的贪官酷吏便施出了砍手、断脚、割鼻,阉体等惨无人道的刑罚来逼迫民众。

于是乎、举国上下到处弥漫看一派愁云惨雾,人民怨声载道,但在动不动处以重刑的高压政策下,却不敢轻言造反。

朝中有些较正直的大臣看到这种悲惨的情景,非常痛心疾首,纷纷上朝规劝、但夏杰已沉溺于妹喜的狐媚之姿,非但不采纳忠言,反而老羞成怒地将这些正直敢言的大臣逐一杀害、卒之导致各路诸侯纷纷叛逆。

汤,就是众诸侯中最贤良聪明的一个的民望非常高、众诸候都归顺信服他。夏杰获悉后,十分惯怒妒忌,就下旨召见汤,并将他囚禁在一座叫夏台的狱中。这一来终于激发全国大骚乱,夏杰被迫将汤释放。

汤回到封邑之地,在群众的拥戴下自立为王,历史上称为成汤王。不久,汤王便率领众诸侯的军队讨伐荒淫无道的夏杰。夏杰这时已因纵欲过度,不复当年勇,再加上国库空虚,众叛亲旌,哪里敌得过汤王的仁义之师、终于在逃至鸣条这地方时,被汤王的部下捉获、成为阶下囚。

汤念及他曾释放自己、祇下令杀死妹喜,而将夏杰流放至南巢、后来夏杰就死在这个地方。汤于是登上天子的位置,建立了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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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滴已作了决定。她决定不再扮演“淑女”了。因为这种角色并不好饰演,她要豁出去了,她不想再死忍。晚上见到阿伟,她一定什么都依他,因为她想控制他,她不想失去他。阿伟是一个面带七分正气,三分邪气的男人,也许这就是吸引她的主要原因。也是阿伟身边总经常围绕着其他不同女性的原因,她觉得很受不了,每当她拒绝了阿伟的非份要求,他第二天就总对她爱理不理,似冷似热的眼神,及故意周旋于其他女人身边。每当其他女人向他卖弄风骚的时候,她就受不了。难道她小滴就胜不过其他的女人吗?她绝不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她要从其他女人手中把他抢过来,他是属于她的,她不能败在其他女人手中,她要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每当阿伟跟她独处的时候,总免不了彼此有肌肤之亲,阿伟略带粗糙的手的每一下轻触,每一下的游走,都使她感同触电,他急促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旁颈间,使她不期然的欲火高涨,但理智告诉她不要太早失去最后防线,所以,每当阿伟的手想越轨触及她的私处,她都会冷静地,甚至冷酷地拒绝了他。因为她一定要他知道,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门铃终于响了,小滴不用猜,来的一定是阿伟,他已经迟来了一个多小时了,她总算舒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爽约。小滴去开门。阿伟人未进门,一身酒气便先夺门而入,小滴望着眼前的阿伟,步履轻浮,眼现红筋,他还在怒她昨天又一次无情的拒绝吗?

她把他扶到在梳化处。说道∶“怎么,你喝那么多酒呀!”

阿伟正欲开腔的时候,瞥见小滴睡袍敞开的领口,正露出若隐还现的乳房,是小滴故意不带胸围的半个乳房,酒意不禁醒了三分,小滴惊觉阿伟大瞻的注视,不禁面泛徘红,忙手掩胸襟,正待转身避开阿伟的视线之际,冷不防阿伟拦腰一抱,死手不放,他说道∶“怎么你总是拒绝我,你太残忍了。”

小滴说∶“我觉得我们还未到这个时候,何况你身边的女人又那么多。”

阿伟道∶“如果我对她们都有兴趣的话,我才不在乎你,我要你,因为祇有你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出路?”小滴一下未能会意过来。阿伟捉住小滴的手往自己已经隆起一团的裤子处一按,眼带邪意地说∶“你还不明白吗?”

小滴想不到阿伟说话这么露骨,忙把手缩回,起身想避开阿伟的纠缠,谁知挣扎间双双倒在地上,阿伟故意惜酒行凶,不但把身下的小滴压得透不过气,还一手粗暴地拉开了小滴胸前的睡袍,十指齐下,把两个滑如凝脂的圆球握个满掌。

小滴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得那么快,满以为大家会甜言蜜语一番,浪漫一下,才开始性的接触。谁知阿伟刚踏入门,便这样势凶夹狼。难道她的等待就是现在这样急不及待的性爱场面。她争扎地说∶“不要,阿伟,放手,不要这样!”

“我要,我偏要!”阿伟目露凶光,额上青筋暴现,按在两个圆球上的双手握得更紧。一口就把半边乳房大口的吮吻。小滴经这一刺激,不禁酥软起来,反抗已经是徒劳无功,因为她已施不出一点气力。祇好低声说道∶“阿伟,不要这样用力,轻一点!”

小滴如泣如诉,似喘似吟地低哼着,在求饶着。

“我要捏爆你这对大乳房,因为你一直在吊我的胃口,搞到我忍无可忍,我这次一定不放过你了!”不由分说地,阿伟支起上身,一手便撕脱了小滴身的睡袍,一副晶莹欲滴的身段,线条均匀地呈现在阿伟的眼前,阿伟顺势将自己上身的衣服也脱得清光,小滴还来不及双手掩胸,便给阿伟两只手掌,一抓正着,把她两个雪脂圆球托得老高,不断搓挤揉擦,两个肉球在阿伟的手下搓圆捏扁,幻变着不同形状。小滴终于被摸出了一股欲火,情不自禁下抱紧了阿伟的胳膊。

的男性背肌,触手皆是一股力的表现,阿伟的胸肌不时揩擦到她的乳房,是多么美丽的感觉,她不禁大力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几乎昏了头脑,阵阵晕眩。

阿伟眼见小滴有所回应,实在机不可失,随即一手扯下了她仅有的半透明内裤,一个迷人的阴户呈露在他的眼前,多浓密的一片淫草,阿伟把手握的内裤往鼻子一索,却沾了一鼻子的水渍,而旦那股特有的体味,使阿伟的欲意更加高涨,冲动得有如一头猛兽,小滴双腿被粗暴的拨开了,大大地拨开了。小滴瞬即用手掩护着暴露了的洞口,她想不到阿伟如此疯狂,她觉得被开苞的动作,是如此淫荡,如此下流。

她哀求着说道∶“阿伟,我都给你了,但你要温柔点,不要硬来,我怕痛的。”

然而阿伟回答道∶“我当然要硬来,要硬硬地插入你的肉体,而旦越硬你祇会越觉得舒服,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硬吗?”

阿伟用力把小滴按在洞口的双手拉开,并用双膝叉开她的大腿,再将全身压在小滴身上,小滴不知阿伟什么时候已把长裤拉脱,他真的把他最硬的地方向着她的洞口用力压过来,虽然还是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但是她还是感受到内裤底下的硬东西传来了一股灼热,一股难以抵受的灼热,灼热得令她紧缩了数下阴部,这是舒服的紧缩,小滴更感到阿伟露出内裤外的阴毛不断搔痒着她的小腹,宣在难以言喻的快感。

阿伟在淫笑着,他知道今次他一定可以占有她,他的内裤被小滴洞口流出来的淫水浸得湿透。他还感受到小滴的洞口在一缩一缩的抽搐着,她的抽搐正代表着她的空虚,和她的需要。

阿伟用手指扳开了小滴的大阴唇,水珠欲滴的阴缝张开处,一抹粉艳腥红,凡有性欲的男人,都会被刺激得一见就想搏命大力插入去的冲动。

阿伟的中指不断在搓揉着小滴的阴核,挖着她的阴缝,一股大量分泌从洞口排山倒海的涌将出来,那股扑鼻的独特气味,是如斯好闻,阿伟不禁狂了起来,把鼻子一下塞在她的阴缝里狂嗅起来,每闻一下,他的阴茎都不期然跳动几下,小滴被弄得混身皆酸麻起来,两腿一张一合,控制不了地呻吟起来,淫荡地把下身一挺一挺的,恨不得就把阿伟的头夹死在她里面。

忽然,阿伟脱去内裤,捉住了她的手,摸向他自己的阴茎,一条火热巨棒就这样握在她掌心,又烫又硬,一跳一跳的。她把握过阿伟的阳具的手凑近鼻子一闻,一股浓闷的味道刺激着小滴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原来臭男人是臭得来这样好闻的,这样的特殊臭味引发她的洞口更不受控制狂地抽搐张合起来。

这时候阿伟也忍不住了,阴茎的跳动令他两眼充血,喉干鼻燥,阿伟把小滴的阴唇用手指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一个垂涎欲滴的肉洞,随即屁股向前一挺,那根阳具顺着泛滥的爱液滋润,一下便全根尽入,阿伟更形紧张,喉头一上一下地滑动,屁股用力死压着小滴的下体,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因为祇要他一动,他将会崩溃,全力倾泻,他认为一个未经男人狂抽猛插过就射了精入去的洞,是一件很可惜的事。他一定要忍,忍住一下,以后便有得快乐了。男人除了射精的生理上满足外,还要有女人被自己狂插至反“唇”的心理上满足。

阿伟虽然一动也不动,但他在小滴身体里面的肉茎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在一个如斯滑,软、紧、湿、窄的肉洞内,谁个男人可以抵受得了而不跳动。

终于,他忍过了这份紧张,他放松一点了,随即他便开始了最原始的动作,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活动,阳具的每一下抽动,都是用力地挤到最深处,然后再拉出来,每一下的拉出都把小滴的小阴唇扯至外面,这样的抽送,把小滴带至一阵阵的小高潮,她终于接受了他,她感到他的每一下插入,是如此地充实,充实得令她有吞噬了他的感觉,一下又一下的冲刺,都带着力、劲、热、硬的感受,她甚至闻到彼此的器官所磨擦出来的混和体臭味,是臭得如此令人忘我,令人发狂,她抱紧了阿伟的屁股,指尖触及了阿伟股间的体毛,是汗湿,还是她的分泌物,她不知道,她搔着阿伟肛门附近的湿透了的粗毛,随着阿伟有节奏的抽动而轻抚着。

此时,阿伟支起了上身,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阳茎徐疾有致的抽出插入,简直是一幅壮观的景象,他们的阴毛都湿得糊了起来,甚至有些纠缠了起来,最吸引的,还是那个娇嫩的洞口被撑得胀鼓鼓,饱突突的,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既淫且贱的“滋滋”声响,越看越教人肉紧,阿伟忽地狂了起来,用尽一切腰力股力急速地狂插了十数下,终于,他有点不支了,他说道∶“小滴,用力夹住,我就要喷出来啦!”

阿伟呼吸急速,语调低沉沙哑,两手抓着小滴的乳房更紧。小滴此时也感到阿伟的屁股肌肉也开始紧张,而且一下比一下用的力度更大,洞内的肉棒更加胀大硬挺,她也紧张得咬牙切齿,双腿尽量张开,但阴道却用力夹实那根肉棒,此时,根本就分不出是阿伟用力插她,还是她在用力夹他。阿伟被夹得难言的冲动,终于忍不住了,他仰头低吼了一声∶“我要喷了!”

揭着两腿伸直,屁股一沉,几乎连毛都塞将入去小滴的毛洞,肛门肌在剧烈地抽搐着,向着小滴的阴道里面狂喷着精液,手握的两个大波,一下紧过一下,小滴在无言的承受着,她也欲仙欲死得魂不附体,她把阿伟的火棒夹得死实,唯恐它会滑将出来,还抱着他的屁股向自己用力挤压,显出了有点儿贪婪的样子,她感到阿伟在里面的急速跳动,而且每喷一下,他的肉棒便膨胀一下,撑得她的阴道里火辣辣的。

终于,一切都静止了,阿伟瘫软在小滴身上,但他还鼓其余勇,趁着自己的阳真还未完全软将下来,再向里面挤压了数下,把最后的一滴都给了小滴,才翻身下来,睡倒小滴身旁,小滴双腿一时不能合将起来,伸手摸了一下被插过之处,觉得洞口大开,里面洋溢着灼热的液体,用手指沾着一看,还混着一丝丝血迹!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经历过男人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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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涎着脸,对睡在身旁的妻子说∶“阿娥!今天晚上可以吗?我想要!”

阿娥不耐烦的说∶“不要吧!我月经来了,不方便!”

阿明将她的手带到自己胯下,那里已撑了起来,“阿娥,我已经硬梆梆了,你替我含含可以吗?”

阿娥软绵绵的小手儿紧紧的握了他的阳具几下,不很情愿地说道∶“怎么?又要我用口吗?你可就快活了,但我怎么办呢?”

“待你下面干净了,我也用口替你服务嘛!”阿明笑着说道∶“我保证一定令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快点儿来吧!”

她不再作声,将他的裤子脱下,那根硬了的阳具已弹了出来,她熟练的用手握着,然后低头将它含着,他发出舒服的叹息,仰面躺在床上,享受妻子的口舌服务。她轻轻的含着它,一上一下的吸吮着,舌头灵巧的舔着它,她每舔一下,他便全身抖动一下,她大力的吸吮,感到在口中的阳具,在不规则的跳动,她知道他已到高潮边缘,于是放缓了动作,祇是一下深一下浅的含吮着他的龟头,果然动了几下,他已全身抽紧,一道炽热的喷泉,正灌入她喉咙内,幸好她早有准备,将那些精液,大口大口的吞下肚里,而阿明亦已颓然倒下,那根阳具软软的垂下。

过不多久,阿明已呼呼入睡,阿娥则仍然倚在床上,想着心事,在她身旁的丈夫,不知什么原因,平时像死蛇一样,祇有在她月经来的时候,才会昂头吐舌,每次都要自己用手或用口,帮他解决,这个现象已出现了三个月,换句话说,她已三个月没有造爱了!她曾经请教过医生,但也没有结果,除了问医生,她决定向她的死党阿芬求教,在婚前,她两是无话不谈,甚至洞房的一切,都是阿芬一五一十教她的,那次是结婚前的一个礼拜,她在阿芬家中留宿,半夜时份,她请教阿芬,怎样造爱,因为她还是处女,于是阿芬暂代阿明的位置,向她热吻和爱抚,她爱抚的技巧非常到家,握着她两个雪白细嫩乳房,掌心磨擦那两点粉红色的乳蒂,令到她下体像撒尿一样,将内裤和床单也弄湿了,接着阿芬脱下她的粉红色的三角裤,将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分开,整个下体便暴露在阿娥面前,她羞得掩上双眼,不敢看阿芬,而她则伏下来,吻着她那贲起的下体,舌头伸进那粉红色的缝隙内,不停的撩拨,阿娥难过得想大叫出来,但给她阻止了,说是这个表现会使阿明以为她是荡妇,于是她强忍着,但下体卸越来越空虚,希望可以有东西填补这空虚,阿芬停下来,告诉她∶“到了洞房的晚上,阿明的东西,便会放进你的阴道里去,堵塞你的空虚,这就是造爱,他的动作,会令你欲仙欲死的哩!”

现在,阿娥将阿明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芬,她呆呆的沉思了一会,说∶“没有理由的,你们结婚祇不过一年,应该对造爱充满兴趣才是,难道他对你有什么特别要求,而你不肯做吗?”

阿娥红着脸说∶“不会,他所有的要求,我都照做,甚至要我用口,我也做了!”

“除了口交,他曾经还有过什么其他的要求,你详细说给我听,或者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哩!”阿芬望着阿娥说道。

“除了用口,他……”阿娥红着脸在回忆。“他要我吻他的股缝,我也照做了,事后我不断漱口,才可以忘掉那味道!呀!有了,有一次,他不断的吻我的屁股,又用舌头舔我的……我那股缝,然后要我趴在床上,他想向我那股缝进攻,他一插向那里,我痛得喊救命,不准他再继续!我记得就是这样子了!”

“哦!间题大概就是出在那里了!”阿芬说,“或者他有点虐待心理,而你不能满足他,所以他平时提不起兴趣造爱,祇有在你月事期间,你不能和他性交,他就要你替他口交,来满足他这种心理!”

“那我该怎么办呢?”阿娥焦急的问。

“办法不是没有!”阿芬神秘的看着阿娥,微笑着说道∶“我怕你不肯这么做!我的办法是……”

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阿芬邀请阿明两夫妇来到她在郊外的小屋渡假,除了他们三人,另外还有两个高大威猛的年青人,一个叫阿才,另一个叫阿发,由于大家年纪差不多,所以很快便玩得很熟落了,到了晚上,阿娥诈作欲火高涨,想和阿明造爱,但任她怎么撩弄他,他也是软软的抬不起头,她一怒之下,离开房间,留下阿明一个人,过了一会儿,他发觉大厅有异声,起身推开房门,见到阿芬和另外两个年青人在喝酒,而阿娥则不见踪影,他们三人似在玩什么游戏,轮流在脱衣服,很快阿芬身上祇剩下一个杏色的胸围和一条小得可怜的白色三角裤。而两个男子,已全部脱光,可以看到他们两人小腹下,都有一根又长又大的阳具,过了一会儿,阿芬连最后的两件衣物也脱去,一对三十六寸的大乳房和浓密的下体,也给阿明看到了,他看得心痒痒的,但下体的阳具,始终没有起色,突然,那两个男子,将阿芬用绳扎了起来,就像日本那些性虐待的小电影那样,全身扎得紧紧的,将乳房凸了出来,而一条绳则勒在那毛茸茸中央位置,看到这里,阿明开始有反应了,他的阳具慢慢的站了起来,突然那两个男子好像发现什么,转身从厕所中,将阿娥捉了出来,看来她在厕所偷看,给他们发现了,阿明正暗暗怪她出来,破坏气氛,但接着他看到在那两个男人的斥责下,阿娥居然自动脱下衣服,她脱去上衣和短裤,上身一对没有胸围束缚的三十五寸大乳房,便暴露了出来,而下身祇有一条粉绿色的迷你三角裤,中央部份已经湿透了,看来刚才她偷窥令到自己也动情了,很快的那两个男人已脱去她的内裤,本来阿明身为她的丈夫,应该出去制止的,但他却毫无动静,因为他内心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下体的阳真比刚才更硬了!

两个男人将阿娥也如法炮制,扎束停当,将她放在梳化上,然后两人同时向阿芬进攻,他们用手,用口去抚弄她那凸出来的乳房,她的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全身剧烈地扭动着,而阿发拉动缚着她的绳子,来回擦着她的下体,可以看到那部份的绳子,已经湿透了,阿才则握着自己的阳具,塞入她的小咀,她像如获至宝似的,大力的吸吮着,而且发出“渍渍”的声音,另一方面阿发的阳具则给她的手儿握着上下套弄,在梳化上的阿娥,看得目定口呆,而房内的阿明,则是目不转睛,差点口水也流了出来。

接着,他们将阿芬推倒,让她趴在地上,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向着房内的阿明,他清楚的看到,两片股肉中间,一道深深的坑道,中央一个像花蕾似的小洞,正在一张一合,他们两人跪在地上,吻着她的屁股,又用舌头舔那凹槽,阿芬发出的呻吟声更大了,他们并没有放下阿娥不理,合力将全身赤裸的她搬下来,和阿芬的姿势一样,她的屁股也是向着房内的阿明。看到这里,阿明内心正在交战着,他不能决定是否出去,阻止他们胡来,还是继续看下去,同样的,阿娥和阿芬的计划也到了紧张关头,她们两人决意要将阿明的虐待心理,完全暴露出来,所以邀请了阿才和阿发两人,在这间小屋内合演这场戏,但直到现在,阿明还没有动静,教她们急死了,而阿才和阿发也不晓得怎样继续做下去,难道真的在人家丈夫面前,奸淫他的妻子?这是没可能的,所以他们祇集中玩弄阿芬的屁股!

“来吧!”阿芬咬一咬牙,对他们发号施令!

于是阿才握着自己粗大的阳具,向着阿芬那股缝中的花蕾进攻,而阿发则把阳具塞着她的咀,阿才缓缓的向那花蕾挺进,她是非常紧窄,几经辛苦他才进入了一小截,而她已辛苦得满头大汗,阿才抱着她的屁股,大力的一挺,全根进入了,阿芬痛得晕了过去,他可不敢乱动,直至她苏醒过来,才继绩他的抽送,他每动一下,阿芬便狂喊了一声,她每声狂呼,同时震动着在旁边的阿娥,和在房中的阿明,他们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体的阳具,已硬得像根铁,他索性脱光衣服,才感到畅快一点,房外阿发亦加入战围,他卧在地上,将他的阳具,挥向阿芬那多毛的洞内,她早已湿透了,所以他毫无阻滞的便已全根进入,两个男人的阳具,分别进入了她前后的小洞内,两人每一下抽送,却令她有死去活来的感觉,尤其阿才后边的进攻,更使她吃不消,经过半小时的抽插,她已高潮迭起,软摊在地上,但两人的阳具仍是硬硬的,显然尚未得到解决,于是两人放过阿芬,转向阿娥。

就在这时,阿明再也不能忍受,推门出来,厅中众人看到他的出现,暗中却呼了一口大气,仿似放下千斤重担,阿明当然看不出来,因为他已给他们弄得欲火焚身,也不理其他人,大踏步走向自己的妻子,阿娥看到他跨下的阳具,虎虎生威,对于她来说,除了月经那几天,可以见到它这么有生气之外,其他的日子,可以说是对着一条小虫,阿明一言不发,埋头吻在她屁股上,舌头伸进两片股肉之间的凹糟,一下一下舔弄着那花蕾,阿娥本来已看得浑身像蚁咬的样子,现在再给他这么撩拨,心中的欲火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全身扭动,下体更湿了,正当阿明握着阳具,想向她股缝挺进之际,她狠一狠心,咬牙将身体扭转,不让他得逞,阿明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妻子!

“不成!”阿娥冷冰冰的说∶“以往是你不肯,现在轮到我没心情,我不想和你造爱!我宁愿让阿芬男朋友玩!”

“阿娥,求求你!”阿明焦急的说,“你明明很需要的,不要作弄我,好不好!”

“对!我想造爱!”阿娥说,“但不是和你,而是和他们两个!我要像阿芬那样给他们同时一起和我造爱,就是没有你的份儿!阿才,阿发,来吧,一起来吧!

他们两人面面相观,不知如何是好,而阿明更是下不了台,他又窜动,又愤怒,眼见妻子有心弄两顶绿帽给自己,但有什么办法呢?

“阿娥!”他哀求地说道∶“我什么也答应应你,祇要你现在肯和我造爱,不要和他们,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阿娥说道∶“祇要我和你造爱,我提出的条件,你都会接受吗?”

“是!”阿明重重的说出一个字!

“好!”阿娥说,“我不许你祇在我不方便的日子,才来骚扰我,而平时则像死蛇一样,你考虑清楚才答应我都不迟呀!”

“我……我……”阿明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祇不过想看你难过的样子,现在我答应你,我以后也不会这样了!”

在旁边的阿芬和阿才,阿发,推波助澜似的在喝彩,而阿娥也羞红着脸,要阿明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后拉着阿明回房,她始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造爱,回到房里,她低头含着阿明的阳具,大力的吸吮,她其实是很需要的,为了怕阿明故态复萌,所以一关上房门,先为他作口舌服务,然后趴在林上,阿明开心的一拥而上,将阳具挺进她股缝中的花蕾,她咬着牙忍受那剧痛,让他慢慢的全根进入,那种紧窄令阿明不禁发出喘息,他待阿娥习惯了他的阳具,才开始抽插的动作,他一下一下的,直捣阿娥屁股的深处,她痛得全身剧震,由于大紧窄,他活动了十多下,便在她股缝一泄如注。

自此之后,阿明的那个怪习惯消失了,但反而阿娥却要他每次造爱前,都用绳将她全身缚紧,她才可以在造爱时达到高潮,否则,即使阿明可以抽插一小时,她也没有反应!阿芬想不到她的计划这么成功,她将阿娥潜在的被虐心理发掘出来了,一个喜欢虐待,一个喜欢被虐,到此他们夫妇俩才真正的互相配合,成为天作之台!


OCR36

李炳在一间金属钮扣厂做客货车司机兼送货已有两年了,由于工作自由,加上那儿有一个颇美丽的老板娘,他做得很开心。

老板娘程太太今年二十八岁,和他同年。她不高也不矮,有一张人见人爱娃娃脸。自她生了孩子后,胸脯和屁股也加倍发达起来。祇要她在路上走动,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前摇后摆、就会引来不少男人的注视和口哨声。

货物多的时候,老板娘常会跟车送货,坐在车头看管车子,防止被抄牌。

在李炳工作了半年的时候,他和老板娘已是无所不谈了。他也发觉她身上有了不少变化。老板娘由不化妆变成逐渐有化妆、人也逐渐美艳起来。而且,她的长裙也变短,密实的白恤衫,变成五颜六色的花衣衫,而且多是没有袖子的。

最大的变化,就是她不再戴胸围了。在光线足的地方,她那一对三十六寸豪乳便暴露在他面前,傲然挺立、像两口火向他喷来。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充满了忧伤怨根、随后渐渐变成一对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老板很花心,常去玩女人,已是人尽皆知。老板娘常向李炳诉苦,说到气愤时,眼会喷出火来,两只大奶子也突然狂跳几下。

她常在车上闭目养神、给他有偷窥的机会。她那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着!偶然她张开眼,彼此四目交投,老板娘会脸红似鲜花,一对桃花眼既恐怖又兴奋。假如李炳拥吻她,看来她也是不会拒绝的。但他已有很好的女朋友,不但可以不受引诱,还时常劝她容忍、看开一点。

但今天的出车却不同,老板要炒李炳■鱼,通知他七天后离开公司。他带看恶意看了老门娘一眼、看得她脸红心跳。两人吃午饭时,李炳主动说老板的坏话,说他乱搞男女关系。老门娘喝了一罐啤酒。当他将几天前在餐厅偷录了老板和一个女孩子的对话播给她听时,老板娘比哭更难看。她又喝下了两罐啤酒。

上车时,李炳要扶看她了。她脸色血红,眉目间带着一种恶意的邪笑,就像再世的潘金莲一样动人。

李炳将车驶入水塘腹地停下,看看半醉的老板娘,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她,同时又给她几张相片。相片是他在一次开车送货途中,经过九龙塘时拍下的,老板程先生和一个妖冶女郎进入别墅。

老板娘狂喝啤酒,却有三分之一倒在自己胸脯上,使她两只大肉球紧贴看衫,完全凸出来了!她撕碎相片,两手颤抖着,全身都震动了。大豪乳跳跃起来了,李炳突然粗暴地脱去她的衣衫、她两只雪白的大肉球吃惊地跳起舞来、而她也狂急地把两手乱抓乱握、用口吸吮又轻咬、老板娘低叫着又恐惧地呆看他。

李炳下车,走过她那边、开了车门,伸手入她裙子内扯出内裤,抱她出来,放入阔大的后座车厢内。老板娘惊呆了,看看他剥下裤子,进入车厢。她竟吓得躺下、低叫问道∶“你想干什么嘛?”

他压在半裸的老板娘身上说∶“我要和你玩。”

然后他两手开始把玩她的大奶子,使她忍不住笑起来。

她又惊又急地说道∶“不要这样啦!”

但是她已经觉得他有所动作,坚硬的阳具已磨擦着她的敏感地带,接着他全力地向她的要害一插,她竟也身不由己向上一迎,结果他一下便成功占有了她。

她又恐惧又兴奋地全身颤动,而他也拼命狂插她二三十下,在她的娇喘呻吟中狂吻着她的嘴,用力握着她的两只饱满的奶子,向她发泄了。

两个人相拥闭目,没有说话,周围祇有他们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他们各自穿回衣服,也没说话,李炳驾车返回公司。

晚上,李炳想起老闷要解雇他,就因为程老板连他的女朋友周燕玲也要霸占。她在同一公司做文员。老板也知道她是李炳的亲密女友,却因色心顿起,用钱引诱燕玲做他的情妇,更无耻到要解雇李炳。

老板和燕玲在餐厅的谈话,他已录了音准备交给老板娘。燕玲含泪告诉他,她妈妈入院做手术,要几万元。而为了这几万元,老板要她陪他睡一个月。

李炳在燕玲家中,两个人都哭了。她说∶“炳哥,我绝不会将自己无条件送给那老淫虫的,我要将处女之身以给你!”

然后,她带泪含羞,将衣服一件件脱下,直至一无所有。

“那不行的,你别让他得逞,这对你太不公道了!”

周燕玲拥吻他,李炳左闪右避,挣扎着。但她那处女的体香、乳香和发香加上幽兰的香水味,使他逐渐不动了。他的阳具顶在她的阴户了。于是她脱了他的裤子,跪下,眼含泪水微笑、用口吻他的阳具。

李炳震惊后退、跌坐床上。她起来、两手推跌他仰躺,扑上去,辛苦地狂吞他的阳具。他已十分激动,拼命推开她的口、而她却坐在爱郎身上,企图和他交欢,不过因没有经验而不成功。

李炳看见她像野兽一样疯狂,她披头散发,两只奶儿如半熟的木爪在他面前狂甩,硬中带软、软中带硬。忍不住就用两手握住,那奶子不大也不小。捏下去,又结实又温热又充满着弹性,加上她的带泪而含羞的苦笑、便再也忍不住了。他推倒她,反压在她的身上,将阳具缓慢地塞入她的阴道内,但祇进入了一半,就遇到阻力,再也不能前进了。  看见她痛楚的样子,他就不忍心地停止了前进。他拥吻她、热烈地四唇交接,双手握捏她的乳房。

这时两人的兴奋已逐渐达到顶点了,燕玲要他直捣黄龙。他于是在极度紧张兴奋中全力一插,再加上身体的重量。周燕玲惨叫一声,冷汗直流,脸青唇白,而李炳也十分刺痛。由于他身体的重量,他成功洞穿爱人的处女膜了。

她气喘、她抽搐,而他也发泄了。燕玲虽然没有快感,反而十分痛苦,又流出鲜红的处女血,但她却满足地笑了、仿佛做了一件神圣的工作似的。

李炳想到这里、又回忆今天怀恨干老门娘的情形,不禁恶意地笑了。

第二天,他返工厂时,不见燕玲上班,他失望而着急。好不容易等到放工回家,便打电话给女友,燕玲祇是哭、没有说话,最后她终于承认,那淫虫老板程经理,昨夜已奸污了她,然后就她收了线。

他整个人呆住了,他不停吸烟、喝酒,在室内来回度步,整个人极度虚脱,他整夜没睡,到天亮才睡了一小时。

闹钟吵醒了他,他一跃而起,带看恶意的微笑返工。老板提醒他还有三天就要执包袱,然后驾私家车走了。李炳知道他一定去找燕玲,又要去奸淫她。

李炳上好了货,四处找老板娘。她却躲避着他。

他终于在储物室找到了她,他要求她跟车送货。她不肯,李炳突然强吻老板娘,摸她那饱满的乳房,并以阳具去磨她的下阴。

老板娘推开他,打他一下。他冷笑道∶“你不去,我就将前天我和你做爱的事告诉你老公!”

老板娘没奈何地跟他上车,李炳却将客货车驶至他家附近停下,用目光看她、非礼着她的全身。她被看得脸红耳赤,全身发滚,身体震动起来,那对大豪乳更不规矩地微微跳动了,好像想一下子脱光自己的衣服向他低叫∶“快来干我吧!”

但当李炳拉她下车时,她却又极力挣扎。

李炳说道∶“你知道老板去了哪里吗?他去找周燕玲,和她上床呀,傻女人!”

于是,老板娘身不由主随李炳上楼入屋。当他关上门时她才惊醒,要逃跑时,却被他自后抱住。将她的衣衫自她的头上大力剥了出来,在她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疯狂摇动的时候,他两手大力握住,又抓又搓,又按又捏。 “放开我吧!不要这样嘛!”她大叫。

李炳粗暴地将她的裙子和内裤也剥下了,自己也在脱衣服。老板娘一手掩胸、一手掩下体,退至墙角,哭着说∶“你放过我好吗?”

他已脱光了衣服,一步步迫近她,大炮瞄准她说∶“你的心里以前不是时常想我干你吗,前天我已给你最高享受了,为什么现在反而怕呢?是觉得对不起丈夫,还是怕被人说你是淫妇呢?”

李炳迫近她,老板娘没反抗,也没有叫、祇是颤抖着。他挪开她捂住乳房的手,拥吻着老板娘,吻她的嘴,抚摸她的豪乳。她祇是不停流泪,当他一手按她的屁股,一手握住阳具插入她的阴道时、老门娘全身抖动,两只大白奶大力摇动了六、七下,接着就抱紧他,却放声哭了出来。

他推开她说∶“你走吧!你老公禽兽不如,他不但抢去我的女朋友、还解雇了我。我是想给回他一顶绿帽戴,想报仇,但你是无辜的。你知道吗?周燕玲是我女友,但已经被你丈夫用几万元骗走了!”

老板娘如梦初醒,两眼射出了怒火。当李炳想穿回衣服时,她却一手夺去、抛掉。然后以极淫荡的眼看他,身体蛇一样游向他,大屁股左摇右摆、大豪乳疯狂跳耀抛到他身上,紧抱他,她依然流着泪,却露出寂寞而恐惧的笑容。说道∶“阿柄,你干我吧!现在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好需要你,我太寂寞了!”

然后、老板娘仰躺床上像大个大字,下身不时向上挺,潮湿的阴道蠕动着。她的两只大肉球,向天怒耸、一下又一下,起伏好大、每起伏一次,就像胀大一倍似的。她的嘴同样如阴道般蠕动着,似笑非笑。她的鼻子粗急地呼吸着。她的淫眼半闭,脸红似鲜血。突然间,她闭上了眼,泪水流下来了,口中却淫态十足低叫道∶“阿炳,来吧!来干死我吧!”

李炳虽然对老板十分愤怒,却对老板娘产生了同情,因而好像忽然爱上她似的,再加上她目前楚楚的淫态,便压向她身上,一下子便将阳具插入她阴道内,祇轻轻地抽动了几下她,就呻吟了叫床了,接着,她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狂呼了。她也好像忽然爱上他似的。当他狂吻她的乳头,两手力握时,她大叫∶“阿炳,你捏爆我吧!插死我吧!好舒服哩!”

于是,他吻她的小淫嘴。两人狂吻至几乎窒息,大汗淋漓、终于,李炳向老板娘的阴道里射精了!

当高潮和兴奋过后,李炳压在老板娘身上,和她互相凝视,四目交投、两人都流下了眼泪,同时带看复仇者的微笑和变态的兴奋。

分手的时候,老板娘告诉李炳,她会帮燕玲及早脱离程老板的银弹控制。并会资助他和燕玲早日完婚。她叹了一口气又说∶“但是,那时我就更寂寞了。”

李炳说道∶“我会对燕玲坦白一切,相信她也会感激你吧!”

老板娘哭笑道∶“女人的心祇有女人最清楚,我并不需要她的感激,我祇需要你这个知心男朋友,你结婚之后,还记得我就好了!”


OCR37

阿波平日不大喜欢卡拉OK这玩意,因为他对唱歌并不怎么热衷。不过,近日有朋友向他推荐一间卡拉OK店,说去那里玩,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间卡拉OK店,叫“梦幻卡拉OK”!

阿标心想∶“梦幻卡拉OK”?到底怎样梦幻法呢?顶多不外乎是色情玩意吧!能有什么特别呢?

然而经过朋友多次推荐,阿标终于打算去试试了。

他约同几位朋友一齐去。但他的朋友都异口同声地说∶“一定要一个人去!不要和其他人去!”

阿标觉得奇怪,想问明个中原因。他的朋友们则说∶“你信我们啦!不会骗你的!包保密!你去完会说我没介绍错哦!

有一天,阿标百无聊赖,终于独自走去这间“梦幻卡拉OK”了。

他一到,惹火性感的女侍应,热情地进了一间贵宾房。才坐下一会儿,一个美如仙子般的惹火大肉弹,就在阿标面前出现了。

阿标问∶“你一定是伴唱女郎了,怎样称呼你呢?”

那女郎笑着说∶“我叫阿媚。”

阿标问∶“阿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伴唱女郎呢?”

阿媚回答道∶“当然是呀!不过,我可不单止伴唱哩!”

阿标道∶“还有什么呢?”

阿媚道∶“我还可以伴奏的。”

阿标道∶“你懂得玩乐器吗?”

阿媚道∶“不错。会玩你这个,我会吹萧,不信你让我吹吹看。”

话还没说完,阿媚已经用手搓阿标那条阳物了。阿标大感惊喜,不过又觉得被她摸得好舒服。阿媚一面搓阿标的阳具,一面说∶“□,我都说懂得“伴奏”啦!现在我不是在替你“伴奏”吗?我玩得好不好呢?”

阿标当然说∶“好呀!玩得很好呀!”

阿媚这时拉开阿标条拉链,将阿标那条大阳具握在玉手,她一面看,一面赞叹道∶“哗!你这件“乐器”可真不错呀!”

阿标道∶“是吗?你做“伴唱女郎”的,什么形形式式玩意儿都见过啦,我这条算得上好的吗?”

阿媚一面欣赏阿标那条阳具,一面说∶“是呀!我虽然见过好多种不同的阳具,但是你这条的确系算得上是一级棒的货色。

阿标平时并没有想过自己那条阳具乃属于这么好的阳具,于是又问道∶“那我再请问一声,我这条阳具有什么好处?”

阿媚握着阿标那条阳具,含在嘴里吮了吮,然后说∶“你这条阳具,好嫩口,有一阵清新的香气!”

阿标真的从来无听过有人这样形容自己的阳具,就说∶“真的吗?”

阿媚又啜了啜阿标的阳具,才说道∶“是呀,好嫩滑呀!像这么嫩滑的阳具,真是少见哦。”

说完,阿媚又张大她的小嘴,深深地啜吮着阿标的龟头。啜完,又说∶“又清香!又可口!真好玩呀!”

说完之后,就努力地啜阿标那条阳具,阿媚又啜,又搓,又放在双手中把玩,有时又握住套弄,真被她玩到尽了。

阿标说道∶“难怪你叫自己做“伴奏女郎”啦!你玩“伴奏”真是技术一流呀。”阿标虽然年育力壮,他那条阳具也有些斤两,不过俾阿媚握住又玩又吮,都顶不住了! “吱!”哗,射精啦,射精射到有声。阿标的精液,劲射到阿媚的面上。

阿标平时看日本色情片时,男人将精液射到女角面上的镜头,就看得多了。不过,他自己从未试过加此做!如今,他真的将自己阳具里的精液,射到一个漂亮女孩子的面上,此情此景,实在太刺激了!

阿媚闭上眼睛,任由阿标精液射叫自己的面上,好像十分滋味。阿标看着这样的情景,兴奋得很。条阳具一射完精,仍然硬立着,根就本就未软过!

阿媚这时要出去抹面了。阿标坐在一贵宾房内等阿媚回来。他的阳具仍硬梆梆的竖立在空气中。

这时,另一个“伴唱小姐”在房门外经过。这间卡拉OK的房门,全部都是以玻璃造的,所以,从房门外可以清楚看到房内的情形。

这个“伴唱小姐”见到阿标一个人坐在房内,一条阳具赤裸裸的高高举起,便情不自禁推门进来了。

“喂!我叫阿美,你呢?”这阿美也生得十分标青,一对奶子十分强劲,好像两个鱼雷似的。

阿标回答说∶“我叫阿标。”

阿美笑着说道∶“阿标哥,你一定姓精的。”

阿标道∶“你为什么这样讲呢?” “标精嘛,嘻嘻嘻!”

阿标也笑了笑说∶“哈,是啊!我刚刚标完精哩!”

阿美摸着阿标的阳具说道∶“是吗?你刚刚标完精,怎么还这么硬呢,标完精的阳具,通常都是软软的呀!。”

阿标说道∶“是呀!不过,今天我都想不到是这样的,一定是好兴奋,所以这条阳具标完精之后都不会软,我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阿美笑着问∶“你告诉我啦!我长得漂亮不漂亮呢?”

阿标说道∶“好漂亮呀!不过,刚才是你的同事阿媚服是我哩!”

阿美笑着说道∶“嘻嘻!不要紧嘛!我来也一样的,我们好像姐妹一样,不分你我的,阿阿媚不在,我同你玩都一样呀!阿标哥,我的奶子好不好呀?你摸摸看!”

阿美将一只乳房从恤衫内面拿出来,叫阿标摸捏。阿标伸手出来,慢慢的摸,轻轻地捏了捏,不禁赞道∶“哗!坚呀,坚得来又软绵绵,女孩子的乳房,真是奇妙。

阿美又拿出另外一只乳房出来让阿标玩。阿标双手捏住阿美的两只乳房,搓着、捏着、抚摸着,觉得十分享受。

阿美伸出舌头舐了舐火红的嘴唇说∶“啊!你摸得我好舒服哦!”

阿标把阿美的奶子又摸又搓叮搓,自己的阳具本已经硬了的,变得就更为粗大了。

阿美说∶“我想唱歌。”

阿标问∶“这个时候想唱歌?”

阿美笑着说∶“当然啦!,这里本来就卡拉OK嘛,唱歌好平常呀!”

阿标问∶“你的意思是……”

阿美说道∶“是呀,我要拿住你那支麦克风来唱哩!”

阿标莫名其妙地问∶“我的麦克风?”

阿美一手就握住阿标那条粗硬的阳具说道∶“这支就是麦克风啦,你这支麦克风够大支,好长,这头又够圆,我喜欢握住你这支麦克风唱歌!”

阿标日∶“好的!你唱吧!”

于是,阿美握住阿标条阳具,就唱“如果你知我苦衷”了,这首歌是周慧敏的近期的名曲。

不过,阿美将歌词改了一些∶“如果我握住你的肉棒,何以没一点感动?谁想到这样含住你,竟看不到认同?”

唱到这裹,阿美又用口含住阿标的阳具了。这时,阿标才明白他的朋友为何这么大力向地推荐这间卡拉OK了。这里的女孩子如此好玩,真是人间天堂呀。

阿美出尽力吸啜阿标的阳具,阿标又品尝到另一种的吸力。阿美又啜又含,又握住阿标的阳具包势搓杠势哦。

阿标问道∶“我想摸你的下体哦!不知行不行呢?”

阿美的媚目飘了他一眼,娇声说道∶“当然可以啦,天生我们女人,就是用来给你们男人摸,给你们玩的呀!”

阿美于是站阿标面前,举高双脚,露出鲜嫩的阴户来给阿标仔细欣赏。阿标伸出一只手指去撩阿美的阴核,阿美的淫水立即滴下来。嘴里也哼哼唧唧的。

阿标肉紧地说道∶“阿美!我忍不住啦!我要将我的阳具,插入你的阴户里了。”

阿美也颤声地回答∶“好呀!标哥,你就插进来吧!”

于是,阿标站起来,阿靡趴在梳化上,把她那洁白肥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来,阿标就扶住粗硬的大阳具,插入阿美的迷人小肉洞里去了。

哇!湿滑滑,又紧又窄,还会一松一紧地抽搐,好过瘾。

“滋……卜……”一抽一插,一出一入,有声音从阿美的阴道传出来。这样子的抽插起来,乃系最过瘾的。阿标插呀插呀,阿靡的头就点呀点呀,她的屁股也翘呀翘呀!

正在抽插之际,阿标发现门外原来有人在看!这些人中间包括了好几个这间卡拉OK的“伴唱女郎”,也包括了一些客人。他们围在破璃门外,好肉紧地看阿标在做爱!

阿标见有人在看着他,竟然更加兴奋,他从来未试过在做爱时,有这么多观众,这些观众大叫∶“加油!加油!加油!”

观众又叫∶“出力呀!插深一点!”

阿标真的把粗硬的肉棒尽根插入。观众又叫∶“斜插吧!”

阿标果也打斜插条阳具入去。一呼一叫,一叫一插,真是热闹极了,好像大场面的运动会一样。他们每叫一声,阿标就大力插一下。

这时,阿媚从洗手间回来,也脱下裤子加入战役,她仰卧在阿美身边,高高举起两条雪白的嫩腿。阿标照插不误,他刚才已经曾在阿媚的口里射出一次,所以这次特别持久。他一会儿在阿媚的阴道里狂抽猛插,一会儿在阿美身上龙腾虎跃。后来竟把两女的身体叠在一起上下抽插。

在众人欢呼声方中,阿标终于射精了。为了提高大家的乐趣,阿标在射精时,抽了条阳具出来,将精液射到两个女孩子身上。众人拍烂手掌。而阿媚和阿美也已经让他干得如痴如醉。外边围观的众男女也纷纷就地和伴侣干了起来,场面热闹异常。

这间“梦幻卡拉OK”,真是名不虚传。但过了几天,阿标想再去玩的时侯,这间卡拉OK已经不再存在了。他好像发了一场春梦一样。.


OCR38

大约在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丈夫喝得烂醉如泥,山河扶着他回到我家,他趁我在厨房里的时候,突然抱拥着我,并将我占有了。

开始的时候,我是有激烈的抵抗的,但是山河从后用手掌掩着我的口,他说如果我出声就会弄醒我丈夫,到时是就是有理也说不清的。接着,他一手将我的裙子揭起,还将那我的内裤扯下来。他用手指张开我的秘洞。这样凶悍的淫乱动作开始时,我全身的血液也倒流。然而一种给火焰包着的热感,令我渐渐失去了自我,醒觉的时候,乳房已被他的两手抓着。完全露出的臀部给他拉近他的小腹,从背后插入山河那粗野的男根。

山河跨着伏下来的我,两手紧紧抓着我胸前的软肉,又浅又深的,像是漫不经心似的抽插着。同时又拼命扼杀我叫出的呻吟声。山河伸出右手向前。那张厚大的双掌捂住我的口。可是,如此给禁止发声,反而令我享受更深的悦乐。

山河继续抽插,他的抽插把我直推高潮。

“哇!太太,你连深处也在震动了,”山河下贱的说话,不断从背后传到我的耳朵里。同时把她的男根向我那柔软的深处,强力的刺进去。

淫秽的说话,给我带来羞耻,但也令我更是兴奋,我的脑里,反覆祇有“高潮”这个字句。

离厨房不远,在大厅的梳化上,我丈夫正睡得鼻声大作,这更令我觉得刺激。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我二十几岁以来的人生,现在才接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高潮,我紧闭的眼睛,眼角渗出泪水,全身也痉挛起来了。

自从那一夜,我就像给山河俘掳了一样。每当我丈夫往外公干,家里空着的时候,就会期待他和我电话联络。然后在酒店里和他拥抱,发出狂喜之声浪。

面对着丈夫,我必须强制自己的言行,做一个循规蹈纪的女性。但是对着自己少一年的山河,一切也收放自如了。

还有,全因为山河每次拥抱我的时候,也说惯了淫秽的说话。不知不觉之中我也习惯了。每次听到这些不三不四的话,便释放了我的淫荡性情,使自己也变得更兴奋了。但是,最是吸引我的,还是山河那根长而粗的男根吧!

实际上,山河勃起的时候,足足比我丈夫大一倍。像棍棒一般坚硬的肉根,一经给它插进,就有一种充实感,我体内的肌肉,有若是熔掉一样,令我享受到炽热的愉悦。

三个月前,初次感受这种强烈的欢悦,就算心里是否定,肉体上还是记得清楚的。

下午,山河离开公司,利用附近的酒店客房,唤来了我。最初也是犹豫的,但是一想到山河的男根,身体便告败北了。

结果,我还是出发到酒店,烈日高挂的下午,我躺在阴凉的床上,有若一头白色的性兽,沉醉在男女交悦之欢娱里。

山河想要怎样的行为,还有怎样使我难堪的体位,我也一一应允了。我浑身是汗的满足着他的种种要求,我背负着不贞的名字而浸淫于非常的淫乐里。

就算山河想拍摄我的性器官的照片,我也欣然接受,干着那回事的时候,还允许了他录下音。女性最神秘的部分,给人拍照的羞耻,竟然唤醒了我自己本来也不知道的露体欲。和山河一起听那些录音带时,那股烈火般的兴奋,又再探访我来了。

声带里的我,人格有若另一个人,下贱而露骨,好像自己是另一个人一样,令更我加兴奋。不过,应付山河的好色要求同时,我仍是保持着应有的矜持。

这天的电话里,我知道自己竟然多了一个情敌,心里有如惨痛的刺伤。虽然曾经听闻山河是有女朋友的,但是现在他却要我亲眼看他们二人的亲热。我的女性尊严,绝对不能原谅。我对山河的举动,甚是愤怒。

但是,山河绝情地对我说∶“真遗憾,你竟然不接受我和她的请求,我和你的关系也祇好到此为止吧!”

这句有分量的宣言,令我慌张起来了。

“等等啊,请告诉我酒店房间的编号吧!”狼狈的我,紧张的向着电话筒说出来。

“是嘛!我早知你是明白道理的人啊!”在电话的那边,我感觉到他狰拧的笑态,我竟然不能下决心离开这样的男人,我亦有点憎恨自己。

“不过,我不要单是看的啊。在她之后,我也要你呵护啊!”说话的声线,连我自己也觉得是我是媚态毕露的。

“当然。和她干完后,我也会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棍给你满足啊!”山河这样的说。我还听到一把年青的少女笑声,仿佛慢慢的走近他身旁。

我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但是这样却令我心里烧热起来,大腿的内侧也变得湿润了。我步进寝室,取出新的内衣。我脱得一丝不挂,浑身赤裸。

和山河相会时,往往也是替换了新内衣的。穿上新的内衣,便会浮现出那股气氛,更有充实感,更明白自己是个女性。

我穿着内衣之前,也会走到寝室里的镜子,看看自己的姿态。那美丽动人的青丝,披在标青的身材,配上俏美的容貌,自觉绝不逊色于那些模特儿或演员。竹笋型的一双乳房,配在纤细的腰肢,看来便更见丰满,我一向自负自己是一个身材非常好的女人。我的大腿修长,腰的位置高,我就像一具白磁的陶器,雪白的裸体,非常均浑。我穿上新的内衣,纯白的连衣裙上,再穿上一袭鲜黄色的外套。

我关好了门窗,离开了豪华的住宅,登上了计程车。山河所在的酒店,祇需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便抵达了。

夕阳照耀着我,我走进了酒店的旋转门,横过了大堂,向升降机的方向步去。山河在电话里所说的房间编号是二四二五室。登上了二十四楼,走进了静得可怜的走廊,按响了二四二五室的门铃。

门锁妞转,门向内拉进。一个年约二十二、三岁的长发女郎伸出头来看,她鼻梁长长的,一张清秀的俏脸,她看到来者是我,便俏皮的笑了出来。

晶莹的眼睛,可爱的脸庞,明显是已赤裸的身躯,祇是用浴巾围着那赤裸的身体,想不到竟是她来迎接我。

我因为对方的白晰肌肤,看得怔了一下。

“我是陈明丽,山河他在吗?”我勉强装得若无其事的说道。

“在的,请进来吧!”年青的少女笑着的领我踏进客房了。

“啊!你真是很快哩!”双人床上,山河早已赤裸的坐着,向我打着招呼。我将视线拖离他浓浓的腋毛,及那勃起如一柱擎天的肉棍。

“我要坐在那里才好呢?”我将手袋抛在茶几上,拉长了嘴巴的说。

“这个嘛!就坐在对面那边的梳化吧!我要先请你慢慢的欣赏。我先介绍方裕丽小姐给你认识,她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她和我交往也有一年多了。她很可爱吧。连我的后门也很轻松地舔舐的哩!”

山河吃吃笑笑的说着,那位年轻女郎也关好门回来了。他就面向她说∶“向明丽打个招呼啊!”

“我叫方裕丽。”裕丽的面上露出喜悦的笑态,向坐在椅子上的我轻轻的低下头示意。然后就抽屉取出一条尼龙绳。山河也起身,下了床,从裕丽的手中接过绳子,慢慢走到我的面前。

“你暂时忍耐一下。”山河说着就用绳将我捆绑起来了。

“你……干……干什么?”

“没什么,我怕你一时嫉妒心起,会在中途造成我和裕丽的麻烦,所以暂时要委屈你一下了。山河将我的手,反转到梳化的后面来绑起,摇动着股间那条红黑色的硬梆梆的肉茎走上了床。

裕丽亦早已摘掉浴巾,赤条条地仰躺在床上等待山河。她的股间一片略黑的密草,盖在牛奶般美白的肌肤上,她肉体的每一寸都带有光泽,很是一种粗野而淫贱的感觉。

“舐啜我吧!”山河向她施令了。

裕丽给男性的肉棒接触着,便像一头白兔般的弯曲起来,她张开了嘴唇,将山河的粗野龟头含进嘴里。一种淫贱的含啜声音,刺激了受绑着的我之听觉。

裕丽的长发披散,继续为山河作口舌服务。一会儿,她媚笑着说道∶““啊!我快要熔化了,上来给我插进去吧。”

山河抬高腰在摇,我看在眼里,见那山河抓着裕丽的玉手,像是女人忍耐不住似的样子。他的屁股上结实的肌肉也在抽搐着。

裕丽像是取得胜利似的,骄傲地从嘴唇间释放了男性的硬直之物,双手将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回背后,就坐上山河的身躯。一对饱满的乳房就像跳弹着的摇动着。

“想进裕丽的身体吗?”跨着男人的身躯,她发出很骄傲的声音。

“是,想啊!快点坐下来啊!”

山河更用力的抬起腰部,像棍棒般竖立着的红黑色肉根,给那位年青少女的唾液,弄得闪闪光辉。

“想进裕丽的这个肉洞吗?”

“想啊!快点给我刺进去吧!我很想快点捣进你的仙洞哦!”

两人的淫贱交谈,配合着喘息不下的气息,在同达兴奋的情况下,裕丽将腰肢沉下去。一对男女交合在一起了。

山河和裕丽,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们她和他一起呼叫、呻吟、双方也沉醉在肉体的交融里。不过,遭人忽视了的我,身体的深处也湿润起来了。若果两手是可以活动的话,一定会双手搔着这个闷疼的秘洞,现在,连我极度兴奋了。

年青的裕丽,反心形的雪白臀部,像波浪般一起一伏,红色的湿润光泽,在那条秘缝露出来,山河的肉柱,沾着她那种益力多颜色的女性液汁,反覆的进出着。

眼看着这个情景,加上湿润的液体撞击出奇妙的声音。令我更加兴奋起来。

床上的两人不断变换着姿势,男女的结合到了最高潮了,山河的臀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裕丽也全身震颤着,她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湿透紧紧缠着他的身体,脚趾紧张地收缩在一起,我也是女人,当然知道裕丽这时正处于最兴奋.快乐的一刻。祇恨这时正让男人抽插的并不是我。

俩人完毕后,也活像软泥般倒下,当肉体分开时,我见到裕丽的阴道口洋溢地山河的精液,这种场面实在太令我羡慕了。这时我也奇怪,为什么我并没有妒嫉的心理,我祇觉得我的内裤已经湿透,好像自己也经历了一场性交。

山河慢慢的步离床边,他替我松绑了。并且扶我起来,躺到床上。两人合力将我的衣服及内衣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我像是受到催眠的人那样,失去了意志,让他们脱得一丝不挂,并给他们推到床的里面去。山河让我躺在他和林裕丽的中央,裕丽张开她的两腿,用纸巾揩抹着那些因为身体的活动而溢出来的液汁。接着也把我的夹紧大腿张开来。

山河指着还没有再勃起的肉根,要让我含着。我在沉迷中,使用口唇和舌头。将他的东西又含又啜,我不时也让口唇离开,发出“啊!呀!”的叹声,还摆动着腰部。

我给张开了的股间,正给裕丽舔舐着,像是石缝般的肉壁,每个起伏位也给她用舌头舐着了。这个裕丽,她还真有两下子,连我这女人也几乎被她溶化了。

我觉得我的肉洞竟然越来越湿润了!敏感的肉豆不断的跳弹着,我怎么也变成了这个淫荡的模样啊!裕丽的左手拨着我的薄毛,再啜下同性的朱色肉芽。裕丽的右手两根手指,就蠢蠢欲动的钻进我的秘洞。

“呀呀,不要!”我给反转身而伏着、面孔和头发也压在床上,山河还用他的硬棍鞭打我的面颊。

“舒服吗?告诉我那处最舒服啊!”

“那里,啊!下、下面的那里!啊呀!不行了!饶了我吧。”

激烈的快感,有如火柱般贯穿我的全身,下面的同性的手指不停在活动,我不期然的合得更紧,到最后决堤,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在我最需要的一刻,山河才把他粗硬的大肉棒充实我,接着就是一阵子狂抽猛插,我高潮叠起,也不知流了多少阴水,直至山河在我阴道里射精,便倒下昏睡了。

其后又过了一星期,我丈夫回来了,但总是说话吞吞吐吐的,不过最后也说出来。

“山河那家伙,竟然盗取了公款,然后便人间蒸发。那个秘书方裕丽也不见了,看来她也是有份的。我们打开山河的抽屉,发现了许多他和裕丽的做爱是照片。还有投稿到三级杂志哩!有些照片的女主角,样子很像是你。不过我知道不会是真的!”

我一口否定,随着便躲进厨房去。两手掩着两行遏止不住的泪水,忍着哭声,不让我丈夫发觉。


OCR39

我是一个业余摄影师,别看我祇是一个女孩子,可是我在很多摄影比赛都得过奖,尤其是拍摄人体,更是我的专长。

我通常是用我工余的时间,进行拍摄工作。好像这个星期天,就有一本时装杂峙找我替他们拍一辑男女内衣照片,而拍摄的地方,是在靠近大鹏湾的东坪洲!

这天一早我便出发,和一男二女的模特儿,去到东坪洲,拣选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山边,作为我们拍照的场地。

他们几个,果然都是专业的模特儿,在露天没有遮掩的地方,我一声令下,他们便已开始换衣服。

拍内衣当然是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然后再穿上指定的内衣裤,看到他们光脱脱的样子,我居然有点脸红。尤其是那个男模特儿,他小腹一团浓阴,直至下面,那阳具在静止的状态下,居然也有四寸左右。我见到其他两个女模特儿,也在偷看他的阳具。

拍了一个中午,大家都很疲倦了,我宣布稍为休息一会儿,吃了午餐再进行拍摄,于是大家便各处找地方吃自己带来的东西。

我找到了一处树丛旁边的空地,正在吃三文治的时候,忽然树丛中传来一阵异声,我偷偷走近,拨开树丛,看到那个男模特儿赤裸全身,坐在一枝树干上,而在他面前,则有一个赤裸的女子,由于她背着我,所以看不到她是谁。

我祇见到她跪在地上,头部刚好埋在他小腹的部位,正在一上一下的套动,而他的表情,则像非常享受,过了一会,她站起身来,和他相拥在一起,他的手在她的两边乳房,大肆摸索,看到他用力在搓捏她的乳房,我不禁心动,被胸围绑着的乳房,也有点痕痒的感觉,不期然地自己抚摸自己起来。

隔着胸围,我知自己的两边乳尖已经硬透。在这时候,他扶着她放在地上,将她双腿分开,可以见到她下体已非常润湿了。他挺身而上,她“啊”的一声,我知道这时他大概已经进入了她的体内。正当他有节奏地摇动的时候,我发觉有一只手在我裙内,抚摸我湿透的下体,我转身一看,是另一个女模特儿,她叫珍妮,正笑微微的看着我。

我正想推开她,但她的手指已伸入我体内,令我浑身发软,无力地跌在地上。她正好骑在我身上,替我脱去我的上衣,牛仔裤。我身上祇剩下白色的胸围和浅黄色的比坚尼内裤,但内裤已经湿透,将我的毛发也显现了出来。

珍妮再来三两下手势,已将我的胸围、内裤脱下,令我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面前,她看到我胸前嫣红坚挺的两点,还有下面丰盛的毛发,像发了狂一样,伏在我身上狂嗅,又用舌头替我舐弄全身,命我不禁呻吟出声,她一只手抚摸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弄我那湿透的三角地带。我双手乱舞,无意中碰到她那双不大不小的乳房,于是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大力的抚摸她。

正在当我俩陷入疯狂状态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走近,跟着有人将一条软绵绵的肠状物体,放入我口中,我大吃一惊,睁开声音看看清楚,原来是那个男模特儿,他正将他那阳具,塞入我口内。而且那东西正在我口内不断膨胀,变硬,跟着他在我口内一出一入,令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舐他的大龟头。

过了一会,他将他那硬透的阳具,从我口内拿出来,而其他两个女模特儿则将我推俯伏在地上,而他走到我屁股后面,一挺而入,我虽然已经很湿,但他实在太大,将我里面填满,令我有爆裂的感觉。不过当他出入几下之后,我终于习惯下来,快感也随着而来,不禁耸动着屁股,来迎合他的活动。

其他两个女模特儿,也不甘寂寞,一个在舐我的乳房,另一个则将她的下体,送到我面前,要我替她舔舐,我们四个人弄了半个小时,在他一阵强烈的抽插之后,我得到了高潮,而他亦将他的精液喷射在我体内。

工作完毕,在回程的船上,我不禁回味着刚才疯狂的滋味。回到家里,我已疲倦得要死了,但男友保罗已在等我,我忽然记起,每逢星期日,我都会和他造爱,今天他肯定是在等我,但我实在太累了,中午的一场大战后,我实在提不起兴趣再来一次。

但保罗一见到我,便十分兴奋,他扑过来拥着我,要和我接吻,我假意敷衍他,但他跟着脱我的上衣,牛仔裤,我也由得他,他看到我祇剩内衣的身体,就更加兴奋,自己先脱光衣服,再过来替我清除障碍,到大家赤裸相见时,他的阳具已硬得像一根铁棒似的,虽然他不断抚摸我,又吻又搓,但我始终反应平平,下面仍然干涸,他探手到我下体,以奇怪的口吻问我∶为什么会这样的?”

我祇好推说今天工作太累,没有心情。他听完我的解释,整个人像泄了气,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我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很不好意思,过去坐在他身边,打算用手替他解决,但当他发觉我的意图,便很不开心的将我的的手推开,我见他这样,唯有伏身在她小腹上,用口含着他的阳具,为了讨好他和补偿我的过失,我刻意奉迎他,用舌头舐遍他整支阳具,甚至那“袋子”,更甚的是用舌头舐他的股缝,将舌头伸了进去。

在此之前,我是从未试过和他这样做的,我偷眼看他,知道他非常享受,于是更加肉紧,将他的东西全根吞入,直抵喉咙,当了“深喉”的女主角,这样吸吮了十分钟左右,他终于在我口内喷射,而我亦将他的精液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自从那次和三个模特儿在山边玩过之后,我似乎对正常的性生活完全失去了兴趣,即使和保罗一起,我味同嚼蜡,不再像从前那般热衷,而保罗亦似乎察觉到这一点了。终于有一次他忍无可忍,他说下个星期日再来找我,如果我的态度仍是这样,那我们就宣告分手,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去。

于是,这个礼拜我就为这件事担心,弄至我无心工作。星期三的一个下午,我放工的时候,遇到上次的那个男模特儿,他一见我,便走过来拥着我,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又想起那次东坪洲的情景,便任由他拥着我,他带我去到一间西班牙式房子,入到屋内,已有另外一个男人在,他们两人一见面,便脱光自己的衣服,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两根不同形状,但都很粗大的阳具,他们两人不理我,先互相接吻,我一看大惊,原来他们是同性恋的,而且和我造个爱的那位,还是“宜男宜女”的呢,他们见我呆立在一边,于是拿了一杯水给我喝,喝了这杯水之后,我突然间觉得很热,而且下体有骚痒的感觉,开始润湿了,这是自东坪洲之后,很久没试过的现象!

他们两个见我的表情,同时发出会心微笑,一起走过来拉扯着我,一个替我脱去上衣,一个替我脱下裙子,两三下手势之后,我身上已经祇剩下浅红色的胸固和肉色的比坚尼三角裤,虽然没有衣服,但我仍然觉得很热,窜动得上前捉住他们的阳具,跪在他们中间,轮流用咀去吸吮它们,又吮又舐,又用手上下套弄,他们的东西越来越硬,其中一个将我的胸围内裤脱去,同时将我的屁股翘起,他从背后挺进我的体内,他将我的空虚完全填满了,同时我也用口替另一个服务,他们有节奏的在一前一后耸动,我的快感源源不绝,而且有一个窜动,要他们更大力的抽插,才能满足我的需要!

过了不久,他们又对调位置,我用口服侍一个,而另一个则舍正路而弗由,居然由我的股缝插入,那一下真是命我惊心动魄,有被撕裂的感觉,虽然很痛楚,但却能十足满足我的需要,他不断出入,我的另一种快感,也是源源不绝,直至高潮叠起!

事后我奇怪地问他们,为何我有这种狂野的表现,谜底揭穿了,原来那杯水是他们加了“料”的,我灵机一触,间他们要了一点那些“料”,相信可用来应付今个星期日我和保罗的难关。

星期天我回家之后,估计保罗就快来了,就喝下那种东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开始觉得药力发作,而保罗始终不见踪影,我感到有些不妙,此时门钟响了,我匆匆走去开门,谁知进来的,竟是我的表弟阿强和她的女朋友阿珍!我一见他们,心里便暗呼不妙,很怕保罗此时回来,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电话响起来了,原来是保罗,他说有急事要到澳门去一趟,过两天才来找我,我一听他这样说,差点晕了过去。这时怎么办才好呢?

我忽然灵机一触,将我用剩的那些“料”,再倒两杯水给他们。

不到五分钟,他们两人的目光已出现异样,阿强忽然大叫一声,向我扑来,双手分袭我左右两边乳房,大力的搓捏,我也狂喘着气,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扯脱,我望见他的阳具,已呈现勃勃生气,我怕阿强耐力不足,于是一手将它抢了过来,将它塞进我那润湿的阴户。

阿强也大力挺动,有节奏地抽动着,研磨,阿珍在旁边,因为抢不到阿强、唯有用手自己解决,也弄得自己婉转娇啼,我和阿强不断的摇动直至他在我体内喷射!

阿珍也疯狂了,她含着阿强刚刚射完精的阳具又含又吮,终于又把他弄硬,然后在我目前表演了一场生“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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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宝几经辛苦,终于搭上了在大百货公司做售货员的辛小甜。小甜人如其名,样子什分甜美,貌似朱茵,天宝立下宏愿,一定要好好的享受这可爱的小妞儿。

两个月后,他们约会了,很快成为情侣,拖手,但天宝并不甘于此。

这晚,他和小甜坐在公园,他搂住了她,阵阵幽香,他已欲念频频,他哄了过去索吻,小甜侧着头说∶“别这样嘛!”

“可爱的小姐,给我一个吻吗?”

“才不要哩!吻了一下、就有无数个的了。”

天宝看她没有生气的意思,胆子就比较大一点了,伸出双手,就把小甜抱住了。小甜推拒两下,也就不动了,天宝就吻了过来。小甜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吻,经不起天宝的数次索吻,小甜就把嘴张开了。

天宝吮吸着她香甜的舌尖,热吻着滑美嘴唇,吻过了无数次,小甜就自动吻他了,这种无言的热吻,再加上天宝的抚模,小甜已变成一个软绵绵的人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天宝再伸手,就摸到她的胸部里面去。

“不要嘛!会痛的,轻一点哦!”

“我知道的,我会小心的。”

一对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天宝摸住了。小甜把眼睛闭上了!口中喘着长气。天宝的手指,轻捏着乳头,小甜全身麻麻的,整个的身体都倒在小甜的怀里。 “小甜,你觉得舒服吗?” 小甜也没答话,祇是轻轻哼了一声。 “拿出来让我吻好吗?” “这里怎么可以呀?羞死了!” “那么,到我的住处去好不好呢?” “我不要,跟你去会胡来!”

“保证不胡来,一切尊重你呀!”

天宝一面说,一面抚摸着她的乳尖,尽量的挑逗她的性欲。小甜被挑逗得浑身好难过,她脸飞红,嘴唇干。祇好也抱住天宝。一只手儿,有意无意的碰到了天宝的下面,天宝被碰得那根肉棍也有些硬了,把裤子顶得好高。小甜看得吞了吞口水,并隔着裤子捏了捏道∶“这是什么东西?翘得这么高!”

“我掏出来给你看看!”

“在这里怎么可以,你是故意整我丢人!”

天宝道∶“为什么会丢人?”

“这是公共场所,又不是房间,叫人看了多丢人!”

天宝抱紧她道∶“到我的住处去吧!”

“去了就会被你弄死。”小甜娇羞地说。

“不会嘛!你喜欢才要,不好的话你可以不要。”大才实行甜言蜜语。

“你就那么有信心。”

“我有信心,你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小甜低头没有回答。这时,大才也不管小甜愿不愿意!拉看她的手就出了公园。

“你这是干什么呀?把我拖得要倒下去了。”

小甜跌跌撞撞地跟着出了公园门,两人就站在路边,叫了部计程车,天宝拉着她就上车。因为车上有司机,小甜无法讲话,祇好用手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下。天宝痛得要命也祇好强忍着,乘机捉着她的手。

车子风驰电掣似的,马上就到了门口,付完车费,天宝拉着小甜下车。开门进屋。

“这是什□地方呀?半夜三更把我拖到这俚,你一定不存好心。”

天宝说道∶“什么话,是请你来的。”

小甜道∶“我以为是被坏人绑架来的呢!”

两人说笑着,天宝便开了大门,进入了自己住的房间里。

小甜向四周看看道∶“这里就是你一个人住呀7”

大才道∶“加上你,不就是两个了。”

“我是问你,是否一个人住这里,另外的房子有没有人吗?”

“这里很清静,祇有我一个人。”.

小甜道∶“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呀!”

“我祇怕没有小姐陪我,可是今晚我找到了。”

小甜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天宝就来抱她,她用很巧妙的方式,就避开了。

天宝道∶“怎么这样嘛?这里又没有人。”

小甜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要找没人的地方。”

天宝道∶“你知道就好了,何必要躲我呢!”

小甜道∶“你是主人,应该尊重客人,怎么拉拉扯扯的。”

天宝也不管许多了,冲上去一抱就抱住了她,小甜也没有再拒绝,同时也倒在天宝身上,天宝一面吻,一面在她身上抚摸。

小甜口中说道∶“不要这样,不要嘛!”

可是她身体却紧紧的贴在天宝身上。天宝慢慢的将她的上衣解开了,又很巧妙的,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

小甜道∶“哎呀!怎么脱人家的衣服呢?这样不好嘛!”

但她话还没说完,乳罩也被解下来了。

小甜急急用手遮住了乳房,天宝趁机仔细的欣赏她的乳房。雪白的嫩肉,丰满而富弹性,乳头像一个红樱桃似的,红嫩欲滴,真是美得不能再美了。

天宝道∶“好漂亮的乳头,让我吃一口好吗?”

小甜道∶“厚脸皮,不行呀,我还没有给男人吃过呢!”

天宝道∶“那就给我吃一次好了。”

小甜道∶“要轻轻舐一下就好了,不能吸呀!”

天宝用手捧看乳头,伸出舌尖来,一口一口的轻舐着。

小甜被舐弄着,全身都在发抖了,天宝吸舐了一会儿,就伸手解下她的牛仔裤。

小甜道∶“哎呀!不行啊!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客气呀!”

她边说边按着裤子,可是已经被他脱下来了。好妙呀!原来小甜里面没穿三角裤,长裤一脱,现出了全部真实情况。细细的腰,圆阔的臀部,一双均称的大腿,细白滑润的。

天宝看到了也摸到了,心里高兴得要发旺了,赶紧把自己的衣裤也脱个精光,两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天宝吻着小甜。小甜半闭着眼睛,也伸手在天宝下面摸索着,天宝赶快就把那根硬硬的肉棒,送到小甜的手里。

小甜伸手轻摸,手一摸到,心里一惊,她睁开眼睛道∶“你站起来,让我看看。”天宝站了起来,他送上了那恨肉棍,挺直在小甜的面前。

小甜一看,就翻着大眼睛道∶“我的天,怎么这么大的东西,我从来没见到过。”

天宝笑道∶“弄到你那小肉洞里,你一定会舒服得上天。”

小甜道∶“你骗人,会弄死人的,我那里受得了这么大的东西。”

“这又不是假的,你摸摸,货真价实,包你满意。”

小甜道∶“不要脸,你自己夸大,我也不喜欢。”

天宝道∶“不喜欢就算了,我来穿上裤子好了。” “等一下嘛!那么小气,让我摸摸再说。”

小甜说着就用双手握住大肉棒,轻轻揉了起来,天宝被揉得,神思飘飘的,那根肉棒又翘得高高的。小甜手握着大肉棒,身子就住床上一倒,天宝就跟着坐在床沿,也摸弄起来。小甜就用手握紧了他,用力的套动了起来,把天宝的大肉棒,套弄得跟铁一样坚硬,还在一跳跳的。

小甜把大腿叉开来了,两人在床上,互相的揉摸,女的紧紧的套动着大肉棒,男的在女人大腿间轻轻抚摸,来回不停的扣着她的阴蒂。

小甜被弄得忍不住了,就问道∶“天宝哥,你玩过几个女人了?可以告诉我吗?”

天宝道∶“没几个,都找不到。”

小甜道∶“现在我不是被你找到了吗?” “我现在被你摸得真快要忍不住了。” “我也一样呀!”

天宝道∶“我们两个来弄一次看看!好不好呢?”

小甜道∶“你会好粗鲁吗?你那么大,会痛死人的。”

天宝道∶“我的经验不多,但你可以教我呀!”

小甜道∶“我是有玩过几次,可是那东西很小,满好的,你的这么长,好怕人。”

“先弄一半进去,如果不痛,就都弄进去。”

小甜道∶“现在逗得人难过死了,不插进去也难过,插进去又怕太大。”

“弄一些试试嘛!尝到好处了再弄多些。”

小甜实在忍不住了,就把身体睡平了些,两腿叉得开开的,说道∶“你上来吧,要轻轻顶进去。如果我叫痛,你就停住哦!”

天宝翻身骑到她身上,小甜就用手,帮助他对准了入口。

“顶进去吧!要轻一点。”

天宝挺起了,很小心的撞进去。

小甜道∶“哎呀!好痛,好涨,你已经顶进去了!”

天宝也感到 一紧,紧紧的被套住了,天宝顶动了机下,那根东西被他顶进了一半。小甜把嘴张得好大,并且叫道∶“哎呀!弄进来了,好长啊!涨死我了!”

天宝道∶“才插进去一半哩!还有一截凉在外面。”

小甜娇喘着说道∶“慢慢来嘛!不要急,我会尽量给你的,要一点点的进去。”

天宝道∶“再顶一些进去好吗?”

小甜道∶“等一下嘛,会弄破的,先停一停吧!”

天宝见她痛,不敢一次顶进去,就一面吻,一面捏捏乳头,小甜这时阴道里火辣辣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又涨得要命,阴户像要裂开来一样的,自己的屁股,也不敢动,恐怕一动,小穴就要涨破了!

这样泡了有十多分钟,天宝有点忍不住了,他就提起了那东西,一节一节的向穴里推进去。

小甜一面呻叫,一面又觉得涨得很舒服,所以也就不太拒绝他的硬顶了,天宝顶了许久,觉得已经差不多整条插进去,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了。

小甜就说道∶“死鬼,弄死人了,我被你涨得满满的,都快出不了气了。”

天宝道∶“都顶进去了,要动吗7”

小甜道∶“等一下嘛,现在就动会死人的。”

天宝就轻轻的摇摆着屁股。

小甜道∶“你摇什么嘛?摇得里面好痒。”

天宝道∶“就是要你痒,才好呀!”

小甜道∶“坏死啦,摇得怪痒的,你顶几下试试看吧!”

天宝就抬起屁股,把粗硬的大阳具一上一下地住小甜的阴道里抽送着。弄得小甜又是喘,又是叫的。

一会儿,天宝就挺起身,连连抽插起来,并且一下比一下狠干。

小甜也不再叫痛了,反而说∶“唉呀呀,好痒哦!顶重一点吧!”

天宝就用力顶重了,一下一下的,两人交合之处“拍拍”直响。

小甜感到酥酥的,又涨又紧,又麻,又酸的,好像有针在刺一样。

小甜道∶“哎呀!你这是怎么弄嘛!有些痛了,可能你的太硬了!死鬼!我下面一定被擦破了皮”

天宝道∶“真很痛吗?那么我先拔掉看看吧!”

小甜道∶“不要,人家正好的时候,拔掉我会恨死你。”

天宝又开始动了,连续的、重力的、迅速的抽起来,然后又狠狠顶进去,弄得小甜骚水直流。

忽然,小甜浑身抖颤了起来,她叫道∶“哎呀!我这回一定弄破了!我怎么这么快就要泄身了!”

天宝也觉得她阴道里一热,自己也全身酥麻,就要射了出来,但他忍着,就伏在她的身上,抱看她。

小甜泄过精之后,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天宝就把东西放在她的小穴中,也不拔掉,因为天宝还没有泄精。

歇息了一会儿,天宝又开始顶送了,小甜慢慢喘了一口气,惭渐的,又清醒过来,感到天宝又在她的小穴里又在抽插了,不禁觉得痒痒的味道。

小甜道∶“好人,快顶嘛,又痒了!”

“那里痒?”

“你怎么这么笨,连这也要问。”

天宝就用起功夫来,连连的抽顶,这时小甜的嫩穴“卜滋,卜滋!”的在响。

天宝这样连顶带摇的,狂插了一阵,把小甜舒服得身子也摇动了。

小甜叫道∶“顶吧!顶的得我好美的!又快出来了!我又要上天了!哗!好舒服,天宝你真会玩,我就快舒服死了!”

小甜娇喘嘘嘘地浪叫着,天宝的背上也跟着酥酥麻麻了!

小甜又叫道∶“哎呀!美死我了!我的花心要开花了!哼哼!我又流了!”小甜刚一叫流,天宝终于难忍那股激流,一股滚热的暖液,对着小穴里直射去。

小甜终于被天宝所得到,一阵满足感令天宝乐得眉飞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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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灯光灿烂。卓仁哼着轻快小调,走进猎人酒吧,他今天的心情可说愉快到极点。这当然了,在短短一个钟头内便赚了近四万元佣金,谁不心情愉快?在酒吧里,他的两个肉林好友已在,和他同是做地产经纪的李小文甫见他便埋怨道∶“这么晚才来,好货色都快走光了!”

卓仁连忙环顾四周,祇见酒吧里清一色是男顾客,那有什么好货色,便笑着说道∶“你不必骗我了,这儿那有什么好货呀!”

“我说的郊外,不是这里。”

“又是那些溜出来偷食的洋妇?不要预我的份了,你们请便吧!”金丝猫皮肤粗糙兼肌肉松弛,卓仁试过几次之后便已兴趣大失了。

另一个肉林好友陈洪大笑∶“谁告诉你是金丝猫了,我们这次玩越南妹。小李认识那头的一个人物,可代介绍些一级货,服务一流兼收费便宜,但一定要早些到,晚了便找不到人。”

这时,李小文已站了起来∶“我们还在这里谈什么,你难道真的想白走一趟吗?”

于是众人立即动身,他们取过车,三人晚饭也不吃便直向目的地,在李小文带路之下,来到一个住宅单位。李小文按过一长二短的门钟后,一个脸圆圆,样子很甜美的女孩子打开大门,隔着铁闸问道∶“请问几位,你们找谁呀?”

李小文答道∶“我姓李,强哥在吗?”那女孩子听了,随即打开铁闸把三人迎进,并说道∶“强哥有事出去了,他交带我招呼你们。请放心,有我阿兰在,保证你们一定满意的。”

客厅里,坐着三个薄施脂粉,衣着则带着数分土气的女子,均是样貌娟好,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当中的一个,身材娇小,但上围却是不对称地丰满非常,像要破衣而出似的。卓仁一见便心动,巴不得立即捏它一把。

阿兰阴阴嘴笑道∶“各位满意吧!你们可先验一验才“收货”的,如不合意随便赏些车钱给她们便可以,我立即另介绍几个来。”

卓仁抢先道∶“不必验了,我要中间那个。”

李小文道∶“你倒识货,拣了个最好的,那我便要左边那个吧。”

陈洪对剩下的一个亦颇满意,三人遂付钱予阿兰,各拥一美到楼上的一间中级公寓辟室寻欢。

甫进房,卓仁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女伴一拥入怀,亲了亲脸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带着数分娇羞,以生硬粤语回答∶“我叫阿绵。”

马卓仁老实不客气,一只手已伸进阿绵上衣里,却发觉什么障碍也没有,祇有一双柔软中带着弹力的豪乳。

阿绵挣脱他的卓仁的拥抱,拉了他进浴室,温柔地说道∶“我替你洗澡吧!”

哇!原来还有侍浴服务,马卓仁心想,这几百元倒是花得很值得,可不知正本戏又如何。片刻后,两人已是赤条条的站在那狭小的浴缸里,阿绵细心地替马卓仁清洗每一寸肌肤,尤其是洗到那命根时,更轻揉慢捻的,令卓仁登时血脉奋张,向着阿绵耀武扬威,差点儿忍不住要把她按倒在浴缸里,就地正法。

阿绵的肤色,乃欧美人士日夕追求的古铜色,但对卓仁来说,就嫌不够白。但她的身材则是无懈可击,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尤其是那两只坚挺丰满,充满弹性的乳房,更令卓仁爱不泽手,不停地搓揉握捏。

跟着,他的一祇手沿着阿绵腰肢往下移,最后停留在一片浓密的草原上,两支先头部队随即穿过茸茸芳草,闯进一个温暖的狭谷。阿绵低哼了一声,身躯颤抖着,丢下手中花洒龙头,紧紧地搂着马卓仁。马卓仁一边在幽谷中探索,一边轻咬着阿绵的耳珠,低语了一句。阿绵听了,祇是把粉脸伏在马卓仁胸膛上。

卓仁加上了一句∶“我会另外打赏你的。”阿绵抬起头来,对地满意地露齿一笑,跟着便轻吻他的乳尖,一路沿胸腹吻下去,最后含住了他已经昂首吐舌的宝贝。

终于,卓仁的一双手,祇能触摸到阿绵的秀发,然而这时他的享受却是比刚才浓烈得多,他轻扯着阿绵头上短发,舒服地低声哼起来。最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拉起阿绵,也不揩拭身上的水珠便回到床上,大字地张开阿绵的双腿就提抢上马,直捣黄龙。适才,他的先头部队业己探清楚敌阵情况,所以,当大军闯进时,狭道之紧窄并不会令他感到诧异,他挥动粗硬的大阳具,得意地在狭谷里驰骋。出乎意料地,对力竟不甘示弱,挺身还击,其后更反客为主,压着卓仁狂套。卓仁实在想不到对方战斗力如此顽强,终于招架不位弃甲曳兵。

在回市区的途中,卓仁三人均大叹不枉此行,李小文道∶“怎么样,我没有介绍错吧?”

陈洪道∶“的确不错,美中不足之处是路途太远兼且这里的公寓设备差劲,有点儿影响情趣。若能安排那些雌儿到市区便更妙了!”

卓仁突发奇想道∶“越南妹既然这么多姿多采,我们何不组团远征越南玩个饱?”

李小文大表赞同,他说道∶“好主意呀!我们又可顺道到泰国享受正宗人体按摩的乐趣哩!”

陈洪则拨冷水摇头∶“泰国那边爱滋病猖狂得很,不要预我的份儿。”

卓仁道∶“你可做足防御工作嘛,去泰国如果不享受人体按摩,岂非如入深山而空手回?我在曼谷有一个好朋友,是一间高级私人会所的会员,他说该会所的女侍应,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而且经常验身。我早就想去见识一下。”

一个星期后,三人便处身于泰国首府曼谷。卓仁的老朋友林蕾,亲自来到机场迎接他们。卓仁瞧着他的美国豪华大房车及穿着制服的司机,吹了一下口哨道∶“老林,短短几年你便能混到如斯场面,真有你的!”

林蕾很热情的揽着马卓仁肩膊∶“说起来还不是托你的鸿福,若非当年你帮我一笔旅费,今日我可能仍在香港靠借债度日哩。来,先到我家安顿行李,再找节目!”

卓仁听见林蕾说先回他的家,诧异地问∶“老林,你不曾替我们订店吗?”林蕾笑道∶“我家里多的是客房,何需住酒店?不用担心,我保证你们住的比酒店还要舒服方便哩!”

林蕾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的家的确比酒店还要豪华,三层式的别墅,加上花园及泳池,足有一万平方尺之大,俩且雇有好几个佣人,三个香港客自然祇有羡慕之份儿。

“这里地产便宜,我这间屋,买回来时祇花美金二十万左右,若在香港,恐怕十分一地方也买不到!”安顿过行李后,林蕾便带了三人来到一间装修华丽的私人会所,进入一间带着浓厚东洋味道的贵宾房。

“我们今晚吃日本菜吗?”卓仁问。

林蕾道∶“这儿的日本菜,水准极差。我们吃的当然是地道泰国菜。我选择这个地方,祇是因为它玩起来可以放一点罢了。”

贵宾房中央,放着一张矮身大圆桌,没有椅子,祇有十多个坐垫,桌下有坑,可伸腿而进,不必盘膝而坐。

四人各占一方坐下,林蕾便道∶“韩式残废餐,相信你们已试过很多次,现在我让你们试泰国式的,比较一下。”

他离开香港货在太久了,竟不知澳门已有泰式贱废餐。随即,八个身穿清一色低胸短裙的美女已鱼贯进入贵宾房,个个皮肤白晰,身材惹火,年龄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

瞧着满室衣着暴露的美女,卓仁、李小文及陈洪三人登时为之目眩神驰,三对眼睛随着乳波臀浪移动。

东道主林蕾以泰语吩咐了众女两句后,八名美女分别走到各人身侧坐下,四个男人都是左右逢源,各拥两美。

林蕾道∶“三位,你们身边的两位女伴将由这一刻开始,服侍你们到明早,如不合眼缘,请现在便提出来。”

在座众女,每个均上上之选,卓仁等早已着迷,那有什么异议,他们祇担心稍后能否应付得来。

片刻间,酒菜便到,四个大男人除需要动手摸玩女人的娇躯之外,其它根本不用操心,一切均有女代劳,祇要饭来张口便成。不过,他们的手,却是忙得要命,大有爹娘少生了一对之叹。几杯到肚后,各人愈来愈不规矩,马卓仁更借着数分酒意,一把便扯下右边女伴上衣,一双硕大乳房登时应声弹出。马卓仁如婴儿般,张口便咬向那浅棕色的乳尖。那泰妹不但没有抗议,更笑嘻嘻的把另外一边凑过来。

卓仁得珑望蜀,放在泰女大腿上的手乘机向上移,直闯神秘区域,却意外地发觉桃源洞外什么障碍也没有,毫无困难地直捣肉洞深处,这时那泰女才以双腿夹着他的手,不让他活动得太肆意。另一泰女不甘被冷落,从背后按着马卓仁,一双坚挺的玉峰把他压得透不过气来,最要命的还是她那怪手,竟隔衣握着他的要害。

贵宾房襄,春色撩人,肉香四溢。四男八女,个个衣衫不整,手忙口忙。这顿饭整整吃了两个钟头才散,每各拥两美到楼上会所附设的客房休息。

片刻后,卓仁便泡在暖洋洋的水襄,两个女伴一前一后细心地替他侍浴,她们无微不至,差不多每条毛发都洗得干吃净净。当然,马卓仁的一双手亦不曾闲着,他游遍两女身上奇峰幽谷,要不是顾忌到防御工程尚未做妥,早在浴缸里演一场水战。

未几,其中一女拿了一张浮床铺在地上,替自己涂上皂液,仰卧其上。另一女则拉了卓仁出浴缸,示意他亦躺下。卓仁一看便知是听闻已久的三文治式人体按摩,祇不曾亲身领教,遂小心地仰卧在躺在浮床的泰妹身上,那泰女随即扭动身躯,在他背后不停磨擦,双手则紧搂着马卓仁胸部,以防地滑倒。

另一泰妹亦随即伏了上来,以滑溜的身体及毛发揩擦着马卓仁的每一寸肌肤。前后备受夹击的卓仁,此时之感受可谓难以形容。他闭上眼,两手紧捏着身上泰女浑圆丰满的臀肌,那被对方身上天然毛刷磨擦得早已启意高耸的武器发着怒。他再也控制不住,正要不顾一切地冲锋陷阵之际,身上压力陡减,身下的泰女亦轻推她起来,以温水冲掉他身上的皂泡。跟着他被两女拉到床上躺着,她们坐在他身边,把他的阳具握在手里,埋首其间狂吻轻咬。接着,两个泰妹合作无间,一个俯伏在卓仁身上,让他享尽手口之乐,另一则蹲在他大褪,作其重点攻击,拿着他业已进入作战状熊的攻击性武器当作玩具轻持慢捻,更偎首其下,伸出盔蛇似的小舌,蛮好滋味似地舔着龟头,偶然又顽皮地整个含进嘴里轻咬,细吮,时深时浅。

卓仁这时,灵魂儿已飞到天空寻找寻神仙的棕影,他祇想问一问神仙之生活能否和他此刻比美。坐在他身上的泰妹轻轻推开他的头,露齿一笑,转过方向,俯下头来一口将粗硬的的擎天钢炮吞噬,那浑圆白晰的丰臀正向着卓仁,距离他的鼻尖祇有数寸,幽谷春色,尽入眼帘,纤毫毕现。卓仁哪能抵受如斯诱惑,双手猛捏她两瓣充满弹力的臀肌,张口把肥沃谷上一颗粉红色葡萄咬着,贪婪地吸吮。那泰妹嘴巴虽是塞的满满,却仍发出令人蚀骨之呼声,并加速上下耸动,未几,马卓仁便感觉到一般热流往下身冲,不由自主地把十指深深扣入泰妹肌肉里,同时挺腰发炮。

一会儿后,那泰妹含着他的弹药走进浴室,另外一个却似乎不满未能分一杯羹,连残迹亦不放过,不但舐得干干净净,更把威风尽失的小吏西衔在嘴里,以灵活小舌替他按摩。另一泰妹亦回床上,双腿跨在马卓仁头上,俯身替他在胸腹上推拿。上下夹攻之情况下,卓仁很快便发觉自己重复雄风,令他自己也感奇怪。

卓仁推开跨坐在他头部的泰女,却发觉另一个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姿势,她正俯伏在大床上,翘起屁股,等待他进攻。他连忙飞身上马,提着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对方的腹地里,尽情抽送,双手则紧握着一对肉球,毫不怜惜地搓捏。另一泰女竟插身两人之下,仰首于两性器官的交接处,以舌头加入战圈,更不时以舌尖进攻卓仁的股间禁地。卓仁虽曾征战多年,如斯场面却是首次遇上,幸好适才已消耗了一次,否则肯定受不了这刺激而弃甲曳兵。

他拼命抽插一番后,抽身而退,换过方向,再度投进另一战场。这一个晚上,他也不知道大战了多少个回合,更不知几次深入两个泰妹的肉体,祇知道可以容纳他阳具的地方,他均挥舞着肉棒到达了。可惜到最后,他仍是个失败者,尽欢之后,卓仁全身乏力,倒卧沙场。翌晨马卓仁起来时,对着两具充满着青春气息的骄人侗体,登时有了反应,正要有所行动,房里的电话却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卓仁骂了一声,老不愿意地接听,却是东道主林蕾,他笑着说道∶“怎么啦!还在拼命吗?少吃多滋味,留些弹药吧,我们还要远怔越南哩!”

说毕便收线。对了,怎可为两株树放而弃整座森林!卓仁忙起床穿衣,给了两泰妹各五十美元打赏,到楼下与其他三人会合。

在前往越南的班机上,四个男人口沫横飞地大谈宵来战况,众皆回味无穷。卓仁、陈洪及李小文更一致通过于回程时于曼谷逗留一天,以罗汉请观音方式回报林蕾一次。

林蕾阴阴笑道∶“且看到你们还有没有体力再说吧,我祇担心回程时需用轮椅推你们下机哩!”


OCR42

夜十一时,在一间房子内,一对赤裸男女分别被绑在椅背上,另一个叫周维强的男子,目露凶光坐在床边,他身旁有一把锋利的生果刀。被绑的少妇叫乐小宜,是周维强的太太,裸男李占美,三行工人,是周的朋友。

周维强在大陆做技工,今晚提前回家,他捉奸在床、怒火攻心,准备要杀死这对狗男女。

两个赤裸男女为了自保生命而互相指摘着。男的说是少妇引诱他、女的却说是被强奸,大叫冤枉。看着这对怕得要死的奸夫淫妇,周维强怒极而反笑道∶“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真相说出来。莫说我偏私,占美,你先说吧!”

李占美松了一口气,说出以下故事∶

“朋友妻,不可窥。强哥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会做这种事呢?要说的话,该由十天之前开始。阿嫂打电话给我,说厕所门坏了,我便在晚上来到,替她修理。我用了一小时、就修理好。已是晚上十时了。

我出厅向阿嫂告僻。她正坐在沙发上喝酒,脸红如苹果,而且,她已换上性感透明睡衣。灯光下,一对浑圆巨大的乳房浮现,活像一个淫妇。我已感不妥,她说寂寞,要我陪她喝酒。我当然不肯。我着向门口、她却先我一步,背靠看门,两手张开,挡住去路。我叫她让开,她却说你在内地有一个女人,她要报复!然后,她将睡袍脱下、祇余一条内裤。我大惊指摘她。但她却扑向我、迅速脱下我的裤子、张开口吞下我的阳具。我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有所反应。于是、她想拉我入房。但我仍努力克制、动手开门想逃走。想不到她威胁我,如果我开门她就要大叫非礼。

绪果,我被她拉入房中,被她绊倒,压在她身上。她的内裤已脱去了。她的阴道口张开,像蛇口一样。她两手一按我的屁股,我便向下压,蛇口咬住我的阳具。我想挣扎已不能了。她全身像蛇般摆动,一对火热的大奶压迫磨擦着我。她两眼发出淫光,瞳孔张开,潮湿的嘴半开淫笑看。她的胃口比蛇还大,痛苦又兴奋地蠕动着,已吞下三分之一阳具了。但我已像被注射了毒液一般,麻痹了。她的小嘴狂吻我,两只大豪乳仿佛将我炸得粉身碎骨,她双眉紧锁,仿佛痛苦地吞下整条阳具,却又兴奋地湿笑,因她已吃下比她大的猎物了。

就在她完全吞下我的阳具,身体摆动磨擦时我已发泄了。她显得很不高兴,还骂我没有用哩!”

乐小宜大声指摘他造谣。她被捆在椅上,两双大奶被绳子绑得胀红,一脸的羞槐。她说事情根本是这样∶

“那晚他来替我修理厕所门,我有点不舒服、入房休息,躺在床上,我叫他自巳修理好便离去。我不觉睡看了。突然我被惊醒、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而这禽兽李占美,也脱光了衣服,正压在我身上、两只手大力握住我的乳房、我大叫救命、大叫强奸,但他却用手按住我的口,企图将阳具插入我的体内。

我疯狂挣扎,他无法得逞,便转而吸吮我的乳蒂,使我无法忍受。这时他骗我、说在深圳看见你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女人都有妒忌心,我信以为真、陷入沉思,也停止了挣扎。这时、他突然发力地进攻我,阳具大力插入,却不能完全得手,被插入了三分之一后。我仍大力地挣扎,但越挣扎阳具却越深入。最后,我被他完全占有了。我骂他,打他,但一点也没用。他狂吻我,大力握痛我的乳房,甚至大力扯住我的头发。像饿狼擒羊般扑到我身上狂抽猛插。然后,他死捏我的奶子、闭上眼发泄了!”

“原来你们不止这一次!”周维强面露杀机、紧握着刀。

“强哥,你不要听她乱说!”占美道。

“好、这一次谁主动?你说,你先说吧!”

李占美继续说下去∶

“自那一次之后,我十分不安,想告诉你,又怕你不相信、祇好决心不再见阿嫂。她今晚约我前来,我当然拒绝。她威胁我,说我如不来,就告诉你那晚的事,且说我强奸了她。我想,无论你相信是太太引诱我,或者是我强奸了她,对你们夫妻的感情都有影响。我祇好来了。人就是这样愚盅。我来到后,她又迫我和她做爱,说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缠我了,否则她将撕破衣服大叫非礼。

她强迫我入房,自己脱衣服。她两个雪白的大肉球像两只妖精淫笑着弹跳出来、她很活跃,浑身是劲!她强迫我吻她的乳房。我在非自愿下吸吮着,乳房白里透红,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逐渐膨胀,如鲜花盛开。

她忽然后退、带看一半惊恐,一半挑逗、眼内满是泪水,淫光四射,全身作蛇舞,好像有千百条淫虫走入体内,浑身不自在。这时两个大肉球胀红如蜜桃,丰满多汁,欲火在肉球内燃烧,结实如炸弹要爆炸似的。她的嘴角在微笑,凌乱的秀发在半空飞舞。她两手张开向我扑来,像一个网向我罩下。淫虫在又红又白的肉球内钻动,大奶子疯狂弹跳。她扑到我身上,将我压在床上。我的阴茎又不由自主地插入她阴道内,和她合二为一。她满足地淫笑、骑在我身上疯狂腾跃。

古代的潘金莲红杏出墙。也祇敢仰躺着任西门庆操她。现代的淫妇怨妇,却豪放多了,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张开阴道吸啜男人的阳具。她疯狂策马,摆动屁股、折磨得我十分痛苦,连阴茎亦几乎给折断!我强忍着、全身大量出汗,她那两双大豪乳,十分整齐而合拍地一起上下抛动,越来越利害、抛动角度越来越大。她忽然又向下压、两只暴怒的豪乳在我的脸上瘩擦,我不得不捉住狂吻吸吮.轻咬力握。

她呻吟了,低叫了,淫笑了!她又一阵窜刺、浑身是汗,将肥奶上的汗水喂给我舐吃。突然,她又怨气冲天像想吃掉我。

她嘴里呐呐说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她骂的应该是你。我努力推开了她,却被她缠看、互换了位置,我在她的拥抱下,不得不压在她身上,并且阴茎又滑入她的阴道内。在她的喘息中,在她的淫笑中和狂乱的心跳中,尤其她全身烫热的磨擦中,加上她那饥渴小嘴的狂吻,她两只淫荡大奶的跳动、和那湿了的长发、以及她屁股的疯狂旋转.小腹的起伏不停……。

强哥,我祇是个普通人、一个血肉之驱,怎能抵挡比妓女更淫荡怨妇的诱惑呢?”

周维强听完,价怒将刀在空中挥舞,怒视着太太的豪乳问∶“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在一派胡言,我是你太太,你应该相信我!”

“你认为自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绝对没有。不是我引诱他,是他强奸我!那次我被他强奸之后,有好几次想告诉你,一来怕你不相信,二来事情一旦闹到警署去,我们就要马上搬家了,这毕竟是丑事呀!但搬家连装修,要很多钱的。想不到李占美见强奸了一次,我没有计较,便得寸进尺。今晚他又来到,我本来拒绝他入来,他却威胁要将那次的事告诉你。虽然是他强奸了我,但我没马上告诉你,若由他去说,你自然不相信我了,这卑鄙小人更扬言告诉我们的邻居,太可恶了,我祇好开门。

我真是太愚蠢了,他将我强行抱入房,关上房门、剥光我的衣服。在他脱衣服时、我冒险扑过去、想捏住他的下阴。若能成功、他必死无疑。但我虽然捏住了,却不敢用力,我不敢杀人呀!

我捏痛了他,他恼羞成怒,打了我两拳,我满天星斗地跌躺在床上、迷糊中祇感到他压住我,将阳具大力插入我阴道内,双手握住我的乳房,粗硬的大阳具像疯狗一般疯狂抽动,然后很快地伏在我身上,吻我的嘴,向我发泄精液。”

乐小宜说到这襄、忍不住哭了,乐小宜又再继续说出她自己的版本∶

“强哥,到了这境地、我还敢反抗吗?我祇好躺着不动,怕他对我不利呀!我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不经意就睡看了。直到你出现才醒过来。”

周维强放下刀、默然点上一支烟,一言不发。直到他吸完那支烟,忽然上前解了他太太的捆绑。李占美见状大声说∶“我早知你偏心。因为她是你太太!但你如果连勾佬的老婆也肯原谅,不怕被人笑,你就杀死我吧!”

乐小宜松了绑、一丝不挂走到李占美面前,掌刮了他几下,咬牙切齿说∶“你这禽兽,你强奸了我、不知悔改,还在胡说八道!”

周维强却拿起刀子,若有所思着出客瘾。乐小宜裸身追出、用自己两只大奶压向丈夫的背说∶“你.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他回望太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但终于将刀放在一旁。她稍为放心,胆子更壮了、拥吻丈夫,见他没抗拒,便逐渐将他的衣服脱光了。

“你想做什么!”他对太太仍有恨意。

乐小宜见丈夫神色仍有怒意,便跪下来、张开了口、将他的肉肠放入口中含着。她大力吸吮了一会,阴茎膨胀得今她呼吸困难,她的口离开阴茎,楚楚可怜地流泪。

周维强在沙发上坐下。她上前,坐到丈夫膝上,张开了腿、捉住他的手摸她的奶。他摸了一会,忍不住两脚向前伸,她也向前迫近,阴茎便进入她阴道内。她笑了,淫笑之中却仍充满恐惧、使他觉得她更可怜。当她带着几分惧怕、倾抖着小嘴凑近他的嘴巴时,那淫邪和害怕的混合,更加吸引。特别是她那对大豪乳,沉甸甸耸立在他面前、由于身体的抖动,也微微抖动着,使人色心大动。

大豪乳的乳尖轻轻地摩擦他的胸膛,奇痒难当。他马上狂吻她的小嘴,两手各自握着一只大奶子,揉着,捏看。她的舌伸入他日腔内搞动,上半身不新升高又降下,且带着旋转、强力磨擦他的阴茎。他放下了手,那两只沉甸甸的大肉球,在她上身的不停升降中跳动起来了,速度越来越快,在狂吼的摇动中作固周式转动起来。她的身体不时向后仰,又再向前倾。在后仰时,豪乳份外结实大而迷人。

而在前倾时,她的无数发丝,披散向他轻轻玖下,使他忍不住狂吻她的脸、嘴、颈和大奶子。她脸上的恐催已消失,脸红得如喝醉了酒似的,变得更淫邪了。她不断呻吟着,笑着.叫着。突然他一手扯住她的长发,大力吻她的嘴,另一手大力握住一只大肉球,闭上了眼射精。在他发泄时,她仍在继续作上半身上下起伏,两眼淫水在流动,直至他发泄完。

两人各自穿回衣服。乐小宜亲密地伏在丈夫肉体上,她问“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我要杀死他!”他推开了太太,站起来、又握刀在手。

“但是杀人是犯法的,要坐监的?”她又恐惧起来了。

“小宜,你真的是被他强奸的吗?”

“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吗?”

他拉住太太入房,指住李占美说∶“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自愿?”

“我可以发誓的!”她更害怕了。

“你这淫妇,引诱了我还敢诬告我强奸。好!你发誓呀!”李占美大骂。

周维强对太太说∶“他既然强奸了你。你一定十分憎恨他的了吧!那么这样,你杀死他吧!你抗暴杀人,着没有罪的。”

丈夫将刀交给乐小宜。乐小宜握住刀,全身倾抖不止问∶“真的要我杀死他吗?”

李占美大惊失色,大骂他们夫妇,大叫救命。

周维强用布塞住他的口,大喝道∶“还不动手杀死他!”

乐小宜两手握刀,面向李占美、他的脸色灰白。但她突然转身,用尽全身之力将刀插入丈夫腹部。周维强惨叫一声,不支倒地。

“你这淫妇!竟然杀我!你这贱人,果然和他通奸!”

“是,我和他通奸,谁叫你养情妇!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我杀了他、你就报警说我杀人。或者、你再杀死我!”

“你.你怎会这样想?”

“我是你太太,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你刚才吸烟,又替我松绑时,我已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了。或者,你最后不忍心杀我,但我不想冒险。既然要杀人,杀了你我还更安全些。”

周维强死了,乐小宜恐惧地在地上坐了很久、吸了一支烟定惊,站起来,拿开塞在占美口中的布。

李占美十分震惊,但他似乎大为放心说∶“你终于杀了他、太好了,宜妹,快放了我,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永远在一起?”她问他,又像问自己。

“是呀,你跟我走,不会有人知道。”

“但我会被通缉。而且你看见我杀了人!”

李占美感到不对劲,努力想挣脱捆绑。

“占美,虽然我喜欢你、但我杀了人、你又是人证,我祇有连你也杀了!”

“我一定不会告发你的!而且你杀了我,也会被通缉的。”

“不,我没有杀人。那是你强奸我、被我丈夫回来看见。你和他大打出手、他杀死你、而你又杀死他而已。”

她入厨房取来菜刀,闭上眼朝李占美狂斩乱劈、直至他死亡。可是,她自巳也因受刺激过度而神经失常了。


OCR43

在香港乘坐波音七四七航机,三个小时便抵达曼谷。游客抵达曼谷,不外参观水上市场、佛寺、故皇宫、玫瑰园等名胜古迹。

我是老客,这些游客必到的地方老早就游览过,没有兴趣再看这些东西,一下飞机便租好酒店,然后去办一些商务上的事。

当天傍晚老李来访,他拉我去阿里差吃火烧鹅,火烧鹅跟香港的炸子鹅差不多,祇不过弄点新花样,他们把鹅端出来,淋以烈酒然后当着客人面点火再烧一次,一时火光熊熊,倒也好看,而且气味浓香。

久别重逢,免不了饮两杯,老李两杯下肚就拉着我要去寻花问柳。老李驾着车子,来到曼谷市郊一间叫雨露浴室,是一间三层楼的独立屋子,有庭院和停车场。外表装饰跟一般红灯区的娱乐场所无异,虽然灯火辉煌,却也不脱俗气。

进入裹面是一个大厅,有许多沙发和杯几,客厅对面是一个大玻璃房,房里有看台那样的台阶,台阶上铺着红地毯,近百个女孩子坐在一级级的台阶上,她们胸前都挂着一个号码牌,以备辨认。

她们有的凝眸静思,有的含情微笑,有的专心看电视,有的则时不时抬头看看玻璃窗外的客人。

这群女孩子年纪由十六、七岁到二十六、七岁,燕瘦环肥、各有各的风韵。

客人们在玻璃房外徘徊、仔细端详,看中那一位便告诉巡场,巡场就会叫她带你到楼上的房间。老李跟这家浴室的经理很熟,他把我带到经理室,介绍我们认识,大家客套了一会,经理便带我到玻璃房前介绍他旗下的佳丽,告诉我哪一个口技好,哪一个手势好,哪一个够温柔。

我望了望众女,要了一位样貌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约摸十七、八岁,皮肤的色泽虽然较深、但看起来健美结实,她的名字叫莉媚。

浴室经理把她叫出来,用泰语几哩咕鲁一番,意思是叫她要好好招待我,不要太顽皮。并说我是他的朋友,她频频点头,表示答允。

听完老板的训示,她便牵着我的手上楼去。与此同时,老李也带了一个身材丰满、样子甜美的小妹妹上楼,他们进入隔壁的房间里。

这里的浴房约摸有一百尺,有两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张卧床,当然还有一个大浴缸,莉媚放好毛巾肥皂就放水冲洗浴缸,再扭开冷热水喉试过水温适合后,才来替我解开钮扣,脱去衣服。

洗澡的过程跟平日洗澡没有多大分别,祇不过多了一位女侍浴者,从涂肥皂到刷身体都不用自己动手而已。

莉媚手法很纯熟,她先从我脚趾洗起,逆身而上,洗到那话儿时,先洗刷毛发,在周围地区慢慢抓,慢慢擦,极尽其骚扰之能事,本来是睡眠状态的小哥儿,已慢慢抬起头来。这时她才抓住它,在头儿磨肥皂,翻了几翻,用暖水冲去肥皂沫。

在这几翻揉捏的刺激下,那话儿已一柱擎天状,莉媚抬去头来望着我嫣然一笑,我也望着她回之以微笑。

我半躺浴缸里任她摆布,她的手并不在那话儿作过久的停留,继续为我多洗胸部、背部和双手,她的动作缓慢而有奏节,显然是训练有素。

洗完澡,抹干身,她叫我躺在床上,然后为我按摩。也是从脚部开始,先把十个脚趾都拗得卜卜响,再一节一节向上按摩,松放筋骨使人觉得浑身舒服,疲劳很快恢复。这次她可没有触碰到那话儿,她祇是撩起长裙,半跪在我脚边,往那话儿两旁的盘骨上按了一按,松了一松,然后又按一按,那儿很可能是窍位。因为我感到一股力从她的掌心传入,直透丹田,没有了丝毫旅程疲倦的感觉。

我趁她替我捶骨时、轻轻摸摩她浑圆的臀部,她并没有抗拒,仍然望着我微笑,我趁机把她拉倒床上,拥进怀里,她仍然没有反抗,驯顺得像绵羊,

她穿着一袭长裙,里面倒是盛装齐全,而不是人们的谣传的真空装,因此我倒要费一番气力为她解除盛装。

我把她扳到怀里,手指在她背后一拉,胸围应声脱,弹出一对浑圆的肉弹来。这对肉弹大约有饭碗般大小,正是一把盈握。我的手在上面游移,掌心拱着那特别突出的一粒,轻轻磨擦,时而又稍为用力地捏一把。

她的双乳坚硬而富于弹性。我用半咸半淡的泰语兼杂着英语跟她交谈,我问她做这行多久了,她说做了两个多月。

她的双乳在我掌力的抚摩下渐渐发硬,像坚韧的橡皮那样,我把它轻轻拉起,然后又像按铃那样按下去,她全身扭动着,咕咕地笑。

她说很痒,我见状愈是按得起劲。我的一只手保持着按铃的姿态,另一只手则顺流而下,手指的触觉是特别灵敏的,温暖而油滑的感觉从指尖直透大脑,我的兴奋随着升级,我挑起她轻纱的内裤,指端轻轻触摸,证明蜜桃是成熟的,是享用的时候了。

莉媚把我的手紧紧夹着,她游目如丝,我不知她是真情还是做戏,祇觉得此时是应该好好享受的时候,于是翻身而上,“轻舟已渡桃源津”。

泛舟中流,水波荡漾,颠颠波波,左右摇幌,抛上抛下,载浮载沉,其味无穷,真是不知人间何世,今夕何年。

泰国女孩子之好,好在一个柔字,好在一个真字。人既温柔,而山也真来水也真,我不敢说自己是玩家,但也是过来人,当然不会满足于刻板的玩艺。我叫她扶着床、弯着腰再玩一招“背壁迎宾”,她毫无异议,照吩咐做到足。但见两山耸耸,深谷泉水淌矣。背后奇袭佳人巢穴,真是痛快淋漓,至今回忆,尤觉滋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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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岁的张翠娟匆匆赶到舞蹈学校排舞,准备参加明天一场舞蹈比赛,院长宋辉亲自在细心指导着她。

翠娟读书不成、中三就被停学了,先后做过快餐店、售货,收银等工作、工资低又没前途。为了出人头地,二个月前来舞蹈学校习舞。难得院长另眼相看,祇挑选了她一个人出赛。

她见过宋院长,急忙走入更衣室换舞衣。院长从另一个暗门走人更衣室,躲在一堆舞衣中间偷看。张翠娟身高五尺六寸,颇有姿色、难得的是具有魔鬼般的身材。当她脱至祇有胸围内裤时,她那对重量级大豪乳、真使男人神魂颠倒。

为了穿上紧身舞衣、她脱去胸围、两只古铜色又结实的乳房、微微抖动着。

宋辉已悄悄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扑上前,自后抱住她的腰、一只手大力扯下她的内裤、另一只手在腰间将她抱起、左脚穿过她的两腿间、踏住内裤,将它脱了出来。这一切极为迅速纯熟、以至她落地时才懂得挣扎。两只大奶在镜子的反映下,摇动得令他有马上射精的窜动。他上下其手,一只手向下狂摸她的下体,另一只手乱摸乱握她的奶。下体又热又滑,手指在阴道口有灼热湿滑之感。而一对豪乳在他力握之下,弹力惊人!她的一束马尾长发、凌空飞舞,扫在他脸上异常刺激。

“院长、你想做什么?快放手吧!”她大惊。

宋辉已将她推倒在小床上,让她的双脚垂在床下、他那窜动的阳具、已开始向小坑道挖掘。他捉住她两手、看着她两只大奶的挣扎乱摇,口水滴在她的乳房上,急急忙忙地伏在她身上吸吮她的乳房。她大叫救命、扬言报警。

“你想告我、就取消你明天的演出,你一生的前途也就完了。你祇能去做快餐店,支取每小时十几元的工资,但你如一举成名、明星歌星都有得你做。”

张翠娟陷入沉思。宋辉放了手,轻揉她的乳蒂。她闭上了眼、乳蒂硬了,大奶子也像气球般胀大了、并且连阴道也潮湿了。

他大力一窜,阳具完全进入她的阴道内。她吃惊地抖动了一下,脸色有点苍白和紧张。宋辉开始吻她的颈、沿颈吻上面、然后是嘴。她最初祇作消极抵抗、小嘴被吻毫无感觉,但他的下身作旋转式连动,一下又一下刺激她的阴核、使她十分难受。他的两只手又力度适中地握摸她的豪乳,使她的心加速了跳动,喘息起来了。

终于、她忍无可忍、回报他以热吻,两只手放在他背上、逐渐抚摸着他的背腰和屁股。当他两只手扶住她的盘骨,暂时不吻她,而用力压住她的下身狂插时、她全身似火烧、大汗淋漓,两只大白奶在他的狂插中,加上她不能自制的蠕动中狂舞起来、汗水沿她身上流向乳房、冉流向小腹、下身!

“啊!好舒服,大力点!”她呻吟了,邪笑了。

她有过一些性经验、那是和以前的男友、但从末试过性欲如此强烈和兴奋。

宋辉索性托起她的屁股狂插、她闭上眼全身狂动配合,两只大奶跳动如海中的大鱼跃出水面、大奶跳动太快了,便似一群大鱼狂跳。张翠娟眼内射出淫光、将自已的嘴唇都咬破了,当他伏在她身上不动,一手握奶而且在吸啜另一只奶时,他终于射精了。

她淫笑大叫、紧抱着他,大力捏他的屁股,又忍不住一只手扯住他的头发向上拉,移近她的口,和他狂吻。她的屁股也极力向上挺高几次,在他发泄完时她又忽然像死尸般动也不能动了。

宋辉在餐厅喝看咖啡,回味几个月前的往事,微笑看。现在张翠娟已成为小明星,也拍过电影了。他心目中现在有两个猎物,一个是二十二岁的黄小环,一个是离婚妇人陆美贤。后者已在他掌握之中,而黄小环,虽然感激他的栽培,但要得到手,恐怕要多费一些功夫。幸好她已答应了今晚和他单独吃饭,庆祝她的生日。

晚上八时,宋辉和他的舞蹈员黄小环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她很美,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胸脯虽然不及波神波霸,也算是丰满。在他看来是更胜一筹,因为那个波霸其实也太大了!

黄小环多谢他派她做代表去外埠参加舞蹈比赛,宋辉称赞她的聪明,他说∶“世上有才能的人不少、但也要有机会发挥呀!”

他知道小环是因为失恋才来学跳舞的,并且看过她和男友的合照,他也知道她对男友仍念念不忘,所以便问起她以前男友的近况。

“我当他死了,不要提他好吗?”

见她有些激动,他便取出复制她男友的照片,照片经他的黑房加工,将一个性感女郎移到他身旁。黄小环一看,变了脸色、撕碎了相片。她生气得一对丰满的乳房也抖动了。

“我最近见过这小子,便先拍下照片,再跟踪,看见他和那女人走进九龙塘。”

她冷笑,外表若无其事,却喝起啤酒来,而且喝了不少。宋辉鼓励她努力,将来一舞成名,有大量白马王子任她挑选。

果然,黄小环在酒精刺激下,变得兴奋,说要回舞蹈学校练舞,此举当然正中他的下怀。

宋辉带她抵达他的学校时,是晚上十时许,所有学员都走了,祇有他们两个人。他看她有五,六成醉意,脸红而兴奋,倍感她的娇艳。当黄小环想去换舞衣时,宋辉建议她脱去衣服,祇余下胸围三角裤便可以,那和跳土风舞的舞衣分别不大。

她照做,脱至三点式,跳起土风舞来。她本有五成醉意、在跳舞之下、酒精加速进入血液,变成有七成醉,步伐也不稳了。米辉在她身旁欣赏、她的两颗饱满而结实的乳房,在她的跳跃中如一排排波浪向他打过来,又像一条深海大鱼在两个浅网内挣扎着狂跳。再加上她的醉态,使他无比窜动。

他自巳脱去衣服,祇穿三角裤,趁她站立不隐扶住她的腰,要和她练习贴身舞。她已有天旋地转之感了。而他紧抱看她,硬了的阴茎轻磨她的下身、使她出现一阵紧张而惶恐、要推开他又不敢。宋辉放了她,悄悄取来一把小剪刀,在和她跳贴身舞时剪开她两边的内裤、内裤便自动跌在地上。他更大胆地从自己的内裤拔出阳具来、紧贴她的阴道,在双双起舞中一下又一下磨她的阴道,并且像电钻般钻入了她阴道的三分之一!

她发觉有点不妥,用手去摸,握看他的阴茎,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就像在水中捉住一条挣扎的水蛇一样,马上抛弃。

她推开了他,自己也后退着说道∶“你想做什么!”

但她脚步不稳、退至一张乒乓球桌旁,上半身向后仰、跌躺在桌上。宋辉已无法忍受了、马上脱去内裤、上前扶住她的腰,阳具大力一插,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内,并且一手抓住她的奶罩、扯了出来。黄小环疯狂挣扎,两只怒耸的乳房如汹涌的波涛向他打来,他伸以手乱抓、下身用力狂插她七八下。

她是女性,加上酒醉,反抗的力量不大,但却叫起救命来。宋辉又以取消她出外比赛作威胁,仍不能使她就范,以致他不敢向她发泄,拔出阳具后退。

黄小环一手拾起胸围,宋辉大声说道∶“小环,我祇是为你出一口气而已!你以前那个男朋友,正在前面,和他的新女友在耻笑你,你看见吗?”

他知道酒醉可使人产生幻觉,在他有意的引导下,一定成功。她果然四处张望,像个疯妇跌跌撞撞,朝宋辉走近,怒视看他,并且一掌重打在他面上。她将宋辉当作抛弃她的男友了,于是他自己跌躺在地上弹弓床上,黄小环果然骑在他身上打他,他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向下扳,她便压在他身上、他的阳具也自动进入她的阴道了。他两手大力握她的乳房,假扮她的男友说∶“小环,我始终爱你,我和她分手了。”

然后,宋辉狂吻她的嘴。她信以为页、和他热吻,大力摇动屁股,大叫呻吟。宋辉将她反压在下面,狂抽猛插她的阴道,两手力握她的劲波,握至她连声怪叫。

但此刻,痛感使她略为清醒,醉眼之中、她也已经感到这男人不是她的男友,他是宋辉!她又挣扎起来。但是刚才的热情奔放,巳使她出现快感了,况且他已占有她了。如推开他,祇是外表上的贞节、并不能抹去她失身的事实,而且会失去高潮,更甚的,是失去出外比赛的机会。

但是,她又不能不挣扎,否则身价便大跌了。可是,她越挣扎,快感越多,甚至被迫呻吟叫床了。她渴望他力握她的乳房,他照做了。她想他吻她的嘴,大力狂插她、他也从她的淫态中得到指示照做了,可是,她真的彻底变成一个荡女、如何是好呢?”

“小环、我是大坏蛋、我侵犯了你,但你太迷人了,我不能自制,你杀死我吧!”

他的话终于使她保存正经女人的形象了。她狂喜,紧抱他迎合着,狂呼呻吟了。而他也狠捏她的大腿,咬她的奶,向她射精。

这事发生之后,黄小环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宋院长的女学员们从此却对他怀有戒心,而他的太太也几次接到神秘女子电话、说她丈夫乱搞男女关系。

宋辉一时四面受敌,不敢再胡来有几个月的时间。有一次,他参加全港舞蹈比赛,挑选了有潜质的陆美贤共舞、得到了亚军。从此这个三十余岁的离婚妇人就变得风情万种,常以眼光引诱他,似乎若即若离。

有一太晚上、陆美贤在练舞中弄伤了眼、要求宋辉送她回家。他送至她入屋、美贤倒了两杯汽水、一人一杯。他注意到,她不时对他含惰脉脉,更“不小心”将汽水弄湿了胸脯。他急忙用手替她抹,乘机捏了她的奶一下。她全身触电般抖动起来,却说去换衣服。不久,她身穿透明睡袍出来、没有奶罩,一对巨大的钟型奶在他面前微微抖动。她的脸红似火烧,嘴角泛起淫邪之笑。

正当他想抱她求欢时,她却又站了起来说∶“辉哥,你应该回去了。”

他又紧张又疑惑,祇好起来。陆美贤走去开门、她那水蛇腰和摇动的屁股、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他神魂颠倒。她开了门,等他离去。看着她两只大奶近在面前几寸、微抖着。他又不想走了,再近一点看她的两团白肉,两团白肉竟摇动如风吹树上的果子,而且正在神奇地涨大着。那是她急速的呼吸,和身体不能自制的震动呀!

“你!真的要求我走吗?”

“是呀!夜了。我也要休息。”她笑了,热烈而充满色欲。

“我不走!”

“为什么呢?”她明知故问。

宋辉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腰带、狂握她的奶,口里吸吮着她的一只奶,使她狂笑起来,一对豪乳在骚动中更迷人。

宋辉已如箭在弦,剥去她的内裤,自己迅速脱光,抱紧她狂吻,另一只手乱摸她的奶,阳具向她狂插。但陆美贤一步步后退、以至他的阳具无法进入她的阴道内。忽然她向后一仰,和他双双跌在床上。他在下跌之中吃了一惊,但迅速向她用力插入,完全占有了她。

她浪笑起来,全身骚动、咬他的肩、捏他的大腿。而他也咬她的豪乳,大力在她阴道里抽插。她很快便呻吟叫床、手脚乱舞,像个疯妇。他也很快向她狂泄。然后,两条肉虫相拥熟睡。

宋辉和陆美贤热烈地相爱着,每星期都有偷欢,好像一对夫妻。她也不介意他有太太,也不要求他和太太离婚,祇要能时常见他、和他做爱就足够了。

至于为什么?她说∶“我喜欢你美妙的舞姿,特别在公众场合,当你抱着我双双起舞的时候,我感到最快乐、最光荣,也很骄傲。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林间的仙女!”

这三十余岁离婚妇人对他偶像式的崇拜和热爱,宋辉也感到自豪。她不但是最能欣赏他的人,她那床上的骚劲也使他永不能忘。

但是,纸包不住火、宋太太终于知道了、并且有一次在路上和陆美贤狭路相逢,掌刮了狐狸精,惊动了警察。

宋辉赶到了,他不理太太、而去安慰陆美贤。事情恐怕要悲剧收场了。


OCR45

这次去上海,我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就是和娇恒欢好的一段日子。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和这个美人儿是在飞机上认识,我的国语很不行,而我和她的英语都不算标准,但“沟通”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你第一次到国内公干吗?”

“是啊?这次要到美国七日,但公费祇够我住两天酒店,你是本地人,不知家里有地方给我住吗?出租的也没问题的。”

“哼!你真讨厌哦!”

想不到我那半咸不淡的的英语也能油腔滑调地跟她调情,不断逗得她前扑后仰地发笑。笑谈间,我们的手已互相在彼此的大腿上乱放。

真是一程愉快而短暂的旅程,但出闸后我就跟她道别,径自去截的士。

可能我选了个繁忙时段,截了接近分钟我也上不到的士。忽然,一阵紧急刹车声,一辆火红色跑车停在我面前、车上的人竟然是她。

“要搭顺风车吧!对不对?”她用磁性的声音问我。

“是啊!但又不太好意思吧!”我回答,大脑里一片混乱。

“不要紧呀!坐上来,我们上路了。”她微笑着说。她眼中的光芒告诉我,这会是一趟美好的旅程。我把行李扔到后座,然后坐到她身边的座位上。她像个飞车党似的猛放离合器,如同赛车手般的出发,很快的,我们已经以每小时八十哩的速度在公路上电掣风驰。

“你坐稳了!我不太会开车,不过我开起来是蛮悍的。”

说着,她笑了。她个子很高、有一双长腿以及一对美丽的脚。她祇穿着一件短短的夏季连身裙,几乎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赤脚开车,双手自然地伸向前方。每当车子经过不平的路面时、她那硕大的胸脯便肆无忌惮地弹跳着。

她的皮肤宛如纯白色的天鹅绒,又平滑又柔软、看起来充满了生机。她的嘴唇丰厚性感、大大的白色牙齿在她和我谈话时便在我面前闪闪发亮。她的鼻子很高、也挺美。她的酥胸高耸,一双浑圆坚挺的胸脯妥当地长在上面,有一道美极了的深沟嵌在其中。她那少得可怜的衣服上紧绷出一对坚硬乳头。很显然的、她因为驾驶及全权在握的感觉而大感兴奋。

在她那胸脯之下,便是极细的纤腰,但曲线一到臀部、便又膨胀起来,形成了硕大的臀部.平坦的腹部及柔软浑圆的屁股。我在心里几乎把她当成一块巨大的忌廉蛋糕,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正在我浑身发烫之隙,更槽的事发生了。她那连身裙边是开叉的,那衣服便惭渐往上缩,露出了那令人垂涎的大腿。我甚至能够看到她那件白色内裤,以及她在薄薄衣料之下的小丘。

我情不自禁地盯住它看。她稍稍往前挪了挪屁股,使得左腿往前伸,结果,那柔软的内裤深陷进她的私处,显现出那突出的大阴唇形状。

“你好像没看过女人一样,要看又不敢大大方方地看,胆小鬼!”

她说着,还带着一丝缅腆。她把左手放到大腿上,然后用手指去碰一碰她内裤凹陷处。我很想把自己的手也伸过去。接着,她把手伸进她内裤里去。

我看得入了迷。我看到她巧起中指,然后将它埋入体内。她竟在自慰,就当着我的面做!我把手伸向她,但被她拒绝了。

“不要碰我!”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们现在时速是八十英哩,而且是我在开车。不过你似乎想看场表演,好吧!那我就表演给你看。但是手别伸过来,不然我们两个会撞死的!”

我的双眼紧盯着她的胯下。接下来,她好像还嫌不够似地,又把屁股往上抬,然后扯下了内裤。这时真是令人眼花撩乱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阴户,她的阴唇已完全覆盖上她的汁液。

“好不好看呢?”她问。没等我回答∶她又说道∶“我要你把我那条该死的内裤脱掉,但是仅此为止。可别多碰我哦!否则我们会撞个稀巴烂的。”

我本就跃跃欲试,于是便慢慢地把手伸向她的双腿中间,然后用拇指勾住她内裤它拉到她脚上。她抬起左脚,把双腿打开。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炽热的水蜜桃。我坐回自己位置,看着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她呻吟着,手指马上就弄湿了。

接着,她把那两根闪着着水光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轻轻地在我嘴唇上擦了擦,然后又把手指放回去沾湿,再重复了一次。我张开嘴,吸吮着她那甜蜜的手指。

就在我自己再也无法干坐在那儿眼光光地看着时,她的脚突然放开了油门,猛踩煞车。她入了倒后档,然后退出主公路,进入路边的小树林,直到从主公路上看不到我们为止。接着,她熄了火,猛地躺回座位上。

她撩起了她的连身裙。她本来就有着健美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更是美丽。我扑向她,把脸埋到她身上。她那白天鹅绒般的大腿夹紧了我的头。我可以感觉到那柔腻的触感。于是我把舌头伸向她的阴蒂。

我上上下下地舔着她那颤动着的阴蒂,然后把它吮入口中,尽力地吸吮着。我又用下巴去顶她的屁股,然后尽可能地把脸深埋进去。我的脸沾满了她的汁液,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大腿紧紧地铰住我的脑袋、弄得我脖子上的肌肉生疼、但我完全不顾这种痛苦,继续戏弄她的阴户。

最后,我再也按奈不住了。我把脸从她两腿之间挪开,匆忙地将碍事的裤子剥去,然后把阳具深深地插入她两片两片阴唇之间的小肉洞。

我可以感觉到她那颤抖着的私处,就这样把我的肉棒生吞了。我好想在里面一直停留下去,好好地享受这种滋味,但却无法控制住她。

她疯狂地弓起身子顶向我,我祇觉得她那热烫的阴部几乎要把我的生命完全吸尽。然后,好像有一道闪电从我体内深处传来,我那已经有点儿生疼的阴茎激喷出炽热的浆液,注满了她。

她的只腿像山藤一样地紧紧缠住我的臀部、我的肩膀也被她的牙齿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她靠向我,把那火烫而湿淋淋的肉体压在我的身上,然后,我们就在车上便一同沉睡入梦。

公干期间,我们仍有保持连络,有时祇出来吃个晚饭、有时玩电话做爱,留在上海的最后一夜她来了我住的酒店,做了一次激烈留“送别仪式”。

回港之后、我们便失去通讯,一切就像梦一样。


OCR46

我是个保险推销员,租住元朗一层唐楼,楼宇是一梯两伙。我的邻居是一对年青夫妇,男的姓钱,是中港货柜车司机。钱太太年纪约二三十岁,虽不算太美,但也绝对不丑,生得五官端正,身材丰满匀称。

她似乎没有工作,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钱太太曾向我透露,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心中更充满怨恨!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有时日间也在家。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有时后在晚上,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

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向我嫣然一笑。而且,她近来衣着入时,天天新款,像特意给我看似的。每次在门外遇见她,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有一天晚上,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请我吃糖水。入屋的时候时,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一条短裤,不禁起了一阵心跳!尤其是她端来糖水,弯腰放在茶几上时,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尽入我眼中。她站着,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使我有一种莫名的窜动。

我脸色也变了,而她,原本微笑着,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着,慌忙弹开。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事后想起,不禁失笑。

又有一晚,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钱太太过来,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脚踏高跟鞋。她坐下,拿过我的烟,抽出一支吸着,心事重重。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客厅来回度步。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离我而去时,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我心烦意乱。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时而傍惶惊恐,时而露出神秘的笑,她并且不时偷看我。

突然,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呆看着她。她脸色桃红,略带几分羞涩,几分慌张,几分兴奋和神秘。

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凝视若我,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

“什么事?”我马上站起来,正好和她面对面。

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却又存有恐惧!

“你想做什么?”我声音也变了。

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她两手抽起恤杉,左右分开,向后脱了出来,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左右摇动,互相碰撞,就像地动山崩一样!

我看得呆了,却似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而她,正一步步追近,抱着我的腰,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

她将嘴迫近我,闭上眼,动也不动。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压在她的桃花洞,她露出了淫邪的笑。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严厉地说∶“请你尊重一点,你已有丈夫!”

钱太太伍秀珍大出意料之外,她受到侮辱,一时无地自容,但马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她说∶“别假正经了,猫会不吃鱼吗?”

我怕受不了引诱,想逃离现场。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背靠着门板,平伸出两手拦住我。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使她两只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她的乳房是那么坚挺而完美,一点也不下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直至它静止下来,耸立在我面前。我真想双手抓住它、捏爆它。但我努力克制,抓起她的恤衫,掷向她说∶“你走吧!你这样不太好的!”

她背向我,穿回衣服,临走前,向我露出恶毒的狞笑,那笑容使人心寒!

几天后的晚上,钱先生突来拜访,看他来意不善,我也有点不安。闲话几句后,他突然问∶“陆先生,你对我太太好像心存不轨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淫妇被拒绝,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太太说,你常色迷迷看着她!这话是真的吗?”

“她还说了什么?”

“这还不够吗?”

这女人总算留有余地,不致丧尽天良,因此我也不想将那晚的事说出。因为我如果说出来,一来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二来他也未必相信。但我仍很生气,一言不发地吸着烟。

“如果你真的对秀珍有意思,不妨对她更进一步的。坦白告诉你吧!我在内地也有一个女人,你若和她好,我就可以和她离婚,这对我们三人都有好处呀!”

我大感震惊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当我是什么人?岂有此理!”

而他却狞笑走了。

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指责她诬陷我,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才心满意足地返工。

晚上回来,在门外遇见钱太太,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却主动向我道歉。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她丈夫变心,也怪可怜,便安慰她两句。

返回屋内时,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别有一番美态。我为什么想着她?刚才在临别一瞥时,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为什么?

我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我将钱先生想和她离婚的事告诉她?那会造成挑拨,火上加油的,岂是一时快意那么简单!

过了几天,我和钱太太已冰泽前嫌。也不知为了什么?我很想见她,但她似乎刻意避开我,也不知为了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是深夜十二时了。钱太太打电话来,叫我过去,说她喝了杀虫水,我大吃一惊,马上窜过去拍门。

门祇是虚掩,我推开入内,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全身湿透,目光呆滞。我窜前问她∶“秀珍,你怎么啦?”

见她没反应,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但又马上放下,抱起她直奔大门。

到门口时,她忽然问∶“你带我去哪裹?”

“去医院呀!你不是喝了杀虫水吗?”

她却一手关了门,向我露出邪恶的微笑,像发现猎物已跌入陷井内。

她说道∶“我没喝杀虫水!”

我十分惊讶,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藏两颗坚宜的肉弹,神秘而迷人。如今,她全身湿透,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高耸入云,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距离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我马上放下她,又疑惑又生气!

钱太太坐下,点上一支烟,斜视着我,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份外雪白迷人。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诱人、格外淫荡!她向我邪笑,又略带羞愧,看了我又别转脸,但又马上再偷看,酥胸急促起伏,使我意识副不对劲。一看之下,才发觉我赤膊上身,祇有一条内裤。可恨的是,高射炮已占昂举向天!唉,刚才那亲密的接触,她身上的体香、发香、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和她淫邢之笑,谁能不动心呀!

“你没事,我走了。”我急忙转身背向她。

“你真的舍得我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但又舍不得离去。约一分钟,她突然大声说∶“你若走,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我回头,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开了樽盖。我马上朴向她,双方纠缠着。突然,她丢下杀虫水,吃吃地笑起来。我清醒过来,原来她抱紧我,大奶子紧压着我。而我的高射炮,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她那潮湿的小嘴,颤抖着、引诱着我。她的脸艳如桃李,红得像晚霞,在半醉下,在略带含羞中,份外迷人!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而一个决心红杏出樯的女人,那种复仇的淫荡,醉后的邢恶,更加不可抗拒!她两眼闪闪发光,带若邪恶的淫笑,小声道∶“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你这伪君子!”

“你胡说!”我极力想摆脱她,已太迟了!她的脸移近,我竟吻她的脸,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我再也不能自制了,我热吻她的嘴,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火棒直插入她体内。

她露出快意的淫笑,一步步退入房内,跌下床上。我扑上去,大力刺进去,也许太长了,她低叫了一声,却有带着惊喜。我在狂暴的窜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跳跃、胀大。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山火并没有熄灭,随着她如蛇般摆动,引起一连串乳波。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并且,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我索性咬下去,她痛苦地呼叫,却是痛苦中有也快乐!咬向另一边巨乳时,她紧咬嘴唇惨叫,露出淫邢之笑。

她承受我的重量,竟能下断扭腰挺腹,屁股则作固周式筛动,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摩擦。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双脚大力磨着床,进而在半空乱踢,她笑着、叫着、呻吟着、喘息着。她的嘴迎向我,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终于,两条肉虫不再动了。

随着我俩的呼吸逐渐回复正常,心跳也慢下来,汗水却不断在流。我起来,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也替自己抹。

我点上一支烟,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她也起来,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却感到极大的满足。她看看桌上的结婚照片,恶毒地笑了。她也看着我,邪恶地笑了。

我感到内疚而羞愧,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秀珍,对不起!”我闷闷不乐。

“我自愿的呀!”

“但是∶∶”

“现在,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她笑了。

“什么事?”

“我们都是奸夫淫妇,我是淫妇,你是奸夫,你并不比我高尚。哈哈!”她笑得大奶子加被巨浪抛动,“我打了一场胜仗,从此,我总算不需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正想回家,钱太太突然拥抱我,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她并且捉住火棒刺入体内。


OCR47

暮色四合、山岗上刮起一阵劲风、一辆黑色轿车轧轧地辗过草坡,来到了悬崖的尽头,一轮新月投影在车头玻璃上,但见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消楚。

车子绞下前座两边的玻璃窗,里面坐着一对衣着入时的男女。

男的点起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两口,然后将满嘴的浓烟吐到野天野地里,女的拿着手提电话,舞手蹈脚,熟练地跟电话的另一边说着一大堆谎言,然后盖上手提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过了很久,还是虫儿耐不住寂寞,瞅瞅地叫了起来,夹杂着萧萧的风声、合奏成一首大自然的交响乐曲,祇可惜山岗上就祇有这两位无心的听众。

“阿东,我们的事一定要有个了结,他好像已经开始怀疑了。”女郎眉梢紧皱,把头枕到那个叫阿东的男人的肩膊上。

“阿兰、不用怕,大不了和他离婚啦!。”阿东重重的说,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现出一条条令人心寒的青筋。

“别这样说啦!我不想听这些,这不可能的。这个叫阿兰的女郎激动地重复又重复地说着,本来已经紧梆梆的眉梢皱得更紧,脸上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阿东斜眼看着那水豆腐一样娇嫩的脸、不禁怜惜起来,深悔刚才说的话,也太不负责任了。他把嘴移到阿兰的耳边、轻轻的送了一口暖气、关心地问道∶“你冷吗?”

阿兰绷紧了的不安心情,顿时像得到解脱般。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一动也不动地继续感受那源源不绝的暖气。说也奇怪、本来无甚血色的一双耳朵、突然由白转红、变得热烘烘的,而阿兰则犹如被千只蚂蚁爬在身上,一口一口啃噬着束缚四肢的无形荆棘、她无力地酥瘫在座位上,任由阿东在她的肉体上下其手。

黑色轿车筛糠也似的颤动起来,伊呀伊呀的,就连四个轮下的草儿也被压得前扑后倒,再也抬不起头来。郊野外虫声叫不绝、似在嘲讽这一对偷情男女。他们惟有用沉重的呼吸声与之抗辩。

两条野狗,跌跌撞撞的来到小山岗上觅食。四只饥饿而贪婪的枯眼,老远已望见一辆颤动不停的轿车。它们好奇地慢慢靠近,绕着车子,一边嗅索、一边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的怪声。其中一头实在忍不住了,它弹起前腿、蹬起后脚,把上半身都趴在车门上,摇头摆脑地窥视究竟是怎么的一回事。

看了一会儿,却也发起春情来,胯间开始有了变化、但见那个男人四肢舒展,拱起一个又肥又滑的后臀、股沟里略带黑毛、菊花似的屁眼,朝着天空挤眉弄眼。

另一头野狗发现同伴看得入神,于是也学着趴到车门上。却见一个女人如同发情的母狗,也进人了情况。不同的是母狗也须得四脚立地、而那个女人却躺卧座位上,板起腰、翘着脚、抽搐了又抽搐,一双脚跟更伸出车窗外,半吊着一只鲜红色的高跟鞋,迎着夜风一开一合。

两只野狗应该想到人和畜牲其实也没什么两样,祇不过畜牲发情还得讲节气,到了那个节气便由不得自己不发情、一发情也顾不得羞耻,更管不着是美是丑、也不理自己喜不喜欢。但终究也落得个光明止大。而人类懂得羞耻、却不讲三月、四月,随时随地就掏出那话儿,干那回事、祇要不在同类而前丢眼现丑,就算得顾羞耻了。

人以为自己不是个畜牲、其实让畜牲看来、却是畜牲也不如呢!

满头大汗气呼呼的阿东终于发现到有不速之客、在免费观赏这套三点毕露、阴毛尽现的四级大战、百忙中回头“吁”了一声,吓得那两头畜牲落荒而逃。可是,阿兰原来吊在车外的一只高跟鞋也给其中的一只顺便衔走了。

晚上十二点,阿兰一高一低的拐到家门口、心里虽感倒霉透,但回想刚才那一幕激情的野外偷欢、却又甜在心头,禁不住嘴角略带邪意地笑了一笑。她索性把那已不成一对的高跟鞋也脱下来,丢到垃圾房去,赤足踏进那个冰冷冷的家。

“阿兰,什么事呀!开会开到连鞋都不见了吗?”丈夫正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关心地问道。

“甭提了,新买的鞋祇穿一次就掉了后跟、我扔掉了,真可惜!”阿兰故意说得很气愤的样子,一边已偎到正忠的身旁。

“哦!真可惜哦!”正忠幽幽的说。

阿兰心里毕竟感到有点愧疚。说到底,这里才是她的家,而家里的男人正忠也才是自己的丈夫。”

“你吃饭了吗?今天的工作顺利吗?”阿兰把话题转到正忠身上去。

“我还没吃饭,我想等你怀里一齐庆祝一下。”正忠边说边来到饭桌前,望着妻子说道∶“你一定是太忙了!连我们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了。”

阿兰这才霍然惊醒。对了!她跟正忠已经做了五年夫妻。她深深责怪自己,怎么能连这种重要的日子也忘记了。

来到桌前,看到一盘盘冷了的莱,阿兰藏在心里的眼泪几乎又要涌出来。她故作镇静,不停的跟自己说∶“我没有做错,你给不了我,我祇好在外面偷,我没有错!”

“你看我准备了什么,有鸡子,牛鞭。”正忠像个大男孩般的兴奋。他说道∶“今晚说什么也要补一补、我们好久都没有做过了。”

阿兰把正忠既贪婪又渴望的笑容看在眼里、心中掠过一阵鄙视和一阵难过,她低头说道∶“不要勉强嘛!我们尽力而为就是了。”

饱餐一顿后,正忠半躺在床上,张开粗壮的臂弯、迎接浴后的阿兰投到怀里。还记得五年前新婚的那夜,他也是摆着同一个姿势,夺走了新娘子可贵的初夜,但是时光飞逝,过去的温馨在阿兰的心里已经变成遥不可及的往事。

一次车涡,令到正忠从此不举。那是婚后第三个月的事,阿兰曾经信心十足的说爱他此生此世、绝不离弃,祇可借这女人守不得活寡,苦忍了三年,终于也偷偷结上了婚外情,藉阿东来解决那性需要。

“阿兰!”正忠轻吻妻子水豆腐般的面庞,温柔地说∶“今晚我觉得精神特别好,陈医生说我休养了这么长时间了、可以试一下,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真的吗?””阿兰略带娇羞地说。像极一个怀春少女、不经意将心事说与情郎知晓。但其实这种乍惊乍喜的心情,她也不知尝过多少遍,祇是到头来美梦还是破灭了,她已不敢再期待有奇迹出现,况且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也是没有资格奢望丈夫带给自己欢娱。但为了释放心里的歉疚,补偿对丈夫的不忠,阿兰还是主动地说道∶“是吗?那么让我慢慢服侍你吧!”

“我今天早上早开始有点反应,现在都还有,你感觉到吗?”正忠精神沂沂地说,像是满怀信心的样子。

“真的吗?”阿兰如是说,手已摸到裤管里的那话儿,果然,微微隆起,真的是有了反应。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之情突然涌上心间。

阿兰不慌不忙,故意转过身,伏在正忠身上,试探性的再加点压力,这次,隆得更厉害、似乎已有三成状况了。她见机不可失、立刻顺势往正忠嘴里亲。丁香轻送、挤开了上下两道厚厚的嘴唇,吐一下、吞一下,直纠缠到唇边,然后滑向下巴,再落颈项,来回横走,一吻一吻的斜转至正忠毛茸茸的胸膛去。

这时候,双臂膊.四条腿经已紧紧的绞得分不开,阿兰感到有点窒息,但兴奋之情告诉她,丈夫的那话儿该有五成了。

换了别的女人对这区区五成也许还不会满意,更谈不上感兴趣,但对阿兰而言,却是喜出望外、于愿足矣!

“阿忠,你可以啦!”阿兰靠在丈夫火烫的胸膛上,语调是怜惜,又充满着欲求。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吧。正忠咬看厚唇坚决地回答。明明是巳有五成反应、为何又像很辛苦的样子。他究竟是在陶醉呢?或者是死撑呢?

阿兰犹豫着,再进一步,怕吹熄了这支风中烛,一旦退下火线,又怕打击了他的信心,实在难以抉择。

正忠似乎看穿了阿兰的顾虑,一个翻身,便把那话儿强行喂到她的嘴里去。她玉齿轻磨、丁香舐吮。阿兰感觉到一根火棒渐惭胀大,六成.七成.八成,终于有了十足火候,尚欠的祇是那急风骤雨的抽与插了。

“阿忠,我们开始吧!”阿兰显得急不及待,她心里祇想机不可失,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次了。

“好!”正忠大喝一声,便插了进去、大力俯窜猛刺。

“啊!你好劲哦!”阿兰不禁也狂喊一声∶“不要这么快,要慢一点。”

“这样好不好呢?”正忠略将频率转慢。

“啊!进去吧!进深入一点!”而茵咬着唇指挥道。

“现在够深吗?”正忠问∶“你怎样,舒服吗?”

“啊!啊!好舒服。”阿兰根本早已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粉腿撑得还高过丈夫的头部,直弯向床头板拗去、颤一下、抖一下。

“阿兰、我有没有以前那么劲呢?”正忠又问。

“有!好劲!比以前还要厉害哩!”阿兰兴奋地说。

“你知不知什么原因呢?”正忠不停抽插,一浪比一浪有劲。

“不知道,为什么呢?”阿兰奇怪地问,腰板挺得直梆梆。

“等我出精后再讲给你知道!”但见正忠狂叫一声,满脸通红、十根指头牢牢抓着阿兰茵肩膊,有如嵌进了骨与肉,痛得兰茵哇哇叫,当然,这叫声还包括了她的高潮。四年来她一直渴望再一次吸到丈夫出精,曾几何时已经死心了,想不到这一夜竟然如愿以偿,而且还发觉到丈夫较以前更上一层楼、劲足力够,几乎将自己干得死去活来。这比跟阿东偷来还要刺激,真是她做梦也想不到。

“阿忠,为什么你会这么利害呀!是不是想给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呢?”一切平静下来之后,阿兰心满意足地说。

“是的。”正忠顿一顿,又说道∶“我不祇要给一个惊喜你,而且还要送一份礼物给你哩!”

“礼物!”阿兰又惊又喜,但一想到自己连结婚纪念日也忘了,根本没资格收这份礼物,她红着脸说道∶“我.我没有准备到礼物,对不住!”

“不要紧的,你打开床头第一格,看你喜不喜欢?”正忠故作神秘状,阴测测地笑着,眼神极之诡异。

阿兰心里在想着,不知是金表、还是金链。打开抽屉一看,顿时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抽屉襄空荡荡,什么金饰也没有,祇有一只烂得不似鞋形的红色高跟鞋,上面深深印着一个个像曾被野狗噬过的牙痕!

阿兰不敢再看那只鞋、更不敢看丈夫一眼、她心裹明白得很,鞋是丈夫从野狗口中抢回来的、那么,她跟阿东在小山岗上不知羞耻干的事,岂不是全被他知道了!

阿兰羞得无地自容。这时,丈夫从后面抱住她,和颜悦色地说道∶“阿兰,我们忘记过去的恶梦,一切从头开始吧!”


OCR48

年方十八的李晓玲,样子长得十分的美丽,乌黑的长头发,配上瓜子脸、大乳房,显得丰满可爱,她才在学校毕业以后,分配在上海一家大公司工作,是位人见人爱的姑娘,但她人小志气大,立志移民国外,后来经工作单位的同伴介绍,同在澳洲居住的台湾王老五阿张建立了通信恋爱关系。

阿张今年三十九岁,在台湾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其父十多年前在台湾开公司因涉诈骗罪被当局追捕,逃亡到澳洲,正赶上八零年澳洲最后一次大赦,黑市居民拿到了身份证,然后担保儿子来澳。

阿张到澳洲后,由于没有手艺,找不到工作,一直靠救济金生活,不久前他买了一台洗地毯的小机器,做起清洁生意,但几个月下来感到太苦,又不想长期做了,目前祇是维持着生意,日子是越过越不中用,自然在澳洲找老婆他是根本没有份了,他有性需要祇能靠打飞机来解决,过几个月才上一次妓院玩半小时,是他最高享受。

在这样情况下,通信三个月后,双方一拍即台,李晓玲就以未婚妻的身分,通过待婚的类别签证,飞来澳洲,当她在雪梨机场看见来接她的阿张时,不觉有点儿失望,大光圈的玻璃眼镜,啤酒肚比怀孕十个月的女人还大,加上短短的细腿,属于看了令人恶心的那种男人。好在阿张在台湾读过高中,还算有点文化,加上低档次的女人也接触过许多,学会一些揣摸女人心理的本事,阿张马上热情的招呼李晓玲问长问短一番,并帮她拿上行李,放到自己借款买来的一辆旧面包车上,接李晓玲回家。

这次初来乍到的李晓玲来说,总算有点安慰,感到阿张人虽难看,心还很好。接下来三天,阿张同李晓玲虽同居一室,但李晓玲睡床上,阿张睡大沙发,阿张每天除睁大眼睛,从头看到脚一遍遍看她外,卸没有碰她一下,而且还下足工夫讨她的喜欢,白天带她去雪梨大桥看风景,晚上带她到中国城的餐馆吃自助火锅,对她体贴入微,使得黄毛丫头的李晓玲十分感动,开始接受比自己大二十一岁的阿张了。并同意第四天如期举行婚礼。

由于阿张在澳洲属于社会最下层的男人,所谓的婚礼,也祇是到政府婚姻登记处登记一下,然后借一套礼服和婚纱拍几张风景照、晚上与阿张父母等一起吃一顿便饭,婚礼便告结束,没有买新家具,甚至连新衣服也没买一件。而阿张还告诉李晓玲,澳洲华人都是这样的,从不浪费,她也相信了。

回到家以后,李晓玲哭了,因为这是在雪梨区租下来的一房一厅,里面一张旧大床和一个旧衣厨,是房东的以外,就祇有一张沙发是阿张帮洋人洗地毯时,捡来的破烂。李晓玲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是如此的悲凉,自己从未让男人碰过,看过的身体,今夜却要在这种环境下破身。

这次,阿张从浴室洗完澡,容光焕发的,穿着浴衣出来了。当他发现在悲伤的新婚妻子时,马上走过去好言相劝。告诉她说∶“我们虽然穷,但我们都有澳洲居留身分,将来可以白手起家,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这些使她的心情由阴转晴,她才高兴的走进了浴室。从浴室里出来的李晓玲,美丽得像一个洋娃娃,一身曲线玲珑的娇躯,丰满白嫩的玉体,若隐若现的从粉红色浴衣下面的缝里显露出来的修长、圆润的大腿,再加上她少女的含羞一般的媚态,看得阿张的心像小鹿似的狂跳起来、阿张不断的咽着口水,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他一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处女,不能太急,他硬压住自己,把晓玲扶到床边,然后拿了二个酒杯倒一点甜酒,和她一起干了一杯,这样一来,即时增加了不少浪慢气氛。晓玲动作自然了起来。阿张这时才把晓玲放倒在床上,轻轻解开她的浴衣,那洁白滑润的玉体完全呈现在阿张的面前。两个丰满的乳房,高耸而又紧挺着。

阿张丢掉自己的浴衣,自己的右手已移到她的胸部,抚模她丰满的乳房,指头轻轻地捏着。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因为第一次接触男人受不住挑逗的关系,晓玲突然冲动了起来,突然伸出玉臂搂紧了阿张,阿张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先是一惊,接下来却马上改变了,他的欲火燃烧了起来。

阿张对晓玲边模、边吮、边咬,晓玲祇觉得一阵阵酸麻,渐渐地双腿就张了开来。还发出了低微的哼叫声,阿张低头望下去,祇见她小肚子下的阴毛儿十分浓密,而且乌黑可爱,两片阴唇,高高翻起,一颗红肉粒在里面颤抖。阿张的七寸大阳具已像小钢炮一样架了起来,他趁势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撩动她的阴核,又探进洞内挖扣阴壁,晓玲媚眼如丝,沉浸在无限甜蜜的感觉中,水沟里的淫水泛滥了。

阿张知道是时候了,他右手继续挖,嘴巴不断地吸,这种上下夹攻的攻势,使得晓玲没法招架,穴口的水更多,也更湿,她的双腿渐渐曲起来,两膝外张,将阴户抬得高高地。阿张一头埋进她的两腿之间,对着洞口亲一下。用舌头在晓玲的阴核和阴唇上舔吮,舌头在阴户内壁不停的舔挖,她被舔得浑身麻酸、颤声哼了起来。阿张忍不住将龟头挺进到她的阴户口,微微往里一伸,祇见晓玲突然咬紧牙根,状似痛苦万分,但阿张的性欲已升到了顶点,未能得到满足是不甘休的,他对晓玲说∶“小宝儿忍着点,爱的痛是甜蜜的。”

说完用力一挺,全根尽入,晓玲觉得一阵刺痛,焚烧的麻木,她无声的用力忍耐,阿张开始缓缓的轻抽慢送,这样抽插了五十几下以后,她似乎已开始体会到性交的其中奥妙了,这个破裂的洋娃娃眼中流露异样的光彩。此时阿张不再怜香惜玉,粗鲁的狠干起来,一时“滋扑、滋扑”响个不停。

阿张一口气猛插了百多下,他的大阳具实在抽得她太舒服了,阴精向外流淌,使她浑身酸麻,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颤抖。

阿张终于顶不住了,他龟头一阵发酸,一股阳精,直泄女人的花心里面。又是一阵颤抖,两人同时泄了,互相紧紧地抱着、温存的晓玲觉得自己的丈夫另有一番功夫,所以也开始爱起阿张了,为了养家,晓玲通过职业介绍所,找了一份宾馆服务员的工作,家庭生活开始正常。

不久,晓玲就有了身孕,为了让生孩子时有人照顾,晓玲提出让已婚的姐姐晓春来照顾她坐月子,他们动手申请,很快批了下来,但当她的姐姐晓春刚要到澳的前几天,在一次做爱时,胎儿却经不起阿张的激烈动作流产了。好在姐姐能来,晓玲在澳洲多一个亲人,心里也很高兴。

五天以后,晓玲的姐姐晓春乘坐国泰航空公司的航班,到了雪梨机场。晓春是个年纪二十八岁的少妇,虽同晓玲为同一父母所生,但长得完全不一样,相对妹妹的丰满来说,她却十分娇小玲珑,但该凸的地力凸,该凹的地方凹,另有一番风韵。她在上海有一个当厂长的老公和一个五岁的儿子。

晓春一到雪梨,面对晴空万里的蓝天和郁郁忽葱花园般的城市,立定了舍去一切不再踏上回归路的决心,虽然她此时祇有一个探亲的临时签证,在澳时间仅限在三个月。

阿张和晓玲,把姐姐接回了家,由于经济不太好,妹妹、妹夫祇替晓春准备了一张单人床,放在离他们睡的大床不远处的墙角上,大床、小床之间放了一个旧屏风,屏风上还有一些小洞,三人同居一室。

由于语言不通,晓春到雪梨以后,几乎一直呆在家里,有什么事外出要办,全由妹夫阿张帮忙,一个多月下来后晓春对阿张印象很好,感到阿张是世界上最能干的男人。而妹夫看来对她也很好。妹妹白天上班,妹夫怕她一个人在家闷,有时接到了洗地毯工作,就带晓春一起去洗地毯。说是让她看看澳洲人的家庭和洋人的生活。

晓春把妹妹家当作自己家,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晓春对妹夫显示了特别的热情。妹妹上早班不在家时,她就早晨先给妹夫冲好茶。妹夫起来还帮他穿鞋,甚至在不知道什么心理的指导下,当晚上夜深人静时,虎狼之年的晓春听到妹妹、妹夫在同床做爱,发出阵阵淫叫声后,第二天后晓春很主动的找出妹妹、妹夫的三角短裤帮他们洗干净。搞得阿张感到自己一下子当上了老爷。

有一天阿张早上起床坐在床沿。穿着无袖短睡衣的晓春又过来蹲在地上帮他穿鞋,由于前一天晚上喝了半箱啤酒,一睡醒来阿张心情特别好,低头一看,正巧从晓春洁白如玉的脖子下面的空隙看见晓春二只不算非常大、但结实挺拔的乳房,这时晓春又抬起头朝妹夫妩媚的一笑,妹夫发现晓春是这样的美丽、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在性感优美的嘴唇衬托下,整张脸就像中国古代的仕女。阿张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感到自己以前碍于伦理,忽视了晓春,自己真是犯了傻,不觉邪念升起,要把这个少妇搞上床。

这时阿张的生理上有了反映,他的肉棒翘了,把短裤也顶起来。好在晓春并没有看见。阿张赶紧拉过一条毯子把大腿以上盖住,并有意用手摸了一下晓春的手臂,晓春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又给阿张一个亲切的微笑,阿张就以关心的口气对晓春说∶“你到澳洲来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已有一个多月,我们很喜欢你,我们一家三人在一起生活,很幸福。我们都不想让你回去,我看得出你也喜欢这儿。所以我想用一个办法把你留在澳洲,我准备同你妹妹搞假离婚,然后再同你搞假结婚,这样你就可以拿到澳洲永久居留了。”

这一番话讲到了晓春的内心深处,她用非常感激的眼光,默默含情的望着妹夫,身体朝床沿抬移了一下坐到了阿张的旁边,这时她姿势更优美了,除身内曲线在真丝无袖睡衣的下面隐约见,可爱的乳房、纤纤的细腰,圆圆的屁股和均匀、美丽的大腿,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而到雪梨以后养成的每天早晨的洗澡习慎,使她的肉体充满了女性的芬芳。她已主动的拉过阿张的手把自己的一个乳房贴在他的胳膊上。

阿张被晓春的身体语言刺激的血脉高涨,一把抱过晓春嘴对嘴吻了起来。晓春这个很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少妇,早已春心荡漾,任凭阿张肆意在她的睡衣外面乱摸乱吻。

几分钟以后,阿张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面,这个性感尤物连乳罩和三角裤都没穿戴,一对小巧美乳很柔软,阿张模得非常受用,当他右手下移,摸她的神密地带时,发现她的耻毛很浓密,用手碰了几下阴核,她竟春潮涌涌,自己燃烧了起来。

晓春的动作变主动了,先帮阿张除掉汗衫短裤,然后把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用小手握着阿张的大得阳具,又吻又吸,阿张感觉舒服极了。然后她坐到阿张身上,把他的肉棍儿套下自己早已流出淫水的阴道内,上下活动了起来,这时阿张发现晓春的阴户是属于重门叠户的,这是女性中高品位的名器。阴道口不大也不小,含住龟头之后,阴道口便会像鲤鱼嘴那般一张一合,同时阴道的肌肉,又会向前退后的蠕动,阿张用不着奔波劳碌,已经痛快淋漓地大叫了起来,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快乐。这样干了有二十多分钟,阿张翻过身来,让晓春双手着地,屁股翘在床浴,然后,从她的背后把龟头钻进了她的阴户,来回猛插一百多下,最后在晓春阴道大力张合之下,俩人同时地一泄如注。这种感觉是阿张从没享受过的。

当两人赤身露体的拥抱着才安静下来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阿张接过电话一听是晓春的老公从上海打来的长途电话,阿张没有一丝的不安,反而左一个姐夫、右一个姐夫,叫得非常亲切。并说∶“姐姐在这儿很好,我们会全力照顾好姐姐的。”

讲得晓春的丈夫非常感动。当晓春接话的时候,丈夫告诉她∶“国内现在正在经济改革,物价涨得很快,在国内的人都没有安全感,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要她无论如何要争取留在澳洲。要多为妹妹、妹夫做点事,以报答他们的帮助。”

还说孩子和他都很好,请晓春放心。晓春听得差点放声大哭,在电话里说,她也非常想念丈夫和孩子。而这个时候她正赤条条的躺在阿张的一旁,阿张的左手正在抚模着她的乳房。

从此之后,阿张关掉了清洗地毯的小生意,过上了一夫二妻的生活,晚上睡晓玲,而白天晓玲在做牛做马干活时,阿张和晓春卸在床上进行高度的性享受。

就这样,姐妹共夫的生活已经有二年多,而晓春的永久居留一事,自从阿张搞上了她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晓春早已成为澳洲签证过期的黑市居民了。


OCR49

晚上八时,大厦高层一个单位内,一男一女相对坐于大厅。三十岁的余太太一身珠光宝气,相貌端正。她雪白而幼嫩的皮肤证明她是出身于上流社会。她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对男子说∶“周先生,那些相片呢?”

男子交给她一叠相片,全是他丈夫和两三个妙龄女郎出入九龙塘别墅的证据。

余太太越看越生气,愤而将相片掷在地上。她脸红耳赤、呼吸急速,那魔鬼般的诱人胸脯剧烈地起伏。她向他要了一支烟。他为她点火时,被她那对大球深深地吸引住。他带看恶意的微笑想∶今晚这女人必定红杏出樯了!”

他叫周大强,三十五岁,是个保险推销员。余太太是他的客户。最近,余太太更出重赏,命令他监视丈夫的行动。偷拍一些通奸照片,是他暗中拍下的。

余太太吸了几下烟,按熄,脱下外套,掷在地上,盖住了相片。她忽然察觉到有人正死盯住她的一对豪乳,便略带惊喜也存有戒心地白了他一眼。

“要喝酒吗?”他问。

余太太警惕地摇头,周大强泡了一杯咖啡给她。她喝着咖啡,心烦意乱。他注视她好一会,问她打算怎样做?会不会和丈夫离婚?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的心更乱了。她是不能和丈夫离婚的,她和丈夫的结合,完全是家族和生意上的互相利用,是一种牵制的做法。

周大强向着她叹了一口气,暗示她并不敢离婚。余太太被激怒了,向他要了一杯啤酒,在十秒内喝光。

“人生几十年很快就过去,何必自寻烦恼?还不如及时行乐!”他说。

余太太带着恶意的微笑,看了地上的相片一眼后,挺起胸脯问道∶“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我想请你跳舞。”他开了悠扬的音乐,她站起来,和他跳贴身舞。他的手抱住她的腰际,初时十分规矩,渐渐地向下滑落屁股,又向上抚摸她的背。余太太好像毫不察觉,她的心里想着丈夫和那些坏女人的事,妒火焚心!他将手收紧,她整个人便贴紧着他。一阵强大的热力喷向他,他感到她起了一阵剧烈的心跳!

她闭上眼,想起那次质问丈夫在外面玩女人的事。两人吵了几句,丈夫打了她一记耳光,使她恨之刺骨!

他轻吻她的脸,余太太缓缓地耪避若。他吻向她的嘴,几次被她闪过,他索性一手扯昔她的长发,固定位置,吻向她的嘴。她紧闭的嘴唇,逐惭地张开了,她的心跳更快更大了。但是,余太太突然推开他说∶“我要走了。”

周大强记得那一次用车送余太太回家,在大厦门外目睹余先生驾车外出,他身旁坐着一个女人。余太太不回家,在树林内,她闭上眼,心烦意乱!周大强吻她的脸,她吃惊地看看他,他热吻她的嘴,妒火中烧的她有点动心,但最后还是推开了他。

“你去哪里?他在家吗?说不定正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呢!”

余太太站立不稳,他马上扶住她说∶“他做初一,你做十五。”

她闭上眼。他抱起她入房,放在床上,脱去她的鞋袜,然后将她的上衣钮一粒粒解开。当解下胸扣时,一对雪白浑口的大肉球呈现出来了。

这时,她的呼吸急速起来,使肉球起伏如波浪。她仍闭上眼,显然出于羞愧,因为这妒火焚身的女人要送绿帽给丈夫。那羞愧、脸红,加上三分紧张、五分害怕使他感到这女人份外吸引、份外刺激!他一双手轻推她胸前两座大山,每推一下,她全身就震动一次。他每只手握住一只大奶,但那是超级波霸,祇是捏住一部份。捏下去,既有一定的弹性,却又颇为柔软,充满热力!他兴奋地想,这女人快变成潘金莲了。

他站起来,自己脱着衣服,看着半裸的她。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红的时候妒火显现,呼吸急速,两座大火山起伏不停,乳晕也坚挺。白的时侯是害怕,心中有愧。那一双玉手,也下意识放在胸前,不让乳波现于人前。她脸上还有另一种变化,脸上既红又白,艳光四射!她的小嘴淫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射出两点恶毒的光,渴望着和俊男做爱,向丈夫报复。她的表情变化万千,包含着羞愧、恐惧、紧张和淫荡。她的手和脚也不停移动着。

那一次,周大强陪她去游泳。余太太泳术很差,在齐腰处也喝了几口水,她急忙抱住他。他的一双手,抚摸她的屁股,逐渐收紧。他下身变成一条暴怒的毒蛇,四处探寻洞穴。在紧密的磨擦中使她又惊又喜。他的一只手,乘机轻捏她的乳峰。余太太全身发软,紧抱着他。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当他稍大力捏看她的豪乳时,她突然推开了他。

一个有钱的太太,终日无所事事,难免饱暖思淫欲。但在最后,她仍克制下来。

周大强已脱光了衣服,拦腰解她西裙的扣子,然后小心地脱下来,余太太祇余下一条内裤了。她不知如何是好?他轻吻她的嘴,逐渐亲吻她的嘴,双手不停推动一对大肉球、捏船。她全身起了一阵骚动,自动张开了双腿。于是他整个人压住了她,巨大的火炮在城门磨擦后。余太太突然张开了眼,吃惊地推开了他间∶“你想干什么?”

她起来,直奔向门口,伸手去开门。周大强了解这种女人的心理。她若真的那么坚贞,应该掌刮他,大叫起来,取回自己的衣服,第一时间穿回。为什么她不穿回?自然是在做戏了。他走近她,自后拦腰抱住她,火炮用力压她的后门,磨擦着,使她意乱情迷。他那双手,把玩推磨着两只肥美的奶子。她大力挣扎起来,大奶子便左摇右摆。

“你再不放手,我报警的!”她小声地叫。

他趁机抓紧两只球型豪乳说∶“我好喜欢你!”

“我有丈夫的,你放过我吧!  “你丈夫爱你吗?你看,你身上有几处伤痕,不是他打你的吗?他都不知和多少个女人上过床了,但你却这么保守!”

余太太停止了挣扎,那次她在路上遇见丈夫拖若一个陌生女人,十分亲密。她忍无可忍,掌刮了那女人一巴。丈夫推开了她,和那女人走了。晚上,他更毒打她一顿!她在痛楚之中发誓要向丈夫报复!

周大强见她不动,乘机剥下她的内裤。他上下其手,时而摸捏大奶,时而以手指进入潮湿的山洞探险。他拉她安坐在床沿,巨大的火棒对准她的小嘴,两手按住她的头。她初时紧闭小嘴,呆坐着,逐渐地她流露出怨恨的目光,竟一口吞噬了火棒。

这时,他又想起最近一次在树林中和余太太的幽会,她身穿低胸性感衣服,树上一条毛虫掉下,跌入她衣服内。她惊呼,他马上伸手去捉毛虫,毛虫已被他抛掉了,他的手仍在推摸她的豪乳,甚至乘机拉上她的恤衫,一对大肉球如装满肉汁的果子,动也不动。他玩得性起,从裙子内剥出她的内裤,但她挣扎拒绝。于是,他露出火棒,塞入她的樱桃小嘴里。

她羞愧得想钻入地洞,却又不能自拔,祇好闭上眼,狂啜火棒。他一手扯着她的长发,转动她的头,使火棒在她口内搅动窜刺,另一只手摸摸左边大奶,又狠捏右边的大肉弹。然后,他向她发泄了。

此刻,他的火棒又在她口中窜刺。她那窄而湿的小嘴,加上她的狂吸,增加了磨擦和快感!特别是他那对手向下进侵她巨大雪白柔软的乳房时,快感达到顶峰。但他努力忍着,以免前功尽废。

余太太推开了他,大概怕他一泻千里,使她失去高潮。她露出恶意的微笑问∶“你这样引诱我,不怕被我先生知道,派人杀了你吗?”

周大强想他那次走进余先生的经理室,向他推销保险。余先生熊度恶劣,像喝一只狗般赶他走。于是他发誓,一定要报仇!

“你怕了吗?”她大笑起来,笑得两只大奶上下跳动,使人欲火焚身!

他在想∶今晚一定要折磨得这淫妇死去活来,淫声大作,他不肯罢休。

但他说道∶“为了你,我死也甘心!”

余太太颇受感动,她推他躺在床上,坐在他身上。她半跪若,而他也将大炮对准目标。她整个人坐下去,火棒完全进入她体内,那种热和湿、还有滑的感觉,使他的火棒更膨胀了。

余太太有意外的惊喜,那种充实感和热力,尤其是那坚硬如铁的东西,啊!她整个人神魂颠倒了。她像骑着一匹骏马,拚命飞奔。她的一对大肉球,上下抛动,左右摇晃着。她闭上了眼,笑着,叫着,喘息着,甚至笑和叫以及喘息同时进行。

渐渐地,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上、身上。她全身的汗水,向下奔流着。她忍不住了,她的高潮来临了,全身起了抽搐,动作逐渐慢下来。

周大强突然推开了她,坐起来,余太太急切地问∶“为什么?”

她那双眼,露出色欲般吃人的光芒,小嘴邪笑着,自己以双手把玩自己的大奶。他知道潘金莲已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了!便说道∶“你躺下,让我来!”

余太太马上躺下,像一个大字。见他未有行动,她的手又把玩自己的乳房,磨擦自己的下体。为了掩饰自己的欲火,她闭上了眼,嘴唇紧闭,突然又颤抖着说∶“快给我吧,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

于是,他压向她身上,而她早已挺起腰,那充满热力的肉虫轻易便滑入她阴道内。她全身骚动,拚命向上挺、双脚大力磨着床板。她张大了口,像饥饿的小乌。

他吻向她的嘴,她便拚命吸啜,如小鸟从大鸟口中吸取食物。她上半身如大蛇般摆动,那对豪乳太久没人欣赏了,他的手各抓一只大奶,狠捏着。她低叫着,却露出快乐的笑容。

她那空虚的洞穴,虽然有了充实的感觉,但实在不够。她自己拚命摇动屁股,所得刺激不大。

“来吧,进攻吧,求求你!”

于是,他大力窜刺,连插几十下,使她由呻吟而大叫。终于,他向她发泄了。烫热的液体,不停进入她体内,使她产生了连续的爆炸他发泄完,伏在她身上不动。

两条肉虫像死了一般,但他们的心跳很响,两人的呼吸和喘息声很大,汗水不停在他们身上流下。此刻,周大强的阴茎,仍插在余太太阴道内,感觉她洞内的热力。他想起了她的丈夫,那个曾经呼喝他的二世祖,他笑了。

他又伸手狠抓了余太太的大奶一下,使她惊呼、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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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辉是应届会考生,当他在考完最后一科那天,好多同学都走去庆祝,但他却没有心情去玩,事关他知道自己考得好差。考完试后,他一个人躲在学校顶楼的楼梯呆坐,正当他满腹心事地为将来打算时,他感到有人拍他膊头一下,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班主任周太太。

周太太笑着对他说道∶“考试祇不过是人生之中的一个小考验,成绩好与坏并不太重要,一个人活在世上最紧要是开心,你知不知道怎样才可以活得快乐呢?”

周太问完后望着仲辉,但他想了一会儿也讲不出答案。周太又说∶“爱是快乐的根源,老师教你怎去爱别人。”

她讲完后就张开双手把仲辉抱入怀里,同时又用脸颊紧贴着他的头不停地揩擦着。仲辉感到每当周太吸气时,她的一对丰满乳房就在他胸膛上顶一下。这时他感到全身发滚,当初对前途的忧虑已经忘记得一干二净。后来,周太的热唇更一下又一下的轻吻着仲辉的耳朵,他在不知不觉间也伸手揽着周太太。

“仲辉,你现在是否不再为将来而烦恼呢!这就是爱的力量了,你也可以试一下吻我的。”周太太的语气充满一股神奇的威力,仲辉大胆地吻向周太太的脸,这对师生到最后竟然还火热缠绵地亲吻着。当她呼气时,一口湿润的暖气就喷到他耳边,他从未试过和异性有过这样的亲热举动。

仲辉望着周太太,感概地说道∶“我从未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老师你可不可以继续教我怎样去得到爱。”

“当然可以啦!不过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到教会去,我们的教友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去学习爱的力量。”周太把一张名片交给仲辉,然后继续说∶“你回家考虑一下,如果有兴趣就打电话给我。”

当晚,仲辉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呆呆望着周太给他的名片,名片上除了写着周太太的电话号码之外,还印了一行字∶真爱教,愿真爱与你同在。仲辉从未听过一个叫真爱教的教会,他心里感到有点怀疑,他随手把名片翻到另一边看,这里印有一对男女接吻的画像,仲辉一见到这画像就想起当日和老师接吻的情景,他想到既然老师也是这教会的教徒,他心里的疑惑立刻一扫而空。

第二日一早,仲辉就打电话给周太,他们约定星期日一齐到教会去。到了星期日那天,仲辉先到周太太的住所,然后周太太和她老公带着仲辉驾车入新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三层高的西班牙式别墅,那里虽然没有挂上教会的名称,但大门上的木刻却和周太太辉的名片上印着的画像一样,周夫妇带仲辉走到顶楼,这层楼并无间隔,数百尺大的大厅里坐了三四十个人,仲辉跟着周太坐在人堆中。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对身穿白袍的男女走进大厅,周太说他们就是教主,周先生走出去和教主讲了几句,教主便对教徒说∶“今日周弟兄带了个新朋友来,我们请他出来和大家见面,同时由周弟兄两夫妇为新朋友举行入教仪式。”

周太带领仲辉走出去,然后当众问他道∶“你是否愿意加入真爱教?”

仲辉点了点头说∶“愿意。”

周太继续说道∶“如果要世界上每个人都彼此相爱,人与人之间就不可以有任何秘密,人的衣服就好似围墙一样,使人可以收藏秘密,所以我们必须拆去这道围墙,以真面目面对教友,你如果想加入我们的大家庭,就先请你脱去衣服。”

仲辉感到好为难,他实在没有勇气在几十人面前脱光衣服,但这时他却见到周太也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仲辉再转头一看,原来其他人都正在宽衣解带,好快的时间,大厅里的人,不论男女、由十几岁的小青年到几十岁的叔伯都脱到精赤溜光。仲辉还在感到很不好意思,但这时连周太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她平时在学校是十分严肃的,每次有女同学穿着太短的校服裙,她必定会责骂她们不知廉耻,想不到到这时她竟然比那些女同学更无廉耻,而她好像早已习惯了裸露身体,她甚至没有用手去遮掩重要部位,仲辉一双眼不停盯着她胸前的一对乳房和下面的黑油油的三角地带。

“仲辉,你不必害羞,老师帮你脱衣服啦!”周太说完,就伸手帮仲辉宽衣解带,她的眼神乐有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仲辉迷迷糊糊的望着周太,任由她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脱得一件不留。

仲辉平时虽然也偷看过爸爸的色情书刊,但这次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丝不挂的女人,所以当他被脱得精赤溜光后,他的小肉棒也不能自制地勃起来了,他羞得连忙用手遮着下体,面红红地说∶“老师,很对不起,我……。”

“你不用道歉。”周太说∶“上天赐给世人有性能力,就是要世人藉着做爱去表达爱意,你的生殖器官能够勃起,证明你和真爱教有缘,你应该放开手,让其他教友看看你的生殖器官才对 。”

仲辉无可奈何地放开双手,一班女教友就围在他身前,一个中年的女教友更跪在他面前张开口含着仲辉的肉棒,仲辉吓到不知所措,以求助的眼神望着周太太。

“阿辉!你别怕。这就是爱的表示,现在老师教你怎样做吧!”周太太讲完后,就仰躺在地毡上,她张开两条雪白细嫩的双腿,把滚密的耻毛拨开,又用手指把她的的阴唇拉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然后封仲辉说∶“你快些过来,把你的肉棒插入老师的阴户里,让我教你一尝性爱的滋味吧!”

“我……。”仲辉望了望周太,又望向周先生说∶“老师,她……,我怎么可以和你太太……。”

“仲辉,你可以随便和我太太做爱的。”周先生说∶“在我们真爱教里,所有教徒都可以自由而且应该和任何教友做爱的,你已经是我们的教友,所以你可以随便和我太太做爱。”他一讲完,就随手拉着身边的一个女教徒,扶着她仰躺在地毯上,然后把他勃起的阳具,塞进她的阴道里。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肉体里抽抽插插。

这时,周太太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伸手握着仲辉的肉棒用力一拉,仲辉怕肉棒被周太拉伤,于是顺势趴落在周太太身上,他的手刚好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又大又弹手,他从未接触过如此舒服的东西,这时他双手握着周太的一对乳房又捏又摸,同时又用嘴巴含着乳头一吻一吮,而周太就握着仲辉的肉棒带到自己的阴户口,然后扶着他的屁股出力一拉,仲辉立刻向前一扑,他的肉棒顺势插入周太的阴户里。

第一次进入女人肉体的仲辉,他的肉棒被周太狭窄的阴户紧紧夹住,他的肉棒被阴户磨得有点儿疼痛,但在痛楚之外,他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出尽余力,有节奏地动肉棒一抽插,这下子拥有丰富性经验的周太也感到吃不消,张着口,语无伦次的乱叫

其实这时在呻吟的人不止周太一人,大厅内所有教徒都在呻吟着。

仲辉一边抽送,一边对周太太说,老师,你下面好美妙,夹得我好舒服哦!”

仲辉说到这里,他感到龟头一阵痒麻,热辣辣的精液直喷入周太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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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我获得色道上一名“识途老马”许公子引荐,成为一间色情俱乐部的宾客。撩悉∶俱乐部的会员入会费要五万元,每月会费则八千元,会员可以在俱乐部内饮酒,与打扮得仿如“免女郎”一般的年轻女侍应“打牙较”.“食豆腐”,而且可以免费看“科骚”表演。俱乐部的“科骚”表演除了“生春宫”、“磨豆腐”外,尚有“集体性爱”,而且还有对在场的美女投标,中标者可以带同喜爱的女伴外出,到经营俱乐部的集团属下的时钟别墅免费消遣一晚。

我在许公子带路下,以贵宾身份,缴付了一千元入场费后,成为“一晚过”的临时会员,得以在这个色道中富有盛名的俱乐部内渡过了一个极尽官能享受的“醇酒美人”之夜。

当我进入俱乐部时,在表演厅上已有数十名男士在坐。当侍酒的几位“免女郎”递上名酒后,未几,灯光全部熄灭,“科骚”表演开始了,大厅正中央的小型舞池上打出七彩灯光,一位身段美妙的长发美女,配合强烈的舞蹈节奏,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灯光也忽明忽暗加以配合。乐曲结束时,女郎身上祇剩下一条黑色比坚尼内衣裤。

这时,女郎突然解开胸围的前扣,动作优雅地以双手遮掩胸前两个丰满的乳房,然后将胸围往观众一丢,这时候,灯光照往接获胸围的观众,“科骚”女郎则走到该名观众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部抚摸。

接着,她要求观众替她拉开内裤两侧的活结。结一解开,春光乍然外泄,“科骚”女郎亲吻该名观众之后,将内裤送给他当做纪念品,然后退入幕后,祇留下周围男性对他投以既妒又羡的眼光。

接着出场的是一对姐妹,两人先是在沙化上看成人杂志,突然妹妹的手摸向姐姐的大腿,并且不断地挑逗姐姐,姐姐在越来越无法忍受的情况下,索性脱掉身上的睡衣,露出一丝不挂的美妙侗体,接着将妹妹剥得一干二净,两人唇对唇互相舔吻,进而互吻乳头、甚至进行口交,和录影带中女同性恋者亲热的镜头无异。

二女的叫床之声,销魂蚀骨,令在场的男性观众血脉愤张,欲念高炽,坐立难安。女同性恋者表演完后,接着就是著名的“锁阴十三式”上场。据了解,由于“十三式”需要练缩阴气功,训练过程苦不堪言,加上阴道内经常得摆放奇奇怪怪的动物、植物,所以够资格表演的人十分有限。

这次负责表演“十三式”的是一位年约二十岁的女郎,她甫一出场,即以结婚时宾客所拉的彩条礼炮,用阴道将拉环拉动引爆,连拉四次后,再向观众问好。

接着她表演用阴道抽香烟,先是一根、两恨、三根,最后塞上六十根!足足有三包香烟,然后再请职员帮忙将香烟分送给现场观众“品赏”

接着她以阴道发射飞标射破气球,又将活生生、滑溜无比的金鱼塞进下体,却不使其掉出,然后又再将它放出来,掉在一个水杯内,仍然活生生地游泳,其后,她还用下体开一瓶可乐,将整瓶可乐如鲸鱼饮水般吸入下体内,直到汽水瓶内点滴不留。然后站立将近一分钟,一滴可乐也不会流出来,再将可乐领放入阴道口内,将吸入的可乐注回汽水瓶内,还原回一整瓶的汽水。

接着她又表演夹着水果刀切水果,吹小喇叭,又将锋利无比的刀放进阴道中拉出插入,却不会受伤。用下体吹气球,将吹波糖放进阴道中“吹”出泡泡,用阴道夹着毛笔写书法等等绝招。

而最令人叹为观止的第十三式,威力足以令好色之徒闻风丧胆。她先是将小黄瓜往阴道内一塞,然后“卡喽”一声,黄瓜从中而断,接着放香蕉,也是应声而成一段段,连甘蔗也当场被她的“妹妹”榨出汁来。在喝彩声和掌声中,该女郎鞠躬离去。这时我身旁一位观众高呼道∶“哗,加果色魔遇到她,就变成太监啦!”

惹得在场观众都大笑起来。

趁着工作人员将浴缸搬到舞池之际,主持人表示希望要求一名志愿者,等一下好让女郎为其服务“泰国浴”和“土耳其浴”。几位二十来岁的“敢死队员”争相举手要客串做拍档。结果选中了一个青年。

主持人对他的勇气赞不绝口,接着发给每个观众一份纸笔,说道∶“欢迎大家来到“男人的天堂”,现在请大家回头看看大厅旁,那儿有几位在腰上系有号码的免女郎。如果各位对她们有兴起,祇要落标竟投,将你认为合理的付出写在纸上,写明你的会员的号码和小姐的号码,出价高者将可得到美人芳心,散场后可以相约外出,到本公司老板所经营的“时租别墅”共度春宵。

主持人说完后,一个披着白色浴巾的女郎已在舞池中的浴缸等侯,客串做拍档的观众出场后,女郎则地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解下,然后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浴巾,将沫浴香液涂满全身,再以乳房按摩该观众的全身。接着用手指配合她手掌的动作,一下子抬手,一下低手,当女郎的手儿碰触到该名观众的“要害”时,现场观众的眼中几乎迸出了欲火。

搓揉约十来分钟后,女郎改以泡沫涂满全身,再将私处沽满肥皂泡,用私处当做“鲍鱼刷”从客串观众的下体开始“刷洗”。美女动作温柔,伴随着阵阵娇喘声,客串表演的男性观众颇有招架不住的感觉,之后在女郎伸出纤纤玉手替其服务的情况下,为他“手放”,结束了这段精采的表演。

紧接下来的的压轴好戏是由好几个男女现场表演“生春宫”。

“生春宫”表演,是一对男女主角先分别做健身器运动,女主角趁女主角头下脚上时,突然扯开她的衣服,俯首向她的私处吸吮,女郎在无法招架的情况下,祇好默默地享受他的口舌服务了。

不久,女主角不甘寂寞地坐起来,她也脱下男主角的短裤,为其进行口交。俩人大玩“六九式”游戏。男的则解开女的运动服装,双手搓弄其乳峰,然后索性全部脱光,由女的扶着健身器,进行“后背式”性交。俩人那种赤裸裸、火辣辣的花式表演功作,令人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快,不由自主地也跃跃欲试。

接着是女上男下,并且由女方做三百六十度转身,边做爱边转身的”观众坐莲”,再来则转变成“老汉推车”等等花式。

经过半小时折腾后,两人终于呜金收兵,这时侯台下观众已是目瞪口呆。虽然家庭成人录影带的“超四级”片随时可买到或租到,但是如此活生生的“教材”,所带来的震撼性是十分惊人的。

接下来是二对男女同时表演,一开始是每一对男女各玩各的,没多久即变成二女舔一男,或是两男玩一女,更甚者是玩到一半时互相交换性伴,令人为之眼花撩乱、叹为观止。

最后是四对男女进行杂交,观众但见一堆人肉,有男的为女的口交,有女的为男的口交,至于有些究竟是在性交或口交?几乎很难区分。事实上,八名男女根本是相连在一起的,玩得难分难舍。

精彩好戏结束后,一名服务小姐将现场衬众所填写的纸条收齐,经整理分类后交给主持人。接着由一号免女郎开始宣布号码,由于这些“好色之徒”早已热血沸腾,故此深怕叫价过低而失去机会,因此所填价码都很高,超出一般行情甚多,娇媚的十三号小姐被人开价二万元中标,其他小姐最少也有五千元以上的行情,中标者纷纷携美离去,与美人共享鱼水之砍。至于其他“落选者”,主持人则赠以成人杂志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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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袋表,不停地晃动着,四周一片漆黑,祇有身旁的一支腊烛在发出微弱的光芒,阿娟双眼呆滞地望着那个正在摇晃着的袋表。这是两个女孩子的玩意,阿娟和阿芬看了一部关于催眠术的书,便照书上所说,阿芬拿着一个袋表,不停的在阿娟面前摇动着,她感到很累了,而阿娟却祇是呆呆的看着那袋表,丝毫没有被催眠的迹象!

“不来啦!”阿芬放下袋表说道∶“都不好玩的!”

她看着阿娟,但阿娟双眼直勾勾的,仍然看着刚才那袋表所在的位置。

“阿娟!”阿芬给吓呆了,她喊道∶“你到底干什么呀!不要吓我啦!”

“主人!”阿娟终于开口了,她呆呆的说道∶“我是你的奴隶,我一切都是你的,你命令我吧,主人!”

阿娟所说的话,令阿芬更吃惊,她知道闯祸了,但怎样解决呢?有什么办法吗?”

两人呆呆的互相看着对方。突然阿芬灵光一闪,她猜可能是阿娟在作弄她,扮成受到催眠,吓她一个半死,她自言自语道∶“哼!可没有这么便宜!”

阿芬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阿娟说道∶“你是我的奴隶,一切也听我的,是吗?”

阿娟纯顺的点了点头,呆呆地看着她。

“好!”阿芬捉狭地说道∶“那你给我脱光衣服!快脱!”

阿娟呆呆的站了起来,真的动手脱她身上衣服,她先脱去上衣和短裙,剩下白色的胸围和杏色的迷你三角裤,阿芬看着她,不信她真的会脱光,谁知她真的连胸围和内裤也脱下来,一对不大不小的坚挺乳房和阴毛稀疏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阿芬面前,

阿娟赤裸裸的站在阿芬面前,阿芬简直看傻了眼,她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再要下另一个命令,看你怎得了!

“好!”阿芬又说道∶“你躺在地上,将双腿分开!”

阿娟依言照做,双腿大大的分开,她小腹下面那稀疏的下体,完全暴露给阿芬看,那粉红色的凹处,大大的张开,平时碰也不给阿芬碰的方寸之地,此刻却像一张小咀似的张开在阿芬面前,到了此刻,阿芬才知道她真的给催眠了,一切都受自己摆布!

阿芬心想∶我虽然和你是死党,但一切都和你比不上。你有钱,漂亮,又是处女,但现在又怎样,还不是我的奴隶吗?好!我就做你的主人,要你听命于我!”

阿芬想停当之后,连忙翻书,终于给她找到长期控制阿娟方法,她先命阿娟穿回衣服,然后她告诉阿娟,“你一听到我对你说“哈氏”两字,便即刻要服从我的命令!”

下完这道命令,她在阿娟面前大力拍掌,她便清醒过来,好似没事发生一般!

自此之后,阿芬便经常命令阿娟将钱转入她户口内。很快地,她便拥有一些她以前很想买的东西,例如名牌衣服,首饰等等,但她并不满足于金钱上的得益,她的目标,是阿娟的男朋友阿和,她要将他俘掳,成为自己的奴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便想到一条毒计!

在一次旧同学聚会,阿娟和阿和两人都盛装出席,就在酒酣耳热之际,阿芬将阿娟拉到僻静地方,向着她发出暗号,她一听见“哈氏”之声,便变得神情呆滞了!

“听着!”阿芬说道∶“你回到大厅,就脱光衣服,和所有的男人造爱!”

阿娟呆呆的回到厅上,而阿芬则站在阿和身边,她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突然,阿娟走到大厅中央,涨红着脸,一件一件衣服的脱下,旁边众人给吓呆了,直至她脱剩下身的粉红色迷你三角裤时,阿和才如梦初醒,匆匆走到大厅中央。

“阿娟!”他满头大汗的说道∶“你在干什么呀!”

他将西装上衣披到她身上,遮盖她那双坚挺的乳房,但她却毫不理会,一手将他的西装抛开,继续去脱她的内裤,一眨眼,她已是全身赤裸了。

“来吧!”她妖媚地说,“所有的男人们都来和我造爱吧!我要你们一起来呀!”

她一边说,一边抚弄自己的乳房。两颗粉红色的乳尖,立刻茁壮起来,成为两颗车厘子,她另一手伸到小腹下,按捏着那隆起的三角地带,她的动作充满挑逗性,一旁的男孩子已看得忍无可忍,有两个冲了出来,推开阿和,两个人,四祇手,分别向她的乳房和下体进袭,而阿娟双手亦握着他们两人隆起的下体,发出淫荡的笑声!

阿和在旁看得目定口呆,平时一向斯文害羞的阿娟,原来竟是这样一个人,她从来不给自己碰的地方,此刻却任人抚模,她已握着两个男孩子的阳具,轮流放入口中吸吮吐纳,用舌头舔弄着龟头。

这时,另一个男人已埋首在她小腹下,吻在那稀疏的茸茸中央,一双乳房则给揉得变了形状。突然,一祇柔软的手伸了过来,拖着阿和离开人丛之中,她就是阿芬。

阿和抱着头,非常苦恼,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阿娟今天为何会这样,阿芬在旁看着他,不断安慰,最后她说道∶“阿和,我不知阿娟在干什么?但是她一向都是这样的了,她在你面前扮纯洁,我看了也代你不平,你这么好人,她怎能欺骗你呢?阿和!”

阿芬一头伏在阿和肩上,大力的拥抱着他,热吻就像雨点似的落在他面上,耳朵,阿和受不了她的引诱,也转过来拥着她,吻在她唇上,吸吮她的舌尖,她的手伸到他胯下,轻抚着已经发硬的阳具,他的手也伸到她胸前,握着她那两个涨鼓鼓的乳房,她的外衣和长裙已褪下,祇有一个黑色的通花胸围和半透明内裤,她掏出他的阳具,贴肉的搓捏着,套弄着,两人互相用手刺激对方性器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她的胸围和内裤迅速给褪下,一对大乳房上,两颗茁壮的乳尖,已给阿和含着。那丰盛湿润的下体,也给他的手伸了进去,在那温暖的坑道内撩拨着,令她全身不规则的在扭曲,屁股也在挺动着,像渴望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她跪在阿和面前,张咀含着那已勃起的阳具,温柔的吸吮和舔弄,她的舌头灵巧的活动着,这是阿和在阿娟身上从未试过的。他闭上眼,享受她的口舌服务,不再想着阿娟。一会儿,阿芬趴在地上,将屁股挺高,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股肉,令他爱不释手。阿和不停的又抚又吻,看到两片股肉中间,一道红色湿润的坑道,和那已给沾湿的茸茸阴毛,他按奈不住,握着阳具,向那凹槽插进。

阿芬虽不是处女,但仍然紧窄非常,令他的进入,倍觉艰难,几经辛苦之下,全根已进入了,他感到阳具像给一个温暖的套子套着,而那套子还在不停的吸吮,他挺动屁股,在那嫩肉套子内一出一入,她也耸动着,配台他的活动,阿芬也尝试了她从未试过的快乐,她喜悦地迎接那滚烫的喷射!

另一边,阿娟莫名其妙失去了初夜,而且还给好多个男人轮奸,到她清醒过来时,给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自己咀里、下体、屁股,到处都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还有一丝丝的鲜血,和那阵阵的剧痛,身上给捏得又青又红的一片片斑痕,她不知怎样是好,祇好匆匆穿上衣服,回家抱头痛哭。

她想报复,但在场所有人都说是她自己要求,怨不得那些男人!

阿娟失去了初夜,也失去了男朋友,甚至其他的朋友也看不起她,祇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阿芬,她一方面不舍得放弃这个奴隶,另一方面,她心中也有一份莫名的歉疚。她得到阿和,又得了阿娟不少的金钱,她希望可以作一点补偿,但是告诉真相给阿娟知道,却是没有可能的一件事。

阿芬每次去看阿娟,见到她以泪洗脸,一天瘦过一天,到后来祇瘦得像皮包骨,看上去就像一个活僵尸似的,阿芬决定再次利用催眠术,要她忘记过去一切发生的事。

一天,她乘阿娟不觉,在她面前摇晃着那个袋表,摇呀摇的,阿娟又陷入痴痴迷迷的境界,两眼看着那袋表,随着它的晃动而移动,阿芬知道是时候了。

“阿娟,我是你的主人!”她威严的说道∶“我命令你,将一切不愉快的记忆忘记掉!我数三声,之后你一切也不再记得!一、二、三!”

阿娟突然从茫然之中清醒过来,她看着阿芬,面上流露出几个月来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阿芬知道又成功了。

但是阿娟想了想,就迟疑地说道∶“阿芬,你是不是催眠了我,要我不断将钱转去你户口,是不是你催眠我,要我在大庭广众之间,脱光衣服,找人造爱?我记得是你吩咐我,你要我听从你的命令。是不是呢?我做了没有?”

阿芬知道闯了大祸,用催眠术洗去了不快的记忆,但却带来了她在催眠状态时的记忆,过去她对阿娟所做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

阿芬不敢回答她,一步一步后退,想走出房间,但阿娟却不容她逃走,她将房门关上,一步一步将她迫向墙边,直至两人的鼻子差不多碰在一起!

“阿芬!”她回忆着,露出痛苦的神色,“我记起来了,我和不同的男人,大家脱光衣服乱来,是你,是你做的好事!”

不待阿芬回答,阿娟已一巴打在她面上,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在地上,她还没弄清楚时,阿娟的拳头,已不停的落在她头上,身上,痛苦慢慢消失,因为她已失去知觉。

到她醒来的时喉,发觉已被缚着,嘴里给塞了一块布,全身到处都感到阵阵痛楚,而阿娟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发呆,她不能作声,祇能用眼色向她求饶。

“不要扮可怜!”阿娟冷冷的说,“我过去身受的,今天要你自己一尝滋味!”

阿娟拍了拍手,门已被打开,三个目光呆滞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向着阿娟,一齐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阿芬看他们的样子和说话,便知是阿娟催眠了他们,看来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果然,阿娟吩咐他们,要将阿芬强奸!

那三个男人,立即转身,向着阿芬一步一步走来,阿芬唯一能做的,祇是摇头,但根本阻止不了这几个健硕的男人,三个人六支手,向着她的乳房,下体,屁股进攻,大力的又搓又捏。阿芬的衣服在他们拉扯下,给撕得碎成一片片,上身黑色胸围给大力扯破,下身浅黄色迷你三角裤也给撕烂,她全身赤裸,一对乳房分别给两个男人搓捏着,乳头给他们衔在咀里,又吮又咬,而下身那丰盛的三角地带,给第三个男人,用手指在深入挖着,那男人的手指不单止深入她的下体,还插进她的屁眼,大力的挖弄着,她痛极了,全身不自然的在抽搐着,但那三个男人毫不理会她的感受。

一个男人的阳具已硬了,让她趴在他的身上,将阳具挺入她的下体,而另一个却站在她屁股后面,向她的屁眼进攻,两人一前一后大力的抽插着,第三个男人则将阳具放入她口中,她虽然用牙咬它,但那男人好像毫无感觉,仍是插在她的口中,甚至直抵她的喉咙,阿芬已没有气力,软了下来,任得三个男人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淫乐,她也不知给干了多少回,因为很快她便失去了知觉,但是又被弄醒过来。每次她被弄醒时,她都见到已经换了不同的男人在她的各个器官淫乐。

她终于又昏过去了。到她醒来的时候,那些男人已经不见了,自己祇感到全身没有一处不痛,尤其是屁股,更是火辣辣的,口中,下体,屁股,到处都布满了精液,身上也是斑斑的精液痕迹!

她不敢想,也不敢发怒,祇有怨自己,她怨自己当初立坏心肠,害自己的好朋友,所以有今日的报应!

阿娟亲眼见到阿芬的狼狈样子,她联想到自己也曾经如此场面,不禁伤心落泪。她望着阿芬说道∶“阿芬,你告诉我,我那次的遭遇是不是也是像你现在这样?”

阿芬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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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疲倦的身体,陈小明一步一步走回家,他当然想截一部的士,可惜今日是月底了,一般打工仔,这几天是最凄凉,何况他今日在公司,被他的女上司,当着众人面前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如果不是为了找工作太难,他真想动手打她。

想到这里,又是一肚皮怨气!,

回到家了,其实也祇是一间房而已。推开床上的杂物,打算蒙头大睡,醒来一切也忘记,但刚一睡下,又被床上的硬物弄得整个人弹起,拿开床单一看,原来是个电话,心想,不如打匿名电话,将女上司臭骂一顿,也可稍消心头之气,想到这里,即刻就去拨电话,电话立即便接通了,对方刚拿起听筒,陈小明便一轮三字经,将对方骂个狗血淋头,看来对方被骂呆了,既不答话,也不收线,陈小明开心之余,加了句∶“你有胆便过来吧!”

这句话刚说完,怪事出现了,他的女波士白妮立刻就出现在眼前,看来她也是刚回家,连衣服也没有换,她呆呆的看着陈小明,陈小明也给吓住了,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女上司白妮,不知如何是好。

白妮也像梦游般,神智似乎不太清醒。过了一会,陈小明见白妮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大着胆子叫她的名字,她也像在梦里一般,茫然的看着陈小明。

陈小明心知有异,便大着胆子,叫她脱光衣服。

白妮红着脸,真的照他吩咐开始脱下衣服。她脱去上衣,露出白色比坚尼胸围,再脱去长裙,下身祇有一条小得可怜的浅蓝色内裤,不要看白妮年近三十,身材也真的保持得顶瓜瓜,一对乳房足有三十六寸。下身透过内裤,可以看到漆黑一团,由此可知她的毛发是十分茂盛的。

陈小明看得血脉贲张,下体也隆起来了,他也不等她动手,就自己脱光衣服,那根久被压抑的阳具,也一下子弹了出来。

他吩咐白妮替他口交,她红着脸,闭上眼,跪在地上,张开涂了玫瑰色红唇膏的口唇,将他的阳具,慢慢含在口中。

陈小明感到一阵温暖,润湿,再加上报复的快感,差点就在她口中喷射,幸好立即收拾住激动的心情,细意享受她的吸吮和轻舐。

想不到这个白妮的口技是这么出色的,他的阳具在她口内,不断膨胀,将她的小咀都塞地满满了。他的手也不空闲,他将她的胸围脱下来,毫不留情的狂捏那两团坚挺的乳房。她的乳尖是红色的,在他手中发硬,可知她也已动情。

陈小明要她躺下来,他脱除去她那浅蓝色的障碍,一丛黑胡子便出现在他眼前,伸手一探那微张的小咀,既然已经是湿透了。

手指顺着那溪流缓缓侵入,白妮也挺起腰肢迎接他的手指,口里还不时发出阵阵的轻喘和呻吟。陈小明另一只手,则玩弄她那浑圆雪白的臀部,手指在股缝中轻擦。她的分泌和呻吟越来越利害了!他眼见她快要忍不住了,便分开她双腿,将阳具对准她那已湿闰和张开了的洞口,一挺腰便全根进入了。

她那里虽然已很湿,但仍是很窄,看来她是很少给男人进入的,陈小明一下一下的抽插,她也扭动屁股,迎接他的抽挥,两个赤裸身体互相撞击,发出“拍”、“拍”的声音。

连续抽动了二十多下,陈小明已到了极限,于是就在她体内喷射了。他虽然已是强娄之末,但仍然再出入了二十多下,才离开她的身体,还将那半软不硬.沾满着液体的阳具,伸入她口中,她也不怕污秽,用舌头替他舐干。

陈小明躺在床上,看着赤裸的白妮,她仍是一脸茫然。他叫她回去,但她仍是不知所措,陈小明看到电话仍未搁上,忽然明白了,于是将电话放好。

就在他收钱的刹那间,白妮也消失了!

第二天回到公司,陈小明心里有鬼,一见到白妮,便低下头,而白妮竟仍然若无其事,祇是在看到他的时候,眼中闪过一种奇怪的眼神。

白妮面上一闪即过的红云,之后便像平常有样。陈小明的心头大石才放下了,同时明白,原来他的“电话”有一种特别的魔力,看来,他今后艳福不浅了!

当天晚上,陈小明一放工,立即就赶回家,关上房门,找出公司同事的电话表,看看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打字妹莹莹的电话,平时这个莹莹眼高于顶,对自己正眼也不看一眼,今次机会来了,拨通电话,对方一接听,陈小明对电话筒说∶“够胆你就过来!”

谁知对方骂他一句“痴线!”便收线了,陈小明拿着电话筒呆住了,为什么这次不成功呢?想了一会,难道要先说一轮粗话,才可成功吗?

于是他再打一次电话,待对方一拿起听筒,陈小明的三字经便连珠炮发,再说一句够胆你就过来。

话刚说完,莹莹便已出现在他面前,和上次的白妮一样,也是一脸茫然,陈小明先吩咐她脱衣服。她也很听话,先脱上衣,一对娇小的乳房,竟然没有胸围的束缚,粉红色的两点,傲然挺在小明的面前。再脱下牛仔裤,里面是一条通花匣士粉红色的内裤。

陈小明自己也脱光了,先拥着她狂吻一轮,双手不停把玩那对大约祇有三十二寸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尖,已给弄得发硬,陈小明轮流吸吮两个乳房,那两点似乎比刚才涨大了,再脱去她的内裤,小腹下面,祇有稀疏几条芳草,柔顺地覆盖着那微微贲起的地方。

陈小明一边玩她的乳房,一边伸手轻按她的下体,那里是温软而微湿的,芳草遮盖亡中,桃源洞口紧窄非常,甚至一根手指放不下。

陈小明心知她可能还是处女,更加兴奋了,他的阳具也站了起来,他将莹莹按在床上,自己就站在床边,将阳具放在她面上下断磨擦,然后吩咐她张口,待她的樱桃小咀微张,他的阳具已放了进去。不待她有任何动作,陈小明已在一前一后的抽插着她的小咀,那里是温暖而湿润的,过了一会,陈小明转身,用屁股向着她,吩咐她用舌头来服侍自己。

莹莹果然伸出舌头,轻碰他的股缝,甚至伸入肛门之内,用舌头舐动,这几个动作令他异常兴奋,想不到一个处女居然肯给自己作这样的口舌服务,何况是平时看不起自己的女人。

陈小明决定今晚要将她尽量玩弄,舐完肛门,他将莹莹按得趴在床上,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可以看到她的私处是粉红色的,而股缝正中,那紧窄的洞口,像花蕾似的,非常迷人,今次轮到陈小明用舌头来舐她的下体和股缝,这动作令她全身抽搐,下体可以见到分泌源源不绝的流出,一滴一滴将那稀疏的芳草都弄湿了。

他不用再舌头,而用手指轻插入股缝正中那花蕾似的洞口,里面的肌肉随即紧紧的将他的手指裹着,他的手指缓缓的推进,压迫力越来越大,而她也痛得全身绷紧,陈小明另一方面,将阳具捧向她的下体,那里也是异常紧窄,但由于有足够的分泌,比起手指来说,进入是顺利得多了,不过入到一半,便发觉有障碍,陈小明心中一喜,大力一迫,便已冲破障拟,全根进入,莹莹也发出一声轻呼、同时全身也一震,陈小明趁机会将手指和阳具同时在两个洞口进行抽插,她也开始随着他的出入,耸动着屁股来迎合他的节奏,就这样双方配合着,他活动了十多下,便已喷射。

抽出阳具一看,除了精液外,还有一丝丝血迹,手指也有,陈小明开心万分,这个高窦的处女,今日终于给自己搞到了,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女之身,是如何被夺去。

他顺手再捏了捏她的乳房,然后将电话听筒搁上,莹莹也立即消失,陈小明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

一宿无话,明天是星期日,一早起来,陈小明又起淫念,今次他打电话给住在楼下的那一对小姐妹,她们一个刚进大学,另一个中学还未毕业,电话一通,他故技重施,刚讲完说话,那对姐妹花便出现在他面前,可能她们家中的电话没有分机,她们同一时间接电话,所以同一时间出现。

她们之间大的一个叫阿萍,小的一个叫阿芬,她们也是一脸茫然,阿萍身上祇有一件背心,一条短裤,而阿芬则是光脱脱,身上还有水珠,可能接电话时正在冲凉,小明见到阿芬的乳房,祇是微微隆起的鲜嫩白肉。两点粉红色的颗粒,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发硬,下体是一条毛也没有,正中的裂缝清楚可见。

他叫阿萍脱衣服,阿萍很快就已脱光,因为背心,短裤之下,原来并没有内衣,她乳房比较大一点儿,而下体也有一小撮三角型的黑毛,她的身体特别娇小可爱。

在两个赤裸少女面前,陈小明的东西很快就已硬了。他迅速脱光衣服,阳具便弹了出来,他吩咐阿萍先自摸一番,在自己面前手淫,另外叫阿芬跪在自己面前替他口交,阿芬一张口,便将他的阳具含着一下又一下的吮吸和轻舐。

另一方面,阿萍亦已一边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轻按在小腹上,手指慢慢伸入自己那紧窄的迷人洞内。她的呼吸随着手指的进出速度加快而加剧,阿芬口内的阳具,在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下,越来越胀大了。陈小明便吩咐她们两人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她们都很听话,立即便有两个浑圆雪白的月亮,出现在陈小明眼前。在两腿之间的地方各有一个粉红色,状似花瓣的洞口,微微张开,陈小明用舌头,轮流轻着舐这两个花瓣,当他的舌头一碰到这个花瓣时,可以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轻轻的震动,而分泌就从她们的小肉洞里,一直的流至花瓣附近。由此可知,她们已给刺激得动情了。

陈小明拿着自己的阳具,对准阿萍的迷人小洞就插,在一小撮黑毛之中,那裂缝是粉红色的,由于已有分泌,进入碰不太难,但进了一小节,便有障拟阻住,他知那是处女膜了。

阿萍这时也全身剧震,她竭力忍受极大的痛楚。陈小明大力进迫,“卜”的一声,粗硬的大阳具便已全根进入,阿萍亦张咀大力喘气。

他得势不让人,将阳具抽出再大力插入,那初经人道的小径,仍是紧窄非常,将他的阳具,紧紧箍住,要进出倒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陈小明祇好让阿萍休息一会,转而攻击阿芬,由于阿芬仍然是趴在地上,在她的屁股和大腿正中,那没有一撮毛的小洞,非常明显地微微分开。小明一挺腰肢,将阳具缓缓的送入洞内。

那里面是温软而紧窄的,和阿萍同样的,当阳具进入了一小节便给阻住了,陈小明照办煮碗,大力进迫,又将阿芬的处女膜给弄破了。然后他转头又进袭阿萍,可能中间休息过,阿萍的迷人洞,已稍为放松,陈小明今次可以自由活动,他一进一出,将阿萍的神仙洞搞到天翻地覆。

抽插了二十多下,阿萍已高潮迭起,软倒在地,而他仍然强忍着,因为还有另一个目标,他抽出阳具,转而插向阿芬,也活动了十多下,便在阿芬体内喷射,看着她们两人大腿上的丝丝血迹,陈小明感到从所末有的舒畅和快感。

休息了一会儿,小明又让她们口交,然后又抽插她们的阴道,最后在阿萍的肉体射精,插心满意足地搁上电话,她们便又消失了。

一连三个晚上的大战,陈小明休息了几天,才恢复元气,到了星期四晚上,他又一放工便赶回家,准备向另一个目标进攻,今次他看中了住在对面大厦的一个单身女子,千方百计才查到她的电话,决定今晚向她开刀了。

匆匆拨了电话,对方才拿起听筒,陈小明便粗口连珠炮发,然后叫对方过来,谁知才一说完,一大群大肥婆肥妹便出现在他面前,陈小明知道打错电话,一定是打了去那女子楼下的健身院,他正想收线,但这群一脸茫然的妇人逼得他完全没法子起身,一个不留神,将听筒跌在地上,那一群女人已缓缓步迫向他,陈小明给吓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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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习惯在吃完晚饭后去公园散步,阿财也有这个散步的习惯,不过他去的并不是公园,而是在楼下的停车场。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过停车场的时候听到一部货车里传出一阵怪声。他以为有人偷车,所以走过去看看,竟意外地发现货车内有一对男女正在做爱。

这对男女也并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们其实是一对新婚夫妇,而且是这个屋淳的居民,他们因为经济问题,没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后还留在父母的单位同住。

由于公共屋村的地方浅窄,屋里没有地方再间多一间房,所以他们祇能睡在客厅里其中一格碌架床。不过,他们既然是夫妇,做爱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他们做爱时可以在床边挂块布帘以隔开其他的人视线,但情浓时所发出的呻吟声即是无法阻隔,况且做爱的时侯不多不小都会把床推动,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以他们实在不方便在家做爱。

不过,那个男人碰巧是货车司机,他想到他那架货车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一间房一样,于是就想到带老婆到货车上做爱。祇是,货车内又热又闷,所以他们做爱时便把车门打开一条小缝以作通风,而阿财就是在机缘巧合之下,透过门缝偷窥到一场火辣辣的真人表演。

货车里的男女都很年轻,那女的身材也好,俩人采用“观音坐莲”的花式,所以看得特别清楚。祇见那女的黑毛浓密的阴户正套弄着男人的一条粗硬的大阳具,而男的也用双手把她的一对饱满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财兴奋地偷看着,直到那对男女完事,才赶紧避开。

自从那晚之后,阿财晚晚都去停车场碰运气,他发现原来好多货车司机都因为屋里环境关系而要带老婆到货车里做爱,如果好运的话,一个晚上看三四场都不奇怪。

不过,阿材也未必每次都那么好运气的,有时等了整个晚上都没有动静。这天晚上他等到半夜都没有收获,正当他准备回家睡觉时,却看到一对男女走上一部货车,于是静悄悄摸过去。可借这对男女好小心,车门祇打开了一线间隙,所以阿财看不到他们的样子,祇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声音。

阿财偷听了不够一分钟,车内的男人就啊一声喘了一口大气,可想而知,他必定是“派报纸”了。

“你真没用!”车内的少妇埋怨着说:“次次都这样令人扫兴!”

“我……”那男人垂头丧气地解释:“真对不起我今日刚从大陆开车回来,所以实在太疲倦了。”

“你每次从大陆回来都是这样的,你老实对我讲,你是不是在大陆玩过北姑鸡?”“没有.没有啊!”

“一定有的?如果没有的话,你怎么说话时口震震的?”

“就算有又怎样?好多男人都是这样的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不用问那么多啦!”

“你.你这样讲即是承认玩过北姑啦,呜呜……”少妇哭着说:“一直以来我都对你都是千依百顺,你怎么还要找北姑啊!”

“去你的!你好麻烦,我费事理你!”

那男人一边讲,一边穿回衫裤,阿财立刻躲在另一部车傍边,说时慢那时快,那男人已经穿好衣服走出车外,至于那少妇,她正骂得火红火绿,竟然连衣服都没穿上就追出来继续骂,不过那男人连头也不回便离开了。

阿财心想,这时是一看那少妇全貌的难得机会,所以当那男人走远了之后,阿财便扮作路过般行出来,那少妇见到他后才记起自己是一丝不挂,所以吓得立刻用双手遮掩三点部位,不过她好快又再想到对丈夫的怒意,丈夫对她不忠的事使她心理大受打击,她心里有一股冲动,想以牙还牙向丈夫报复,而阿财正好可以帮她这个忙。

她咬着牙望着已经走远了的丈夫的背影一眼,然后就鼓起勇气在阿财面前移开双手这少妇虽然没有出声,但阿财已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立刻把少妇抱回货车里。

空荡荡的货车里有一块薄床褥,可想而知这对夫妇一向都习惯在这里做爱,而床褥边还有一盏手提光管,阿财于是把她放落床褥上,微弱的灯光照射到少妇白净的肌肤,反射出一阵淡淡银光,阿财一边欣赏她的赤裸胴体,一边也把自己的衫裤剥清光。

少妇因为第一次红杏出墙,心里多少都有点怕,所以紧张得全身发震,一对竹笋形的乳房也震得微微摆动,阿财跪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摸捏下去,她立刻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到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向丈夫报复,所以她也好快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着阿财抚摸。

这少妇还很年青,看样子应该未够三十岁,正处于身材发育得最成熟完美的年龄,她的乳房大小适中,一只手就可以捏得住,而且胀卜卜的十分弹手,阿财摸捏着她的乳房搓了几下,两点乳头被阿财的手心磨到发硬,好似小指头般凸起来。

阿财于是趴低身子,轮流把凸起的乳头含入口里啜吮,而他的手就顺着她的嫩滑肌肤向下摸,一直摸到双脚尽头处的肉洞口,而且还伸出手指撩挖入暖洋洋的肉洞里。并且也牵着少妇的手儿去抚摸自己的阳具。

这少妇的丈夫自从迷上北姑鸡后,他把和太太做爱当作例行公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好长时间都没有试过好像阿财这么一样细心爱抚她,所以尽管她初时还对背夫偷欢存有小许迟疑,但如今已经把一切顾忌都抛于脑后,而且还开始放怀采取主动,她揽实阿财在一起,转身使他仰躺在床褥,然后背着他,张开大腿跪在他胸口两边,他弯着腰把刚才被她套弄得半软半硬的肉肠含入口慢慢地啜起来,她对吹萧的技术都颇有研究,一时含实整枝肉肠出力猛啜,一时又用舌头围绕着龟头温柔地挑拨,阿财的肉肠好快就被含到又粗又硬。

在同一时间,少妇的白嫩屁股就摆在阿财眼前,两边肥肥白白的屁股肉又白又滑,阿财摸了几下就顺着屁股沟一直摸向前面,她的三角地带几乎是光秃秃的,祇有三数条细短的阴毛。

他把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又稍微翻开,剥出中间凸出一小块鲜红色嫩肉,阿财撩拨她几下就想伸俐去舐,不过他也有点犹豫,事关她刚才已被丈夫干过一次,如果现在舐她的话,分分钟会舐到她丈夫的精液,正当阿财心里想得十五十六时,他看到床褥边有一包用过的避孕套,由此可知她的阴户应该很干净,这时他才敢放胆去舐。

阿财的舌头使那少妇兴奋得淫水长流,阴户上端的阴核变得像小红豆般凸起,阿财集中火力用条俐去舐她的阴核,好快就舐到她全身发震,阿财知道这是她快要到高潮的先兆,于是立刻把她推落床褥,而她也好合作地把双脚完全大字张开,阿财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紧握着她的乳房来借力,然后便发起腰力向前一顶,“吱”的一下,坚硬的肉肠立刻完全插入少妇的肉洞里。

由于那少妇早已被阿财舐到欲仙欲死,所以当阿财的肉肠猛烈地在她的肉洞裹抽插十多下之后,她便全身抽搐起来,到达了一次消魂蚀骨的高潮,这次高潮令她的肉洞分泌出更多淫水,搅到床褥也湿了一大片,这时阿财改为抽插得时快时慢,经过百多下抽插后,那少妇又开始要来第二次高潮了,而阿财的肉肠也被她的肉洞夹得快要爆炸,他于是发出最后的力量把肉肠顶入肉洞最深处,肉肠立刻喷出大量精液。

平时那少妇和丈夫做爱必定用避孕套,今次阿财和她打真军,他的精液可以直接喷射入她的阴道里,真可算是三生有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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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和阿珍是一间女校的同学,她们的之间的友情,已经达到十分熟落的阶段!这晚,她们庆祝大学入学试考完,一齐去看电影。阿珍比较顽皮,她说要扮阿珠的男朋友跟她庆祝。在戏院内,阿珍的手,搭着阿珠的腰,使阿珠觉得怪舒服的。

她好像一只驯服的羔羊,轻轻的倚在阿珍的怀中。阿珍忽然悄悄的在她身边,吩咐阿珠轻轻蠕动自己的背部,她不知阿珍的这话有什么作用,不过仍然照做。

不知何时,阿珍搂着她的腰肢的手,已经托着她的乳房,跟着就轻轻的把掌心向前移,顶着了乳尖,快速的搓动她的奶头。虽然那只手隔着乳罩和衣服,但一样传出了火辣辣的动感,她的掌心,好像带动了一团火,那团火把阿珠的乳头灼热了。弄得她心里也痒痒的。

阿珠没有男朋友,她心底十分爱阿珍。阿珍显然在这力面有丰富的知识吧!她再搓多几下就把阿珠弄得酸麻灼热,她咬着牙,忍不住轻轻的哼了几声。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刚才阿珍吩咐自己擦她的乳房。

阿珠更羡慕阿珍的,是她的乳房丰满无比,比起自己足足大了四寸。她自己度来度去胸围抑是三十二寸左右,而阿珍却足足有三十六寸。

她给弄得意马心猿,不知何时,阿珍突然实行了赤裸裸的胸袭,她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纽,手指由乳罩的杯顶伸下去,捏着了她的一只乳尖,她还在搓着搓着,阿珠给搅得浑身抖颤,不由自主,内裤也湿了一大片。

她像小便失禁一样,两腿中间的裂缝里不断有水渗出,弄得她的三角裤都是液体。“我们不要看电影了,去我家玩个痛快吧!”阿珍拉起阿珠说。

阿珍是住在旺角的,她是和哥哥一齐住。屋内没有人。

阿珍和阿珠脱光了衣服,互相比较裸体。接着,阿珍还拿了一盒三级录影带来,和阿珠一齐欣赏。

突然,门钟响了起来!两个少女吓得跳起,慌忙拾起外衣穿上。

阿珍走到门口,果然,门已给哥哥弄开了,祇因她们扣上了防盗链,所以不得其门而入。

阿珍开了门,阿珠亦将那匣录影带关掉。她诈作正经,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珍的哥哥叫做阿明,他和阿珠及几个同学一起去过几次旅行,一向对他服侍周到。

阿明对阿珠印象很好,阿珠有时很害怕跟他目光接触,因为他望着她的双目,似乎饱含着了性的渴望,似乎要看穿她的衣服,直视她的裸体。

阿明见到阿珠坐在沙发上,很亲切的跟她打招呼说:“阿珠,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你很漂亮,双颊红得很可爱哩!”

阿珍蹦跳着取过一杯酒给阿明。阿珠和阿明都可以看到她跳起来时,一双乳房好像篮球在篮框内外弹跳着。

阿明神情怪异,阿珠却暗叫一声!原来阿珍乳房的跳动,提醒了阿珠想起两人都是真空的,而两个乳罩和阿珠的内裤都各自丢到客厅地板的一角。

她正想赶过去,捡起自己的内衣裤,阿明已经发现了她的粉蓝色内裤。他兴奋的捡起那条内裤,放在鼻端嗅了起来,不知他摸到那湿湿的一大片,会有什么感想。

阿明拿着阿珠的三角裤,嗅了又嗅,说道:“好香!”

“喂!我们饮酒啦!”阿珍向阿明说。

阿珍向阿珠打眼色,叫她开啤酒!阿明在两个女孩子劝饮下,他祇好把内裤放在小茶几上,拿起两人捧过来的酒杯。

阿珍抢先一饮而尽,阿明趁饮酒时,一个箭步走过去,把乳罩内裤都提起,入房收藏好。阿珠满满的跟阿明喝了二杯,她感到双颊红得发烫。不禁倒泻酒,淋湿了阴户。

“这个酒真好喝呀!”阿珍出房,她变得很妖艳,她的双眼也湿润了。阿明巴不得阿珠饮多一点,他连忙站起来,又快快的倒了酒。

阿珠推辞不想再饮,刚才的湿了她的裙子,裙子很薄,湿了的裙子贴着她的大腿,赫然现出了毛茸茸的幼发,阿明了顿时感到自己腿间在发硬,他蹲下来替阿珠在地毯上拾起酒杯,无意间的看到阿珠的裙底,那百分之一百是真空的,那饱满的鲍鱼状缝子,好像是垂涎欲滴。

他祇感到脑间气血一涌,不禁隆的倒在地上。两个少女惊慌的过来扶他。他灵机一触,索性诈作昏迷,好趁机纳一福。

由于他放软了手脚,两个女孩子祇是慌张的拉他。阿珍扶他的双手,一对饱满的乳房,压着他的鼻子,压得他险些窒息,不过乳房带给他的那种温柔感觉,远远及不上在抬着他的腿的阿珠。她们打算抬他上沙发,阿珠的乳房正正压着他硬硬的身体,他全身软软的,难得这个地方却硬得惊人。

阿珠感到很奇怪,她想不通为什么男人昏迷后仍会有个地方硬得这么厉害的原因。

两个女孩子合力把阿明抬上沙发,阿珍说要把阿明的钮子解开。于是阿珍把他的衫钮一粒一粒的解开,阿珠解开他的裤头,问阿珍:“拉链要不要解?”

阿珍说:“当然要啦,我们要提防他吸不到空气!”

那条裤子的拉链倒很难拉,阿珠两只手忙乱了一会,才拉开拉链,赫然发觉他的局部地带给开放后,一根东西在内裤里弹了一下。

阿珍说:“趁他醉了,我们偷看一下。”

阿珠这时也充满好奇心,在阿珍怂恿之下,快手快脚,拉开阿明的内裤窥看。那奇景看得阿珠目瞪口呆。就在这紧急关头,阿明按不住自己的紧张情绪,他的局部地带大力的跳动了一下,那好像是青蛙般大力的猛跳,这一跳吓得阿珠连忙放手。

两人见阿明的身体缓动,羞得要死。

阿珍说:“我下楼买醒酒丸!”

她急忙开门走了下楼。阿珠有点手足无措,她叫起来:“等等我,我也要走了!”

但阿珍没有等她!反而躺在地上的阿明,一伸手就拉住了阿珠的足踝!他张开了眼睛。他是诈醉胡乱地说:“阿珠,为什么你解开我的裤之中,你一定喝醉了酒,想看看我的身体,好,我听命了。”

说完,他就站起来,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也脱了下来。

他说:“阿珠,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你嫁给我吧,你看,我这里是多么充满着男子气慨。”

阿珠连忙伸出手来掩着自己的眼睛。她双手放在眼睛部位,却忘记了下身的重要部位,突然她感觉双腿一凉,裙子被翻起,一条柔软的舌头,竟然在自己的腿间游移。

她尖叫一声:“啊!你这急色鬼!”

这时阿珍已经离开这屋子,没人保护得了阿珠,她给他的舌头弄得没法站稳。她大力扯着他的头发,几经辛苦,才把他推开,跟着她双腿一软,一下子跌在地毯上。

阿明知道现在是成败关键,他不让她喘息,一下子扑过去,吻着她的红唇。

“哦!”阿珠叫出声来,她不讨厌阿明,但从未想过会这么给他连攻两招。她来不及咬紧牙根,就给他的舌头伸入嘴巴中乱撩,那舌头刚才是在自己的腿间,现在又伸入另一个禁区,阿珠真是拿他没法。

他捧着乳房,揉搓着。让她双乳轻轻地颤动,还轻拉着乳尖。

“哎呀!,救命呀!停手,你干什么呀,阿珍,救救我呀!”阿珠乱叫着。

“她走了,正好方便我们享受一下,你刚才还挑弄我,这时却在反抗,多么傻,其实阿珍也希望我跟你好,她把你交给我,不会害你的,你是她的最好朋友呀!”

阿珠这时开始怀疑阿珍是设陷井出卖自己。她说道:“你,你搓得好大力呀,你把我弄痛了!”

阿珠埋怨着,她没有怪阿明误会自己。因为自己刚才真是拉开他的内裤窥看人家,不过,他这么猖狂,又舐又摸、内外夹攻。快感很快遍及全身,这时的阿珠,开始崩溃了。在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时,他猛地一挺!

“啊!”阿珠身子抖了抖,一根硬硬的东西塞进她的阴户内,那根东西很大,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的!她呻吟着,而阿明就大力抽动,阿珠虽然觉得被插入的地方有点儿疼痛,但是另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又使她觉得很享受。

阿珠被弄得如痴如醉,舒服地昏了过去!阿珍这时回来了,她向阿明打了个眼色说道:“你把她怎么了,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定好过瘾吧!”

阿明挥手:“你迟一点才回来嘛!我还没完哩!”

说着,他又大力地抽插着阿珠。

阿珍并不离开,她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然后把乳房贴到阿明的背脊。

这时,阿珠突然睁开眼睛,她见到阿珍赤身裸体地抱住她哥哥不放,不禁吃惊地问道:“阿珍,你怎么可以和你哥……”

阿珍笑着说道:“阿明并不是我亲生哥哥,我们早已玩过好多次了!这次我是特地让你的,你放心玩吧!”

阿明终于在阿珠的肉体里发泄,从此之后,她们就常常在一起玩三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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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自力进保险公司一年来,常因保单不够多次被他的女上司拍桌子大骂。试过有几次,他真有强奸她的冲动。他之所以没有实行,是他疑心到女上司真的暗恋他,才故意折磨他,以示无私,也迫他追求她。

下午,他借了朋友的私家车充大头鬼,开到海滩碰碰连气。他虽然为这个月的保单而发愁,却经常幻想看财色兼收的故事。

仲夏的海滩,乘凉客已逐渐多了。以他的一表人材,是不难结识异性,要她们买保险的。但他有更远大的理想,今天是他第七次来了,因为他注意到好几个少女,都是中上人家的女孩。

泊好车,王自力又看中一个目标了。那女子二十来岁,看她的举止和幼滑的皮肤,就知道是富贵一族了。她的样子真不错,当换上泳衣时,更是胸前伟大。如此佳人,当然“高不成低不就”、没男友绝不出奇了。刚才,他曾向女郎微笑点头,她也回以微笑。

王自力身穿西装,坐在沙滩的树荫下等待机会。那迷人的女郎已落水了,他悠闲地点上一支烟、想到和那女郎发展的可能、他和她由点头微笑而一起游泳,进而去喝茶,再凭他的手段、便可以和她慢步姻缘道。然后,找一个机会和她到郊外没有人的树林,等时机来临。

例如野狗吓怕了她,草丛中出现一条蛇,地上蚂蚁爬入她的裙子内,树上黄蜂飞来咬她,甚至一条毛虫落入她衣服之内,都是机会。

他将以捉毛虫为名,强行剥她的衣服。毛虫消灭了,但她已半裸,在他摸捏她的坚实乳房之下,最初她确是挣扎,却逐渐被控制了。于是内裤也剥出了。

他再加上甜言蜜语和上下其手、她已神魂魂倒了。这时,他便悄悄揭起她裙子,封准目标插入。她忽然惊觉,疯狂挣扎。他祇需抱住她的屁股,她的挣扎反而加速阳具的深入,于是就彻底占有她了。

这时她可能仍然全力反抗,企图脱身。但祇要两手紧握她结实的乳房,制止她的乱摇,再吻她的嘴、使她出不了声,便可以将无数精虫送入她的体内,于是,大功也便告成了。

一个高头大马少女经过他的身旁、王自力从幻想中醒觉,这罕有大哺乳动物他已在沙没见过几次,三天前更载过她出市区、她叫吕飞云。吕小姐已游完泳、换好衣服了。

于是王自力尾随她上大路。吕飞云突然转身,向他嫣然一笑,他便大方和她打招呼、主动提出载她出市区。

汽车到九龙时,吕小姐在一处地方落车、要请他回家喝咖啡。自力便跟她上楼,那是私人大厦四百尺单位、屋内祇有她一人。

在他喝咖啡时,吕小姐心事重重,突然告诉他,她本有末婚夫,却在车祸中丧生!

她在愁闷中忽然笑道:“王先生,你很像他!最初见你,我还以为他末死呢!”

接着她看他一眼,脸红地低头,大胸脯震动看、他的心也狂跳!

王自力返公司时,又被女上司韦玉环拍桌子臭骂一顿、说他一星期也交不出一张保单。她拍着桌子,两只奶子跳跃着。王自力真想撕破她的衣服,掏出她的大奶来咬,但看在她暗恋自己的份上放过她!于是,他冷笑回家。

晚上,他睡不着,想起女上司的嘴脸,不免担忧起来,他去酒吧喝酒,突然间,一个大乳房的尤物进入、竟是吕飞云。她独自一人喝了不少闷酒,已有五.六成醉意了。

王自力怕她受欺负、便上前见她、扶她离开,搭的士送她回家。

途中他想:吕小姐看来家境不错,未婚夫又死于意外、正好劝她买保险。若她肯买一份几十万保险,他本身的目标就达到,不用再受韦玉环的臭骂了。

到达了吕家,王自力替她开门,扶着她上床躺下,并为她脱去鞋子。当他想走时,吕小姐突然拉住他,按下他的头向他笑。

他忍不住吻了她的脸一下、她却热吻他的嘴,使他逐渐压在她身上。他又惊喜又疑惑,她却叫他做彼德、还解了身上两粒衣钮。看来她醉中以为他是她死去的末婚夫了,在干柴烈火中,他迅速剥光了她的衣服,也脱光了自己,压向她身上。

吕小姐自动张开了腿,他那火热的阳具便轻易插入她阴道内。她全身抖动了一下,无限依恋和接受的样子。嘴角在淫笑,两眼如夜猫般锐利,却又水汪汪的,像有淫水在流动。

她那两只大竹笋奶,有足球般大小,震颤颤的,用手力握时,软硬适中。当他开始挺进旋转时,她淫叫着,闭了眼邪笑。当运动逐惭激烈时,她的上半身左右摇摆,像摇艇又像在闪避,大豪乳疯狂跳跃、像两条大鲤鱼在小艇内拼命要跳下水中,而他则坐在艇上,在左摇右摆中努力捉住那条大鱼。

终于抓住豪乳了,要力握她时,竟坚硬得几乎捏不住,而且胀红了,变成金鲤鱼,似乎大了四分之一,她大叫狂笑。

吕小姐全身出汁,无数晶莹的珍珠洒在她雪白的肉体。他也大量出汁、汗水滴在她身上、和小珍珠结合、使她浑身湿透,他抓住的大肉球在她的骚动中滑走了。她淫笑地白了他一眼、挺高胸脯让他去捉。他抓了几次总握不牢,便用口去咬,同时也狂插她。

吕飞云连叫两声,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但却也极快乐!终于、她咬他的肩,而他咬她的奶。她的双脚在半空乱踢,双手紧抱着他,十双指甲陷入他背肌内,像要断气的样子,而他也向她狂射精液了。

突然间,房门被踢开,闪灯连连闪动,一个大汉闯入,连拍下几张照片。而吕飞云也大力推开了王自力、躲进大汉身后。王自力惊魂末定,大汉巳拿了一张即影即有相片给他看,说女郎是他太太,要告他强奸。他如想取回相片,就要十万元!王自力这才明白是一个色欲陷井。

他在被恐吓殴打之下,签了六万元欠单,这是他毕生的储蓄!

然后,在第二天,由大汉陪同他去提款,取回照片、才得以脱身。

经过这一次之后、王自力心有不甘,常常在出外上作中到吕飞云的住所附近徘徊。他有几次看见她、却又奈何不了她。

有一天,他又去那地方、并且目睹吕飞云独自外出,便尾随着她。他看见一个古怪的男子手持一个小玻璃瓶走近,目光锐利的他,察觉到男子急步走向吕小姐,举起手上的玻璃瓶子,心知不妙、马上上前推开她。

吕飞云跌于地上、而男子手上的腐蚀性液体正拨出,虽不中她的脸,仍灼伤了她的脚,吕飞云惨叫一声,大汉却在人群中惊惶的逃走了!

“你没事吧!”王自力拉起她,仍掩饰不住心中对她的怨恨。她祇是伤了一小点皮肉。

“没事了,多谢你!”吕飞云见他救了她,大出意料之外,又感激又惭愧。

王自力扶她回家休息、内心十分后悔救了她,蛇蝎美人若毁了容,不但不可以再害人、他的仇也报了!为什么要救她呢?

到了吕飞云的家中,她泡了一杯咖啡给他,为以前的事向他道歉。她说:”我是被迫的,那些钱,我祇得到一万元,现在还给你。

王自力收了一万元、对她的怨恨仍未消失。他借故落街、买了部即影即有相机、放在旅行袋内。再次上楼、吕小姐开丁门、她脸红如晚霞,似喝了不少酒。她坐下,继续喝酒。

王自力坐于她对面,吸着烟窥视着她、像狮子捕捉野鹿之前般平静的伏地不动。吕飞云似乎很热、脱去衣服、祇穿胸围内裤。王自力以为她想故技重施、正想脱身离开,她却说:“你放心。我若再害你,不得好死!他今天不会来的。”

这时、她忽然哭了、伤心地自谓:“我由大陆来港无亲无故,被他控制,不但做了他的泄欲工具,还被迫害人。我试过逃走、却被他打至半死,我若报警、他就杀死我,王先生、我知道你恨我、但那五万几,我没法还给你。如果你喜欢……”

她话没说完,松开胸围、两只雪白的大豪乳弹跳出来、摇动不已!但她脸上的泪水也不断向下流,流向迷人的乳房,她又脱去内裤、仰坐在沙发上等他,她因极度伤心,大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王自力一步一步走向她,如狮子捕兔之前在视察四处有无陷井。

走近她时,祇见她已有八、九成醉意,闭上眼不动了。

王自力带着报仇的怒火和变态色欲的兴奋,脱下衣服、一手扯住她的头发,把怒胀的阳具塞入她口中。他异常冲动、两手用力握她的乳房。她并不抗拒,还大力吸吮着他的阳具。

她的豪乳。由于他的仇恨,被他用尽全身之力握捏,大豪乳被捏至有几处青紫的痕迹,她的口吞下巨物,呼吸困难,乳房又被捏至痛苦万分、仍竭力忍受。他再搞动了几下,便力握大肉球、向她狂泄,她吞下所有的精液,已醉至不动了。

王自力抱她入房、拥抱她睡了一小时,起来推她几下不动,便用相机拍下她的十几张裸照,再压向她身上操她。他的阴茎轻易插入她阴道之内,疯狂冲刺搞动、她的一对大白奶淫乱地狂抛,像淫妇不甘寂寞,拼命要冲出家门,而门已上锁,冲不出一样。

大豪乳虽然狂抛乱摇、始终仍在原来的位置。他狂吻乱咬两只大肉球,想到一会将她的裸照贴在大厦大堂之后,吕飞云会怎样,她一定羞愧得无地自容。

于是,他带看变态的兴奋,又一次向她发泄!

当他射完精,张眼望她时、她的嘴在微笑、那是淫邪魔女之笑!但她脸上泪痕仍末干,似有无限悔意!王自力起来、穿回衣服、准备将相片拿去张贴。他看着她,她的小嘴微动,似在说:“我祇得到一万元,还给你。”

他的心不安地震动了一下,坐在安乐椅上吸烟沉思、鄙夷地看她。她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我由大陆来港、被他控制、被迫害人!”

“真的吗?”他愤怒地质问。

她喝得半醉、脱光了衣服、愿意以肉体来偿还她的所作所为!胸扣打开,一对豪乳弹跳出来,但她脸上的泪水滴在她乳房上。

王自力站起来说:“我不会心软,我不会再受骗的!”

他转身,回想她赤裸躺在床上的淫笑,便回头向她冷笑。但是、她不是在淫笑呀!

那嘴角的笑,是一个罪犯在赎罪中感到心情平静的笑!她脸上的泪痕,多么楚楚可怜!

他突然改变主意、用热毛巾敷在她的额上,使她醒来。又泡了一杯热茶给她喝下。

吕飞云坐在床上,像患上痴呆症的老人,面无表情。若不是她那明亮的眼睛仍在转动,一定让人以为她是个石像。

王自力点上一支烟,吸了一下,递给她。吕飞云默然吸着。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还靠捉“黄脚鸡”害人吗?你既然被迫,为什么不报警,你怕他对你不利,就埋没良心再害人吗?今天你被人淋强水,显然是被屈的男人的报仇,你的运气不是次次那么好的。你若被毁了容,生存还有意义吗?既然如此,报警吧!”

吕飞云伤心地哭了、泪水流下雪白的乳沟上。她十分激动、饱满而动人的胸脯抖动着,将一些滴下的泪水震跌在地上。她求援地看着王自力。他也因怜生爱,坐近她,吻着她脸上的泪水、抚摸她跳跃着的豪乳,激动地说:“我一定帮你!”

她震惊而感动,和他热吻、脱去他的裤子、自巳仰躺、含笑看着他。

王自力也压向她,阳具轻易滑人她的阴道内、两手紧抓大奶说:“吕小姐我爱你,我将陪你去报警吧!”

吕小姐露出极迷人的笑容、使他忍不住、抱紧她,马上发泄了。吕小姐紧抱着他不放,闭上眼,感到无限安全和满足,她笑了。


OCR57

三十岁的李俊,是夜更的士司机,他驾车已有十年,近几年生意差,他利用自己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经常在酒店接外国游客,介绍他们寻欢作乐。收入虽然有所增加,生活仍不十分宽裕。

有一天他对镜自照,看见自己生得高大英俊,遂想起一种副业,就是用他的天赋本钱、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某些女子。现在,他经营这副业已有一年了。

一晚深夜,李俊在酒吧接载一个约三十岁、半醉女郎去元朗。他在镜子偷看,女郎颇有姿色,身材丰满,一脸的怒气和愤世疾俗,心事重重而面带恶意的微笑。

他口甜舌滑和女郎倾谈,得到对方好感,知道她姓向,是银行经理,便恭敬奉上自己卡片给她。

“专为女士服务”!女郎惊讶之中笑着说道:“你这行业、岂不是一只鸭吗?”

李俊没有回答。她恶意地从侧面望司机一眼,不再说话。

李俊知道失败了,唯有专心驾驶。当的士进入吐露港公路时,向小姐可能因为酒后兴奋,又吐露了自己的身世。她虽然样子漂亮身材标青,又贵为经理,却没有一个裙下之臣,手下们都怕她,叫她做“变态女强人”。因为她是个工作狂,要求极高,稍不如意便将他们骂到狗血淋头!他们的疏离使她更憎恨男人了。

到达目的地时,女强人问多少钱?李俊说了。但她邪笑说是问鸭的价钱,他说随她喜欢。向小姐也点了点头。李俊泊好车,就跟着向小姐入屋。八百尺地方一个人住,未免太孤单了。

在进入她的闺房时,女强人对他说,做爱的条件是他要被虐待,她要将对男人的憎恨发泄在他身上。接着她找来一条皮鞭,两人各自脱光衣服。

为防他逃走,她关上房门。女强人披散秀发如一只凶恶的狮子,腹部肌肉收紧时使她胸前两个大肉球显得更结实了,并且摇动起来。她以带醉又似要吃人的目光举起了皮鞭,怒视李俊高挺的大炮,一对豪乳狂动,大屁股摆动了两、三下,就一鞭抽打向他的身上,却被李俊一手接住,向横一拉,女强人便如一条上钓的美人鱼跌在床上。

他抢过皮鞭,抽打在她的屁股上,伴随她的惨叫,盛臀上现出一条鞭痕!

她正想反抗,已被他用预先藏好的手扣锁住两只手了!她仰躺挣扎,却无法起来,向他破口大骂,扬言告他强奸!

李俊埋首女强人两腿间,以舌尖轻舐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她被锁的双手向下,大力扯他的头发。他初时很痛,便拼命舐她的肉坑,她的手逐渐放松了,却仍破口大骂。

他两只手向上以手指搓她的乳蒂,女强人两脚力撑,腿肌结实,但忽然软了,他爬到她身上,看见她已没有咒骂,却仍咬牙切齿!

他两只手在女强人两团弹力十足的肉球上又捏又抓又啜又压,她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呻吟和叹息声,不再咬牙切齿,而目光仍凶恶。

李俊冷笑道:“向小姐,你都有今日,我是为被你虐待过的男职员报仇,一定要奸死你!”

女强人大惊挣扎,怒不可遏,被锁的双手由上向下打他的头,但不很痛。李俊却用力地握她的豪乳,痛得她泪水直流!他的阳具不断向她的小洞轻磨,使得她淫水大量流出了。

她大叫道:“你这混蛋,我一定下放过你!”

但是,他那长矛已进入她的阴道一寸了。

“不要这样!快停止!”她呻叫着。

他放了手,看见女强人半身如鲤鱼翻身乱摇,大白奶胀红怒耸跳动,她的下身屁股也像被虫咬般左摇右摇。结果,他不必用力,阳具已被她自己摇入她的洞内了。李俊兴奋地邪笑着看她,羞愧得她无地自容,像古代烈女要咬舌自杀一般!

但他说:“向小姐,你太漂亮了,你的乳房太好玩了,我好喜欢你,愿做你的奴隶呀!”

这话不但使女强人怒气全消,更淫性大发,她全身骚动,摇动双乳任他摸抓捏握,任他啜舐轻咬,她呻吟着,努力把下身向上挺,大叫道:“你这死人,你、好劲呀!”

而他也在全力抽插之中抱紧她,狂吻她的小淫嘴,想起自己压在一个天生尤物女强人的身体上,却不克自制向她射出大量精液了!

几天后的深夜,李俊收工回家,在睡梦中被手提电话吵醒。是二十五岁的苏丝,要他马上去她家中。

他看看表,已是早上五时,睡魔困扰着他,口气有点犹豫。但他想起了苏丝这个大奶子女郎,她是一个有钱老头的情妇。李俊和她见过几次面,不过她祇视他为倾诉的对象,并不肯和他上床。听她电话内满是怨愤,看来今次可以财色兼收了吧!

李俊马上去到她的家中,苏丝喝过酒,脸红得特别美,尤真是她穿看的性感内衣,薄而短至肚脐以上,又低胸,下论从上看或由下向上望,都可以看见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加上酒后的醉态,实在比一个淫妇遗吸引!

看见了他,苏丝哭了!她说和老头子幽会,被他的太太看见了,掌刮了她,在她面上吐痰!而他竟不敢阻止,还叫她走!

李俊一方面安慰她,另一方面伸手去摸她的手和脚,她没抗拒。但当他摸她的腰和屁股的时侯,苏丝却如游鱼闪开了。

他大胆地一手抱她的腰,另一只手由下向上大力抓紧她的奶,一握之下,她抖动了一下,却推开了他,说道:“我现在没有兴趣做爱,你走吧!”

“那么,你告诉我,你憎恨老头子吗?憎恨他的老婆吗?”

“我恨他,更恨他太太!但有什么用?我要靠他生活,我也不敢对付他太太,穷不与富敌呀!我祇能对你倾诉已!”

李俊告诉苏丝,她完全有方法向老头子报复,向他的太太报仇!那方法就是放开怀抱,和他做爱!

她大笑说他是色中饿鬼!

“不上床,我照付钱给你!”她笑得十分风骚,驱使豪乳不停狂摇,两粒乳尖也摇出睡衣外,引诱着他,使他的阳具外凸。她的脸红似火烧!他笑说她可能性冷感!

这激将法燃起了苏丝的淫意,李俊指着墙上她与老头一起的巨幅照片,告诉她,和他做爱就等如给老鬼送绿帽。

苏丝怒视着相片中的老头,想起不少委曲和屈辱。李俊乘机剥光了她,也剥光了自己。

她坐在床边,目露凶光,而他则轻揉她的乳尖,苏丝嘴角歪向一边邪笑,巨大的木瓜奶子大力收缩又胀大,终于被他推倒,自动张开了美腿,但他却强攻失败,也弄痛了双方的器官。

苏丝的阴道起了抽搐,原因是墙上的老头好像怒视看她,她唯有闭上了眼睛,却在愤怒中露出惊惶之色!

李俊侧躺在她身旁,以手指轻磨她的坑道。她虽然面带邪笑,心跳加速,但仍有微怒和恐惧,而且怒意被恐惧代替了!

李俊告诉她说:“你不是被老鬼的太太掌掴吗这是你最大的耻辱!现在,你就当自己是她,被一个色魔施暴,再想一下老鬼知道后的反应。”

她忽然全身抖动了一下,下身湿了,脸上满是惊恐,好像色魔正向她施暴!但惊恐之中又有怒容,是对老头子夫妇的憎恨!怒容之中又有无比的兴奋,是她化身为老鬼的太太,产生一种色欲的冲动。李俊马上爬到她身上,一下便占有了她。苏丝“啊!”地低叫一下,两只奶子骚动起来。

在他一下接一下的挺进抽插之中,他又低语了:“老鬼比我如何?他够硬吗?有我这般高大英俊吗?够我年轻吗?”

产成了轻微快感的苏丝,张眼看了他一下,啊!那不是一个她心目白马王子吗?那不是一个比西门庆更精壮的人吗?

她全身发滚了,被奸淫之中微痛地轻咬嘴唇,两只脚来回磨床,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挺高乳房让他吮奶,在他的吸吮之中她发出了哭泣似的呻吟来。

李俊两只手力握住一对大奶,却握不完,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有一寸半空位,真是一对豪乳。力握之下,又无比结实,加上她的淫态、呻吟、骚动和一身的汗水,真有马上发泄的冲动!

他马上拔出火棒,伏在她身上强忍,但又好像被她全身的热力烙化,和被她那对弹力热力十足的大蜜桃灼伤了,立刻仰躺在她身旁,却又不甘示弱。

他对她说道:“你还未够风骚哩!你想一下吧,老头子无儿无女,极希望有一个孩子,如我一炮使你有一个孩子,满足了他的欲望,你那什么仇都报了。因为,孩子并不是他的嘛!”

淫荡得不顾一切的苏丝,她的小肉洞里格外空虚,听见他的话便像蜘蛛精扑到他身上,张开腿吞没他的阳具,疯狂地接受他的冲刺,披头散发如疯妇!胀红的水蜜桃狂抛着,在乳尖上滴上了汗水。她闭上眼,小嘴邪笑,两只手乱摸他的胸膛,屁股用力磨,狂叫狂笑。

突然又伏在他身上,狂吻狂咬他的嘴,又离开说:“快射精,射多一点。”

然后又狂吻他。李俊在这惊心动魄之中向她射精了,她兴奋得高声呻叫起来。

他大力握水蜜桃了,滴下不少香汗,她淫贱地乱打他了。最后,他用力咬一只水蜜桃了,苏丝如夜半屋瓦雌猫怪叫。

经过苏丝这一役,李俊足足休息了几天,虽然是他终身难忘的享受,又可以财色兼收。但也充满危险性,且像苏丝这样的人,如果爱上他,缠住他,或者老头子知道他引诱他的情妇。甚至苏丝那里东窗事发而泄露和他,李俊都有危险,轻则被毒打,重则断手断脚,甚至赔上性命!所以他不再和苏丝来往,也希望她别爱上他。

由于内心的恐惧,李俊有半个月祇开夜更的士,不敢再向一此一寂寞怨妇推销他自己。

但有一天晚,他又被一个二十几岁怨妇吸引住了。她喝了酒,人却十分清醒,一脸端庄,却又大胆豪放,她解开了两粒衣钮。她那魔鬼似的身材引诱了他。

盛怒下的她胡言乱语,哭笑不分。她的大胸脯结实如硬壳果,像随时会破衣而出。

她叫方太太,直言她的丈夫有了外遇,几天前和他分了居。李俊亮了车房灯,驶入郊外露天停车场,因为他接触到方太太的眼神,如夜半的雌猫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是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荡妇,并且她的眼里具有催眠和催情的力量!

李俊递上他的咕片,方太太笑问:“你是一只鸭,而我是你老板,你怎么不徽求我的同意就来这里,不是想强奸我吧!”

她虽如此说,眼内的淫光却培加了,像无数的淫虫在她水汪汪的眼内游泳,并且爬出体外,满布她脸上、嘴上、高挺的胸脯上!

她关门落车,像有点恐惧要逃走,但祇站在车头旁边,背靠着车身,向他发出无穷的引诱!

李俊落车走近她,忍不住脱下裤子,扯出她的内外裤,下身紧贴她,动手解她的衣钮,却因兴留过度两撕破了衫,两只大竹笋奶像两只怪兽冲破牢笼手舞足蹈,疯狂挣扎着!

他十指张开大力抓住雪白浑圆的乳房,方太太低吟哀求道:“不要啦!求你啦!”但她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淫态,使他再发狂地手握阳具塞入她的下身半寸,大力插了入去。

“你会后悔的!”方太太冷冷的笑,如巫婆的毒咒,使他内心一寒,而她阴道的热力、狭窄和潮湿使他忘记了一切。她的笑、她的骚动和豪乳的弹跳使他向她狂插。她全身软了,身向后仰,上半身平躺在车头盖上,不动如死尸。

但是,她那高耸的胸脯向大如火山爆发,微动的两乳像起伏的海浪。而她的小嘴半闭,潮湿而蠕动,如饥渴的淫娃!她眼内的淫光越来越多,快要滴出来了!

方太太两只手勾住他的颈,温柔地笑,像牵一只大水牛,而他果然低头拥吻她的朱唇。唇内有吸之不尽的淫水。在她热烈的回应和痛苦的呻吟中,在她撕破长空的嚎叫声中,犹如半夜破棺而出的女鬼在悲鸣,又犹如潘金莲被西门庆狂抽的尖叫!

李俊卖命地向她狂插,双手大力抓住大竹笋奶,如河边的洗衣妇在用力磨擦衣服,又似点心师傅全身大汗在搓面粉。他兴奋如苦力在唱歌,而她则淫贱地和他搏斗,全力叫春。

李俊终于向年轻的怨妇、决心红杏出墙的方太太射精了!

当自他发泄完睁开眼睛看她时,见她在无限的满足中露出恶意的邢笑,使他产生一阵寒意,想起精竭人亡的古代皇帝,为了应付众多后宫佳丽而英年早逝!此刻,他的确极度虚弱,除非她趁机杀死他,否则几天后就可哄复原,但她又怎可能杀死他呢?她身体的虚弱和疲乏,比他更甚!

“我憎恨我老公,憎恨所有男人!”方太太像失常的疯妇,又在胡言乱语了。

李俊微笑,她又说:“我老公在外面滚,染上爱滋病,也传染给我。今晚,我传染给你。哈哈哈!你已是第三个中招的人了,你一定逃不了的!”她发出了巫婆的毒咒。

的士司机李俊软跌地上,全身不能动,如发羊吊呆看她。方太太以高跟鞋大力踩了他几下,两只大竹笋奶狂抛,又向他发出引诱,但他晕倒了!


OCR58

早晨起身时,我一边洗脸,一边对太太说∶“老婆,昨晚楼下两公婆又吵架了,不过,你就睡得好像死猪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太太淡淡地说道∶“都听惯的啦!他们整天都为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争吵不休,不过又难怪哦,听说她老公祇是个公务员,那间屋是老婆出钱买的,他老婆是个大商家的独生女儿,所以她总是说话大声过她老公的。”

我奇怪地说道∶“哗!想不到你对她们家倒那么清楚哩!

太太说道∶“还不是她们平时炒交时喊出来的,她老公的样子都生得挺好,高大威猛,但老婆就古古板板的,新潮一点的衣服都不见她有一件。”

我笑着说道∶“人家有没有衣服你都知道,我倒真服了你。”

太太望了我一眼,说道∶“我们正好住在她们的上一层,当然见到晒出来的衣服,不过他老婆那么古板,估都估到她没什么好衣服啦!”

我拿着公事包准备出门口了。回头又说道∶“讲开又讲,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快四年了,我却好像从来没有在电梯遇上过她们。”

太太笑着说道∶“还说你们男人本事哩!她们住十九楼,搭的是单数那部电梯,你又怎么会遇上她们呢?”

“哦!难怪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等一会儿我上班时,我就特地落一层楼搭电梯,看看她们是什么样子都好。”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太太似乎没有听到,她祇顾执拾床铺,没有再说什么。

我出门口后,真的从楼梯走下一层楼,当走到防烟门时,就到我们对落的那一座有人开铁闸声,于是驻足楼梯,听一厅有什么动静。

“死男人,昨晚说他两句,今天一大早就走出去,有本事就不要回来,没有你,我怕会饿死呀,我还不会自己出去做工赚钱!”

我隔住防烟门听到一把女声自言自语地说着,她的声音倒很好听,虽然粗粗鲁鲁,不过又不刺耳,于是推开防烟门,行入走廊,并望了那个女人一眼。对方虽然已三十来岁,不过,样子似乎颇为风骚,上身穿一件紧身恤衫,黑色西裤,外边披件颇为古老样式的羊毛衫。

我和她一进入电梯后,就站在她的后面,由刚才所见,她样子还算过得去,心想∶听我太太说她古板,但是她身材都过得去,个屁股又大又圆,成个战斗格的样子,她们经常吵交,难道是老公喂她不饱。

我想到入神,连电梯落到地下都不知。直到她走了出去,突然转身,和我打了个照面,对方好像偷偷一笑,才如梦初觉,慌忙走出电梯,上工去了。

放工后,我太太告诉我,说她要回乡下一趟,她买了好多公仔面和罐头,叫我自己处理吃饭的问题。

“哗,要食自己了兼扎炮了,你要去几天呀?”我苦着脸说。

“你好劲吗?扎什么炮呀!现在你一个礼拜才开一次炮,不知是不是在外边打了,回来都没货交,说正经的啦!我明天一早搭船,你较定闹钟,费事迟到赖我。”太太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一宿无话,我一早醒来,已经八点,匆忙换衫上班,但走到电梯口,却看见故障修理的纸牌,于是冲落下一层,当一边扣好恤衫钮时,九楼那个女人又刚好走出门口,两人四眼相对,对方主动点头招呼。

我首先打开话匣,笑着对她说道∶“楼上那架电梯坏了。”

对方祇在微笑示意,没有答嘴。

放工后,我不想煮饭,就在外面吃过才回来。但进到屋,又听到楼下似乎又传出争吵的声浪,于是我没有开灯,静静推开窗门看看,但见到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睡衣,钮就没有扣上,好像被扯甩的样子,祇是用手按着,不过,见不到个男人,由于我不敢将窗打得太开,所以看得得不很清楚。不过,后来听到好大力的关门声。

一会儿,又见到那女人走入厨房拿菜刀,我想大声叫,想了想又不敢贸然声张。情急智生,就将一条底裤抛吭落楼下的晒衣架,然后急忙走到楼下去按门钟。

“死男人,又来了。”楼下那个女人以为老公又折回来了,一边应门一边大声说。

我等对方打开门后,很客气地笑着说道∶“对不起,我是住在你对面上一层的,刚才收衫时不小心跌下一条底裤在你们的晒衣架,我想你让我拾回它。”

“哦!原来是你,不要紧,你进来啦!”对方随手开门让我入内。

“打扰你了,真不意思!”我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说,还偷偷地看了对方一眼,祇见她仍然衣衫不整,开胸的睡袍上衣钮也还没扣好,一条深刻的乳沟在两个雪白的肉球间掩映下,份外惹人触目。

“对不起,打扰了,不知怎么称呼你。”我一边开窗拾回内裤一边问。

“我先生姓刘。”对方礼貌地说。

“我姓张,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吵了几句。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偷听。祇是大家楼上楼下,大声一点就听到了。”

“唉,无所谓啦!你说,个死男人钱又不给,还经常问我要,晚上总是三更半夜才回来,真是气死人!不过,他可别太离谱了。他做得出,我都做得来……。”刘太讲到激动之处,好像突然想起她和我祇见过几次,于是收口不再说下去了。

“刚才我见到你拿起把菜刀,还以为……。”我放大胆子说。

“哦!我不过斩开一只鸡放入雪柜而已,你说啦!,整好了饭菜他又说外面有什么应酬,哼!我想他一定是去滚女人了。”刘太太又激动地说。

“男人多数是这样的啦!你不如想开点吧!没事就好了,我得走了,打扰你了!”

“说什么话嘛!你有时间,多坐一会儿也不要紧哩!”我正欲走出门口,刘太太却出声挽留。我突然转身过来,不觉意碰到后面的刘太太,她几乎跌倒,我连忙将她的身体扶住,两人四目交投,突然屋内一切静止下来,两人同时间涌出一股冲动,竟然互相拥抱着热吻起来。

我吻得性起,一手撩起刘太太的睡袍,一手顺着滑美的大腿探入往上探索,抚摸其浑圆的臀部,手指还轻轻地探入桃源,但发觉对方早已春潮泛滥,于是愈探愈深,对方亦不甘示弱,紧紧箍着我颈的颈项,一对乳房就紧压我的胸膛。

两人搂住拥吻了一会儿,我得势不饶人,搂着她倒在客厅沙发上,一声不响就伸手就去扯她的内裤,刘太太也十分合作,她还悄悄地把臀部抬起,方便让我将她的内裤脱下来仍到一边。

接着,我把她的一腿搁在沙发椅背,另一腿微屈放在地上,自己则整个人压下去,掏出粗硬的肉棒,稍微用力,已深深陷入对方桃源洞内。

“哗!你好大哦!”对方拼命扭动蛇腰向上迎顶。因为太紧张了,我还不到两分钟就在刘太太的销魂洞里爆浆,不过,我舍不得离开那个炽热肉洞,双手仍继续轻捏对方的乳头。刘太太也把她的小嘴凑过来向我索吻。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才双双起身善后,我仍然老实不客气地卧在她的沙发上。

“喂,上去你那边参观一下方便吗?”刘太太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

“好呀!碰巧我老婆回乡下,我那里无王管,我先上去看一看动静,一会儿从窗口同你招手,你才上来吧!”我说完,就回到楼上,见到隔邻座的门都关着,于是走向窗口,示意刘太太上来。

我拉上窗帘,才开了电灯,这时,我和刘太太已经不再陌生了,我们都脱得一丝不挂,在沙发上玩“坐怀吞棍”,一边交欢一边互相欣赏着对方赤裸的身体。刘太太平时虽然不加修饰,然而她天生丽质,脱光之后,祇见她珠圆玉润,肌肤胜雪,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既饱满又尖挺。她的阴毛稀疏,两片鲜嫩的小阴唇正仅仅地夹住我插在她阴道里的肉棍儿。

我们不断变换着交媾的姿势,翻来覆去搞了大个半晚上,正和刘太太全身赤裸相拥而睡之际,突然听到楼下传出电话声。

“不鬼理他了,别让她以为自己有宝。”刘太一边握住我的肉棍儿一边说。

“你老公会不会以为你失踪而报警呢?”我理智地问她。

“不鬼理他。”刘太太大声地说。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刘太太才悄悄回去。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刘太太又摸上来和我幽会,我问她上次回去后怎样对她老公交待。刘太太笑着说道∶“那还不容易,跟他说是去打通宵麻将不就成了。”

这一次,刘太太好像十分心急,她迅速脱光了衣服就和我起来。正玩得兴高彩热,楼下的电话又响起来了。刘太太叫我不必理会。过了一会儿,电话铃声停了,两人又再玩起来,直到我在她肉体里射精,才相拥而睡。

半夜醒来,突然发觉楼下灯光火猛,两人爬起来,好奇地从骑楼的窗口望下去,大概因为已经是深夜,上面又祇有我们这个乌灯黑火的顶楼单位,所以刘先生大意而没有落下窗帘,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再加上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祇见到刘先生和一个女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赤裸相拥,那女人身材不错,她的脸被男人遮住。但我见到沙发上的衣服和手袋后,一颗心突然砰砰地乱跳,因为那些东西好像是我老婆平时所用的。

我不能再沉着了,刘太太也很激动。她立刻就准备下去撞破奸情,但是我仔细地想了想,这是如果闹开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于是我反而冷静下来,把刘太太拉到屋里说道∶“刘太太,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发现那女人的衣服好像是我老婆的,如果真是这样,还是先不要声张,因为我们这时也在偷情。要是闹翻了,祇会闹笑话。

刘太太气愤地说道∶“那不是太便宜了我那个死男人!”

我说道∶“我们再去看清楚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吧!”

刘太太和我又凑到窗口。这次却已经不见俩人在原来的位置,我正觉得奇怪,身边的刘太太指着另一个窗口低声说道∶“一定是到房里去了,我们到那边看看吧!”

我们移身到另一个窗口望下去,果然见到一对男女在床上大玩“69”还是,那女的在下,面貌仍然被遮住,然而她粉腿高抬,让男人捉住脚踝舔吻着阴户,我见到她玲珑小脚的脚底下有一点红斑,已经足以证实一定是我太太无疑了。于是我把刘太太拉到一边,低声对她说道∶“果然真是我老婆,刘太太,你比较容易冲动,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好不好呢?”

刘太太道∶“可以的,不过你想怎样处理呢?”

我苦笑着说道∶“我都想不到你老公的情人就是我太太,不过我太太平时就不太理我的私生活的,她甚至容许我在外面寻花问柳,祇是一定要我带袋而已。现在她既然和你老公偷欢,我也不想扫她的兴。不如你也不要再和你老公计较了,反正你也在和我偷情,我们就绿柳移作两家春,祇要你不闹,左邻右里都不知,我们则皆大欢喜了。

听我怎么一说,刘太太绷紧的脸也绽开了笑容,她拧了我一下大腿,说道∶“亏你想得出这样的点子,看来我也要学你老婆的德性来对待我老公了!”

我又拉着刘太太说∶“走,我们去窗口看活春宫,顺便和她开开玩笑!”

刘太太跟着我到了窗口,祇见床上的男女已经变换了花式,那女人猫在床上,男人跪在她后面,粗硬的大阳具插在她的阴道里频频抽送。一会儿,那女人翻过身来,让刘先生正面抽插,这时我已经清楚地见到她的脸部,她正是我的老婆。然而她这时已经玩地如痴如醉。看到这里,我也已经忍不住地把我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刘太太的阴道里。

我们继续观看着,刘先生压在我太太身上抽送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我估计他已经射精了,果然当他翻身下来时,我见到我太太的阴道里洋溢着他的精液。

稍静了片刻,刘先生抱着我太太到浴室去冲洗,我也把李太太抱到床上淫乐一番。完事后,我对刘太太说道∶“看来我老婆今晚会在你家过夜了,不知明天早晨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会不会担心遇上她呢?”

刘太太笑着说道∶“你害怕了吗?我才不担心哩!她都敢勾引我老公,我还怕和她老公一起睡觉。你就放心吧!你来了有我应付!”

我说道∶“虽然是这样,我们还是穿上衣服好说话。不过你可别和她大声吵哦!如果让左邻右里听到,就不好了。”

刘太太笑着说道∶“也好,不过你根本不必担心我会和你太太吵,从今以后,连我老公,我都不想再跟他吵了。”

我太太回来时,刘太太还留在我家未走。我太太脸上露出惊奇的神色。于是我笑着说道∶“太太,你昨晚就回到香港,是不是呢?”

我太太说道∶“你怎么知道呢?”

刘太太笑着说道∶“怎么不知呢?你和我老公在我家玩得那么开心,我和你老公都看见了。”

我太太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我上前把她搂着,笑着说道∶“太太你放心,其实我也瞒着你和刘太太偷情,我们谁也不要怪谁,继续这样玩下去,好不好呢?”

刘太太也说道∶“我老公一定对你说过,怪我很不开通。但是我已经决定改变了,是你老公使我开了窍,祇要你不怪我,我也让你和我老公继续来往。”

我太太说道∶“刘太太,我怎么敢怪你呢?我和你老公已经来往半年多了。那是因为他向我诉说你冷落他,而我同情他,日久生情,不觉和他有了关系,本来祇是偶然上公寓,昨天晚上我从内地回到香港,本来想到酒店偷欢,但你老公说你不会回家,所以就跟他到你们家,那知道,什么都叫你们看穿了。”

我笑着说道∶“太太,你和我几天没玩了,我想现在就和你来一次,刘太太,你也不要走,我早就希望有机会一箭双雕,你们就委曲一下,成全我一股心愿好吗?”

我太太粉面通红,刘太太也低下了头。我不由分说就左拥右抱地把她们搂过来,动手脱她们身上的衣物。两个女人半推半就,不一会儿已经被剥得精赤溜光。我把她们抱在怀里,一时竟不知先玩那个。

刘太太说道∶“你和她小别几天了,你们先吧!”

我太太在刘太太面前被我将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户,她娇羞满脸,不敢睁开眼睛。我把她抽送了一会儿,就拉刘太太来玩,一根肉棒穿梭于两个女人的阴户,倒也玩得不乐亦乎,最后,我终于在我太太的阴道里射精。

我们没让刘先生知道一切,却仍然让我太太和他来往。刘太太则成了我家的常客。有时也和我们夫妇大被同眠。然而刘太太对她丈夫也改变了态度。她们不再争吵了。我和我太太有时也可以偷看到刘夫妇亲热的场面。

后来,刘先生也知道了一切,于是绿柳移作一家亲,我们经常大开无遮大会,两对夫妇赤身裸体地玩在一起。


OCR59   校园鬼魅

学校的男厕内,几个学生围在一起,他们都脱去裤子,掏出自己的阳具来,他们的束西,人人大小不一。

“看吧!我的有五吋长,比你长得多!”阿德说。

“呸!长有什么用?我的比你粗!”阿全不屑的说。

“统统不要比美了,你们看我的,毛又多,又漂亮,那些女的,一看见我的东西,不用干已有高潮!”阿才说。

“光是漂亮不管用的,我们比赛着那一个的射程最远!还有,要看那一个的耐力最利害,来吧!”阿和说!

于是四个大男孩便拚命的握着自己的阳具,大力套弄,慢慢的四人的面孔都已涨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的在摇晃,四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终于阿才第一个不能控制,将精液射在墙上,他颓然的坐在地上,眼看着其余三人,仍在不断郁动,最后阿全也射了,阿德和阿和差不多同时到达终点,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正想说话,但上课的铃声已响起。

四人匆匆穿好裤子,赶回课室。

他们四个是一同长大的多年老朋友,由于少年对性是非常敏感,所以他们除了留意自己生理上的变化之外,对女性的身体,也同样有无限的遐想,而为了少年人的好胜心理,他们往往将一些关于“性”的东西,拿来比赛。

女生的内裤颜色,就是他们经常拿来赌赛的东西,但一般女生的内裤,颜色变化不大,不是白色就是黄色,猜得多了,却失去了兴趣,于是将目标转移在女教师身上,他们的对象,是教英文的张老师,她身材不俗,而且经常穿一些短裙上课。

修长白晰的双腿,令他们恨得牙痒痒地,于是他们便在地上放一些小镜子,或者在她上楼梯时,跟在她后面,以便一睹裙内春光。

今天他们比赛完打飞机,就是上英文课,四人聚精会神的在等张老师,因为镜子已放在地上,她进入班房了,今天穿的是一件白恤衫,蓝色的短裙。

她跨过小镜子了,阿全的位置刚好,从镜子的倒影,他看到一片粉红色,那是出现在她裙内,双腿尽头之处。

她的内裤是粉红色的!阿德全神贯注的在看镜内倒影,不知道张老师正看着他。

放学后,四人给张老师留下来,说有事和他们商量,学校所有人都已离去,四人在教导室,心情忐忑不安。

“你们四个,我已留意了很久!”她义正辞严的说:“你们经常故意偷窥女同学的内裤,今天更大胆,放了一面镜子在地上,偷看我!你们说,该如何罚你们!”

四人面面相戏,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阿和比较大胆,他涨红着脸说:“张老师,我们都是因为好奇,所以才这么做,我答应你,我们以后也不再打飞机斗射得远,不会再这样的了!”

“我明白你们的心理的!”张老师说:“你们纯是因为好奇心,好!你们想要看的话,我就给你们看!”

她一说完,便站起身来,关上了教员室的门,开始宽衣解带,四人还弄不清她的意思,已看得目定口呆,她脱去白恤衫,里面是一个白色通花胸围,包裹着两团坚挺的乳房,脱去短裙。

一条迷你粉红色通花三角裤,也呈现在他们眼前,,那贲起的部份吸引了他们的视钱,她已伸手到背后,解开胸围扣子,两个白晰坚挺的乳房,便从胸围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尖端两点红色,已茁壮成为两颗车厘子,那小裤子中央,呈现一团黑色,粉红色的内裤被她像卷绳子一般脱了在地上,一团浓黑的阴毛,掩盖着一道凹下去的小洞。

她分开双手,站在四个男孩面前,让他们饱览女性迷人的胴体,四人的裤裆已撑了起来,像四个小帐篷一般,向着张老师!

“怎样,是不是和你们想像的一样呢?”她说:“你们看了我的身体,现在也轮到我看你们的了,将你们的东西拿出来吧!”

四人如奉圣旨,立即脱皮带,脱去裤子,四根大小不一的阳具弹了出来,直指向张老师,她走近他们,逐一细看,还用手摸他们的阳具,她的手又嫩又滑,碰在他们硬直的阳具上,阿德第一个忍不了,一缕又浓又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他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同伴和张老师。

她也看着他,不屑的在摇头!

“好!看你们的阳具还算干净,我让你们尝试一下!”她说。

她一说完,便伏身在阿全的小腹上,用口含着他的阳具,大力的吸吮和用舌头去舐弄,阿和,阿才看到张老师在替阿全口交,不禁咋舌,想不到一向斯文的张老师,原来是这么大胆的,她含完阿全,又伏在阿和身上,含着他的阳具,双手分别握着阿才和阿全的阳具,温柔的套弄着。

这一来变成她同时替三人服务,坐在一旁的阿德,不禁痛恨自己无用,否则可以好像他们一样,享受张老师的小咀和玉手,但眼前的情景,又令他血脉贲张了,那软了的阳具,竟然又站了起来,虎虎有生气,他开心的立即起身,走到张老师身后,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正对着他,于是他握着阳具,向她屁股之间那粉红色的凹糟挺进。

那里已润湿一片,非常顺利地,他已全根进入张老师的下体,那种紧窄,温暖的感觉,令他非常受用,就像一个热乎乎的面包,将他的肉肠包裹着,他忘情的挺动,就像平时所看的黄色小说那样,一前一后的郁动。

其他三人看到他真的和张老师造爱,都非常羡慕,但又舍不得放弃她给予他们的口部和手部的活动,终于在一阵狂乱的大动作之下,四人都到达终点,阿德的精液喷在她体内,其他三人的,则喷在她面上。

四个小男孩的阳具都软了下来,颓然坐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当中以阿德最过瘾,因为只有他是真正尝到她的肉体,张老师一言不发,匆匆穿上衣服,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自顾自的离开了教员室。

四人也只好穿回裤子,正当他们离去的时候,张老师又再出现,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严厉的目光,看着他们四个!

“怎么?”她厉声的说:“我叫你们留下来等我,你们当我是耳边风?今天早上,你们的行为真是卑鄙下流,枉废你们还是读书的!我已报告校长,每人记一个大过,下次再犯,便将你们赶出校!知道没有!”

四人面面相腼,恍然不知所措,刚才还放荡不羁,一转眼又变了样子,难道她……

四个男孩子那天回到家裹,大病了一场,但看医生又看不出病因是什么!

上体育课的时候,一群女学生在女厕换运动衫,她们虽然都只是十五、六岁,但身体发育得很好,单看她们的涨鼓鼓的乳房,和她们浑圆的屁股,真是很难说她们还只是小女孩,尤其是一个叫阿美的,她身材最好,胸围包裹着一对足肓三十吋的乳房,就叫其他女孩子又羡又妒,还有她脱去裙子,白色三角裤中央,贲起的地方,黑压压的一大片,浑不似其他的女孩子,还是稀疏得很!

正当她想穿上运动裤之际,有三个女孩子围了上来,她们一手将她的运动裤扯开,然后两个按着她,另一个已动手来脱她的三角裤,虽然她极力挣扎,但双拳难敌匹手,很快她的下身便已赤裸了,她双腿给大力的分开,中间那毛茸茸的地力,给人一览无遗了,那个捉着她双脚的女孩子,埋首到她下体,细意欣赏那给阴毛遮盖着的洞口,那裹还是粉红色,鲜艳非常。

“哼,看一看罢了,居然湿了起来!”那女孩子说:“阿美,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借故亲近我们的体育老师,他是我的,要不然,我下次就将一条铁棍,插入你这洞内,知道吗!”

三个人走了,剩下下身赤裸的阿美,躲在那裹,无言的哭泣着,她从身上拿出一幅相,相中人是一名非常英俊的男子,就是教她们的体育罗老师,她看着看着又流泪了!

突然一条手巾递到面前,她抬头一看,就是罗老师,她突然记起自己没有穿裤子,给他看到,岂不羞死人?她涨红着脸,用上身的T恤盖着下体,拿过手巾抹眼泪!

“不要哭啊!”罗一叫温柔地说:“哭肿了双眼,便不漂亮了!”

他温柔的拥着阿美,轻轻的替他抹去眼泪,她不相信自己暗恋的罗老师,会对自己这么好,她呆呆的看着,当他的脸俯下来时,她不禁闭上双眼,只感到一个温暖而柔软的咀唇,已吻在她唇上,她只感到全身发软,倚在罗老师宽阔的胸膛上,他的舌头已将她咀唇顶开,伸了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着,她感觉到一道热流从头开始,一直泻至下体,她知道下体已湿了,而且有一种空虚,希望有东西可以来填满,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按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捏着。

她的乳头已发硬,胸围紧紧的拖得她透不过气来,他的手已来到背后,解开胸围的扣子,她如逢大赦,深深的透了一口气,一双乳房已经解放出来,他的吻,已落在那两颗茁壮的,粉红色的乳尖上,她只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他的手亦已经按在她那空虚的地方,温柔地抚摸那茸茸细毛,她不禁分开双腿,像等待他的深入。

果然他的手指已来到那湿透了的洞口,他的碰触,令她全身轻颤,那裹更湿了,手指已顺着她的分泌,缓缓探了进去,她全身像抽筋一样,但咀裹却发出愉快的呻吟,不知何时,他已脱光自己的衣服,小腹下一根灼热的阳具,映入她眼内,她又惊又喜,惊的是太大了,喜的是可以看到心爱的人的阳具。

他按着她的头,缓缓接近自己的阳具,它已碰到她的面庞,她突然感到一阵激动,张咀便将他的阳具,含在口中,像吃雪条的,缓缓的吸吮着,她的吸吮,令罗老师发出兴奋喘息。

她感到它越来越大,而且他已挺动屁股,将阳具插到她喉咙,她感到辛苦,但却强忍着,因为这是她渴望的!

她躺在地上,双腿已给大字分开,那毛茸茸的三角,已给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羞不可仰,双目紧紧闭上,等待那销魂一刻的来临,突然一阵灼热感觉从下体传来,她知道他已开始了,那灼热一直深入,虽然她已很湿,但始终是第一次,他的进入,带给她一阵撕裂的痛楚,但她咬牙强忍,终于在一阵撕心的剧痛之后,他已全根进入了。

她好象感到一缕鲜血从下体流出大腿,但她非常开心,因为她将自己的贞操,给了一个自己喜爱的人,他又开始活动了,他极温柔的一出一入,慢慢快感取代了痛楚,她浑忘一切,扭动屁股来迎接他的深入!

突然,女厕门外一个男人走了经过,她睁眼一看,不禁吓呆了,门外那人,赫然是另一个罗老师,她吃惊地尖叫,她身上那个罗老师,突然变得面目狰狞,拚命在她身上抽插几下,忽然便消失了。

阿美回家之后,大病一场,和阿和他们四个一样,医生也验不出,她的病因到底是什么?但校方已大为震惊,要彻底查查这两件事,于是阿和他们和阿美,只好向校长说出事发的经过,发觉有“人”扮作学校老师的模样,来引诱他们作不道德的事,根据他们的口供,发觉他们分别在同一层的男女厕内,暴露过自己不同性别的身体,可能因为这样,所以……

校方将两个厕所掘开,赫然发现两个厕所中间的墙壁内,有一具骷髅骨,看到这具骸骨,似乎真相大白了,再一查当年建校舍的情形,原来有一个工人躲在那裹手淫,别人不知,将水泥倒了进去,以至将他活埋了!

阿美和阿全等人知道这个消息,都吓傻了,再也不敢回校上课,而学校方面,为了平息这件事,请来高僧打斋,又将骸骨安置,令“它”入土为安!


OCR-60   轮米

微寒的冷风飒飒的刮起,卷过破落残旧的大厦天台,也卷过她的脚,一双危站于窄窄的墙上的脚……

怀着极度破碎、伤透得无可再伤的心灵,这一刻,身上还穿着校服、十六岁的雯雯已决意寻死,永别这个不值得她留恋的世界,永别那个极之可恨,刚将自己无情地甩掉的男友“亚政”……。

但她却不知道,冥冥中早已注定了她命不该绝,今天她是绝对死不掉的,但……她却要遭受一次比死更难受的惩罚!这是上天对她糟塌生命的惩罚吧!

荒凉的天台上,其实并非空无一人,在幽黑的暗角中,两名无聊而颓废的不良少年阿华与阿杰,正躲在那里以狂饮咳药水来逃避不平的现实。

当药力将脑袋冲得虚虚浮浮之际,竟让他俩发现那在低声哭泣着的雯雯,瞧见那条被风吹起的校裙下,纯白而细小的内裤!

啊……这一眼着实不得了,非但勾起两人本已红红欲发的性欲,更为雯雯带来一场比死痛苦的恶梦……。

“小妹妹,怎么哭得一对眼睛都红了呀!”像喝醉酒、脚步浮浮走近的阿华语带轻佻地说。

“呜……关你什么事呀!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的!”

“喂,阿华,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想跳楼哦!”阿杰说。

“是呀!我是要跳楼呀!你们可不能阻挡住我!”雯雯潋动原地踏了一步。

“小妹妹,你冷静一下!你要死的话我们倒是阻挡不了你,不过……。”

阿华突然冲向雯雯身前,双手一抱,已强行把她拉回地上。

他涎着脸说道:“不过,你这么酷的女娃儿,在临死之前好应该让我们玩一玩,否则岂不是太浪费了,嘿嘿……”

“哇!你们想干什么呀!”本来连死也不怕的雯雯,此刻她的面上反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了。

“想干什么?横竖你等一会跳下去之后,都变成肉酱了,还不如在你那只美味鲍鱼未变浆糊之前,先让我们尝尝滋味,大家享受一下啦!”

阿华二话不说,就扯下一条别人平时用来晾衣服的“尼龙绳”,将雯雯双手捆绑起来,接着开始在她身体上下其手,扯下内裤大肆淫辱……

“阿杰,先别顾着摸她下面啦!这个美媚的胸围扣得好紧呀!我解不开呀,过来帮帮手啦!”

“干!你有你玩,我有我玩……她下面才过瘾啦!你看!她的毛生得多整齐,就像个“T”字一样,哗!爽呀!”

“救命呀!救命呀!”雯雯拼命求救。

“你没有发神经吧!那有人既然来自杀还要叫救命的?”

阿杰一边挖弄她干涩的阴道,一边责骂她。

“你们才神经啦!快放开我呀!救命呀!”

“不准叫!”阿华惟恐雯雯的叫声惊动附近的人,便用刚才脱下的白色纯绵内裤塞进她的小嘴里,然后继续凌辱她的身体。

两人各有各忙的,阿华从后抱着雯雯,伸手由校服里摸上她乳房,猛力地抓着她两个肉球,还不时的用手指揉捏着两粒乳头,痛得雯雯眼泪直淌。

而阿杰则更狂放,像个车房技工似的蹲在雯雯跨下,抬高头拼命狂舐她那只幼嫩的鲜鲍,舔得雪雪有声。

当阿华认为自己已经玩够了雯雯的肉球,觉得是时候和阿杰掉换位之时,阿杰却完全陶醉地埋首舐着这只美味的鲍鱼,对阿华的要求置若罔闻。

“喂,阿杰,这样去并不是办法,一会儿我们终究要干她的,这地板太硬了,不如另找个地方,大家干起来舒服,不如抬她到那个地方去玩吧!”说时还使了个眼色。

阿杰似被一言提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说道:“对!怎么我就没想到呢!那里还有有好多“设备”,用来对付这个美媚就最适合啦!”

于是两人再次同心合力,把雯雯蒙头蒙面挟着到阿杰的家中……。

雯雯被两头禽兽推入客厅,转眼间身上遮盖肉体的布料已被脱过清光,她心知今天是劫数难逃,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了,祇好放软身躯,像一条死鱼般任其鱼肉了……。

这次,阿华坚持要攻雯雯下体、并且一始就用脚趾撩她的阴毛,雯雯对于他这奇特的行为,着实非常呕心,可惜能够做的,祇有闭着眼咬着牙,默默的强忍。

她连呼叫的声音也没有了,这与奸尸无异的感觉,阿华顿时气上心头,发狂的使劲紧握着雯雯白里透红的肉球,抓得她的乳房深深印一条条赤红的指痕,继而又以牙齿出力咬她那细小坚挺的乳蒂,犹如吃口香糖一般……。

如此的粗暴行为,实在是使雯雯相当难受,但为避免自己的痛苦反应会带给对方带来官能上的快感,唯有继续强忍痛楚,任凭泪水如泉般从眼角涌出。

见到雯雯仍然毫无反应,阿华便出动了他必杀技,竟然在厨房取出衫夹,强硬拉出雯雯的阴唇狠狼地一夹而下……。

纵使雯雯何坚忍,但此刻雯雯也实在抵受不住阿华这变态的必杀技,自然痛得她掩着下体,惨叫的翻滚着。

看见雯雯死去活来的样子,阿华仰天大笑,继而抬起她的“屁股”向着自己,以手指挑弄她的阴唇,轻挖阴道。

但即使阿华如何听力,怎样满足手指之欲,雯雯的鲍鱼仍然如往昔的干旱,活像没浇水的泥土一样。

干了这么多把戏,却仍挑不起雯雯半丝性欲,连所谓的必杀技也使出之后,他唯认命的采取最基本的爱抚技术,伸出尖尖的、长长的、像毒蛇般的舌头,在距离她桃源洞约两寸的位置,呈螺旋形状的对洞口钻了进去。

即时逗得雯雯全身一振,看来这一招大有成功的机会了,于是阿华不停的舔、钻、吮后,祇见有淫水开始缓缓地从本来干枯的肉洞中渗出,一番努力渐见成果,阿华当场如获至宝,大口大口地狂吞猛饮这道珍贵的玉露甘泉,喝得津津有味!

阿华这要命举动更加剧了雯雯的反应,令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在末经雯雯本人同意之下,如台风后的暴雨般,倾泻出更多更多的淫水来,一时间,阿华竟承接不下,淫水灌注口内,满泻了便连口水从口角慢慢溢了出来。

这份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着实令雯雯既羞且怒。

突然间,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勇气忽然涌现,重新给她灌注力量,手脚猛地狂伸乱撑,欲将身上这头人狼推开。

可是她愈反抗,愈脱离不到两头淫兽的魔掌,反而激怒正欲火澎湃的阿华,祇见他冲进厨房取出菜刀,二话不说就往雯雯的胸膛刺下!

刀尖刺入雯雯左边的肉球大约两分深及时停住,血沿着刀尖流过雪白的肌虏,相映成一抹娇艳而诡异的情境。

望着雯雯乳房赤红的血,阿华神色狰狞地说:“乖乖的听我的话,要不我就一刀对这里插下去,横竖你现在这个死样子,和奸尸没有什么分别。”

当亲身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戚觉时,雯雯终于领略到生命的可贵,在另无更好的选择下,她祇好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啦!我……我听你们的话了!”

一直坐在旁边欣赏整个过程而等得发闷的阿杰,听后雀跃地说:“好!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我们叫你含,你含不含呢?”

雯雯哭着点了点头。

“呵呵!好了你先含他的吧!现在我这支“无敌大碌棒终于可以出场啦”

说完,阿杰就得意忘形的在纸皮箱内找出一支蓝色的电动自慰器,不由分说,就往雯雯的阴部插去……

“啊……”一声凄厉无助的惨叫响起,那条自慰器已插进雯雯的阴道之内,虽然祇没入一半,但已痛得雯雯按着下体不住哭着打滚。

阿杰恐怕弄出人命,情非不意的把自慰棒抽出。怎料一抽出来,自慰器竟黏着点点的血丝,吓得阿杰即时翻看她的阴道是否被弄伤。

“怎样呀?”阿华紧张的问道。

“哦!她就没有事,不过我就打死自己好了,原来这个美媚还是个处女!”

晴天霹雳,阿杰后悔己太退,而就算阿华用用手上的刀杀死阿杰也于事无补。既已成事实,阿华惟有接受,祇好叫雯雯替自己口交。

雯雯既然尚是处女,自然从未和任何男人做过这回事,心中莴分抗拒,但仍无可奈何地张开小口,勉强的张开小嘴,含着阿华的“大肉肠”

除了技巧较为笨拙之外,雯雯在口交方面几乎亳无破绽。嫩薄的嘴唇含在包皮上,像两片软绵绵的面包夹着香肠一般,整齐洁白的牙齿,给予人干净的感觉,却又不时于吸吮中刮伤龟头。

湿润充满了唾液的口腔,似是把阳具塞进沾湿满了暖水的年糕中,好不舒服!

加上雯雯用口来回不停的吸啜,这种在一刹那的时间,就由黑暗地狱飘升至极乐天堂的快感,祇维持了十多分钟,阿华便随着雯雯的不停吸吮而觉得要射精了,所以他飞快地拔出在她口内的炀具,可惜为时已晚。

阿华第一沫泄出的精液已激射进雯雯的口中,接着射出的却正正溅在雯雯的面庞之上,有些甚至渗入她眼睛内……

接力时问到了!一直苦候得差点想自慰泄欲的阿杰,终于可以品尝眼前这个虽被自慰器破了处,但仍然未被任何大肠侵占过的阴道……。

阿杰比阿华来得温柔,先慢慢的舐匀她全身,再细心地抚摸她的肉球,轻轻的搓捏着,像抚弄着刚出生的小猫,阿杰是这样的温柔!比起阿华的粗暴,以及他刚才用自慰器强硬插入雯雯阴道的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不论阿杰如何温柔,雯雯依然如一些没有职业道德的妓女那样,祇懂脱光衣服,分开两腿任由客人随便玩弄而已。

雯雯的不愿意,阿杰那会不知,祇是现在又不是与自己女朋友做爱,自己开心便可以了,所以也不太介怀。

一个翻身,阿杰把头钻进雯雯跨下之间,再次品尝她的鲜鲍,舌头鬼马地撩动她的阴毛,接着阿杰沿着雯雯的阴核舐至尿道口,又再由尿道口舐回桃源洞,之后在她肛门停下来,再由肛门反复地舐吮阴核,不断的来来回回,终于弄得雯雯的阴道再次湿润起来了。

差不多可以进入了,阿杰把安全套戴在自己的性器上,但却未有即时插入,祇是在桃源洞边撩拨“探路”……。

看过“警讯”,知道精液可以作DNA“科学鉴证”,阿杰带着避孕袋的阳具终于插入雯雯的阴道内。

那紧窄迫狭的桃源洞,夹得阿杰的阳具几乎透不过气来,两者之间完全没有空问存在。即使阿杰稍为移功一下,阳具也被她挤得像在繁忙时问身处载满乘客的地铁车厢中一样。

别以为这种情况会有快感,被压得这样辛苦,加上避孕袋套着的压力,阿杰祇感到每一次抽插,都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至于雯雯方面当然亦绝对不好受,分泌不足与安全套的胶质表面,每一下的磨擦,就像受着火烧酷刑,烫炙着阴道中的每个神经。

终于,阿杰强把雯雯的腿分成接近“一字马”,方才减轻那特别厉害的逼迫感,直至雯雯阴道习惯了他的抽插,自然地分泌得愈来愈旺盛之后,阿杰才可真正领略到享受处女的快感,他突然又忍不住把安全套扯掉,把坚硬的阴茎赤裸的插进去。

逼迫感消失了!阿杰祇听到自己抽插她阴道的“滋滋”声,他愈是抽插得快,声音就加频密,有时候,阿杰抽插得过快,包皮也会被她阴道内的嫩肉挤至吐露龟头。这情况,好比阿杰自己用手捉紧阳具上下套弄有趣百多倍。

将近要泄出精液的时候,阿杰更如着了魔似的疯狂抽插,大腿连环拍击着雯雯臀部的声音,亦相应急速响亮。

进入忘我境界的阿杰,很快地感到龟头一阵酸麻,接着浑身一震,赤红的大龟头终于宣布抵受不了磨擦,喷射出满藏着千亿精虫的白色黏液。

被阿杰干得满身乏力,手脚酥软的雯雯,活像死尸般软躺地上,而那渗出殷殷血丝的阴道,亦失去了阿杰的阳具。

但是,在旁观战的阿华又欲焰高炽了,他并不嫌雯雯的阴道里洋溢着阿杰的精液,祇把它当成润滑剂……。

雯雯终于失去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又置身在天台上。

恶梦终于完了!原本想着寻死的雯雯,最后带着疲倦伤痛的身躯,一拐一拐的步回家去,至于她那块被强夺去的处女膜,就祇好当成是领略生命的意义而支付的学费了!


OCR-60 小偷报警

我是一个小偷,但,我竟然要搞到要自己报警,叫警察来救我!

我并不是想要“自首”,亦并非准备“改邪归正”,我是实在是有苦衷的:

那天晚上,我由一棵树爬入九龙塘一间花园洋房偷东西,但当伏在窗外的树枝,即时听到男女的呻吟声和嘶叫声。

“哎……啊……你插爆我喇……撞到我子宫……啊……”

我探头一看,呻吟的是个长发美妇。她大约廿七、八岁,皮肤白晰,那双豪乳起码有卅八吋!

她的腰肢很幼,约有廿四、五吋,小腹平坦,三角地带是没有阴毛的!

她不是“天生白虎”,而是剃去了阴毛,她的阴户贲起,小阴唇微张!

为什么我看得这样清楚?因为她是给人用皮带绑起,那些皮带是一串的,很多日本片的女主角都用过,是玩SM的“道具”!

有个身材魁梧的、全身精赤溜光的赤裸的男人,正握着一根电动的假阳具,狠狠的戳向她的阴道里!

“啊……你干死我了……”女郎粗话连爆,她似乎不痛苦,又像好享受。

我忘记自己是贼,我伏在窗前的树枝上,像看三级片。那壮汉用电动阳具插她的屁眼上,女郎呻吟得更响,不过,她手脚被绑,无从“挣扎”。

“好兴奋吧!哈……”壮汉不时抚摸着她的豪乳。

我血脉沸腾,很自然的就自己也硬梆梆的,但那壮汉的下体更利害,他还没硬起来就接近六吋,比我的“东西”粗上一半,长了一吋多。

“来,替我“吹喇叭”!”壮汉提了提女郎绑在颈上的皮带,她像狗似的爬向前,小嘴张开。

她吮到“啧,啧”有声,口水淌满地板。

那男人的阳具也太粗长了,女郎两眼的眼珠都凸了出来!我下体也更加硬了。

女的吮了五分钟左右,壮男已经“全硬”了,他就要插她了。

我想看得更仔细,身子不期然又爬前一点,突然,树丫折断,我的头也碰在那窗门上,“砰”的一声后,我身子往下堕。

“哎唷!”我从二楼高跌下,即时撞昏了……

“杯冰水将我泼醒。我张开眼,已经身在屋内,我衣服被人剥掉,那艳女的SM皮带,像变魔术似的转为绑着我。

“你是贼?想进屋偷东西,对吧!”

壮男穿回内裤,而艳女亦戴上乳罩和穿回三角裤。

“大哥!放了我喇,我不敢啦!”我低温哀求着。

“你刚才见到我喇……”艳女赤着脚,踩在我的面上。

“我不敢啦……”我再求饶。

“报警就便宜他了!不如,我们教训教训一下这个小偷吧!”艳女低声在壮男耳边说了一些话。

“好!这个办法不错!”壮男找了一条皮鞭出来说:“我毗要这个小偷一辈子忘不了!”

“不要打我,我下次不敢啦!”我乞求着。

艳女突然伸手,脱下了乳罩。她两只肉球跃了出来,那笋形的乳房,腥红大片的乳晕及奶头,令我眼前一亮。艳女捧着自己的奶子,不断的在搓。

“死贼仔,你开始自己手淫!”壮汉挥起皮鞭,打在我背上说:“你不想打就打飞机!就让我打你”

他松开我右手的绑。我怕痛,我只好用“五姑娘”搞自己。

“嘻……嘻……”艳女将乳房捧到我眼前,她的乳尖几乎揩到我眼皮。取笑我说:

“这小偷,连那东西也这么小,嘻嘻……!”

我面孔一热,但我仍然用手努力做事。

“噢……噢……”我弄着自己的肉棒,“玩”了十多分钟,才射出白浆。

“啊……”那艳女退后躲避,我的“精”几乎射中她的足踝。

我我打完飞机啦……放我喇……”我陪上笑脸。

“不行!”壮男的皮鞭揩在我头顶:“再来多一次!”

“先生……我再打多一次飞机就放我吗?”我再陪上笑面。

艳女向壮男打了个眼色,她再脱下三角裤。

“你看清楚喇……”她将胀卜卜的阴户,几乎揩到我鼻尖。我是半蹲着的,见到她阴唇微颤,两扇肉濡湿,我不禁又握着自己的肉棒,十分钟后,我又射精了!

“先生,我好口渴,给一杯水我饮行吗!”打了两次飞机,水分消耗很多。

“我们只饮啤酒的!”艳女光着身子离开房间:“我去厨房给你拿来!”

壮男仍旧用皮鞭指着我。艳女开了啤酒罐给我喝,我喝了几口,虽有点苦,但很冰冻,我太口渴了,几下子就喝光。

“我们要做爱了,你继续打飞机!”壮男向我蛊惑的笑了笑。

他抬起艳女屁股,就来一招“龙舟挂鼓”。

“哎……啊……”她呻吟起来:“好长啊……插到底啦!”

两条肉虫站在我面前做爱,我不期然又自己摸弄着下体。我又射多一次精。

很奇怪,我觉得体内像有团火一样,虽然被绑住,但我很兴奋。他们站着,插了三个字,壮男才射精,那艳女用濡湿的肉洞,擦在我面颊上说:

“你多打一次飞机,我或者会和你来一次啊!”

“好!好!”我知道这对男女是变态的,但我肉在砧板上。

我第四次打飞机,这次,我几乎无精射,我混身发软。

我累得趴在地板上睡了一会,但,那女的又将我搞醒:“来!创造纪录,迈向第五次!”

她用假阳具“电震”我的屁眼,我又兴奋了,我再一次自摸,说道:“够够了吧!我……我已经没有体力……。”

“你有的!”艳女媚笑:“我在啤酒放了兴奋剂,你到天光时,一定可以打十次飞机的!”

“我们想知男人是否会精尽人亡!”壮男狞笑。

“不要了……”我哀求道:“我不要再打飞机了!”

艳女媚笑,她戴上医生用的手套说:“我来帮你吧!”

“我死啦!”我祇觉头晕脚软。

第六次了!我牙关打战:“真的不行啦……饶命!”

在壮男和艳女离房洗手时,我见屋角的电话,幸而,我右手仍可用,我不敢再打飞机了,我打九九九!

“救命,我我是小偷啦,我被困九龙塘……快救我……”我讲完这句就晕过去了!

十分钟后我“获救”,最后被判囚十八个月,但我十分愿意! ^_^


OCR-61 大破处

本文原载香港“黄色杂志”第四期,厌恶“强暴”类者,禁止向下阅读!

我是一个“偷渡客”,一个曾被香港警方递解返大陆的偷渡者。

在踏足香港的短短三日内,我未能见识香港的繁华,未有到过繁华的市区,更未能得到那原以为遍布地上,随手可拾的黄金……

不过在这东方之珠的土地上,我也并非全无收获。

起码,我获得了一段十分痛快和刺激的经历,如今,我仍对那一小段充满暴力和性欲的时光回味非常!

直到现在,我还未能弄清那座散满着华丽大宅的山头究竟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乘着月黑风高之利,我顺利潜入了其中一座只亮着少许灯光的屋子中,准备进行我发大财的梦……

殊不知这间装修得瑰丽堂煌的大屋,不但没有人,竟连财物也没摆放多少,真是倒霉透顶,枉我千辛万苦地的爬过高墙,换来的竟只得二仟余块港币,真不甘心……

突然,我听到头顶上隐隐传来水声淙淙,我方才醒觉这幢大宅原来还有三楼的,于是我蹑手蹑足,循声潜至一间房外,从门隙中探首一望,我的瞳孔即时扩张,因为出现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十分漂亮,十分青春,而且正准备宽衣洗澡的妙龄少女!

一煞那的失神令我发出了声响,骛动了这个似是富家女的娃儿,但我没让她有发出惊呼的机会,一个箭步破门而入,斗大的拳头重击在她腹间,即时令她哼也没哼地便晕倒过去……

嘿嘿……我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在我眼中就只有金钱和……和……性欲!

干他娘的,近望着这香港女娃,那玲珑浮突的身段,越瞧就越令我的下身如火烫般暴涨,好!既然抓不到钱,好歹也要尝一顿香港美食!

嘶……随手一扔,这件看来颇为昂贵的粉蓝色外衣就应声而开,即时将内里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接看我再猛力一扯,将那讨厌的奶罩拉开,一对丰腴迷人的坚挺乳房立刻弹跳而出!

噢!他妈的!这娃儿什么么人物,竟能拥有这么美丽的奶子,那细小的乳头仍是浅浅的粉红色,娇嫩得令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狂吞口水!

我感觉得到,裤裆中的火棒已涨硬得快要撑穿那霉霉烂烂的布料。

实在忍不住了,连一刻也忍不到了!

嘶……嘶……三扒两拨,那碍手碍脚的半透明内裤亦给我撕开一个大洞了,在破洞当中,一丛鬈鬈曲曲,鸟黑而浓密的阴毛随之涌现,而在这片诱人的鸟黑之地中,我看到一只极度肥美、阴唇似在向我招手般微微张开的肉鲍。

天啊!今日不将这娃儿干个天翻地覆,又如何对得住我的小兄弟!

一刻也不能等待了……我脱掉裤子,即时握着己渗出淫精的阳物,猛力将贲涨得赤红的大龟头重重直插向那道迤诱人的肉蓬中!

咦!干什么如此紧窄,像是重门深锁的寸步难进?

正当我吐出一口唾沬抹在龟头作为润滑剂时,那娃儿竟突然苏醒,手脚乱撑地将我推开,看来是被我刚才的硬插弄得痛醒了吧!

哼!想逃?实在太天真了,老子大脚一挥,那堵偷工减料的浴室门就应声而开,我又再次与这可爱的女娃见面了!

为防她再作无谓的反抗而败了我的雅兴,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给她一顿痛打,直至她娇怯怯的身躯软躺于浴缸边方才停手。

血……开始一滴一滴地从她的咀角淌下!她脸上不太对称的青紫红斑证实我这化妆师还不太高明。

瞪着那在碎烂布絮中露出的雪白丰臀,圆浑得如同两个大球,引得我欲火又再熊熊而起,于是,我一把捉住她的两条粉腿向上一托,令她的屁眼以及阴户完全袒露在我的眼前。

噢!好漂亮的两片阴唇啊,薄薄的带着一抹粉红,当中隐隐藏看一丝淡黄的秽渍,散出缕缕诱人的异香。

如此肥美鲜嫩的一只大肉鲍,实在引得我垂涎三尺,急于品尝“它”的鲜味。

噢!嗖!唔……淡淡的咸昧中混看一阵甘甜。这只肉鲍货在太美味了!

在狠狠抽插“它”之前,定要将里面的鲍汁吮个干干净净,否则就太也浪费了。

不断的舔,不断的吮……

我的舌头在这肉鲍之内足足撩拨了一刻钟,但奇怪得很,不管我怎样尽力的去吸去舐,肉鲍中的汁液竟仍是舐之不尽,继续源源不绝地渗出!

嘻……看来这娃儿虽然被我拳头揍得半昏不死,但同时亦因我的舌头而十分快活!

嗯……看来也是时候再请她吃我的大肉肠了……

好大的一个浴缸,就用它来作我们快活的阳台吧!过来吧!挺高你的屁股伏在浴缸上!

对准阴户的所在,我握住坚硬如铁的火棒直塞而入,噗吱一聱,藉看缸水及阴户中的淫浆之助,今次我的龟头终于能一举塞进这可恶的肥鲍之内!

但……仍有一份阻力在抗拒看我的推进,不过越是阻力我便越是激发我的兽性,我双手大力的抓实这娃儿的屁股,接着腰下谷尽蛮力,阳物直如巨桩似的猛插压下……

“呃……”

一直像死尸般任我摆布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无限销魂的惨号声。

嘿嘿……我的大肉棒全陷进她的体内了,好窄、好紧、好有压迫力啊!真想不到这女娃的身段出落得如此成熟,但那桃源洞竟仍这么新鲜嫩口,紧窄得就似处女一般……

不过管她娘的,老子的大铁棒此刻又涨又烫,想泄想得要命,还是快快抽插她一仟几百下才是正事……

啪!啪!啪……

“呀!呀……好痛呀……”

真爽,这女娃的肥鲍真是好操好玩,我一边发狂的抽插,扯动得她两片阴唇反反合合,另一边则出尽吃奶之力搓捏她肥大的屁股,抓出一条条赤红的指痕,也不知是真痛还是快活,我不断地操,她就不断地惨叫、号哭!

这无助的痛苦凄啼虽然悦耳,但唯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只好将娃儿的内裤塞住她的咀,然后继续的将她狂操。

不住的抽抽插插,将她的双乳撞得荡来荡去,活像两个摇动的大肉包般诱人非常,我方才醒觉自己遗忘了这一对美丽的宝贝未曾把玩,立时两手往前一擒,出尽吃奶之力捏住这双雪白的乳房,指头不停地拨弄,搓捏两粒粉红的奶头,可能是我用力过大吧,抓捏了不够一分钟,娃儿的一对结实弹手的豪乳,竟然全个都变得一片瘀红,指痕更活像蚯蚓般地纵横交错……

不断地被我操,被我插,这女娃的身躯抖动得越发利害,莫非我的铁棒真的如此厉害,竟将你干得死去活来?

噢!真可怜啊……好吧,我就行行好心,送你一剂滋补养颜的甘浆玉露作补偿吧!

同时间,我的龟头但觉一阵酸麻烫热,接着阳精便倾泻而出,深深地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好舒服,真是爽得要死!

在我抽回裤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软躺在治缸中的她,下体位置竟开始有一缕缕的血丝,混着白糊糊的精液浮涌而去,红白相和,衬托成一个美丽得怪异的图案。

这时我方发觉,这女娃竟是处女!

眼泪,此刻亦如泉地从这处女的眼中淌下……

想不到我冒着冒着生命危险跑来香港,捞到的并非红红绿绿的钞票,而是一顿美味而又有趣、刺激痛快的罐头鲍鱼大餐,实在是意料之外。

香港……不愧是美食天堂,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再来找寻我的美食食,哈哈……


OCR-62 灵女

香港杂志粤语文章,作者冯蓝秋,凡夫OCR并转译。

女人的眼泪,可以是挑情的武器,亦可以是浪漫的升华,一个肯为你流泪的女人,不是最爱,就是极恨。

我以下所讲述的经历,是几年前我去旅行时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

那年夏天,我驼着背囊,独自在中国大陆流浪,千辛万苦,准备经过连续三十六小时的巴士,越过唐古拉山……

就在下山的一段路上,巴士突然失去控制,撞到山边,巴士上的三十几人吓了一大跳,幸亏没有人受到较严重的伤。

当时是半夜三点,我找到一块平坦的草地,就远离人群,躺下来等天光。

突然,一只手臂碰着我,我用力一推,对方出声了。原来是一个少女,

她左手受了伤,我太用力,令她伤口流血了。

“好痛哟,快替我包扎好伤口好吗?”少女用不纯正的普通话对我话。

“但是,又没有纱布。”我十分彷徨。

“用我的丝巾。”少女从颈项中解下一条丝巾。

我一边帮她包扎,一边闻到她身体散发着的体味。

少女突然抱住我,吻我。

我手足无措,用力想推开她。

少女做出一些好奇怪的动作,她用手指抹眼泪,然后将手指伸入我口中。我防不胜防,就舔到她所流的眼泪,咸咸的,酸酸的,苦苦的。

少女道:“吃过我的眼泪,你便是我的男人了。”

我不敢太大声,怕影响其他人,就低声说道:“谁说的,我家乡可没这种规矩!”

少女道:“但我家乡有!”

我问:“你的家乡在哪里呢?”

少女道:“在西藏一个小镇,你不曾听过的小地方。”

我挣扎,少女将舌头伸入我嘴中,又用手握住我下体。

我感觉到她的气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喷出,有一种异域的香味,她慢慢褪去了衣服,好快就变成半裸,露出一对乳房。

少女重重叠叠的衣服之下,是一件鲜嫩粉红的肉身,我轻轻一碰她的乳头,她缩一缩,又拥向前,用乳头紧紧地贴住我脸孔。

我感觉好热,全身冒汗,少女替我脱去衫裤,然后用指头按我龟头。

“我是处女,一些僧侣要找的灵孩就是我,我怕给他找到,所以一直在逃。”

“做灵孩有什么不好?可以继承衣钵。”

“不,因为我不是男孩,给他们找到,就会迫我每日和他们灵交。”

“灵交?是什么束西?”我用普通话问。

“其实就是性交,只不过说得好听。”

“你既然怕性交,为什么又要和我做种事?“

“我要破我的处女之身,他们便永远找不到我了。”

少女将身体移动,将我的龟头贴住她的眼睛,不断的磨擦。

我问:“为什么用我的东西磨你你的眼睛”

少女说道:“我用眼泪为你洗礼。”

“洗礼?是性交前的洗礼”

“是灵交前的洗礼,一方面洗干净你阳物的污垢,另一方面,赐给你龟头力量。”

“你才污糟啊!我仍是处男,比你干净多了,起码我每天都洗澡。”

少女道:“我们西藏人不洗澡,就是要将体味完完全全地,奉献给第一个亲近的男人。”

我有听说过,西藏人一生只冲洗过三次凉,出生,结婚以及过身。

少女却对我话:“用你的舌头,帮我彻彻底底地洗一个澡,好吗?”

我双手抚摸她双乳,再沿双乳而下,摸到她纤纤细腰,再摸她圆浑的双股。

少女道:“就从这里吻起吧!”

我已经好似着了魔,完全听从她的指示,舌头在股峰舆股沟之间来回卷舔。我感觉一阵清新的肉香,甜甜的,酸酸的。

少女仿佛看出我的心事,问道:“是不是很香甜呢?”

我点头说:“怎么好似饮酸奶似的?”

少女回答道:“那是因为我们喝羊奶,饮酥油茶。”

西藏充满神秘,想不到西藏少女同样这么神秘,我一寸一寸这样吻她,感觉到她身体上每一个部位都不同味道。

可以闻到、舔到、感觉到:乳房是羊奶味,嘴唇是香草味,阴唇是柠檬味……

在我为她“冲凉”之际,少女亦用她双手以及唇舌抚弄我的身体,特别是我那个胀卜卜的阳具。

我的拥抱,姿态舆体位一变再变,当变成69姿式时,我情不自禁地双腿用力夹住她的头,她亦采取相同的回应,强而有力的大腿夹住我,我舔她耻毛,直至她的耻毛全部湿透。

我的舌头开始长驱直入,掀开少女又红又嫩的阴唇,再伸入阴道裹面。

我不想弄破她的处女膜,于是轻轻的,好似搜索似的那样前进。

那知,少女低声这么对我话:“大力一点,放心进去吧!”

我就再入去,直至整条舌头进入去为止。

我感觉一种奇妙的味道,比任何吃过的东西都美味。少女亦将我的阳具放入口中,用舌尖绕住我的龟头转圈。

我们巳经同时进入炽热的状态,于是,我的回复正常的体位,准备交合。我摸一模自己下体,吓了一跳,

怎么变成这么大这么长的?比以前长了三分之一有多。

少女咪咪嘴笑道:“奇怪吗?西藏少女的眼泪就是那么奇炒,尤其是灵童。”

我心中满是疑惑,问道:“我们可以开始性交吗?”

少女点头,我的就真真正正这么交合。

她的确是舆众不同,我阳具比正常男人大了一半,而她那个又细又窄的小洞,好似一个磁场一样,吸住我那条东西,然后一口又一口的将我阳物吸了进去。

少女道:“你不必动,一切由我做。”

我讶异地问道:“你说过自己是处女,你怎么会懂得做爱!”

少女答道:“我是灵女,我们不只有肉身的交合,还有双方灵性的交合。”

我不明白她在讲什么,只是感觉到她不断吞入我的下体,直至全部进入之后,她就紧紧抱住我。

当时,我仍然是处男,但平时看了这么多三级影带,我都知道做爱时是要抽送,要冲刺。

当我正想有所行动时,少女说:“不要动,我们是灵交,什么都不用做,除了我的肉身。”

我听她这么说,只是想着她的身体,她那又湿又滑的耻毛,她柔嫩幼细的乳尖,她高高耸立的股峰,她香甜美味的阴唇,她会喷香气的小嘴……

我们紧紧抱住,一动也不动,一声不响。我只听见万籁俱寂的声音,偶而是风吹草动的磨擦声。

但是,无声无息之中,我感觉到下体有异样的感觉。

少女阴道内好似有几条虫开始咬我。

渐渐的,我感觉到的是千百条小虫,同时咬我阳物。

我整条阳物都被咬得又骚又痒,好想马上将她拔出来。

少女双眼望住我,对我微笑,我感觉小虫已经随着血液,流遍我全身。我无法忍受全身的蚁咬滋味,于是开始用我的肌肤去磨擦她的肌肤。

少女亦开始用她的指头抓我身体,十分之舒服。

此时,下体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是男人射精时的高潮感觉,但一直持续,持续了十分钟仍末停止。

我忍不住开口问:“我连续射精这么久,恐怕对身体有害。”

少女笑道:“你并无射精。”

我说道:“我明明是在射精。”

少女道:“灵交是不需要射精,都会有性高潮的感觉。”

我开始有所领悟,开始感受到灵交同普通的交合有什么不同。我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亿万条淫虫在度高歌起舞,它们跳着弹着,踩到我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都有共鸣。

我痛快极了,开心到想大叫出声,但是又怕被其他人听见,于是忍着,忍着。

都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渐渐光了,少女说:“够了,你已经夺去了我的灵操,我的精灵会一生一世跟住你。”

天亮了,我看清楚少女的面貌,实在可爱极了,真想不到,原来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童。

“先生,多谢你!”

“你多谢我?为什么?”

“你夺去我的灵贞,我再没有灵孩的灵光出现,没有人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到了拉萨,少女向我挥手道别。

一向洒脱的我,这次真是显得婆婆妈妈了。

我对她话:“我可以跟你到你的家乡,探望一下你的家人吗?”

少女好开心地说:“好极了,我们一齐走。”

又经过四日四夜,我们到达她的家乡,在这四天里面,我们每个晚上都灵交,经过多次的练习,我的已经可以不用脱除衫裤,你眼望我眼,就可以得到类似手淫的快感。

去到她家里,又吓了一跳。原来她有一个双胞胎姊妹,生得和她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

少女对我话:“我名宇叫大娃,她叫小娃,我比她早三分钟出世,我们是心灵相通的,我的感觉,就是她的感觉,我跟你亲热时,她什么感应到,我们一起有高潮的。”

我觉得匪夷所思,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你是灵孩,她是不是?”

少女沉思了一阵,没有答我。

我又问:“我把你的灵贞夺去,她的灵贞又给了那个呢?”

少女道:“都是你,你跟我做爱时,就同时跟她做爱。”

“那么今晚……?”我竟然提出一个大胆的要求。

小娃望一望我,好似已经认识我好久似的,对我说道:“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天,你终于来了。”

那一天晚上,我以为是同小娃同床,原来大娃都一齐来,我的三个人同一间房,同一张床,她的父母显然是有心安排的,还对我吩咐道:“外乡来的,你好好对我们一对宝贝女儿才好!”

大娃抱住我左边,小娃抱住我右边,她的帮我脱除了上身的衣衫,却没有脱除我的裤子。然后,两条舌头同时进攻我,她们好像久经训练的猎犬一样,用口以及鼻不断地搜索,而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娃吻我嘴唇,小娃就吻我耳珠,大娃吻我左乳,小娃就吻我右耳。

但是,她们并有褪除去我的裤子,难道今晚她们不想性交?

我的一切,都由她们主宰,脱去衣服后的大小二娃,身体并无两样,乳房一样这么大,身体同样这么娇嫩。唯一可以分辨她的的,是她的下阴所散发出的的气味,完全不同。

我用力闻一闻其中一个的下阴,然后问:“你是大娃,是不是?”

我再闻一闻小娃,紧记那种香气。

小娃道:“用鼻闻固然可以分辨得出我们来,但最佳的方法是用舌头去舐。”

我义不容辞,马上将舌头伸出,将舌头伸入两人阴道之内。

我尝到两种不同的味道,一个甜多酸少,一个酸多甜少,尤其是当淫水不断流出来之时,差异就更加明显。

小娃突然紧紧地从前面抱住我,大娃就在后,我们三个人形成一件美味的三文治。

大娃道:“我们开始灵交了。”

我说:“但是,我仍未脱除裤子呢!”

小娃道:“不必了。”

大娃接着说:“你还没有了解什么是灵交,今晚我们要进行的是较高层次的交合,不必合体。”

我们三个人,就是这么样紧紧抱住,一声不响。三分钟之后,我们同时进入高潮。

呢次是我一生之中,第一次不需要有性器官的接触而达到高潮,而且高潮一直维持了一个多钟头。

第二天,我同她的父母一齐吃早餐,她父母突然向我说道:“你们有缘,你来救救她们吧!”

我不知她们想讲什么,只是默不作声的望住她们。

娃老妈话:”先生,你从香港来的,对吗?”

我点头。

“你带走大娃小娃,把她们带到香港,成吗?”

我思潮起伏,说道:“你们想去香港,一定要申请才可以入境的!”

娃老爸话:“时间不够了,他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再过两天便会有人来接走她们。”

“谁?是谁要来抓她们?”我问。

“喇嘛!一班喇嘛,他们说我的女儿是灵孩,要抓去。”娃老妈说。

大娃小娃左右各一个,拉住我双臂道:“求你带我们走吧!”

我不知怎样椎她的,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可能带她们返香港。

老妈道:“即使不去香港,你带她们避开就好了,到尼泊尔或者印度去。”

我被她俩缠着不放,根本就没有选择余地,因为我离开时,她俩就收拾齐行李跟我一齐走。

经过日喀则,大小娃始终是细路女,贪玩好胜,小娃说要看天葬,天未光就拉了我上山,看着天葬师剥去死尸的人皮,看着大麻鹰将尸体吃得一干二净。

天葬师兴人群散去了,山头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问:“怎么我们还不走呀!”

大娃疽:“我们要在里做一场轰轰烈烈的!”

我觉得奇怪:“在这里?”

小娃说:“不错,天地是我们的家,大麻鹰是我们的朋友。”

小娃向天发出一阵古怪的叫声,不一会儿就有两、三只大麻鹰飞过来。大娃同小娃伸开双手,并且叫我学她们的怪动作作。麻鹰用口啄她们的身体,原来是替她们脱衫。

一会儿,大小娃身上的衣服已经好像抽丝剥茧似的剥到一丝不挂。

太阳从背后射过来,好似射穿她们的身体似的,她们的的胴体透出白光。好多只大麻鹰分别停歇在她们的双臂之上,她们就好像两个圣女似的。

小娃对我话:“你脱光衣服,躺下来。”

我照她的吩咐,裸露着身子,面向天,躺在草地之上。小娃对麻鹰发出怪声,然后向我下体一指,麻鹰好似识得听她讲她讲些什么,全部飞过来向我阳具袭击。

我好怕,但是又不敢动,麻鹰好像有灵性似的,虽然不停地啄我下体,但是全部恰到好处,丝毫都有令我受伤。我感觉无比的舒畅,尤其是龟头被啄之时,每啄一下,那种刺潋都会即时传送到大脑神经去。

每啄一下,我的双股就弹一下,大小娃一边欣赏,一边嘻笑,我觉得十分尴尬地说道:“你们不要耻笑我啦!”

大娃道:“不是笑你,只是觉得好玩,你看!你的小鸟向着天,快要飞出来了。”

我说道:“你们快叫大麻鹰飞走啦!”

小娃吹了一声口哨,大麻鹰就飞到她的身上去。大小娃双手伸开,好似被钉住在一个无形十宇架上,麻鹰就不停的啄她们雪白无瑕的身体。

大娃舞动着柔弱的腰肢,她圆圆白白的美臀就随住腰肢而扭动,好动人,好美。

小娃慢慢跪下来,然后四脚爬爬的趴着,让麻鹰啄她一对高高屹立的股峰。

太动人了,我忍不住自己捧住自己下体手淫。

对住这么浪漫的环境手淫实在是十分之可借,我应该加入她们,同她们一齐用心换心,用肉换肉。

我忍不住呢种诱惑,就扑上去,吻小娃只股,吻大娃双峰。大小娃打发那些麻鹰飞走,剩下我们三人,在阳光之下互相抚吻。

这次和以前完全不同,她们好似变成另一个人似的,好疯狂的接吻,好放荡的摇动身体。

刚才她们仍然是两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真是想不到一下几就变成大人,而且是两个好成熟的女人。

我感觉难以应付,一王两后表面上好浪漫,但实际做起上来就觉得好辛苦、好难应付,有点儿鸡手鸭脚。

幸亏,她们识得自己“照顾”自已。大娃双手移到小娃身体上,然后细心的抚弄她的下阴。

我见到大娃用两只手指直插小娃体内,小娃就显得好陶醉,好享受。我见小娃从她衣物之中掏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放入口中咀嚼,好像吃香口胶一样。

咬了一阵,小娃就将“香口胶”吐出,塞入大娃的下阴之内。

我问道:“那是是什么呀?到底有什么用呀?”

“这东西会在阴道裹面膨胀、变形,比真正阳具还要厉害!”

我说道:“是什么妖术呀?”

大娃道:“不是妖术,是我们西藏的祖的传房中术。”

我半信半疑,从未听过有这么的事,不过,她讲得出,姑且一信。

我接着问:“为什么只是塞入大娃阴道内,小娃呢?”

小娃道:“我的下阴是留着给你用啦,难道今日你只是观战,自己不下战场吗?”

我恍然大悟,望一望自己的双手,还正在搓搓捞捞自己那条,竟流了些少好稀的白水出唉添!我觉得有点惭傀,为什么我这么傻,明明自己是主角,竟然当了自己是观众呢?

我抛开自己那条肉棒,抱住小娃,用手指扫一扫她幼滑动人的耻毛,然后就想将下体送入。

小娃按住我双手:“不要动,我们要做得刺激一点。”

小娃轻轻吹了一叮口峭,一只小麻鹰飞了下来,用口叼住我又脤又硬的肉茎,然后将它送入小娃体内。

初时有点怕怕,下体被一只麻鹰叼住的感觉,真是毕生难忘。每一秒钟都搪心会被“去势”,心跳好厉害,血液流得好急,好似想从翰精管喷出来。

当我那件宝贝完整无缺的进入了小娃体内之后,我才定神下来。

小娃道:“发挥你们男人的杀伤力吧!我等你。”

我问:“什么?我们不是灵交吗?我们不是可以不动、不讲话而达到性高潮吗?”

小娃道:“不要老是灵交,我也要尝尝香港男人的魅力,像张国荣.周润发一般,你可以给我吗?”

我说:“听说张国荣喜欢男人哦!”

小娃说道:“我不管!我已经把你想像成张国荣了。”

我哼吱几句张国荣的歌,她果然十分陶醉,我就开始摇动屁股,而且越摇越厉害。小娃竟然唱起张口荣的“MONICA”来,而且唱得好淫荡,歌声的速度随着我的摇动而变化着节奏。

我感觉到越抽插就越惕顺,用手一摸,原来她下体全部湿了,而且淫液浪汁还不断的流出来。

我摸到成手都是,小娃就话:“放入口里啦!”

我说道:“你想我吃你的淫液?”

她点头说:“我要看你吮自己的手指。”

我说道:“啤!男人吮手指有什么好看呢?”

她话:“我要你好像我吃你香肠的吃法,还要你用心落力一点。”

于是,我就听足她话,表演被她看。

她好满意,并且达到高潮。

当我快要有射精感觉之时,小娃将我的阳具拔出来,送给她姐姐享用一会儿之后,再回到她肉体射精。

这一日,我的同时达到高潮。

下午,我们继续行程,去到樟木,就准备过境去尼泊尔。

就在这个紧张时刻,有一班喇嘛来到,他们同海关的人讲了一轮之后,就想将大娃小娃带走。

我不知所措,大娃用无助的眼神望住我,我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我之外,再没有人可以救她们了。

我作出一个决定,于是对喇嘛说:“我要跟你的一齐回去。”

喇嘛商量了一阵,就点头答应。

我们坐了几日车,返回拉萨,喇嘛将大小娃带到布达拉宫去。我不知会发生什么的事情,等了一会儿,大喇嘛出来见我。

“香港同志,你回去吧!这是我们西藏人的事。”

我好激动,叫道:“你们想怎样对她们?”

“同志,她们是我们的儿女,我们当然会好好善待她们。”

大喇嘛一脸慈祥。

“你们会轮流同她们灵交,是不是?”

“灵交?我从没有听见过。”

“你们会强奸她们吗?”

“哈哈哈哈!真笑话,这裹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出家人会做这种事吗?”

“我知道你们会的!”

“谁说的?”

“是大娃,小娃亲口对我讲的!”

“这两个孩几真可怜,一定是被她们父母亲吓坏了。”

“她的父母都是这么说。”我马上回应。

“他们父母已经被送到酱院去了。”

“怎么回事呀?”我问。

“神经病,经常胡言乱语,还对大小娃乱讲。”

我开始迷惘了,难道大小娃父母真是神经病的?

我转开话题说:“你们会怎样对大小娃?”

喇嘛说:“我么不会困住她的,只是想她的修行正身。”

我说道:“我都没听说过有女喇嘛的,你骗鬼吃豆腐!”

“真人不打谎话,香港同志,难道你以为喇嘛教是邪教吗?我们不会迫她们做任何事的,她们可以留在家中,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会派师傅去教她们。”

“真的!”

大喇嘛笑了。

我说:“我想见见她们。”

“三日之后,你再到她家里去,好吗?”大喇嘛说道。

三天之后,我就去找她们,她们果然返回了家里。

我问:“怎样呀?她们有没有……”

大娃道:“他们不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是灵女,他们凡事都会很尊重我们。”

我说:“那你们又对我说他们会迫你们做爱?”

小娃道:“我们骗你玩的啦!”

大娃补充道:“我的知道要修练便不能兴男人做爱,所以才骗你的。”

我一片茫然:“那你们打算怎样啊!”

“诚心修练,立地成佛。”大娃道。

我放心了:“好,这样,我走了。”

小娃道:“临走前,我们可否再来最后一次的灵交?”

“灵交?根本有灵交这样东西,你们还要骗我!”

大娃道:“这个名词是我发明的,你觉得痛快就行!”

我们在她家里又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交合。

大娃以及小娃显得特别放任,需索特别大。我向每人发射了一次之后,她们仍有所求。

小娃话:“你休息一会,再来,求求你,这是我们最后一晚,你走了以后,我们便要专心修行了。”

这次是我一生以来发射得最密的一日。

许多年过去了,我经常都有再访西藏的冲动。

我不知西藏人是不是真有“灵女”,因为我查阅过好多参考书籍,但是都没有任何发现。

可能,一切都是骗的人的,亦可能,大,小娃同她父母一样,都是神经病人。但可以肯定一句:此事的的确确发生过,并不是一个梦。

即使现在,我都经常尝试想用“灵交”的方式同太太做爱。

但每次她都说:“你是怎么啦!发神经吗?”

我巳经下了决定,一定要再去一次西藏。


OCR-63 生命的意义

微寒的冷风飒飒的刮起,卷过破落残旧的大厦天台,也卷过她的脚,一双危站于窄窄的墙上的脚……

怀着极度破碎、伤透得无可再伤的心灵,这一刻,身上还穿着校服、十六岁的雯雯已决意寻死,永别这个不值得她留恋的世界,永别那个极之可恨,刚将自己无情地甩掉的男友“亚政”……。

但她却不知道,冥冥中早已注定了她命不该绝,今天她是绝对死不掉的,但……她却要遭受一次比死更难受的惩罚!这是上天对她糟塌生命的惩罚吧!

荒凉的天台上,其实并非空无一人,在幽黑的暗角中,两名无聊而颓废的不良少年阿华与阿杰,正躲在那里以狂饮咳药水来逃避不平的现实。

当药力将脑袋冲得虚虚浮浮之际,竟让他俩发现那在低声哭泣着的雯雯,瞧见那条被风吹起的校裙下,纯白而细小的内裤!

啊……这一眼着实不得了,非但勾起两人本已红红欲发的性欲,更为雯雯带来一场比死痛苦的恶梦……。

“小妹妹,怎么哭得一对眼睛都红了呀!”像喝醉酒、脚步浮浮走近的阿华语带轻佻地说。

“呜……关你什么事呀!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的!”

“喂,阿华,看她这个样子好像是想跳楼哦!”阿杰说。

“是呀!我是要跳楼呀!你们可不能阻挡住我!”雯雯潋动原地踏了一步。

“小妹妹,你冷静一下!你要死的话我们倒是阻挡不了你,不过……。”

阿华突然冲向雯雯身前,双手一抱,已强行把她拉回地上。

他涎着脸说道:“不过,你这么酷的女娃儿,在临死之前好应该让我们□一□,否则岂不是太浪费了,嘿嘿……”

“哇!你们想干什么呀!”本来连死也不怕的雯雯,此刻她的面上反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了。

“想干什么?横竖你等一会跳下去之后,都变成肉酱了,还不如在你那只美味鲍鱼未变浆糊之前,先让我们尝尝滋味,大家享受一下啦!”

阿华二话不说,就扯下一条别人平时用来晾衣服的“尼龙绳”,将雯雯双手□□起来,接着开始在她□□上下其手,扯下内裤大肆□□……

“阿杰,先别顾着摸她下面啦!这个美媚的胸围扣得好紧呀!我解不开呀,过来帮帮手啦!”

“干!你有你玩,我有我玩……她□□才过瘾啦!你看!她的□□生得多整齐,就像个“T”字一样,哗!爽呀!”

“救命呀!救命呀!”雯雯拼命求救。

“你没有发神经吧!那有人既然来自杀还要叫救命的?”

阿杰一边挖弄她干涩的□□,一边责骂她。

“你们才神经啦!快放开我呀!救命呀!”

“不准叫!”阿华惟恐雯雯的叫声惊动附近的人,便用刚才脱下的白色纯绵□□塞进她的□□里,然后继续凌辱她的身体。

两人各有各忙的,阿华从后□着雯雯,伸手由校服里□上她□□,猛力地□着她两个□球,还不时的用手指揉捏着两粒□□,痛得雯雯眼泪直淌。

而阿杰则更狂放,像个车房技工似的蹲在雯雯□下,抬高头拼命狂□她那只幼嫩的鲜鲍,舔得雪雪有声。

当阿华认为自己已经玩够了雯雯的肉球,觉得是时候和阿杰掉换位之时,阿杰却完全陶醉地埋首舐着这只美味的鲍鱼,对阿华的要求置若罔闻。

“喂,阿杰,这样去并不是办法,一会儿我们终究要□她的,这地板太硬了,不如另找个地方,大家干起来舒服,不如抬她到那个地方去玩吧!”说时还使了个眼色。

阿杰似被一言提醒,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说道:“对!怎么我就没想到呢!那里还有有好多“设备”,用来对付这个美媚就最适合啦!”

于是两人再次同心合力,把雯雯蒙头蒙面□着到阿杰的家中……。

雯雯被两头禽兽推入客厅,转眼间身上遮盖肉体的布料已被脱过清光,她心知今天是劫数难逃,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了,祇好放软身躯,像一条死鱼般任其鱼肉了……。

这次,阿华坚持要攻雯雯□□、并且一始就用脚趾撩她的□□,雯雯对于他这奇特的行为,着实非常呕心,可惜能够做的,祇有闭着眼咬着牙,默默的强忍。

她连呼叫的声音也没有了,这与□尸无异的感觉,阿华顿时气上心头,发狂的使劲紧握着雯雯白里透红的肉球,抓得她的□□深深印一条条赤红的指痕,继而又以牙齿出力咬她那细小坚挺的□蒂,犹如吃口香糖一般……。

如此的粗暴行为,实在是使雯雯相当难受,但为避免自己的痛苦反应会带给对方带来官能上的快感,唯有继续强忍痛楚,任凭泪水如泉般从眼角涌出。

见到雯雯仍然毫无反应,阿华便出动了他必杀技,竟然在厨房取出衫夹,强硬拉出雯雯的□□狠狼地一夹而下……。

纵使雯雯何坚忍,但此刻雯雯也实在抵受不住阿华这变态的必杀技,自然痛得她掩着□□,惨叫的翻滚着。

看见雯雯死去活来的样子,阿华仰天大笑,继而抬起她的“□□”向着自己,以手指挑弄她的□□,轻挖□□。

但即使阿华如何□□,怎样满足□□之□,雯雯的鲍鱼仍然如往昔的干旱,活像没浇水的泥土一样。

干了这么多把戏,却仍挑不起雯雯半丝□□,连所谓的必杀技也使出之后,他唯认命的采取最基本的□□技术,伸出尖尖的、长长的、像毒蛇般的舌头,在距离她□□□约两寸的位置,呈螺旋形状的对□□钻了进去。

即时逗得雯雯全身一振,看来这一招大有成功的机会了,于是阿华不停的舔、钻、吮后,祇见有□□开始缓缓地从本来干枯的□□中渗出,一番努力渐见成果,阿华当场如获至宝,大口大口地狂吞猛饮这道珍贵的玉露甘泉,喝得津津有味!

阿华这要命举动更加剧了雯雯的反应,令她那不争气的身体,在末经雯雯本人同意之下,如台风后的暴雨般,倾泻出更多更多的□□来,一时间,阿华竟承接不下,□□灌注口内,满泻了便连口水从口角慢慢溢了出来。

这份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着实令雯雯既羞且怒。

突然间,一股不知从何而生的勇气忽然涌现,重新给她灌注力量,手脚猛地狂伸乱撑,欲将身上这头人狼推开。

可是她愈反抗,愈脱离不到两头淫兽的魔掌,反而激怒正欲火澎湃的阿华,祇见他冲进厨房取出菜刀,二话不说就往雯雯的胸膛刺下!

刀尖刺入雯雯左边的肉球大约两分深及时停住,血沿着刀尖流过雪白的肌肤,相映成一抹娇艳而诡异的情境。

望着雯雯□□赤红的血,阿华神色狰狞地说:“乖乖的听我的话,要不我就一刀对这里插下去,横竖你现在这个死样子,和□尸没有什么分别。”

当亲身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戚觉时,雯雯终于领略到生命的可贵,在另无更好的选择下,她祇好苦苦哀求道:“不、不要呀!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啦!我……我听你们的话了!”

一直坐在旁边欣赏整个过程而等得发闷的阿杰,听后雀跃地说:“好!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我们叫你□,你□不□呢?”

雯雯哭着点了点头。

“呵呵!好了你先□他的吧!现在我这支“无敌□□□终于可以出场啦”

说完,阿杰就得意忘形的在纸皮箱内找出一支蓝色的电动□□□,不由分说,就往雯雯的□□插去……

“啊……”一声凄厉无助的惨叫响起,那条□□器已插进雯雯的□□之内,虽然祇没入一半,但已痛得雯雯按着□□不住哭着打滚。

阿杰恐怕弄出人命,情非不意的把□□□抽出。怎料一抽出来,□□□竟黏着点点的血丝,吓得阿杰即时翻看她的阴道是否被弄伤。

“怎样呀?”阿华紧张的问道。

“哦!她就没有事,不过我就打死自己好了,原来这个美媚还是个□□!”

晴天霹雳,阿杰后悔己太退,而就算阿华用用手上的刀杀死阿杰也于事无补。既已成事实,阿华惟有接受,祇好叫雯雯替自己□□。

雯雯既然尚是□□,自然从未和任何男人做过这回事,心中莴分抗拒,但仍无可奈何地张开□□,勉强的张开嘴唇,□着阿华的“□□□”

除了技巧较为笨拙之外,雯雯在□□方面几乎亳无破绽。嫩薄的嘴唇含在□□上,像两片软绵绵的面包夹着香肠一般,整齐洁白的牙齿,给予人干净的感觉,却又不时于吸吮中刮伤□□。

湿润充满了唾液的口腔,似是把□□塞进沾湿满了暖水的年糕中,好不舒服!

加上雯雯用口来回不停的吸啜,这种在一刹那的时间,就由黑暗地狱飘升至极乐天堂的快感,祇维持了十多分钟,阿华便随着雯雯的不停吸吮而觉得要□□了,所以他飞快地拔出在她口内的□□,可惜为时已晚。

阿华第一滴□出的□□已激射进雯雯的口中,接着□□的却正正溅在雯雯的面庞之上,有些甚至渗入她眼睛内……

接力时问到了!一直苦候得差点想□□□□的阿杰,终于可以品尝眼前这个虽被□□□破了□,但仍然未被任何□□侵占过的□□……。

阿杰比阿华来得温柔,先慢慢的□□她□□,再细心地□□她的□□,轻轻的搓捏着,像抚弄着刚出生的小猫,阿杰是这样的温柔!比起阿华的粗暴,与及他刚才用□□□强硬插入雯雯阴道的行为,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不论阿杰如何温柔,雯雯依然如一些没有职业道德的□□那样,祇懂□□衣服,分开□□任由客人随便□□而已。

雯雯的不愿意,阿杰那会不知,祇是现在又不是与自己女朋友做爱,自己开心便可以了,所以也不太介怀。

一个翻身,阿杰把头钻进雯雯□□之间,再次品尝她的鲜□,舌头鬼马地撩动她的□□,接着阿杰沿着雯雯的□□□至□□□,又再由□□□舐回□□□,之后在她□门停下来,再由□门反复地□□□□,不断的来来回回,终于弄得雯雯的□□再次湿润起来了。

差不多可以进入了,阿杰把安全□戴在自己的□□上,但却未有即时插入,祇是在桃源□边撩拨“探路”……。

看过“警讯”,知道精液可以作DNA“科学鉴证”,阿杰带着避孕袋的□□终于插入雯雯的□□内。

那紧窄迫狭的桃源□,夹得阿杰的□□几乎透不过气来,两者之间完全没有空问存在。即使阿杰稍为移功一下,□□也被她挤得像在繁忙时问身处载满乘客的地铁车厢中一样。

别以为这种情况会有□□,被压得这样辛苦,加上避孕袋套着的压力,阿杰祇感到每一次□□,都要废尽九牛二虎之力。

至于雯雯方面当然亦绝对不好受,分泌不足与安全套的胶质表面,每一下的磨擦,就像受着火烧酷刑,烫炙着□□中的每个神经。

终于,阿杰强把雯雯的腿分成接近“一字马”,方才减轻那特别厉害的逼迫感,直至雯雯阴道习惯了他的□□,自然地分泌得愈来愈旺盛之后,阿杰才可真正领略到享受□□的快感,他突然又忍不住把安全套扯掉,把坚硬的□□□□的插进去。

逼迫感消失了!阿杰祇听到自己□□她□□的“滋滋”声,他愈是抽插得快,声音就加频密,有时候,阿杰□□得过快,□□也会被她□□内的嫩肉挤至吐露□□。这情况,好比阿杰自己用手捉紧□□上下□□有趣百多倍。

将近要泄出□□的时候,阿杰更如着了魔似的疯狂□□,大腿连环拍击着雯雯□部的声音,亦相应急速响亮。

进入忘我境界的阿杰,很快地感到□□一阵酸麻,接着浑身一震,赤红的□□□终于宣布抵受不了磨擦,喷射出满藏千亿□□的白色□□。

被阿杰干得满身乏力,手脚酥软的雯雯,活像死尸般软躺地上,而那渗出殷殷□□的□□,亦失去了阿杰的□□。

但是,在旁观战的阿华又□焰高炽了,他并不嫌雯雯的□□里洋溢着阿杰的□□,祇把它当成润滑剂……。

雯雯终于失去知觉,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又置身在天台上。

恶梦终于完了!原本想着寻死的雯雯,最后带着疲倦伤痛的身躯,一拐一拐的步回家去,至于她那块被强夺去的□□膜,就祇好当成是领略生命的意义而支付的学费了!


OCR-64 开心性漫游

看了三集令人义愤填胸的侵华日军暴行,特找一段轻松一点的内容让大家舒缓一下!

然后再继续请同好欣赏我较为推荐的四、五、六集。

戴伟和大珠的初夜,使我回忆起自己在动乱时期的一段可歌可泣的“乱世恋情”故事,那应当是《白洋梅的故事》中的故事了,但却是比《白洋梅》更长篇的故事。

因此促使我把这本残旧的“绿色柔情”介绍给朋友同好。

“绿色柔情”虽未必是原书名,但名起的不错,我也不反对收集的朋友用回“绿色”,我会把这个本来也不错的名改了,是因为在“绿色”的年代里,有些利令智昏的人已经完全淡忘了“抗战”,不久前的“保钓事件”大家应记忆犹新。

我也不再评论两岸官方的“理智”,但民间的言论往往令人更心痛,所以再“抗战”!

那位“你混蛋”兄:凡夫并不是没有别的贴了,不过,落网这些日子,也的确觉得小丑的角色压力很大,免维其难坚持到“抗战”十三集贴完,我也想向您和大伙儿请个假,回“白洋梅”生长的地方走走,或者偷偷地探望一下“颖治”表妹。

回来之后,或者也会写出重情轻色的“乱世恋情”。

不过,看了“抗战情”的四、五集,我觉得我想写的,已早被前人所写。再凿脑会痛!再说,写不写,贴不贴,也只凭你我的缘分!

不过,有收集到自己认为好的故事,我仍不忘在“元元”园地和朋友同好分享,包括不满我之作为但仍喜欢情色文学的同好,或者以为攻击我就可乘便出名的同好。

“OCR-凡夫”再一次申明:“名”只是用来对自己的作为负责任的依据!“名”何用?

日前见一些朋友利用“嫖妓”的题材隔岸互相攻击,文章都不错,只可怜那些女主角!

我也特选 OCR-64 凑凑热闹,一起看看一位不知名作者的笔法吧!


假期又开始了,我收拾好行李,十点五十分以前乘“的士”赶到了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后,我已经逍遥自在地漫步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繁嚣的景致所吸引,直到将近黄昏,才被一位野村的先生领到一家小型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我起床梳洗后,野村先生义务做导游,带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

时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而且透明的春衫,那半隐半现的美好胴体,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

“你是想找个日本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

说着,便招手叫来一辆车,同司机说了几句,便拖我钻进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大街上,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下来。

下了车,便走上前去按电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带我们进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走来走去的是些身穿日本和服,而梳着新款巴黎鸟巢发式的姑娘,不伦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九十度的大礼,一股肉香悠然的从胸领散发出来,

顿时,胸膛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生。

身旁有个翻译,他为我找了个叫秋子的姑娘,人即大方又温和,个性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喜爱。

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出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

她滴酒不沾,在我喝酒时,她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小饮过后,秋子替我宽衣解带,然后,她也缓缓地脱掉一切。

我们俩躺下来,她两眼瞪着帐顶,很缠绵地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在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

她微叹一声,然后接着说下去。

那时,就祇剩下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裹,生活虽然不是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那时她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碰巧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到母亲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时她见到的那个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母亲却死缠着他不放,他便滚了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秋子说:“当时使我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个中国人一根近尺长的阳具!”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到肚子里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我用双手在她光滑的肉体上抚摸起来。

最后,还是她把我游移不决的手拖向那凸绷绷、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憩了下来。

我再度将手指掀进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为止。

另外,又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得久了而不耐烦,便迳自竖起阳具,对准她狭隘而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那肉茎一挨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于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唧”响,两个肉物便密切的交起朋友来了。

我们相互交替着掀动,祇觉她的阴户狭小而可爱,配合着我的阳物,深浅适中,大小也适度,于是,每次抽插都没有浪费半点感情。

秋子像一只小绵羊般地,驯服体贴着我,一会儿翻上,一会儿又翻下,大约在半小时之后,我们便完成了“任务”。

她在泄身之前,也是先一阵抖颤。

等她四肢展开来后,我也把双腿用力一挺,一股热辣辣的精子,便争先恐后地向花心奔去。

事情办完,野村仍在外面等我,我们便游览市区去。

最后,在华灯初上时分,我们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到午饭时,野村来邀我去“观光”赛春会。

这家赛春会在东京是最为别致的,经常吸引着不少的外来游客,替国家赚来不少的外汇,于是,格外受到“保护”,虽是违法组织,却并不在“取缔”之例。

它的会址设在著名的浅草区,并以“玉姬女子舞蹈校”为掩护的招牌,会员入会资格限制极为严格。

妖姬年龄都是十五至十八岁,入会之前得先发誓。

当妖姬,第一要具备“健美”的体型,高贵的仪表,秀丽端庄的面孔。

前来观光的人,都得经由观光响导介绍,进门时还得购买一付特制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的面貌,而避免泄露身份当众出丑。

当然,这是为了便利游客而精心设计的,戴上一种特殊的面具,不但能改变你的面型,说话时声音要由传音器中传出,而令你的声音也可获得改变。

据野村介绍:到这里“观光”的人,不祇是由外国来的,就是他们本国内的高级官员也经常前来光顾,这当然得归功于他们的特制面具了。


OCR-65 初一十五

结婚酒席已散,于文泰和潘巧莲被兴高采烈的亲友送上计程车。

他俩都是百货公司的售货员,恋爱一年,终于结婚。

到达新居,文泰扶着半醉的太太进屋,禁不住拥吻一脸醉红的巧莲。

今晚她特别美,低胸的衣裙紧束着含苞待放的乳房。他将吊带拉下,一对豪乳羞人答答般弹跳出来,带看颤抖的整齐排列两旁。

他两手摸捏着,雪白的大肉球变成粉红色,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再变成深红。

她那醉红的脸含悄带笑,眼神充满神秘的紧张。

他已赤膊上身,结实的胸膛轻压她那对肥美的大奶,摩擦的快感使她起了神经质地抖动。

他急不及待脱光了她,也脱光了自己,抱她入房。将她放下床,压向她身上时,她的脸色由红变白继而变青,紧张而带点害怕。

他吻向她的小嘴时,她的脸色由青白逐惭变成鲜红,烈火在两人的眼内燃烧,互相影响。

当魔鞭触及她的要害时,她像忽然跌倒地上,全身震动了一下,一阵晕眩。

“巧莲,找爱你!你爱我吗?”

她白了丈夫一眼,没回答,却笑了,好像在说:“那还用问吗?”

他突然全力冲进去,使她起了撕裂似的刺痛,随看她的一声尖叫,处女膜破了,他兴奋地吸吮着大豪乳,吸吮得她羞愧地闭了眼。

但剧烈的心跳和那急速的呼吸和她玉手在他身上乱摸显示出她的欲火已不可压抑。

当他缓慢地旋转冲刺时,她浑身不自在,如蛇般S型摆动身体。她的嘴淫笑看,全身都似被淫虫占领了,正由体内爬出毛孔。

她的毛孔扩张,鼻扎扩张,小嘴张开喘息着。他每进攻一下,就像深入痒处。

她叫了:“呀……我要死了……不要……轻一点……哗……舒服死了……。”

她的呼吸快到窒息边缘,但小嘴却被紧吸着,气不能由嘴内出人,却由大肉球的毛孔出入,大奶子高速起伏不停。她的双脚乱踢。

他发泄了,她的两脚仍乱踢,豪乳乱抛,直至他射完精,才逐渐静止下来。

“喂,先生,到了……。”

计乘车司机叫醒了文泰,使他猛然惊觉,一脸惆怅的付钱下车。

昨晚他失眠,想不到竟在计乘车上做了一个甜梦。他是来参加百货公司部长高欢的婚宴,新娘确是潘巧莲,正是他的爱人,但新郎却不是他!

到底为什么?他本来也百思不解!

踏入酒家,他点上一支烟,让自己清醒一下,解除紧张的情绪。

在名册上签名时,他注意到一些奇异的目光,听到有人小声交谈:

“这个人本来是新娘的男朋友,快结婚了,她结果却嫁给我们部长。”

“为什么呢?”

“男女间的事,谁知道?但他今晚竟然也来!”

于文泰诈作听不见,在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坐下,吸着烟,酒楼筵开二十席,好不热闹。有人在打麻雀,有人闲谈,都笑容满脸。

礼堂上,新郎和新娘正忙于和亲友轮流拍照,闪光灯闪个不停,还有两部摄录机在拍摄,一部对准一对新人,另一部拍摄宾客,文泰厌恶地侧着脸,避免样子被录下。

他吸着烟,心情极为恶劣,那旋转上升的烟雾,使他想到了以下的情景……。

高欢和潘巧莲被高兴的亲友送人新房。

门刚关上,高欢就急不及待剥光了巧莲的衣服,将她椎倒床上,他像野兽一样扑到她身上。

被推倒的她,一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因下跌而拚命摇动,他张开了利爪,乘下压之势,两手紧握大肉球,制止它的跳动。

豪乳被握痛了的她恐惧地尖叫,而他已兽性人发,狂吻她的脸和颈,最后是嘴,使她出不了声。

她在彷惶的挣扎中巳被他丑陋的魔鞭大力插人魔洞内,一阵刺痛使她哭了!

而他乘胜追击,大力咬她两只豪乳,使她连声惨叫!雪白的两个大奶留下一排牙齿印,瘀痕处处。他的两双怪手,更在她白璧无瑕的大腿上狠捏下去,魔洞两旁的大腿侧青蓝片,使她像在地狱受着酷刑!

他那丑恶的魔鞭大力活动,像利刀般一下接一下刮着她的子宫颈,使她痛苦号哭呼叫,而他却射精了,然后像死猪般入睡了。

床上仰躺的她,一身的瘀痕,满脸的泪痕和痛苦的呻吟,魔洞口断断缯续流出红红白白的液汁!

文泰想到这里,恨得咬牙切!突然,高欢伪善地走向他,要他和自己及巧莲合照。

他只好故作大方站到他俩旁。旁人的冷笑和私语使他浑身不自在。但高欢既然派了请帖给他,他绝不能示弱!

当初他也知道高欢暗恋巧莲,追求失败之后他却显示出无比大方,在他准备和巧莲注册之前,高欢在百货公司常众祝贺他说:“恭喜你!但你要记住,你如果不好好对巧莲,我不放过你的!”

拍完照,高欢微笑道:“你不祝贺我吗?”

“恭喜你!你要好好的对巧莲,否则我不放过你!”

“当然啦!”高欢得意忘形,装作和他是死党,十分亲热,一手拥抱他的肩膊,却在他耳旁低声说:“我不对她好,她怎会跟我不跟你?”

文泰冲动得想杀死他,却努力克制,装作大方和新郎新娘握手。潘巧莲极之冷淡,和他握手时亳无笑容,望向别处。

文泰躲回无人的角落,继续吸烟沉思。为什么他的爱人巧莲会移情别恋,为其么,那是三个月前,当他准备和巧莲结婚之前两个月,发生了一件事。

深夜,他被一阵急速的拍门声惊醒。开门时,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身酒气向他求肋。

女子慌张躲人屋内,请他关好门,告诉他说,她来附近深朋友,被一个贼人行劫,还意图强奸她。

但是,她却不想报瞥,只求他准许她在屋内躲避一两小时。

他答应,那女子颇有姿色,身材丰满,性感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三分之二白里透红的乳房,乳房恐惧地枓动看,加上她散乱的头发,半醉得近乎神智不清,在夜深人静之中,确使他起了强烈的冲动?

她似乎坐立不安,当她站起来时,忽然跌倒地上。文泰马上扶起她,她半裸的胸,紧压着他,闭上了眼,他想动手摸她的大奶,终于忍住。

这时女郎突然一张开眼向他淫笑,叫着个男人的名字随即热吻他,将自已的衣服脱光,也迅速脱下他的裤子,俯身张口吸吮他的魔鞭。

一切太突然了,他不能自制,抱起她放在床上,压向她,魔鞭轻易进人了她的魔洞内,搞动了不够十下,就在她的极淫荡之笑中,在她水蛇腰的摆动使她的一对大奶摇晃中,在她魔洞的吸力下发泄了!

然后她拥抱他睡至天快亮。她没怪他,说白己失恋.错将于文泰当作她的爱人,然后她走了。

在以后的半个月内,女郎来找过他三次。每次都是她主动挑逗他,和他做爱。

有一天,约一个月后,当于文泰和末婚妻潘巧莲在婚纱店看婚纱时,那女郎突然出现,哭哭啼啼说有了于文泰的孩子,要他负责。

他无法反驳没和女郎上过床,巧莲一怒离去,奇怪的是女郎也不见了。

然后是他和巧莲的婚事取消,不久传来巧莲和高欢结婚的消息。

女郎要他负贲却又失踪,明显是一个骗局,有人收买那女郎破坏他和巧莲的婚姻。

总算天有眼,于文泰在夜总会藉酒愁时看见那女郎。

打听之下,她叫李小萍,在夜总会做舞小姐,艺名小萍。

于是,他向大班叫小萍来。

女郎见是他,大吃一惊,但马上恢复常态。文泰不动声色,又诈作迷恋她的美色,说找了她很久,想和她去租房。

小萍想了一会,答应了他,但要二千元。他爽快地给小萍二千元,带她回家,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文泰也剥光衣服,压向她,将魔鞭塞入她魔洞内,大力挺进,她的一对豪乳在他的挺进中狂抛,他两手力握捏弄,吻她的嘴。

她初时没有反应,逐渐地热烈回吻。

他像有无穷精力似的,折磨得她死去活来,全身汗水直流,大呼小叫。

他仍末发泄,她高潮巳过了两次,全身无力,求他停止。

文泰坐在她身上,坚硬的魔鞭仍紧插在她的魔洞内。他突然拔出一把利刀,在她脸上比划看,要毁她的容。

小萍大惊失色求情,文泰冷笑问:“是谁收买你破坏我和末婚妻的感惰?”

在利刀威胁之下,她终于承认,是高欢收买了她。

那次半夜敲门,诈作被劫财劫色,然后引诱他做爱,是计划的第一步。

然后又利用美色几次上门勾引他,再去捣乱,在巧莲面前说她已有了文泰的骨肉。

其实小萍不说,于文泰巳猜到了八,九成,

只是想她亲口证赏两巳。他目露凶光,刀在半空,冷笑看。小萍脸色吓至灰白,一对大白奶枓动不巳。

他一刀插下去,小萍魂飞魄散!但她没有痛感,才知刀只插在床上,她的颈旁。

这时,他带看变态的兴奋向她射精,她不敢动,全身发冷般震动,直至他发泄完。

那雪白的大奶和红色的乳头才不再抖动,她松了一口氟,却已几乎虚脱,高欢和潘巧莲已在向每一围台敬酒了。

文泰吸着烟,摸了袋中的两种药丸,冷然窥伺看他们。

亲友的叫嚷和欢呼,不停向她们敬酒。高欢开怀惕饮,已有七,八成醉意了。

巧莲也喝了酒,一脸醉红,动作似乎迟钝了。

夜深了,亲友陆续散去。文泰走到街上,远离监视,一对新人被一班人送到楼下,送上计程车,文泰也截计程车跟踪。

计程车在一处地方停下,一男一女下车,男的走了几步,跌在地上。女的想扶起他,但自己也摇摆不定。于文泰下车,上前扶起高欢,对潘巧莲说:“我扶他吧!”

她好像认出他,又似不认得他,怀疑地问:“你是谁?”

“我是你们的朋友,你不认得了吗?”

他扶看高欢,另一只手不时扶巧莲一把,送两人上楼。

他又接过女主人的门匙,开了门,三个人入内。

于文泰关好了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高欢闭着眼唱歌,巧莲也在笑。

他开了支啤酒,倒了两杯,一杯放下安眠药,一杯放下迷幻药,给他们喝。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他说。

高欢张眼,看不清于文泰的样貌,但他一饮而尽。潘巧莲不想喝,放回桌上。

文泰半哄半迫,灌她喝下去。高欢巳醉了八,九成,加上安眠药,很快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潘巧莲也在半醉状态,动作缓慢,当她喝下有迷幻药的酒后不久,明显地产生了幻觉,背靠沙发下,四处张望,时而笑,时而叫。

文泰在缓慢地脱光自己的衣服,他解潘巧莲的衣钮,脱下她的衫,再松了胸扣,扯下胸围,一对巨大雪白浑圆而结实的钟型奶微微抖动着!

“你是谁呀!”她问。

“我是你老公呀!”

他说完,站着将魔鞭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搞动了二三十下,每转个圈,她的身体也摇动,两个大豪乳也作旋转,她的口被塞满,逐惭呼吸困难,推开了他,他又剥去她的裤子,命她跪在地上,扶着沙发,他又对准她的后门插入去。

魔鞭被肛门吸入,随着肛门的收缩,越吸越入,越吸越紧。

他两手扶住她的腰,又挺进了二,三十下。她的柔软的秀发,在他的进攻中飞扬,又散落在她的肩背上。

那一对木爪般的大白奶,更是疯狂抛动,像两个人在赛跑,你追我赶!

他两手托住大白奶,轻揉乳蒂,使她全身震动。

在大力摸捏中她叫道:“老公,我要呀!”

当他的手由抓奶改而抓她的腰,她的雪白大腿,和手指轻磨她的魔洞时,她全身骚动了,努力要转身。他在变态的兴奋中快要发泄了,急忙抽出来,忍了一会。

这时,她已起来,淫笑着紧抱他,大力磨他的魔鞭。他将她推近墙,对准大门全力插人去,她尖叫“我好痛呀?”

他虽然进人了,却只是一半,显然被处女膜顶住。他极为兴奋,先抽出来,抱起她入房,放在床上。

然后,他又对准目标,进入少许,再全力一插,利用下压的力量,终于刺破了处女膜,完全占有她了,他全力进攻,抽插旋转了不下四,五十次,弄得她死去活来。

但她始终在淫笑,她的两个大白奶,被他一双手捏得瘀痕处处。

她痛苦地叫着,连泪水亦流出来,但他的抽插和力压,口的吸吮,却又使她大声呻吟叫床,淫荡得一对豪乳乱摇,像脱衣舞女郎摇动她的大奶子。

他又狂咬她的大肉球,咬到雪白的豪乳到处是牙齿印,且有血丝渗出!

而且,他两手更力捏她两边的大腿内侧。

她杀猪似地号哭大叫,好像跌下人间地狱,他暂停下虐侍,吻她的嘴,又缓慢地挺进。

痛苦过后的巧莲,又再有高潮来临。她又呻吟了,淫笑了,大叫了,两脚乱踢了。

最后,他全力一击,用尽了吃奶之力,力握她两只奶,但嘴己被封,叫不出声,高潮又来,她的快感和痛苦同时出现,像发羊吊在挣扎。

而他正向她射精!

当发泄完,巧莲也突然静止不动,因她的乳房被力握,痛得晕倒了。

第二天,当高欢醉醒,入房看见太太一丝不挂,满身瘀痕处处。

下阴处还留下一大堆污秽横,不禁大吃一惊!因他醉酒倒了,恨本不能行房。

究竟是谁?

太太乳房上上贴着一张纸,用精液糊着,上写着几个字: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高欢跌坐在地上。


OCR-66 也是初夜

不是我自己在赞自己,我拥有一脸貌若天仙的面孔,而我那三十六、廿三、三十六的身材正是所有女人的梦想,但我的名字却好男性化,我叫做黎明。

而我的男朋友刚好和我相反,他高大威猛,但却有个女性化的名字叫做瑞恩,我和瑞恩认识了两年了,我们的感情十分之好,虽然我今年只不过是十七岁,我也不想这么快结婚,但我已把瑞恩当作自己的未来丈夫。

虽然现在距离我心目中的理想结婚年龄还有好几年,但我已经大个女了,我也有性需要的,而我又不是守旧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初夜留到结婚才用,我想找一个有纪念价值的日子献身给瑞恩,而昨晚就是我预备失身日子了。

昨天是瑞恩的生日,所以我想把初夜当作生日礼物送给瑞恩,而我为了制造机会,当我们吃完晚饭去游车河时,我在一处僻静的山边叫瑞恩停车,我在宁静的车箱内主动向瑞恩献吻,我的热吻把瑞恩的欲火挑起了。

他一边吻我一边抚模我那对和西柚一样大的乳房,他虽然摸得好大力,但由于是隔着衣服的关系,我有点到喉不到肺的感觉,所以我自动自觉地把恤衫拉高让他摸进去。

我和瑞恩虽然是一对亲密的情人,但他一向都好有自制的,以前他最多就只会隔着衣服轻轻摸我,但由于这次是我主动拉他的手入衫内,我估计他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当他的手一伸入我衫内就立刻伸到我背后把我的胸围把解开,而我也为他脱衣解裤,好快的,我们都变得一丝不挂。

我不知瑞恩是否处男,但他的抚摸技术却十分高明,单单是他那十只手指就已经把我模得气喘喘了,我的小魔洞就好似爆水喉一样,大量的魔水把车内的座位弄到湿透,既然他把我搞得这么舒服,我也好应该为他效劳,所以我也不怕龌龊,趴下身把他那条软绵绵的魔术棒含入口裹啜。

我虽然是处女,但我也看过好多咸湿书和录影带的,我知道只要我大力去啜,他的魔术棒一定会硬起来的,不过事情并不如我想像中那么容易,我帮他含了十分钟他的魔术棒还是死蛇一样全无生气。

这时我十分担心,难道我心爱的男人是个性无能的人!

后来瑞恩在我再三追问之下讲出了他不举的原因:

原来瑞恩在家中是最小的儿子,他对上的全部都是哥哥,所以当他出世时他父母为他取了这个女性化的名字,除此之外他的哥哥也当他是妹妹看待,本来这也不算是大问题,但到后来他的哥哥都长大后因为对性好奇,经常要瑞恩扮女人给他们玩,他也因此而渐渐觉得自己是女人,他要看到一些非礼强奸的电影、或都幻想自己是个被强奸的女人时才会兴奋的。

这时我想到一个令他兴奋的办法,我要他驾车带我去附近一个旧式屋村裹,那些屋村由于照明系统差,所以深夜之后就成为了色狼的集中地,我要在那裹引诱色狼来非礼我,而瑞恩就离远跟着我偷看,我估计到时瑞恩一定会好兴奋的。

我这样做虽然好吃亏,但我和瑞恩约定当色狼想进一步强奸我时,他会立刻出来救我的,所以我最多就只会被色狠摸几下,为了使瑞恩兴奋,和我正常的性生活,我认为这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

我在屋村附近漫无目的地行了半个钟,终于发现有个色狼跟纵我,我为了帮他制造下手的机会,我便走上一幢阴暗的楼梯,而那人也真的在后面跟着我,当我差不多走到顶楼时,那色狼突然从我身后捉着我把我推落地上。

虽然我是有心引诱色狼的,但我始终是个女孩子,当我被他捉着时我吓得全身震颤起来,我好想反抗,但为了瑞恩。我决定暂时忍一忍,所以我反抗时没有出尽全力,那色狼好快就把我制服了,他一手捉着我的恤衫用力一扯,恤衫的衫钮即时被扯脱露出内面一个浅色的胸围。

由于我今晚本来就是打算献身给瑞恩,所以我今晚所穿的胸围是十分性感的一种,胸围的乳杯是用一块有通花的薄纱造,我的乳房上那粒小小的车厘子若隐若现的透视了出来,那色狼十分心急,他还未拉开我的胸围,就立刻趴在我身上吻我的车厘子。

他在我的胸围之上又吻又咬,好快就把胸围咬烂了,于是他索性扯掉我的胸围,然后在它把我双手反绑着。

双手被绑之后我虽然失去反抗能力,但我知道瑞恩就在附近偷看着,所以我也不怕被那色狼强奸,因此,当那色狼揭起我的短裙时,我反而把双脚微微张开以方便他来脱我的内裤。

我的内裤和胸围是一套的,底裤上那片薄薄的轻纱根本没有遮闭身体的功能,我知道眼前的色狼如今已经可以透过那层薄纱看到我的小魔洞了,但我并不感到害羞,因为我心裹只想到瑞恩好快就会把色狼赶走,到时我就可以在这裹和瑞恩翻云覆雨了。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时,那色狼已把我的底裤除去了,他把我双腿完全张开,伸出舌头去舐我的小魔洞,但在我心目中这裹应该是属于瑞恩的,我可不想让那色狼沾污那个小魔洞,所以我极力反抗,而且想叫瑞恩出来救我,但我一开口,那色狠立刻把我的内裤塞入我口裹,同时他又拉开裤炼把他的魔术棒抽出来。

他的魔术棒虽然并不及瑞恩的那样长,但却已经勃起来,这时我的一颗心怕快要跳出来,希望瑞恩立刻来救我。

但瑞恩始终没有出来,而那色狼却跪在我身前把我双脚抬起,我感到他的魔术棒已经顶在我的小魔洞外,我出尽全身的力扭动身体不让他把魔术棒插入来,但试问我一个女孩子又怎可以和男人斗力呢!

他好快就捉紧我的屁股了,他出尽腰力把魔术棒向前一顶,我感到全身好似被撕开似的,小魔洞传来的剧痛使我痛得眼泪直流,但那色狼不理会我的死活,他的魔术棒就好似打桩机一样在我的小山洞裹一抽一插,他在抽插之余又趴在我身上吻啜我的乳房。

这时我放弃反抗了,一边哭一边忍受那色狼的强暴。

那色狼在我身上泄欲后立刻逃去了,我看到自己的落红从小魔洞裹流出来,但我也顾不了这些了,因为我好担心瑞恩,难道那色狼一早就发现了他而把他打晕了?

我想站起身去找他,但我一动双脚,小魔洞便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我唯有趴在地上慢慢爬,当我爬到楼梯的转弯位时突然有几滴热辣辣的汁液喷到我面上,我抬头一看,就见到瑞恩,他裤子脱去了一半,一手握着魔术棒在套弄,原来他一直都在偷看着的,但由于他看得太过投入,当那色狼强奸我时他只顾着打飞机……

我真无法忍受这个变态的男朋友,我决定要和他分手!


OCR-67 女知青的回忆

记得古时有许多的诗人都在作品中赞美江南,江南也的确美丽,风景如画。

而我记忆中的江南却是一张张罪恶和淫荡的丑脸。

江南这片肥沃的土地给我的心灵上留下的是一块永远在疼痛着的烙印。

我叫阿雪,父亲是解放前上海一家丝厂的资本家,文革时在红卫兵的拳头下死在批斗台上,妈妈也进了一个农场劳动改造。

在妈妈进农场后的一个月后,我也随着上山下乡的潮流被下放到江苏省的一个小村庄,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当时我们一队知识青年有三十多人,其中十一人是女的,被安排在一个山边的大屋裹住。

每年都有知青走各种门路调回城市。记得那是七零年,三十多个知识青年只剩下了二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是送不起东西,又没有门路可走的男知青,他叫国卫。

白天只有我们二人去田裹干活,晚上各自回自己的男女宿舍。

整间大屋裹只剩下我一个女孩子住,非常的空荡荡。

我最怕的便是夜晚的到来,所以只好每天天还没黑时便蒙头大睡,一觉到天光。

那间屋非常的落后,门上锁也没有,只好用块木板顶住大门。

那是初舂的一个晚上,天下着毛毛雨,我像以前一样,一早便已蒙着被子睡觉了。

半夜裹,只觉得有只冰凉的手在我的内衣裹抚摸,找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听到耳边有个人在说:“别出声!”,随着便被那只手捂住了嘴。

从那声音裹,我猜到身边这人是国卫。

平时干活时,他偷偷地瞧我,但从不和我交谈,因为我是个身份不好的人,谁和我交谈,谁也会倒霉。

国卫看到我没有再挣扎,便慢慢地解开了我的衣服,我听到他的气喘的声音,开始时他是轻轻地抚摸我的乳房,用手指抚弄着我的乳头,很小心地,慢慢地抚摸着。

后来渐渐重了,变成用整只手来抓我的奶子,我觉得很痛,但也觉得舒服,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舆奋,希望他抓得再重点,甚至抓破我的肉也不怕。

我的呼吸也渐渐重了起来,这时,我感到他正在解我的裤子,由于我的合作,一会儿他便把我的裤子褪了,一只头抖着的手摸到了我的阴部,摸到我的阴毛,还是那样小心地,轻轻地摸,随即他把头低下,深深地嗅了嗅我阴部的气味。

嗅了一会儿,他便手忙脚乱地除去了他自己身上的衣裤,虽然我看不见他赤露的样子,但我知道他已经和我一样一丝不挂了。

因为偶然会有一个棒状的硬物碰到我的肌肤,我知道那是他的阳具。

他把我的大腿分开,爬到我的腿中间,把他健壮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

我明白他想做什么,紧闭着双眼等待事件的发生。

那时,我觉得他的手在我阴户边摸索着,大概是在找寻阴道的位置。

看来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随后,我的阴部被一件硬东西刺了一下,二下,一会儿在阴唇上,一会在大腿上,但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就这样被胡乱地刺了一阵,被他的阳具刺得很痛。

他“啊啊”几声,那阳具便更大力地刺着我的阴部,当我痛得想大声叫喊时,国卫已经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他走了,走前对我说:“不要告诉别人”。

我摸了一下很痛的阴部,阴毛、大小阴唇上都有一些热热的粘东西,我终于忍不住哭了。

第二天干活时,国卫始终没有看我一眼,晚上也没有再来。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在睡着的时候,又被一只冰冷的手摸醒了,开始我还以为又是国卫,便随便让他抚摸,后来那人压在了我的身上,非常的重,是个肥人,而且在用牙齿咬着我的乳头,我才明白这人并不是国卫,以他的身型和脸形,我想应该是我们大队的大队党支部书记。

他的动作非常的熟练,用两只粗糙的手抓着我的奶子左右地揉着,你动作就像是挤牛奶似的。

当他解去我的短裤后,分开我的双腿,再用手指扒开我的二片小阴唇,接着我的阴户被他的人阳具一下子闯了进去,我觉得整个人都被撕裂似的痛,痛得我“啊!”地叫了出来,可是大队书记根本不理会我的感觉,他的阳具不停地在我的阴道裹来回地抽送着,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心酸。

我这时才明白那天晚上国卫并没有真正进入我的阴道,我的处女贞操却被这只无情的肥猪夺去了。

也许他觉得插得不舒服,便抓起一个枕头放在我的屁股下,然后又继续用力地插着我的阴户。

初时我只觉得他的阳具像是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地在割着我的身体,很多很痛,慢慢地,我的下体也恢复了知觉,真正地感觉到有一条阳具正在我的阴道襄抽出又送进,圆圆的、长长的,一下又一下,清清楚楚地在挤进挤出,也不再觉得太过痛了,只觉得涨涨的。

羞耻的泪水便在此时夺眶而出。

那只肥猜抽送了一会儿后,忽然间他抽送的频率加快了,随即发出“哦、哦!”的声音,便整个身体倒在了我的身边。

他在走之前也留下了一句话:“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自从这次以后,每隔一、两天便会有人在深夜睡到我的床上,他们从来不和我调情和交谈,有的人走时会留下一点生活用品,当作补偿,可是有的人睡了觉后还会打我耳光,骂声:“贱货!”。

从他们的身型和肥瘦上,我知道其中有村长、会计员老王、文书员小李等等,差不多全村的干部全都来过。

除了当官的,也有村民,最让我呕心的是连乞丐似的拐子佬都来睡觉,他那口臭使找想呕吐。

我这间大屋简直已经成了整个村子的男子公共食堂了。

他们一个又一个地和我睡觉,我从来不反抗,因为我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只会更加倒霉。

不过有时我也是觉得好舒服,有的年轻人抽送得厉害,时间又长,一次可以给我几个高潮。

其中最让我记忆深的竟是村上的会计员老王,他人很精干瘦小,全身肌肉硬硬的,差不多有五十多岁了。

他来和我睡觉造爱的那夜,使我最为享受。

因为热,我全身赤裸着睡在床上,只在肚子上盖了一块毛巾。

那时,我每晚睡觉都是不穿衣服裤子的,因为反正也会被人脱去,有的人兴急时还会撕破我的衣裤,而我又没有钱买新的,所以索性一丝不挂地睡觉,既方便村民们,也方便自己。

老王来时我还没有睡着,他先褪去了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爬上床后先是吻我,摸我的奶子,又咬又抓,一会把奶头含在嘴裹,好像是个婴儿在吃奶水,一会儿又用手推来推去。

我的奶子经过他们一年多的摸弄,已从尖挺的小山丘变成微微下垂,似一个妇人的乳房。

老王玩够了我的奶子,便开始进攻我的下体。

这时,找的阴户口已是潮湿的,有些淫水流出。

老王先是用手指顺着我的小阴唇向上摸,摸到了肉粒似的阴蒂,在我的阴蒂上轻地揉着,我也开始慢慢舆奋,每当他的手指一动,便觉得从那处传来阵阵电流。

我把大腿张得大大的,期待着他的阳具快进入。

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把阳具塞进我的阴户,而是俯下身去用舌头舔我的阴部,他的经验很老练,先是用舌头在我的阴蒂上舔动,一上一下,一右一左,我的高潮已随着他的舔动而来,口中不停地说:“啊,快点!快点!”。

那时我已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样写法了。

随后,老王又用牙齿轻轻地咬我的二片小阴唇,阵阵的快感一下子把我推上了快乐的顶峰,整个身体不停地抽动了一阵。

老王看到我已经来了高潮,便起身把他的阳具塞进了我的阴道,我惊奇地发觉老王的阳具大得惊人、长得惊人,而且有点粗糙,好像是带刺似的。

他开始插我的阴户了,一下深、一下浅,一下重、一下轻,我又开始舆奋起来,阴户裹的水直往外流。

老王不停地抽送着,但他的身子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俯在我的身上,而是跪在我的两腿中间,他的身体也并不动得厉害。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他插得我舒服便行,便是好人,便是我的亲丈夫。

大约插了半个小时,我已经连续有了几个高潮,全身无力,屁股也不随着他的抽送而向上迎合了,死狗一样地倒在床上、老王看我再也无力接受他的插弄了,便也停止了抽动,再次摸了摸我的奶子和屁股,吻了一下我,下床穿衣走了。

当他走后,我觉得自己的阴道还是涨涨的,好像那阳具还在裹面,便起身一摸,发现竟然有一支阳具似的东西留在我的阴道裹,我把它抽出来一看,原来是条粗壮的大青瓜。

这时我才相信老王是有阳萎毛病的,刚才插得我飞上九重天的并不是他的阳具,而是这条可爱的人青瓜。

说来也真是奇怪,二年多不停地被男人交欢,我竟然没有怀孕,真的算是奇迹了。

后来妈妈来农村把我接走了,我走时,有许多村民都来送我,他们的眼睛裹流露出留恋和婉惜,但我知道:

他们留恋的是我迷人的乳房和不用出钱便可以随意插弄我的阴道!

本文章的真实程度无从稽查,但当时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的确苦不堪言,我的两位同学是一对小情侣,女的珠胎暗结,但临盆时,根本没有医院,幸而另一对小情人之中男的是杏林世家,略懂医疗常识。由他在外指挥,他的女朋友做隐婆。唉……


OCR-68 偷欢

下午五点,L君带着轻松的步子,离开公司,因为他实在太开心了,初恋情人阿仪今下午打电话告诉他,已从外国回港,希望见他一面。

这个阿仪,在当年L君和她同学时,男生们已公认是身材标青,鹤立鸡群,但后来因为家人要移民外国,才不得不和L君分手。

这次的约会,L君初时是有点犹豫的,他既怕人家纠缠不休,也会怕自己对人家纠缠不休。毕竟,自己也是会放感情进去的。

但他又想起损友阿凡的话:应当勇敢去做认为如果没去完成就会终生遗憾的事。

于是,L君决定冒着被正宫娘娘踢下床的危险,独自去偷欢!

L君为了今晚的约会,绞尽脑筋才找到一个藉口,骗老婆不回家吃饭,原因是旧同学聚会,可能会晚一点才回家。

阿仪改变不大,仍然非常前卫好看,还是那妩媚的长头发,身材比以前更成熟了!

两人吃过晚饭,L君正在打算找点什么节目,她已提议找间酒吧喝一杯,他当然举“脚”赞成!

两人已有点酒意,一起回忆起当日那些开心的初恋往事,又笑又哭,命酒吧内人人侧目,为了避免尴尬,他拉着她离开酒吧,来到尖东海傍,二人依偎着坐在长椅上。

她面红如火,凝视着他。

L君也情不自禁,低头吻在她鲜艳的嘴唇上,她婉转承受,还张开小嘴,让他的舌头伸进去,两人的舌头交缠着。

他的手慢慢的伸到她胁下,碰到她那胀鼓鼓的乳房,试探着轻按下去,那充满弹性的感觉,令他情欲高涨。

她没有拒绝,反而伸手到他胯下,捏着他那已胀大的阳具,她的举动,令他大喜过望,双手便老贸不客气的,握着她两个浑圆的乳房,虽然隔着恤衫和胸围,但可以感觉到她的乳尖已茁壮起来,像两颗发硬的樱桃。

她拉下他的拉链,直接探手进内,贴肉握着他的阳具,这种大胆的动作,险些令他喷射,因为实在太刺激了。

幸好他强忍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探手进她的短裙内,轻触她双腿幼滑的皮肤,直至两腿尽头,碰在她那迷你三角裤上,可以感觉到在裤子边缘,有不少毛发走了出来,证明她是丰盛的。

而裤子中央那凹陷的地方,已是濡湿一片,他轻轻的在那凹陷抚摸,她全身剧震,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她依偎在他身边,说找一处地方休息。

正当他大喜过望之际,突然手上的闹表响了起来,原来已是晚上十一时,是他老婆预较定的,每晚最迟也不能超过十二时回家。

他犹豫了,但老婆的严令,他不敢不从,唯有找藉口说明天早上开会,要早点回家睡觉到口的天鹅肉,又给她飞走了,

L君恨恨的,为了一尝和阿仪做爱的滋味,他想破了头,最后想到一个好力法,就是分别约老婆和阿仪到澳门渡周末,他知道老婆一进了赌场,便六亲不认,直至输干为止。

这想来虽然肉痛,但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星期六下午,他先替阿仪买了船票,让她先出发,他和老婆则搭第二班船,到了澳门,陪着老婆吃了午饭,然后直往赌场。

她进入赌场之后,双眼发光,全神灌注的一铺一铺赌下去。

L君赌了一会,说在外面的咖啡室等她,她头也不回的笞应一声,便不再理他。

L君连忙坐上的士,去到阿仪下榻的酒店,她已在酒店咖啡室等他,两人闲谈了一会,她突然双颊像喝酒似的变得透红,心裹可能已感到情欲高涨,他也不愿再等,立即结账回房。

一进入房间,两人立即相拥在一起,长长的热吻,险些令他透不过气来,她慢慢的跪在他面前,拉下他的拉链,掏出他那已发硬的阳具,轻轻用手把玩着,然后用舌头舐弄。

他舒服非常,他老婆从来也不肯替他口交,想不到阿仪竟然肯自动为他献上她的小嘴。

舐了一会,她张嘴吞了整根阳具,她温暖的小嘴,含着阳具,一上一下的套弄着,舌头在嘴内绕着他的阳具在打圈,而她的手则伸到他屁股后面,轻抚着他的屁眼。

L君在双重刺激下,感到腰肢一酸,知道要喷射了,想抽离她的小嘴,但她却不肯放他离去,结果在她大力的含吮下,他在她嘴内喷射。

她一滴不剩的全吞下肚中,L君心中突然舆起一种无言的感激!

阿仪在他面前脱衣服,外衣脱下,身上一个浅蓝色的胸围,一条浅蓝色的迷你三角裤,将她丰满的身材表露无遗。

那一对浑圆白嫩的乳房,与及贲起的下体,裤边丰盛的毛发,将L君也弄得血脉贲张,拥着她便吻,双手忙乱的抚摸她两个乳房。

不知何时,她的胸围和内裤都已给脱去,那双足有三十三吋的乳房和红色的乳尖,都给他吻遍了。

他越吻越下,来到她的小腹,吻着那贲起的地力,像丛林似的茸茸,舌头伸进那濡湿的缝隙,吸吮她的分泌!

浴室内,蒸气弥漫,两人互替对方擦身,任何隐秘的地方也擦到了,她一边擦,一边又跪下来,含着他那再度发硬的阳具,舐他的袋子,吻他的屁股,还把舌头伸进他的股缝,一下接一下的轻舐着。

那种触电似的感觉,令他魂飞天外,他也吻她的身体,大力搓捏她的乳房,将她按在浴缸边。

浑圆雪白的屁股,尽露那已因兴奋而张开的洞口,他挺身而进,她的小洞口仍是紧窄非常他艰难的向内挺进,她不断发出呻吟声,当他全根进入,她发出满意的呼声,屁股扭动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挺向她的深处,他实在太快活了!

突然,她向前一滑,他的阳具移了位,竟然插进了她两片股肉之间的花蕾。

因为有肥皂液的帮助,竟然很顺利的全根挥了进去,她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那裹太窄了,从未给人进入过,但为了L君,她强忍痛苦,任他在花蕾内驰骋!

他抱着她离开浴缸,阳具仍和她相连着。

来到床上,他抱着她,大力的抽插着,终于两人同时到达终点,他向她体内全力发射,两人相拥着不愿分离!直至晚上,两人在房内每一个角落都做爱,也不知做了多少遍,他才匆匆离去,回到赌场找老婆,

她仍然在聚精会神地赌着,懵然不知,她的老公已经成功的独自去偷欢!


OCR-69 火车卅六小时

本故事由香港粤语杂志所得,仅供网友同好一笑,如觉不好笑,可以不笑!

京九铁路通车,港客可以睡在卧铺上,舒舒服服直达北京。

卧铺只分上下床,不分男女床。

因此,好色成性的香港滚友们,自然会心思思幻想能够有艳遇,希望自己能侥幸和美女同处一间房。

本小说男主角王辉亦搭京九列车上北京,幸运地,他真的有缘与一美女同房。

美女自称是单身返娘家的少妇,温柔又多情。

王辉以为飞来艳福,谁知“福兮祸所倚”,结果搞到自己……

京九铁路,一日一夜就可以由九龙去北京。

王辉今年十八岁,中学刚毕业,一直好想去北京走一走天安门,攀一攀长城,游一游故宫,于是毅然成行。

卧铺之中,有男有女,有新移民回乡探亲,有一家人,有单身男女。

王辉放好行李,便到餐厅午饭去。

眼前一亮,坐在王辉对面的,是一个面貌俏丽的美人儿。

王辉心裹卜卜地跳,心想:“她一定跟男朋友来的。”

饭后,回到自巳的车厢:真令他又惊又喜,那个美人儿原来就睡在他的下铺。

王辉大着胆子问道:“小姐,去北京吗?”

美人儿道:“上这部车的,不上北上京上那裹。”说普通话的。

王辉道:“原来你不是香港人。”

“香港人就不可以讲普通话吗?我先生是香港人,一年前已经申请到了香港,三粒星。”

“你先生呢?”王辉问。

“他留在香港有点生意要干,我回娘家去。”

王辉听见他一个人独行,心中有无比的喜悦。

这一夜,王辉一直偷看着美人儿,想不到,美人儿隔篱外铺的一个单身男子,竟然偷偷的去摸她。

她惊醒了,大叫起来:“我要换卧铺,列车长呢?”

但是,硬卧全部满了,要换就只有一个软卧铺的空房子。

美人儿对王辉道:“先生,你可以陪我吗?我怕。”

王辉受宠若惊,两个人同住了一个房?!

入房后,王辉的心不停的跳,见到她赤足立在地毯之上,穿看一条短裤,一双雪白的大腿,就想摸一下。

美人儿道:“在家裹我惯了裸睡,不过在这儿,不大方便。”

王辉顺口而出:“我不介意,我也有这个习惯!”

美人儿望看他征笑:“我不要,你骗人家的。”

王辉道:“这样吧”我裸睡你不裸吧!”

美人儿道:“不公平哦!要裸便一起裸,要不裸便一起不裸。”

他们一直讨论裸睡的问题。

最后,美人儿道:“这样吧!先关灯,再脱衣,谁也看不见谁。”

关了灯,大家上就了床,王辉一直睡不着,突然,电灯亮了,原来是乘务员进来开灯,见到美人儿全裸俯卧看,乘务员虽是女的,也觉得尴尬不已。

乘务员退了出去,王辉都忍不住跳下床来,搂善美人儿的身体,疯狂地吻着。

美人儿只是微笑,并无反抗。

“你愿意吗?”王辉问。

“愿意什么?”

“愿意教我做爱吗?”

“教你?你是青头仔〔处男〕吗?”

王辉点头,并流露出乞怜的样子。

教你可以,我是小龙女,你是杨过,你拜我做师傅,叫我姑姑吧!”

“好!姑姑,你教我玉女心经吧!”

美人儿伸一伸舌头,示意叫他把嘴凑过去,王辉便和她接起吻来。

“你的口水好甜。”王辉道。

“我喜欢咬香口胶嘛!”

“你下面那个口有没有咬过香口胶呢?”

“你坏啊!你喂我吃吧!”

王辉道::如何喂法?你教我。”

美人儿把一片香口胶放入他口中,叫他咬烂,就指一指自已下阴:“用你的舌头,把香口胶顶入我阴户裹面。”

王辉照做,当鼻子碰到她的阴户时,他嗅到阴户的香味,是他从未嗅过的香味,他便不停地吸索。

美人儿模看他的口道:“乖乖,吻它。”

王辉拨一拨耻毛,便把香口胶送入去。

美人儿“哦”的一声,阴唇好像青蛙的口,一开一合,像有强烈的生命力。

王辉第一次吻女人的阴唇,他觉得有点怪怪,但一想到美人儿的俏脸,他便冲动起来。

他用牙去咬,美人儿一痛,便一脚踢开了他。

“噢!对不起,痛吗?”王辉问。

“是我对不起你才真,一脚踢得你跌倒了。”

“没关系,你是我师傅,要打要骂也随得你。”

美人儿道:“我有事想求你。”

“别说求我,你吩咐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美人儿道:“如果我要你为了我而表演搞同性恋呢?”

王辉怎也想不到她会有如此要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美人儿道:“算了吧!你不必听我任何话,你当我是“北姑鸡”,玩完玩厌便一脚把我踢开吧!”

王辉慌忙道:“你是我尊敬的姑姑,我怎会把你当成北姑鸡呢?我答应你,搞基便搞基。”

就在此时,房门又被打开,走进了刚才那个想非礼美人儿的男人。

王辉跳起大叫:“你进来干什么?”

男人道:“我来探望我老婆。”

王辉望一望美人儿:“老婆?你是他的老婆?”

美人儿点头道:“不错,他是我老公,也是你摘基的对手。”

王辉虽然入世未深,但已明白一切,“原来是一个陷阱,你们一早设下这个局。”

美人儿道:“我不会强逼你,你可以与我们两夫妇一齐做爱,或者,马上离开。”上辉想了十秒钟,点头道:“好吧!我不走了。”

男人与美人儿也笑了。美人儿对王辉道:“替我丈夫脱去衣服吧,别呆着。”

男人全裸后,首先爬上妻子床上,两人拥吻。

美人儿向王辉道:“轮到你去服侍我丈夫。”

“我真的不会……”王辉道!

“我教你,我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美人儿握着男人的阳具,磨擦自己乳房,又用舌头去舔男人屁股。

王辉跟看她做,但吻屁股时,却忍不住想呕吐出来。

男人道:“你们两人一左一右,一起吻我阳具吧!”

他们一时吻着龟头,一时又两根舌头互碰互吻,很快,王辉有高潮的感觉。

男人道:“现在就把我太太的阴户让给你插进去,好吗?”

王辉心想:“他也挺大方啊!”

男人续道:“但是,我的小弟弟又有什么地方插呢?”

王辉明白其心意,却没有出声回答。美人儿则说:“你看看这位王先生屁股合不合用?”

男人道:“我要试一试?”

王辉问:“你要如何试法?”

“由我太太将中指及尾指同时插进去,看一看深浅。”男人道。

王辉听到由美人儿用手指试他,即时甜在心头,便把屁股向看他们。

等了好一会,听见美人儿道:“那么脏,我不要!”

男人道:“那么便让我自己来试。”

男人说时迟,那时快,手指一插,王辉便痛得高呼大叫。

一插到底,男人道:“不错,很窄,很有弹力,只是太浅了一点。”

王辉回头,见到男人的阳具已经抬高了不少,好似一只鳄鱼头,四处寻找猎食的对象。

他见到便害怕,想一走了之。但美人儿突然吻一吻他说道:“乖乖,别怕。”

王辉马上又冲动起来。

王辉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指试了一会,又被美人儿吻了一回,痛苦与甜蜜混在一起,一阵痛,一阵甜,突然火车走在不平顺的路轨上,王辉肛门便加一分痛苦。

王辉痛得眼泪直流:“不要啊!”

美人儿望看他,兴他几乎是鼻对鼻,向他喷着醉人的气息,轻轻的问道:“真的不要?”

王辉见她用舌头舔一舔他的鼻尖,说话时语带只关,马上神魂一荡。

美人儿再问:“你说嘛!要还是不要?”

王辉如何忍受得住这种诱惑,叫道:“我要,我要呀!”

美人儿道:“好吧!我叫老公再用点奶力多插几下,好吗?”

王辉道:“好!插吧!插吧!”

男人可真不客氟,将他插得死去活来。

美人儿抱一抱他的阳物,微微一笑道:“你表现得很好,有奖品。”

王辉道:“什么奖品?”

美人儿道:“我要吻你的窦贝。”

“太好了!你吻吧!求你吻得热情一点。”

美人儿道:“我最怕不干净的束西。”

“我的宝贝很干净的,而且,我是处男!”王辉用恳求到哀求的眼光望美人儿。

美人儿道:“除非先洗干净它。”

“洗吧,爱怎么洗便怎么洗吧!”

美人儿向看桌子下面那个热水瓶一指,说道:“我要用滚水冲洗。”

王辉还不知厉害,以为她只在开开玩笑。

谁知,她真的倒了一杯热水。

王辉大惊:“你不是开玩笑吧!还是要生滚肉棒.”

美人儿道:“傻瓜,总之今你舒舒服服便是。”

王辉半信半疑,但见美人儿一口慢慢将热水含在口中,却不把热水吞下。

然后,含着水,将王辉阳具含入口中。

王辉阳具感觉一股暖热,如沐浴于温水之中,刚才的屁股怨气即时全部消除,觉得刚才受任何苦楚也是值得的。

男人问道:“小弟,懂得这是什么玩意吗?”

王辉摇头道:“不懂,吹箫还有什么名堂吗P”

“当然有,这叫冰火五重天。”

“冰火?难道热完还要冰?”

“这个必然,等一下。”

男人出了房门,过一会儿,拿了一杯冰入房,王辉以为是美人儿为他进行,只见美人儿将口中的水吐出,却再含另一口热水,而男人则含看几块小冰。

美人儿示意叫王辉躺看,王辉便俯卧在床誧上,等待“冰”和“火”的献礼。

男人首先含住他的小弟。

“噢!”王辉从未尝过下体冰冻如此,一时之间自然流露出兴奋的反应。

“我又来了。”美人儿含含糊糊地说。

“我让给你!”男人退出,王辉的小弟弟再一次进入美人儿口中。

又是一声:“噢!妈呀!”

如是者一冷一热,王辉兴奋之情一刻比一刻高胀。

最后,终于一泄如注,精液喷入美人儿口中。

王辉巳经得到了满足,望着美人儿不断喘气。

美人儿将精液含在嘴中,欲吐还含。

男人见状,竟然将自巳嘴唇凑上去。

“分给我一点儿。”男人道。

“你自己也有精液,为什么要吃别人的?”

“我爱女人,也爱男人。”

“爱男人不等如爱男人的精液啊!”

“我偏爱吃,给我吧!”

美人儿与他嘴对嘴,互相连接起来。

只见男人嘴唇很像金鱼口一样,一吞一吐,料想必然将精液吞去一大半。

王辉刚刚射了精,本来是十分疲累,他躺着看他们打情骂俏,看得心痒难当。

他的阳具又一次勃起。

突然,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列车长及乘警。

他们一惊,便都坐了起来。

乘警道:“你们在火车上犯了非法交易罪,你们说该怎辨?”

王辉道:“没有,我们是朋友,不是做买卖那个的!”

列车长问:“是广东来的吗?”

美人儿道:“是香港来的!”

列车长轻轻拍手道:“好啊!是香港人,香港回归租国怀抱,香港女人也该回归祖国男人的怀抱啊!”

美人儿到:“你说什么?”

列车长道:“没说什么?你们犯了罪,要抓。”

美人儿的丈夫站起来说:“同志,万事有商量,今次钱带不多,就只有一万多块,你们拿去一半,一半剩给我们做旅费,可以吗?”

列车长道:“不要,别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吗?一定要抓。”

美人儿道:“求求你啦!来,先坐下慢慢聊。”

列车长色眯眯地望看半裸的美人儿,一手握看美人儿的手说道:“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说吧!”

美人儿道:“没有,他是我丈夫。”

男人已经知道列车长不怀好意,把心一横,说道:“我们先出去,老婆,你跟列车长慢慢聊。”

列车长道:“慢着!你不怕找奸了你老婆吗?”

男人道:“你喜欢的话,今晚我把老婆让给你。”

“你不后悔吗?”

“不会,不会!老婆,你好好服侍列车长。”

男人正要离开时,列车长道:“不要走,我要你看看自己的老婆服侍我,这就是惩罚!

“这个……”男人有点为难。

“要不然,车子到北京就去公安局去。”

男人急了:“好吧!我留下看。”

美人儿替列车长脱去裤子,便跪下来为他含啜。

列车长双手自然并不规矩,不停抚摸抚美人儿双乳,还边摸边说:“你老公没那么大吧!”

渐渐地,美人儿半裸变成全裸,列车长亦在她柔情的进攻之下进入状态。

然后美人儿仰卧,粉腿高抬,任其抽插。

突然,列车长指住美人儿的老公:“你!跪下来,张开口。”

男人不知所措。

列车长有点发狂:“他妈的,你不吃我的精,我告定你的,你准备坐牢吧!”

男人没想到列车长既然斡了这种勾当!自然不敢将事情张扬,他来不及细想,便跪在地上,张开了口,对准了列车长下体。

列车长将阳具从美人儿阴道中拔出,插入男人口中,便像大炮一般,连环发射。

列车长发泄过后,便对一直旁观的乘警说:“好玩,好玩,你也来玩一玩吧!”

乘警道:“我倒想试一试这小伙子。”

他指住王辉。

王辉大惊道:“我不搞同性的,别碰我。”

“刚才你们搞的一切,我们都偷看到了,别装蒜!”

他一手推王辉在床上,脱去自巳的裤子。

其他人都避了出去,王辉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之下,被乘警鸡奸了。

他的肛门一直忍忍作痛,很快,火车便到了北京,下车时他见到乘警对看他笑,他恨极了。

就在这一刻,他望着他向自己说:“你干我一次,我发誓至少要干你十个北京姑娘来报仇。”

屁股虽然很痛,第一晚他已经开始了报仇的第一步,带了一个肥肥白白的北京小姐上酒店……


OCR-71 替身

本故事由粤语文章整理而成:

立基是一个年青的心理医生,两年前娶了爱琴。

爱琴是立基大学时期的大学校花,裙下之臣不可胜数,但却倾心于立基的果断及乐观性格,委以终身。

婚后两人形影不离,性生活频密,羡慕死身边的朋友,同事。

某天,他们相约好友阿强及倩影出海钓夜鱼。

阿强及倩影恋爱成熟,现正考虑结婚。

阿强首先钓到一条石狗公,叫道:“你还不上钓?”

立基道:“你是在说那条鱼,还是说情影呀!”

阿强望着倩影笑道:“她?早已经上钓啦!”

爱琴道:“我赌十万,倩影还是处女。”

倩影低头不语,阿强道:“她的第一滴血,早已经双手奉献给我啦!”

倩影抗议道:“你乱讲,我们都没有做过!”

立基道:“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海面上一艘漂浮的游艇上,一个处男和一个处女……哗!好浪漫呀!”

阿强说:“我只会用张嘴讲,不像你,说得出,做得到。”

立基道:“今晚我和爱琴做证,月老为媒,你嘴巴不能只是用说话了,瞧着吧!我来示范。”

立基一手抱住老婆,就和她口对口,舌头相碰,互相纠缠。

一个大浪,将船抛得一摇一摆的,两人顺势倒在船头甲板上面,爱琴的外衣褪去一半,露出半边乳房,立基用舌头去舐她娇嫩的乳蒂。

爱琴亦顺势拉开立基裤炼,一手拔出立基阳具,用五只手指搓来搓去。

阳具开始胀大,在月光之下好似一只会发光的香蕉。

爱琴突然身体一缩,对准目标,一口就含住阳具。

阿强和倩影看到这里,互相对望,感到有点儿尴尬。

阿强低声说道:“我们到楼下船舱吧!”

两人到了船舱,阿强发觉自己下体忍唔住大起来,将裤裆也顶高了,十分尴尬。

倩影见到,不禁笑道:“你好冲动吗?”

阿强道:“见到他们这样的三级表演,是男人的都会有反应啦!”

倩影嗔道:“你去死啦!”说着一脚踢正阿强下体。

“你做什么嘛!”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才会胀大,原来与我无关!”

“原来你吃醋,说真的,其实和你在一起就令我胀大啦!”

“是吗?那你为什么又从来都不理我?”

“我以为你想等我们结婚之后嘛!”

倩影又想一脚踢过去,这次,阿强学机灵了,他避了一避,就抱住倩影。

倩影半闭双眼,娇声说道:

“我要你吻我,好像立基吻他老婆那样。”

阿强没有讲明,紧紧抱住她,舌头好似上了发条的机器那样,由嘴吻到颈,再由颈吻到肚脐。

倩影衫裤已经被一件又一件地剥去。

倩影身段迷人,一对乳房,好似一对水晶梨那样,由胸至腰,好像一个连一个的山峰。

阿强用唇,用鼻去嗅倩影的身体,感觉一阵芬芳的香味,世上再有一种香比得上女人的体香,尤其是自巳心爱的女人。

阿强变得更冲动,更粗暴,更淫乱。

他脱光倩影衣服,将她身体一吋一吋的吻,吻得倩影全身骚软,整个身子偎进阿强怀里。

就在两对男女亲亲热热物我两忘之时突然,有另一只快艇接近游艇,然后有一男两女跳上了船。

刚才船上的浪漫气氛即时变得紧张起来。

立基问:“你们是什么人?”

男贼喝道:“继续做爱啦!”

立基上前想和佰毗交涉,男的拔出手桧,向天开了一枪。

立基等四人吓得面无血色,四条肉虫,光秃秃地不知所措。

男贼道:“我要杀死你们,用你们的身份证,这样,我们三个偷渡客就呵以冒充真正的香港人啦!”

“杀人要坐监的!”爱琴大叫。

男贼大笑道:“坐监?好,我第一个就先杀死你这个臭婆娘!”

男贼一怆射中爱琴右脚,大喝道:“跳下水,如果不跳,第二枪就打死你!”

爱琴危急之下,就跳入茫茫大海之中。

跟住是阿强和倩影,两人亦被枪指吓之下,跳入海中。

剩下立基,男贼正想向立基开枪之际,其中一个女贼制止道:“不要杀他,原因之一:要他开船,之二:要他提供资料,证明我们的假身份,之三:我想和他做爱。”

男贼人话:“你发骚了吗?”

女贼人一手捉住立基下体,说道:“你看,起码比你大一倍,粗一倍呀!”

女贼对立基道:“和我做爱啦!”

立基见女贼人样貌甜美,身材惹火,要是平时已经流口水了,但现在身处危急,明知对方是一只漂亮的雌蜘蛛,和雌蜘蛛做爱之后就会被对方杀死,不禁不寒而栗。

男贼说道:“说得对,如果你听听话话的就留你一条狗命,快,将你们的身份,关系讲一次。

立基被迫一五一十地将一切讲出来。

女贼说:“好极了,从今日开始,我叫爱琴,是你老婆,他们就是阿强和倩影。”

他们各自拿身份瞪在看,说道:“都很相似!”

立基赤裸裸地站着,假爱琴抚玩着他的身体,并问道:

“我现在是你的死鬼老婆了吧!”

“你们是杀人凶手”

“不要说那些,我们现在来做爱。”假爱琴道。

假倩影抢上前一步:“我也要做。“

男贼人道:“你们这两个淫妇,真没办法!”

假爱琴道:“谁叫你不能满足我们呀!”

男贼人道:“不理你们了,我到船舱睡觉去。”

假受琴抱住立基,一面吻他的身体,一面自己脱衣脱裤。

这个假爱琴身材高大,想不到脱光之后,身体之美,会令立基呆住了。

立基心里想:“反正都是死,临死前能玩个够本也好。”

于是,他也老实不客气,双手去摸假爱琴的乳房。

两人褛作一团,翻来翻去,突然立基大叫:

“好痛啊!”

马上传来一阵笑声,原来假倩影正在用鱼勾钓鱼。她所钓的不是鱼,而是立基的阳具。

立基说道:“你真是变态!”

假爱琴代答:“答对了,她真是变态的!”

立基说:“他那样会绝我后代的!”

假爱琴道:“我和她玩惯性游戏的!不用怕,没事的,我们会适可而止的。”

立基道:”又不见她勾你的乳房,勾你下体?”

话说没完,鱼钓果然勾住爱琴的乳房。

假爱琴不但没有反抗,脸上还露出痛苦的笑容。

立基问.“你们玩“SM“吗?”

假倩影说:“不是找们,是我们三个一齐玩。”

假爱琴乳房被勾出一条血痕,说道:“老公,我要你用舌头舔我的血渍!”

立基见到假爱琴的媚态,竟然冲动起来,他一口含住假爱琴的乳蒂,拚命地啜。

假倩影亦俯身向立基的身体进攻,不过,她没有再用鱼勾,而是用她的舌头。

立基的宝贝很快就被她们俩玩得涨大了,两个女人,把四个嫣红欲滴的奶头挤在一齐,饱满的乳房夹住立基的龟头,爱琴叫这一招做“四乳伴龟,五头相搓”什么的,很快就分出高下。

四个奶头,分别都胀大起来,又红又硬,好像四粒大红枣似的,中间个龟头就大热胜出,突了出来,高高在上,鹤立鸡群,胀得如铁笔一般。

一个大浪打过来来,二人你跌我撞的,立基一会儿分别插入两人的玉门,一会儿又插在她们乳沟。

两个女人都已经不是处女,两个女人的做爱技巧都十分纯熟。

好快,精液就喷射出来,分别喷向两个女人啁乳房之上。

一轮春潮之后,男贼见甲板上面没什么动静,就走上甲板,“命令”立基将船驾驶驶靠岸而去。

回到岸上,立基先送“阿强”及“倩影”回家去,自巳亦带着“爱琴”返回自己的家里。

爱琴一进屋就惊奇的叫道:“哗!好漂亮呀!这间房子这么大。只是我们两个人住吗?我们有没有儿女呀?我们的房间在楼上吗……”

立基没好气的对她说道:“你玩够了吧!你们是偷渡客,还杀了我的老婆,你还是走吧!已经到了香港啦!走呀!”

爱琴道:“我不走,我叫李爱琴,我是你老婆。”她举起爱琴的身份证示威。

立基说道:“我好累了,想睡一会儿。”

爱琴道:“你想我陪你上床吧!是不是?”

立基道:“我有你那样好心情,你自便啦!”

立基登上二楼,一进房就上床睡下了。

爱琴走来走去,走到一间房,里面仿如一个大衣柜,有好多漂亮的时装,她十分兴奋,轮流咐换上身。

玩了一会儿,她亦因为太累而伏在地上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明,爱琴首先起身,她走到隔壁另一间房,一进去就觉得有点异样。

那房里面有好多古灵精怪的东西:墙上有手扣,还有皮鞭。

房的右面有几个铜环,几条麻绳,房的左边有一只木马。

爱琴爬上木马,觉得木马坐位处十分贴服屁股,坐上去十分舒服。

突然,背后有人拍她肩头,吓得爱琴大叫:“是谁呀!”

“是我嘛!你怕什么呀?”原来是立基。

“你想做什么嘛!你走啦!”

“你不是好想我好想我做你的老公吗?”

“你真的肯做我老公?”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说出来啦!你想我怎样呢?”

“我要你好像我老婆那样,和我玩这间房里面的游戏。”

“你们经常玩这些变态游戏吗?”

“很刺激的,包你有高潮的!”

“那好吧!哼!你可要要顾着我哦!”

立基将“爱琴”手脚扣住,令她动弹不得,然后,他走到墙边,按着一个电掣。

电掣一开,假爱琴的脸容就开始大惊失色。

木马开始摇动,假爱琴终于忍住放声大叫:“放开我呀!”

立基扯开假爱琴衣衫,露出爱琴双乳。

假爱琴问:“怎么好像有一条东西一直插入我下面啊!”

立基道:“是这只木马的假阳具啦!舒服吗?”

“好痛呀!求你把那个电掣关上吧!”

“好!不个,关上电掣之前我先将抽插速度加快一倍,等你有了高潮之后,才会关上电掣。”

“你好残忍呀!你这样会插烂我的下体哩!”

“是吗?但你又知不知道,我见到心爱的女人痛苦,就会好舆奋的。”

“你将兴奋建筑在爱人痛苦身上,你好自私啊!”

“爱情本来就是好自私的,是不是呢?”

“好痛呀!好痛呀!好痛呀!好痛呀……”

假爱琴不断狂叫。

立基道:“我有办法减低你的痛苦的。”

“那就快点啦啦!快点关上那个电掣,我求求你了。”

“不是关电掣啦!是用呢一条皮鞭,将你的痛苦分散到其他地方,你就不会觉得下体痛啦!”

立基一鞭打落假爱琴身上,手法纯熟,一鞭又一鞭,打得假爱琴呼天抢地。

打完一轮,立基又将假爱琴用麻绳吊起,然后点起支大红烛。

假爱琴问:“还没玩玩完吗?你放过我啦!”

立基道:“找老婆最喜欢玩滴蜡的!你呢?”

红蜡滴满假爱琴屁股,有些还滴入她的肛门以及下阴之内。

假爱琴就在这个时候,整个人的态度都改变了。

她不断喘着大气,模馍糊糊咬做牙说些不清不楚的话,都不知她想讲什么。

立基道:“有一个游戏,好刺激的!想不想玩玩!”

假爱琴应道:“玩呀!继缤玩啦!”

“我都估计你会愈玩愈刺激啦!好!最刺激的一刻就来了!你等一等。”

立基用黑布蒙住假爱琴双眼。

假爱琴大叫:“你想搞什么鬼呀!”

立基道:“我要将着火的蜡烛插入你下阴,火烧阴道,好好玩的!”

假爱琴不禁胆颤心惊,她拚命挣扎,突然感觉下体一热,一件大家伙插入抽送。

奇怪的是,她感觉蜡烛的抽插并不痛苦,而且十分舒服。

抽插一轮,爱琴就进人高潮,同时,立基亦表现极度兴奋。

此时,立基解开假爱琴眼前黑布,假爱琴抱住立基,这时至知道插入她下体的原来是立基阳具。

好快的,立基射精了,精液全数射入爱琴身体。

事后,假爱琴问:“你又不戴套,你不怕我有小孩子吗?”

“那还不是更好吗?你可以真真正正做我老婆。”

“你真的不把我送去交警察?”

“我已经失去一个真老婆,我唔想再损失一个假太太。”

两人一直相处了一个多月,惭惭地,立基真的把假爱琴当成真老婆,每天晚上都一齐睡。

两人的感情一日比一日好,立基好似重新堕人爱河似的,渐渐地爱上了这个冒充的假爱琴。

某日,两人坐在电视前面一齐看新闻报道。

“……今日下午,警方在流浮山一带发现三具死尸,已经完全腐烂,面目全非,无法辨认,别方初步怀疑三具尸体在一个多月前已死……”新闻报道这样说。

“爱琴”望住立基说:“是他们了。”

立基抱住“爱琴”:“他们真的死了。”

“爱琴”问:“你是不是想去报警?”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后室,叫我怎办?”

“爱琴”道:“一个是死人,一个是生人,你要那个?”

立基似乎有了答案:“当然是要生人啦!”

“那你会去认尸吗?”

“我唔会因为一块烧焦了的炭而放弃一棵活生生的树。”立基道。

两人相拥而吻。

假爱琴已经变成死去之爱琴的替身。

立基打算忘纪一切以前的事,和假爱琴从新开始。

三个月后爱琴对立基道:“阿基,我有了你的骨肉了。”

立基大喜:“太好了,琴,我爱你。”

“但……,我始终只是你爱的替身。”

“不,我已经忘记了她,今生只爱你一个。”

“那又怎样呢?我也无法忘记她。”

立基逍:“我巴经有了安排,我们移民去加拿大,小孩子也在那边出世,我们在那边注册,一切从新开始。”

假爱琴笑了:

“今天开始,不要再叫我阿琴好吗?我叫阿珠……”


OCR-72 临时奸夫

今天早上,泊下的士入公厕小便时被抄了牌,一肚子气。

下午载了一个二十余岁的大胸脯青春少妇到城门水搪,她竟说我是兜路行车,要告我,又说要叫人打我。

我唯有少收她两元,忍气吞声,之后幻想着扯开她的恤衫强奸她,等她痛苦呻吟,然后大力向她射精,得到精神上的胜利。

但我已经没心情工作了,空车深入水塘腹地,走入无人的树林散步。

我吸着烟,乌语花香,心情稍为平复。

附近传来男女说话声,我好奇地寻声前往,看见有一对年青男女在灌木丛中央草地上,赤裸相对。

那个女郎两个车头灯足有三十六吋,雪白,浑圆而饱涨,屁股也有同等份量,难得的是她一身奇白。

女郎颇有些姿色,从两人低语中我知道她是个出墙红杏少妇。

我跪在草地上偷看,男人站在少妇身后,以波棍强攻她的后花园,性感女郎豪乳震动,面露痛苦之色,叫他斯文一点。

青年向少妇雪白的屁股吐了点口水,对准目标前进,女郎咬着咀唇忍受。

突然间,她怪叫一声邪笑,全身震,两盏大车头灯向前一抛。

吓得我心惊胆跳,几乎想用手去接!

他成功了,狂喜怪叫向淫妇乱刺,像一个杀手用三角挫向她狂插一样,少妇又惊又喜,又痛苦又兴奋,配合着他,大跳阿哥哥舞,她的腰似水蛇扭动,两只雪白的大肉球狂抛至几乎曳脱了。

而他两只手则穿过女郎腋下,乱摸奶乱抓捏乳房。

淫妇大力扭动屁股,仿佛肛门有一条蛔虫窒住,想摇它出来。

她的淫态使我这旁观者也冲动起来了。

这骚婆娘摇曳掉那条虫了,她马上转身抱向他,淫性十足大叫“我要”,可惜她太迷人太淫贱了,她的情夫已狂摇,精液射满她一身,最多的是在大奶子上!

骚婆娘又怨又恨又怒,不知说了句什么话,两个人竟吵起架来,青年穿回衣服一怒离去。

那风骚入骨的大胸脯女郎坐在草地上喘息,两只大木瓜傲然挺立,抖动而起伏。

豪乳上一些精液滴在地上,使人欲火焚身!因为,我已经爬近她,相距只有六、七尺了。

我全身似火烧,意识到处境十分危险,怕做出犯罪的行为,想马上逃走。

但是,树的声音惊动了她,她喝叫,我只好走到她面前,立即感到她似曾相识。

我向少妇道歉,说无意中看见她,请她原谅。

女郎并不怕我,也不害羞,甚至不用衣服或手去掩住身体。

我转身想离去。

“站住!”她突然叫住了我,向我招手,示意要求和我做爱。

我虽然兴奋得失去理智,但也不是傻瓜,世上那有如此便宜的事?我甚至疑心她和情夫发现了我,故意布一个局来“捉黄脚鸡”。

若我脱下裤子,那青年就扑出来,向我勒索几万元。

走得快,好世界。

我不理她,走了两步,大胸脯女郎竟走到我面前,含情带笑两只玉手扶住我的腰,下身一下又一下向前挺,磨得我的火炮又粗又硬,全身打泠震。

她胸前两个大木瓜沉甸甸压向我身上,又热、又硬、又软,我真想抚摸她的乳房,吃她的奶!要命的是她的咀角邪笑,眼内满是泪水。

不,是淫光!我即使是唐三藏,也无法抵抗这妖精的引诱!

我努力克制,小弟弟又安分守己了。

因为我虽然知道她不是“捉黄脚鸡”〔一个出墙红否是不敢的〕,而是她刚才被情夫挑起了欲火,而他却又玩完了,便饥不择食了。

但是,这样淫贱的女人有性病是不奇怪的,我又没有安全套!我拒绝了她。

大胸脯少妇大出意料之外,羞得脸红似火烧,气愤得想咬我一口。

她恶笑道:“你要走,我就大叫非礼,说你强奸我!”

我被吓住了,并且我的裤子也被她迅速强行脱去,急忙羞愧地以手掩住高射炮。

她笑得更淫更邪恶了,好像识穿了我的假正经。

我正想要借尿遁,下身赤裸逃回的士上,她突然一只手俘掳了我的小弟弟,我在被力握的微痛之中气愤地看着她淫贱的邪笑,脑中好闪灯拍下一幅人像。

啊!我想起了,这天生尤物不正是我一小时前接载过的女郎吗?

她要告我,要叫人打我,而我曾幻想强奸她。

一种复仇的快感和色欲之火烧遍我全身,我低头以手轻摸她的三角洲,细心欣赏,完美无缺,我看来她仍有羞愧之色,感到她虽然红否出墙,仍不是一个滥交的女人。

她之所以不知羞耻,与具说是被挑起性欲,不如说是她对刚才那情人尤其是她丈夫的报复和痛恨!

我大为放心,兴奋得想飞天遁地。

大胸脯女郎吻我,下身大力磨我的金刚棒,想我马上操她。

我命她仰躺地上,却不操她,而伏住她一对豪乳上,那种又软又热又弹力十足的感觉,真想马上射精,尤其当我两膝跪地,以阳具塞入她口中之时,真的几乎要发泄了。但我想着一件事,她和我有血海深仇,于是想住了。

姣婆初时也害怕我溃不成军,而我竟屹立不倒,使她产生惊喜,咿咿呀呀努力吹奏笛子。

而我则半跪,向她乱刺,一下刺入她口中,使她十分痛苦,一下又大力坐向她两具大肉弹上,兴奋得几乎发狂了!

出墙红否忍无可忍了,大力推开了我,气急败坏道,“上马啦!你是太监吗?”

她正想起来反压在我身上,我控制了她,屁股向后移,她自动张大了腿,我一窒之下,占领了她整条阴道,并且直达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震勤了一下,狂喜的全身骚动,像条被困泥水中的大鲤鱼,疯狂挣扎,发出急速的呼吸低叫叹息。

野女郎两只手在我背上、屁股上乱摸,而我则任她丰满的乳房上烫贴胸脯。

每压一次,都使她十分紧张,在轻揉她两粒奶头时,她全身搔动,雪白的口球不停抖动,但她更痛苦而饥渴了,以腰力向上挺,半闭上眼,露出了哀求,好像在说:“快些搞我啦,我好骚痕呀!”

我放了手,扶着惹火少妇猛操,看着两个大肉弹有节奏地跳动,简直快活似神仙,少妇白我一眼,无限满足闭上眼享受,口中发出不明意义的叫喊。

但她很快又不满足了,两片朱唇懦动颤抖着。

我自然明白,于是大力吻她的小咀。

一吻之下,她触电似地抱紧我,以大一倍之力回吻我。

我和她都陷入缺氧状态了,为了速战速决,我加大进攻力度,操得大胸脯女郎心跳至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呼吸快至窒息,粉红色的脸逐渐灰白,她恐惧而紧张地出尽吃奶之力推开我的。

吸气,又笑又气又淫又兴奋大叫呻吟:“啊呀……啊噢……哗!”

时机到了,我用力握大胸脯少妇的豪乳,向她发泄了。

在射精之中,她陷入疯狂状态,咬向我的肩,咬痛了我,我使力握她叫道:“捏爆你的个奶奶!”

我和她都静止了,我伏在她身上不动,是非根仍未软,在她狭小的阴道内,享受她的温热。

看一眼被我压住的女郎,我无限享受,她略带羞耻,却又有点怨恨,更使我快乐得要死!

她想爬起来,又羞于启齿,偷看我一眼,又望向别处。

我起来了,她也起来,快速要穿回衣服,好像她的文夫正前来捉奸似的。

这时候,我间她是否认得我?她穿上恤衫,未扣钮,一乳仍轻征抖动,含羞带笑摇头。

我告诉她,我就是下久前被她辱骂的的士司机。

她好像刚才已认出了我,并下意外,但经我说,又像刺痛了她,更羞槐了,迅速扣了两衣钮。

我不知是迷恋她的风骚淫贱,还是被复仇的快感所充满,突然站着一手抱她的腰,以阳具又挺进那迷人的小洞内搞动,大胸脯女郎企图挣扎,又放弃了,别转脸不看我,任我拉开她的衫,把出一只大奶力握住,在搞动中第二次向她发泄了。

当我们都穿回衣服时,我良心发现,向她道歉。

少妇笑一下,没怪我,但拒绝我以的士送她出市区。

我说担心她的安全,推她上车。

送她出大路后,她吻了我一下,说希望不会再见我,然后截另一辆的士走了。

后来我回亿这件事,奇怪一个女人竟可如此淫贱和一个陌生人做爱?

虽说她本来就背夫偷汉,但她不是一只狗呀!但我忽然明白了,她所以如此,乃是偷情被我看见,羞愤交杂,为了证明我也一样,她找了我做临时奸夫!


OCR-73 杀人不难

阳光普照的下午,一对年青男女在水塘漫步。

女郎二十七岁,叫麦碧霞,以前是他的亲蜜女友,半年前为了贪钱,嫁给五十岁商人周高山为妻,变咸周太太。

男人叫温大明,是个银行主任。

一个月前麦碧霞再约会温大明,初时他严加拒绝,后来赴曾,今次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每一次,麦碧霞总是诉说被丈夫虐待,拳打脚踢。

现在她又诉苦了:“他不但视我,连狗也不如,更因在外四处玩女人,纵欲过度,变成一身病痛!每当他身体不适就打我!”

他们走入个小竹林内,坐在草地上,外面看不见里面。

温大明点上支烟,不满地说:“我的周太太,谁叫你贪钱呢?既然忍受不了,你可以和他离婚的呀!”

他怒容满面,而周太太却哭了,泪水滴在胸脯上,两粒粗大的乳蒂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他的旧女友,变成别人的太太,使他起了恶意而变态的兴奋!

她伏在他肩上哭泣,口齿不清地说:“他可不是善男信女!我若离开他,将死无全尸!”

周太太越哭越伤心,她那饱涨的胸脯,剧烈起伏,巨大,壮观而迷人,胸脯己被泪水湿透了,倒挂凸出在她面前,使他心中剧跳,忍不住用手指轻揉她的奶头,而她在痛哭中欲拒还迎,扭动上半身,两只倒挂的大肉弹如钟摆荡来荡去,使他更冲动,偷偷解她恤衫的衣钮。

周太太眼朝下,看见了一切,脸红似喝醉,艳光四射,心跳如鼓响,却怕他知道她洞悉一切,便越哭越伤心,使他可以放胆去做。

衣钮解开粒了,他两手轻拉,两个大肉破衣而出,重量十足而无比结实,但四周仍被恤衫束缚,挤压,显得更壮美结实了,好像要射出乳汁来!

温大明两只手握住了周太太的乳房,手肘撞开她的头,变成正面相向。

她尖叫,羞悦如喝醉,含情带笑鼓励他,闭上眼让情人拥吻。

十秒后仍无动静,周太太羞愧地睁开眼,挣扎起来,却摆不脱被力握的乳房。

“放开我!……你……干什么?!”

她言词戍厉,叫声却低沉如催眠!那磁性声音加上挣扎,眼内的挑逗和欲火,这淫妇确是调情高手!

温大明放了手,抱紧她拥吻。

周太太迎热烈回应,两只手却猛打他的背,由打而变成摸索。

他大力一推,周太太仰躺地上,被揭起裙子,扯出内裤,她挣扎起来打他,酥胸震动,恤衫被他脱去了。

一切极为快速,周大太等他脱下裤子时,假装挣扎,故意狂扭腰肢,两只雪白的大肉弹重量十足地左顾右盼狂跳!

他强行拉她坐在他腿上,想吻她,周太太如烈女般叫喊挣扎,却更刺潋了他。

他拥吻她,她左闪右避。

“碧霞,我爱你!”

周太太闻言,杲了,被他捧着两只大肉球狂吮,而未被吸吮的乳房抖动下已,她全身发软,却仍抗拒坐前点。

“那老鬼虐待你,你还为他守节吗?”

周太太闻言两脚跪地前进,他手握阳具配合,对准她的小洞,彼此的性器结合了。

她恐慌低叫一下,闭上眼时却无限享受,全身震动,豪乳在抖动中更涨大了!

“碧霞,你现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最淫的荡妇!我爱你!”他说。

周太太如野兽般狂动狂扭,一对淫贱大肉球满是汗水活跳乱抛,她呻吟了,身向后仰,两手反按地上如拱桥,秀发如瀑布般下垂地上,大肉弹如两座火山高挺。

当她双手按地上时,下身便挺进,强烈磨擦他的性器,而大豪乳震动如水花四溅,水银泻地,又似无数大水蜜桃自树上落下!

两个大呼小叫了约十秒,温大明托起她的腰,周太太整个人站起来,扑向他,如天外来客,两只大肉弹箭般向他攻来,被他两手握住。

她惨叫,四唇交接狂吻时,她呻吟,他射了,她推开他的口发出牙痛般低叫,而他则咬着她的一只奶,直至完事。

一星期后的深夜,周太大的文夫周高山,被发现死在浴缸内,报案者是家中菲佣。

法医官证实,死者曾喝酒,死因是中煤气毒,死亡时间是晚上九时至十时。

初步推断死耆因喝醉去洗澡,忘记开窗,因昏迷而溺毙,死因无可疑。

但是,身为女主人的周太太,当晚却不在家,而菲佣之所以报案,是晚上如厕时,发现了死者。

在瞥方细心盘问下,菲佣说出另件事,她如厕时看见花园有人影外出,是个女人身影,像女主人。

警方如获至宝,查出死者和太太感情不佳,不排除周大太灌醉丈夫,搬入浴室使他中毒身亡。

当周太大第一天中午回家时,警察早已恭候。

她在大惊之余,羞愧地说出事发当晚她和男友温大明到长洲渡假屋偷欢,除男友可作证外,渡假屋主人也见过她。

周太太有着有力的不在凶案现场的证据。

间话完毕,警方传召温大明严加盘问,要他说出一切细节。

他要求吸烟,在心情平复时承认和周太太偷情,以下是他的陈述:

昨天下午碧霞〔即周太太〕约我去长洲玩。

自上次幽会后,我的心已被她偷去了。

我们任下午四时到达长洲,黄昏六时租渡假屋,七时任茶楼吃晚饭,八时到滩漫步谈心,约十时回渡假屋,向屋主取锁匙入房,然后,大家先后洗了澡,十时上床休息。

玩了半天,周太太已很疲乏了,躺在床上不动,但是,她只穿一条三角裤,那雪白的美腿,尤具那凸起的三角地带,便我兴奋!她上身穿一件白背心,背心小如童装,将她对豪乳囚禁得又紧迫,巨大而结实,要爆炸似的,使我十分冲动,马上脱光衣服。

这时,她突然张开了眼,看见我强大的火炮,又羞又喜又爱又惊,眼内的欲火如天上的烟花,七彩夺目,光芒四射,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大力扯出她的内裤分开她的腿压在她身上进攻。

可能是红杏出墙的内心斗争吧,周太太初时剧烈反抗,甚至咬了我!

我大怒,掌掴她一下,撕破她的背心,向那爆裂而熟透的果子狂握乱抓,她仍极力净扎,大叫“不要”,但我力握住乳房,以口吸吮,逐渐使她全身发软不动,又逐渐由抖动而全身骚动。

终于,她下身湿透了,我大力一插,占有了她。

周太太如被蛇咬般尖叫,一脸惊怒后悔。?p> b我吻她的朱唇时,竟发见她在流泪!

“碧霞,难道你不爱我吗?”我问。

她看着我,羞红了脸,我那话儿的坚硬和热有如触电般传遍她全身,遍体通红,连乳房也微红了,两粒乳晕格外粗大凸出而坚硬。

她的惊恐后悔之色逐渐消失,变成像一个新婚少妇,甜蜜而情深一片。

她虽不说话,但表情已告诉我。她完全属于我,任我为所欲为了。

我跪在床上,抬高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大力而不快不慢操她,每下的力度,都包含了我全身的重量,以致周大太在不到十秒内己呻吟低叫了,并且有大量汗水由我们的毛孔渗出,使我们如暴雨下的落汤鸡!

我兴奋地用双手抓住她的一双巨乳,像个面饱师传大力猛搓面粉,痛得周大大尖叫怪叫,兴奋得她又哭又笑,如多年便秘一朝解决。

狂扭水蛇腰,两只满是汗水的大肉弹脱了我的手,淫贱地狂舞,在跳跃中涨卜卜,要爆炸了!

她大叫道:“你……好劲……我快……得要……死了……啊呀……救命!”

当我不支同她发泄时,周太太如死了亲人一样,呼天抢地,两只脚如被宰不死的鸡在半空乱踢,直至我发泄完,她才静止,都抱紧了我,温柔地吻我。

那是深夜十二时了。

听完温大明夸张的描述,连警察也脸红。

但长洲渡假屋主,饭店和他的口供,都证明周太太有不在场证据,此案似乎兴她无关了。

办案的王督察不死心,他凭两点疑周太太。

一,她常被死者毒打,必然恨他。

二,周高山死,她是大量遗产承继人。

他到死者花园搜索,找到一只断跟高跟鞋,给菲佣辨认,证实是周太太所穿,她显然杀夫夜逃,惊慌中弄断鞋跟!

但是,在长洲的周太太如何解释?难道周太大有分身术吗?

在周高山死亡之后的第四天,麦碧霞叫温大明晚上去她家中陪她。

她脸有泪痕,说亡夫以前虽然虐待她,但一场夫妻总有点感情,她希望警方旱日捉到凶手,洗脱她的嫌疑。

但她相信亡夫是喝醉后中煤气毒死亡的。

说到这里,她又哭了,我见犹怜,别有一番美态。

温大明坐到她身旁,以手轻捻她的背安慰她,看着她那紧身的短毛衣,毛衣内两只大肉弹被束缚得如硬壳果般结宜,两粒粗大的乳蒂尤具突出,便冲动地以手穿过她的腋下,轻揉她的乳尖。

她不自然地扭动水蛇腰,哭中带笑的表情略带恐慌,使他不能自制地大力拉高她的毛衣,双手力握住又圆又大又软又硬又热的乳房,热吻少妇的小咀。

麦碧霞迷惘了一分钟,坚决地推开他,整理好衣服,说她没心情做那种事。

温大明坐到对面吸烟,凝视着她,看见她的身体微征发抖,脸红如新娘,水汪汪的大眼睛光芒四射,艳丽如女妖,疑心她口不对心,便取了几罐牌酒和她起喝,说一醉可以解千愁。

麦碧霞沉默地猛喝,连喝了五,六罐,喝得全身发红,半醉了。

她说要休息,请他改天再来。

温大明有点失望,借故扶她入房睡,当她仰躺床上时,马上闭上了眼,但她那向天怒耸的两座大火山,起伏得好快,明显是思春的激动,在向他暗示!

他悄悄脱光了衣服,小心地拉下她的短热裤连同内裤,她好像一点也不知道。

他分开她雪白幼滑的美腿,低头以吉尖轻吻她的下体和大腿内侧,醉中的少妇全身微微震动,而巨胸的起伏更大了,仿似一个个巨浪向他压过来!

在他一阵兴奋之中发现了一件事:她的阴毛十分浓密,和上次树材内一模一样,但中间离岛渡假屋那一次,她的阴毛都消失了。

最初他以为是她剃去,但短短几天,怎可能生长如此快速?

在他顿犹疑时,醉的佳人扭动了一下水蛇腰问:“你未走吗?你在斡什么呀?”

温大明爬到她身上,身体凌空,以阳具一下又下在下压时磨撩轻挖她的小坑道,在一分钟内,肥沃的三角洲涌出了大量泉水,而她的身体隔十秒便似发冷般抖动一次!

任他全身压伏在她身体上时,她好像恶梦惊醒般张开是的眼低叫:“你斡什么……不要呀!”

温大明的大肉肠已以无比的坚硬逐渐塞入她的阴道了,在她又兴奋又惊恐又紧张地低叫“噢……呀”之时,他两只手迅速大力将她的毛衣脱了出来,大力握住雪白巨大的豪乳,下身发力以每秒两下的速度力插力挖,假正经的少妇被插一下就低叫一声。

于是他两只手放开,加快速度,而她的呻吟声也频密了许多,越叫越大聱。

尤其那两只大肉弹,像两只大怪兽向他狂跳狂奔而来,并且在抛动中逐渐胀大,她全身都涨大涨红了。

啊!他在向她打针打气呀!

“啊呀……死人……吻我啦……我……我死了!”她张开小咀,迎接他的热吻。

在热吻中他又发现另一个秘密,她身上的气昧,体香和上次渡假屋床上的她并不一样!在惊异和紧张兴奋之中那淫妇狂扭大屁股,狂动水蛇腰,并且推开他的口大叫呻吟如一个死去亲人的疯妇又哭又笑,哭笑不分!

当个个巨大的乳浪向他打来时,他激动地两手力握两只大肉弹,又瓜奶地发现第三个秘密!上次在离岛的她,都有一对巨大的豪乳,但今天的她,乳房是吊钟形,上次的她却是大竹笋形!

就在震惊和兴奋之中,他被吓至向她狂射精了,在她的大汗淋漓呻吟中抱紧了她,掩饰了他的异样。

当天亮时温大明离开旧情人麦碧霞家中时,他心中的疑团又出现。

两次的做爱,体香不同,乳房的形状不同,阴毛的浓密不同,难道是两个不同的女人吗?

但天下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女人?

他开始跟纵麦碧霞,可惜几次都被她摆脱,这女人真不简单。

有一天,温大明驾车途中看见两个女人起走入餐室,使他十分震惊的是两个人的相貌身材竟模一样,是麦碧霞!

他想跟入去,又怕打草惊蛇,只好在外面守候,半小时后她们一起出来了却各走一个方向。

他想跟纵假麦碧霞,却不能分辨谁真谁假?

突然他急中生智,其中一个女人,衣着较普通,手袋也是一般货色。

他决定尾随,在转角落车截住她,说今天她约了他去他家中,请她上车,从她疑惑的表情和略带慌张的神色,他断定她是冒牌货。

温大明带假麦碧霞回家,趁她入洗手间时打开她的手袋,看她的身分证,名字是麦碧莲,小麦碧霞两岁,一定是她的妹妹了!当她出来时他产生了揭穿她身份和快要操她的变态兴奋,拥吻她。

麦碧起挣扎反抗,还掌掴了他!他于是正式揭穿她的身份,并且知道她姐姐是谋杀丈夫的凶手,利用她和他去离岛渡宿,制造不在现场的证,而她是帮凶,也有罪!

麦碧莲大惊失色,温大明乘机拥吻她。

她只是微挣扎,头左闪右避,使他吻不着她的朱唇,只能吻中她的蛋脸和粉项。

他并不心急,放开女郎,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高举的大炮吓得她别转了脸加叫。

他绕到俏女郎面前,又拥吻她,动手解她的衣服。

她的恤衫被脱了出来,天生尤物一声低叫,被他吻中朱唇,而胸围同时被扯脱了。大哺乳动物拚命摇头扭动腰肢,两只狂跳的大肉弹无比雪白,果然是一级大竹笋奶,他以手指轻拨乳蒂。

乳蒂硬了,便用双手以不大不小的力度握奶,尤物身体发软了,那紧闭的牙齿松开了,他的舌头蛇一般直入她口腔内。

他迅速用力扯下她的裤,变成一丝不挂,在她无可奈何的呼叫中又以右手力抓她的一只奶,在制造鱼蛋,口吸吮她另一边的豪乳,使她全身发泠抖动,以哭的声音低叫:

“不要啦!”

但他再使出绝招,脚尖离地又落下,在一上落之中,以阳具轻磨她的坑道。

啊!大奶子女郎全身如蚁咬般发滚发热骚动了。

当他看见她张开绝望的腿不动。

瞳孔扩大时,他便手握阳具,耆着她艳光四射的面,缓缓地挺进她阴道之内,而她则闭上眼如便秘般痛苦。

在进入一半时,他全力一猛插,俏女郎力抖动了一下,像被恶梦惊醒,额上油光发亮,脸色苍白。

但是,当他在一下一下大力操时,她的脸逐渐红似幸福的新娘了。

她又睁开了眼,眼内淫光四射,美如雨后的彩虹,小咀抖动迎接他的狂吻。

两个人紧抱住一起,在地板上滚来滚去,他们头发湿透了,身上的汗水互相渗透。

他和她急速的呼吸中互相嗅到彼此的体香。

此刻,大哺乳女郎坐在他身上,大肉弹上满是晶莹的汗水,她披头散发如疯妇,在疯狂的跳舞中一对豪乳在狂抛!

“啊……呀……你……辛苦!”他大叫,表情却极快乐!

但她的第二次高潮出现了,全身如发羊吊似地痛苦抽搐,伏到他身上两只脚乱踢如临死前的挣扎!

而他则在极大的快乐中狠咬她一只大奶,发泄了!

事后麦碧莲洗了澡,穿回衣服,临走前求他不要揭穿她姐姐是杀人凶手。

“你就只因为这原因才和我上床吗?”他问。

“不。我要离开香港一段日子,避开警方。”她羞人答答地说道:“那次离岛和你……使我怀念。今次我……我们以后不知有没有缘再见了!”她临别依依,但并不像在做戏。

几天后,麦碧莲在机场打电话给温大明,告诉他,她要去美国了。

温大明晚上去周太太麦碧霞处。

她热情款待他,一点也不像恶毒的壤女人,她还说将来会捐部分财产给慈善机构。

当他脱光了她,压她在床上时问:“你还爱我吗?”

她又羞又喜,回答说配不起他。

但他一下发力便占有了她,把玩着一双大豪乳道:“世界上没有一个是完美的,人也会犯错。现住你丈夫死了,你的恶梦也消失了!你放心吧,这样人死有余辜,你不会有事的。你妹妹今天走了,再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而我是爱你的。”

她放软了身子,任他为所欲为……


OCR-74 心魔

香港旺角的某茶双厅内,人头涌涌,好不热闹,突然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惊叫,大家给吓得鸦雀无声,目光都落在角落卡位上的一个年青人身上,因为那声惊叫就是他发出的!

他也不理众人异样的目光,匆匆离座结账,地上遗留下一份报纸,上面大字标题,写着:“弱智少女,疑遭色魔强奸,今晨发现堕楼,送院途中不治……!”

那个青年叫阿强,他现正走在热闹的大街上,但脑海中仍徨绕着那个堕楼毙命的弱智少女身上,她叫阿燕。

那天是星期日,阿强所住的屋郎,多数人都已外出他往,找寻节目,但他却因身无分文,只好留在家中,突然门前一个少女走过,他认得她是住在楼下的阿燕,人人都说她是弱智,甚至有人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痴妹妹”。

平时的阿燕天天都给家人关在家中,今天可能家人一时疏忽,让她走了出来,他恐怕她有意外,连忙开门跑出走廊,谁知他已经只见到阿燕的背影。

她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三角裤,那条三角裤是很迷你的那种,将她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看来她是曾经去厕所如厕,忘了穿回裙子,但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已令他色心大起,看了后面,岂可不看看前面!

“阿燕!”阿强大叫:“你去什么地方!快回来!”

她闻声转身,动作非常返缓,双眼茫然的看着阿强,阿强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那件背心下面,肯定是没有着胸围了,因为两颗又圆又尖的乳头,都突了出来,胀鼓鼓的乳房,有三分一也在背心吊带两旁走了出来。

再看下面,那条白色的三角裤,中央是一大丛黑色,一丝毛毛也穿了出来。

“阿燕乖!”阿强涎着脸说:“来哥哥这边,我给你糖吃!”

她果然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更跟了阿燕进屋,他连忙关上大门,心裹怀有一个念头,想不到这个“痴妹妹”的身材,竟然这么标青,今天一定要看个一清二楚!

“你看你,全身臭汗,回家一定给你妈骂个狗血淋头,来吧,让我给你脱去这些湿衣服,凉快一下吧!”

阿强一边说,一边已动手将她的背心褪了下来,而她仍懵然不觉,任他为所欲为,背心脱去,一封大乳房便毫无遮掩的弹了出来。

又圆又白,尖端是两颗红色的车屋子,腰肢致幼,小腹平坦,他动手来脱她的三角裤,她并没有挣扎,轻易的便给他得手了,那一大丛如乱草似的阴毛,生长在那贲起的小丘上,加上一双长长的腿,可说是十分标准!

阿强也不再说话,双手便已按在她两个乳房上,触手是充满弹性的两口肉,令他爱不惜手,不断的搓捏着,又用手指夹着两个乳头来玩弄,而阿燕则只懂得在吃吃傻笑。

见此光景,阿强已是不理一切,挥手到她下体,抚摸那贲起的小丘,那裹和别的女人一样,都是温暖而潮湿的,他的手指已越过小丘,预备探进那开始潮湿的仙人洞内!

“哎呀……!”阿燕发出呻吟,略为挣扎说:“那裹龌龊,不要摸,妈妈知道,会打我的!”

“不要怕!”阿强已不理那么多了:“我不告诉你妈妈,那你不用怕,来,放松一点,好好玩的!”

他的手指已探了进去,阿燕双腿不断颤抖,但也没有拒绝,就这么令他将手指全插了进去,而旦更加湿了,阿强发觉畅通无阻,看来她已早经人手。

既然自己不是第一个,那么便可为所欲为了!

他一边捏弄她的下体,一边脱下裤子,掏出那半软不硬的阳具!

“阿燕,你饿了吧!”阿强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小腹:“这裹有根又热又香的香肠,你吃吗?吃便张开嘴!

他轻易的将阳具伸入她的小嘴内,只感到一阵温暖和潮湿,她已在替他吸吮了,又用舌头舐那阳具!

“哎呀!”阿强发出惨叫,但连忙掩着口,小声说道:“阿燕,你不要用牙咬呀!你要慢慢的啜便成了!”

他痛得大力将阳具从她口中拉了出来,看浓密阴毛覆盖小洞到上面有几个牙印,险些便皮破血流,阿燕仰望那阳具在吃吃傻笑!

阿强看没有时间了,便将她按在床上粗鲁的分开她双腿,看准了那濡湿的洞口,一挺腰,便将阳具捣了进去,她那小洞并不十分狭窄,看来她给人干了多次,至于是谁,他也没时间去理会了,只顾得埋头苦干,一下一下的,在那小洞内拚命进出。

而躺在地下面的阿燕,像没事人似的,只懂四围望,发出傻笑,但她的下体却越来越湿,证明她的生理反应和一般正常女人差不多,阿强挺动了十多二十下,便已到达高潮,在她体内一泄如注了!

阿强记得事后替她穿回衣服,再带她到楼下的走廊,便匆匆赶回家清理现场,至于她是否给家人发现,或有什么意外,他就完全不知了!

他怕得要命,不敢回家,但人海茫茫,总要找个栖身之所,他卒之想到了,在离岛他有一个表姐叫阿萍的,已有多年末见,记得少时候,经常到她那裹玩耍,今次正好去她那裹避一避难!

两人见面之下,差点不能相认,

因为上次见面,已是十年前的事!两人还都是小孩子,十年之间,两人面貌、身形都已和已往不同,阿萍已是一个成熟的少女,看到她那裹在衣服下面的身体,他不禁拿来和阿燕相比,二人竟是各有高下,至于衣服内面,那就要看过才知道了!

阿萍对他的来临是愕然,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她太孤独了,除了工作,整间屋便只得自己一个,现在有人来陪她,那是求之不得的事,至于男女有别这回事,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因为在她心目中,眼前人就是十年前那调皮捣蛋的小孩罢了!

二人吃过晚饭,一边呷着冰冻的啤酒,一边回忆儿童时的快乐往事,不经不觉已是夜深!

“啊!原来这么晚了!”阿萍看一看表,失声的说:“你大概也累了,来吧,我替你洗澡,然后上床!”

她真的为他准备了一大缸热水,然后等他洗澡。

阿强心想,看来她是骚得忍不住了,要一个男人的慰藉,但他想不到她还当他是小孩子,而不是一个成年男子!

于是他开开心心的走进浴室,快手快脚的脱光衣服,他的阳具,已因心情兴奋,已硬了起来,当阿萍转身,看到眼前赤裸的男子身体时,视线落在那跳跃的阳具上,头脑一阵晕眩,霎时间醒起,这个男人,已不是十年前的小孩子!

正想退出浴室时,但已太迟,阿强已将她拥入怀裹!

“表姐!”他在她耳边喃喃的说:“你要吧,我全给了你,我知道你在这裹是很寂寞,我来陪你,来啦……!”

阿萍的耳朵,给他弄得痒痒的,全身发软,两个身体便跌进浴缸之内,她已全身湿透,想叫又叫不出口,因为她的嘴已给他的嘴封住了,舌头也伸进她口腔内,和她的舌头纠缠着,他的手已透过她那湿透的T恤,直达她胸前,将那薄薄的胸围推高,握着那温暖的肉团,充满弹性的竹笋型的豪乳,完全落入他掌握之中。

当他的手指夹着那茁壮起来的乳头时,她呼吸更急促了,身体变得像棉花那么软,整个靠在阿强怀中,上衣已给脱光,一对白如凝脂的乳房,映入眼帘,最触目的是两点粉红色,是那么娇嫩,令他舍弃她的小嘴,转而吻在那两点上,他轻轻的咬尝着,舐动着,令她的身体难耐的在不停抖动,口裹发出像哭泣似的声音。

他的手来到他的短裤上,从裤管伸了进去,摸到了一条湿透的三角裤,还有裤边走出来的毛发,他的手按在那贲起的中央,和那凹了下去的洞口。

她拚命的合上双腿来抵抗他的突袭,但怎奈他的气力更大,一手已将她内外两条裤子扯了下来,她已变为全裸!

阿强伏在她下体上,望着那浓密的丛林,和那粉红色的小洞,狂吻如雨点般洒在她下体上。

她哭着、叫着,但已浑身无力,反抗只不过是象征式,他的舌头已伸进那隧道内,舐弄着那汹涌而至的分泌,她已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给他按在浴缸边上,屁股高高的跷起,在那浑圆雪白的两片股肉中间,是一道长满毛毛的粉红色的洞口,他一挺腰,阳具便己挺进那隧道内。

他的突入,命阿萍发出一声惨呼,同时阿强也感到中间有一道障碍,她还是处女,但这时已骑虎难下,只得大力向前一挺,只听“波”的一声,他已突破障碍,直插到她体内深处,同时阿萍也全身因痛苦而扭动,口中发出连级不断的呻吟。

但她的痛苦,只会刺激到阿强的兽性,令他不顾一切的、拚命在她的体内抽插,一下比一下大力,也一次比一次深入,他双手也紧紧抓着她两个大乳房,令它们染满一道一道的抓印!那紧窄的下体,夹着他的阳具,令他活动了十多下,便已在她体内喷射!

事后看到她大腿尽头那一丝丝血迹,令阿强心中有一丝内疚,但这念头一闪即逝。

阿强无视坐在地上,因伤心啜泣而抖动的裸体,施施然的冲了一个热水浴,穿回衣服,上床睡觉,他唯一做的事,是替阿萍穿回衣服,让她卧在自己身边!

睡到半夜,阿强忽然惊醒,因为发觉有人骚扰自己的下体。

睁眼一看,竟然是阿萍,她正埋首在他小腹上,裤子已给褪下,他的阳具已给她含在口中,大力的吸吮着,又用舌头舐弄那袋子!

“哼!”阿强暗想:“果然是骚婆娘!给了一次还不够,还想要第二次!哼,那刚才又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呢?”

但她的口技,完全不像一个处女,她是那么纯熟,而且技巧很高,阿强觉得她含着他,好像似曾相识。

突然一阵剧痛,由下体传来,他连忙将阳具从她口中扯了出来。

刹时间,他醒悟了,她就像那个“痴妹妹”阿燕,此时阿萍也抬头望着他,双目呆滞,口中发出吃吃的傻笑!

“啊!”阿强惊呼道:“阿燕,你是阿燕!我……是我不对,但我是无心害你的,你……你不要来找我,放过我吧!”

但床边的阿萍仍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傻笑,低头又将他的阳具含着,大力吸啜,他拚命想将她推开,但只感到全身乏力,动也不能动,只有由得她继续,他的阳具不断在她口中胀大,直至忍无可忍,在她口中喷射,而她也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入肚中。

阿强已非常疲倦,但谁知精神却异常亢奋。

不知那来的力量,他又将阿萍拥入怀中,上下其手,阿强脑子非常清楚,自己是不想的,但却控制不了自己,已替她将衣服脱光,埋首在她的下体,不停的舐弄,而她也将他的阳具含入口中。

不久,他的阳具又再度勃起,这次已是这一个晚上的第三次了!

阿萍趴在床上,屁股向着他,她反手捉着那坚硬的阳具,拉着它向着自己的屁眼前进,阿强只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紧窄异常的地方,将“它”牢牢的箍紧,但他却拚命的在那紧窄的小洞口内,一进一出,大力抽插。

很快他便已到达高峰,一泄如注,但这次的精液,却是稀薄如水!

也不知这晚是怎样过的,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也不知喷射了多少次,天光的时候,阿强已只剩下半条人命,双眼凹陷,面青唇白,想起床也没有气力,反而卧在他旁边的阿萍,却是一脸安详的在酣睡着!

但阿萍醒来之后,一看到睡在旁边的阿强,勾起了昨晚给强奸的记忆,立时大吵大闹,但他却只有躺在床上,因为他太累了,不能活动分毫,甚至她将警察召来,他也无力逃走,乖乖的给捉上警署!

阿强被控强奸,罪名成立!

至于她强奸阿燕的那件事,警方已查明,她是给他同屋的房客,连月来的强奸、非礼,引致她发生堕楼惨剧!

看来阿强是给自己的心魔害死了!


OCR-75 鬼王

两个年青小伙子,深夜共处在一间破屋之中,甚为无聊。

他们是在这露营过夜,在无聊之中讲起自己的艳遇与及能耐,也讲得越来越夸张。

后来他们争持不下,就吵了起来。

屋后的石板地面上,有一块石板微微摇动了,他们没有看见,也听不到。

石板下面一声呵欠,有一个人的声音说:“你们这样吵,我睡了几百年,也给你们吵醒了!”

他们由于是正在吵,也听不到。

那块石板动着动着,就忽然揭开了。

一个大汉升了上来,他是以烟的状态升上,升上来之后才凝聚成形。

他说地睡了几百年似乎没有错,他身上穿的就是几百年之前的装束,就像一来自一部古装电影。

那两个青年人也没有看见,由于那地方不是在他们的视线范围。

那个出土的人走到一度破门边向他们望,自言自语地说:“唔,睡了那几百年,人的打扮都已不同了!

他伸手在身上摸摸,身上的衣服就立即变了,变成现代化的T恤牛仔裤篮球鞋。

那两个青年仍在吵。

两个人吵最难吵出一个结论,因为没有一个第三者来做中间人作裁判。

他们索性把裤子一脱,各自露械,而且自己弄到进入兴奋状态。

但这还是解决不了什么,他们的大小也许有相差,却相差很微,肉眼不能够分判。这又使他们再吵了起来,都说是自己大一些,但这时并没有软尺可以量。

他们是可以拿一条鞋带来量度一下,但这个主意又行不通。

他们都要自己量度,不肯信任对方的量法。

他们又不屑为对量度,为对方量度是一件太下气的事,要为对方托住,而且由他人之之手量度也仍是怕不公平,所他们还是吵个不休。

最后还是其中一人想出一个好主意,那就是:长些短些未必那么有用,最重要的还是持久,现在就看看谁能保持挺头的状态久一些,最先软下来的就算输。

这似乎就很公平了,一软下来就看得很分明,没得赖皮。

于是两人各自采抹,以保持那状态,他们非常小心,要是弄得太轻,状态就不能起来,但是弄得太过份,一泄之后,状态就没有了。

他就是如此相持不下,看来总会分胜负。

但在末分胜负之前,那个出土人却踏了进来,哈哈笑起来。

那两个青年大为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出士人说:“你们是小巫见大巫,不能跟我比!”

“你是谁?”一个青年问。

“我是鬼王,给你们吵醒了,也正是如此,我可以来救你们一命!”

“胡说八道!”另一个青年说:“什么鬼王!”

“我就是鬼中之王,专冶邪鬼恶鬼!”

“这人是们疯子!”第一个青年说。

“疯也好,不疯也好,”鬼王说,“现在先让我来和你们试一下!”

他把裤炼一拉,就拿了出来。

两个青年立时为之黯然失色,这果然是小巫见大巫,他们两人合起来也许会胜过鬼王,但是单对单的话则是差了一大截,鬼王起码等于地们的一倍半,而且还是象牙色,看来就像是件宝贝。

“他嬴了!”一个青年说。

另一个青年不出声,但也等于默认。

然而鬼王还是未曾尽显所长,他说:“你们还未看见真男人呢?”

他忽然把裤子向下一扯,这两个青年人的眼珠子就几乎从眼眶中跳了出来。

这个鬼王的宝贝原来不止一件,还有第二件。

他们看着第二件从稍低处昂然升了起来。

这不但是他们从未见过,连听都没有听到过的事情。

其中一个青年人终于说:“你……你怎么用的呢?”

多了一件似乎不那么好,祇有障碍而没有帮助。

鬼王说:“我的用法与你们的用法不同,你们要像我那样用就连性命都没有了!”

“你又在胡说……”

鬼王伸手一指:“你们两个傻瓜,就是祇会顾看吵,也不看看后面!

两人连忙走到破窗之前看外面。

他们祇是用旅行的手提光管放在屋内,并不是那么光亮,因而对他们向外面望的影响也是不大。

而且外面有明亮的月光,他们可看得呆了。

外面是有一个泉水汇成的水潭,他们在白天见过了,而此时,月光刚好移到适合的角度,水潭就能照得很亮和很清楚。

那水潭中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正在裸浴。

鬼王说:“她送上门来你们都不知道,却祇顾在吵!”

“她……她送上门来?你是说……”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鬼王说。

这样说着时,那个美女果然转身,向他们微笑。

“老天!她在故意给我们看!”

“我们真是笨头笨恼!”

那个美女不慌不忙,从水中起来,就慢慢向屋子走过来。

这真是美人人如玉,那么动人。

“她……她来了……”

“她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向我们借衣服吗?”

“但假如是……我们有两个人……”

“我先!”

“我先!我年纪比你大!”

“我们抽签决定!”

“也许她才能决定?看你像老瘦狗的样子,你抽签嬴了她也不会选你!”

“你很好看吗?你像老鼠和猫生下来的混血儿!”

“你们都不能碰她,”鬼王说:“让我来!”

“什么?让你来?你那两件东西,这件碍着着那件,可以看不能用!”

“这是一个女鬼!”鬼王说:“她是来吸你们的精血的!你们碰了她,就没命回家了!”

“我才不信这个!”

“他在吓我们吧了!”

他们两人转身,打算合力对付鬼王。

但是,一转过身来就不能动了。

他们就像化成了石像,不能够动弹,也不能够出声,头脑倒是清醒的,能听能看,却凝在那里。

鬼王格恪地笑,“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保证你们不后悔!”

那两个年人非常生气,然而他们却是身不由己,就是动弹不得。

鬼王刚躲回屋后,那个美女从门口踏进来了。

长长的头发搭乳房上,颜色淡淡的乳头又把头发推开探出来。

她轻盈地上前,看他们,浅笑道:“怎么了,你们怕我吗?”

两个年轻人的心内都在说不害怕,但是说不出口。

鬼王这时却从屋后走出来。

他说:“他们害怕,我不害怕!”

那个美女看着鬼王,微笑道:“唔,你倒是一个更强壮的真男子汉,你是谁?”

鬼王说:“你看不出我是谁,那是你的运气不好!”

那美女说:”你是要赶我走?”

“随便你,”鬼王说:”我向来都认为飞来的艳福末必真的是福!”

“唔!”那美女说:“我既来了,就不想走了,我很寂寞!”

鬼王说:“你遇到了我就不愁寂寞了!”

“这倒是真的,”那美女说:“我想我跟你一定会玩得很好!”

她走上前来,轻抚鬼王的脸,鬼王却似无动于中。

她又轻吻他的耳朵一挨在他的身上磨擦着,然后温柔地动手为他解除衣服,鬼王在出来之前是又已经穿好了衣服的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在心中咒骂着:像这样好服侍的美丽女人,竟给自称鬼王的这样一手夺了过去,真是不值。

他们也为这个美女担心,鬼王是一个怪物,会怎样弄她呢?

那美女微笑着说:“哎呀,原来你是喜欢对方主动的!”

“看来你也是喜欢主动,”鬼王说,“那我们正是最佳对手了!”

那个美女为鬼王除去了衣服,又再跪下来为鬼王解开裤子。

两个青年就是可惜自己无法动弹,否则就要冲过去把鬼王打成一团了。

那美女把鬼王的裤子也拉了下来,两个年这时诧异地看到,鬼王的两件东西,此时却又只剩下了一件,看来很正常,也正常得岂有此理,因为这是那么大那么好曾,真是件宝贝。

那美女也是爱不释手,她称赞道:”看来男人之很难找到像你这么有条件的了!”

这一点,那两个青年人也是不能不承认。

鬼王此时就坐了下来,那美女为他把裤子也脱离了双脚,使得他与她看齐了。

她轻按鬼王躺下来,就开始服恃他。鬼王祇是躺着就行,用不着做什么。

那两个青年又是心痒难熬,又痛恨。

他们虽然是没有鬼王的本钱,但是他们也是有能力享受这个的,假如没有鬼王,现在就是他们在享受了。

但他们对此又是毫无办法,不知会不会轮到他们?

这时鬼王躺着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美女施为,后来,她还坐了上去。

两个青年心中都怕她容纳不下,因这实在是太大了。

但这个问题简直难以置信,她似乎不能容纳那么多,看她娇小身的身子是不够的,但她却容纳了,全部容纳了,她和他结合之处完全没有间隙。

她开始驰骋起来,两个青年人开始服鬼王,因为鬼王支持了很久,相比之下他们也是自叹不如。

这对那美女来说,似乎也是太久了,她开始现出不耐烦之色。但她还是继续下去。

他们看见她的全身肌肉都收紧,似乎是企图藉此使鬼王战败,但是她并不成功。

她的眼睛渐渐变成了火红。脸上也变成了青黑,有些地力流出瘀血,她的手指的指甲也生长了,有如僵尸,嘴巴张开,牙齿亦不齐全。

两个青年不再羡慕了,他们毛骨悚然,祇是想逃,又逃不动。

他们也想叫喊,提醒那正闭看眼睛鬼王,但是也不能出声。

这真是一只女鬼了!

就在此时,鬼王的身子一摆,她就整个飞开了。

她并没有时间脱出,是鬼王那件东西断掉了,她带着滚开。

鬼王坐了起身,哈哈笑起来,第二件西又抬头。

他说:“这一件才是,你拿了我的治鬼棒!”

那女鬼在地上打滚,辗转哀号,企固把那治鬼棒拔出来,却不成功。他大踏走出了门口。

那女鬼的牙齿忽然伸又尖又长,她的双手亦曲起手指,手向鬼王的颈部到去,牙齿也向鬼王的颈部咬下她的手按到到了腹部,又再按到胸部,似乎治鬼棒正在里面上升。

她也变成头发蓬乱,全身的皮肤都溃烂,冒着血水。她的叫声也凄厉刺耳。

跟看她大叫一声,治鬼棒就从她的咀巴飞回出来,飞到鬼王手中,鬼王接住。

那女鬼就软在地上不动了。

她很快就化成一滩脓血,渗入了地裹。

这时两个青年也能动了,不过他们却是腿子发软,一举步就坐地上。

鬼王说:“你们还想和我争吗?”

他们想说话也只是能能发鸣咽的声音。

鬼王站起来一抖身子,衣服又回到了身上。

他说:”我既然醒过来了,就去做些治鬼的工作吧!这世界上坏鬼太多好鬼太少!乘我睡着,坏鬼就放肆了!

两个青年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逃走,速速离开这个地方,但他们能做的事情是软软在地上倒下,失去了知觉。

他们醒过来来的时候已是天亮了,两个人一齐醒来,都是在发呆。

地上并没有留下什么,使他们怀疑昨夜是做了一个梦。

两个人都不想先说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梦,你问我昨夜觉得如何,我问你昨夜有没有见过什么。

我叫你先讲,你也叫我先讲。

这样你推我我推你,两人就明白大家都是有所见的,就终于不再分先后,其中一人说头一段,第二人立即抢看说了第二段,第一人再说一段,第二人又说一段。

两个人所见的果然是一样的。

两人听见相同,那就不是梦了。

“我们还是快走吧!”其中一人说。

他们匆匆收冶东西塞回背囊中,快些的一个就先走。第二个叫道:“等我!”

先走那个也不肯等。

他跑出了屋外,就大声尖叫起来。

另一人也出去,看见原来水潭中浮起了一具已腐烂的女尸。

警察到场调查,相信死者乃是跳潭自杀的,身份原因不明,不过这显然与二个青年无关。

一个青年想到饮过潭中的水,也不由得心中作闷了好几惆月。

他们只好安慰自己,潭中的是活水,一直在流,他们取的是源头的水。

他们并没有把鬼王的事说出来,因他们知道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坚持说的话,他们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他们倒是很希望那真是鬼王,出土醒过来,去整治世上那些坏鬼。

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把鬼王吵醒,也有些一功劳了。


OCR-76 控诉

本文源自九四年香港某色情杂志,真实程度非经证实。

我叫做阿萍,写本文时廿三岁。

在大陆,我都算得是个知识分子,读过高中,离开学校之后,亦做过几分不同的职位,可惜每分职集都是赚不到多少钱,对我来说,的确与理想距离太远了。

我是在上海长大的。

上海嘛!是中国最有名气的大都市,很少有人不知道的,而我生长在上海,亦分享到这份繁荣。

不过,在繁荣的背后,又有几多人知道是充满血泪呢?

虽然说,我们的祖国,经济起飞,只是,身为知识分子的女性,要冒出头来可不简单,由于不少女性都希望找到生命的突破,不惜各出奇谋,有的情愿嫁个老外移民出去了,有的甚至嫁个日本人,移民到日本去。

近年来,上海姑娘效“过埠新娘”的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一部分的女性也想尽办法,以出国留学为名,以赚大钱的目的为实。

当然,要出国,并非说说就可以去那么容易,除了要搞许多复杂的手续,搭通天地线之外,还要有钱!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在一片“向钱看”声中,有钱就万事通。

我算是幸运,一九九二年,我获得“出国许可证”,获准到日本留学。

唔怕讲,我们名义上是“留学”,骨子裹是借留学日本之便,暗地裹是赚日本鬼子的钱。

原来日本男人对东方女性很感兴趣,只要有办法混进日本,就很容易赚到一分入息丰厚的职业,通常我们一群来自上海的女孩子,都是被推荐到酒吧工作,也就是当女侍应,或者是在歜舞厅献技。

而这些娱乐场所,是集中在东京的新宿,那裹的酒吧、舞厅、和酒楼,养活了不少来自祖国和菲律宾的女性。

在日本,女性是没有地位的,男人可以随街打女人,十分平常,至于我们一群所谓“女侍应”,其实是“私娼”,任由日本男人鱼肉,也不敢反对,我们都忍住了泪水,希望尽快赚到足够的金钱,就衣锦荣归。

至于我,是在一家歜舞厅当“歌舞女郎”。

那家歌舞厅生意旺盛,每天晚上十时后便人山人海,喝得半醉的日本男人,三杯酒到肚子后,便丑态百出。

他们袋子裹有的是钞票,就随便可以召“歌舞女郎”下来“坐抬”,进而“买钟”带小姐出街。

你可以想像得到,“出钟”当然不是吃吃喝暍那么简单,坦白的说,“出钟”就是作进一步的“性关系交易”。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把肉体当作商品,去给日本男人泄欲,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则,我来自上海,言语不通,又无亲无故,二则是个“黑户”。

即是说,我并无居留证,是个“黑市居民”,一旦被警方抓到,后果是不堪设想。

在这种情形之下,唯有咬着牙关去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对于男女间的事,也略知一、二,何况,我早已有了亲密的男友,而且和他有过性关系。

第一次同“日本男人”出街时,我的心情是很沉痛的。

这是个中年的日本男人,外表也颇斯文的,据说他是个出入口商人,和他见面时,他还是彬彬有礼的,那知道当我进入他的房门,他就露出了狰狞面目。

他叽叽咕咕一番,然后粗暴地撕破了我的衣服,目露凶光,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跟住他发出狞笑,用力捏着我的乳房,我痛得大叫!

进一步,他竟然一声不响的,拿出一条预先堆备好的绳索,把我的只手绑着了,我想挣扎,想逃跑,但都失败了。

这时候,他爬在我的身上,用他又硬又钝的家伙,向着我最敏感的地方冲进去,这一阵子,使我痛入心坎。

“救命!救命呀!”我叫着痛!泪水不断地涌出来。

但他却阴阴笑,然后再不顾一切疯狂地冲刺,这时,剧痛加烈,我拚命地挣扎,他在一怒之下,“啪啪”两声的给我两下耳光,打得我满天星斗。

好不容易才令他发泄了兽欲,我才吁了一口气。

对我来说,这是毕生人难忘的一次经历。

从此之后,差不多每一个晚上我都要面对同样的遭遇,忍受着日本鬼子的强奸,这种痛苦,又有谁可以倾吐呢?

直到有一个晚上,恶梦终于降临了那天的深夜,大队日本警察冲上我上班的歌舞厅来查证件,由于我没有签证,结果就被抓了。

我们这一批有几个来自中国的女孩子,在警局的拘留室挨了一个晚上,又渴又饿,我首先要求要喝点水,怎料那些警察却冷冷地答:“喝水?你去厕所去喝好了。”

我不服气地说:“厕所水怎可以喝?”

“不忍得都要忍着,这裹不是酒店!”

就在这时候,一个凶神恶煞的警察走过来,不中分说,就一巴掌把我打得跌倒在地上,然后又将我揪起来,打了一拳,我面部流血,我忍着痛,没有求饶,反而把嘴裹的血喷在他的面上。

那警察就变得更凶了,他大力用皮靴狂踢我的腹部,令我痛得口吐自泡,跟着,我被手铐扣着,动弹不得。

被枸捕后的第二天,“歌舞厅”的老板,终于委托了一位律师到警局来交涉,一名警察直认不讳说对我曾经使用武力,但却诬告我,说是由于反抗才动用武力,这些当然是废话。

虽然有律师来担保,但我依然未获准和律师见面,律师警察进行了激烈的争辫,事情越闹越大,许多日本记者也来采访新闻,甚至电视台也报道了这项消息。

我本来也希望在日本一边工作,一边上学的,可惜由于我的功课追不上,便给束京国管局拒绝签证,就这样,变成“黑户口”。

记者问:“是否黑户就可以被殴打呢?”

一名管理局职员说:“因为她说谎,我们才会动手。”

天呀,这是日本的法律吗?

我的律师有向日本当局接求赔偿,并追究刑事责任,是否成功,我也不知道。

有人私下对我说:“中国人在日本被欺负,被殴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没有人向公众披露。”

令我心痛的是:在声声中日友好声中,中国人受到这种待遇却得不到保护,我们的领事走到那裹去呢?我要向日本鬼子提出血的控诉!


OCR-77 代用品

夜已深,阿明在床上辗转翻侧,他的下体已高高撑起,非常渴望做爱,看一看身边睡得正熟的妻子阿美。

他偷偷掀起薄被,她仰面睡着,睡衣的钮扣已松了两颗,胸口一片雪白,那个坚挺的乳房,虽然没有胸围的承托,但仍然屹立向上,证明她的一双乳房,坚挺如故。

他从睡衣的缝隙伸手进去,贴肉握着一边的乳房,那充满弹性的感觉,令他更冲动了,在掌心磨擦下的乳尖,已茁壮起来,像两颗红枣一般。

他另一只手已慢慢解开其他钮扣,一双乳房弹了出来,像两团白肉,他吻向白肉的尖端,将车匣子含在口中,她并没有穿睡裤,所以下身只有一条迷你粉蓝色花边内裤,丰茂的毛发,在裤边走了出来,中央那贲起的部位,明显有个凹槽,深深的陷了下去!

三角裤已褪至膝弯,他将她一双腿放在肩膊上,低头吻在那凹陷下去的部位,她虽然熟睡如故,但他的舐动,令她开始濡湿了,他将舌头更加深入,在那濡湿温暖的洞内撩拨,分泌更利害了!

他慢慢脱去妻子的两条裤子,将硬了的阳具,缓缓向那中央的凹槽进发,一吋一吋的深入,他发出愉快的闷哼,但就在他快要全根进入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大力将他推开,令他差点跌在地上!

“不要!”她大声的说“我和你说过,我不要做爱!”

“阿美!”他哀求地说:“我们是夫妻,怎么可以不做爱?何况我和你结婚三年,你只给过我一次,我忍无可忍了!”

“你不要再说那一次!”她涨红着脸:“就是那一次,你……!”

那是洞房的晚上,他温柔地吻遍她全身,她躺在林上,闭上双眼,脸孔红得像苹果一般,她的手已握着他那发硬的阳具,那热辣辣的感觉,令她心中一荡。

下体更湿了,那时她还是一个处女,对男女间事完全不懂,但给阿明的爱抚,挑起了她潜藏的欲念,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双腿也不自觉的分开,将那美丽的处女之地,完全开放出来。

他握着阳具,挺身向那稀疏的方寸之地进发。

但就在这时,他不知怎的,脚步一滑,全身向她撞了过来,他的阳具不偏不倚的,直插向她那凹槽,他突如其来的深入,就妤像一把利刀插向她的心房,那撕裂的痛楚,令她差点昏死过去,豆大的眼泪,滚在她那已因痛楚而抽搐的面上。

鲜血……那宝贵的处女血……淌满她的大腿和床上,当他醒觉过来,要抽离她的身体时,又带给她另一次难忘的痛楚。

他的阳具,沾满了鲜血,他站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赤裸而哭泣的新娘子,他想不到因一时大意,将好好一个洞房花烛夜给破坏净尽。

但更坏的还在后头,阿美因为洞房初夜的痛苦,令心理蒙上阴影,此后都不肯和阿明做爱!

阿明看着罗糯半解的妻子,感到非常懊丧,明明一具美丽而惹火的身体,结婚了三年,只碰过一次,可以说自己是彻底的失败了,低头看自己那仍然坚挺的阳具。

怎么办呢?难道今晚又像已往一样,自己用手解决!

呸!不能再这样!他心裹暗中和自己说,他的欲望已令他不理一切!

“阿美!”他咆吼着说:“我不能再忍了,今晚你无论如何要替我解决,否则……我要和你离婚!”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丈夫,她不明白难道不做爱就不能在一起吗?结婚难道只为了那回事吗?她不知如何是好!

但心理的障碍,迫使她不能张开双腿,让他进入自己的下体,怎么办呢?

突然灵光一闪,她想到了……”

阿美慢慢走近丈夫,她跪在他面前,张嘴含着他的阳具,生硬的在吸吮着,她温暖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带给阿明一种新鲜的刺激,他闭上眼,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

他感到她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在缠着他的阳具,舐着那“头”部中间的凹槽,牙齿轻轻的咬着,和那嘴唇含着来吸吮的快感。

他也挺动屁股,让阳具在那小嘴内一出一入的活动着,终于他在她嘴内喷射了。

她毫无经验,不知他已到了顶点,仍然含着他的阳具,他的精液喷在她喉咙内,呛得她咳个不停,他虽然软瘫在林上,仍呆呆看着正在咳的妻子。

翌日,阿明放工回家,客厅中放了一个大盒,上面有一张卡纸。

上面写道:“阿明,我明白你三年来非常痛苦,但我又何尝不是呢?为了解决你生理上的需要,我买了这盒东西给你,希望“她”可以替我尽妻子的责任!阿美!”

怀着浓烈的好奇心,阿明打开那个盒子,裹面赫然是一个吹气的橡皮胶人,上身有一对足有三十八吋的豪乳,下身则有一个凹槽,看到这个实物原大的假女人,阿明真是哭笑不得。

又是一个晚上,阿明从浴室中出来,看到阿美在试一全新内衣,那是一个透视型的粉红色胸围,那布料薄得可以看到她的乳尖,那两颗红枣,不知怎的已硬了起来,顶着那胸围,而下身则是一条同颜色的迷你三角裤。

说三角可不大台适,因为它只有一条橡筋,前后各一幅又小又窄的布,倒不如说是T字裤更合适,由于布料太小,所以把下身丰盛的茸茸,全部在裤子两边,走了出来,就像一个大胡子。

看着看着,他的下体又发硬了,顶着他的睡裤,阿美回头看着他,嫣然一笑,扭着纤巧的腰肢,来到他面前,一手扯下他的裤子。

那阳具便弹了出来,她跪在地上含着“它”在吸吮,这次比上一次技巧有了进步,她大力的吸吮着,舐弄着,甚至用牙轻轻地咬它的袋子,阿明非常舒服。就在他想挺动屁股之际,她将“它”吐了出来。

阿明在那一刹那,感到非常空虚和失望,但她在床下拿出那个橡皮女人,她早已灌好了热水进去了,小心地放在阿明面前!

“老公!”她对阿明说:“我知你很渴望做爱,来吧,就用这个假裸体女人,当作是我,你……插进去吧!”

一切也是由她主动,将假裸体女人放在地上,按着他躺下去,拿着贴的阳具,放入那假裸体女人的凹槽。

由于放了热水,所以那凹槽之内,是温暖的感觉,她按着他的屁股,鼓励他向前挺动,其实阿明内心非常尴尬,在自己妻子面前和一个橡皮女人做爱,又滑稽又难受,但经不起她的推动,不由自主的开始向那凹槽内一下一下的挺动。

阿美亦开始吻他的屁股,舌头伸进他的股缝,舐弄那两片股肉中间的小洞,那销魂的感觉,直达阿明的肠子,他一下一下的深入那假裸体女人之内,而她的舌头则一下一下的伸入他的股缝之内,他很快便崩溃了。

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擂,精液喷射在那假裸体女人的凹槽内!

一个正常的男人,却被迫干一些反常的行为,你可以想像到阿明的痛苦。

阿美为了替阿明发泄,每个晚上都要他和那假裸体女人做爱,她认为这样可以补偿他的失落,而且替一个精壮的男人,解决了性的需要,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但她又怎知道,日积月累之下,她身边的男人,会渐渐变得心理反常,而且潜意识中,将所有女人,都当作是橡皮做的假裸体女人,可以任他摆怖,任他鱼肉,大祸已迫近了……!

周末,阿美买菜回家,发觉房门大开,传来一阵喘息声,她蹑手蹑足的走近一看,只见阿明全身赤裸,骑着那橡皮做的假裸体女人上面,在大力的抽插,一边干一边在喘息、狂呼。

那声音浑不似一个人的声,而是像一只野兽,一只春情发动的野兽,在那裹疯狂的和另一只雌性野兽交媾,她给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但这一切部是她造成的,她还可以怎样呢?

她关上房门,偷偷坐在客厅流泪,除了哭,她还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亦不敢想像!

办公室内,阿明看着眼前走过的女同事,她们那裹在紧窄上衣内呼之欲出的乳房,那浑圆的屁股,还有裙子和裤子显露出来那细小三角裤的痕迹,令他心痒痒地,而且有一股按捺不住的冲动,在心中冒升。

眼前的女郎,在他眼中,都变咸了一个一个橡皮女人,都是可以任她为所欲为。

突然坐在她旁边的阿芳,将文件跌在地上,她俯身执拾时,忘了自己身穿一条阔身短裙,那短裙内的三角裤裤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条小得可怜的粉红色三角裤,包裹着那跷高而浑圆的股部,裤子中央是那凹下去的股缝,他看得目定口呆,双眼发红,突然……

“呀……!”阿明从座位上站起来,狂叫着冲入洗手间!

下班了,他一个人留在公司,不愿回家,他不想只和一个橡皮女人做爱,他要找新的对象,他呆呆的抽着烟,看那一个一个冒升的烟圈,突然一只手拍在他肩上!

“阿明!”是主任阿芬:“这么晚还不回家?很忙吗?”

阿明呆滞的看着她,忘了回笞。

阿芬身穿一套行政人员的蓝色套裙,那条裙子非常短,她一双又白又滑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来,还有上身那白色薄薄的丝恤衫,可以看到她胸围的花边,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但在阿明眼中,她只不过是一具橡皮女人,他下体已勃起,他心中的欲望,已一发不可收拾。

他缓缓站起身,突然一拳打在阿芬下颔,她晕倒在地上,他快手快脚的替她脱下衣服,直至身上只剩下一个通花白色胸围,和一条迷你粉蓝色的三角裤。

可以看到她的下体是丰满的,但中央部分仍是贲起甚高!

阿明匆匆脱光衣服,将那发硬的阳具,强插入她的小嘴,在那小小的口腔内,他不停的挺动,将阿芬弄醒了。

“啊!”她惊惧莫名地说:“你……你干什么……非礼……!”

她的口已给塞进她自己的恤衫,她想反抗,但已纶他粗暴的缚住。

“你是我的橡皮女人!”阿明喃喃自语:“我是你的主人,你敢反抗?我宰了你!还是乖乖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已扯烂她的胸围,一双白晰坚挺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尖,吸引了她的视线,他低头吻在那两点粉红色上,令它们迅速强壮起来,双手握着那两个娇小的乳房,大力的搓捏着。

她给吓得面容扭曲,那最后的障碍也给扯脱了,稀疏的茸茸,遮盖不了她那粉红色的凹槽,他的手指巳伸了进去,大力的挖弄着。

她惊恐又愤怒,又羞辱,她的男朋友从不敢这么粗暴对她,每次都只是温柔的抚弄而已,豆大的眼泪,不停流下!

阿明将她双腿分开,他的阳具已插了进去那粉红色的凹槽内,她是非常紧窄,命他寸步难移。

但他不当她是人,只是大力的向前挺进,她痛得扯烂奶罩露出乳尖,全身扭曲。终于他全根塞进那小洞内。

她浑身抖颤不停,实在太痛了,他停了一会,便开始进行抽插,一边插,一边搓捏她的乳房,捏她那发硬了的粉红色乳尖,她低声的在呻吟、啜泣、流泪,看看眼前野兽般的男人,在自己体内活动!

他将她按得趴在地上,正当要继续时,他看到两片股肉中间的小洞,他好奇的挖那个小洞,喃喃自语:“咦,怎么这个橡皮女人,这裹有另一个洞的,哈,以前那个是没有的,好,我试一试玩这个洞!”

阿芬听见他的说话,纶吓得半死,她那裹从末给男人进入过,她拚命摇头,但他一点也不理她,握着阳具,便插向那股缝中的小洞。

她全身因疼痛而抽擂,晕死过去,他大力一挺,便全根进入,阳具被紧窄的肌肉夹得骚麻,他感到前所末有的舒服,开心的大力一出一入,活动了数下,便在那小洞内爆发,那小洞内注满了他白色的精液,他发泄完兽欲才感后悔……

阿明因强奸罪给送入精神病院……

阿美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她不敢去探望阿明,她感到非常内疚,旁人劝她另外嫁人,但她即要等阿明痊愈,她要补偿一切!

用自己的生命和青春!


OCR-78 变身

黑夜,后巷之中,一条人影鬼鬼祟祟的躲着,他伏在那里,一动也小动,不远处街灯影照之下,一个人影缓缓走近,看清楚是一个学生打扮的少女。

看来她是想抄近路,所以在这个时候,穿过这条寂丝的后巷,她一步一回顾,面上流露不安和惊慌。

就在她走近那个人影躲藏的地方时,那人一扑而出,拦着她去路,她刚想呼叫,那人现出利刀,一手掩着她咀巴。

她在利刀指吓之下,全身抖个不停。

他一手将她拉入后巷更阴暗的角落,在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他面孔瘦削,一脸胡子,目露淫光,在上下打量这个女学生,她知道他不怀好意,但却没有办法可想,他一手将她上身的校服扯破,露出白色的胸围,跟着扯下她的校裙。

裹面只有一条米黄色的小三角裤,她一双手刚掩得上面,又要去遮下身,显得非常狼狈,但他不容她遮掩,一手已摆在她小巧的乳房上,大力的搓捏,她给捏得想哭,但又不敢哭出声。

他捏了两下,利刀一挥,已将胸围割断,刹那间,一对白晰而娇小的乳房,脱颖而出,尖端是两点幼嫩的粉红色。

她已给吓呆了,双手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他的手已在狂捏她的乳尖,将那凹下去的两点,弄得凸了出来,而旦还在发硬。

玩了一会,又想再脱下她的内裤,她双手扯着裤头,死也不肯给她脱去内裤,他一拳打在她小腹上,痛得她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很顺利地,米黄色内裤已给丢在地上,小腹之下,一同柔顺而短小的黑毛,进入他的眼内,他一手按在那微凸的部份,一边搓捏,一边已将手指伸入把那紧窄的小洞,在那两片嫩肉之中,不断撩拨。

她已给弄得全身软了下来,他将她按在地上,用脚踏着她的小腹,一边自己脱下裤子,掏出那已发硬的阳具。

他将阳具强破地塞入她的口中,一下子直插至喉咙,将她呛得直想咳,但尚末咳出声,他的阳具已开始在她口内,一出一入的活动,将她的小咀都塞满了。

她怨毒的看着那在狎玩她的男人,但却没奈何,因为利刀就抵枉她的颈旁,她只好任他玩弄。

玩了一会,她给他弄得趴在地上,用她的内裤塞着她的口,然后,在后面玩她的浑圆雪白的屁股,他用舌头伸入她的屁眼内,她全身一震,他感到她居然开始有分泌,于是站起身,将阳具对准她的下体,在稀疏的阴毛中间,一道粉红色的裂缝,一下子他便将阳具插了进去。

她全身一震,喉咙发出一声闷哼,他大力扯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脸部,屁股大力的向前艇,可以看到他那粗大的阳具,巳经将她那狭小的裂缝弄得向两边裂开,并且有一丝丝血水,慢慢渗出。

但他仍是一下一下的大力抽插,完全不理她的死活,她全身痛得抽紧,但苦难仍然未完,他继縯不停的活动,每一下都直插到底。

他的打桩动作,持续了十五分钟,最后几下猛烈动作之后,他颓然倒了下来,而她也摊在地上。

他穿上裤子,正准备离开,偶然一看,儿到她咀角肓一丝血迹,慌忙拉开塞着她口部的内裤,发觉她原来巳不能呼吸而身亡。

她双眼睁得大大的,直视着他,他抛下内裤,转身落荒而逃,离开这条后巷,而微弱灯光下,她仍然仰卧在那里,双眼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一瞬不瞬……

这个毫无人性的色魔,他叫阿弟,自小已对女体,有浓厚的好奇心,十几岁就已因非礼入男童院,之后犯过无数非礼,强奸案件,但令对手死亡,这是第一次。

阿弟回到家中,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但转瞬间已忘记将一干二净,而且还在回味刚才那处女开苞时的挣扎和快感。

由此吋证明他已丧尽天良,沉浸在色欲之中,不能自拔!

冲洗过后,心安理得乎乎大睡。

一觉醒来,阳光耀目,阿弟倦慵的起床,他习惯裸睡,通常在早上的时候,他的阳具也会因冲动而“升旗”。

他习悄在镜子前自渎一番才穿衣服,今早他又走到镜子前面,从镜子的倒影,他由头看自己,样子不变。

但看到头部以下,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看到两个白晰娇小的乳房,那乳尖是粉红色的,再看下去,小腹之下,稀疏的毛发之中,他的“武器”已失去踪影,只剩下一道粉红色的裂缝。

阿弟呆呆的看着镜子裹的“自己”,他不敢相信,但事实即是事实,他的身体,已变成昨日被他奸杀那女学生的身体。

平时他渴望看到的女体,今日已成为他自己的身体了。

他用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乳尖因刺激而发硬,再用手摸下体,那裹湿湿的,一片温暖,将手指伸进那狭窄的迷人洞内,心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快感,天啊,那真是自己,那真是自己的乳房,那真是自己的阴户……天呀!

阿弟穿上自己的衣服,走到街上,他不敢上工,一整天这裹逛逛,那裹走走,因为他害怕遇到熟人,发觉他身型有变,那时他不知躲在那裹才好。

黄昏时候,他习慎地来到那后巷,在昨晚他奸杀人的地上,有一个用白粉昼成的人型图案,他知道那就是那个少女被人发现倒毙的地方。

这裹入夜后,就很少有人走过,阿弟待在这裹,心裹空洞洞的。

突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他知道那是女人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心裹一喜,但又随即一沉,即使是女人又有什么用?

色魔本性驱使他躲在一边,待那女人行过,他一扑而出,将那女人箝着,拉入阴暗的角落,看清楚是一个浓粒艳抹的少妇,她穿着一件杏色背心,一条白色迷你裙,身材也不错,那少妇给吓呆了,一声也不敢出。

阿弟一手将她背心脱下,然后用这件背心籽她缚好,再将她的米色胸围除下来,塞入她口中,然后把玩她那两个足有三十八吋的乳房。

两个乳头是浅啡色,但仍然很坚挺,阿弟一手一个,搓捏不休,那两个啡色乳头,在他双手搓弄下,已高高的站了起来,阿弟用手指夹着一个,用牙咬另一个,大力的在吸吮,那少妇给他弄得在地上辗转翻侧。

他接着扯下她的迷你裙,裹面只有一条迷你粉红色三角裤,毛发在裤边走了出来,证明她是一个大胡子,而且内裤正中的位置,已湿了一大片,他一手将她的内裤扯断,她的多毛的下体便呈现在他眼前。

他发狂的伏下去,一口吻在她的洞口,那些分泌如缺堤的河水,汹涌而出,他的舌头顺着河水,进入深处,不断撩拨。

阿弟将她趴在地上,跷高屁股,在硕大浑圆的屁股正中,可以见到她的屁眼,像一朵花蕾,他将手指缓缓的插入她的屁眼之内,一下一下不停的抽插,那花蕾将他的手指紧紧的箍着,令他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而她也耸动屁股,来配合他手指出入的节奏。

阿弟的“下体”已开始濡湿,他有他的需要,于是脱下裤子,露出他稀疏的下体,然后扯去塞在那少妇口中的胸围,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口拉到自己的下体前面。

那少妇的咀一碰到他的下体,突然僵在那里,她意会到他是没有阳具的,她被吓得口唇猛抖,但阿弟一巴掴在她面上,令她替他进行口交,她头抖的用咀吻在他变身后的阴户上,一下一下,他感到一种新鲜的快感。

她的舌头缓缓的塞进他那紧窄的小洞内,阿弟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的舌头不停地进出,一下下直抵深处,而他的分泌也源源不绝,将她的脸也弄湿了。

就在阿弟舒服得整个人酸软下来的时候,那少妇突然尖声大叫,拔腿狂奔。

他来不及拉住她,只好匆匆穿上裤子,逃离后巷!

耳畔仍传来那少妇的尖叫声!

第二天早上,阿弟打开报纸,吃了一惊,原来昨天他非礼的那名少妇,竟然是一名黑社会大哥的女朋友,他知道今次弄出事了,匆匆收拾一点行李,准备离开这裹,避一避风头再说。

当他开门出街的时候,两条黑影已拦着他的去路,他想推开这两个人,夺路狂奔,但却给这两个大汉拖着,一把推入屋中。

阿弟跌坐在地上,两名大汉已走了进来,接着昨天那少妇也走了进来。

她看着阿弟,不断冷笑,阿弟心知不妙,但双拳难敌四手,除了随机应变,还可以怎样呢?

那少妇命令那两个大汉,将阿弟捉实,然后她来脱他的衣服,很快他便给脱光了,他身上两个白晰的乳房,稀疏的下体,便暴露了出来,那两个大汉给他的身体吓呆了,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阿弟,口裹馋涎欲滴。

那少妇命令两个大汉也脱光,当他们露出下体的阳具时,阿弟暗暗叫苦,因为他们的阳具,又粗又长,在空气中屹然挺立。

那少妇一声令下,他们便埋首玩弄阿弟的乳房和下体,他的那一对娇小而白晰的乳房,给搓捏得变了型,粉红色的乳尖在他们的咬啜之下,差点给弄出血,对那娇嫩的下体,他们也毫不留情的,又挖又咬。

一个将舌头伸进那紧窄的小洞内,那粗糙的舌头,撩拨他下体,令他不知是痛还是舒服。

那少妇也不甘寂寞,自己脱光衣服,将下体骑在阿弟头上,她那多毛的下体,对正他的口,她又捉住阿弟的双手,按在自己的人乳房上,命他爱抚自己,同时要他将舌头伸进自己的阴户内,替她进行口舌服务。

阿弟唯有照做,她的分泌顺着他的舌头,倒流入他的喉咙之内!

阿弟一边替那少妇口交,一边自己给两个男人在身上玩弄,这种经验可说是前无古人,那两个大汉,将他一翻转身,趴在地上,一个在玩他的下体,一个在玩他的屁股,他那娇小雪白屁股,给那男人的手大力的搓捏,露出一条一条的手指印。

他又用牙轻轾的咬着他的股肉,又将舌头轻舐他的屁眼,手指挥进屁股正中花蕾似的小洞,他那裹非常紧窄。

他的手指又租,大力的插入,令他痛得全身发抖,但他仍然一下一下的在他的屁眼出。

此时那少妇已将身体趴在地上,要阿弟为她的后庭服务,用舌头舐她的屁股,阴户和屁眼!

那少妇已经湿了,而阿弟也给弄得濡湿了,那两个大汉,一个卧在地上,用他粗长的阳具,向上插向阿弟的阴户内,他的挺进,令阿弟感到一阵胀满和痛楚,而那汉子已一插到底,直达深处!

另一方面,站在屁股后的那汉子,用手分开他的股肉,将阳具慢慢的插入他的花蕾之中,这次阿弟感到的不单止是痛楚,而是有一种给人撕裂开来的感觉,他逐吋逐吋的进入,而阿弟的痛楚则逐吋逐吋的加深,他全根进入,阿弟有窒息的感觉!

两个男人,在他身上一前一后两个地方,不停的抽插,一下一下大力的撞击,令阿弟辛苦不堪。

另一方面那少妇要他舌头更深入她的体内,令他也觉难受,几方面的刺激,卸是以前他加诸别人身上,但今次旨己身受其苦,才知以前自己的快乐,是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非常后悔,但已补救不及,因为那两个男人好像永远不感到疲倦,他已给弄得“高潮迭起”,死去活来!

但他两的阳具,仍是金枪不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已奄奄一息,身体已不能动弹,但他们仍在抽插,他颓然倒下,那两个男人再一阵猛烈的活动,在他体内喷射,但阿弟已失去知觉,卧在地上!

昏晕之中,好像又看到那给他奸杀少女,怨毒的目光,和嘿嘿的冷笑,好像在和他说,你自作自受,现在知道悲惨,但已太迟,那少女哈哈大笑,慢慢的逝去……

而阿弟亦眼前一黑……


OCR-80 马主偷情

本故事由粤语文章改编

黄太太未到九点钟就起床,她准备去搞一个漂亮的发型,原因是她丈夫黄亚健是马主,他名下的马匹当日有份出赛。

两公婆早已讲好,姑勿论是否有机会拉头马,都要入场凑凑热闹。

她梳洗完毕,换过衣服,便把老公推醒,说:“老公,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些起身去酒楼定位啦,今日是礼拜六,要早些去“驳”位呀!”

黄亚健伸伸懒腰说:“行啦!你怕找不到位,问侍仔荣就可以了,再不行,可以找阿娟,如果还没有位,那就找陈经理,担保有位。”

黄太见他又再睡下,于是又再把老公推醒,说:“你以为那间酒楼是你开的吗!就算有熟人,都要真的有位。我费事同你讲,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点起身去定位。”

她讲完,便挽起个大手袋,开门离去。

黄亚健在老婆离家不久,便迅速起身梳洗,换过衫裤,直趋街口“特区大酒楼”而去。

他去到酒楼,搭电梯上二楼,一走出门来,已见到人头涌涌,一大堆人围着替人客“驳”位的阿娟。

黄亚健行过去跟阿娟打个招呼,便直入大堂,他准备找陈经理。

侍仔荣一见到黄亚健入来,立即说:“早晨好,黄老板,今日满座了。”

黄亚健说:“阿荣,你可否再替我找找。”

侍仔荣是特区大酒楼的部长,他知道黄亚健是马主,又是酒楼之常客,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对女侍应肥妹凤说:“喂,肥妹仔,帮手替同黄老板找找。”

他由于有几个熟客要过去招呼,于是叫阿凤招呼黄亚健。

阿凤十分醒目,她立即说:“黄老板早晨好,请跟我来。”

黄亚健便随阿凤进入酒楼里面,在一张大圆桌坐下。

阿凤问道:“黄老板一个人来,你太太呢?”

黄亚健说:“她去洗头,我先来找位,今日为什么那么多人呢?”

阿凤说:“礼拜六经常都是这样的了。”

黄亚健说:“这样好的生意,做死伙记了。”

他一边点烟,一边望着阿凤说。

阿凤销魂一笑,说:“做我们这一行,是这样子的啦!黄老板,开两个位够吗?”

黄亚健搭讪说:“够了,你这样忙,日做夜做,为什么不见做瘦了

阿凤马上娇声说:“我天生贱骨头,不知为什么,却越做越肥。”

黄亚健见她弦外有音,便说:“你不要这样讲,怎样都好过我那只母老虎啦!她不是越做越肥,而是越吃越肥,肥到一百五十几磅。”

阿凤咭咭笑说:“哗!你这样讲,如果被你太太听到,一定会扭断你的耳朵。

黄亚健随即吃他的豆腐说:“事实就是如此,她除了同我做之外,平日什么都不肯做,天天开台打牌,你知啦,一坐下起码打十二圈,有时十六圈,坐得多,她的肚腩当然越来越大。”

这时侍仔荣正好走过来,他插嘴说:“黄老板,你同阿凤这么谈得来,不如收她做二奶,好让她享享福啦!”

阿凤顿时与侍仔荣相对一笑,继而说:“荣哥,你那张嘴真是的,老是拿我来开玩笑。”

侍仔荣轻佻地说:“我是帮你找个米饭班主呀,莫非你不想吗?”

阿凤睨了他一眼,说:“我去冲茶,不和你们讲,两个男人就正经的。”

她说完,一扭丰满香臀,便走了开去。

侍仔荣见阿凤离去,便说:“黄老板,我不是和你讲笑的,阿凤还没有男朋友,她有时落场收工,也和我们一齐打牌,她十分豪放,尤其是换去制服,身材都好标青。”

黄亚健是做大陆药材生意,又是马主:论身家,他虽然不是超级大富豪,但亦算是个小富豪,以他的财势,找个二奶金屋藏娇,能力实在有余。

问题是:他末发迹之前,老婆甘心同他吃贫,跟他捱穷,其后发了,想想自己结婚已经十几年,他虽然间中有与朋友去灯红酒绿地方,同一些邪牌结其合体缘,但也仅限于“丁文食件”而已,从来未有包二奶的念头。

侍仔荣鉴貌辨色,他见到黄亚健似乎心动,便说:“黄老板,阿凤确实不错呀!”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茶客叫侍仔荣结帐,他便走了开去,而阿凤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殷勤地摆起茶杯替黄亚健斟茶。

他见机不可失,立即说:“阿凤,刚才阿荣话你喜欢玩扑克牌,找个时间和你玩一局好吗?”

阿凤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你讲笑啦!”

黄亚健说:“我是说真的,你什么时后休息呢?”

阿凤细细声说:“我明日就休息了。”

黄亚健知她有意,便说:“那好极了,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九龙天星码头等你,不见不散。”

他此时已肯定她对自己有意了。

阿凤没有答他,因为她忽然见到他的太太已经来到,于是借故走了开去。

翌日,下午一点钟前,黄亚健便匆匆辫完正经事,随即赶去天屋码头见阿凤。

两人见面,黄亚健讲了几句开场白,便老不客气地拖着阿凤的手上车,直驶新界。

抵涉时,阿凤见是一间两层式酉班牙别墅,便说:“你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玩的吗?”

黄亚健说:“这个地方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买的,主要是用来谈生意,开雀局,隔日便有请人来打扫,替我们买定各式食物的。”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小酒吧斟了两杯红酒,并倒了一杯给阿凤,然后说:“听阿荣说,你经常同他锄大弟。来,我和你玩一局。”

阿凤说:我边有那么多钱输给你呀!”

黄亚健淫笑地握住她的手坐下来说:“我们今日不是赌钱,而是玩游戏。

每一誧,如果是你输了,那你就脱下身上一件衣服,假如是我输,我除了亦脱下一件衣服,另外醒你五百元。”

他一讲完,隘即便拿了一登妙票出来。

阿凤初时还在作状,指黄亚健不怀好意,结果她终于答应下来。

第一铺,黄亚健输了,他立即脱下件酉装衫,把半只金牛迭到阿凤手里。

阿凤咭咭笑说:“多谢,我页系耆数,原来你的技术咐水。”

黄亚健打趣说:“等一会你就知。”

于是,他们一遏玩牌,一边饮红酒助兴,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人有输有嬴,黄亚健再再了三铺,此时他只脱剩一条内裤。

至于阿凤,她也输了两铺,第一铺她脱去那件T恤,到了第二铺,她有点犹豫了,到底系脱去那条牛仔裤,还是那个胸围好呢!结果她选择了脱裤,这时,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同那条比坚尼三角裤了。

此时,黄亚健见到她已经有点脸红,这是酒的作用,由于阿凤身上只剩下三点,正把整个身段暴露出来,在他的眼中,自然贪婪不胜。

再玩多两铺,阿凤的运气真差,输完又再输,她没有办法,唯有把那个胸围和一条比坚尼内裤也脱了下来。光脱脱呈现在黄亚健眼前。

黄亚健见到她那副魔鬼身材,自然大赞不已。

事实上,阿凤年纪并不大,她今年才十九岁,两只不大不小的乳房,坚挺有势,此时她有点难为情了,不断扭身扭势,企图想遮掩身体,但全身赤裸,她根本无法可想。

黄亚健忍不住说:“你的身材这么好,比今届任何一位港姐还漂亮哩!”

阿凤故作扭怩地说:“你别笑我,这一铺你输了,你就要学得我一样啦!”

真的被她一语言中,这一铺,黄亚健果然输了,他便站起来把内裤徐徐脱了下来。

阿凤见到他那只“毛雀”脱颖而出,立即笑说:“你终于让我大开眼界了!”

黄亚健说:“你认为它很难看吗?”

阿凤摇头说:“我不知。”

黄亚健移身到她身旁,揽实她,又问:“你试猜猜它有多长!”

他说时,一只手正绕到阿凤胸前,施展他那招安碌山之爪,轻轻的抚摸她,又俯低头吻她的乳房。

阿凤被他一搞,也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握实黄亚健那只“毛雀”,细意地抚弄。

她虽然不是魔术师,只是轻挑慢捻,两分钱后,那只“毛雀”竟然自动的一吋一吋壮大起来,比原来足足大了三倍。

黄亚健说:“阿凤,你的手势真妙,竟然识得玩魔术!”

阿凤说:“你真坏,我不同你讲。”

黄亚健说:“阿凤,你吻吻它好吗?”

她初时还作状摇头,结果还是把那只“毛雀”凑到口边,谁知一舐之后,她立即就说:“它为什么咸咸地呢?啊,我明白了,你没有冲凉!”

黄亚健连忙解释说:“有呀,我今早出门时,已冲了凉才出街的。”

阿凤睨了他一眼说:“不行,我要你再冲过,洗干净我再同你舐。”

黄亚健心想:这样也好,可以先来个鸳鸯浴。于是说:“不如这样啦,要洗,我们一同洗,反正个浴缸很大,它是意大利货,很好用的。”

他不等阿凤是否同意,便一手把她扶起,两人立即转移阵地到冲凉房去。

一入到冲凉房,还未扭开冷热水喉,黄亚健已经急不及待了,他把阿凤拥入怀里,上下其手,一手握住阿凤乳房抚吻,而另一只手同时亦伸向“桃源”进军。

阿凤万万想不到他如此猴急,但被他这样摘了一桃,她的情欲也已渐渐升华起来,于是也不再催他到裕缸去,便站在地上,跟黄亚健拥抱一起,手来手往,互相热烈地拥吻。

黄亚健毕竟是个老雀,对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经验十足,只一会,阿凤的悄欲已被他挑起来,此时只见她不断扭动那个又圆又滑的屁股,双手肉紧的把黄亚健抱实,口中不时发出“啊啊”叫声。

这种叫声,每一旬都令黄亚健十分受用,今到他血脉贲张。

不过,玩这种游戏,黄亚健却有他一套方式,事前他总要女方为他深喉湿吻,先享受够了,然后才作重点一击。

当他见到阿凤急得如毁上蚂蚁,便轻轻把她推开,在她肩膊一按,说:“你先吻吻它。”

阿凤果然好似被催眠一样,立即俯身下去,双手捧看他热辣辣肉棒,把口一张,便没入口中,然后便徐徐的舐吮起来。

黄亚健站在那里闭起双眼,全神投入的享受着阿凤的舌功,而且不断地“雪雪”连声。

十分钟后,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了,双手闪电般把阿凤扶了起来,伸手再摸一摸她的“桃源”,见她这时也已湿得好似南风天那样,立即示意阿凤把双脚提到浴缸边上。

阿凤果然冰雪聪明,她那只脚一搁起,黄亚健已经“提枪”直插。

阿凤轻轻的“啊”了一声,黄亚健再连劲挺两挺,好一支七吋长的肉棒,便完全进入了阿凤那个胀卜卜的“桃源”洞穴去。

两人事前虽然没有什么默契,事实上玩这种游戏也毋须默契,虽然是第一次,但他们却非常合拍,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他们的演技在事前尽管没有经过排练,但每一个动作都来得十分配合,而且恰到好处。

这种站立式体位欢好,似乎对男方特别有利,黄亚健已是中年人,他足足支持了大半个钟头,依然一样龙精虎猛。

反而阿凤却显得香汗淋漓,她不斯娇喘,哎哟哎哟的叫起来,黄亚健顶到她不停地叫,英雄心理驱使,今到他更为落力,双手抱实阿凤,运起腰力,一下一下的向阿凤力梃,每挺一下,立刻听到“啪”的一声,阿凤也本能地“哎哟”一声。

不久,阿凤的叫声由小而大,黄亚健的撞力也越撞越劲。

突然间,他好像虚脱那样,动也不动的伏在阿凤身上,说:“我爆浆了,啊!太舒服了。”

阿凤没有推开他,反而大力把他抱实,说:我我都好舒服,看来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吧。”

黄亚健慢慢的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乳房说:“我的确有点累,有人说男女间玩这种游戏,乃是苦中作乐,想来一点不假。”

阿凤向他抛个媚眼说:“明知辛苦,你又要做,岂不是拿苦来受!”

黄亚健榣头说:“非也,我讲的苦,只不过系体力的消耗。”

阿凤立即说:“然则乐从何来?”

黄亚健说:“乐是心理上的快乐,男人这种矛盾心理,女人是很难理解的。”

阿凤笑说:“现在你是否还要洗鸳鸯浴?”

黄亚健说:“当然要,冲完凉,找们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第二次。”


OCR-81 魔影魅精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在一层旧褛一间几十尺梗房内,岳志强和陈丹丹正在偷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现在是上午十时,住客们都上了工,陈丹丹来港只有一年,半年前便和大她二十年的丈夫离婚,岳志强是保险经纪,在餐厅认识她。

她向丹丹推销保险,虽然不成功,但知道她的身世后,便努力追求她。

三十岁的她更见美艳动人,身材又丰满。

三十五岁的他高大英俊,是她下半生的依靠。

在岳志强一轮攻势下,得到了她。

今天是丹丹的假期,志强职业自由,来和她幽会。

身穿着粉红色睡袍的丹丹,一对又大又圆的豪乳在睡袍内荡来荡去,荡得他心乱如麻!

坐在她身旁的他,情不自禁将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摸捏着大肉球,手指轻揉着乳尖,乳尖变硬了。

丹丹抖动了一下,却愤恨地问:“你几时和你老婆离婚,你这个坏东西,骗我说还没有结婚,却原来有太太!你再不和她离婚,我自己找她!”

岳志强说很快了,丹丹不相信,不肯就范。

他强行将她压在床上,将她的睡袍自肩脱了下来,只余一条内裤。

她疯狂挣扎,一对豪乳摇晃如弹跳的篮球,使他两手四处捕捉。

她不甘受辱,咬了他一下。

志强落床,脱光自巳的衣服,她挣扎看起来,被他又推跌,乘势剥下她的内裤,再次压在她身上,捉住她两只手,目露凶光说:“她不肯和我离婚的,但我会杀死她!”

挣扎中的陈丹丹,两双雪白的大奶乱摇,双脚乱踢,闻言大惊失色,大奶子也逐渐吓得不敢摇动。

他马上将阴茎全力塞入她的阴道内。

丹丹惊魂未定,全身震动了一下,两脚软了不再动,像母鸡被公鸡骑看伏地不动。

她随即笑了:“你敢杀人吗?”

但她的脸色仍青白,好像他要杀的不是太太而是她,假如她不顺从的话。

为了掩饰心中的恐惧,她闭上了眼道:“不理你了!”

岳志强吻她的脸,吻她的嘴……

她抗拒一会就软化了,脸红心跳,呼吸急速地热烈回吻。

因为,他的手正推压她的乳房,使她意乱情迷。

特别是使她那微痛的力握中,产生了强烈的冲动,而她狭窄的阴道止被他那强大的阴茎塞满,充实之中有着空虚的渴望。

当他每抽插一下时,她就起了强烈的快感,不得不低叫起来,嘴角自然露出淫笑,全身也骚动起来。

他兵分二路夹攻,口含舌她的舌吸吮,使她挺上高了胸。

将两双豪乳送到他面前。

他两手大力搓面粉似的搓着大奶,又使她忍不住摇动屁股和挺腰,配合他的旋转冲刺。

这样一来,她更无法忍受了,全身发冷般抖动,腰肢如蛇般蠕动,两脚在空中乱踢着,当他吻她的颈时,她淫声大作,咬着自巳的嘴唇。

这时他用力握她的大白奶,向她发泄,而她更忍不了,全身向上抛动,大豪乳抛上又跌下,又被他用力抓捏住,但阴茎都被她摆脱了,精液喷射在她的大白奶子和她的脸上,口中!

他看见这情景,倍感满足,而她的小舌,正舐看口中的精液,意犹未尽似的!

岳志强在深夜才返回家中,他的太太殷彩云早已睡着了。

她是酒楼的女知客,外貌身材是一流的。

岳志强不是贪新忘旧,而是对她的行为十分不满。

她不但以一家之主自居,更恃着人漂亮生骄横,对他像奴隶一样!

他们两个人,却很快能分配一间公屋,原因是这单位曾有女人自杀,没有人肯要。

搬进来时,他也曾叫和尚来念经,超渡亡魂。

他和彩云的感情并不好,即使没有丹丹的出现,他也想和她离婚。

有一次,他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了太太,就被她赶出厅睡,冻了整整一个晚上。

还有一次,因为顶撞了她,竟被她一脚踢下床,但他不敢和她离婚。

彩云的哥哥是个警官,若她受了欺负,她的哥哥会对付他!

试过有几次,岳志强无法忍受她的无理取闹,想杀死她。

那只是想想,决不敢实行,然而幻想杀妻已成了他发泄的途径和嗜好了,杀人的方法也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志强走进睡房,看着熟睡的太太,冷笑起来,因为今天他和另一个女人,也就是丹丹做了爱。

但有点奇怪,他又产生了内疚,这内疚起源于屋内一股神秘的力量。

真要说出来的话,便橡是以前死去的女鬼的警告。

他没有见过女鬼,也不相信有鬼。

但每次和丹丹上床之后回来,总感到那女鬼无处不在,好像有一对眼睛怒视若他,迫他向太太认错,如不照做,他就浑身不自在。

他悄悄脱光衣服,像小偷般脱去彩云的裤子,压向她身上,分开她的脚。

彩云醒来,质问他去了哪里?又由于未征求她的同意,她奋力反抗,打他。

他的脸被掌掴得红了,虽然不敢还手,但阴茎在她左摇右摆中仍钻入她阴道内。

然后他剥去她的衫,狂吻一对跳跃的大奶,像奴才般恭维她。

她气力不继了,臭骂声也被呻吟声取代了。

他加倍努力,使她大叫大笑起来,阴道的收缩起了一连串的爆炸,主动将人豪乳塞入他口中,在他的吸吮中她产生了快感,两手在他背上乱摸。

在他的发泄中,他大力咬她的大白奶,现出处处齿印。

而她并不怪丈夫,反而满足地喘息,淫笑!

她不再追究丈夫的夜归,她也知道做保险的可能没日没夜。

她只是要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使他成为奴才而已,但岳志强是一个人,在他因偷欢内疚讨好太太之后,对她也产生更大的憎恨,理由是在他的讨好中,她更变态,他简直连狗也不如!

有一天晚上,岳志强独自在家中喝泗,心惰烦躁,陈丹丹不断迫他结婚,太太殷彩云又经常折磨着他。

他一时想离开丹丹,一时又想杀死彩云,一时又想离家出走。

他被两个女人迫得有点神经衰弱,甚至快疯癫了!

忽然间,他面前站着一个二十余岁妙龄女郎。

她如何进来呢?一定是他忘记关门了。

女郎自认足他的邻居,但他却从未见过她,可是,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不理自已的怀疑,因为他巳被她深深地吸引了!

女即颇有姿色,身材高大而丰满,皮肤白得使人着迷。

她穿了一件低胸衫,二分之一浑圆的胸脯外露着,向他走近时,两只肉弹一起跳动着,像两个鼓胀的皮球一起向他抛过来。

她的衫不但低胸,也露脐,显出她窈窕而结实的腰。

他坐在沙发上,而她站着。

他乘看酒意抬头向上望,清楚看见了那两只炮弹般结实的乳肩整齐地排列,像随时可以发射的飞弹,会使人粉身碎骨!

她穿了一条短裤,那饱满高胀的三角地带,和中央的坑道,使他马上想操她。

她一步步退至六,七尺外,背向他,脱光了衣服。

岳志强也借看醉意,脱光了衣服。

突然,她转身向他浅笑,使他的阳具高举,她像一阵风向他跑来,虽是几步,但她的长发在半空飞扬,雪白浑圆结实的大豪乳左右上下乱摇,像一个个深水炸弹自半空投下。

女郎很快便坐向他身上,而且欲火焚身的阴茎在高举之中,被她一坐一压,便巳和她合体,进入狭窄,潮湿而火烫的地带。

当她像骑马一样一上一下,她的豪乳狂抛,黑发在飞扬中向他罩下。

她那雪白的大腿,她的淫笑,又使他不能自制发泄了!

在狂泄中,他两手力抓大豪乳,用尽全身之力死捏,坚硬得使他震惊,捏不入。

但当她放松时,豪乳又柔软如豆腐,如棉花,热力十足,再力捏时,又回复以前的坚硬!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他问。

“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以前在这屋居住的,强哥,我比得上你太太吗?”

“她和你比较,她只算合格,而你一百分?”

“你如想拥有我,就杀死你太太吧!”

他大吃一惊,而女郎却像风般吹到门外,不见了。

他独自睡在沙发上,半夜起来入房,果见彩云熟睡床上。

他用枕头力压在她头上。

她出不了声,两脚乱踢了一会,就死了!

他背着她下楼,然后摸黑驱车疾驰,在旷野荒郊停下,将她抛落水塘!

岳志强大惊醒来,看见太太仍睡在身旁,一丝不挂。

他大吃一惊,彩云不是死了吗?看她高耸的胸脯动人地起伏着,她的确末死!

刚才,只是梦而已。他起来,点上一支烟,沉思首。

梦中那不知名的女郎使他怀念不已!

她是谁?,他总觉得那女郎在什么地方见过?当他吸着烟在屋内踱步时,对女郎的形象更熟悉了,她好像经常陪伴着他!

啊!那一双杏眼圆睁的怒目,多么美!那眼神使他在和丹丹的偷情之后产生内疚。

刚才梦中的女郎,她的眼又圆又大,黑得发亮,瞳孔映照着他的阳具,是世上最淫荡魔女之眼,两只眼是一样的。

女郎就是她,以前这屋的住客,吊颈而死的少女!他全身毛骨楝然,顿觉得阴风阵阵!但是,她为什么由同情彩云变成要她死呢?

岳志强想了很久,来回厅和房之问不十几次。

每一次看见赤裸熟睡的彩云,就增加了对她的憎恨,他拿起一个软枕,产生一阵杀妻的冲动。

但是,他还是不敢,他期望那对怒目的出现,期望惹火魔女的指示。

“杀吧!”只要她一个命今,他就动手,但她却没出砚。

他上床睡,女郎又似乎出现了。

一天黄昏,岳志强放工回家,在大厦电梯遇见情妇陈丹丹,大吃一惊,问她为什么来这里?

丹丹冷笑说来找他太太,告诉她和她丈夫的关系。

这明显是一种威迫和恐吓!

岳志强软硬兼施,好话说尽,才骗走丹丹,带她去附近公寓租了房。

坐在床上的陈丹丹,仍激动得胸脯起伏不停。

她恶意冷笑道:“一是你和太太离婚,和我结婚,一是我们分手!”

“好,我答应你。但你给我一个月时间!”

丹丹看得出,这次他下了决心,内心暗喜。

当他拥吻她时,她坚决拒绝说:“你和我注册后再亲近我吧!”

她站起来,行向门口。

岳志强马上迅速脱去裤子,自后追上,揭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内裤,再抱起她,一脚踩脱内裤,又放下她,将她的毛衫自后脱了出来,又抱看豪乳乱摇的她放在床上,一下便占有了她。

丹丹的离去和挣扎,只是更大的引诱而已。

这样,他会更死心塌地对她。

此刻他已得手了,而她仍抗拒挣扎,使他感到得来不易,获得更大的刺潋!

果然,他捉住她的手,控制住她,阴茎大力挺进,直到发泄时才放松了手,闭上眼吸吮着她的大白奶,感到无限满足。

丹丹虽没快感,却知道自己胜利了!

但岳志强回家后却心烦意乱,向彩云提出离婚,又怕她做警官的哥哥不放过他,杀死她又不敢。

他晚上经常失眠,听见了不少声音,出现多次幻觉。

她的聱音在他耳边迥响,不断重复一句话:“杀死她吧”,杀人并不难。”

她不断在他梦中出现,甚至在屋内每一角落出现。

他站看洗澡时,她一丝不挂出现,摇动一对硬如足球,软如棉花的豪乳向他淫笑。

他坐在沙发吸烟时,她在几尺外站看,向他走过来,粉红色睡袍内两大团白肉跳跃不已,淫笑看作出挑逗的姿势。

她就是自杀而死去的少女!

有一个晚上的深夜,岳志强半夜醒来,不见了太太殷彩云,大吃一惊!他在屋内四处找不到她,便坐看吸烟。

直至天亮,她仍未回来。

他打电话找遍所有亲友,都不见她。

他去酒楼,也说不见彩云上工。

太太去了哪里?太奇怪了?他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四出找寻太太,直至黄昏失望而回。

他疲乏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浮起报苦的念头。

突然间那少女出现了,在几尺外若隐若现,份外性感淫荡!她告诉岳志强,他太太已在昨夜被他亲手杀死,抛入大海了。

他十分震惊!真已杀死了彩云吗?

这几天他精神极不稳定,要吃安眠药镇静剂,又常喝酒,杀了人是不奇怪的!

他脸青唇白,不敢报警,想请求女鬼的指示时,她却不见了!

岳志强连续一星期没返工,也没见陈丹丹,终日呆坐家中,为杀死太太而内疚!

突然间,那女鬼又出现了,指责他杀死自己的太太,并且要为她报仇,伸出利刀般的长指甲向他扑来。

他闭上眼等待自己的死亡。他的坐以待毙时女鬼消失了。

在消失前她说:“念在你还有一点良知,我才饶你一命。”

他自己也感到奇怪,太太在生时,他对她恨之刺骨,去养情妇,如今她死了,却若有所失,终日自怨自艾,以泪洗脸,借酒消愁!为什么?

突然门开了,一个身材丰满的少妇走进来,她竟是彩云!

莫非他白日见鬼吗?或是他在做梦?

他大着胆子上前,摸她的脸,滑而温暖。

摸她的奶,有心跳而热力十足,弹力惊人!他再掌掴自己,好痛!他不是在发梦!

彩云告诉他,独自回乡几天,以逃避酒楼老板的纠缠,她准备今天辞职。

“那晚我天未光落街到公园想了很久,天光回来又不见你,我写了几个字告诉你回乡,放在桌子上,你不见吗?”

“可能被风吹走了吧!太好了!”

他狂吻太太,抱她入房,掷在床上,猴急地剥光了她,也剥光了自己,将租大的阳具尽力插入她的阴道内,大力挺进,抽插、旋转,看着她略带羞愧的淫笑,看着她一对大豪乳像两条活鱼在床上狂跳挣扎,和她漆黑瞳孔的放大,一孔喘息的呼吸,和她的呻吟声,他兴奋极了,认真地说:“太太,我愿做你的奴隶!”

彩云嘴角微笑,欲语还休,极淫荡又极满足地说:“你压在我身上了,到底谁是主人呢?”

岳志强想起她为了逃避第三者的追求而辞职,欲火更盛,操得她两只脚像鼓锤般敲响了床板,额上冒看汗,脸上十分痛苦,嘴角却泛起满足的淫笑,大白奶高耸入云,紧张得无比结实!他两手大力握住,力捏!

“啊呀!”她大叫,又大笑:“憎死你!呀,我要死了!”

当他射精时,她闭上眼享受,温纯如小羊。

但那女鬼又出现了,质问他:“你如何对待陈丹丹,会和她一刀两断吗?”

他想了想,一切都是心魔作怪!他决定明天向陈丹丹提出分手。


OCR-82 尖东猎艳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香港这过社会,只有钱和女人令我发生兴趣,而只要有钱,就不愁没有美女。当我认识到现实杜会这个真面目之后,我便拚命的抓银,无孔不入的抓,三个月前我结算一下,原来银行户口已累积到二百多万。

如果把这笔钱拿到市场投资,除了炒外币,买卖股票,此外根本无大作为。

但炒外币现时已经是水尾,买卖股票也非我的专长,朋友叫我炒楼,我对他说:

“我不是这种人材,有道是“不熟不做”,算啦!”

一个月后,有个叫佐治的同学怂恿我搞一间模特儿训练班。

他说:“我知你好色,摘这门生意除了有快钱赚之外,你还可以财色兼收,你不妨考虑一下。”

佐治在我眼中是个“桥王”,他同时也是个“舞王”,虽然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为人聪明,与一些超模十分熟稔,结果我便接受了他的建议,租了一个单位,挂个招牌就摇身一变成为模特儿训练班的波士。

招生要度桥,佐治不槐是我的死党,他帮我策剖一切,连登广告招生的草稿,也替我包办,为了答谢他,我委他为训练班总监。

这档生意开业了两个月,报名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暑期”女学生,她们都是虚荣心重的时代少女,以我们的条件,杜会人际关系,根本很难培养她们成材。

一天晚上,我偕佐治去尖东一间卡拉OK酒廊宵夜,佐治问我:“你似乎对这班小妹妹的兴趣不大,你心目中想玩什么娃娃?”

我笑道:“初时我确有玩她们的打算,但现在我已改变了,这班小妹妹,我们只能利用她们赚钱,鱼舆熊掌,那是不能两者兼得的!”

佐治点头说:“我也有这个想法。”

由于我们心意相通,英雄所见一样,我便对他说:“今后这间模特儿训练班我交给你打理,你是“桥王”,我绝对放心,赚到钱我们五五分账,你意下如何?”

佐治说:“你把这个重担交给我,你岂不是很闲?”

我说:“非也,捱了咐多年,我都要好好享受一下,如果缘份到的话,让我识到个美女……”

佐治说:“我明白了,好,我们就这么决定,你玩你的,我做我的。”

我们干了这杯酒,便把视线集中到台上那个“小歌女”身上,她很年轻,看来不到二十岁,三围十分丰满,样子很甜,肌肤嫩白。

佐治见我看得入神,便说:“你要找的人似乎已找到了,我不想做电灯泡了,先走一步,反正我还要返训练班看看。”

他把话说完,随即离座而去。

这时台上又奏起第二首歌,小歌女唱的是黑人女歌手韦莉、侯斯顿的名曲。她一便唱一边把眼睛盯着我,她的英文发音很准,一曲唱罢,便下台走近我身边说:

“先生,可以请我饮杯酒吗?”

“欢迎之至,”我礼貌地说:

“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我随即站起身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

她向我介绍,她叫伊敏,是应届中五会考生,由于平日爱好唱歌,便趁暑假空闲到这里来练习,纯属业余性质。

我大赞她有歌唱天份,就这么几句,奇炒得很,我们不但倾得十分熟落,且有一见如故之感。

她喝了两杯酒,我们东拉西扯的讲了一堆废话,她看看表,便对我说:“我要走了,有时间来捧捧场好吗””

我点头说:“当然。”

其实我心想:捧场就不必了,上床就差不多。

第二晚,我又去酒廊媾伊敏。

一见面,我就立即打趣地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认为是吗?”

她用怀疑的目光向我看了一眼,说:“你想同我做朋友不难,但你要问过我的“妈妈生”,因为我们是住在一起的。”

我一听便有所悟,大凡小姐与“妈妈生”同住的,必定“看”得很紧,因为“妈妈生”绝对不想旗下小姐同人客谈惰,以兔影响抓银。

一想到这里,我便对她说:“我和你做朋友,是私事,毋须惊动你的“妈咪”,再说,有了她在我们中间,反为不妙。”

她吃吃笑说:“其实她不只是“妈妈生”,她还是我的老师呢!”

“她是你的老师?”我有点不解。

她正经地说:“真的,我没有骗你,讲真的,我们的关系很特殊,她还是我的“男朋友”,你信不信?”

我讶然说:“听你这么说,你们是两相好了,是不是?”

她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其实她的年纪也不算很大,我十九岁,她比我大五岁。”

我为了讨好她,一面哄她,一面灌她饮酒,到了凌晨三时,她已经喝得半醉。当时我心想:“这正是我“深入虎穴”的良机了。”

便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吗?”

她痴痴的看着我,良久方说:“好呀!”

我顿时仿佛有点受宠若惊,立即召了辆的士,迭她回香闺去。

她住在美孚新村,这个单位约莫有五百多尺,屋内怖置也算得上舒适清雅。

我把她扶进房里,她半醉的躺在床上,双眼半闭,胸脯随看呼吸一起一伏,媚眼半开,更添诱惑。

此时我突然色胆包天,便俯身轻吻她的朱唇,她没有反应,任由我吻完再吻。

当我再轻吻她的粉脸时,她突然把眼张开,无限风情的笑了笑,却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她是向我暗示,鼓励我向她再进一步。

一想到此,我便不再迟疑了,立即向她最迷人的部位动手脚,一边吻一边抚摸。

她马上有反应,鼻孔也开始唱起歌来,这首歌,唱的仍是韦莉、侯斯顿的名曲。

我本能地替她脱去衣服,她显得非常合作,任由我摆布,直到把她身上所有衣物除得一干二净,她才指指我说:“你为什么不脱?这样不公平!”

她说时把腰一弯,坐了起来,把我拉近床沿,为我脱衣除裤。

顿时间,我们都变成两条肉虫。

她浑身洁白,肤色之幼滑白嫩,是我平生仅见。

她的乳房并不大,约莫卅四吋左右,但那个浑圆的丰臀,看来足足有卅六吋。

她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简直像个小女神,看得我砰然心动,心房不断加速地跳,胯间阳物指天翘起。

她笑咪咪的凝望看我,好一会才说:“你的身材顶结实的,我果然没有走眼。”

我移近床沿说:“还有呢?”

她睨了我一眼说:“你的小弟弟外型也很美,现在静止时有三吋多,如果兴啻起来时,我猜起码有六吋,有没有猜错?”

我坐近她身边说:“你猜错了,我的弹力,不,应该说是膨胀力很强,不瞒你,它亢奋时足足有七吋半。”

“哗,那么利害的!”

她半信半疑地伸手过来抚摸一下:“它这么厉害,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我躺到她身边说:“不会的,它只会给你快乐,绝对不会今你痛苦。”

她立即一下翻身,把头俯伏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捧着我那根肉棒抚吻起来。

她的舌劲今我深戚奇怪,她只是十九岁,而且还是个未毕业的会考生,竟然有此惊人绝技,不得不今我大为惊奇。

但当我一想到她原来还有个老师兼妈妈生,我就明白过来。

她那条灵活的小舌,由上而下,又由下而上,不断琅绕看我的“祠堂”周围作出有规律的舐吻,有时舐到探处,却把我的“小弟弟”一口咬实,送进深喉,啜一会,又把它吐出来,然后轻轻的又咬咬,这种口技,简直今我叹为观止。

我见她如此卖力,自然也要向她回敬了,当我双手向她的两个竹笋型乳房轻轻搓弄时,她竟然不停的扭动腰肢,依依哦哦的叫了起来。

这是获得快感的反应,我心想:时候已差不多了,春宵一刻,现在正是良机啦!一想到这里,我立即轻轻推开她,再来个翻身,手提肉棒便向她的“玉门”挺进。

只见她大叫“哎哟”一声,一条足足有七吋半长的肉棒,刹那间便被她没收了,而且不断款摆柳腰,大声的叫起床来。

她的叫床声真是炒绝,听来令我砰然惊慌,分不出她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至此,我本能的便把节奏锾慢下来。

她立即张开双眼,说:“你怎么了?”

我向她解释说:“我以为弄痛了你。”

她伸手推我一推,说:“快,用力点,我舒服死了,快爆炸啦……”

我也懒得回话,马上挺腰连劲,插呀,插呀,一轮急劲狂冲,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了,五分钟后,我忽然浑身一震,已知不炒。

她大声说:“不要动,抱实我,我爆炸了。”

我紧抱她说:“我也爆浆了。”

她的媚态,今我不忍放手,这次交手,的确今我感到无限销魂刺激。

就在这时,我忽然聪到门外有脚步声。我呆了一呆,心想:莫非是什么人进来了?

这时已经有人推门入内,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伊敏的“妈妈生”伊黛。

她打扮得冶艳,只见她把手袋向沙发一丢,就向伊敏说:“打令,是他强迫你,退是你愿意的?”

伊敏说:“是我带他回来的。”

伊黛冷冷的望我一眼:“算你够运,否则我会打电话报警,告你强奸我的学生,还不起来?”

其实她不叫我也会起身,当我站起身时,便见她立即伏在床上,抱着伊敏说:“乖乖,男人是不可靠的,听我话,只有我才会今你开心,满足,告诉我,是不是?”

伊敏顿时好像被催眠那样,不断点头。

我连忙把衣服穿起来,相反的,却见到伊黛却把衣服一件件脱去,她好像有意在我面前表演她的功力,先把伊敏抱进怀里,然后……

她的动作十分奇特,所用的手法,舐吻,每一个招式,都好似男人对女人的前奏功夫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她那条舌头仿佛比男人伸得更长,更为灵活。

伊敏经不起她的轻抚舐吻,几分钟后,她立即又再作出本能地反应了,只见她不停地扭动腰肢,好像显得异常饥渴似的。

伊黛回头望望我,说:“大色狼,你看我的功夫比你强吗?”

我故意逢迎她说:“你的本领真强,真了不起,今日一见,果然令我大开眼界。”

她一面埋首施为,一面回应我说:“你是否有舆趣加入大战,如果有兴趣,那么过来吧!”

我摇头说:“不,我够了,我只想看看你的绝技,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她笑笑说:“那么你看个够吧。”

伊黛立即展示出她的“男性功架”,她每一招都十分雄劲,虽然没有一棍在手,但表演得依然十分出色,这是我第一次目睹两个女人“磨豆腐”的奇景。

事实上,这种施为,其实与男女真个销魂,真是不相伯仲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我一面看一面觉得出奇,疑问是何以两女在厮磨,少了一条棍子,竟然也可以获得无比享受?

过去我一直感到疑惑,但今日一见,我始才恍然大梧。

直到伊敏突然尖叫,连续地啊啊连声,我知道,她的高潮已经完了。

伊黛这时已经站了起来,说:“乖乖,男人没有这个本颌,只有我才可以给你百分之百满足,是不是?”

只见伊敏不嘶地点头,她驯服得像一头羔羊,今我觉得十分好笑。

这时伊黛又对我说:“下次如果你要和伊敏上床,事前一定要问过我,征得我的同意,知道吗?”

我笑英说:“但,如果我想和你……”

她摇头说:“我最憎恨男人,天下间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刚才已见到了,没有男人,我同伊敏一样快活吗?”

伊黛虽然是个美女,只是太冷了,就算和她上床,相信也不是味道,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女人味。

我走时本想向她们说声再见,但见她们两人依偎得那么陶醉,也懒得惊动她们,唯有静悄悄离去。

这次奇遇,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OCR-83 舞男第二春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舞男者,台湾称为牛郎,香港称为鸭,其实通俗点来说,就是男妓。近来社会性泛滥,再加上妇权高涨,召妓已不再是男人的专利了。因此,舞男就应运而生,而且越来越蓬勃,就如雨后春笋。究其原因,便是既可赚钱,又可享受无限艳幅。当然,并不是每个舞男都如此幸运,像本小说中的西文,他的际遇就着实令人艳羡!

香港是个什么杜会,我从来不去研究它,因为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赚钱和享乐,有了钱,就不愁没有朋友,尽管这些都是“饮食”朋友,衹要他们能令我开心,为他们花一些钱,我觉得是十分值得的。

西文,他也是我的“酒肉”朋友,平日我除了和他饮饮食食,有时我也会和他到风月场所流连。西文很懂得人情世故,不论在任何场所,他都叫我“波士”。他这么叫我,可说是一种恭维,同时也向我暗示要我做道东。花这些钱令我有种自豪感。

最近有一晚,我约西文到卡拉OK唱歌解闷,他大概是喝了很多酒,看来是饮大了,于是向我讲了一个故事。由于他是个业余“鸭仔”,这个故事我把它列为三级,读者看了,保证官能上会无比舒畅。

西文说:

九七回归的第二个月的一个晚上,我的旧相好媚姐打电话给我,说很想见见我。我已几个月没有见媚姐了,其实也很想见见她,谁知一见面,她就问我从什么地方钻出来。我便学某“广告术语”说:“我是从太空来的。”

她见我这么说,便笑道:“西门,你总是那么不正经。”

“媚姐!”我问她道:“你找我这么急,可有什么紧要的事吗?”

她说:“我今晚找你来,其一是想跟你叙叙旧,其二是想介绍一位小姐给你认识,希望你能好好的给她慰藉。”

我佻皮地说:“我以前虽然做过舞男,但现在,我已经不再干了。”

她嘻哈大笑说:“一件污,两件也是污,你这个底在警察部的档案中已经有了纪录,洗也洗不去的!”

“你真要我接下这单生意?”我摊摊手说:“她是个什么人?”

媚姐正色说:“一场老朋友,我不怕开门见山对你讲,她是个坐轮椅的少女,十九岁,样貌很俊俏,上围是国际标准,她的家境也很富有,日前她对我说,很想找个男人慰藉,当然我立即想起你,并且一口答应把你介绍给她。”

“她怎么说?”我连忙追问。

媚姐说:“当我把你的年龄与人品都告诉她之后,她表示很乐意接受,不过,她要我妥善的替她安排一切,包括上床。”

我耸耸肩说:“既然你已答应了她,我唯有舍命陪美人,但在见面之前,我倒很想知道她一些底细。”

媚姐说:“可以。”

结果我从媚姐口中知道“大美人”叫芬妮,她虽然生长在一个富有的家庭,但在十一岁时,有次她放学回家,下车时冷不提防后面有车驶来,结果被那部货车一撞,双脚从此便残废了。由于她家境富有,衣食尽管无忧,但情欲这种事,却不是金钱便能解决的。媚姐当时便约略告诉我这么多,听了她这么说,我忽然好奇起来。

我问:“芬妮难道从来未交过男朋友?”

她说:“听说她有过一个,但她中学毕业那年却散了,她曾经为这个“白马王子”割脉自杀,她死不去后,曾对“天主”发誓,她今后永远不嫁人,她要玩尽天下的负心男人……”

“听来她似乎对男人心存报复!”我喝了口酒说:“面对这种心理不正常的女人,我倒没有信心能满足她。”

媚姐说:“这方面你不必顾虑,衹要尽力而为就得了,如果我猜得不错,也许她见了你之后,可能会喜欢你。”

“然则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呢?”我问媚姐。

她说:“暂定本周末吧!届时我会为你们安排一切的,包括安排她到酒店的房中等你。”

“好!”我点头说:“一言为定,我一定会依时赴约。”

到了周末晚上,我吃过饭,饮了些少酒,在媚姐的带领下,我去到一间五星级的大酒店,媚姐把我带到房门口时说:“你自己进去吧,芬妮已经在里面了。”她说完向我扮个鬼脸,笑了笑,说声拜拜,便随即转身离去。

当我推门进去前,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的,但在我进入房内之后,我见到芬妮并非坐在轮椅上,而是坐在床边。从外表看,她果然是个大美人,根本看不出是伤残。她给我第一眼的印象是,她很斯文,也很沉静,浑身都是黑色的衣服,包括皮鞋。我于是走近床边对她说:“芬妮小姐,你好。”

她向我上下打量一下,然后说:“请你替我把鞋除下来吧。”

她被我抚摸了一会儿,便把双眼闭上渐渐扭动腰肢,两条大腿也慢慢的作出不规则的蠕动起来,鼻孔哼出撩人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命今”,她是“波士”,我自然不能不听。替女人脱鞋,这倒是我生平第一次,为了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我自然是义不容词了。脱了鞋,跟夂下来的,我以为又要为她脱上衣。当我的手正伸前替她解钮之际,她立即把手一拨,说道:“这个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当她把衣服脱个清光后,我眼前顿时一亮,她两条腿除了纤瘦点,其余身体各部份都发育得很正常,也很健美。乳房不但大而且坚挺,再细看她的“三角地带”,衹见芳草正茂,简直是个“小森林”!至于她的肌肤,真是雪白无瑕,如果不是两条腿失了真,我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一百分。她见我目不转睛的看她,没有开声,依然保持夂沉默。我这时才发觉自己失仪,连忙歉疚的说:“芬妮小姐,刚才实在太失礼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浅浅一笑说:“不要紧,你有发觉我有什么不妥吗?”给她这么一问,顿时令我不知如何回答。

她见我不开声,于是又说,“你不说也好,兔得我们都有点尴尬,好了,我们的游戏开始好吗,你有什么意见?”

“没有,”我细细声说。

跟看我便坐到她身边,把她当作亲密的女朋友一样呵护,轻抚一番。她被我抚了一会,便把双眼闭上,渐渐也扭动了腰肢,两条大腿也慢慢的作出不规则的蠕动起来。刚才是万籁无声,房间里是一片死寂,但现在却不同了,我突然听到她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声,是从她的鼻子里哼出来的。根据我的经验,女人这种反应,很显然是她巳经动情了。我于是把头移到她的耳边细声问:“芬妮,你说给我知,你喜欢我吗?”

她点头说:“我当然喜欢你,还用问吗?”

我继续问,“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个游戏?”

她突然把眼睛张开,说:“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我知道失言了,立即说:“对不起,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衹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

“你看得太简单了,”她正色说:“我是个残废女子,你认为还会有男人喜欢娶我吗?”为了不想破坏这个浪漫气氛,我没有答她,但双手仍然狡怪地在她身上活动。

她见我不再问,又再把双眼闭上,她的反应渐惭又开始由缓慢而变得急速了,除了大腿不断蠕动之外,她那双手,这时也像八爪鱼般乱抓,吼叫,然后用全身的气力,把我抓得紧紧,好像怕我这时会舍她而去似的。我见她如此肉紧,于是便再加把劲,使劲的用我的“一阳指”加快地撩拨,并且伸了进去,在她的“桃源仙洞”跳其手指舞。她大概已忍不住了,立即大叫看:“现在我很想要,要彻底的,要完全充实的。”

“我先戴上小雨衣好吗?”我微笑地回应。

“唔,也好,因为我很久没有接触男人了,万一怀孕就麻烦啦……”她徐徐地说。

当我把“小雨衣”刚刚穿好,芬妮已经色不及待把屁股一挺,“叽”一声,便完全进入了。正如她所说:“要彻底,要充实,要全部。”

我当时想跟她开开玩笑,吊吊她胃口,当“大军”后退时,我故意退多一些,这支“大军”便完全滑了出“营区”。

她顿时把我一抱说:“你怎么了?”

“没有,”我对她说:“都是我不好,太大意了,把它弄了出来。”

“快放进去。”她催促着说。

我立即再调校“巨炮管”,对正她那个“桃源洞”大力挺进。这一次,却不是“卜”一声,而是唧唧有声。她给我的感觉是,最初她是“泥泞”地带,但此刻却是“江河”了。至于她的反应,初时她是沉默的,但现在,她听得却像一头野马。

“噢!噢!噢!”她的单音叫得十分有趣。

我听到她这种凄厉的叫声,内心顿时充满夂英雄感,觉得自己此时已把一个女强人征服了,衹是她还末大叫求饶。谁知就在这时,她大力地推动我说:“你使劲呀……我真是乐得快要死了……”

我一边使劲,一边对她说:“芬妮,其实我也舒服死啦,我全身每一条血管,都快要爆炸啦!”

“不,你不能爆,”她说道:“我还未玩完,如果你现在掉下不理我,小心我咬死你,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要我再支持多少时间?”我问她。

“十……十分钟。”她断断续续说。

这时,十分钟对我来说,仿佛比十年还要长,但为了满足她,我唯有拼命地忍。为了忍,我迫得按“兵”不动。她见我怠工,我不动,她却大力使劲的摆动起来。这一回我可惨了,唯有跟随她的节奏狂冲几下,谁知不冲还好,还不到十下功夫,结果我大叫一声:“我爆浆啦l.芬妮,我……我爆浆了!”

“快抱实我!”他大力把我抓实:“我的高潮已经到达顶点了,真的要死了,啊!你今晚令我得到前所末有的快乐。”

结果,我们只双的拥抱在一起,良久,我们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直到我们都觉得有点累了,才松开双手,大家分离。这时我见到她嘴角挂看一种甜蜜的微笑。

“怎么了,你舒服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说:“你令我乐得无法形容,真好,真的好得很,谢谢你。”

我轻抚她的秀发说:“你不必言谢,你快乐,我也快乐。”

她吻了我一吻说:“三年了,我从来没有今晚这么激情,那么豪放……”

“你是说,没有亲近男人已三年了?”

她点头说:“三年前,我的处女贞操是献给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他说要和我结婚的,可是,当他得到手之后,就掉头不顾,不再理我。”

“你是否自此便不再交男朋友?”

她又是点了点头。

躺在床上的芬妮,她是娇媚的,刚才她在床上也给予我极大的满足,本来我想问她我这种服务值多少钱,后来回心一想,我终于“吞”了下去,如果我跟她讲钱,实在太市侩了,况且更无法向媚姐交待。她见我似乎在想什么,一言不发,便推了我一推,问我:“你以后还想见我吗?”

我笑笑口点头说:“当然,那是我求之不得呢。”

她说:“可以的,如果我有需要,我叫媚姐找你好不好?”

“当然好!”我说:“我跟媚姐是好朋友,其实你也应该觉得,我为人坦白,善解温柔,而且全心全意为你服务,没有偷懒呀!”

“你好坏,”她情深款款的瞟我一眼说:“你口花花,我不理你了,我要走啦!”她说时脸上也红起来。


当西文讲到这里时,我忍不住问他:“你后来是否有跟她来往呢?”

西文说:“没有,我曾经向媚姐追问了几次,媚姐对我说,芬妮在半月前已经跟随她的双亲离开香港移民加拿大了,我与她的缘份至此便结束了啦。”

我安慰他说:“可能她会再返回香港的。“

西文说:“这个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了,你以为是OCR的情色故事吗?”


OCR-84 飞来艳福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飞来艳福”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可惜若非运交桃花,等闲之时又那有这种艳福?能否无端获得人垂青,全靠当事者的机缘巧遇,此所谓“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也。作者夜游尖东,本拟陪同老友下堵船豪赌,不料苦候老友不至,正在百般无奈,惘然若有所失时,突有摩登少女近身求助……


我虽然不是玩家,但很好笑,在一些朋友眼中,他们都视我为玩家。

当我见到有人这么叫我时,我会问自己:我真是个玩家吗?真正的玩家,他们是有个格言的,格言是“来者不拒,去者不怨”。

但我却是个重感情的人,这个材料实在不够资格做玩家,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奇怪得很,我经常会有艳遇。

这种飞来艳福,大多数都是孽缘,上过了床之后,翌日便告分手。

幸运时大家幽会多几次,今我觉得仿佛如镜花水月,有开始,花是开了,可是却无结果,衹能空追忆。

以下这个故事,正好就是这样,说来也有点令人惆怅。

较早前有一晚,我约了老友钱二爷下赌船,原来是最近濠江〔澳门〕治安不靖,经常出现刀光剑影,更甚的是,“冷枪”乱放,由于子弹无眼,为免殃及池鱼,我于是找了钱二爷作伴,到赌船开开心心玩一个晚上。

下午六时半,当我抵达尖沙嘴中楼对开码头时,苦候了足足半个钟头,始终不见钱二爷露面,当时我心中想道:就算有要事不能来,也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呀!怎么如此不明不白?

正当我怪责他时,手提电话响了:“我现在新界,不能来啦,你自己去发财好了,不必等我了。”

他一讲完便收线,看来他一定有事无法分身,以他平日守时守信,绝对不会对老友爽约的。

我拿看两张船票,正在犹豫间,下船还是不下呢?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少女走近我身边说:“先生,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这突然一叫,我本能地望望她,见她身上T恤一件,牛仔裤一条,脚踏连动鞋,背上背看一个米黄色“背囊”,直觉上感到她全无捞味。

于是礼貌地问道:“小姐,你想我怎么帮你?”

她把手中相机一扬,说:“你可以帮我影张相吗?举手之劳而已。”

我点头说:“可以。”

于是便接过她那个相机,在附近替她影了几张。

影完相,我们互相自我介绍,她的英文名叫路意莎。

她说:“我刚从美国回来,大概三个星期后就要飞返西雅图了。”

原来她移民去美国已经多年,目前还在攻读预科,舆妈妈移居美国,她父亲却在香港经商,因此每年暑假,都会返港一行,看看香港,顺道向爸爸问安。

我问她:“去年的香港舆今年的香港,都是差不多,如果说它变了,衹是由过去港英殖民地政府,变成现时的特区政府而已。”

我再问她:“你这次回来,对许多地方是否觉得陌生?有些不习惯?”

她笑笑口说:“没有,我是在香港长大的,不会觉得陌生,香港人很亲切,乐于助人,好比你,我开口,你就毫不思索帮我。”

听了她造几句得体的回应,我知道她很有教养,也很懂得社交应酬,当时我已立定主意,不下赌船了,跟眼前这位小妹妹聊聊,也是一乐也。

当时我们在尖束海旁并肩而行,一面行,一面交谈,她很聪明,衹是有点“野性”的样子,对一些新事物十分好奇,当我们坐下来时,她显得落落大方,依偎到我身边,情深款款,别人看来,可能误会我们是一对亲密悄侣。

尖东的夜景,虽然不算最美,但这个地方胜在幽静,坐在那里夜话悄悄,绝不会有人打扰。

半小时后,忽然有一阵海风吹来,露意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立刻把身体依偎过来,紧紧的贴着我说:“我好冷。”

我下意识想:这分明是一种挑逗。

这种反应,尽管是很自然,为了保护她,我于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膊上。

她陇即向我投以微笑,说:“你很懂得关心别人,对其他女孩了,你是否对她们一样关心?”

我笑笑口口说:“是的,这是一种礼貌,女人是弱者嘛,她们需要男人保护。”

她睨了我一眼说:“你以为女人都是弱者吗?如果是,那你就错了!”

我讶然:“难道不是?”

她说:“当然不是,我不妨举个例问你,好比在床上,你说男人是强者还是女人是强者?”

我知道她的用意,于是说:“你果然是女强人,好一个冰雪聪明女子。”

她说:“你我还未上过床,你又怎知我是个女强人?”

她说时,整个上身靠拢过来,还伸手环腰抱得我紧紧。

我心想:这分明是对我一种暗示,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薄如纸。

面对眼前遣个野女郎,找知偿此刻将是我们的孽缘开始了。

就在这时,她已经把头伸了过来,把香唇凑到我的嘴边说:“吻我!”

她说完,便迅速把双目闭上。

此情此景,如果我还没有表示,那么我便是天下间最大的傻瓜了。

当时我想也不想,便搂实她拥吻起来。

这一吻,并不是点到即止,而是两条舌头交在一起的湿吻,她把舌头伸进我口里,让我吮啜一番,而我吮啜一会之后,也把舌头送进她的口里,任由她吮啜。

这种滋味,确是一种享受,妙不可言。

一吻已罢,她立即采取主动,拉了我的手按在她胸前,说:“你是否感觉到,我的心跳得很怏?”

她这一下来得很突然,今我觉得我们的爱情发展实在太快了,不管如何,这今我有点受宠若惊,于是说:“你的心跳得真是很厉害,不过,你的乳房实在很可爱,那种软绵绵的感觉,简直今我想入非非呢!”

“隔着衣服抚摸,你便有这种快意?”

她笑看说:“来,你把手伸到里面,试试这又是怎样感受。”

她说时迅速解开两粒钮扣,拉着我的手塞了进去。

这一回却不同了,再没有衣服阻障,肉体的直接接触,这种快感,自然是充满真实感。

“你现时觉得怎样?”她催促地问。

我亲她一亲说:“我刚才见你,还不知道你没有戴胸围呢!”

她说:“我这个习惯,已经有两年了,因为我觉得胸围是一种束缚……。”

我一面细意抚摸,一面说:“你说得太谦虚了,你拥有这样的一对丰满乳房,应该引以为傲才是,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的胸围,大概不少过卅五吋,我有猜错吗?.”

她微笑说:“你的法眼真厉害,不,我应该指你的估计真正确,我的胸围刚好是卅五吋。”

我随即问:“那么你的臀围呢?”

她说:“你又猜猜吧。”

遣一次,我决定不回答她,男女间如果这么直接,似乎有点乏味,为了增加一点情趣,我于是说:“我不想猜,你何不让我摸一摸?”

她马上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笑嘻嘻说:“也好。”

说完,便伸手解开牛仔裤钮,再拉下那条裨镍,略为站起,把裤子褪了下来。

这时天色已黑,周围无人,但她这种说做就做的狂野举动,确实令我“刮目相看”了。

火头既然已经点起,我又怎能怯场?于是我也不再跟她客气,立即伸手过去,双手环绕她的丰臀抱了一抱,继而又再细意地抚摸。

“你量度完了没有?”她向我催促说:“到底是几多吋?”

我对她说:“应该有卅五吋,不,是卅六吋,它实在太饱满了,你这副身材,简直比女鬼远要动人、迷人哩。”

她徐徐的坐了下来,依然让条牛仔裤褪下,说:“你想不想惊奇一下?”

我讶道:“难道你想令我怎么惊奇?”

她立即拉看我的手按在我她的私处,说:“你试试摸摸它,看看有甚度不同?”

我遗时已知遛她的用意,她题然是以女强人的本色,向我展开挑战,只好按照她的指示去做,隔这这条薄如蝉翼的内裨,摸着摸着。

我笑看封她说:“你果然是一个奇女子,我什么都摸不到,衹觉得你那里好像是光脱脱的。”

说:“你果然不简单。”

说时掀开内裤,又再拉看我的手伸进里面。

我故意打趣说:“我真是走眼了,你应该有十八九岁啦,怎么还味发育完全。”

“谁说的?”她睨我一眼说:“我这个生理状况,是遗传的,听妈妈说,她也好像我一样,四十几岁人仍然毛都没有一条,真奇怪。”

我安慰她说:“你何必为此难过,阿妈生你就是这样的,难道你还想殖毛,在那里“插秧”?”

她咭咭地笑起来,说:“谁说我要殖毛,我亲密的男友说,我这样更好看、更性戚哩!”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有亲密的男朋友,看来她早已经见过世面了,一想到这里时,我随即便大着胆子,把手向下伸去。

当我的手摸到了“桃花源”洞口时,直觉的反应,我已察觉到她那里很湿,仿佛如“溪水”涓滴的流着,女人的生理就是遣么奇怪,当她情欲亢奋时,她的爱液,就会涌现出来,随时迎接“肉棒”光临,今它顺利滑进去。

露意莎的手这时轻轻按着我的手,她见我像跳手指舞的不断活助,显得十分紧张,细细声说:“我要,你给我好吗?”

我在她烫热的脸上吻一吻说:“这里是公共场所,怎可以?”

她说:“怕什么,这里又没有人。”

我对她说:“万一有人来到怎么辫?”

她轻轻在我肩膊咬了一下说:“我不怕,我可以坐在你的大腿上。”

她说时闪电般拉朗我的裤镍,把我的内裤一拉,便掏出我的“肉棒”出来,俯首便吻。

她一口把它衔进嘴里,然后卷动舌头,很有节奏的替我口交。

她的技术看来十分老到,不一会,她已把我的“宝贝”弄得一寸一寸地胀大起来,

把她的樱桃小嘴塞得满满的。

到了这时,她忽然又采用过另一种招式,运用吐纳术令到“肉棒”在她口里进进出出,并且不时轻咬,由于力度恰好,我不但觉得毫无痛楚,相反的是获得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由于我的手在她的“桃源”不停地施为,她极度舒服时,便会本能地发出“啊……哎哟……舒服死了!”

这种动人的淫声,这种叫声,这时听起来简直比萧邦的乐曲更加动听。

结果,我们的情欲终于战胜了理智,这时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在尖东海旁的坐凳上大干起来,露意莎把内裤脱去,两腿张开坐在我的大腿上,她跟我面对面,双手搂着我的颈项,拼命地摇动她的丰臀。

这时是万籁俱寂一我隐约的听到有种奇妙的声音,当露意莎抛动身躯之际,“桃源洞”的爱液便发出唧唧的智聱,它实在太扣人心弦了。

这种奇炒的声响,它一直剌激着我们的感官,今我们更添怏意,更加陶醉。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们获得了无穷无尽的享受。

如果有人问我,食觉的亨受舆情欲触觉的享受要我任择其一,我将会如何潠择?

我会毫不犹豫地答他,当我鱼与熊掌两者无法兼得时,我宁愿选择后者。

万恶淫为首,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此时我舆露意莎简直无法无天,仿佛把这个公众场所当作是伊甸园,而我们却变成阿当夏娃,如果有人前来,或者有警察巡过,我们势必会当场出丑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浑身一震,心知不妙,露意莎已察觉了,她立即紧抱我说:“不要动,我也舒服死了。”她自已也静止下来。

我的感官顿时获得一连串快感,这种快乐,文字是无法表达它的万一。

此刻,我与露意莎陶醉于这个境界,良久,我才松开手,让她“下马”。

她一边用纸巾清理我们的淫液浪汁,一面问我:“刚才我太舒服了,我知道你也很舒服的,如果再多片刻,那就更妙了。”

我惭愧地说:“我已经尽了全力啦,刚才你对我说,女人不是弱者,你说得并没有错,今日一战,你确有女强人的风范,但我倒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她说:“我也不知值,如果我们有缘,一定会再见的。”

她说时跟我摆出分手的模样。

我知道无法挽留她,唯有苦笑的跟她说声拜拜,望着她的背影逐渐在黑暗中消失。


OCR-86 蛇蝎美人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今天是六十岁商人周大富和三十岁的李雪花结婚三个月的日子,周大富中年丧妻,在欢场认识了李雪花,同居一段日子然后结婚。李雪花不但对他关怀体贴,相貌和身材更是万人之选,周大富想不到晚年竟行了一个好运!晚上两个人在家进行烛光晚餐,喝着香宾。雪花以丈夫有心脏病为理由,禁止他喝太多酒,不准吃肉,不准与她同房睡,因为若他人兴奋的话,怕他的心脏负荷不了!

平时已是艳光四射的李雪花,今晚在刻意打扮下,真似一笑倾城,老头子那里肯依她。而且,自从良后,雪花平日变得高贵大方,端庄而不拘言笑,今晚却妖冶如一只狐狸精,欲拒还迎如被勾搭的潘金莲,早已使周大富神魂颠倒了!在他的哀求下,她答应同房睡,却不许碰她。沐浴后两夫妻一起入睡房。

李雪花的性感睡衣短至肚脐之上,上面又露出乳沟,一身雪白的她,只要稍为摇动身体,甚至大笑下,巨大的乳房都会从领口挤出来!她只穿一条内裤,雪白美腿白里透红,两腿间有隆起小山丘,如肥大的三角洲,从背面看,那又圆又大的盛臀左摇右摆,浓密柔软的秀发长至腰,真是个绝色尤物。

她躺下,白了丈夫一眼,背靠着他。那惊鸿一瞥中,她淫邪的眼神早已勾去了他的魂魄。周大富脱光衣服,手颤脚震大力扯脱她的内裤。李雪花抖动了一下,转过身仰躺,正好被他剥脱睡衣。她两脚合拢,两手想推开他,两只成熟的蜜桃抖动起来,含羞带笑道:“你又不听话吗?”

但他好像年轻了三十年,像一只受伤的猛兽疯狂摸捏她的乳房,进而又握又压,她深深叹了口气,大胸脯起伏如巨浪,腿也软了,轻易被分开。他急切如肚饿的婴儿狂吸她的乳房,一只手大力揉她的乳蒂,另只手轻磨她的下体。在不断的吮奶中,李雪花瘫软不动了,呼吸急又粗了。

在手指的揉乳中,她的小嘴半闭,蠕动着,上半身每隔十数秒便震动一下。此刻,他的手指已感到她下身的湿滑了。她两眼泛起淫笑,如刚睡醒般伸懒腰低叫:“不要啦!”

她刚说完,老人兴奋的长茅己直进入她的阴道内了。李雪花痛苦如便秘,兴奋如中彩票,淫贱的瞳孔放大了,躺着不敢动,像一只山羊被凶猛的狮子咬住。他感到年轻四十年了,强力挺进旋转,凌空如做掌上压。李雪花大叫不要,却笑了,摇撼夂头,长发有一半披散在她脸上,如被奸的少女奄奄一息。她那一对三十七吋大白奶,由轻微抖动而跳跃,再狂抛起来!周大富感到她从未如此淫贱,因而他的呼吸己像百米短跑的运动员了!他在狂操之中两只手乱抓她的大奶,感受到她狂跳的心,和鼻中喷出的热气。她急切低叫:“吻我吧!”

他狂吻她的咀,感到几乎窒息,马上离开她的口,她说道:“摸我的奶,大力地摸吧!”

他出力握着豪乳,手都软了,也许豪乳弹力太惊人了!

“大力插我啦!”她又气急败坏道。

周大富简直当自己是超人了,以一秒一下的速度急插。李雪花呻吟大叫,使他惊心动魄,向她狂泄,伏在她身上下动,他死了!

救护员来到时,李雪花脸青唇白,一丝不挂开门,也许她受惊过度了!但救护员都大饱眼幅,惊为天人!他们并且看见她下身流出丈夫的精液,和依然抖动的豪乳,几乎有发泄的冲动!看着死去的大富,李雪花扑到丈夫身上,痛哭流涕!救护员的鼻子也酸了。经过法医验尸,证实周大富在性交中过度兴奋而引发心脏病死亡,死因无可疑,不久之后,李雪花承受丈夫六千万遗产。她终日躲在家中,直到一个月后,才肯见朋支。

她约了以前一个好朋友,三十五岁地经纪方志勇晚上到她家中谈话解闷。李雪花虽没化装,仍难掩她的娇艳。她的衣着不暴露,但丰满的胴体己呼之欲出,衣帛欲裂!她发端有一朵白花,一脸端庄忧愁,却别有一番美态。她和方志喝着啤酒,提起了亡夫,仍热泪盈眶。方志勇有点酒意笑道:“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他六十岁了,死了岂不更好?你又有几千万之收入!”

李雪花掌掴他一下,赶他走,他连忙道歉。

她说:“以我的相貌身材,那里不可以赚钱!人非草木,你养一只狗一只猫,也会有感惰,何况是人?他对我好,我自然怀念他啦!”

李雪花提起伤心事,越喝越多,面红了,功作也连钝了,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哭笑不分:但她忽然说:“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你别对我心怀不轨,我不是好惹的!”她说完,自己跌跌撞撞入房睡觉,叫方志勇马上走,并替她关好门。

方志开了门又关上,并没踏出屋外,他悄悄走近房门,在门隙看见她一丝不挂仰躺床上,兴奋地爬进去,扶着床,头部仍高出床,看见李雪花闭上眼,紧咬咀唇,两只大力握住自己的乳房。乳房太大了,她一只手握不完,豪乳四溢,壮观迷人!他马上脱去衣服,又看见她两脚轮流抬起又落下,轻擦着床,并且左摇右摆,时而屁股离地,下身上挺,这情景就好像在性交!突然,她叹息苦呼唤着丈夫的名字,两只手下垂,腰向上挺成弓型。方志勇忍无可忍,扑到她身上,阳具马上插入她的小洞里!李雪花怪叫一声,忙问什么人?

方志勇正想逃走,阳具却被她夹住。

她又叫着亡夫的名字,抱他的头,和他热吻。他大力挺进深挖洞,胸膛压着她的巨乳喘息着。李雪花忽然哭了,方志勇又以为她认出了他,正想用手按住她的口,她却一个鲤鱼翻身,反压在他身上,脱离了的性器在她大力一坐之下,又结合在一起。她的屁股上升又落下,两只手扯住自己的秀发,痛苦哭泣却又邪笑道:“富哥,想得你好苦呀!”

她的多情使他十分感动,她的淫荡又使他无比兴奋,特别是她上半身那一升一降之力,不但使他的阳具强烈刺激她的阴核,而阴道也在收缩,夹得他快要发泄了!而且,她胸前两大团结实的白肉,上下狂跳!逐渐地,她加上左摇右摆,使她的豪乳在上下跳动之中加上左右的横摇。忽然间李雪花发软上半身向下倾斜,两只手撑着床,两只大肉球移近他。他伸手轻揉乳蒂时,她两乳强抖动了,呻吟了,又哭又笑,两只玉手乱打乱抓他的胸膛,淫贱而又惊心动魄!好像她的文夫死了,她正跪在他的墓前,哭叫若两手挖掘泥土,企图使文夫复活一样。

但她的呻吟声分明极淫荡呀,方志勇力握她的豪乳,向她射精。而她也俯伏在他热吻,直至他发泄完,她仍在吻他,喘息着,泪水却滴在他面上。方志勇逃走回家,在几天后和她见面时,他企图提起上次做爱的事,但她却一本正经,告诉他,那天晚上梦见和亡夫做爱。她的多情使他感动,冷艳又使他惭愧,不敢追求她。

不久,方志勇探传得李雪花认识一个五十岁商人王德威,也为她高兴,两个月后,他们结婚了,还请方志勇去喝喜酒,他衷心祝贺她找到一个好归宿,不敢去追求她了。

又过了两个月,有人告诉方志勇,李雪花的第二任丈夫又突然死了,是在一次行房之中引发高血压,脑血管爆裂而死的!据说,她的亡夫留下了四千万之财产给她。

方志勇深感奇怪,又因得不到她而妒忌,在一次喝了酒的晚上上门找她,乘夂醉意脱去裤子,大叫李雪花是谋杀文夫的凶手。在她的惊恐之中撕破她的衣服,站着就占有了她,向她狂插,抚摸她的豪乳,狂吻她,正想发泄,她却哭了,泪如雨下,见者动容,吓得他不能射精,十分内疚!

“我丈夫刚死,你就来欺负我!他的钱任我花,我自己也有几千万,一生用不完,我为什么要杀死他?我是一个女人,可以杀死他吗?你告诉我,我如何杀死丈夫?”

方志勇相信了她,向她发泄了,事后向她借钱。但李雪花不单拒绝,也不肯让他过夜,神色间当他是一个男妓。他怀恨在心,决心侦查她,并且在几次和她见面时,用暗示的语言,说李雪花片谋财害命的方法,杀死两个丈夫,夺取他们的财产。李雪花以后不再见他。

一天下午,方志勇带两个男客人去看层楼字,入屋后,他们将他毒打一顿,抢去他的手提电话、手表,戒指和千多元。

这本是一宗普通劫案,但方志勇认为事情不简单,大声质问他们,是否受个三十岁女人的指使?

两大汉虽没有回笞,但他们的神色己告诉了他,的确如此。或许他们的目的,在警告他以后不要多事吧!方志勇愤怒了。他知道李雪花每天下午都去一间高级餐厅喝咖啡,习以为常,便在那时间内直闯入去,在她对面坐下,出奇不意地说:“我知道你叫人打我!”

李雪花大笑后说“先生,这儿不准褡台的!”侍应生请他离开。

走出餐厅,方志勇十分满意自己的突然反击。从李雪花的反应看来,那两个大汉有八,九成受她的指使,可惜他没证据控告她!但也证明了件事:李雪花作贼心虚。

据他的初步推测,周大富和王德威都是五,六十崴的商人。一个有心脏病,一个高血压,李雪花明显利用她的美色,以色欲杀人!但他又产生另个疑间: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认识李雪花,不是第次和她性交,其兴当的程度,不致那么厉害吧?而且,何以以前的做爱他们不曾死亡,而要在李雪花成为合法太太后才出意外呢?

方志勇百思不得其解,他进行一项实验,用千元代价,和一个只有二十岁舞女去开房。当她走进房中时,那绝色的美貌,身材的高大,皮肤的雪白,早使他十分冲动了。佳人脱光衣服,她那对比普通女人略大的乳房,竹笋形,巨大而不下垂,涨满且坚硬,手握住,弹性之中有柔软和热力,比李雪花的更胜。要不是他为实验而来,在摸捏奶臀之下,早己狂泄了!

他压在惹火尤物身上,轻揉她的乳蒂,以阳具凌空轻磨她的阴道,竟便女郎流出了淫水,于是一插占有了她。好戏在后头,在他向女郎的挺进之中,她那神奇的小洞,一方面强烈收缩,夹紧他的是非根,另一方面像有只怪手众握他的阳具向内力拉。加上洞内的狭窄,潮湿,灼热,和她上半身大奶子的骚动,咀的呻吟,眼的淫光,他不行了,要发泄了!他的心跳和呼吸己和百米短跑运动员差不多了!方志勇突然产生了恐惧,任他如此兴奋狂热之中,会否突然死亡呢?

恐惧和这次的目的使他泠静,呼吸和心跳都慢下来,并且强力挺进磨转,操得大屁股女郎对淫贱的豪乳满是汗水,在狂跳中互相拍打。风骚女郎大叫如哭泣,狂热乱吻她,又惊恐又兴奋又快乐,并且大叫“摸奶啦”,他用力握大奶,握得手都软了。“大力斡啦!”她又叫。

他出尽吃奶之力一轮急攻,女郎的豪乳在被力握的痛苦和兴奋之中,阴核被强力征服之下杀猪似地大叫,而他也乏力了,一边吮奶边向她射精。大波女郎在喘息中捏他的屁股。事后她无限满足,佩服他是个超人。方志勇却向她请教个间题:一个男人,特别是老人,在兴奋的性交中会突然死亡吗?

女郎的答案是肯定的,特别是他第一次见那女人,而又用上催情药,再加上有慢性病的话。

但他仍认为,李雪花的两个死去的文夫,并不会太兴奋。他们是有钱人,什么女人未试过?刚才他的实验证明,兴奋与否,是可以人为控制的。至于他们用催情药的可能性也极低,因为他们自知有病,难道生命不比女人重要?唯一死去的原因,是疾病的突然发作。

不过,既然性兴奋可以人为控制,则老人在疾病发作之初,死亡咸胁了他,一切以保命为原则,他必定会马上停止性交,起码大大减低兴奋,命也保住了。那么,唯一死亡的原因,可能是她杀了,但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了解开疑团,方志勇打电话向李雪花道歉,请她原谅他的鲁莽多疑。她没有什么表示。

几天后的下午,李雪花来到他任职的地产公司,高傲得使人反感,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方志勇出于气愤,也想用攻心战术,以手亲热地搭在个美女同事肩上,李雪花外表若无其事,却难得她请他去喝咖啡。

喝了咖啡,她又故作大方,请他回家坐,说是一场朋支,既然冰释前嫌,可以再详谈。到她家时,两个人共喝一支啤酒,李雪花脸红耳热,行为有点不受控制,她入房换上一件透明睡袍,如模特儿般转身,灯光下一对豪乳荡来荡去,就像两只怪兽要冲破牢笼。

她又拿起一支啤酒,略带众张害羞猛喝,有一部分酒流在胸脯上,两个大肉球现了出来?方志勇明白这是女人的妒忌心,她妒忌他的女同事。而她如此放荡,也含有讨好收买他的用意。突然她失常地拉他入房,脱去了他的裤子,推他躺在床上,用啤酒淋向他下身,再自己脱去衣服,扑到他身上,吸吮他的是非根。

方志勇在兴奋中保持泠静,但她灼热的口和舌使他全身发滚,对重量十足的乳房以在他腿上,那弹性热力更使他失去理智。他咬牙切齿强忍,而李雪花己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剥了他的衫,便以阴道吞没了他的阳具,并且大力狂操,一边狂喝啤酒。有一半的酒流向她的两个大肉弹,肉弹在她全身骚动中跳跃,酒花四溅,滴在他身上,脸上。他捧住她两只壮实的大奶,轮流吸吮,虽喝不到奶却喝到啤酒,酒香加乳香加上她的体香,发香,香水,五香混合在一起,使他无比冲动,大力吸吮,也使她变成个彻底的淫妇!

她如此大胆,并且压在他身上,除了证明她的淫贱之外,也说明了她的好胜。她要控制,支配一个男人。方志勇第二次强忍不发泄,忍得面红耳热。在一轮兴奋之后,他克制住了,掌握主动权,两只手握住三分之一的豪乳,握捏着,力度时大时小,有时又轻揉她的乳蒂,使她如触电般全身发抖,又笑又惊又呻吟,当两只手松开时,她的巨乳有如两股狂风向他横冲直撞,又被他大力抓住了。李雪花闭上眼喘息,发出便秘似的呻吟了!

刚才她知道他两次强忍不射精,如今她的高潮已来到,而他仍不排泄,她不甘心被征服,便出新招数,在提升屁股下落时,整个人向他俯伏,一对玉手大力地擦向他的胸膛,口轻咬他的乳头,放开,再以两只大肉弹力压住他,向前推磨,最后用朱唇狂吻他的口。她的这动作重复了数次,已使方志勇兴奋得要爆炸了,口被吸时,陷于近乎窒息,要命的是她的一招鸟龙摆尾,大屁股力压力磨,左右摆动。他真的不行了,要发泄了!

这时,李雪花两眼发出吃人的淫光,一对大豪乳满是汗水和啤酒加上他身上手上污垢的混合物。她在怪叫之中加上了便秘和哭泣一种混合的呻吟之声,仿似地动山摇!突然间,她大力抽出他头下面的软枕,覆在他脸上,两只手大力按住不放,方志勇向她射精时,手仍力握她的大奶,而她仍在气急败坏呻吟,呻吟中都充满了杀机!他抚奶的手逐渐没气力以至不动了,趁她移开软枕的刹那猛吸口气,再闭气不动。

他彻底明白了,李雪花一定用这方法杀死丈夫。他们年老又有病,怎有能力反抗?要不是他善长游泳,恐怕也难逃毒手!她并不是有心想杀他,而是一种心魔作怪,一种罪犯的重演案情!

方志勇突然推开她坐起来,吓得李雪花目定口呆!但是,他没有证据指证她谋杀前夫,反正他们都死了!这样的蛇蝎美人,他决定以后离开她,免遭她的毒手!


OCR-87 兼职奇缘

本故事由杂志粤语文章改编:

学校开课已半个月,但祖儿的心情还没有静下来,一到周末,她便约同班的同学到会所找秘捞〔兼职赚外快〕,而且玩得好癫,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只野马。

祖儿今年已经十八岁半了,少女情窦初开,但她的情怀却不是诗,而是对对异性的好奇,她对男人充满热情,衹要令她看上眼的,不管小张小李,对她开口出声,不管看电影或是去酒店疏乎,她都不会说“不”字。

对于祖儿这种性格,有人说是豪放,也有人指她太过随便,事实上,她虽然玩得这么任性,如果对方想跟她上床,却比什么都难,因为祖儿玩得很有分寸,对于接吻和爱抚,她就会十分认具,除非对方能令她倾倒。

祖儿班上有个同学仔叫阿超,他暗恋祖儿已有一年,论样貌,他说得上是个英俊少年,但奇怪得很,祖儿却不喜欢他,尽管有跟他逛街看电影,但去过几次后,祖儿便对他渐惭疏远了。

一日,祖儿的“死党”拍档芝芝问祖儿:“四眼超对你这么好,点解你不理他?”

祖儿说:“他太老土了,就这么简单。”

芝芝又问:“既然他这么老土,你为什么还跟他上街看戏?”

祖儿说:“以前我不知道他老土,现在知道了,我自然要甩他啦。”

芝芝听了她这么她说,不禁摇头苦笑。

祖儿见她笑得这么难看,便说:“阿芝,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让给你。”

其实芝芝对四眼超并无爱意,她是祖儿的好同学兼“死党”拍儅,由于关心她,故有此问。

到了重阳节第二天,这天是周末,祖儿又与芝芝到娱乐场所抓银。

不久,有个染金头发的青年进去,祖儿一见到他,便一直盯看他一举一动。

芝芝说:“祖儿,我现在知道你的心事了,原来你对他有意。”

说时她杏眼一扫,向染金头发的青年望去。

祖儿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每次见到他,一个心便卜卜地跳,真是冤孽。”

芝芝说:“讲真的,其实那染金头发的青年也不错,不但高大威猛,而且充满男人魅力。”

祖儿说:“我第一次跟他相识,便有预感,我迟早会成为他的性奴。”

芝芝说:“他那么吸引你,令你如此着迷?”

祖儿说:“我也不知道,他先后捧过我两次场,每一次,我跟他一起,总是情不自禁。”

芝芝说:“这样太危险了!”

祖儿说:“有什么辫法。”

两人讲到这里,妈妈生已经行了过来,说:“祖儿,东尼来啦,你快去呀。”

“行了,”祖儿说:“等我换换衣服。”

祖儿和芝芝都是兼职学生,她们每个周末到色情娱乐场所,贪玩是原因之一,其二是秘捞,想赚些零用钱。

其实,学生妹兼职“副业”,在今日这个年代已经成为一种风气,九七前是如此,到了九七主权回归后,也没有改变。

不久,祖儿来到染金头发的青年东尼身边坐下,她热情地依偎到东尼身边。

“祖儿,这么久才来呀!”东尼显得不耐烦:“我以为你正在坐第二张台呢。”

祖儿说:“我刚好上工,妈咪见你来到,便立即通知我了。”

“你为什么这么迟才来?”东尼抱怨说。

我要换衣服,”祖儿解释说:“这件衫裙我今日才买的,好不好看?”

东尼向她上下打量一下,说:“很称身,颜色也鲜艳。”

祖儿笑笑说:“我来迟,要你苦等,别生气嘛!等我献吻向你陪罪。”

说时便俯头过去,在东尼脸上“啜”了一下。

“算你啦!”东尼说:“其实你不必换衣服嘛!反正我们就要出街了。”

祖儿忙问:“今晚你准备带我去那处?是否又是去老地方?”

东尼点了点头说:“你真聪明,老地方九龙塘,难道你想转移阵地?”

祖儿摇头说:“我有意见。”

东尼说:“既然有意见,你现在去替我买出街钟啦,我等你。”

祖儿临行时,又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方施施然离去。

其实祖儿对东尼的认识不深,东尼衹对她说系地产经纪,至于他的底细,却一无所知,莫说他是否已有妻儿。

十五分钟后,祖儿换过件T恤,牛仔裤,便随东尼离开,截了部计程车,直接去九龙塘。

这家酒店他们已经来过一次,今次是第二春,进入到房中,祖儿似乎觉得今晚的生理有些反常,她浑身有种“虫行蚁咬”的感觉。

当时她心想:莫非红潮将至?根据过去经验,她每次经期来前两天,她经期来前两天,就会很想男人,如果得不到男人的慰藉,她就会用手淫来解决。

祖儿突然感到自己今晚的生理有些反常,她很想男人,有时甚至会想到“发癫”,

现在祖儿的生理忽然出现这个怪现象,立即便联想到这是生理上的问题。

东尼一入房便除衫剥裤,他三两下手势便光脱脱,再看看祖儿,见到她坐在梳妆台面前望住镜中,似乎在想着什么似的。

东尼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脱衣服”

祖儿给他一叫,顿时如梦初醒,说:“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东尼问道:“是否与我们有关,重要吗?”

祖儿:“此事与你无关。”

东尼又问:“什么事令你这么烦?”

祖儿说:“真奇怪,我现在浑身不舒服,但系又不是皮肤敏感,真难受。”

东尼讶道:“你到底觉得有什么不妥?”

祖儿一面剥衫剥裤,一面说:“就是这啦!好鬼死痒哦!”

东尼见她已把衣服脱去,便走近她身边俯身去摸摸她:“可能是新衣服的质量令你皮肤敏感,我们去洗个鸳鸯浴,相信就会没事了。”

他说时便拉看祖儿的手走进浴室。

这间酒店的陈设十分讲究,除了在床尾放置一部廿一吋彩色电视机,在浴室也装置了一部,人客入浴时衹要伸手按下,便会有声有画面出现,如果想看成人五级影带,也有得看,这些影带,都是酒店特刖为人客而设。

对于这个房间的设备,他们都十分熟悉,上次他们来,东尼与祖儿都是一面沐浴,一面欣赏“妖精打架”春宫影带,今次到来,他们也不例外。

当祖儿见到黑人男主角正伸长舌头替这个金发女郎舐吻阴户时,她下意识顿时有种代入的感觉。

她越看越紧张,竟然伸手过去抚摸东尼的阳具。

一摸之后,她立即感觉到他的阳具此时巳经充血,温暖中坚硬如铁。

东尼笑道:“我刚才去找你之前已经先替自己进补,两只生鸡蛋,拌上半杯马爹利XO,你是否觉得它很劲?”

祖儿点了点头说:“它的确很硬。”

她一面说一面细意抚模,似乎有点爱不释手。

东尼马上在她脸上吻一下,说道:“你是否玩过水战?”

祖儿摇摇头说:“没有,难道你玩过?”

东尼道:“去年我玩过一次,那次同朋友去泰国,当时同那个泰妹玩得很癫,在床上做完之后,我们便去冲凉,怎知她兴致未尽,替我擦身时故意搞兴奋我,吹到我那枝东西硬梆梆,结果我们就在那个大浴缸内开战。

祖儿问道:“你是否觉得很好玩?”

东尼说:“真的好刺激,老实说,这么玩法可以令男人持久力加强,我平时在床上开波,通常衹是二十分钟左右,但这一次,居然给我支持了四十多分钟!”

祖儿笑笑口说:“那不是增加一倍有多时间,你是否想我和你这么玩?”

东尼笑道:“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如果你没试过,玩一下也无妨。”

祖儿此时的欲火已提升到颠峰,她听到东尼这个提议,自然也想试试。

东尼见她还在犹豫,便说:“来呀,我教你。”

他说时伸手把祖儿两腿张开,然后便立即提“枪”挺进。

东尼见祖儿不停叫唤,自然更加落力插过去。

衹见他聚力于腰,一下一下地探索推进。

大概两人是在水中,过去又未合作过,第一次自然很不顺利。

祖儿见他搞了几次,那条阳具,仍然无法“登堂入室”,于是便把丰臀稍为提起些少,这样一来,东尼一手提“枪”,另一手则支撑看体重,然后连用腰力使劲一梃。

这一次,他终于一功告成了。

当东尼的阳具进入“桃源洞”之后,祖儿顿时觉得整个人舒服无比,刚才那种浑身虫行蚁咬的难受,现在已一扫而空了。

他们在水中“交战”了一会,衹见祖儿频频叫喊:“啊……我舒服死了,大力一点啦……啊……我爱你……东尼,这样太好了,我好喜欢……”

东尼见到她不停地叫嚷,自然更加落力,衹见他运劲于腰,一下一下的推进。

每推进一下,祖儿便大叫:“啊,东尼,你占有我吧……我乐得快要死啦……”

这样的“胶”在一起,乐得不知时间飞逝,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东尼忽然大声说道:“祖儿,我支持不了啦,我要爆浆了……”

祖儿大力抱实他说:“你不要动,让我们默默地享受这种快乐时光。”

于是他们便拥抱在一起,坐在浴缸上闭目回忆,回味看刚才那一刹的快意。

很久,他们才慢慢地分开,跟看便在水中洁净。

祖儿半羞半笑问东尼说:“你刚才开心吗?”

东尼点头说:“真刺激,你呢?”

祖儿也点头,说:“这么玩法,是我生平第一次,想不到这么舒服。”

两人一面讲,一面起身离开浴缸,各自用毛巾揩干身上的水,便回到床上去。

祖儿一躺到床上便说:“你要不要梅开二度?”

东尼一边抽看香姻,一边答她:“如果你不赶着回去,我倒想玩多一次。”

“没有问题,”祖儿说:“难得你对我这么好,说真的,我出来秘捞,并不是同每个人客都随便上床的,你是我第一个客……”

“你未同其他男人上过床?”东尼问道。

祖儿说:“人客衹有你一个,不过,以前在学校,我一度玩得好癫,曾经和班上一个同学好过,先后上过几次床。”

“你现在还有同他来往吗?”东尼问道。

祖儿摇头说:“没有,他去年已经退学了,随家人移民澳洲去,我们不要讲他,换过个话题讲些开心的事。”

东尼立即把她一拥入怀,说:“你想讲些什么?不妨说,我做人很坦率的,有问必答。”

“你结婚了吗?”祖儿问道。

“你猜猜,你认为我结了婚没有?”东尼向她反问。

祖儿摇榣头说:二我很笨,猜也猜不中的。”

东尼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我还末结婚,这不是经济的问题,而是我过去未遇到一个好似你这么可爱的性伴。

“你骗我,”祖儿说:“男人讲话十句没有半句真,信不过,我不信。”

东尼苦笑道:“信不信由你,但我可以告诉你,香港的法律是不准重婚的,重婚便是犯法,如果你肯嫁给我,我可以向你保证,明天便和你一起去婚姻注册署注册,你是否愿意?”

祖儿万万想不到他在这个时候向自己求婚,顿时显得心花怒放,说:

“好呀!我嫁给你,但不是明日,我现在还末毕业,明年如何?”

东尼说:“有问题,我一定等你,不过我有个要求,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再去去那种地方秘捞,如果你要钱用,我给你。”

“你家中很有钱吗?”祖儿问道。

“不,”东尼说:“但我近两年在地产市场赚到一些钱,巳经两层褛……”

“那太好了。”祖儿说:

“这么说,我嫁定你了,希望你不要骗我,我答应你,从此再不秘捞,来,你不是要搞多一次吗,这次,就当我们定情,山盟海誓,永不分离……”


OCR-88 选美激情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选美总决赛当晚,我和彼得在家看。他也是个“超级”玩家,我们拿着酒杯,饮着法国名酒。

彼得之所以对这个选美会如此有兴趣,其实他是另有目的,他希望在这班佳丽中拣蟀,挑选一只既好看、又好干的“蟀后”。

面对这种环境,像彼得这样的男人真不少,尤其是“超级”玩家,他们一见到选美会,仿佛地产商见到有官地拍一般,都会显得眉飞色舞。

当然,他们最后的目的,是希望自巳能看中某一块“地”,而且可以顺利的把它弄到手。

当时我与彼得对着电视机聚精会神地观看,看了快半小时后,彼得忽然问我:

“喂!你看中了没有?”

我摇头说:“我衹能用“花多眼乱”四个字回答你,然则你呢?”

彼得说:“我看中一个!”

“是多少号?”我问他。

他苦笑说:“这个北妹,看来我好像跟她似曾相识,但在什么地方结缘,我一时却记不起。”

“你真会讲笑,”我喝了一口酒说:“这杯酒还末喝完,你竟然醉眼昏花,乱唱起歌来。”

彼得放下酒杯说:“我没有醉,我是说真的,这个北妹,我真是见过她,而且我们还……”

“还什么?”我大笑起来:“难道你曾经跟她结过缘?”

彼得正色说:“我和你这么老友,我为什么要骗你?”

“这也是,”我点头说:“说真的,在这班佳丽当中,其中有一个我也非常面熟,但我不敢肯定是她,算啦。”

彼得见我这么说,顿时兴奋得站起来,说:“你是否在发梦?”

我摇头说:“发梦就还没有这么早,问题是她经过化妆之后,我也不敢肯定她是安娜。”

彼得马上追问:“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我倒很想听听。”

我见他这么有兴趣,于是喝了点酒,点起根香烟,便把我认识安娜的经过告诉他。

讲到安娜,我不能不提起那家“俏女佣介绍中心”。

这间公司的老板娘是个菲婆,她叫玛芝,约莫四十多岁,她打扮很新潮,衣看十分时髦,她喜欢抽烟,并且非常健谈。

有日我摸进她公司随便看看,她见到我便说:“先生,你想聘请女佣吗?”

我顺口说:“如果有合适的,我倒想找一个,但必须忠诚可靠。”

她以为生意上门,立即对我热情招待,还拿了一本相簿给我看,殷勤地说:“如果你看中那个,告诉我好了。”

当时我一面看一面跟她聊谈,相簿中每一位“佳丽”,她都向我详尽介绍。

至此我才明白到,玛芝这间“俏女佣介绍中心”,原来是一间另类介绍公司。

第二天,我又去找玛芝,这一次,我送了一条她常吸的香烟,自然今她开心得跳起来。

她问我有什么“心水”佳丽,我对她笑了笑,随即把话题扯开,不谈女人,把话题转谈股市。

她立即问我:“最近股市一直滑下,你是否受到波及?”

“没有,”我回应她说:“这种投资,我不常玩,偶然吸入一两手,都是应酬一些朋友,但我很幸运,每一次我都有斩获。”

她笑笑口说:“你的朋友是“大庄家”吗?”

我点头说:“可能是吧,他们都是生意人,论辈份,其实我衹是他们的世侄。”

玛芝似乎对股市买卖很有兴趣,她听我这样说,立即说:“以后有好消息,最好通知我一声,让我也抓番多少。”

她说完便写了她的手提电话给我。

她的用意我十分明白,我接过了她的宇条,便向她告辞。

这是我“钓鱼”的一贯策略,不能心急,正如台湾李登辉对台商的那句驯词“戒急要忍”,出自同样道理。

过了两天,我又去找玛芝聊谈,但这一次并不是在她的公司,而是到附近一间酒吧里。

那里的气氛很好,幽静舒适。

当然,我的目标不会是玛芝,衹是把她看作“桥”而已。

我们谈得十分投契,并知道她经营这间公司已有三年多了,她表示现时租金太贵,皮费重,做生意很不容易,幸好她把公司的业务多元化,这才勉强维持下来。

我笑看对她说,找个钟点女佣,还不及找个钱点情人那么急切,如果她玉成我的愿望,倘若撮合成功,我会再送她十条美国香烟。

她大喜说:“你喜欢什么类型?”

“没有什么特别条件,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背景清白,以前未曾出来搞搞震的。”

她想了想说:“我倒想起一个,问题是你们是否合眼缘,在我来说,衹是举手之劳而巳。”

我立即连声多谢。

玛芝说:“明天是星期日,你到我的公司来看看,我会事先安排她们到来,你见到合眼缘的,就告诉我……”

我立即说:“好,我们一言为定。”

到了星期日上午,我依约到玛芝的公司,同样给了她一条美国香烟。

当时我见到几个“佳丽”,有宾妹、北妹、也有坡妹。

走马看花的扫了几下,我赫然见到一个身材娇小,样貌脱俗的娇娃,她年约廿岁,有一双迷人的眼睛,笑起来脸上有个梨涡,十分趣致。

我便对玛芝使了个眼色。

玛芝立即介绍我认识,原来她叫安娜,来自杭州,她显得非常害羞,几经唇舌,她才答允跟我一同出外午膳。

在倾谈中,我知道她来港才两个月,但一直未找到工作,最近才由朋友介绍加入玛芝这间公司“客串”。

我问她:狈你过去是否有亲蜜的男朋友?”

她苦笑说:“有的,我们是同学,但在大学预科那年,他考入外交部工作,自此我们便默然分手了。”

“你现在还怀念他吗?”我继缤追问下去。

“我初时还想他,”她说:

“来了香港后,我已不再想他了,因为这是没有结果的。”

我又再问:“你是否因为失去了男朋友而感到寂寞,才干这份工作呢?”

“这是原因之一,”她说:“其次,我倒很希望能找到个真心爱我的男朋友。”

寥寥数语,已经表白了她的心事,也显示她已经是个“过来人”,换言之,她早已尝试过男女间的性爱玩意,一旦失去,自然是会念念不忘,尤其是在苦闷时,就少不免会心思思想看那件事。

这确是令人振奋的消息。

不过,我当时心想,第一次邂逅,无论如何是不做“即食面”,因为这样未免太急进了,同时也失去了惰调,万一稍有不慎,就会吓怕了她。

为了令她增加倌心,我也编了一个故事,说我的遭遇也和她颇相同,砚在也是个单身一族,没有太太,生活孤单寂寞。

她用怀疑的目光向我疑视说:“我不倌。”

“如果你不相倌,以后我可以天天陪着你,证明我是孤家寡人。”我向她解释说。

安娜终于笑了起来,说:“好吧,我会考虑。”

这一次叙会,可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了第二大,我一早就买了十二朵亲政瑰花,上好朱古力糖,送到玛芝的公司,说是等安娜来时送给她。

玛芝立即说:“你过了桥就抽板了吗?”

我马上把一条美国烟送到她手中,说:“你这个摩登红娘,我怎会少了你一份。”

玛芝说:“你有话留给安娜吗?”

我于是告斩她,“安娜来时,你对她说,我晚上七时在尖沙嘴半岛餐厅等她,不见不散。”

那晚,我与安娜在半乌餐厅共晋晚餐,她开心不已,认为是三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吃过晚饭,我带她到尖东海傍,她倚首栏杆,一度陷人思潮中。

找知道这是向女性进攻的最佳时机,于是轻轻在她耳边说:“你有考虑过,我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吗?”

她没有回答,其实,她不回答已经差不多是默许了。

当时天色已黑,四下无人,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便把她拥入怀中探吻。

安娜没有反抗,她说:“如果我给你,你可以发誓不和第二个女人好吗?”

在此情此景,相信最愚蠢的男人也会点头说上一千句叫以,我自然发誓保证。

干那回事,时间不要太多,衹要有激情,有火花,则一分钟也相等于一小时。

幸好我跑江湖多年了,不论身在什么地方,脑海一闪,立即就会变成“电脑的荧光幕”,一按之下,就会显示出最近的“快乐之所”在何处。

此时,我们身在尖东,最近的地点,应该是漆咸道及贸勒巷一带,那里的“爱情小筑”多的是,不过我最喜光顾的,是一家位于住宅大厦顶楼的“憩园”,那里充满“住家气息”,由于地位偏僻,光顾的大都是熟客,故此不会经常满座。

一经决定,我就搂看安娜到路旁截了一部的士,不到五分钟,我们便抵达门口。

一切都很顺利,此刻,安娜已经全属于我的了。

正如我所料,她经过两个多月来的的“饥渴”,在床上她突然变得热悄如火,勇猛得像一头逃出铁笼的花豹。

她咬着我的耳朵说:“其实我想得好苦,想得比你更苦。”

她所指的“想”,当然是想“那回事”,一个曾经沧海,曾经享受过温柔与激情的女人,末尝“肉”味巳两个月,巴经很难受了,这完全是生理上的需要,与性格无关。

近年我有个习惯,在斡事之前,例必要先来个鸳鸯浴。

当两人赤裸地躺在那个喷水式的大浴缸里调情爱妩、深吻,这种乐趣真是难以形容的。

安娜虽然是个害羞的少女,但生理上的激情反应,此刻却令到她豪情奔放,她已完全没有顾忌,一心一意全情投入,她心目中的我,简直是个超级白马王子。

我轻轻细意地怃摸她那对坚挺雪白的乳房时,她不时地发出动人的呼叫,尽管声线很细,怛听进我的耳里,可说比萧邦的乐曲更为动听。

我抚摸她乳房一会,她的乳蒂立即由软变硬,好像一粒红豆般硬了起来,我本能地俯首去吻她,舐完右边,再舐右边。

她忽然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急促地说:“我受不了,我想……要……”

她说时伸手握实我的阳具,轻轻手地抚摸着。

她把玩的手法尽管没有什么章法,但我已感觉到此时有如触电一样,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享受看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是爱情的感觉,情欲的良性反应,追时我们尚未进入激情,仅是开始而已。

她握着我阳具的手这时不断地套动,我的手也同样的给她回敬,我们此时虽然躺在大浴缸上,但我的触觉,依然觉得她阴道深处是湿濡得很,迨种湿滑,而且不断增加。

我于是把头凑近她耳边轻声说:“安娜,我们到床上去好吗?”

她点了点头,没有开声。

我便轻轻扶她站起来,用毛巾替她抹身。

我的手隔着毛巾揩擦她身上的水球,轻轻地抚摸她的双乳。

她也同样地用毛巾为我抹身,当抹到我的阳具时,她竟然情不自禁地跆了下来,张开樱桃小嘴一口便把那条七吋长的阳具含进口里,

并且用小舌头不断地挑动,那种销魂感受真非笔墨所能够形容,如果我不是催促她上床,相信她还要几缤替我进行口交。

男女间情到浓时,很多下意识激情动作就会自动自发地显示出来,眼前的安娜就是如此。

到了床上,她的疯狂举动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我们的体位初时是男上女下,不一会,她却急不及待要变换,她亲切的对我说:

“我在上面,你叫以节省一点体力。”

她这种关切,今我感激不已,觉得这是一种真爱的流露。

她一直陶醉于欲海中,迎接着我每一下的冲击,潮水泛滥当然不在话下,今我最难顶的是她一次却嫌不够!定要我梅开二度。

这个故事告诉我:外表沉静的女人,在床上可能会变成一匹癫马!

彼得听完便问我:“你们现在是否还有来往?”

我苦笑说:“她跑到什么地方,我已不知道了,现在我衹能回忆这难忘的一刻。”


OCR-89 观战

本故事由香港杂志粤语文章改编:

我每天晚上无精打彩地驾驶的士,疲乏地打着呵欠,没客时藉吸烟提神。

偶然间也看着街上的美少女,幻想着一个单身女客摇动一对巨乳自动现身!

若非如此,漫漫长夜又如何渡过?

有一天深液,一对男女上车,男的约四十岁,女郎只有二十几岁,颇有姿色。

在上车之后男人己急不及待摸她的奶,我想,他们一定去九龙塘了。

但他却说去水塘,并旦要深入水塘无人地带。

我最初以为他们想打劫,但看男人喉急的样子,就放心下来。

的士在僻静处停下,男人给我五百元,小声说要“开波”。

我明白有些人不租房而利用的士作阳台,目的是寻求刺激。

但天气寒泠,要我一个人在外面冻十几二十分钟,太难受了。

我要一千元才肯离开。

“你不必离开,可以坐在车上看啦。”男人邪笑。

我震惊又疑惑,以为他想搞什么诡计,但他小声说有人观战他才可以“作战”,否则失去刺激就不够硬。

我被追观战,仍要一千元才肯,男人己如箭在弦,马上付钱,只是那少妇有点羞耻感,面红如晚霞,将头埋入他胸前。

作战马上开始,男人边吻她,边将少妇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她半裸了,我却看不清楚她的乳房。

他将她脱至一丝不挂时,少妇因我在场而有点紧张,正面交合时她的脚必需抬高至座位上,所以男人命她背靠他的胸,坐到他膝上,由后进入她的阴道。

当她照做时,我坐在前排,正好和她正面相对,她那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和我触手可及。

她看了我一眼,马上脸红地两手掩胸。

男人小心地抬高她的屈股,对准了目标,以阳具插入她的阴道内。

在进入的一刹那,少妇低叫声,又看了我一眼,羞悦之中带着恐惧,仿佛我变成她的丈夫,提奸在床似的!

而男人却拉下她掩胸的手,想摸她的乳房。

但她怕乳房被我看见,急忙又挣扎用手掩胸,两对手在纠缠之中。

我看见她那对雪白的乳房涨红起来,跳动着,充满青音活力。

我有乘机摸奶的冲动,那话儿也硬了!

由于少妇的挣扎,她的阴核定和他的阳具产生了磨擦,而便她产生了不安,这不安使她不能自制地升高上身又落下,因而产生了快感,而她那结实的乳房,更在我面前狂跳不止!

男人两只手在大力握着她的两团白肉了,便她的乳房变成各种形状,几乎要射出乳汁来。

他们逐渐进入了忘我境界,我似乎己不存在了,她由低叫变成了呻吟,闭上了眼,嘴角淫笑,似渴望我的热吻,而男人的双手,除摸奶之外,更摸遍她的全身,所以我不时看见她两只奶的跳动,涨卜卜。

她突然张开眼向我笑,眼内淫光闪动,并且不知羞耻地大叫:“啊呀……啊呀……好舒服……呀!”

这时,男人也兴奋到极点。

他将少妇的头扳过去,两只手扶住她的幼滑的蛋脸,和她嘴对嘴疽狂热吻。

在狂吻之中,她仍不时上身一上一落地推动,增加快感,他们都看不见我了。而她那张红了的两颗密桃,乳蒂硬如红枣,放纵地摇动着。

我再也干能自控了,伸出一只手摸那女郎的奶,越摸越兴奋,索性用力握住,又软又热又硬。

而另一只奶,却寂寞地独自任跳弹,我便用另一只手力握住。突然间,少妇在呻吟之中不动了,像一只羔羊被狮子一朴按在不能挣扎。

而男人也闭上眼不动了。

他在向她射精了。

我及时放了双手,看见她的双峰在微微抖动之中。

这对狗男女完事之后,各自穿回衣服,我也送他们返回市区。

少妇在落车前向我索取了的士台的传呼号码,又神秘地向我一笑,我明白了,在我

偷摸她的奶时她是知道的。

对于这样荒唐的怪事,我一笑置之,但后来却梦见了和少妇在交媾。

大约一星期后的一晚深夜,的士传呼台说有位田小姐在一处地方等我。

我驾的士到达时,田小姐竟是那个在车上和男人做爱的少妇,她上车后说去大埔。

车行途中我嗅到她满身酒气。她说她很闷,要请我回家向我倾诉心事。

见我一脸狐疑,她笑说丈夫在大陆工作,每星期才回来一天。

我想起那次偷摸奶的事,开始兴奋,便驾车去她家,泊好车随她上楼入屋。

她扎上防盗炼后,我怕她提“黄脚鸡”,四处巡视,见没有人才放心,田小姐说去泡咖啡。

不久,她端来两杯咖啡,每人一杯。

而她已换上性感透明睡袍,没有内衣,两只结实的乳房高耸,抖动着,使我有点不安。

我突然看见墙上有张结婚照片,相片的男人却不是上次那中年人那么她上次是在红杏出墙在我的猜忌之中,她以挑战的眼神看着我,显得更大胆而放荡。

好像在说;“我是个骚女人,你也不见得是正人君子!”

我在羞惭之中低头喝咖啡。

她告诉我丈夫在内地有了另个女人,她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上次摸她乳房的事使我十分冲动,但她有丈夫,我被良心所责备,想走,却又被她透明睡袍内抖动的大乳房所控制住,以致在吸烟时,手也震动了。

我慌张地将半杯咖啡一口喝完,烫着了嘴,不安地避开她的挑逗目光和摇动的乳房说道:

“如没有什么事,我走了。”

她再次揭穿我那晚偷握她乳房的事,使我又羞又怒,站起来,行向大门。

她追上,大叫站住,我转身望,她已脱了睡袍,内裤,然后强行脱下我的裤子,迫近我,对我伸了个懒腰,一对硬壳果似的乳房力压在我胸膛上。

又离开,上半身大力扭动,那又热又弹性十足的两团肉在我身上又磨又压,使我的大炮高举。

她马上一只手握住我的阳具,一对淫光闪动的眼有烈火在燃烧。

她将个安全套套在我的大炮上,脚尖着地,脚跟抬高,由上向下,张开两腿以阴道吞吸了我的阳具,再脚跟落地,我的宝剑已完全刺入她体内了。

我忍不住大力搓摸她的乳房,更使她饥渴交迫,狂热地和我拥吻。

约一分钟,少妇的朱唇离开我的口,又再脚尖着地升高身体,然后落下,使我的阴茎强力地磨擦她的阴核,而她也开始低叫了,脸红如苹果,秀发在半空飞扬又落下。

我两手摸捏她肥大多肉的屁股,像个婴儿似的拚命饮她的奶,每吸一下,她就发出一声淫叫,每吸五下,她全身就不能自制地大力抖动起来!

她用磁性的低音在我耳旁说:“我叫小曼,你爱我吗?”

我神魂颠倒说:“小曼,我爱到你发狂!”

这话大大挑动了她的情欲,任她脚尖着地一上一落之中,加上了旋转,力压,使我有射精的冲动,而她也狂叫起来:“哎唷!你好劲呀……”

但我马上拔出阳具,制止自己的发泄,而小曼的快感也逐渐消失,她十分不满又疑惑。

她退入房内,仰跌在床,在她一跌之中,那对涨红了的乳房狂跳不止,我扑向她身上,马上占有了她,使她狂喜抱紧了我,饥渴道:“快……快点大力插我……啊……大力哟……呀……我要死啦……啊……标奶啦……。”

我以一秒两下的速度向她狂插,操得她浑身发滚爆炸,插得她全身大汗淋漓,湿了的两只奶,握也握不住。

看着她一对劲波的狂摇弹跳,听着她死去活来又快乐又痛苦的呻吟,我更抱紧她,狂吻她,在大力抽插之中射了精。

事后我像小偷样溜走,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一个有夫之妇上床。

一个月后的深夜,少妇小曼像游魂般坐上我的的士,吓了我一跳!

的士在树材停下时,我走进后座,想劝她回到丈夫身边,她却褪去内裤,扯下我的裤,坐到我身上。

我极力克制自己,不摸她不吻她。

“我已经和老公分居了!”她笑了。

她的话使我的阳具马上成了百炼钢,一下便插入她的小洞内。

我迅速解了她的衣钮,掏出两个巨乳来,像搓面粉一样大力狂搓,她狂吻我,高声呻吟,如脱缰野马般在我身上猛摇,不消三分钟而我已向她发泄了,我太兴奋了。


OCR-90 钢琴别恋

一职业铜琴调校师奉召到半山区某高尚住宅“调琴”,竟意外飞来艳福,与琴主,一个风韵迷人的太空怨妇缔结不解情缘,由“调琴”进而“奏琴”,共同谱就一首“凤求凰”的婚外恋曲…

我是一个钢琴调校师傅,我的职业,经常遇到一些孤独寂寞性欲特强的怨妇,她们除了要求我调校钢琴,还有“弦外”要求。

对于这种“飞来艳福”,我特别小心,不时提醒自巳,万恶淫为首,没事就好,万一有手尾跟,那就大事不好了。

上个月,我接到个“柯打”去港岛半山区一个单位“调琴”。

上司对我讲,这个客是新主顾。

我按址去到,开门时我顿时眼前一亮,她是个廿五、六岁少妇,不施脂粉,身穿一件透明睡袍,很有礼貌说:“请进来。”

我立即随她进入室内,我见到她当时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袍是浅蓝色,内里竟是真空,看得我不禁砰然心动。

她引我进入一间琴室,这间房,除了一具钢琴,琴后有一张长大的沙发,其他什么都没有。

她亮了灯,在灯光的照射下,我发觉她的身材玲珑浮凸,双峰显现,加上睡袍最上的两粒钮扣张开,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尚未调校钢琴,我已经陶然欲醉,一颗色心也“卜卜”地跳了。

她大概发现我盯着她的酥胸,便自我介绍说:“我叫莎拉,这个英文名好听吗?”

我说:“很顺口。”

说时我便埋首去为她调校钢琴。

她随即把身体移近我身旁,还把胸前贴近我的背脊,刹时间,我嗅到她身上散发出一阵浓烈的香水气味。

在这种环境下,我实在无法集中精神工作,当时我心想:

她莫非在引诱我?如果不是,她为什么这样待我?

正在犹豫间,她面带笑容问我:“你是否觉得我很亲切?”

我点头说:“是。”

我回答完,便继续为她调校铜琴。

谁知她竟然老实不客气的俯弯首上身,把那丰满的豪乳贴到我背上。

被她如此挑逗,我实在无法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她忽然整个人倚偎到我身上,她面部仅离我数吋,问我一些调琴秘诀。

这时我只调校好第一个八度音符,巳经抵受不住她的挑逗。

于是转身问她是否需要一些“特别”服务?她没有开声,只对我迷幻地一笑,随即便把那对又大又坚挺的乳房紧贴着我的面上。

她双峰坚挺而硬朗,仿佛要戮穿那薄薄的睡袍跳了出来。

我马上会意,隙即把身一转,双手把她紧抱。

她卖弄风情地笑问我想做什么?我大着胆说:“你实在太性感了,你天生一副魔鬼般的身材。”

她没有回应我,只顾扭动她的蛇腰,乳沟在我的眼前摇晃着,我开始感到裤裆下的家伙巳昂首吐舌,它正在蠢蠢欲动。

我的无礼,她已经察觉到了,立即媚笑地说:“你外表老实,但你的小弟弟却一点也不老实,它似乎想对我非礼哩!”

听了她这么说,我满脸胀红,不知如何答她。

她没有开声,迅速地解开睡袍其他钮扣,然后说:“让你看清楚吧!我这对乳房漂亮不漂亮呢?”

我出乎意外地惊喜,随即伸手捧看她的左乳说:

“它何止漂亮,简直是人间极品。”

她咭咭地笑起来说:“你觉得它太大呢?还是太小呢?”

我把头俯到她胸前,轻轻地吻了一下说:“它不大也不小,白璧无瑕,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她伸手轻抚耆我的脸说:“你喜欢它,就吻个够吧!”

我自然老实不客气,立即把嘴凑到她的左乳,像婴儿吃奶那样,起势地啜。

啜完了左边,我又啜右边,奇怪!当我啜了一会之后,她的乳尖便马上坚挺的竖了起来,仿佛好像两粒红豆似的。

她轻轻把我的头推开,说:“我让你彻底点吧!”

她随即站起身,把那件睡袍脱去。

这时,她全裸的站在我面前,简直是一具活生生的“女神”,令我呆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金睛火眼的看看她,由上至下,再由下向上看,今我觉得出奇的,是她那三角地带竟然是光秃秃寸草不生。

看到这种情景,我不禁又是一呆,心想:她怎么“一毛不拔”?

她大概已猜透我的心意,便笑了笑说:“你觉得奇怪吗?”

我点头说:“是的,你真是个仙女!”

“不,”她说:“我不是仙女,我也是个凡人,你不妨俯低头再看清楚。”

我顿时好像被她催眠一样,便把头一俯,细看她的“桃源”为何寸草不生?

这一看,引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真是鬼马,居然把芳草剃掉。”

她说:“它难看死了,我把它剃光,有什么不可?”她说时动手替我解开裤带。

我自然会意,立即把T恤脱了,她穿着一袭浅蓝仁的透明睡衣,内里竟是真空,对肴我妩媚地一笑,随即便把她对又大又坚挺的乳房紧贴在我的面上。

我不禁怦然心动,立即双手挨住她丰满肥美的盛臀。

她双手捧着我的“家伙”不断地抚弄。

我问她:“你觉得它是否可爱?”

她眉黛含春的睨了我一眼,说:“现在还不知道,你是否有料,功力如何?等会就会无所遁形。”

她说时,随即弯腰俯身,把我只“秃鹰”放到唇边,轻轻地抚吻它,然后便张口迅速地把它塞进小嘴。

我低头看她,只见她此时紧闭着双眼,显得异常陶醉地品尝。

她的舌头十分灵活,好似条灵蛇般,忽上忽下地舐着。

她舐了一会,又改变为吸,其实她并不是一味吸啜,偶然间还配合着轻咬。

齿咬这种技术,是很考功力的,力度太大,就会今对方痛楚,

幸好她功夫上乘,每咬一口,我不但不痛,而且觉得有种奇痒的反应,其中销魂之处,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这时,我知道那“家伙”的体积好像逐渐胀大,仿佛一厘米一厘米地膨胀,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这具海绵体,此时也坚硬得像一支铁笔一般,成四十五度角翘起,直迫她的深喉。

就在这时,她忽然把口一张,把头抬起说:“够了,看来你快要“爆浆”了。”

我摇头说:“它不会这么短瘾的,你似乎太看小它了,不是我吹牛,它的持久力起码有一小时,你信不信?”

她咭咭地笑起来:“我不信。”

我轻抚她的粉脸说:“我不会骗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的功力等一阵你就会知道。”

说时,我伸手把她扶起。

她惊讶地说:“你想怎样玩我呀?”

我说:“现在你已有点累了,做人不能这样自私的,有道是礼尚往来,你好好休息一会,等我给你回报。”

她果然冰雪聪明,立即会意,便移步过去躺在那张长沙发上。

我跟随她行过去,伸手把外内裤都脱了下来,这时,我们仿佛便变了两条肉虫。

我忽然在想:我如果把她和我的闪电之恋故事写下来送到“虎门”,一定又是一篇好故事!虽然嫌快了点,但工业社会,太婆婆妈妈也是浪费时间……

正呆想时,莎拉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她催促地说:“你还等什么?看来你好像满怀心事,如果你不想干,算啦!我不会勉强你的。”

我赶紧把我的想法告诉她。

还没讲完,她马上霍然坐起向我质问:

“什么?你不是调校钢琴师傅?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见她如此紧张,便向她解释说:“你误会了,我的正职是调校钢琴,不过我还有业余的兴趣,就是经常往‘互联网’上的‘情色文学发表区’贴故事。”

她听了我的解释,不禁大笑起来,说:“好了,现在雨过天晴了,我不理你爱怎么写,祇要别把我的真名地址说出去就行,我们继续吧!”

我不敢怠慢,立即便半跪在地上。

她很合作马上张开两腿,让我品尝她的“水蜜桃”。

我首先轻轻的把她两片外阴唇拨开,用中指放在她的阴核轻轻磨擦几下,她顿时间“咿咿呀呀”的轻叫了两声,我知道她已经开始兴奋了。

她这种兴奋,只是高潮的开始,我觉得必须要把握看时机,今她再进一步兴奋,把情欲提升上去,运起舌功向她的阴核进攻,又舐又啜,如是者过了两分钟左右,

只见她“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双手不断的舞动,一时力搓双乳,一时捧着我的头用力压她的阴户。

我知道她这时的兴奋已经进入了高峰,便立即站了起来,手握“肉棒”对正她那个嫣红“桃源洞”一挺。

这一挺,果然畅顺无阻。

因为她这条“秘道”已经湿透,一滑便进入了内面。

就在这时,我听到她“啊”的大叫一声。

我把头俯到她耳边说:“你舒服吗?”

她点头说:“太舒服了,看来你的家伙足足有五吋半长。”

我摇头说:“你错了,它是七吋半,我不敢全郃进入,怕你承受不起,弄伤你。”

她睁开眼睛淫笑说:“不怕,你试试整根放入去,看我是否承受得起?”

我见她这么说,便把腰一挺。

她又再“哎哟”一声说:“真是舒服死了,我从来都没试过这么舒服这么刺激。”

她随即双手把我抱紧,不停摆动着腰肢,左摇几下,右摆几下。

经验告诉我,她这时的情欲已经进入最高状态,她用身体语言向我暗示,嘱我放胆大干,倾全力去淫虐她,令她满足,在这种悄形下,如果我还按兵不动,她必然会十分失望。

一想到这时,我立即便挺腰使劲狂冲,只见她“呵呵”连声,好似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她初时细细声,但越叫越大声,肉紧时,居然张口咬我的肩膊,不是轻咬,而是大力地咬。

我被她咬得痛得入心入肺,也知道她此时已进入巅峰状态,于是忍着痛楚,继续我未完的使命,施展我的“玉柱神功”猛向她的“仙洞”狂冲。

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撞击,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她突然狂叫着:

“我快要死了,……我……啊……你弄干死我啦!”

就在这一刹,我浑身突然一震,我心知不抄,此时已感到一股热流急泄涌出。

她大力抱着我说:“太美妙了,我们一同进入仙境吧,抱紧我,我舒服死了!”

我对她说:“我也舒服死了,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我依照她的话,搂紧她整个人伏在她身上。

她没有开声,依然紧闭双眼,在回味,在享受那甜蜜的一刻。

而我,也懒得动弹,事实上,这时我确有点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看看手表,我们这一场肉搏战,不知不觉已经干了两个小时,再看看她,只见她已把那对水汪汪的媚眼张开。

我问她:“刚才你舒服够吗?”

她笑咪咪说:“我已舒服了,你简直是个超人,我的老公十分一也比不上。”

我惊讶地说:“你有老公?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伸手戳我一下额头说道:“他现时在加拿大,我们已经决定移民到加国去。”

我问她:“那为何你现在还留在香港?”

她说:“我还有一些事要办,下个月,事情办好了,我就会去加拿大跟他团聚。”

我忽然觉得得失望,痴痴地望着她。

她大概知道我的心意,张口轻咬我的乳头,然后说:“你不必失望,我下个月才离开香港,我们幽会的日还很多,你怕什么?

我失落地税:“那一个月后,找就会失去你,到时我会想你想到发神经的。”

她轻轻把我推开,坐了起来,轻抚着我的手说:“你想得太远了,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在香港,找还有很多生意,这层楼我舍不得把它卖掉,就是因为我以后还要回来的,我不喜欢住酒店。”

听了她这样说,我立即明白过来,搂住她说:“这样太好了,仿佛是上天给我们安排,讲真的,我过去见过不少女人,但她们都不及你,不论样貌,风情,还有,你的功夫……”

她立刻赠我一记粉拳,轻轻的打在我的大腿上,说:“我的优点祇是那么多?”

我摇头说:“不,还有你的舌头,你的舌头实在出神入化,无与伦比。”

她见我这么说,顿时乐得心花怒放,随即把头一俯,张口便把我的家伙含住,好似小孩子吃冰棒那样,吸了进去,又再吐出来,她双眼一直盯着我,看我的反应。

我问她:“你是再想“梅开二度?”

她点头说:“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

说完便站了起来,把我的家伙塞进她的阴户襄,把我抱得紧紧。

结果我们便站在地上又大干起来。

一小时后,我又再次爆浆,她满面春风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

找亲她一亲说:“我得好好休息两天,来时会先给你电话。”

她把我送到门口,临别时还赠我一个长长的湿吻。


OCR-91 谋杀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一个出墙淫妇企图兴奸夫合力媒杀亲夫,不枓东窗事发,被老公洞悉诡计。本来,她可以矢口否认因为丈夫还没有完全掌握真忠实撩。但作贼心虚的她,竟神差鬼使和盘托出整个谋财害命,移祸萧墙的计划……


夜晚,在深圳市的一个房子内,三十余岁香港商人周志才正面对个绝色佳人而十分兴奋!

佳人二十岁,叫盂青萍,是个大学生,听说自北方,南来投靠亲戚不成,被迫想做三陪女郎之际,认识了香港人车彪。

车彪介绍给周志才,同居的代价只需每月五干元。

今晚是周志才的第一炮,因而兴奋得发抖!孟小姐不是风尘女子,难免略带惊慌羞愧,脸红而气喘,变得艳光四射了。

他步步进迫,她一步步后退,在无路可退时,他一只手搭在孟青萍肩上,迅速下滑穿过腋下,配合巳另一只手解她的衣钮。

孟青萍轻微挣扎,在恤衫被脱下时颤抖地摇动了几下,魔鬼般突出的胸脯翻起了巨浪,似要破壳而出。

他在兴奋中大力扯出胸围,两只三十八吋人肉弹竟不及挣扎跳跃,已被他一双手握住了,结实无比,热力非凡,但他的手只能握住四分之三的半径。

孟青萍在惊呼中被推倒床上,恐惧低叫,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挣扎抗拒。

但她还是被脱至一丝下挂了,却突然放弃了反抗,露出恶意的微笑。

介绍人车彪本来就是和她同居的男人,车彪如此大方是想利用她的美色,打探周志才的身家,绑架他,向他太太勒索!

想到这里,孟青萍因受辱反而感到痛快了。

这时,周志才已全裸爬到她身上,温柔地吻遍她全身了。

孟青萍在厌恶和复仇的快惑中,觉得这个人远比车彪斯文英俊,车彪只是个粗人,黑杜会,而自己是大学生。

孟青萍在轻微的抗拒中让他强吻朱唇了,不久更张开小嘴,被他的舌尖深入咽喉。

他的只手同时以不人不小的力度抓握她的豪乳。

她的乳蒂硬了,心跳加速了。

周志才说着甜吉蜜语,说她比他太太年轻,美艳雪白,有文化,乳房和屁股比他太太人而结实坚挺。

最重要的,是他怀疑自己太太另有男人,若找到证撩,他就会和自己太太离婚,与她结婚。

他的上半身正一上一落,作旋转般轻磨她向天怒挺的大肉弹,每下压一次,她就心跳而脸红!他确比车彪有钱,有文化,重要的是这人没车彪狡猾。

车彪是他的朋友,却想绑架他!

孟青萍耳中响起了结婚进行曲,全身竟如癫痫发作般以每两秒抖动一下!

她的下身湿了,雪白的两腿被强行分开了,她感到又热又软又硬的东西钻入敏感地带,本能地疯狂挣扎,大叫“不要啦!”

但已太迟了,强大的肉棒塞满了她的下体,便她如喝醉般全身发软!

她不明白为何如此?她想反抗挣扎,却已力不从心。

她感到他下又下强人的敲打攻击,像棺材钉下一下将他钉死在棺木内!

不!她下能动真情,不能背叛车彪,她于是如死尸般不动。

但是不行,他的英俊,他的诚实,他的有钱,包围着她。

周志才越操越快,操得她两只大奶由白燮红,由静止狂跳至要掉了似的,由发热而一身大汗。

他两只手力握豪乳,怪叫着,因汗水而滑走,再握住时又力操。

孟青萍极力反抗,心中在急叫“彪哥,救我!”

但她叫出来的竟是人病似的呻吟,使她震惊!他在狂吻孟青萍的嘴了,好像在说:

“嫁给我吧!”她热烈回应,却又疯狂挣扎。

这时,她的耳边又传来了结婚进行曲了。

她好似听见自己在说:“我愿意嫁周志才为妻。”

刹那间,孟青萍的高潮达到顶点,只手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另一只手的指甲陷入他的臀部。

他怪叫着向她狂插,看着这对疯狂弹跳的大肉团,大口咬向其中一只,发泄了。

孟青萍大叫呻吟道:“啊……噢……不要……要……我死……啦!”

她狂吻他的口,甚至在他的嘴唇上咬出血来。

然后,两条肉虫不动了,只听见双方的喘息,他们只感到对方的心跳!

孟青萍在周志才拥抱她入睡时曾冲动地想告诉他车彪的阴谋,但她不敢得罪车彪,周志才也未必可靠。

假如他知道了真相,对她将只有恨而没有爱,她将被判刑!

她打电话叫来两个同党,将周志才捆绑,蒙眼,塞口。

第二天晚上,在深圳另间房子内,车彪和自香港赶来的周志才太太许小玲在起。

两个人热烈拥吻,车彪脱至赤条条,大力地剥去周太太的毛衣,扯出奶罩,脱光了她,抱善她的胸膛作圆周式力磨力压她的胸脯,在她淫贱的低叫中轻易以大肉肠挺进周太太的阴道。

周太太早已勾搭上车彪,并且同意绑架丈夫,由丈夫打电话回冢,而她将接过绑匪交来周志才签了名的支票,再签上她许小玲的名字。

有了夫妻两人的签名,周太太提走大笔钱,和车彪远走高飞。

如今支票已到手,只等她签名了。

许小玲如母狗骰淫荡,将一只大奶塞入车彪口中,眼角淫光闪闪而嘴角歪邢地笑。

车彪狂啜奶,使周太太抱紧他的下身力磨,发出了低吟。

两个人在接近床边时,车彪告诉她改变计划,他要派人杀死周志才,并嫁祸给孟青萍。

当周太太明天回香港以现金支票取得款项后,车彪就下令杀人,同时逃回香港。

周太太人惊失色推开他,面青唇白而全身发冷般抖动,那轻微下垂却仍坚挺的两只大奶子震动不已!她雪白的大腿在抖动中连阴唇也在动,格外动人。

她天旋地转般站不稳,被车彪大力推躺床上,扑到她身上,人力插,又一次占有了她,两手大力握她的乳房,使她在惊骇之中却又充满刺激,疯狂骚动起来。

“什么?杀死他?不行,我好怕呀!”

看见她的恐惧,车彪格外兴奋,狂操周太太。

周太太在疯狂骚动中如发羊吊,对水汪汪的淫眼惊骇得眼珠要突出来,她在乳房被力握中有了痛感,突然尖叫。

车彪和周太太互换了位置,她骑在他身上,一对淫贱的大木瓜在半空悬褂,起伏,胀缩,在他手的拍打推动下荡来荡去。

他以手指力揉她两粒乳蒂,在她惊恐的惨叫声中说:“你今天放过他,明天他知道你偷汉子,他会斩死你的!他死好过你死啦,骚婆娘!”

周太太因恐惧而疯狂骚动,使他的阳具出力磨着她的阴核,她呻吟叫喊之中仍有余悸,被他抱紧了,狂吻她的朱唇,在她背上乱摸。

而周太太则拚命奔驰,又热又软又大的大奶力磨他的胸膛。

她羞愧地认识到自己是个湿妇,因而产生前所末有燮态的兴奋!

她在哭泣似的呻吟中好像在亲手埋葬自己的丈夫。

当她大汗淋漓而披头散发之时,淫眼内闪着恶毒的凶光,视车彪如她的丈夫,大屁股上一落力压,好像在用刀插向丈夫。

车彪马上大力握她的两双奶大叫:“捏爆你个奶奶!”

他向周太太射精了。

周太太全身发软伏在他身上,喘息呻吟,又羞愧又恶毒,好像她已杀死了丈夫,伏在死尸身上淫笑道:“我是淫妇,你能奈我何吗?”

在车彪和周太太上楼之前,在街上无意中被孟青萍看见,并且知道了她袱是周志才的太太。

周太太和车彪亲热的情形使孟青萍恍然大悟,了解到周太太勾搭奸夫来害自己的丈夫。

聪明的孟青萍明白到车彪并不爱她,只是利用她。

她怨恨车彪,因而深夜去找绑架周志才的两个外省人,请他们喝酒。

其中一个人汉喜欢孟青萍,酒后泄露了秘密,说车彪刚下命令,要杀死肉参。

孟青萍怨恨车彪利用她,也怕涉及杀人刑法太重,马上去公安局报案。

公安救出周志才,捉了两个绑匪,再乘夜去捉车彪和周太太。

车彪被擒,而周太太已回港。

周志才录了口供,为孟青萍求惰,说她被人利用,而且不知惰,成功地使孟青萍转为控方证人,免被起诉。

第二天早上,周志才返港,到银行冻结了支票户口,暗中监视太太的动静。

许小玲到银行提不到钱,心虚之下回家想打电话给在深圳的车彪,返抵家中却看见了自己的丈夫,大惊失色!

周志才揭穿太太的阴谋,要她从实招来。

许小玲矢口否认,但在他威胁她要报警时招认了,说出了部份犯案经过,求丈夫原谅。

周志才吸烟沉思,许小玲见丈夫看着她美好的身材,机灵地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求他。

她两只雪白的乳房夸张地起伏,她乘机剥下丈夫的裤子,张口吞下他的阳具,在大力吸吮中豪乳起伏,更见动人!

他步步后退,而她跪着轻咬阳具跟着前进。

他跌坐沙发上,伸出两只手六力握住太太对竹笋奶,在力握中他也冲动起来,在被她的吸吮中向她射了精。

许小玲认为丈大已原谅了她,流泪而笑,说出整个绑架计划,以及她红否出墙的经过。

周志才点上支烟,抚摸太太柔软浓密的秀发,用手抹干她脸上的泪痕,让她坐到自己的膝上,爱不释手地把玩她两只大竹笋奶,深吻她的朱唇,说:

“过去的事算了,但你为什么要偷汉子?是我不能满足你吗?我也可以好劲的,你现在就尽情地浪给我看吧!”

周太太闻言,脸红似新娘,含笑低头如潘金运勾上了西门庆,全身骚动如思春的母狗,一对大奶子在他身上磨来磨去,低叫呻吟道:

“好,你想怎样都行!”

她站立俯身向下,向前别腰两手按床,屁股朝天,浪笑地将大屁股扭动,而她两只悬空倒挂的大白奶也抛来抛去。

当他的阳具轻磨她的肛门时,周太太已发出低吟了。

他对准目标,大力插,进入后花园少许,她痛苦咬牙强忍。

当肛门自动吸入肉肠时,她淫声大作,大力扭动屁股,被他力握住跳跃的豪乳,淫妇如母鸡般“喔”地低叫下,伏着不动。

他用力握了好一会,痛得她泪水直流,大叫:“老公好痛呀!”

他放了手时,周太太的泪水直流向大奶子上,再滴在床上,她的确好痛,却反而浪笑道:“快点啦老公,好痒!”

于是他扶住淫妇的腰,全力挺进,操得她全身大汗,头发都湿透了,贴在颈两旁。

她的两只大肉球上下抛动,加上湿透的汁水,在抛动中竟发出了音响!

周太太突然怪叫一声,中了邪一样以屁股向后大力一撞,顶向丈夫的阳具,再起立转身。

周志才吃惊地后退步直立,她正好飞朴到他身上,一双玉腿夹住他的腰,再向后弯腰,头和颈贴在床上,上半身成四十五度角倾斜。

她两只手十只手指力抓床单,痛苦如便秘。

那湿了的秀发有些贴在大胸脯上,巨胸如火山爆发前般胀红胀大,豪乳上的汗水热如熔岩!

她额上的汁水流入眼而规线不清,全身发冷般抖动说:“老公,快点入啦!快…”

他托起太太的腿,一拉一挺,阳具进入火辣辣的阴道内,只操了五,六下,她就咿哗鬼叫,大呼小叫起来,再操多六,七下,许小玲大哭了,却没眼泪,是哭泣似的呻吟道:“老公,你真的好利害呀!早知……我就……”

她的呻吟声如大病!

“早知,你就不偷汉吗?”

周志才也上气小接下气,终于力尽放手,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向太太射了精。在发泄中,她仍在骚动,仍在叫床,直至他离开她的身体。

两个人熟睡了两小时,各自洗了澡,换上出外的衣服,周志才要带太太出外吃饭。

做爱之后的周太人如脱胎换骨,艳光四射,她泛起幸福的笑否,挽着丈夫的臂别,路人为之侧目,羡慕而祝福他们。

周志才带太太行入警署,她问丈夫为什么?

“去证明你的无辜!”

周太太高兴地一屁股坐在报案室椅上,周志才却说:“许小玲,你和车彪谋害我的经过,你自己已对我坦白说出,而我在家己录了音,你等坐监吧!”

她惊异得以为产生了幻觉,直至看见丈夫手上的录音带,才知上了当。

但她还是不相信,周志才说:“一个红杏出墙而又想谋害丈夫的女人,丈夫还会相信她吗?”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又……和我做爱?”她疑惑而恐惧。

“不这样做,你怎会坦白交代?不这样做,你可能逃跑,甚至对我不利!而最重要的,是当你知道上了当时,本来是快乐兴奋的做爱,却变成你生最人的耻辱了!你将会在监狱中回忆自己床上的淫态!”

红杏出墙的周太太晕倒了!


OCR-92 人鬼情

本故事由粤语杂志文章改编:

在计程车行业中、经常曾鬼话连篇。有人深夜看见个黑影或者白影飘过马路,有行家接载四个客人,下车时只有三个!有司机收过阴司纸等。

最常遇到的,是深夜看见有人扬手截计程车,驶近时却什么也没有!

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我们职业司机,则宁可信其有,所以十架计程车之中,起码有八架车上悬挂驱邪符咒、观音像之类。

计程车司机和女鬼做爱,或者说被女鬼强奸,你相信吗?

最近一个开夜更计程车的同行,告诉我一个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恐怖、香艳、刺激兼而有之。

他叫李信,四十岁还没有结婚,为人诚实,“担屎不偷食”。

他单身一人,晚上常开车到天光才收更回家。

有一天晚上深夜时,李信停车在尖沙咀娱乐场所等客,疲乏中睡着了。

迷糊中,把娇滴滴的声音叫醒他:“司机先生,我去大埔康乐园。”

李信醒来,回头一望,客人已经坐在车上,是个二十余岁、艳光四射女郎,打扮新潮,略有酒意,身高有五尺六吋左右。

他马上落旗开车,沿途彼此不发一言,只有机器的马达声。

但在过了狮子山隧道时,俏女郎忽然感怀身世,向司机吐露心声。

她原是个千金小姐、大学毕业,嫁给个富商,她以为生活非常幸福,谁知她丈夫骗去她爸爸大部分财产!

她憎恨丈夫,不再爱他,经常去酒吧喝酒。

后来,她丈夫竟在一次驾车失事死了!

她认为是报应,但是,她虽然承受文夫所有遗产却不快乐,因为她爱丈夫,而他却死了!

“我老公司能因为开快车而死的!”她幽幽地说道。

两人顾着说话,计程车错过走吐露港公路,只好走上大埔公路,但女郎说不要紧。

她还在伤心的回忆中,她忽然哭了,使司机不知如何是好?

女郎叫他驶入松竹园停下,在公园泠静一下。

司机亮了车房灯,熄了火,和她谈话,看见了女郎有魔鬼的身材,大胸脯因激动而涨缩,好像要迫爆她的衫破衣而出!

他的阳具硬了,内心不安,脸红了:女郎似乎看穿他,又似乎无所觉,却在叹息中脱去外套,而她的胸脯也更突出了。

李信更嗅到女郎身上除酒气外,还有一种花香的名贵香水,以及她的发香和体香,四种味道向他攻击,使他的心狂跳了!

李信不安地点上了支烟,女郎一手夺去,他只好再点上一支。

在彼此沉默的吸烟中,他在镜子内看见女郎仰靠后座,闭上眼、将恤衫上的衣钮粒粒解开,一对十六、七叫豪乳破衣而出,抖动着、结实如半熟果子,白里透红!

他猛一震,回头惊问:“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和我做爱吗?”她大胆而率直。

李信自然说不敢,但女郎太迷人了,声音有一种催眠和催情的力量,她那烈火般的眼烧痛了他全身,不能自控地走进后座。

他首先嗅到贴身的乳香,她胸前两大团白肉涨卜卜,绿豆大两粒乳蒂,任他手指的轻捏下变大了。

女郎向下仰躺,他紧张地剥下她的裙和内裤,而她一只脚抬高,放枉前座椅背上。

他用唇和舌轻吻她的下体,女郎发出低笑,淫水大量涌现!

李信马上脱去内裤子,伏在她身上,阳具轻易进入她的小洞内,又湿又热,充满了弹性。

他两只手急不及待摸抓她两个大肉球,结实得几乎手指捏不下。

但在他下身用力挺进几下时,大肉球又神奇地变软了。

这时,女郎的心跳加速了,呼吸快而粗,每隔五秒便叹气一次。

当她任他吻着她的朱唇时,他看见女郎水汪汪的大眼睛发出各种颜色的光波,淫光闪闪,瞳孔逐渐扩大了!

她闭上眼低叫道:“大力点插我啦,握我的奶啦,我有高潮了!”

如此天生尤物,加上他未有性经验,本应触即泄,但他却在兴奋中产生一种神秘,奇异的恐怖感,以致无法排精,因而加速力操。

女郎的一双巨乳狂摇了、而且逐渐变红,饱涨,好像他的阳具成为打气针。

而她的对雪白的美腿,不停抖动!李信感到女郎的阴道产生了强烈的收缩,夹紧了他的那话儿。

女郎痛苦地推开了他的口,大口的吸气,又紧咬着小咀,兴奋如吃了迷幻药,大叫起来:“啊啊啊……哎唷……你操死我了!”

李信力握一双巨乳,却又捏不入了,便大力咬向她的左胸,女郎尖叫淫笑,他两只手合力握住她的右胸女郎痛苦叫道。

“我的乳房被你捏爆啦……死人……”

这时,李信向她发泄了,大量精液涌入她的阴道。

女郎抱紧他淫叫如半夜被宰的猪,恐怖如女鬼破棺而出!

在两人的喘息中她低语道:“你好劲呀!我今次一定会生孩子啦!”

这使李信又恐惧又兴奋,他伏在她身上入睡了。

李信醒来时,已差不多天光了,女郎己不见,他置身大埔公路松仔园内,下身赤裸伏在后座桥上,有一大滩他自己的精液!

这疑幻疑真的事是梦境还是真实呢?他不知道!

他尝试每晚深夜去那娱乐场所等那神秘女郎,但她再也没出现过,而李信也逐渐淡忘了。

一个月后的深夜,李信接载一个二十余岁相貌不错的少女,目的地是沙田九肚山。

女郎上车时看他一眼,有种一见如故,久别重逢的惊喜,使他想起一夕云雨情的神秘女子,但两人的相貌并不相似,只是身高和身材饱满一样而已。

到目的地,女郎付钱落车,却要求司机陪她入屋,怕被偷渡客打劫。

这是高尚住宅,而他是穷光蛋,李信并不怕,锁好车陪女郎上楼。

她请李信入屋喝杯咖啡,李信好像着了迷,入屋喝咖啡。

女郎去洗澡,出来时,身上只围着条毛巾。

在走到他面前之际,毛巾却跌在地上,全裸了!

她那一身的雪白,漆黑的秀发,十六吋巨胸,使李信惊为天人,连手上的咖啡也跌在地上!

女郎含羞带笑入房,大屁股“S”型摆动,一步一回头。

他失魂落魄追入厨中,被女郎强行脱去衣服,推他仰躺床上。

“你……想做什么?”李信略为清醒惊叫。

女郎缓慢地压伏到他身上,那倒挂的两个粉红色大炸弹结宜无比,来回摇动着。

李信大惊失色,因为这女子陌生而又熟悉,她的发香,体香和乳香,还有花般香气的香水,和个月前那女郎一模一样,一连串以前做爱的昼面如电影的快镜,便她大肉肠无比坚硬。

当和她的目光相遇时,女郎好像在说:“那个就是我!”

震惊之间,她的阴道己吞没了他的阳具,而她也兴奋地两乳抖动起来。

“在一个月前,我梦见和你在松仔园计程车上做爱,醒来后下身有秽物,你的样子深刻在我脑中!我找了你一个月没结果,今日有一个少女的声音引领我走上街,竟遇上了你!”她说。

李信最初以为女郎有什么阴谋,但她的话使他无比惊奇,也无比兴奋!

他两只手托住女郎一对大肉球,看着她的邪笑,她一上一落骑马般奔跑,秀发飞向半空又飘下,两只大豪乳狂抛,重重地落下,磨压他的手,便他忍不住又握又抓又推又按,豪乳虽变而无比结实,很快回复原状。

女郎两眼轻闭,留下一条线,内有两点淫光,她那血红的朱唇邪笑了,拚命左摇右摆,好像背部有虫咬,于是他两只大肉球也挣扎乱曳,而他则左挤右推,和她的大奶捉迷藏。

握住的一刹那,女郎呻吟尖叫,握不住时,她就狂笑。

过了几分钟,女郎不支了,伏在他身上,心跳如鼓响,肥大结实的豪乳又热又硬,比弹弓床更舒服。

她不停喘息,屁股下压力磨。

李信力捏她的盛臂,饮她的奶,女郎发出似哭似笑的呻吟。

李信热吻她的朱唇,向她射了精。

他仍紧抱女郎,而女郎在耳旁低语:“我有了一个月孩子,孩子是你的!”

李信在第二天晚上遇见个相士,说他被鬼迷,那女鬼可能吸干他!

他大惊失色,但却在日间去九肚山找那女郎。

守卫告诉他,那屋子只肓一对年老夫妇,又去了旅行。

但他想了一会,又告诉李信:“有个林骆小姐,是上手住客,但在年前交通意外死了!”

计程车司机李信是否遇上女鬼?是一只女鬼还是两只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他在两次和女鬼做爱之后,却虚弱得要一个月才复原。


OCR-93 软饭王偷情记

人们常说“男才女貌”,这里所说的“才”通常是指才干和学识。但在今天肉欲横流的社含泉,有时,男人的“才”只体现在“口”和下面那条命根上,只要口甜舌滑而又天赋异秉,就非但可以搞定富家女,做其软板王又可当其偷情圣手,左拥右抱,过着骄奢淫侈的生活……

九七回归前,我已与内子申请移民加国,因为那裹熟人较多,如果不成,我们会潠择澳洲。

移民到外地加果不懂英语,仿佛是个哑巴。

内子是书院妹出身,她的英语不成问题,但我却差劲,为了学好英话,我唯有到英专补习学校“恶补”。

内子笑对我说:“你到英专补习英文,希望你不要藉补习为名去找女人,如果被我知道,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回应她:“新婚时你的醋味这么浓,想不到现在你仍然如此,我服了你啦!”

她说:“你英俊高大威猛,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对你也不放心!”

其实她这个顾虑也是对的,因为我在她的眼中,并不是个爱情专一的老公。

在我们婚后的第二年,我就曾经瞒着她搞婚外清,跟电视台一个新进女艺员秘密同居,谁知半年后,却被她发现。

她当时对我说:“一次不忠,我可以原谅你,如果再有第二次,你这个董事兼总经理马上就会被炒鱿,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了解她的性格,她对我提出警告,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事实上,我有今日,完全是得力于“夫凭妻贵”,她父亲是摘地产建筑起家,我当时在她父亲的公司做个小职员,谁知“阴差阳错”,两年后,我竟然搭了她。

由于她是独女,凭着这个关系,我们结婚后,她父亲便悉心栽培找,仅一年时间,我便由主任,经理助理,经理而晋升到总经理。

到了去年底,她父亲见年事已高,便把我拉进董事局,成为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

我虽然不大相信缘份,但事实上,却不由我不相信。

香港的英专学校很多,我读的那间,师资都是一流的。

在班中,我的年纪是最大,不过,我跟其他男女同学很合得来,主要是我为人比较疏爽,放学后我们联群结队去卡拉OK夜总会,每次都是由我付钱,当他们知道我是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更加显得